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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真愛天地她的贈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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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從麗京帶來的。容楚微笑,我上次回去之後就尋了京中最有名的繡莊,找了最好的繡娘,讓她給我趕工出來的,他瞥一眼太史闌胸口,忽然皺眉,不對,怎麼嫌小了?

太史闌心想男人是否天生具有對女人胸的高度鑑別能力?這傢伙看過她胸罩就能仿製準確罩杯,再看她一眼胸就能確定做好的胸罩嫌小,反穿回現代一定可以做個成功的大卡設計師。

不嫌小。她淡定地比比罩杯,會縮回去的。

容楚無限痛苦地嘆口氣。

這東西應該可以換錢……太史闌忽然想到一個生財妙法。這樣的東西應該可以受到京城貴婦的喜歡?

不行。容楚立即霸道否決,我已經和繡莊繡娘定了規矩,這東西的式樣和花樣不許流傳,只能你有。

太史闌斜睨著他——占有欲。

你向來對錢財不上心,怎麼如今這般財迷?容楚倒有了疑問。

太史闌扯扯唇角——有了孩子的女人當然不同,更幸福也更有危機感。再說作為一個穿越者,似乎小說里人家都是手一揮財源滾滾,惟獨她來了之後除了俸祿一分錢都沒掙過。

一直這麼吃完兒子吃老公……哦對了,她還是不需要掙錢,就算將來看容楚不順眼離家出走,她還有個兒子可以養她嘛。

其實今天之所以特別對錢上心,一方面是覺得容楚錢花多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最近錢花得也多,也精窮……

她算了算半路兒子的錢,手一揮,行吧,保密就保密。

容楚瞟她一眼——看樣子得把她的錢袋多lesu0lesu0才行……

屋內東西並不多,除了一個隱形的浴間之外,就是幾個暗櫃。看來容楚和她一樣,都不喜歡在室內放太多家具。但所有的柜子式樣都很精巧,僅有的幾件家具都顯得簡單而有特色。

屋子正中的床也是仿南洋式樣,整塊的紅珊瑚雕制,鋪著雪白的褥墊和同色金邊的長毛毯。內斂又華貴的風格。

本來景泰藍還和我說,什麼別墅的頂層還應該有游泳池。容楚攬著她在床邊坐下,正面對著滄海雲天,工程實在來不及了,再說引水上樓一時也沒有好辦法解決。反正走上不遠就是大海,附近沒有人家,這一面的大海,都是我們的。

何必照搬,有自己的特色最好。太史闌閉上眼睛,聲調悠悠,我和你說過我以前的事情沒有?

我一直在等你。他答。

她扯扯唇角,不是故意不說,一直太過忙碌罷了。就算現在,最早的一些比較黑暗的事情,我也不想和你說。不是不願分享,而是我現在真的很滿足,很幸福,覺得那些事什麼都不算,再記著就是對不住你,對不住如今我們打拼來的日子,我想把它們都忘了。

我不要你強硬地忘記,我只望我能給你美滿的日子,一點一點覆蓋過去的暗。他的手伸過來,找尋著她的脖頸,她很自然地抓過他手臂枕上去,很契合的弧度。

是的,已經覆蓋了,很自然地。在我還沒發覺之前,我已經忘了。她道,我剛才想和你說的,是後來的一些事,我有三個舍友,大家個性相差很大,其中有兩個花痴……

什麼叫花痴?

對男人特別有興趣的女人。

唉……容楚嘆息,若有憾焉。

太史闌知道他憾的不是沒遇上景橫波和文臻,憾的是她怎麼不是那個花痴?

別打岔!她道,那倆花痴到了青春期……

什麼叫青春期?

想男人的時期。

你青春期來了嗎?

滾……我說別打岔!她捏他手指,她倆思春時,經常聚一起看健美先生比賽,看美男圖片,看唧唧哇哇愛情小說,看愛情肥皂劇……

什麼叫肥皂劇?

沒完沒了唧唧歪歪的情愛劇,永遠說著男人和女人說不完的生活事和床上事。

很好,我也想看。

閉嘴……她們看多了,就在那憧憬。每次看見肥皂劇里女**絲嫁給了高富帥……

最後一個問題,什麼是女吊絲?什麼是高富帥?

就好比我跟你,我說了別打岔!太史闌口乾舌燥,很想揍人,容楚立即從床頭暗櫃裡摸出一隻新鮮果子,撫慰了她的焦躁,太史闌啃了一口果子,道,結婚時鮮花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加長禮車,鴿子蛋鑽戒,洋房別墅,環遊世界蜜月,回來後遞給她新別墅的鑰匙,別墅里有無數套昂貴首飾,有掛滿整整一個房間的名貴衣服,有頂天立地衣櫥的名牌高跟鞋……每次這種時候,她們中一個開始捧心,一個開始罵人。捧心的兩眼放光說這就是真愛,罵人的眼神猙獰說她自己如此美貌為什麼這樣的事情沒發生在她身上?

你的朋友很有意思,容楚眼睛發亮,你的反應?

你猜。

無聊,無趣,胡扯。

全對。她啃著果子,覺得有點牙酸,他順手接過去,將剩下的啃了,她也沒察覺,忽然有點怔怔的,道:她們笑我男人婆,木訥,無趣,不懂這其中的美妙。不懂這一刻女人被當公主般對待的感受。那不僅僅是虛榮和追逐富貴,更多的是女人內心裡被重視被呵護的渴望得到完滿,她們說那很爽很爽……而我嗤之以鼻——衣服多了也是穿那麼幾件,鞋子多了也不能一天穿十雙,無聊,無趣,胡扯。

現在呢?他唇角很感興趣地彎起,盯著她,眸光亮若星辰。

現在……她忽然停住話頭,轉頭看他,眼神灼灼比他還亮,看著容楚不自覺地抱了抱肩。

她忽然撲過來,一把將他撲在床上,拱進他懷裡,大聲道:現在我知道了,這確實很爽,超爽,非常爽!

容楚低低笑起來,攬住她的脖子,她順勢攀著他的大腿爬上來,舔著他的耳後,滿意地聽見他低低的**。

因為這不是虛榮,這是滿足,這是被愛的滿足。她忽然也有些喘息,將他光潔的耳廓舔了又舔,眼看著雪白的肌膚抹上一層淡粉色,立即壞心地一把扯開他的領口,一路悉悉索索地舔下去。

他呼吸越發急促,忽然一個翻身,太史闌天旋地轉,再睜眼,就邂逅他深黑的眼眸。

那眸子裡是此刻雲天滄海,是之前驚艷相遇,是這一路征程陪伴,是滿滿的一個她。

她忍不住伸手,撫摸他的面頰,謝謝你,我很喜歡。

我只盼我能做得更多。他低聲答,認真看著她的唇,半晌低下頭啄一口,又啄一口。

她悶悶地笑起來,撫摸著他的背,手指在他背上彈著琴,他不動,半晌問:什麼調子?

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她道,我記不得名字,也不聽歌,這是我以前最喜歡的一首歌。

聽著這詞便很好。他靠著她臉頰,我心亦同。

她不說話,他閉上眼睛,從她的額頭開始,慢慢找尋她的香氣,溫軟微潤的唇瓣,攜著他芝蘭青桂的芬芳,撫摸著她的肌膚,他很快找到了她的唇,因為此刻那裡依舊有弧度未散,他有些震動地想,她如今在他面前,越來越放鬆,笑得越來越多。

或許,這才是他最大的成就。

她雙手滑了上來,按緊了他的頸部,他的頸項如此優美,線條流暢如詩,她指尖按在頸動脈上,離心最近的距離。他反手執住她的指尖,重重地吻下去……糾纏、撥動、吸吮、品嘗、相濡以沫……彼此在彼此的香氣和喜悅中綻放,是纏綿也是心意共享。喘息聲漸漸急促,在某個唇齒相錯微微呼吸的間歇,他聽見她低低道:

愛是無理由的包容,和不計較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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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陣子他們才分開,衣衫早已凌亂,太史闌匆匆整理,感嘆幸虧這是冬天,裹得嚴實,不然難免要來點什麼裙子褪大腿的風情造型。再看容楚,領口斜了,衣裳歪了,露一截光潔修長脖頸,頸項上隱約幾個紫紅的印痕,嘴角還叼著幾根黑髮,似笑非笑瞟著她。

挑逗、神秘、邪魅、狂狷,不用任何化妝,搬到時尚雜誌封面,足可脫銷。

太史闌想到邪魅狂狷,忍不住撲哧一笑,好好地一個詞,就被某些人給糟蹋了。

容楚眼底的她卻更是風情萬種,最近有些蒼白的臉色經了這一番滋潤,明媚如春光。

兩人怔怔地對看半晌,太史闌手背擱在額頭,短促地笑了一下。

容楚湊上來咬她的唇角。笑什麼?嗯?笑什麼?

太史闌懶懶地道:剛剛嘗到點吃醋的滋味,轉眼就幻滅了。

嗯?容楚眼神一瞟,水漾漾地,不會是看見那位妹妹了吧?

太史闌哼一聲。

你們女人的東西,只有你們女人才懂,我有些想法拿不準,請她來給點意見。你這邊蘇亞她們,都不是對這些東西上心的人。沈梅花倒是上心,可惜眼光太可怕。容楚一笑,啃她耳垂,真醋了?我怎麼沒看出來?唉,你怎麼這么小氣,好歹醋一次給我看罷。

太史闌懶得理他,翻個身——有些人就是變態,計較了他說你小氣太在乎,不計較他嫌你太大方不在乎。

其實我還是會愛另一個女人的,我會對她掏心掏肺,有求必應,無比寵愛……你確定你真的不在意?

其實我也會愛另一個男人,我會陪他睡,陪他洗澡,陪他秉燭夜讀,和他共度無數日夜。太史闌玩著他散落的烏髮,你不在意自然我也不在意。

身後忽然爆發大哭,兩人回頭一瞧,飽受寵愛的某未來男人女人,正因為長期被冷落而齊齊嚎啕大哭……太史闌抽了抽嘴角,趕緊收拾收拾,一人一個分配任務哄孩子,容楚忍不住悻悻嘆息,沒過幾天夫妻生活,甚至還沒成親,怎麼就要伺候小祖宗了……

小祖宗把腳用力地蹬在他臉上,並用一泡尿表達了憤怒的抗議。

兩人只好再把孩子抱下樓,喚奶娘過來收拾餵奶。奶娘餵奶的時候,容楚走出門外,對周八招招手,周八去車裡拿過一個袋子,容楚拿著,轉頭招呼太史闌,去海邊轉轉?

太史闌走到門口,正要點頭,容楚忽然拉著她的手,道:回頭。

兩人一起轉身,面對客廳牆壁,太史闌忽然看見那巨型畫框上紅布滑落,然後,一幅畫撲面而來。

不是畫框,是壁面。整幅的壁畫。

占據了整面牆的畫,畫的赫然是她,佩劍,披甲,束髮,前行。

人物放大了數倍,容貌身形卻一絲不差,畫上的女子臉容冷峻,姿態挺拔,大步前行,動作決斷,微微抬起的腳尖,似乎馬上就要踏出牆壁,走到人身前。一隻手也微微前伸,似乎即將和誰攜手。又似乎正迎向誰。

站在客廳門口,看見這樣一個逼真又生動的巨大的自己,執劍而來,那感覺……很震撼。

太史闌很擔心一進門毫無準備的人,看見這麼一個殺氣騰騰佩劍而來的巨人,會不會腿軟?不過她隨即便覺得似乎這圖有點不同,她眼神轉了轉,停留在畫像的臉上。

臉是她的臉,眼神卻有點不同,不是她自己印象中的冷漠空茫,近乎無情。那雙細長的黑眸,波光瀲灩,深邃幽黑,堅定、博大、含蓄、包容……以及溫情和悲憫。

那是一雙有情人的眼眸,令人沉迷,令人願意醉在這樣的豐富之中,嚮往斯人的美好。

你確定……她摸摸臉,這是我麼。

是的。容楚出神地凝望著壁畫,現在的你,就是這樣。

太史闌仔細地在圖上找了找,背景竟然是留白的,沒有孩子也沒有容楚,這似乎不符合他的風格,然而隨即她便明白了。

她在前行,不會有誰在背後追逐,因為他們都在前方迎候。

她邁向的步伐,是向著他們,她伸出的手,是接著他們。

這屋子,是我送給你的私密禮物,這幅畫,則算是我送給自己的禮物。容楚唇邊一抹淡淡微笑,我要第一眼,便看見你。

太史闌捏緊了他的手指。

所以你答應我,當畫展示時,不要再讓任何人進來。容楚道,能站在這門檻上,看見你迎來的,只能是我和孩子們。

當然。太史闌道,其他人都在我身後。

這是他畫的壁畫,滿滿的都是她,他要進門的第一眼,只看見她。

是否是因為一直聚少離多,是否他心中一直存在失去她的恐慌,以至於他要用這樣的方式,安慰他自己。

太史闌靠了靠他的肩,道:我要一直在。

容楚撫了撫她的鬢,關上門,攬住她往海邊走,奶娘將孩子抱過來,細心地加上了紗帽,以防海邊風大。

金黃的沙灘綴著雪白的浪花邊,晚霞映紅半邊海水,艷麗如血。

兩人隨便找了一處地方坐下,太史闌靠在容楚肩上,靜靜看海天在夕陽的餘暉中從壯麗走向寂暗。看那一片光輝如扇面收攏,天地在瞬間閉合。

並不覺得遺憾——人生亦如此。光輝歲月,終將歸宿於平靜,在抵達最後黑暗之時,有相愛的人陪伴便好。

叮叮噹噹似乎也活潑起來,叮叮在容楚的腿上用力地蹬著小腳,發出啊啊的聲音。噹噹眯著眼睛,認真地看著天光慢慢收斂。

太史闌瞄了瞄容楚帶著的包袱,拖過來一看,忍不住呸一聲。

淡綠色似皮非皮質地,只有半截,褲子只到大腿,緊身無袖,腰身上竟然還有象徵性的波浪荷葉滾邊。

赫然是一件古代版泳衣。

這衣服在她那世界,可以算是古董保守版連體泳衣,但用古代的眼光來看,可謂時髦得驚世駭俗。

更驚世駭俗的是容楚竟然花了那麼一大筆銀子買了。

或許正因為他天性開明而善於接納,才會那麼早地注意了她?

夥計說這個也是南洋貨,是南洋的水靠。容楚笑吟吟地道,是鯊魚皮經過特殊處理製成的,在南洋也賣得很貴。不過他們也知道沒人買,以往都不要這東西,是這家的少掌柜有次去南洋,忍不住買了一件,回來說做鎮店之寶,還被老掌柜給打了一頓。把這水靠給塞到了柜子底下。我剛才問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衣服,他便拿出來給我。他眯著眼睛,說起來,我覺得那少掌柜是妙人。

太史闌點頭,誠然是妙人,估計在南洋欣賞過不少大腿。

容楚溫柔地道:夫人今天可歡喜?

歡喜。太史闌答,不過可惜的是……

她嘆口氣,心想歡喜是歡喜,自己為他準備的驚喜卻也因此不能算驚喜了。

夫人可想報答我?

施恩不望報,先生。

可我望,我好望。容楚掂著泳衣湊過來,冬天,外頭涼,晚上房間裡換給我看,嗯?

好。

……容楚傻了有三秒。

回去吃晚飯。太史闌推他,容楚從迷幻狀態中驚醒,生怕她忽然改變主意,趕緊將泳衣收好,珍重地拿著,又怕她給偷偷扔了,栓在自己另一邊的腰上。

兩人轉身時,容楚忽然咦了一聲,偏頭向側面看了看。

側面是一座精巧的小山,正對大海,此刻山上最高處,隱約有一個白色的影子,隔得遠,看不清,似乎是一座建築,但是掩在山體之中,從這個角度不能窺其全貌。

不是說附近沒有房屋?容楚皺起眉。他在開工之前,自然對附近地形地貌都做了勘察。只是最近這段日子是室內工程,沒有再走到這邊來看過,從別墅那邊,是不可能看見這座山上的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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