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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女王翻身把吻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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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闌想了想,覺得單湯是無論如何不能接受他去泡的,男池女池都不行;外面那個大池子也是不行的,會讓她有噁心感,容楚已經夠娘娘腔了,不能再染別的女人的脂粉香。

她忘記了她這個想法的重點在於「別的女人」……

「我同意。」

容楚笑得快意。

司空昱險些跳起來。

「太史闌。婦道二字不要我教你!就算你不打算嫁我,你這黃花閨女,也不能和男子共浴!」

「算了。」太史闌無所謂地道,「早在幾個月前,我和他就一個河裡洗了一夜澡了。」

她的意思是沂河壩落水漂流一夜,可聽在司空昱耳里,好似一個大霹靂。

「你……你……」他指著太史闌,指了半天太史闌眼睛都不睜,他又指向容楚,容楚微笑,「那一夜真令我記憶深刻,永不忘懷。」

「無恥!姦夫**婦!」司空昱怒罵一聲,一轉身風一樣地跑走了,隨即太史闌和容楚聽見外頭砰嗵一聲——世子爺怒而跳池了……

太史闌舒舒服服點點頭,順手把那累贅的裙子扯了。蓋在自己身上。

容楚在那頭低笑,忽然道:「你是故意氣他?」

「氣?」太史闌扯扯嘴角,「沒必要,我是故意刺激他。」

「有什麼區別。」容楚笑。

「有。」太史闌道,「故意氣他,是含有情意和在乎;故意刺激,卻是心中清明。我學不會尋常女人撒嬌賣痴的可愛,其實沒有什麼故意不故意,我只說真話,而且是對他好的真話。」

「看來司空世子家族真的很難讓太史大人動心哪。」容楚的聲音聽來很愉悅。

「晉國公府我都覺得麻煩,何況那一大堆嬤嬤的世子府邸。」太史闌打個呵欠。

「我覺得……」容楚悠悠道,「你向來是個不怕麻煩的人,你喜歡快刀斬亂麻,康王你都敢斗,何況小小晉國公府?」

「做任何事的前提是我認為有必要且值得。」

「現在你覺得有必要否,值得否?」

太史闌忽然不說話了。

「太史……」容楚的手指摸索著,從藤欄杆的縫隙里越過來,尋找她的手指,他的手指抵著她的指尖,輕輕悄悄地笑道,「那……咱們要不要做點事,好讓事情變得有必要且值得?」

「我有金剛腿,你有豆腐腰。」太史闌手指敲著他的掌心,「目前我覺得我們不相配,你還是努力先治好你的腰吧。」

容楚輕輕一笑,用指甲搔著她的掌心,道:「司空昱已經走了,你還是把衣服脫了吧,等會泡出來穿著濕衣服多難受。」

太史闌想貌似你才是那個危險性比較高的流氓好吧?

不過她還是把衣服給扔到一邊,旁邊有個晾衣架,放在太陽很好的地方,日光直射,很快衣服就會幹得差不多了。

水波悠悠,兩人的臉都蒸得微紅,山間的野花簌簌地落了,伴同黑髮散在水裡,各自襯一張美妙的臉。

溫泉的熱力湧上來,一點一點逼出體內隱隱的寒毒,容楚的手指落在她手腕上,配合著外界的熱力,給她慢慢驅毒,太史闌覺得沉重的身體一點點恢復輕便,而一直有點麻木僵硬的腿,那些被錘鍊過的經脈骨骼,似乎終於開始習慣了變化,開始重新舒展活躍,她感覺到腿部肌肉更加堅實,而身體彈性也更加飽滿。

隨即她忽然覺得身邊擠擠的,大腿緊緊被貼上,一瞧,不知何時某人已經過界,原來這藤架上頭看似擋得嚴嚴實實,底下卻有空隙,完全可以暗通款曲,容楚泡著泡著,就很不自覺地過界了。

那人一邊過界拼命擠她一邊還在嘆息,眼睛對藤架瞄了又瞄,似乎覺得這個增加情調的東西很累贅,很想動手拆了它。

太史闌不躲不讓,動也不動——流氓嘛,你如果不給他占點小便宜,他會想著更大的便宜,再說撒嬌賣痴裝羞澀實在不是她的風格,不就貼一貼嘛,貼吧,貼了又不會懷孕。

事實上她覺得,和一個自己不討厭的人緊緊靠在一起,那感覺還是挺好的,有點過電的麻麻感,有點可以依靠的實在感,心深處滿滿的,實在而熨貼。

她雙手抱頭,舒舒服服躺著,想著大波曾經耳提面命的教誨,「唉,咱們青春期少女,有點萌動啊,騷情啊,對男人的幻想啊很正常,不要以為那就是**穢,不要強自壓抑自己,遇上喜歡的裝毛矜持,追啊,上啊,過了這村沒那店,難道放著好貨偏裝叉,半夜失眠去自摸嗎?」

太史闌想大波肯定經常自摸,可憐研究所大多老頭子,青春期發育超常美少女空有一腔騷動情懷卻無用武之地。穿越這事兒最高興的應該就是她——海闊天空憑波躍,極目山川美男多。啊!美男們!我——來——了!

太史闌摸摸臉,心想是不是美男不要緊,關鍵要聰明順眼不**,身邊靠得緊緊的這個流氓……嗯,雖然有點坑爹,但真的不討厭。

她是個感覺派,只忠於自己的感覺,沒有太多的禮教之防和男女顧忌,此刻悠然躺著,去享受「男人」的滋味了。

容楚忽然覺得,以前認為太史闌是個強硬死板、不解風情的女人,憂心她會不會不知開竅,真真完全錯了,這麼理解她的人都會失去這塊寶——她明明就是個正事嚴謹情事散漫的人,她的睥睨對感情一樣適用,奔放而自由,要自己所要,勝過那許多羞怯扭捏的「淑女」。

看上這麼個妙人兒,真是需要將以往的觀念和想法統統推翻,去領略她的新滋味,每一次都是新歡喜。

「如果你哪天想通了,趕緊來睡我。」容楚忽然悠悠道,「然後咱們抱個小子回去,我娘做夢都想著孫子,什麼晉國公府難進?什麼老國公倔硬老夫人規矩大?一個胖小子砸進他們懷裡,你就是個街頭賣藝的我看我娘也沒意見。」

太史闌想果然古今無不同,這個奉子成婚可真是居家旅行哄父母騙婚姻之必備法寶。

「我聽說閣下的未婚妻從來活不過三個月。」她淡淡道。

「你不是已經活過了三個月?」容楚笑,「太史,活不過去是因為那不是你。是你,便是天塌下來要砸你腦袋上,也要先問我同意不同意。」

他忽然一翻身,手搭在一邊的藤架上,興致勃勃問她,「若有一日天塌下來要砸在我頭上,你同意不同意?」

太史闌瞟他一眼,容楚的內衫緊緊貼在他身上,珍珠色已成透明,領口先前扯開了少了顆紐扣,如今便軟軟地攤開著,露修長頸項和珍珠色肌膚,線條緊緻,肌理分明,水光誘惑。

她伸手,一把將這整天出賣色相的男人給推了下去,「我信這世上沒有可以砸到你的天,區區一個天你都頂不住,追什么女仔?邊去吧!」

容楚哈哈一笑,翻身躺平,雙手枕臂,悠然看天。語氣也飄飄忽忽的。

「太史,知道麼,我就是歡喜你這點——信自己也信我,永遠與他人不同。」

太史闌撇撇嘴,心想奇葩從來愛怪胎。

容楚在藤架的那邊,絮絮和她說晉國公府的組成,老國公什麼樣子,夫人什麼樣子,都什麼性格,身邊得力的人兒都是哪些,幾個兄弟的名姓和性格,國公府的構造,家族的成員和各自的官職,以及大家族那些錯綜複雜的關係……

太史闌一直似聽非聽的樣子,沒插話但也沒打斷,聽不愛囉嗦的容楚,絮絮給她說這些,不知怎的,她便有種奇異的感受,像是……像是終於觸摸到了嚮往已久的……家庭生活。

是的,家。

從記憶起就沒有過的家。

和母親飄零的日子是沒有家的,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沒有一間屬於她的屋頂,而母親死後在研究所的日子自然更不叫家,雖然有死黨,但都年輕而內心空曠,誰都知道,這個將她們當小白鼠研究的地方,絕不是家。

她以為自己沒有過家,自然也不期待,有時候在書上看見那些描寫家庭生活的溫馨情節,總是匆匆翻過去,動作充滿了不耐煩。

其實是真的不耐煩,還是因為潛意識裡的嫉妒而不願碰觸,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

很多年後,異世古代,在這座別人的房子別人的浴缸里,聽見那個男人,不厭其煩地和她說那些人,那些事,那個堂皇卻又生動的府邸,那個倔強其實懼內的國公,那個愛子如命有點嘮叨的夫人,還有用年限來命名,每年都改名字的護衛們,忽然便覺得溫暖。

溫暖里似乎還生出淡淡的嚮往——那是家庭,她沒有過的,有菜的香氣,有人的笑語,有微黃的燭火,有晚歸的等待。

她的表情越發舒緩,容楚的敘說,也漸漸停了下來。

他在水裡仰望天空,唇邊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說這些,是希望她對國公府多些了解,少些心障,將來更容易走進他的家庭;也是因為,他感覺到她內心的空曠和寂寞,一個溫暖的,代表著穩定和溫情的家,供她戎馬倥傯之後可以隨時奔往,這才是她最期待的。

越堅強的女子,內心可能越細膩,他見過她曾為李扶舟心動,細細回想,心動的或許只是那初見的溫暖,春風般的少年。

其實他也可以給,給出更多。

他忽然聽見太史闌肚子發出咕嘟聲音。

那聲音其實很容易被淹沒在冒泡的水聲里,他卻立即聽見了,問她,「餓了?」

「別費神出去找吃的,不安全。」她道。

他為她的體貼而綻開笑容,卻道:「用得著那麼費事麼,瞧我的。」

太史闌本來已經昏昏欲睡,這下倒來了興趣,睜開眼,想知道他如何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搞出吃的來。

結果……她看見了鳥蛋……

崖壁上很多縫隙,容楚縱上崖壁,隨便掏掏就掏出很多鳥蛋來,都只有鵪鶉蛋大,用衣襟兜住,又采了一捧深紅色的野果,他將鳥蛋隨隨便便扔進水裡,又將果子洗了洗,從裡面挑出顏色最深的幾個,放在一邊。

太史闌瞧他忙忙碌碌,覺得甚賢惠,趴在池邊支肘看他。

容楚忙一會瞟她一眼,覺得水裡太史闌紅撲撲的臉兒,和這深紅晶瑩的果子一般可愛,他揚了揚一隻果子,對著太史闌,笑吟吟咬了一口,動作很慢,還特意吮了吮。

他等著太史闌臉紅。結果太史闌瞟他一眼,慢條斯理剝開兩個已經基本煮熟的鳥蛋,一口一個,吞了。

容楚瞧著她那坦然的姿態,不確定這貨是不是又一本正經地幹了猥瑣的事……

鳥蛋小,慢慢地也就燙熟了,容楚似乎在猜度著火候,算了算時辰才道:「好了!」將鳥蛋都撈起,一個個慢慢剝了,雪白的蛋在他同樣雪白的掌心顫動,看得出蛋液正處於固體和液體之間,因此蛋便悠悠地顫著,吹彈可破,難為容楚的手指,靈巧地捏著,一點也不破,剝了好幾個蛋,他才道:「張嘴!」

太史闌立即張開嘴,等他將鳥蛋空投進來。

鳥蛋入口,果然比她先前剝的那幾個好吃,蛋白柔嫩,蛋黃正處於將凝未凝狀態,因此顯得分外細膩香滑,在唇間輕輕一抿便化了,餘味還隱隱有松子的清香,著實是美味。而這美味最起碼有一半來源於容楚掌握好了「火候」。

果然聰明的人做什麼都好,煮個鳥蛋也能煮出技巧。

太史闌繼續張嘴,等著下一波的蛋,這回空投進來的卻是野果。

「這種果子顏色越深越好,微微有點澀,澀完了會回甘,蛋細膩,果子卻有點咬勁,正好搭配。」

太史闌嘗了嘗,確實,味道挺奇特的野果,將蛋的略顯單薄的味道,瞬間濃化了許多,舌尖滋味迴旋,那是野物的清香。

不過她雖喜歡,吃了兩個就不肯再吃,瞄著他身邊還有幾個深紅的果子,以及剩下的不多的蛋,懶懶翻個身,道:「飽了。」

她翻身的姿態像只吃飽了曬肚皮的貓。坐在一邊的容楚,笑吟吟瞧著她少見的懶散悠閒的姿態,眼神里蕩漾著淺淺的喜悅。

這喜悅是屬於男人的——給他人安全感,能讓他人在自己面前坦然放鬆的男人,才是成功的。

「還有個最好吃的,你沒吃。」他笑道。

太史闌立即回身,想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美味。

然後她遇上了……他的唇。

不知何時那傢伙已經過了界,將自己的唇作為最後一道大餐,溫柔而又毫不謙虛地,堵住了她的疑問。

她的唇本來就微微張開,此刻正被他瞬間搶入,舌尖一掃,已經掃盡了她的甜蜜和芬芳,那是女子清新氣息,再加上剛剛吃過的野果微澀又回甘的滋味,很像她這個人給人的感覺,一開始是冷的,繼而又覺得滋味過於豐富讓人心中發澀,不知該喜還是該厭,然而時間久了,便體味著那層層回甘的滋味,屬於她的細心、沉穩、不動聲色的體貼,有點霸道卻很可愛的干涉……種種般般,獨屬於太史闌的美好。

她只穿著裡層的褻衣,她不喜歡絲綢,內衣都是樸實的棉布,此刻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棉麻質地摩擦著他的肌膚,簌簌痒痒,偶爾彼此一些小動作,她那短短的上衣提上去,露一截渾圓纖瘦的腰,腰部肌膚柔韌細膩,貼上來讓人想起飛天颺在空中的束帶,靈動、曼妙、看似柔軟實則力度無限,讓人沉湎並嚮往,那般滋味**。

他深吸一口氣,近乎貪婪地吸吮屬於她的芬芳,這是雪山上的甘泉,極地中的蜜,是必須經過艱難跋涉無畏付出才能得到的珍寶,屬於她的天地,在天盡頭高高關閉,若非有緣人,徘徊一生也不得其門而入。

而此刻他悠遊其中,便如沉醉煙雲,忍不住掐緊了她的腰,恨不得將自己更深地埋進她的軀體裡,那軀體飽滿、瑩潤,充滿彈性,每次相觸都是一次波瀾起伏的蕩漾,他在她的煙雲深海里起伏,願逍遙做天上仙。

太史闌卻覺得舌頭都痛了!

沒吃飽把她當野果啊?

吻上癮了啊?不知道節食嗎?

雖然她承認這男人滋味不錯,清爽,又因為先前水牢里迷迷糊糊的初吻覺得遺憾,所以這次有心想領略下容楚,也想知道,自己到底能接受他到什麼程度。

可這也不代表,他可以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看樣子要來點狠的他才知道自覺!

她忽然伸出雙手,捧住容楚的臉,舌尖一翻已經翻過了他的糾纏,化被動為主動,捲住他的舌——我也吸!我吸吸吸!

容楚傻住了……

傻到忘記繼續實踐他的接吻技巧了……

傻到被太史大人捧住臉,被她毫不客氣,左纏纏右攪攪,一模一樣將他剛才的動作照搬,還拼命吸啊吸,吸果凍一樣沒完沒了,吸到他舌頭髮痛,完了擦撤開舌,還沒忘記唇瓣狠狠往他唇瓣上一壓,來個告別結束吻,結果用力過度,碰一下撞到了鼻子。

……

一個開頭浪漫結局坑爹的吻……

速戰速決的太史大人,完了還抹抹嘴,道:「啊,我疑惑很久了,接吻時不是會壓住鼻子嗎?原來可以借位啊,漲知識了。」

容楚盯著她難得分外紅艷的唇,心想是不是該讓她順便「漲點姿勢」?

「滋味如何?」他笑吟吟問。

「一般。」太史闌認真思考,「我覺得控制在三秒之內比較有感覺,太長了還是有點憋氣的,還有,這種野果太甜了,下次換柑橘口味的比較清爽。」

容楚展開滿意的笑容——下次!很好!

隨即他聽見她皺眉喃喃道:「男人的滋味就這樣?」

容楚的眉毛豎了起來——什麼意思?還想找別人實踐?

太史闌此刻心中一動,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某件蘋果味的禮物,不曉得吃了以後氣味如何。

那邊容楚正考慮是立即換個柑橘口味乃至換草莓口味的讓她滿足從此只認定他一人呢,還是把這天下可疑男人都殺了以杜絕後患呢,忽然聽見外頭一陣喧擾聲。

兩人立即停住動作,瞬間進入戒備狀態,容楚一把將太史闌推回水裡,自己已經飛快穿好衣服。

太史闌卻不是肯乖乖蟄伏的人,她感覺毒又排出了些,無力感消除了些,便也爬出來,穿好自己的衣服,容楚回頭看見她,無奈地笑了笑,做個手勢示意她小心些。

兩人走出雙湯,外頭大池子一覽無餘,沒有任何可以遮蔽的地方,而院子裡已經有響動傳來,兩人身子一閃,躲在大池子通往雙湯池的一扇屏風後面。

外頭大池子邊空蕩蕩的,沒看見司空昱,他是出去了?還是還在池底?兩人都覺得到現在司空昱還在池裡似乎不大現實,想必氣跑了。

人聲迅速接近,很多人邁上木板迴廊,將板面踩得吱吱嘎嘎響,亂七八糟地嚷:「小心些小心些!」「慢些!」「這裡有個台階,別磕著王爺!」

容楚和太史闌對望一眼——康王來了?看樣子還有點問題?

果然一大堆人隨即涌了進來,前頭的抬著個藤凳,藤凳上躺著康王,一張保養良好的小白臉整個扭曲著,身子也一抽一抽的。

太史闌一瞧便知道,這位平常養尊處優太過,乍然入了寒池水,被凍抽筋了。難怪要來溫泉驅寒。

看樣子康王抽得厲害,已經無心去單湯領略情調,也無意繞老遠去雙湯,迫不及待地道:「這邊!就這邊!快點把我扶下去!」

護衛們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往下走,容楚瞧著他的動作,又瞧瞧木板上的水跡,再瞧瞧溫泉水面,忽然一抬手,射出一顆小石子。

「啪。」小石子越過溫泉水面,擊中康王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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