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若謙,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1/2)
景翼岑從顧靈犀那裡離開不久,秦語心就打電話過來了。
景翼岑接了電話,「媽。」
「翼岑你去哪了,你快回來,安妮醒了知道自己腿上有傷就尋死覓活的,你趕緊回來勸勸她呀。」秦語心的語氣顯得很焦急。
景翼岑心慌,「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景翼岑快速朝著安妮的病房跑去,還沒有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
景翼岑加快腳步跑進病房,看到秦語心擔憂的站在病房門口,地上到處都是枕頭套和棉花,還有破碎的水杯和一地的水果,可想而知剛才發生了什麼。
三個護士一起按住病床上的安妮,手忙腳亂的弄了半天,都無法讓安妮安靜下來。
安妮披頭散髮,嘴裡念念有詞,「放開我,放開我。」
「安妮怎麼了?」景翼岑上前問秦語心。
秦語心回頭,見是景翼岑,眼眸一喜,拉著景翼岑說道:「翼岑你總算來了,剛才安妮醒後知道自己的腿受傷了,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連我的話也聽不進去,這不準備給她打鎮定劑,可她情緒不穩,沒人拉的住她,正好你來了,快點過去幫忙。」
景翼岑二話不說,立馬上前,幫著護士們一起抱住安妮。
「安妮,是我,我是翼岑,你醒醒……」景翼岑擔心的呼喚她,希望她能恢復理智。
安妮不為所動,仍然瘋了一樣胡亂揮舞著自己的雙手,崩潰的大喊大叫,「你騙我。翼岑不要我了……他愛上別人了,他不會回來了……」
聽著她崩潰的吶喊,景翼岑很心疼,也很自責。
他繼續抱著安妮安慰,「安妮,我在這裡,我沒有不要你,我回來了……」
也許安妮聽到了景翼岑的呼喚,她漸漸安靜下來,護士見準時機,突然給她扎了一針,安妮立刻眼一閉,再一次昏死過去。
「安妮。安妮……」景翼岑不斷呼喊,安妮卻沒有反應。
護士制止他,「病人剛打了鎮定劑,現在讓她好好休息!等她醒後,千萬不要再刺激她了。」
說完便離開了病房。
景翼岑守在床邊,的看著安妮昏死過去的樣子,她的臉上全是淚水,頭髮粘著她精緻的臉蛋,看上去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景翼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安妮,在他心裡,她一直是光彩奪目的,特別是她走在t台上的那份自信和風度,曾經無數次的讓自己著迷。
他何曾看過她這麼落寞的樣子?
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翼岑,到現在你還打算瞞著我嗎?安妮變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和顧靈犀有關?」秦語心憤怒的上前質問。
「媽……」
景翼岑不想說。
「你還打算護著顧靈犀?翼岑,做人得講良心,安妮跟了你三年,就算被世人誤解也心甘情願的和你在一起,她這麼愛你,你忍心傷害她嗎?」
「媽,我知道。」景翼岑不想聽,他怕自己會回憶起以前那些美好時光,心裡會更加內疚。
秦語心偏要說,「翼岑,你知道安妮作為一個世界頂級的模特。她有多在乎她的一雙腿?」
「她那麼熱愛t台,如今事情變成這樣,等於是剝奪了她多年的努力和勞動成果,甚至她的未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會接受不了受了刺激。」
「醫生說如果她不願意接受現實,很可能會抑鬱,你知道抑鬱症有多可怕嗎?今日要不是我在這裡,她早就自殺了。」
秦語心的一番話重重的擊在景翼岑的心上。
他何嘗不知,安妮熱愛她的事業大過她的生命,她知道自己以後當不了模特自然會崩潰。
只是聽到「抑鬱症」三個字的時候,景翼岑心裡慌張的一跳,想到剛才安妮的失控。生怕她還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秦語心見景翼岑沉,知道自己此刻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只好靜下心來,苦口婆心的勸道:「翼岑,媽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心裡還愛著安妮,最好是和顧靈犀一刀兩斷,以後再也不要見她了,不然讓安妮再受刺激,你會後悔。」
說完,秦語心留著也是多餘,轉身就走了。
景翼岑看著安妮昏迷的樣子,心疼的握著她的手,將她的手展開,與她十指相扣。
他回憶起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那年他二十四,她二十。
喧囂的酒吧內,男女同舞,美酒和美女相伴,景翼岑卻坐在沙發上,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景總,大家都玩得這麼開心,怎麼你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你要是無趣,不如我們來找點樂子。」
其中一個公司老總提議,招來了服務生,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服務生便出去了。
景翼岑不知道他所謂的找樂子是幹嘛,他初生牛犢,一心撲在工作上,自然不懂歡,場風月,也不喜歡吃喝玩樂,今日本來是來談合作項目的,卻不知道對方把地點選在了這裡。
五分鐘不到,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領著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進來了。
「你們兩個,去陪景總。」做東的付總自作主張,叫了兩個美女過去陪景翼岑。
景翼岑淡淡的看了一眼,見那兩個美女穿著暴,露,頓時冷下臉來。
偏偏美女還不知害臊的勸他喝酒,讓他更加厭惡。
這時,卻傳來付總不滿的破口大罵,「你怎麼婆婆媽媽的,老子花錢是來找樂子的,不是來看你裝矜持賣弄純情的,你要是不給老子喝,老子現在就辦了你。」
景翼岑瞥了一眼,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的年輕女孩慌慌張張的突然跪下來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馬上替你擦乾淨。」
原來是這個女孩抗拒付總的動手動腳,不小心把酒灑在了付總的褲子上。
周圍幾個男人見慣不慣,各自和自己的女伴耳鬢廝磨。沒人願意多管閒事。
付總並不買帳,還想刁難她,突然站起來,指著地上的女孩神氣的說道:「你要是能把它給我舔乾淨了,我就放了你。」
大家紛紛轉過來看熱鬧,景翼岑也看過去,只見那杯酒剛好撒在付總的褲,襠,他的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大家突然幸災樂禍的拍手,異口同聲的大喊,「舔乾淨,舔乾淨,舔乾淨……」
看著這幫平日裡道貌岸然的男人突然像一群禽,獸一樣侮,辱一個女孩子,景翼岑忍不住想站起來。
身旁的兩個姑娘拉住了他,好心提醒,「景總,你最好別管,安妮是今天新來的,她得罪了道上的人,今日誰要是多管閒事誰就倒霉。」
偏偏景翼岑不吃這一套,他平日裡最討厭別人仗勢欺人,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加上聽到她的遭遇,他更加不能忍受這幫人欺負弱小。
景翼岑直接站起來。將安妮拉入懷中。「起來。」
付總面子上掛不住,「景總,你想多管閒事?」
付總年齡比他大一輪,雖然景氏實力夠大,但他倚老賣老,並不把年紀輕輕的景翼岑放在眼裡。
景翼岑冷冰冰的說道:「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
「景總,你倒是年輕氣盛,你也不看看你救的人是誰,她媽可是出了名的水,性,楊,花,要不是樹敵太多,怎麼會讓自己的女兒出台?今日你要是多管閒事,得罪的可不只是我一個。」
景翼岑生平最討厭別人威脅他。
「付總,我最喜歡的就是多管閒事,今日我就要帶她走,你能奈我何?」
年輕人的囂張氣焰自然把他的氣場壓下去,付總一下子焉了。
「跟我走。」
景翼岑牽著她的手,帶著女孩直接走了。
出來酒吧,景翼岑放手,回頭看著女孩,「你走吧,以後不要來了。」
女孩的抬起頭來,色的長直發下面,一張清純美麗的鵝蛋臉瞬間讓景翼岑呼吸一滯。
他不是沒有見過漂亮的女人,只是這個女孩漂亮得很特別,她的美麗一半清純,一半妖艷,就像冰與火的完美重合。
加上她穿著吊帶背心和超短裙,身材火辣,身高至少一米七五,氣質形象俱佳,很難把她聯想到風塵中去。
「先生,謝謝你救了我,但是今日你這麼做,日後我也別想過安生的生活,不如讓我跟著你吧。」
景翼岑覺得好笑,這又不是古代,救了人還能讓人家姑娘以,身相許。
「小姐,你回去吧,我還有事。」
景翼岑不想惹麻煩,特別是女人。
他準備走,突然聽到她的電話,只見她聽完就急得大哭。
安妮迫不及待的去路邊打的,景翼岑不知為何會有些擔心,忙問,「出什麼事了?」
「我媽病了,我要趕緊回去。」
這個時間段很難招到的士,景翼岑拉著她往自己的車走去,「我帶你去。」
然後,景翼岑將她帶到了醫院,安妮急匆匆的趕去,可惜,她媽媽已經先走一步,連她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看著女孩撲在她媽媽身上傷心大哭,景翼岑心裡有些心疼,這個女孩的遭遇實在太可憐,頭一次讓他有想保護她的衝動。
後來才得知,因為景翼岑的多管閒事,得罪了道上的人,那些人便找到了安妮的媽媽,本就生病的安妮媽媽被逼著活生生氣死了。
得知這件事後,景翼岑一度自責。
如果不是他將她帶走,安妮的媽媽不會被人報復,安妮也不會連媽媽最後一面也見不到。
也就是從那日開始,景翼岑養精蓄銳了幾年的實力一下子爆發出來,這個時候大家才明白,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景翼岑,實際上強大到可怕。
幫安妮脫離了黑暗勢力的掌控,他和安妮也正式在一起。
剛開始,安妮怕自己的身份影響景翼岑的形象,甘願成為他的地下情,人,後來安妮模特選秀被人潑髒水扯出醜聞,景翼岑才出面擺平,正式承認了安妮的關係。
這段關係一維繫就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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