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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只要你要,只要我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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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店門,就見兩名黑衣男人站在車邊,其中一人走上前報告:「許先生,很抱歉這次工作沒有做到位......」許子揚抬手制止了他,寒著臉道:「別廢話,我會和你們老闆再談。」

說完就拉我坐進了后座,我向前一探望,見是那程磊在駕駛位上。這個人給我的感覺是很蕭冷,面無表情是他的標識,可嘴角卻總會上揚著弧度,平添一股邪氣。

我還在思量著,下巴卻被扭過,正對上薄怒的眼,這才意識到當著某人的面,在那研究別的男人,是一件極不明智的事。許子揚盯我看了半餉,沉聲問:「秦宸找你什麼事?」

提到師兄,我心中一動,撥開他扣住下巴的指,蹙眉問:「你為何要派人監視我?」這種被透視的感覺,實在不舒服,雖知他可能是為了杜絕一些人或事,就比如像剛才遇上許子傑那般。

許子揚嘴裡哼著氣,被我拂去的指改而緊捏著我掌心,「我不派人守著,你以為我能那麼快趕來救你?還是你想被子傑再度囚禁?」

囚禁兩字讓我懾縮了下,雖然在醫院頂樓的待遇算是很高,可整日面對蒼白四壁的牆,以及不說話的陪護,那日子是難熬的。這相當於是一種精神折磨,許子傑用這種方法逼迫我妥協,還記得那天他說如果我不低頭,他不會再去,機會只有一次。那時,他是真的想就此將我困在那個病房裡!

許子傑就是個瘋子,行事極端,而且劍走偏鋒,卻又有著不輸於許子揚的城府與謀略。

「別轉移話題,秦宸這事你給我解釋解釋,你不是不知道工地那場意外是他與人串通了聯謀的,居然還敢跟他出來?」

我頓時被他這幅咄咄逼人的樣子給氣著了,「師兄要走了,跟我告個別也不行了?而且就在公寓樓底附近的茶座。至於那件事,孰是孰非也說不清,但我信他是逼不得已,而且原本他要設計的是他自己,根本不是我。」

「呵,口口聲聲師兄長師兄短的,你就這麼相信他?來,讓我猜猜,他是不是拜託你來求我放過你的導師?」見我眉色微動,他眼底浮現瞭然,「余淺,你就是被賣了還在為人數錢,上級已經派下特派員來做調查報告,鍾旻森一旦寬容就代表著事情還沒有停止。我敢說秦宸此舉必是受了別人的指使,一個人可以被收買第一次,就能被收買第二次。」

我越聽越心驚,很想不相信許子揚所言,可他句句都戳中要點,回想剛才秦宸的神情,確實在提出要求時他是垂著視線,而走時又欲言又止,難道真的是我信錯了他?

當懷疑的種子植入心間時,就會覺得每一分神色,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語,都代表著某種訊息。而我想,如果師兄真的是最後想再利用我一回,那麼也就唯獨臨走前讓我脫離許家的勸言是真心實意的吧。

雖然有被欺騙的心痛,卻並不太憤怒,就如許子揚所說,一個人被收買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可那是因為他有把柄在別人手中,說到底不過是一句身不由己。尤其是導師這件事,其實就算秦宸沒提出來,我也還會開口。

嘆息在心頭,微垂視線,定在許子揚的鼻樑處,輕聲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在你能力範圍之內,請對導師寬容一點,好嗎?」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下巴被他抬起,視線不得不對上,沒有臆想中的寒涼,只是幽深難測,眼見那近在咫尺的唇越來越近,我的心卻不可控制地加速跳動。

突然車子一個急剎車,我們兩人都受到慣性往側旁栽去,他眼明手快撐住座椅,穩住身形,又撈住我的腰,免我摔倒在座椅底下。「該死!」一聲低咒,衝著前面程磊低斥:「怎麼開車的呢?」

程磊也不反駁,只是朝他努力努嘴:「有人衝車頭上了。」

探眼往車窗外一看,果然車旁滾了一輛電瓶車,一個身影倒在地上,看身形應該是個女孩。我們下得車來,程磊上前交涉,扶了女孩站起來。剎車及時,那個女孩只是自己摔了一跤,旁邊好多人作證,女孩的同伴扶著她去了附近的診所。儘管如此,許子揚還是吩咐了程磊去照料一下,把醫藥費給出了。

忽然覺得情景相似當年,我也是不小心擦過他的車子,從而有了最初的認識,從此泥足深陷,拔都拔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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