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與傳統悠久的神明戰鬥（2/2）

這個世界果然沒有椰果呢。乍看之下像寒天，不過嚼起來很緊實，是口感獨特的食物。不如說有麻薏這種東西嗎？

「和你對話簡直沒完沒了。夠了，回去吧。朕會向神官宣布神諭，全面禁止梅嘉梅加教。」

結果跑一趟卻讓事情更惡化。

「我知道了。那麼公平起見，用抽籤決定吧。」

「嗯，明白就──你根本不明白嘛！」

悠久傳統的女神居然順勢吐槽。我該不會見到驚人一幕了吧……？

「朕叫你回去！怎麼會冒出抽籤這個話題！再不回去就將你變成青蛙！」

「哎呀～用青蛙和『回去』開同音字的玩笑很冷耶～」

「這不是冷笑話！朕沒有開玩笑！你真的給朕適可而止！」

原本態度冷靜沉著的仁丹女神終於滿臉通紅髮飆了……梅嘉梅加神的隨便程度真厲害。

只見梅嘉梅加神右手抓著幾根筷子般的細木棒，朝仁丹女神伸出。而這也是從布袋裡掏出來的。那個袋子還真是什麼都有啊……

「朕叫你立刻回去──」

「其中只有一根棒子上有記號。只要仁丹女神大人抽到的話，就請允許我的宗教吧！」

或許應該學習她的硬拗精神。

可是棒子總共有十根，從中讓對方抽到一根的機率應該相當低。

我偷瞄了一眼梅嘉梅加神，她眨了眨眼。

意思可能是交給她吧。

「來，請抽吧！」

「等等。真的只有一根有記號？在抽之前讓朕看所有棒子。」

「哇咧。」

她剛才親口說出「哇咧」這兩個字了吧……

梅嘉梅加神鬆開手，棒子掉落到下方。

所有棒子上都有記號。這完全就是詐欺……

「神明不可以說謊吧！？這是不可以逾越的界線吧！」

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沒有啦，我原本以為這種老套手法能出乎意料地奏效呢～畢竟她是古典的神明啊。『沒有人會被這種老掉牙手段騙

吧，以現在的故事水平是不可能的。』神話里不是很多這種哏嗎～」

神明可以貶低神話嗎？

「夠了，梅嘉梅加，快滾。你是這五百年的流行神當中，最沒用最低劣的一個。朕要透過對王國有影響力的神官全面禁止你，還要燒光你的教義相關書籍。噓，快滾。」

已經沒有任何協商的餘地了。

「呃，現在該怎麼辦，女神大人……？不如說已經沒救了吧。」

「別擔心，亞梓莎小姐。我還有錦囊妙計。當然還有扭轉這個危機的方法喔。」

總覺得真要說的話，危機是梅嘉梅加神自己造成的，但既然有方法就快用吧。

梅嘉梅加神筆直盯著仁丹女神。

哦，終於有認真的氣氛了。這次終於有機會突破困境了嗎？

結果梅嘉梅加神當場雙腿著地──

──下跪求饒。

「拜託您網開一面！真的沒有什麼危險的成分啦～！」

居然用哀求戰術喔！

這是計策沒錯，可是太小家子氣了。

梅嘉梅加神在我眼中愈來愈像哈爾卡拉……

態度隨便，莫名其妙樂觀的特點很接近……

「朕要徹底鎮壓你的宗教，百年後不留下一絲一毫你的紀錄。」

原本以為印象不會再更差了，想不到進一步惡化！

束手無策了。

能使出的方法都用過了，統統以失敗告終。

事到如今，拜託仁丹女神調解是不可能的。

「沒辦法，使出最後的計策吧。」

梅嘉梅加神緩緩從下跪的姿勢站起身。老實說，我連她說的計策都不抱期待。

「早就叫你該回去了……小心朕散布只有你的信徒會罹患的疾病。」

終於連信徒都要陷入危機了……

「仁丹女神大人，以力量決定究竟誰才是正確的吧。」

只見她從布袋取出一支細長的劍。那袋子該不會銜接四次元空間吧。

我原以為這也會遭到拒絕──

卻連仁丹女神的嘴角都露出笑意。

「有趣。侮辱朕的神與她的使者，看朕一起消滅你們。」

仁丹女神也拿出更加古色古香、劍身厚實的劍。

等等等等一下，她剛才是不是說了很可怕的話！？

「這個，我只是跟她來而已耶！？只是認識這位胡鬧神明而已喔！拜託不要弄錯好嗎！？別消滅我可以嗎！？」

殃及我可就麻煩了！非常麻煩！

「啊，亞梓莎小姐，你太過分囉！想推卸責任嗎！」

「推卸責任的是女神大人您吧！一點都不安全嘛！完全牽連到我了耶！」

「完全、牽連（註：日文幾乎同音。）……這個笑話算三十七分吧。」

「我哪有心情開玩笑啊！」

果然當初就不該參加！這種百害無一利的狀況也真是罕見！

「算了，那名使者不足掛齒。梅嘉梅加，等著後悔對朕拔劍相向吧。」

「真可惜～我已經後悔囉～所以沒笑～」

小孩子嗎！而且她居然已經後悔了喔！

「亞梓莎小姐，由我來保護你。」

梅嘉梅加神站在我的面前。

「謝謝您──雖然想這麼說，不過當然，希望您盡到責任保護我。」

畢竟這可不是遭到小混混糾纏的時候，有陌生人拔刀相助。一切原因都出在你身上。

「見識朕的傳統劍技──」

「覺悟吧！」

趁對方還在說話的時候，梅嘉梅加神已經沖了過去。

這一點似乎有勝者為王的態度。

「賣弄小聰明！等著淪為劍下亡魂吧！」

仁丹女神整體遣詞用字十分古典，的確像是很有傳統的神明。

──可是對戰的兩人，動作卻超乎想像。

光是眼睛追上都很勉強……

兩人憑藉超強體能刀光劍影，並且承受敵人的攻擊。

以我的狀態勉強能看清戰況的層次，代表神明的能力果然不同凡響吧。

「這就是神與神之間的戰鬥……唯有這一點是玩真的。女神大人也很厲害呢……」

匡！鏘！

劍與劍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金屬聲響。雙方絲毫不打算退讓一步。

情況明明相當危急，我卻對舞蹈般的劍戟交錯看得入神。

這場戰鬥堪稱頂上決戰。

「你的武藝頗有兩下子，能匹敵這個世界的武神。」

「那當然啦～因為同樣是神明，我的位階比較高呢～」

仁丹女神的表情出現一絲陰影。

這是代表不悅的表情。

不過迎戰的劍並未停下。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我原本是管理好幾個世界的神明，另一方面，你卻只是管理特定世界的神明之一。比如說我是總公司的幹部，你的等級就是在地的分店長。」

比喻雖然很糟糕，不過她這番話應該是對的。

即使憑感覺思考，對多數世界具有影響力的梅嘉梅加神，身為神明的位階理應較高。

「當然……我在工作上出了包，才會淪落到這個世界……所以會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

不利的資訊就不用說了！

「話雖如此，應該可以贏過仁丹女神呢。我只使出五成……六成……八成的力量而已。」

不是已經使出相當多了嗎！還差一點就要使出全力了耶！

「原來如此……如果你這番話屬實，難怪你的劍技如此精湛。」

仁丹女神的表情露出疲態。

看起來是梅嘉梅加神占上風。

雖然不明顯，但仁丹女神陷入防禦的情況增加了。

「上呀上呀！直接讓她投降吧！」

即使彼此無法溝通，看來也有機會塵埃落定。

「好，差不多該決勝負囉！」

梅嘉梅加神往前沖。

可是就在這時候──仁丹女神好像在笑。

果然是很S的笑容。

然後她擺出那尊神像般，雙手像相撲力士往前推的姿勢。

「小丫頭！你露出破綻了！變成青蛙吧！」

從仁丹女神雙手發出的藍白色光芒，碰上了梅嘉梅加神──

──當場出現身長一公尺左右的巨大青蛙。

「啊！糟了！被變成青蛙了！」

青蛙梅嘉梅加神大喊。

似乎會說話。還有尺寸太大了，感覺好詭異。

「哈哈哈哈！這才是朕的秘招！今後你就當一隻青蛙，吃蒼蠅活下去吧！」

好惡劣的絕招……吃青蛙生活實在太討厭了……

「不過再讓你嘗點教訓，或許也不錯。」

仁丹女神再度握住劍。她要攻擊青蛙嗎？這算虐待動物吧？

只見她大步接近青蛙的面前。

「哇～！雖然想逃跑，但是卻無法順利跳躍！」

梅嘉梅加神變的青蛙只會朝正上方跳躍。要熟練青蛙的跳躍技巧，似乎也需要訓練。

「這是挑戰神明的懲罰。」

在這段期間內，仁丹女神與梅嘉梅加神之間的距離依然不斷縮短。

這可不能置之不理。

我衝上前去，站在青蛙梅嘉梅加神面前。

「我認為欺負弱小是不對的！」

並且清楚告知仁丹女神。

竟然攻擊沒有武器的青蛙，是神明不該有的行徑。

又不是邪神，希望她別這麼做。

「梅嘉梅加神的使者嗎？記得你是世界最強的人類，高原魔女吧。」

連神都知道我的名號嗎？畢竟管理這個世界是神明的工作，這也難怪。

「即使在人類當中最強，也贏不了神。更贏不了悠久傳統、深受信賴又有實際成果的朕。立刻讓開。」

「我不要。」

（插圖009）

「如果現在乖乖聽話，朕可以只讓你的家裡出現一大堆蟑螂。」

這已經很討厭了吧……

不過在天譴之中，難道使用蟲子是潮流嗎？梅嘉梅加神之前也說過什麼糰子蟲的。

「亞梓莎小姐，放心吧。世界上也有會食用蟑螂的地區喔！」

「青蛙神，這能算是安慰嗎……？」

「還有，在家裡出沒的蟑螂只是整體蟑螂的一小部分！大多數蟑螂棲息在森林或山里，所以不骯髒喔！」

「不用再說這些蟑螂的小

知識了！」

別在這種危急狀態下胡鬧，我可是身體相當緊繃呢。

「我認為梅嘉梅加神也有很多問題，就像出包連連的百貨公司。可是……」

我雙手張開做出禁止通行的姿勢。

「既然她已經變成毫無防備的青蛙，我就要保護她。無法對她見死不救。」

話雖如此，敵人若不是神明級，而是神明本尊，或許該適用不同的理論……但這種話我說不出口。

「亞梓莎小姐！太了不起了！真是清高的內心啊！」

梅嘉梅加神似乎十分感激。雖然情況並未改善，但有一搏的價值。

「對於你的義行嘉舉，特別贈送你蓋滿了章的『德行集點金卡』！」

我的手上出現一張金光閃閃的『德行集點卡』！這是『德行集點卡』中的『德行集點卡』！

「──我不需要！給我更實用的東西啦！」

拜託，稍微有點緊張感好不好！

「不，那並非單純的『德行集點卡』。」

從後方傳來變成青蛙的梅嘉梅加神聲音。

「就說了，只是變成金卡沒有意義啦。不如說集點卡快被禁止了耶。」

「『德行集點金卡』蓋滿章的人極為尊貴，能獲得等同於神明的力量！一言以蔽之──就是可以升級！」

空間內顯示了我的狀態。

（插圖010）

「原本以為已經滿級，想不到又變得更強了！」

不愧是現役神明的奇蹟……雖然現在是青蛙……

「呣呣呣……竟然得到了神明等級的力量……？區區人類怎麼可能贏得了朕……」

提高警覺的同時，仁丹女神步步進逼。

總之我先試著採取行動。

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我先進入攻擊間距內。對手的動作看起來特別緩慢。

我的反應速度超越了仁丹女神！

這樣就能和她一較高下！

然後我暫時與仁丹女神拉開距離。

「怎麼，只是單純靠近而已嗎？」

「仁丹女神，你似乎有重要的東西不見囉？」

對手似乎也察覺到異常。

「朕的武器竟然被她奪走了……？什麼時候？」

沒錯，我偷了仁丹女神的劍，然後再度拉開間距。

「簡直就像社畜時代的體能，回到高中女生一樣身輕如燕。」

「怎麼會有這種事……照理說不應該打破傳統才對……」

敵人也面色蒼白。總覺得她滿口傳統，聽起來就愈可疑。

「傳統也很重要，但是最重要的不是讓人獲得幸福嗎？如果梅嘉梅加神的宗教一直在讓人幸福，那就不應該以怪異的理由排除吧。」

我說出自己的意見。

就算對手是神明，既然已經打起來就是平起平坐。我當然也有表達意見的權利。

「至少對神明而言，不應該攻擊青蛙吧。不論有沒有傳統都不應該，不是嗎？」

「呣…………無、無法反駁……」

其實我沒有要強辯的意思……但只要她願意反省就好。

「可、可是！即使沒有武器，空手也可以戰鬥！屈服於人類根本史無前例！朕不承認！」

唔，她還真頑固呢。

「啊～原來是這樣啊～我青蛙知道了呱呱～」

梅嘉梅加神已經開始適應自己是青蛙了……

「換句話說，仁丹女神就是『老害』吧呱呱～」

聽到這句話，仁丹女神頓時滿臉通紅。

青蛙神剛才拚命刺激她耶！

「沒有！絕對沒有這種事！朕才不是什麼老害！朕的意思是不該違反既有的神明模範──」

「難道這個世界上，人類誕生的瞬間就有大教堂這種建築款式嗎呱呱。如果要以保護慣例為優先，那麼任何建築物都不該為了神明而建造呱呱～」

哇，青蛙神想駁倒仁丹女神耶！

「可、可惡！」

淚眼汪汪的仁丹女神朝我直撲而來。

呃，可是我的手上拿著劍當武器耶……沒辦法，只好丟掉了……

接下來變成好像肉搏戰──但連力量也是我占盡上風。

仁丹女神的動作看起來就像靜止不動。我當然不可能輸。

眼看仁丹女神很快就上氣不接下氣，步履蹣跚。

剛才與梅嘉梅加神戰鬥過，本來就似乎十分疲勞，應該沒辦法再打了吧。

「好，差不多可以投降了吧。」

「哼！朕還有計策！」

神明真是喜歡計策啊……

「你也變成青蛙──」

我在她發出變青蛙光線之前接近她，以左手摀住她的嘴。

「呣嘎嘎嘎嘎嘎嘎！呣嘎嘎嘎！呣嘎！」

「真可惜。我可以在你開口之前搶先行動。」

摀住她的嘴一會兒後，仁丹女神頓時無力地虛脫。

看來似乎暈倒了。

嗯，是我贏啦。

沒過多久，仁丹女神便恢復了意識。

不如說原來神明還會失神。我原本心想，這段時間該由誰觀照世界，但在多神教的世界中可能不是什麼問題。

「朕竟然敗給區區人類……實在是太大意了。」

仁丹女神緩緩起身。

青蛙神開心地蹦蹦跳跳，同時高呼「嘿嘿～亞梓莎小姐真是厲害呱呱～」。

她很享受自己變成青蛙吧。

這份樂觀主義或許也該傳教才對……

「仁丹女神大人，可以拜託您取消梅嘉梅加神信仰的禁令嗎？反正也不是對這個世界有害的思想。」

首先我確認最重要的部分。

「明白了……朕承認什麼『德行集點卡』……」

好，懸案就此解決。

「或許朕也有點太心胸狹窄了。不知不覺中開始抗拒奇怪的事物。」

青蛙在一旁多嘴「這就是老害的徵兆」。拜託！要是再打起來可就糟了，小心一下遣詞用字好嗎！

「此話不假。只會維護傳統，就無法誕生新的事物。」

啊，她爽快地接受了。該怎麼說呢，她可能落敗後就會突然變得溫順。

「正因為能接納新的事物，傳統才得以存續。這一點必須靈活以對。」

「對啊，在日本吃最多麵包的，是古都的京都人喔。」

「仁丹女神絕對聽不懂這句話啦……」

就算得到日本相關的資訊，我也派不上用場。

「嗯！那就在朕的神殿也發行『德行集點卡』吧！」

仁丹女神氣勢十足地表示。

……啊，她下定決心朝奇怪的方向轉彎了！

「讓神官們製作仁丹女神授予的『德行集點卡』吧！馬上下達神諭！」

「不行！這可是抄襲！這項體制是我的點子！」

青蛙神突然大驚失色。如果這招被仁丹女神引用，最大的特徵的確就會消失呢。

「可是從新鮮的事物中汲取精華，才能防止變成老害。這不是好事嗎？」

「我取消之前罵您老害，拜託您高抬貴手！真的求求您！」

我在一邊看著，心想神明的業界也真不好混呢。

理論上不存在什麼著作權，希望兩人以協商決定。

「話說回來，竟然誕生了超越身為神明的朕的存在。難以預料今後這個世界會變得怎樣。」

仁丹女神對我露出錯愕的眼神。

連我都知道自己變成超乎常理的存在。

可是我之前似乎就是世界最強，立場似乎沒有太大的改變。

「不知道未來的世界也不錯啊。凡事早已註定的世界很無聊呢。」

青蛙神表示「啊，這句話說得妙。我要了！使用在經典上吧！」

這種法則就是愈接近神明，愈難以尊敬。

還有，她不知不覺中放棄了在語尾加上呱呱兩個字……對人設真是缺乏堅持耶……

「仁丹女神，抱歉剛才對您失禮了。責任都在這位梅嘉梅加神身上。」

「你已經贏了朕，可以直呼仁丹無妨。」

這該不會是相當優渥的待遇吧？

「仁、仁丹……這樣稱呼真的可以嗎？」

「嗯，可以。如果還有什麼困難，來的話倒是可以商量。」

與神明建立了新的人脈。

遠比認識藝人這種等級的吹噓更了不起呢。

「朕也會向侍奉朕的神官下達神諭，要慎重款待高原魔女亞梓莎。」

「呃，不用了…

…拜託別太敬重我好嗎……？」

這有徹底破壞慢活的可能性。

「呣，是嗎？為了讓你的房子變得莊嚴肅穆，還可以統一從全國收稅。」

「不要！千萬不要！」

這有可能招致全世界居民的恨意！

「朕知道了，那就走溫和路線，交給朕吧。」

「好的……真的拜託您高抬貴手……」

神明的氣度太大了，如果不拜託她謹慎運用是很可怕的。

「好，差不多該進行累積的工作才行了。」

啊，不可以打擾她工作。

「抱歉給您添麻煩了。我們先走一步。」

「嗯。只要朝那裡前進，就會自動回到大教堂。」

我向她揮了揮手，然後奔跑在空間中。

◇

回過神來發現，我已經在大教堂內。

四周的人都看著我，而且一臉驚訝，難道是因為我突然出現在這裡嗎？

「打擾了！哎呀，能來到大教堂巡禮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我裝腔作勢地開口，然後離開大教堂。

「真的非常感謝！」

剛走出大教堂，便再度獲得梅嘉梅加神的道謝。

「如果亞梓莎小姐沒有跟我一起來，事情可就麻煩囉。果然即使是分店長等級，也不可以小看神明呢～」

「這句話可以等離開大教堂更遠一點再說嗎？」

小心又惹她生氣。下次我可不負責任……

可是即使走出大教堂，依然覺得旁人的目光始終盯著我們。

從外表應該也看不出我變強了，到底是什麼原因？

看來比起我，視線似乎集中在梅嘉梅加神身上。

「那就回去吧～！事情搞定囉！」

啊。

我察覺一件重要的事情。

「女神大人還是青蛙的模樣！」

沒有請仁丹將她恢復原狀！

「啊！原本以為俐落地收尾，結果事情還沒搞定～！」

之後確實請仁丹將梅嘉梅加神恢復原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