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還真沒見過像你這樣厚顏無恥的人(2/2)
眾人循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當看見陸昕言時,紛紛露出驚艷的目光,好幾個男的立刻收回視線,從包里摸出錢遞給老闆,「來,我要兩件。」
喬依然轉回頭衝著陸昕言笑笑,「他把你當行走的模特了。」
陸昕言低下頭,溫熱的唇輕輕的吻上喬依然光潔的額頭,「只要你高興就好。」
想起下班時,陸昕言把那件襯衣直接扔進了垃圾桶,喬依然心裡還有點泛酸,抬起小腦袋看向他,「陸昕言,你扔的那件襯衣該多貴啊,應該能買我這個襯衣一百件了吧。」
陸昕言一下就聽出來她語氣里的酸味,皺起了眉,「你知不知道,那件襯衣我給了錢的,我跟她說得很明白,我跟她之間還沒有到互送禮物的親密度,所以算是我買的。」
「啊……?」喬依然鬱悶的睜大了眼睛,「那你怎麼不早說啊?」
陸昕言沒好氣的睨了她一眼,「你都把我氣炸了,我哪有心情解釋。」
喬依然扁了扁小嘴,「那你也不應該一聲不吭就走啊!」
陸昕言摟緊了喬依然的肩膀,看見前面有一個燒烤攤位,低下頭問她,「吃飯了嗎?」
喬依然搖搖頭,「我剛才哪有心情吃飯。」
陸昕言笑了笑,「那現在呢?」
喬依然哼了一聲,「餓死了!」
「走吧!」陸昕言放下手,拉住喬依然的小手朝著燒烤攤位走去。
喬依然站在燒烤攤邊,選了這個,選那個,肚子空的感覺自己能吃下一頭牛,撿了滿滿兩籃子的菜,才意猶未盡的走回到位置上。
拿起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喬依然看陸昕言端正的坐著,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一股矜貴的氣質,怎麼看怎麼也不像能夠吃地邊攤的人。
喬依然把水杯放下,好奇的問,「陸昕言。你也喜歡吃這種東西嗎?」
陸昕言看了眼燒烤攤老闆把剛剛摳完鼻屎的手又放在燒烤架上,他抿了抿唇,「不衛生,確實很少吃。」
「也是。」喬依然那水杯又拿起來給陸昕言看,「這茶就是二十塊錢一斤的花茶,你喝著肯定噎喉嚨。」她又把水杯放下,抬起眼睛看著陸昕言,語氣有點嘲弄的味道,「你家裡肯定吃的也是山珍海味,鮑魚你當零食,魚翅只能給你漱口,這些路邊攤怎麼能入得了你的眼。」
陸昕言抬起手對著喬依然的小腦門就是狠狠的一個爆栗敲了下去,「哪有這麼誇張,我又不是不食人間煙火,我也住在凡間。」
喬依然吃痛的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頭,憤憤的瞪了一眼,「是嗎?」
「是啊。」陸昕言看見老闆又拿起旁邊滿是油漬的毛巾擦了下手,然後用手抓起旁邊的辣椒麵撒在正在烤的食物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早知道他就不帶喬依然來吃這個了,剛才也是猜到喬依然沒有吃東西,怕她胃炎沒好,又肚子痛,才就近來了這家燒烤店。
現在看著喬依然興致勃勃的等著吃的樣子,他又不好這時候掃了她的興,只能挑了挑眉,繼續說,「我上大學的時候,寢室里幾個室友就喜歡吃這個,那時候我也經常吃。」
「真的?」喬依然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眨巴眨巴眼睛,笑盈盈的說,「就這麼幹吃也沒意思,要不……」
她賊賊的笑了一聲,「陸昕言,我們來比今晚上誰吃得多。」
「這有什麼好比的?」陸昕言打從心底沒打算吃這個東西,就剛才老闆手上那一坨鼻屎,他是想著就沒有胃口。
偏偏喬依然今天就不打算放過他,「怎麼,你怕了?還是你根本就不想陪我一起吃。」
這……
陸昕言抬手扶了扶額,眼角餘光看見老闆正在裝盤了,無奈的嘆了口氣,「好,那我陪你吃,就不用比了吧。」
「那可不行!」喬依然小嘴一撇,不依不饒的樣子,「咱們比一比嘛。誰吃的多,誰就贏。」
只要喬依然一犯倔,陸昕言就沒有招架的能力,更何況喬依然又是嘟嘴,又是噘嘴,撒嬌的樣子,陸昕言完全扛不住啊……
他放下手,看著喬依然,一本正經的問,「贏了有什麼好處?」
「好處?」喬依然認真的想了想,忽然「嘿嘿」的笑了兩聲,伸出手對陸昕言招了招手,陸昕言便把頭湊過去,只聽喬依然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你贏了,今晚上我隨便你怎麼折騰,我要是贏了……嘿嘿……」
陸昕言掀起眼皮睨向她,「怎麼?」
喬依然忍不住笑,雙手捧住陸昕言的臉,就笑著說出來,「今晚上我要在上面!」
「噗……」
旁邊幾個正在喝啤酒的男人聽見這句話,啤酒直接從嘴裡噴了出來。
老闆正好端著燒烤走過來,聽見這句話。嘴角跟著抽了抽,他把燒烤盤放在喬依然和陸昕言的桌上,低頭看著喬依然笑得一臉發情的樣子,跟著「嘿嘿」的笑了一聲,「妹子聲音好大。」
說完,轉身就走了。
周圍人的反應讓喬依然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她羞憤的瞪了陸昕言一眼,見他抿著唇也是一個勁的低笑,她恨恨的咬咬牙,「陸昕言!」
陸昕言抬起眼皮看向她,「嗯?」
「你居然還笑。」喬依然皺著一張小臉,生氣的瞪著他。
陸昕言立刻收了笑,伸手從盤裡拿起一串排骨放在嘴邊,咬了一個細嚼慢咽的吃了兩口,看見喬依然還在瞪自己,他聲音不高不低的說,「來吧,為了今晚誰能在上面而戰!」
說完,陸昕言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喬依然哀怨的瞪了他一眼,伸手也拿起一串排骨,鬱悶的咬了一口,看著陸昕言越笑越開心的樣子,她不高興的撅起了嘴,「咱們能不笑了嗎?」
陸昕言看著喬依然手裡拿的那串,忽然停不住,將頭偏向一邊,肩膀劇烈的抖動起來。
「笑吧,笑吧!」喬依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抓起燒烤用力的咬了下去,嘴裡包著東西,口齒不清的說,「等你笑完,我就贏了,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陸昕言聽著喬依然憤然的小聲音,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整整一盤燒烤,喬依然一個人吃了三分之二,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喬依然滿足的嘆了口氣,「真爽!」
陸昕言付了錢後,把喬依然扶起來,喬依然順勢,將自己身體的重量全部靠在了陸昕言的身上,「吃撐了,走不動了。」
陸昕言蹲下身,喬依然高興的趴在了他的背上。
這時候的街上,人已經少了下去。陸昕言背著喬依然一路走得很順暢。
喬依然趴在陸昕言的背上,想起剛才陸昕言笑得風騷的樣子,她就一臉的不高興,抬起手狠狠的拍了一下陸昕言的肩膀,她氣鼓鼓的質問道,「有那麼好笑嗎?你剛才怎麼笑得那麼歡?」
陸昕言已經笑過了,此時唇畔只是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側眉睨了喬依然一眼,他問,「你難道不知道我在笑什麼?」
喬依然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輕嘆道,「不就是我一不留神說了一句丟人的話嗎?」
「並不是。」陸昕言唇畔的笑意加深。
喬依然一下來了勁,把頭朝前伸了伸,好奇的問,「那是什麼?」
「呵……」陸昕言想起燒烤店的老闆,於是輕輕的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說,「剛才老闆烤燒烤的時候,我看見他的手指伸到他的鼻孔里轉了一圈,然後什麼都沒做,又繼續烤燒烤。」
喬依然噁心的擠了擠眉……
陸昕言又說,「我還看見他伸手抓了把她老婆的屁股,然後就著那隻手抓起辣椒麵就撒了上去……所以。看你吃的那麼高興,我想老闆的獨家配料,一定很合你的口味。」
喬依然不相信的蹙緊眉,「我才不信呢,你自己還不是吃了?」
陸昕言說著就笑出了聲,「而我成功的避開了所有被他污染過的食物……」
喬依然,「……」
她就說陸昕言怎麼笑得那麼歡,原來老闆這一切的小動作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他居然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全部吃了下去!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喬依然噁心的嘔了一聲,伸手忙捂住嘴。
陸昕言聽見了,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停下,把喬依然放下,轉身擔心的看著她,「沒事吧?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喬依然鬱悶的瞪了他一眼,「被你說得不舒服了。」
「好了,逗你的。」陸昕言抬起手揉了揉喬依然的頭髮,站起身看著不遠處自己停的車,「走吧,馬上就到了。」
喬依然心裡憋得慌,她負氣的扁扁嘴,「我不走。我難受。」
伸手指向自己心臟的地方,又指了指胃,「這裡,這裡,都難受!」
陸昕言抿了抿唇,彎腰將她一把抱進了懷裡,低眸看著她,眸色暗得能滴出墨,有笑聲從喉間溢出,薄唇輕輕吐出四個字,「我也難受。」
「嘁!」喬依然冷嗤了一聲,「你有什麼好難受的!?」
陸昕言笑了笑,抱著喬依然大步的朝著車走去。
把喬依然放進副駕駛座,陸昕言快速的繞過車頭上了車,正在系安全帶的時候,喬依然又問了一句,「你哪難受啊?」
陸昕言停下手裡的動作,掀起眼皮睨著她,忽而唇邊一道邪魅的弧度,陸昕言抓起她的小手就朝著自己摸去,「這裡難受!」
堅挺的觸感,驚得喬依然一下彈回了自己的手,她愣愣的看著陸昕言。支支吾吾的說,「你……你,怎麼,怎麼,什麼,時候,都能,站起來?」
陸昕言深邃的視線緊緊的凝著她,眸子深邃如海,凝聚著一股色的漩渦似要把喬依然給吸進去一般,性感的唇輕輕的勾了勾,忽然俯身,唇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下午的時候,你哭得那麼慘,我憐香惜玉,只能委屈自己。」
喬依然不高興的嘟起嘴,「我現在難受,你今晚繼續委屈自己吧!」
「逗你的。」陸昕言坐直身體,一邊發動引擎,一邊說,「如果老闆真的那麼不講衛生,我怎麼可能讓你吃。」
喬依然笑著睨向他,「真的?」
陸昕言輕笑著「嗯」了一聲。
回到公寓,喬依然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就被陸昕言拉進了臥室。
他俯下身,薄唇輕輕地吻著她烏的秀髮,清冽魅惑的嗓音微啞,低低的笑道,「如你所願,今晚你在上面。」
言芷怡今天在方蓉那裡受到了冷落,晚上也不好意思在去陸家。
她拎著包怏怏的回家,言梓橋坐在鋼琴邊,十指在鋼琴鍵上如行雲流水一般的彈出美妙的音樂。
言芷怡站在旁邊駐足聽了一會兒,音樂聲停止,她走過去,坐在了言梓橋的身邊。
「芷怡。」言梓橋側眉看著她,「要不要跟爸爸一起彈一首?」
言芷怡看著白色的鋼琴鍵,沒什麼心情的搖搖頭。
「怎麼了?」言梓橋見她鬱鬱寡歡,抬手將鋼琴合上,轉過身認真的看著她,「不高興嗎?」
言芷怡低下頭,眼底落下一片然,「爸。」聲音也添了一些落寞,「這次咱們回國,言還沒有來家裡一次。」
提起這個乾兒子,言梓橋很是喜歡,陸昕言是他從小看到大的,他知道陸昕言不來看他,絕不是因為不孝順,而是一直都避著言芷怡不見。
他也知道,這麼多年來,言芷怡其實並沒有忘記陸昕言,他抬起手愛撫的摸著言芷怡柔順的發,輕聲問道,「要不要爸爸把他叫到家裡來?」
言芷怡抬起頭,清亮的眸底現了些委屈的晶瑩光澤,「爸,你知道,我這次回來就是想跟他破鏡重圓的,我……」
「爸知道。」言梓橋若有所思的皺了皺眉,「要不,爸跟他談談,看看這件事還有沒有轉機。」
雖然言芷怡覺得希望並不大,但她還是希望陸昕言看在言梓橋的面子上,能跟她緩和一下關係。
她乖巧的點點頭,「好吧,那我先上樓去了。」
上樓經過薛美玲房間的時候,言芷怡頓了頓,沒有敲門,抬起手握在門把上直接推開了門。
薛美玲坐在梳妝檯前,聽見開門聲,趕緊將手裡的東西塞進梳妝檯的柜子里,轉身看見是言芷怡,她不高興的皺眉,「芷怡,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管進誰的房間,你都要敲門,這是最簡單的禮節,難道你不懂嗎?」
言芷怡怔了一下,以前她也經常不敲門就進薛美玲的房間,薛美玲從沒有這樣責怪過她,現在看見薛美玲臉上的怒氣,她怔怔的叫了一聲,「媽……」
薛美玲也看出言芷怡今天心情不好,就緩了緩臉色,沒有繼續責備,嘆了口氣,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言芷怡走過去,蹲在了薛美玲的腳邊。
薛美玲低下頭問,「芷怡,這幾天你天天都往陸家跑,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
進展……可不是沒有進展嘛。
言芷怡失落的低下頭,咬了咬塗著大紅色口紅的唇瓣,傷心的說,「奶奶對我倒是挺好的,方姨……」
她輕輕的頓了一下,「方姨好像有點不喜歡我了,陸昕言……還是跟以前一樣。」
薛美玲看著言芷怡這低眉順眼的模樣,心裡的火氣一下就冒了上來,「芷怡!」她厲聲道,「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那你進了言家,給了你一個大小姐的身份,你就是這樣給我長臉的嗎?」
言芷怡的頭低得更低了,她委屈的小聲的哭著,「媽……當年如果不是你……我……我跟言又怎麼可能會是現在這樣?」
「你自己不爭氣,還把所有的錯怪在我的身上?」薛美玲氣得慌,抬起手指恨鐵不成鋼的使勁戳了戳言芷怡的腦門,「不就是一個男人嗎?你就搞不定了?我白把你養這麼大了!」
言芷怡抬起手捂住嘴,不敢哭得大聲,只能小聲的抽咽一聲。
薛美玲真是越看越氣,抬起手猛地一把將言芷怡推倒在地上,「你說說,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廢物出來!?」
「媽!」提起這件事,言芷怡的心裡更難過了,她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向薛美玲,哭著問,「你說我是廢物,那你告訴我,我親生父親到底在哪?我倒是要想看看,我這麼不爭氣是不是遺傳的他!」
「你!」薛美玲氣得抄起桌上的化妝品狠狠的朝著言芷怡的頭上砸去,看言芷怡居然躲了過去,她更是氣得不輕,「你這些年讀的書都白讀了嗎?是誰教你這樣跟自己的母親說話的?」
言芷怡看著她,不停的掉眼淚,紅色的唇幾乎被她自己的牙齒咬破。
聽著言芷怡小聲的低泣聲,薛美玲嘆了口氣,站起身把她從地上扶起來,拉著她的手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言芷怡那張絕美的臉蛋兒,她抬起手,輕輕的幫言芷怡擦掉臉上的眼淚。
「芷怡。」她緩了音量,溫和的說,「媽媽也是為你的未來操碎了心,你知道的,媽媽就你這一個女兒,如果不是為你好,我能這樣對你嗎?」
言芷怡低著頭,輕輕的點點頭,「我知道。」
「好了。」薛美玲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辦法,到時候我讓你爸把陸昕言請到家裡來玩……」
說到這,薛美玲站起身,走到梳妝檯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了一個小瓶子出來,然後回到床邊坐下,在言芷怡的耳邊小聲說,「到時候你就把這個放進茶水裡,讓陸昕言喝下去……」
言芷怡的視線一下就落在了薛美玲手中的小瓶子上,她猜到應該不是普通的東西,她疑惑的小聲問,「媽,這是……?」
薛美玲嘴角揚起一抹陰邪的笑意,挑著丹鳳眼角,得意的笑道,「迷藥!」
今天的萬更上菜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