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歡迎來到實力至上主義的教室 > 第五卷 ○為了誰

第五卷 ○為了誰(1/2)

目錄

受到綾小路批評的我懷抱著喪失感,獨自一人前往學校的保健室。我是怎麼也沒想到,平時安分、自稱事不關己主義者的他,竟然會像那樣喋喋不休地說教。而且我驚訝得幾乎連回嘴都做不到。

「……不是的」

他的一字一句都正中靶心,說得合情合理讓人無法反駁。

「嘁……」

總之現在該做的,是讓這活動不便的腳好歹能動起來。為了去追須藤君,不得不做些必要的處理。雖然在操場上設有照顧學生身體狀態的應急處理點,但極力不想引人注目的我硬是選擇了校內的保健室。

不過似乎有先來的客人造訪了保健室,三張床中的一張拉著帘子,看不見裡面。看來有人正在床上休息。

「老師,我的腳情況怎麼樣」

雖然在午休前的休息中接受應急處理纏了繃帶,但效果不明顯。

觀察腳的狀態後,老師抬起頭。

「這個嘛……剛才也說了,這種狀態很難再繼續參加比賽了」

經診斷是扭傷,看來情況既不樂觀也不是很嚴重。現在就這樣也勉強能跑,但也只是能跑起來罷了,發揮不出在比賽中取勝的實力。

雖然拼命撐過了個人戰,但推薦競技會更加困難吧。

我參加的話肯定無法取得勝利,只有這件事絕對不行。

「你有參加推薦競技的項目嗎?」

「是的。有參加的項目。但估計要換別人參加了。不論怎麼看,用這腳參加比賽只會拖班級的後腿」

「明智的判斷」

幸好我在之前的考試中獲得了巨額點數,就算棄權也能補上需要支付的代價。我預定出賽的三項競技全換替補上場需要合計30萬的點數,雖然絕不低廉,但為了稍微提升班級獲勝的可能性,只能這樣做了。雖然和哥哥一起跑的夢想破滅了……

但都這時候了,就算在意這種個人的事也沒有意義。重要的是由誰來擔任替補。

「謝謝您」

接受過治療的我道謝後便離開了保健室,走向玄關打算返回操場。

玻璃窗倒映著我拖著一隻腳的悽慘身影,使我不由得咬緊嘴唇。雖然對喊我名字的木下同學持懷疑的態度,但摔倒受傷是我自己不好。這一點是不變的。為了不讓別人察覺,我極力裝作冷靜的樣子走著。

馬上就要從玄關走到外面時,櫛田同學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向我跑來。

「太好了,找到堀北同學了。那個,有點事……」

「……幹什麼。之後還有事,拜託你儘可能長話短說」

「嗯。抱歉,但在這裡不太好。能稍微來一下嗎,事情可能會變得很嚴重」

「能在這裡說明嗎?嚴重與否聽了才能判斷」

櫛田同學看了看周圍後,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那個啊,和堀北同學碰到摔倒的木下同學好像受重傷了。聽說嚴重到現在還站不起來,然後……那個,木下同學好像說想把堀北同學叫過去」

聽她說完後我難掩驚訝。

她確實看起來受傷了,但怎麼會到那種地步……

「她現在在哪?」

「這邊」

如此這般交談後,櫛田帶著我走向保健室的方向。

1

再次來到保健室時茶柱老師也在,保健室的老師開口道。

「太好了,剛說和堀北同學錯過,你就回來了」

「雖然我讓櫛田去叫你了,但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

站在旁邊的櫛田一副鎮定不下來的樣子傾聽著老師們的談話。

「到底是怎麼回事」

從被帘子擋住的那張床上傳來女孩子抽抽噎噎的哭泣聲。茶柱老師略微把帘子拉開,我看到躺在床上的正是C班的木下同學。迅速拉上帘子後,茶柱老師把我叫到樓道里。

「木下在上午的障礙物賽跑中和人碰到了然後摔倒了。這件事你記得嗎?」

「當然記得。畢竟是和我碰到摔倒的」

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後,我的體育祭整個都亂套了。

「關於那件事……木下說你是故意把她撞倒的」

一瞬間我沒能理解老師在說什麼。

「這不可能。這是偶然的事故。或者——」

「或者?」

像綾小路君說的那樣,是龍園君的作戰。但後半句話我沒能說出口。

儘管感覺就是這麼回事,但這終歸是臆測。因為我沒有任何證據。

「不……只是偶然而已」

「我也這麼認為,但狀況有些不妙。木下說『比賽中跑在前面的堀北曾多次回頭看自己』。為了驗證,我們查看了錄像,你確實兩次回頭確認木下的位置」

「那是因為她一直在喊我名字,所以我才回頭的」

「喊你名字嗎。……原來如此。不過即便真是那樣,問題也很嚴重。木下說她的小腿狠狠挨了你一腳。事實上她之後的比賽也全都缺席了。而且經過診斷,木下的狀況比想像的還要嚴重,感覺就像是刻意而為之的重傷」

「即便她摔倒時偶然受了重傷也毫無根據。我什麼也沒做」

「我當然相信你是清白的。但日本是注重救助弱者的國家,這一點在這個學校也一樣。既然不能排除故意的可能性,當然就會進入審議程序」

「無聊透頂」

「但是,事情可不是就這麼結束了。如果你無視這件事,問題就會擴大化。傳入其他老師的耳朵自不必說,拖久了學生會也會知道。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沒忘了須藤和C班發生爭執時的事吧?」

如果拖下去,哥哥也必然會知道這件事。由於愚蠢的妹妹的錯,無疑會讓他為難。

但既然自己是清白的,我能說的除了事實以外就沒有了。不論這是龍園君的作戰,還是偶然招致的不幸,我都不能認同這虛假的說辭。

「如果是為了確認事實才叫我過來,那我該說的都說完了。不論問我多少次我都會回答我什麼也沒做。之後還有點事,我可以先告辭了嗎?」

現在必須儘快找到須藤君並把他帶回去。我轉身要離開,茶柱老師在我身後說道。

「就現階段來考慮,最終會被定性為裝作偶然的故意傷害吧。以木下障礙物賽跑之後的比賽不能參賽的前提來判斷的話,你獲得的點數同樣會無效,當然也無緣參加推薦競技了。不過,憑你那腳,本來也參加不了推薦競技吧……。總之,木下是運動神經很不錯的學生。單就腳速來說和你同等,甚至可能在你之上。然而木下卻受了重傷,這種偶然可沒那麼容易發生」

就算她這麼說,我也是清白的,所以沒辦法。訴說冤枉很簡單,可那要花時間,現在可不是為這種事分割出時間的場合。

「我本就打算放棄參加推薦競技。障礙物賽跑之後的排名不理想,和木下同學一起缺席也無妨,但我沒故意讓她摔倒受傷,我要強調這一點」

「這樣可以了嗎?」我向茶柱老師確認,然而。

「但是,我聽說木下沒跟學校說這件事。就錄像和證言來看,撤訴是不可能的了。因為從對方的角度來看就像是在忍氣吞聲。對C班來說,木下不在也是很嚴重的事態。這件事意味著什麼你明白嗎?」

「……惡魔的證明嗎」

老師沒有否定,只是靜靜地閉上眼睛挽起胳臂。

地球上存在外星人,要證明這件事只需捕獲一匹外星人就夠了,但要證明地球上沒有外星人則需要把地球的每一個角落翻個遍,實際上是不可能的。這便是惡魔的證明。

既然不能證明清白,就有必要採取措施來防止不公平的發生。茶柱老師想說的就是這個吧……

「話說茶柱老師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除了您還有別人知道嗎」

「我是從櫛田那裡聽來的。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怎麼辦才好』」

「抱歉堀北同學。木下同學不聽我的,無論如何都想找老師商量……」

「多謝你那份關懷。如果讓其他班的老師知道,事情恐怕就要鬧大了。但是我有個疑問,你是從哪聽木下同學說的?」

櫛田一副不安的樣子看向保健室的入口。

「我和木下同學的關係也很好……趁休息時間來探望她,聽她說的」

「原來如此啊」

如果是交友關係廣泛的櫛田同學,可能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總之,目前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當事人的我和木下同學,以及櫛田同學和茶柱老師。

如果可以,我想在這裡把事情談好,解決掉。

「茶柱老師,我能和木下同學聊聊嗎?」

「這個嘛,現在她好像還有些害怕的樣子,情緒不太安定……」

「拜託了。我也不想讓事件變大」

我低下頭後,櫛田同學也和我一樣低下頭。

「我也拜託您了,老師」

「好吧,稍微說兩句應該沒問題」

總算取得了茶柱老師的許可,就在這時,從走廊盡頭傳來了腳步聲。那個人物雙手插兜,旁若無人地徑直向保健室走來。

「似乎變成相當嚴重的事兒啦」

「龍園君……」

為什麼他現在會在這裡?我一邊拼命運轉錯亂的大腦,一邊佯裝冷靜。但是,他就像看穿了這樣的我似的,冷笑著在我面前止步。

「木下同學想找我商量,我就趕緊飛奔過來了。沒想到那傷是有意的啊」

說完他就撇下我,直接走進保健室。我們也慌忙追上他。進入保健室的龍園君對保健室老師的制止充耳不聞,直接撩開了木下同學病床的帘子。

「喂,木下。沒事嗎?遭遇這種事還真是夠嗆啊」

看到龍園君後,木下同學露骨的表現出害怕的樣子,身體哆哆嗦嗦地顫抖著。

「聽說你腳受傷了?讓我看一下」

說著,他把木下同學的腳從被單下拉出來。

「這還真是嚴重啊。居然能幹出這種事……」

在龍園君手上——是木下同學那包紮著繃帶的、看著就覺得痛的左腳。

「抱歉……。我本打算努力出席接下來的比賽……但是腳不聽使喚……因此……咿!」

「別責備自己啊木下。我知道你還有兩人三腳的比賽」

「……那是偶然的觸碰。木下同學,你說是我讓你摔倒的這種話,是什麼意思?」

「!」

我用像在瞪著她的表情問了一句,木下同學就移開了目光。這時龍園君擋在了我和木下同學之間。

「木下說,你好像是可以把她弄倒的。是有意這麼做的嗎?」

「別開玩笑。你覺得我會做那種事?」

「我並不知道誰做了什麼。但實際上,體能比你更好的木下受重傷退賽了,而且她原本要參加之後所有的推薦競技。相比之下,你受的那點傷還能繼續參加比賽。沒法讓人不懷疑吧」

我明白C班損失了一員大將意味著什麼。但他像這樣嘮嘮叨叨地說明,讓我加重了對他的懷疑。

果然,木下同學和我碰到是受他的指使嗎?比我運動能力更高的木下同學會受重傷,也是為了不被懷疑而做出的犧牲?

可是……這樣就產生了疑問。讓很有可能比我賺取更多點數的木下同學和我一起退場能得到什麼?而且她還要參加全部的推薦競技,這也就意味著C班會失去40萬點。這一切都是為了沉浸在打倒我的優越感中?

為了那種事,不惜傷害同班同學、支付代價降低獲勝的可能性?

起碼從我的人生經驗來看,這種沒有效率的行為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怎麼不說話了,想什麼呢?」

龍園君雙手插兜,窺探似的前傾上半身。

「嘛,咱倆互相說也沒卵用。是吧木下?」

半強行地,龍園君催促木下同學開口。

「堀北同學……對倒下的我說……絕對不會讓我贏……」

「我沒說那種話。你明白自己是在說謊嗎?」

「堀北,你只有和木下賽跑的時候在意後面。理由是?」

茶柱老師重新向我投來同樣的疑問。

「我承認我回頭看了。但那是因為她在後面好幾次喊我的名字。最初是無視的,但情況明顯很奇怪,我就回頭了」

「木下,是這樣嗎?」

這次茶柱老師轉頭質問木下同學。

「我,我一次也沒叫過……」

面對茶柱老師的質問,木下同學也保持全面否認的態度。

「本人否認了呀,老師。就算萬一木下喊了鈴音的名字,那又怎麼了?喊名字之類的並不構成犯規。而且木下的好勝心是普通人的好幾倍,估計那是因為想贏才拼命發出那聲音吧,對這種事過度反應就沒完沒了了」

再繼續下去也只會是無休止地抬槓。這兩人肯定在背後商量好了。

「那個……木下同學,龍園君。雖然事情發展成這樣我感到很遺憾,但我認為堀北同學不是會故意傷害對方的人」

聽取雙方的意見後,櫛田同學包庇我似的這樣說道。

「但是,堀北同學確實對我說……絕對不會讓我贏……!」

「那大概,只是不想認輸的心情在作祟吧?堀北同學摔倒時也嚇了一跳吧,所以她就很拼命了」

我沒有那樣說。一句話也沒對木下同學說過。

但想說的全都堵在嗓子眼裡。然而木下同學繼續說道。

「但是——我不能原諒……。連田徑訓練都不得不請假……」

「……你自己不覺得羞恥嗎?用謊言陷害無辜的人很開心?還有龍園君,這些全都是你籌劃好的事吧。我不認為你正好出現在這裡是偶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