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二年級篇① D班與D班(2/2)
七瀨:「我想這兩個班也同樣是800點。司馬老師之前跟我們說明過了」
可是學校為什麼沒有告知一年級學生這一變動呢。要是一年級學生知道自己得到的班級點數要比去年的一年級更少,那他們多少會覺得不公平吧。8萬私人點數也算是一筆大錢了,所以校方才沒有考慮得這麼細嗎?不對,要是真的只給800點數,那學校應該一開始就會告知一年級學生。要是隱藏這些信息,弄不好在被學生知道後會造成他們的不滿,與其這樣那還不如事先告訴學生,這樣學生們才能想得開。
就我所知,他們和去年的我們相比還存在其他不同點。
清隆:「你知道生活態度會對班級點數的變動造成影響吧?」
一年D班的班主任司馬老師之前說過類似的話。
那時他對寶泉說「關於這個學校的規則我已經跟你強調過無數遍了吧」。
七瀨:「知道的。老師說過遲到、缺席、上課時私言私語都會對班級點數造成影響」
雖然分配給一年級的班級點數少了,但相對的校方一開始就把這些規則公開給一年級學生,這可能是考慮到在5月之後他們會因為不知道這些規則而失去班級點數吧。而且大家都知道OAA上有社會貢獻性這一部分,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就算校方想隱藏這些規則,學生們也會注意到吧。
我想著要是這樣的話新的一年級班級點數少點還算能接受,不過七瀨稍微陷入了沉思。
然後她在一瞬間露出了好像想到了什麼的表情,不過也只是剎那之間。
正因為這幾天頻繁地和她見了好幾次,我才能察覺到這細微的表情變化。
不過既然七瀨不想說,那我還是不隨便追問了。
我們並排走出圖書室,一起回到了宿舍的門口。
七瀨:「那麼前輩,我就此失陪了」
清隆:「七瀨,接下來的話也算不上是對你剛才告訴我班級點數的事的回禮,你聽說過保護點數嗎?」
在離開之際,我叫住了七瀨,對她說出上面的話。
七瀨:「保護點數嗎?沒有,我是第一次聽說」
清隆:「持有保護點數的學生在受到需要退學的懲罰時,通過使用這個點數就可以保護自己不被退學。二年級學生中也只有極少部分人持有這個點數 ,因此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七瀨:「看來是這樣呢…………不過前輩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件事呢?」
清隆:「畢竟我從你那裡得到了情報。那還是先還你一個情報比較好吧」
我這樣說完後,和七瀨道別。
我決定考驗下七瀨的本事,看她能否活用這個情報。
雖然花了不少時間,但多虧了七瀨奮不顧身的協助,總算是強行讓寶泉答應參加協商了。現狀還不容樂觀,不過定下當面協商也可以說是有所進展吧。
時針快要走到下午6點時,房間的門鈴聲響起來了。
來者是惠。她穿著校服過來了。她應該是剛剛回到宿舍吧,所以才沒有穿私服。
惠:「總覺得這個時間段學生出入太頻繁了,必須各種留意呢。比如得走樓梯上來」
一個人出入男生房間還長時間逗留的女生也不多吧。
只要不是處於交往中的男女就不怎麼會有這種情況。
我:「那我們速度開始吧」
惠:「誒。不應該先搞點別的嗎?」
惠這樣說著,就沒想拿出學習用具。看來她是希望先來閒聊下。
然而時間有限。特別是越遲開始,能用在學習上的時間就越少。
我:「如果惠在學習上不存在問題,那麼你想怎麼聊我都會陪你」
惠:「唔…………」
我:「首先必須弄清楚惠你擅長和不擅長的部分呢」
惠:「怎樣弄清楚呢?」
我:「用這個」
我取出了五張試卷。這是啟誠為綾小路組的成員編制的試卷,專門用來測試個人擅長和不擅長的部分。考慮到做試卷要花的時間,他在編制時嚴格挑選合適的問題,把題數限定在一定程度,非常便於檢測。在堀北和洋介他們主辦的學習會上也引入了這些試卷。
我:「班上的大部分同學都用這些試卷測完了」
惠:「是嗎…………」
我:「一張試卷限時10分鐘。快點開始吧」
惠:「好—的—」
惠的語氣雖然顯得不情不願,但她還是開始答卷了。
然後過了50分鐘後,她好像筋疲力盡似地趴在桌子上。
惠:「累死了了了了!!!」
我:「真虧你靠
這狀態能夠集中精神應付平時的考試呢」
惠:「今天不同啊,都已經學了一整天了。要切換為學習模式可不容易啊」
我邊聽惠發牢騷邊給試卷評分,不一會就搞定了。
我:「原來如此。我現在非常清楚惠的實力了」
惠:「怎、怎麼樣啊?」
她是不清楚自己的實力吧,才用混雜著期待和不安的眼神看向我。
我:「你從明天開始必須一定100%要參加洋介舉辦的學習會」
惠:「誒誒誒—!」
我:「(參加學習會)無須驚慌吧。不如說,你這樣下去不好好學習會直面退學危機啊」
惠:「不、不過我的搭檔島崎同學學力不是B-嗎?應該沒問題吧?」
我:「在這次特別考試里小組總分必須至少為501分。假設學習不夠用功的惠能考到200分左右,島崎能考到350分左右,加在一起550分,這絕對算不上是處於安全區。而且要是島崎和你一樣是個討厭學習的學生,那麼他的成績有很大可能往下掉,來到300分左右」
要是這樣,就有很大的可能性考到低於合格線500分的分數吧。
惠:「總覺得突然間變得可怕起來了…………」
我:「所以現在重要的是儘早打造一個適合學習的環境,讓你能夠有把握取得250分」
惠:「那啥,我有個小疑問」
我:「疑問?」
惠:「你是想著親自教我吧,不過清隆你的學習姑且是C啊?這學力該認為是普通吧。(你有自信來教我)也就是說實際上你…………能考到更高分吧?」
我:「正如你所說的」
惠:「為什麼連這個也要隱瞞呢?你之前也隱瞞自己打架很強的事實呢」
我:「我只是不想引人注目,才不勉強自己考高分」
惠:「那麼那麼你使出真本領的話能夠拿到多少分呢?」
我:「任君想像」
惠:「別敷衍我了,告訴我好嘛~」
惠用力推著我的肩膀,滿臉笑容地向我發問。
我:「你要是從明天起準時參加學習會,那我也不是不能回答你」
惠:「參加肯定出席。我聽了清隆今天的一頓分析後覺得危機感爆棚了」
我:「先不說能考多少分,我已決定在這次考試里要考到多少分了」
惠:「這、這算啥。不明覺厲啊」
這次考試一共五科。其中一科要和堀北決出勝負,因此我在那科上完全不打算放水。
不過,要是全部科目都全力以赴,那周圍對我的評價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400分」
惠:「…………真的嗎?400分的確是…………」
我:「相當於學力A的水平吧」
在班上也只有堀北、啟誠等優等生才有可能達到這個領域吧。
準確來說是計劃考接近400分,不過沒必要更正吧。
惠:「你、你想考就能考到嗎?」
我:「當然了。我在入學以來從來沒遇到自己覺得解不出的問題」
雖然不知道這次考試里會出多高難度的問題,但按照以往的考試經驗,這次的難度估計和我在White Room里學過的東西比起來頂多就中等偏下的水平吧。
惠發出了驚嘆的聲音,她還是一副理解跟不上的樣子。我把這樣的惠拉回了現實。
我:「正因為全面把握了現狀,你才應該抱有危機感,集中精力學習」
惠:「那…………我在這稍微學習下再回去吧…………」
現在才剛七點。在這裡用功一小時左右也不會有壞處吧。
我:「明白了。那我們速度開始吧」
惠:「來這邊來這邊」
我:「嗯?」
我一開始就坐在惠的對面,這剛想開始教她,就看到她用手掌拍著自己旁邊的地板。
惠:「坐我旁邊教我啊」
1小時過了一會兒。
我一邊給惠提建議,一邊在自己的房間裡學習。
惠的天賦基本正常,但至今為止因為沒有認真學 習,從而給人一種拖後腿的印象。但是,我不敢 指出這件事。
如果在年幼的時候不認真學習、開小差,那也沒什麼關係,不過,根據惠的情況,因為中學時代受到的欺凌,不能好好接受學校教育。
因為沒有好好學習中學時代的「基礎」,所以在高中上課時感覺很辛苦。
考慮到這一點的話,還不如說現在是在奮鬥。
溫柔的指導和引導才是正確的判斷吧。
如果覺得學習並不痛苦,也許會和須藤一樣成長吧。
「咦……」'
「怎麼了?」
惠突然盯著地板看。
於是,惠凝視著地板幾秒鐘後,伸出手抓住了什麼。
是有小小的垃圾或者灰塵落下了嗎,我那樣想……。
「這個……是什麼?! 」
這樣說著,在我眼前伸出手,露出用食指和大拇指夾著的東西。
那是一根紅色的長髮。
「頭髮,是吧?」
把心裡想到的東西直接說出來,惠的臉色就馬上變成了鬼一般的樣子。
「紅色的頭髮!而且還是長發!怎麼看都是女孩子的頭髮!」
只能是那樣吧。這個長度作為我的頭髮來說,是在理論上不可能有的。
當然發質也完全不同。頭髮的主人馬上現在腦海里。這肯定是前幾天給她做飯,在吃完後回家的天澤一夏的東西吧。
「你帶誰進來了!」
如果是同學的話,也沒什麼好問的吧。
「這個是那個嗎?嫉妒……」
「啊!?因為我是清隆的女朋友!因此有很多監督的權利!」
我第一次聽說惠有這樣的權利。但還是作為一個教訓記住吧。
嗯。
把女孩子請進房間後,應該徹底打掃乾淨。
我學到了這個,但是災難卻還在繼續。正在我為如何解釋而煩惱的時候,門鈴聲沒有戈兆地開始在室內迴響,並且,監視器上放映著大廳的影像。
除了作為主人的我,惠也在意是誰嗎?看向畫面,在那裡的是微笑著揮手的天澤。
最先做出反應的不是我,而是緊握著紅色頭髮的惠。
「紅色的頭髮,不認識的女孩子^」
已經像是在挑戰面向兒童的推理節目一樣的情況了。
在我按通話按鈕之前,惠伸出了食指。
「在!」
惠發出了含有明顯憤怒的聲音,天澤當然顯出吃驚的表情。
「咦? 401號房間是綾小路前輩的房間……是吧?」
我強行拉住惠的胳膊,換自己來回應。
「是我,有什麼事嗎?」
雖然是沒有預兆的來客,但是不能就這樣讓惠來應對。天澤姑且不論,在 人來人往的大廳前被問為什麼我和惠在一起的狀況才是問題。
「啊,有誰來了嗎?下次再來比較好嗎?稍微有點話想說,我不會有點礙事吧?」
惠一邊瞪著屏幕 ,沒有讓天澤離開的意思,只是用手對著她比劃著名。
看來是想確認天澤是不是頭髮的主人。
「不,沒關係。進來吧。」
我按下自動鎖的解除按扭,把天澤放進來。
「可以嗎?讓其他學生知道你在這裡。」
「……啊!」
惠好像有點大腦充血,迷失了自己。
現在還說要對周圍保密我們男女朋友關係的是惠。
如果在這裡碰巧碰上的話,有可能會傳出那種謠言。
「嘛,事到如今,啊。只能好好地欺騙別人了吧。」
反正惠的聲音已經被聽見了,慌忙趕出去也沒什麼效果。"
倒不如說有著會產生奇怪猜測的可能性吧。
過了1分鐘左右,天澤好像就上了4樓,房間前面的門鈴響了
。
「我要過去了,你先坐著等等吧。」
「哦……我明白了。」
我打開大門迎接天澤。
「對不起突然來了,綾小路前輩。」
天澤一邊這樣露出臉,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門口的鞋子。
這叫什麼呢,不愧是女孩子的視線。
「女朋友?」
天澤笑著提出一個直白的問題。
「有什麼事嗎?」
「不能回答嗎?其實我在想是不是把東西落在了前輩的房間裡了。」
「遺忘的東西?」
「那是我喜歡的髮膠,但是好像沒找到……」
注意到東西丟失了,才來拜訪我的房間的。
「那,進來吧。」
不能讓她站著等,所以我決定把她放進裡面。
比起不擅長辯解的我,還是讓天澤說明一下比較好吧。
「打擾了。」
完全不在意有先來的客人,天澤走進了房間。也許是從學校回來吧,她手裡還拿著書包。然後和坐著等待的惠見面了。
「啊,你好,我是天澤一夏。」
「你好……」
顯然是一副不高興的表情,但即便如此也是一位得天獨厚的忍耐者吧。
「你是前輩吧?好想知道你名字啊。」
「……輕井澤惠」
「是輕井澤前輩呢。啊,感覺像是在一起學習的感覺。或許是女朋友吧?剛剛綾小路前輩沒回答,想問一下。」
能夠毫不猶豫地傾訴自己想聽的事情,還真是有點才能啊。
「跟你沒關係吧?那你這邊又怎麼說?你和清隆是什麼關係?」
對於直接叫我名字的惠的態度,天澤一邊感覺到了什麼,一邊環視房間。
「請稍等一下,這個問題的回答。嗯,完全沒看到。確實,去過一次前輩的房間裡呢。嗯……說不定是滾到哪裡去了。」
這樣說著,天澤完全沒有注意到瞪著眼的惠,只是抱著膝蓋在床下窺視。這樣一來,裙子的高度上升,臀部自然被露出來了。
「啊……前輩,這樣可能會有H的感覺。」
天澤用著故意的語氣,回頭看向這邊。"
敏捷地作出反應,惠瞪著我。
「我也去找找看。」
我首先開始搜索髮膠有沒有在床下。
「能不能稍微無視一下呢?回答問題吧。」
「嗯……綾小路前輩是我的……嗯,怎麼說好呢?專屬廚師?」
「哈?那是什麼?」
對於無法理解的內容,惠又看向了我,用比剛才更嚴厲的眼神。
「是須藤的搭檔。因為一點小事就認識了,所以招待了一次菜。」
「對不起,我完全不明白你的意思。為什麼要做須藤君的搭檔?」
確實,只聽概要就不明白其中的道理,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一邊在床下找髮膠,一邊向惠解釋。
「我可以先去廚房看看嗎?洗東西的時候也許掉下了。啊,前輩請繼續在室內搜索,還有衣櫃底下。」
「明白了。」
因為我在床底下沒有找到,這次開始在衣櫃附近找。
「等一下……廚房有髮膠……怎麼回事!?」
惠走了過來,小聲地向我確認。
「說了吧,邀請天澤做了一次料理,就只有這些了。」
「真的就這些?」
「當然了。」
「……真的嗎?」
即使用口頭說明,惠也不會輕易相信。
「讓我對那孩子也好好確認一下。」
那樣說著,惠打算站起來。這時,我強有力地抓住惠的手臂,然後迅速地將食指拿到嘴唇前靜靜地發出指示。
這時,頭腦靈活的惠一定不會大吵大鬧。
「你也去這附近找找吧。」
「哦,我明白了。」
即使不明白我的意圖,好像也理解了這是重要的事,惠開始幫助搜索。
「啊!綾小路前輩,找到了~」
從廚房傳來天澤那樣的聲音。
我和惠同時看向廚房,天澤以手掌上拿了髮膠的狀態走出。
「好像掉在廚房和冰箱的縫隙里了。」
那樣說著,天澤高興地笑著,把它放進了口袋。
「好像打擾你了,我馬上就回去。」
「不好意思。」
「不,本來我不該忘記的,那,打擾你了。」
天澤拿著包,開始在門口穿鞋。
「但是前輩也真是不能小瞧,沒想到還有這麼可愛的女朋友呢!」
說完之後,天澤將食指放在自己的臉頰上思考。
「這麼想的話就是那個,下次請他做菜的時候,只有我們兩個人不太好。」
「當然了!」
「那麼——下次就和前輩還有輕井澤前輩一起吃飯吧。那麼,再見~」
像暴風雨一樣到來,像暴風雨一樣離去的天澤。
「好像認識了相當可愛的後輩呢,清隆。」
「我現在說什麼,你也不會聽的吧?」
顯然已經沒有教導學習的氛圍了,但是在惠理解之前只能反覆說明真相了吧。
過了星期五,休息的星期六終於到來了。
工作日的五天裡也有因為特別考試的影響,跟後輩聯絡的機會有點多。和一年級A班的天沢的邂逅開始,為確保她成為須藤的搭檔進行了手工料理挑戰,之後是和七瀨一起(我們D班)和一年級D班的締結契約的商談。和我倒是沒多大關係,因為櫛田和一年級B班的八神的交流,惠等少數幾個學生通過朋友的介紹搭檔也決定了下來。這回的特別考試,不同人有不同的看法,跨過年級的交流之上或許又有著特別的意義。
很多的學生前輩後輩的臉和名字都了解了已成事實,成績也多少有所把握。
還有各個班級或許都有怎樣的傾向大致已經了解了。
一年級A班目前因為還沒有特別的領導人物出現,成員們自由往來地印象比較深刻。這種情況出現的一個原因是班級全體的學力都很高。該說真不愧的A班,B-以上的學生是四個班級里最多的。學力高的學生獨自交涉,與2年級A班和C班締結了點數契約。還有雖然學力是D的學生也當然存在,但因為多才多藝被2年級A班相中的人也大有人在。情況是四十個人里有三十四個人搭檔已經找好了。
一年級B班和A班的情況大致也差不多,明確的領導人還沒有出現。然後學力高的學生門也自己推銷自己,搭檔也漸漸確定。但不同的是,一年級B班的學生們選擇的搭檔大部分不是2年級A班而是C班,可能是龍園他們那比坂柳那更高的點數出價的原因吧。具體的情況現在還不明朗。現在三十三個人已經確定了搭檔。
一年級D班的話,寶泉用強硬的姿態統括著,對去年的我們來說跟去年的龍園差不多相同的做法。令人在意的地方還是所有班級里搭檔確立最少的班級的原因吧。具體的話,星期天之後和他們見過之後就知道了吧。
然後最後,一年級C班,這個和我們這一周一點也沒有聯絡的班級。學生們的名字雖然大致了解了,但堀北從來沒提過C班的話題。這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2年級B班一之瀨同學的主導舉行的交流會,一年級C班很多的學生都確定了搭檔的契約。雖然還有十個沒有確定搭檔的學生,但其中學力為D-以下的一個也沒有。總之是個全員都確定了安全位置的成功班級。大概統率全班的人物出現了,利用了交流會這一手段,漂亮得拯救了整個班級。
過了中午,我打開OAA,看見了今天時間為止的搭檔成立者們。
「成立搭檔的有105組。接近七成,吧。」
從昨天的圖書室人數來看,果然想在周末為止確定搭檔的學生占大多數。一年級D班好像也有了進一步的行動,到現在一共確立的八對搭檔。因為到了周末寶泉開始著急起來了嗎……還有就是……
總的來說,還沒有確立搭檔的學生一年級還有55個,二年級52個。
這之中,還有白色房間的人的話,匹配到的概
率也變高了。
說真的,沒有完全的方法保證不匹配到白色房間的人。
當然,那是因為對手一點氣味都沒有散發出來的原因。另外,雖然期待著萬全的判斷材料出現,但也差不多到極限了。綜上,在大量選擇項減少之前,我或許也不得不做出決斷了。雖說和一年級D班的交涉近在咫尺,這以外的備選項現在也需要準備。
為了提高可能性,星期六的中午過後我決定出發去櫸樹購物中心。
星期六的櫸樹購物中心,學生變得很多那是自然的是。
特別是特別考試里搭檔已經確定的學生們,這個時候沒有著急的必要,和朋友一起面向下周的正式筆試努力學習,休息時一起玩的大有人在。雖然沒有和一年級學生全部接觸過,但我想至少應該已經和白色房間近距離遭遇過了。但是,並沒有像身體直接接觸過的直覺。
硬要舉例的話,也就是在圖書館和七瀨的對話吧。恐怕月城或者附近的人,徹底地讓他學習了「學生」這個身份該怎麼做。那是不是個奇怪的角色都不是問題了。
白色房間的人的氣味都徹底的隱藏了起來。
一年前。我進入這所學校的時候,也多多少少類似這個情況吧。
世間人情事故的一切都不了解的背景下被養育起來的缺點,問題。
連「學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都不知道。
在不用去學校的白色房間,當然不會了解。
所以,我在短短的時間內決定適當地「表演」來塑造形象。
平常我會邊說,口音也慢慢嘗試變化來一一嘗試。
作為一個對世間稍微有點擔憂,年輕氣盛的學生。
唉……結果變得稍微有點麻煩,還是應該趕快變回原本的自己……
那是因為理解了,就算不把原本的自己隱藏起來在這個學校以「學生」的身份也能繼續過下去。但是,這次被送進來的那個人物不一樣。
不讓我察覺到真身,以一個虛偽的「學生」擬態而生活著。是不是一個奇怪的學生還是一個沒有個性的學生雖然不知道,但是恐怕並不會簡單地露出馬腳。
在那個世界裡生存下來直到今天,不管男女,肯定都不是好欺負的。
就算還是有能勝過個把計倆的自信,但是基本上因為強制打防禦戰的原因這邊還是處於壓倒性的不利狀況下。對方窮其手段也要讓我退學也罷,這邊也能看對方的戰略見招拆招了。
那樣的我路過「ハミング」(一家店,可能是卡拉OK或者飯店……鳶尾也不知道哪家)準備回去的時候,偶然遇到了坂柳。
「最近跟一年級的學生聯絡很積極嘛,綾小路君」
「這回的考試,成績不好的學生不拼命不行,僅僅是為了找須藤和池的搭檔幫助堀北而已倒是了。」
「原來如此。確實他們被一年級的廢物(原文為ハズレ,意味偏差)拉去成為搭檔話就會立即退學呢。」
坂柳像收穫了一點,但還沒結束。
「但是,真的只有這些了麼?」
「你是指?」
「想讓綾小路君退學,一年級來的白色房間的……或者不如說正被送到身邊的刺客。就算拿到了滿分,一年級的學生拿零分的話,綾小路君還是會被一起退學處理。真是很麻煩的特別考試啊,原諒我擅自想像了一下。」
我試著裝糊塗,不過,在坂柳心中與其說是單純的想法不如說是變成那樣的事是必然的結果,是從一開始就理解的口氣。
「不管到什麼時候都不會讓你平穩的校園生活繼續不是麼?對方是這樣打算的話,綾小路君的實力讓周圍了解到也沒什麼就是了。就算這樣,就算愉快的校園生活維持得下去的話,也會憂心忡忡得結束就是了。」
「這一說,那點倒是不用擔心。」
「能讓我聽聽那麼說的根據嗎。」
「準備將至今為止的思考方法決定全部捨棄掉。我不打算再留戀過去了。」
校園生活的繼續,是現在對我來說最優先的事情。
拘泥於不完整的事情的話,難免會被絆倒。
「原來如此。因為既然已經向真島老師為首的特定的一部分人展示了一部分,所以乾脆全部暴露出來或許會變成比較好的情況呢。」
坂柳開心地聽著,回答了那些話。
「說正事。要是搭檔還沒有決定下來的話,你省點功夫我來給點你幫助如何?單是沒確定搭檔的一年級學生我心裡倒是有人選。對綾小路君來說沒有壞影響的孩子們喲~」
像坂柳那樣調查,判斷是清白的學生特地留到這個地步的樣子。
「真是大方啊,但是還是謝謝不用了。」
「我的判斷難道你信不過嗎?」
早就看透了是嗎,這邊的事情差不多不做決斷不行了。
「你的實力我自然是認同的,但是自己的命運還是要自己來決定。」
如果向誰委身之後而死亡的話,大概會後悔萬分吧。
「再說,怎樣戰鬥的方針已經某種程度上固定了。」
「是這樣嗎。那樣的話,就不再說那些俗事了吧。綾小路君如何戰鬥,請讓我在遠處好好地欣賞一下吧。真期待著我們再次戰鬥的日子早日到來呢。」
這樣說著,坂柳低下了頭往別的地方走了。我的話,退學之類的事情完完全全沒有考慮過。某種意義上是因為收到了極大的信賴的原因吧。
在從櫸樹購物中心回去的路上。
「不好意思,稍微打擾一會可以嗎?」
從背後傳來了一些稍稍緩慢的聲音。
回頭看去是一男一女的組合。女生那邊似乎正拿著手機對著我的樣子。一年級C班的椿櫻子,然後還有一個是同班的宇都宮陸是嘛。
「二年級D班的……綾小路前輩,是吧?」
手機上的畫面從這個角度雖然看不到,但大概是OAA吧。
「我是宇都宮,這邊是椿。能就搭檔的事情稍微問幾個問題嗎?」
「詢問搭檔的事情?」
「是的。現在我們正在找學力是C以上的前輩到處打招呼呢。」
好像是在這裡等著出來尋找搭檔的我的樣子,出乎意料的展開。
這樣露骨地來接觸的人是危險的嗎,反過來也很能是安全的。
不,這種時間點的話推理來說應該是最危險的不是嗎。
「我也正好因為還沒找到搭檔很傷腦筋,能說說麼?」
程式(OAA)里的話學生的臉呀名字啊還有成績當然能夠掌握,但是性格這方面了解不到是當然的。正因如此,判斷互相是否是能夠信賴的人,直接面談是很有必要的。
順帶一說,宇都宮的搭檔似乎已經決定好了,但是椿還沒有。因為她的學力是不高的C-,難不成是正在找學力是C以上的二年級學生做搭檔嗎。
雖說是在找學力是C以上的二年級學生的樣子,但結果是椿的搭檔,或者還是同為C班的其他同學的搭檔還說不好就是了。
「站著說話不是很好,去咖啡店裡怎麼樣?」
主導談話的是宇都宮,認真地用著敬語向我提案。
確實,也不是一兩分鐘就能決定下來的事情,就去別的地方吧。
在嘈雜的咖啡店的空的一角找到了座位。
「雖然有點快,但我想直奔主題,可以聽聽你們的想法嗎?」
宇都宮向椿那邊投去了視線,像是發出了讓她說話的暗號。
「我的話,不太喜歡借來借去。所以的話,想建立一個不是很長久的關係。」
有點爽快的感覺,椿邊看著自己的指甲這樣說道。
學力C-和C確實沒什麼區別就是了。
這樣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優劣差別出來就是了。
「有點在意的地方,可以稍微問幾個問題麼。」
「當然了。」
「學力C左右的學生可以說是最多的一部分了,為什麼沒能立即決定好了呢。」
雖然得不到高分,但是也能夠迴避退學。
二年級學生中樂意與椿一組的學生應該有很多才是。
到了後半段才折回到這種狀況,有點賣不掉的貨品的感覺令人擔憂。
「那是因為——」
宇都宮的話突然有點卡住了。
見到這個情況,椿第一次看向了我的視線。
「是我不好的原因。因為什麼都沒有說。」
那樣的言語脫口而出,宇都宮開始補充說明道。
「一開始椿和誰都沒有商量關於對找搭檔的事情。到了星期五,椿有點著急了起來,所以開始找我來商量到底該怎麼辦才好……這樣。」
因此想快點解決,同班同學的宇都宮開始以幫助椿的形式活動了起來這樣嘛。
C班的大多數學生都已經找好搭檔的樣子呢。
還有留下大概一周的時間來說的話,也許不用那麼著急。
「因為椿的學力的話,百分之五的懲罰可能成為很大的問題呢。」
那就是,找學力為C的我打招呼的理由的樣子。
如果這是普通的情況的話,可能沒有什麼特別的猶豫,或許我會很快答應下來吧。
可是對我來說,有著不能立刻決定的事由。因為這和這次特別考試開始之後,了解到規則之時的我所想像的情景高度相似。
和學力是C的我組隊的學生來說的話,同樣學力的學生可能性比較高。
然後現在,同樣學力是C-的椿來找我組成搭檔。
椿也好宇都宮也好,知識現在在這裡剛剛認識而已。首先來說,他們心裡想什麼也不知道。
「想稍微問下,你們說了為了找搭檔到處打招呼了是吧。在我之前你們打過招呼的有多少人?」
即使突然問了關於這方面的問題,但從宇都宮那裡卻得到了預想外的回答。
「不好意思,那是稍微有點卑怯的原因找的藉口。實際上綾小路前輩使我們第一個打招呼的人。」
為了打斷我這邊的疑惑,宇都宮這樣謝罪說。
「因此如果不能和綾小路前輩組隊搭檔的話,我們會再去找別人。」
「偶然情況下最先被打招呼的人是我,所以……」
「偶然是一個因素就是,最先找綾小路前輩還有別的緣由。因為考慮到請求二年級A班或者二年級C班的前輩的話,個人點數的要求也不是沒有可能。」
原來如此,確實現在是一年級學生被二年級學生買走的情況。
向那邊(AC班)發出組隊的要求的話,多少會有點數的交易也不奇怪。但是實際上想要的也不是學力高的學生。因為現在還有多出來的學生,順利組隊的可能性也很有。應該也不至於回不了頭。
話說回來,還沒決定搭檔的我如果回復「因為我想這沒什麼關係,試著去找二年級A班或者二年級C班的組隊如何?」那樣多多少少會有點奇怪。
客觀來說,表示我和椿組隊有難處的理由一個也沒有。
在這裡能夠選擇的項目完完全全被限制了。
「雖然我還沒有決定搭檔,但是至少候補的學生人選還是找到了的。現在,實際來說是否決定聯手相談過了好幾次。」
雖然一半說了謊,但是這兩個人沒有確認這一切的方法。
所以在這裡乾脆退出的話,清白的可能性應該很高。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如此。」
宇都宮困擾地向椿投去了視線。
「那樣的話就沒辦法了不是麼?別的人,好像下手更快呢。」
了解到我這邊有候補人選的椿準備離去。
「至少想參考一下……請問打算和一年級的哪位搭檔呢?」
離去過程中,宇都宮像是咬住不放地問道。
「那不能說。一點能夠確定告訴你們的是,不在一年級C班的學生之中。」
不能說的理由是即使不詳細說明也能體會吧。
互相是競爭對手關係的之上,不給對方情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吧。
「走了呢,宇都宮君。打擾綾小路前輩的時間真不好意思了。」
「……是吧。」
雖然很感謝他們過來跟我打招呼,但是我還是不能夠立刻做出決定。
椿櫻子的情報實在是一點也不清楚。
「姑且,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我想應該是預先準備好的,宇都宮遞上來一張寫好了聯絡方式的紙片。
「雖然有點任性,但是如果被搭檔拒絕了的時候會和你們聯絡或許也說不定。那個時候如果還能夠和我組隊的話就拜託了。」
「我知道了。走吧,椿。」
聽到了宇都宮的話,椿放下了交叉的手臂,站了起來。
然後宇都宮輕輕點了下頭離去了。大概是去找除了我以外的候補者了吧。
「椿櫻子和宇都宮陸是嗎。不重新記住的話不行啊。」
因為放棄了確定搭檔的機會,之後的行動就變得更加重要了。
總之要是被別的一年級學生中的廢物給拉去的話那可就笑不出來了啊。
那天,二年級D班的兩個女生肩並肩走在一起。
我輕井澤惠和朋友佐藤麻耶同學。僅僅在幾個月之前,兩個人一起玩的次數還很多。但是在最近,那個頻率卻大幅度的降低了。但是很奇怪,我們兩個並沒有起什麼糾紛。因為我在無意識之中產生了罪惡感,所以之後很難與她進行接觸。
「不好意思呢,輕井澤同學,突然之間把你叫出來。」
「不不,完全沒關係的。我也有點想和佐藤同學一起出去逛一逛呢。話說,我們兩個好像很久沒有這樣一起出來玩了吧。」
「嗯,是這樣呢……·。開始剛進學校的時候,我們兩個一起玩轉了很多地方呢~」
我稍微往前走了一點,輕輕歪著頭向後面的佐藤同學提起之後的話題。
「所以我們做什麼呢~?午飯的話稍微早了一點呢。」
現在時間才剛早上十一點。
之前佐藤同學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向我提議到櫸樹購物中心旁邊稍微轉一轉。
但是到了櫸樹購物中心的門口附近的時候,她卻慌慌張張地跟我打招呼。
「我說,那個……」
「嗯?」
「那個,可以的話……去這邊可以嗎?」
佐藤同學指著一條根櫸樹購物中心沒什麼關係,繼續往校舍方面的路。
「去學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但是休息日的話確實,穿便服也進不去不是嗎?」
「倒不是到學校有什麼事情的原因……就是……想去現在沒有其他人的地方而已……」
我不太明白佐藤同學到底想說一些什麼事情,輕輕皺起了眉頭。
不,難道說,有那麼一點想法。
但是,我又把那個想法推到了腦子裡的角落,那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我裝作什麼都沒有察覺到的樣子繼續進行著對話。
「怎麼了,佐藤同學。是想要跟我說些什麼嘛,沒什麼精神嘛?」
「……有點,稍微有點話想說,呢」
討厭的預感持續著,在這裡沒有不聽她訴說的選項了呢。
我很快答應了,兩個人一起從櫸樹購物中心離開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當然,教學樓這邊幾乎沒有什麼人,在這裡說話的話應該誰也不能聽到吧。
「不用太客氣直說吧。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我那樣的話,完全沒有溫柔的感覺。很殘酷的話語是吧。
雖然有所自覺,但是嘴裡還是說出了那樣的話。
我是輕井澤惠。二年級D班女生領導人一樣的存在。
沒有細細考慮別人的感受,以自己為中心思考著,自以為是的人。
如果不那樣的話,至今為止的一切可能已經崩潰了吧。
佐藤同學也是,對我抱有的印象就像剛剛說的那樣吧。
因此沒有灰心也沒有生氣。
如說是輕井澤惠的話,她會想的很輕鬆,或者隨意解釋為什麼都沒有看見吧。
或者說,想順勢就這樣自我完結的願望也存在嘛。
特地這麼說了還是,不想要迴避和我變成這樣的討厭的關係嘛。
但是——佐藤同學還沒有停止。
「輕井澤同學的話……為什麼要和平田同學分手呢?」
「誒—?沒
有人告訴你原因嗎?」
雖然說不是直接性的,正是因為是和清隆密切相關的話題所以讓我心跳加快。
即便如此,應該是拜至今為止的經驗我並沒有把那些直接表現出來。
「那個……姑且理由是有聽說過,嗯。但是稍微有一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所以呢?算了,雖然說有些可惜就是了,難道說你是盯上了平田同學女朋友的位置嗎?」
佐藤已經沒有再把清隆放他在眼中。
我期待著那樣的事情,說出了像是確認一樣的話。可是那些話並沒有傳到佐藤同學的耳中,反而從背後傳來了像是襲擊一樣的話語。
「輕井澤同學從和平田同學分手的事情,真的不是因為有別的什麼目的的原因嗎?」
啊,果然佐藤同學她注意到了啊。我不小心喜歡上清隆這件事也是,還有我們之間關係的變化也是……。
「你說什麼啊—。你說的什麼我根本不明白啊啊?」
至此為止的我,強行變成了和往常一樣的自己的模樣。
在此之前,就算遲早我和清隆的關係會迎來曝光的那一天,在決定成為地下情侶的基礎上,除了絕妙地迴避以外也別無他法了。
不管傳來什麼樣的話語,我做好了表面上還是漂亮地掩飾下來的決心。
不,過去想要做出那樣的覺悟。
「……輕井澤同學……在和綾小路同學交往嗎?」
「誒……?」
正因如此,沒想到的一出。從背後突如其來的攻擊,現在對應已經太遲了。
如果是別的孩子的話還情有可原,但是對於佐藤同學來說的話,這個遲鈍的對應已經成為了我的致命傷。
理所當然地,內心被她看穿了。
喜歡嗎?這樣的問題的話,我肯定可以能夠承受得住。
但是佐藤同學的一句話卻更進了一步。
「……果然是這樣的嘛?」
「等,誒,不是,為什麼肯定會變成那樣?」
當然要否定。無論有沒有在打算做,否定它。
因為這個時間點那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的。
「和我……那個……為什麼……」
想要去否定的我的言語和模樣,被佐藤同學的眼神盡收眼底。
想要哭的樣子,卻又很憤怒的眼神。
這是當然的是吧。佐藤同學如此地信任著我,還跟我商量了和清隆的關係。
但是我又,隱瞞了漸漸被清隆吸引的事實,不斷地幫助他。在這之後和清隆交往上,如果我站在佐藤同學的立場上怎麼樣也會臉上無光。
就算我不肯定的話,佐藤同學的心中也已經確信了吧。
「是我請求你希望幫我和綾小路君維持關係的時候看上了他嗎?還是之前就喜歡上了嗎?」
「等,等一下啊!我是……」
佐藤同學放出的箭矢,我除了承受別無他法。
「我··和松下她們說了差不多的話。「輕井澤同學的話,是不是因為喜歡綾小路君才和平田君分手的。」 但是,我可不是隨便說的哦? 那個,因為我也有著一定的確信……那樣……說了。」
松下同學對我和清隆的關係有所懷疑,這個事情已經知道了。
差不多已經是口頭逃避不了的狀況了。
「請直說吧。不然的話,我……已經不能把輕井澤同學視為朋友了。」
隱藏著強烈想法的,審問。
不如說,這個孩子最後的最後還視我當作著朋友。
「那是……」
看著佐藤同學認真地眼神,我已經不能再背叛她了。
從哪裡開始告訴她比較好呢。
不,肯定不得不隱藏起來吧。
僅僅能說的全部,全部挑明了告訴佐藤同學,至少當做我的謝罪。
「我……綾……不不……和佐藤同學的一樣……已經和清隆在交往了。」
聽見了這話的佐藤同學,自然反應很強烈。
曾經就算告白被拒絕,佐藤同學還喜歡著清隆直到現在。
那樣的事的話,因為是喜歡上同一個人的我自然也是知道的很清楚。
「清隆,這麼稱呼啊。」
雖然有一種想逃避被冷眼相待的心情,但是卻怎麼也逃不掉。
「交往開始是在春假的結束。實際上再往前一點開始。」
「我最想知道的事是,』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他的』哦。」
「……具體的話,不太清楚了。但是,在和佐藤同學商談的時候,那時開始才把清隆當做一個異性來看待,開始在意。」
「這樣嘛……」
我想我的回答並沒有滿足她應該。
「生氣……了嗎?」
直到先前為止,直直看著我的佐藤同學的眼神,我已經不敢再看了。
「心情不太好吧。在知道我的心情的情況下,背地裡還和綾小路君之間縮短著距離。」
關於這一點,我一點也反駁不了她。
「只是,我的告白也被綾小路君拒絕了……連生氣的立場也沒有呢。可是……」
春天的風,在我眼前輕柔地吹拂著。
乾燥的聲音響起之後,感受到左臉被打的疼痛。
「這樣的話……能理解了嗎,輕井澤同學。」
她打了我,有點意想不到。
只是在佐藤的心中,只靠這些還是不能原諒我所做下的事情吧。
「再來一發,可以嗎?」
在我這樣想的時候,右邊的臉頰也不由自主伸了過去。
這或許還不夠,因為佐藤同學所受到的疼痛,遠比我還痛苦。
「不要,那樣的話……勇氣好像不太夠呢……說回來,真不好意思」
「不。我才是,對不起。和佐藤同學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真是沒轍啊。綾小路君人很帥,比平田君更帥呢。」
突然我停止了思考,佐藤同學兩手張開抱住了我。
「哇,那,為什麼輕井澤同學!?」
「……真是對不起啊!」
「說,說起來已經……」
雖然非常抱歉的心情堆積成山,但我還是稍微開心了點行動了起來。
喜歡上同一個人真的是很痛苦呢。可是,我也能夠理解到對手的魅力所在了。
和已經不是能夠靠輸贏來描述的情況了。
從今以後肯定,會注意到清隆魅力的人會越來越多。
我的話,在這以後的戰鬥中絕對不能輸。
靠在女朋友的位置上去撒嬌的話,以後一定會被絆倒。
或者的話,那個對手是佐藤同學也有可能吧。
「喝茶……去嗎?」
聽了我那樣任性的話,佐藤同學在手腕之中點了點頭同意了。
(鳶尾:佐藤內心——啊啊啊啊,明明是我先來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