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 內褲,解決(1/2)
響子先從樹上下來之後,坐在公園長椅上。兜帽男也在長椅稍遠處坐下。兩個人就這麼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互相對視。
自從剛剛兜帽男宣言他是蘿莉控之後,響子對他保持著相當程度的警戒。
但是……在下不太明白,這個男子大膽宣揚自己性癖的理由為何?
「兜帽男啊!你的目標應該不是響子的未成熟果實吧……?」
「兜帽男……是指我嗎?這麼一說,我好像還沒提過自己的名字喔!我的名字是捷克,這是代號,並不是本名。但是,希望你不要問我本名,規則中是禁止的。」
——規則?
這個名為捷克的男子隸屬於某個組織嗎?
思及此,在下得到了一個結論。
原來如此,總之就是這麼回事啊!
「捷克,你隸屬於取締外星人的組織嗎?」
「What……?怎麼到了現在還在問這種問題?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
嗯哼。看起來在下和兜帽男,不對,和捷克的對話似乎沒有交集。
他到底是何時說過的?
『……怎麼回事?』
響子也困惑不已,以念話詢問在下。然而,在下卻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啊!你們該不會誤以為我是蘿莉控吧?」
語畢,對著我們故作姿態地攤開雙手。
這傢伙是怎樣啊?不是剛剛他自己得意洋洋地宣布的嗎?
「噢——是嗎是嗎,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覺得很奇怪。希望你們不要誤會,雖然我是蘿莉的人,但那並不是蘿莉控的意思。」
在下依然不太了解捷克的話中之意。
……只是蘿莉的人,而不是蘿莉控?換句話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該不會眼前這副模樣是虛假的,真正的樣子是膝蓋上貼著OK繃,還背著插有直笛的書包的小學女生吧?
「響子,你們人類是身為原住民的智慧生命體,擁有地球並持有管理它的正當權利。即使這裡是邊境行星,也絕不容許被其他星球的人擅自踐踏。」
「什麼?」
響子突如其來地聽了這段話,感到十分困惑。
然而,捷克不顧及她的反應,便繼續說了下去:
「話雖如此,在其他星球的人們之中,也有一部分是以犯罪行為為目的而來到地球卻也是事實。取締那些傢伙,守護你們的正當權利的組織——那就是我們『League1of1Right1Intellignece〈賢者同盟〉』。」
「怎麼覺得好……好像有點帥?」
響子突然雙眼發亮,對這種橫向文字似乎沒有什麼抵抗力。
「是吧?附帶一提,組織名稱是取頭一個字母作為簡稱『LORI』。如何?聽起來不錯吧?」
語畢,他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
……為什麼會取那種引人誤會的簡稱呢?真是令人費解。
「那就是為什麼你剛剛自稱『蘿莉』的緣故了吧?」
他嘴角上揚,露出微笑,「就是這麼回事」地點了點頭。
看著他的表情,響子代替在下說出了在下的心聲。
「——你是白痴嗎!」
不過,即使名字有些犯罪的味道,但此組織確實是地球人的好朋友。如果這番話可信,那麼捷克便不是敵人。
「在下已經知道你不是內褲事件的犯人了。暫時把那件事擺在一旁,我們想要知道響子的哥哥——姬川禮二的下落。求求你,無論如何可不可以告訴我們呢?」
捷克先生聽見這內容,露出痛苦的神情。接著就這麼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直勾勾地盯著響子不放。街燈照著長椅一側,隱約可見兜帽隙縫間的一雙藍眸,那副模樣——看起來仿佛在猶豫著是否要開口。
「……在談這件事之前,捷克都已經告知你們自己的身份了,這樣的話,在詢問自己想知道的事之前,是否也應該先報上名來?」
打破沉默的並非捷克先生或是在下,也不是響子,而是另有他人。理應也在現場,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某號人物。
該名人物即是——寄生在捷克先生身上的內褲生命體。
「你自己還不是沒有報上名來……」
「是這樣嗎?就趁這個好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冷酷的類型吧!」
……冷酷的類型?
對了,他們是內褲戰士。簡單來說,要讓我們見識類型的意思就是——在這個渺無人煙的夜晚公園之中,要對著女高中生脫去長褲,露出內褲的意思嗎?這情況下,即使立刻報警,對方也不能有怨言。
但是,捷克沒有絲毫畏懼,迅速站了起身。此動作讓響子也不自覺地有所戒備。他就這麼將手伸到腰間的皮帶,開始脫下長褲……本來以為他會這麼做,但是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他若無其事拉開了戴在頭上的兜帽。
「我的名字叫作唐,Mr. 唐。如何?我們的類型很帥吧?」
那副模樣讓在下目瞪口呆。響子也驚訝得嘴巴一張一合,完全就是看到色情狂時會做出的反應。
捷克拉開兜帽,他的頭上出現了本不應穿戴在頭部的東西。那是一件有著紅色蘇格蘭格紋的花俏「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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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討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啦!一個個都是這樣!」
響子見識過捷克的醜態之後,不住大聲抱怨著。他們卻華麗地略過了她的抱怨。
「總之,我們不是內褲戰士——是胸罩戰士〈Brassierest〉唷!在這之前,你們總不會以為世界上只有內褲對吧?就好比有內褲生命體一樣,也有胸罩生命體存在。分類上似乎是屬於內褲生命體的亞種。」
雖然這番話讓人非常驚慌,但在下還是無意識地吐槽了:
「為什麼要把它戴在頭上呢……?」
「因為,戴在胸部上不是很害羞嗎……?」
為什麼話講到此會臉紅呢?
總不會是想說那戴起來像貓耳一樣不害羞吧?
「我是美國人,三年前因為工作來到了日本的時候,認識了唐。我很喜歡這個國家的動畫和漫畫。所以被唐寄生之後,成為胸罩戰士時可是興奮到不行啊!我心裡想著,這麼一來我也成為英雄了!」
因為如此,所以覺得此穿戴方式很冷酷……?這男的是白痴嗎?
看看響子,已經因為驚嚇過度而泫然欲泣。
「對我來說,似乎也因為身處高處,覺得此處感覺較佳。該怎麼說呢,感覺既龐克又冷酷啊!」
……別說冷酷了,在下看來只覺得是不是熱情過頭,把腦袋給燒壞了。
他那身奇怪的打扮讓響子退避三舍。唐看著她反而特別開心地開口:
「就是這麼回事。你們也給我報上名來啊!雖然,我們也大概都知道得差不多了。就算是這樣,世界上總還是有種東西叫禮貌吧?」
他們似乎已掌握了我們的來歷,那麼報個名字之類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不過,響子沒事吧?從剛剛開始就一副怯生生的樣子。
在下確認過響子的表情之後,發現在下擔心根本是多餘的。她的雙眸里有著令人意外的堅強意志,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這個變態紳士。
「——我是響子,全名是姬川響子!」
響子語調堅定地向他們報上了名字。
正當在下對於這絲毫不像她的勇者形象感到不可思議之時。
『在問到哥哥的情報之前要忍耐……在那之前要……忍耐……』
那不斷催眠著自己的強烈意識也傳達給在下了。
響子內心似乎也有著許多糾結。Nice Fight。
「我名叫史崔普。是寄生在響子身上的內褲。」
在下依樣畫葫盧,學著響子的方式把名字告訴了他們之後,捷克先生再度露出痛苦的表情。
「果然是這樣嗎……?」
「什麼意思?」
在下追問著此句話背後的意思,不過捷克也只是默默聳了聳肩而已,這動作讓在下稍感不耐。
「喂,史崔普。你該不會想說介紹就到此結束吧?總得讓我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吧!」
唐的提案讓在下有些動搖。讓他們看看在下長什麼樣子……?
「咦?我才不要呢!那不就代表……要我那樣嗎?」
「啊?你該不會不想讓我們看看你的類型,就只想得到你想要的情報吧?你是不是太會打如意算盤啦——哎唷,你就撩起裙子……給我們看看內褲啊!快點!內褲!內褲!」
唐強烈要求響子讓他們看看內褲。捷克也配合他,跟著用誇張動作
打著節拍。這兩個傢伙……是哪裡來的小混混啊!
『響子,我也不是不懂你的心情。但是,現在只能照著他們的話做。你不讓他們看看在下,他們一定不會把你哥哥的情報告訴我們的!』
在下試圖說服響子。
接著響子似乎也同意了,輕輕地點了點頭。
『……忍耐……殺了他們……忍耐……忍耐……』
響子眼眶泛淚、羞紅著臉,拼命忍下了這分恥辱。雖然動作忸忸怩怩,她還是撩起了裙子,露出了藏於裙中的在下。看了那可愛的條紋花樣之後,捷克和唐「咻」地吹了幾聲口哨起鬨著。
橫看豎看他們就是變態,而響子則是被脅迫凌辱的女孩。
「呼……真不愧是大和撫子。就算第二性徵發育了也不會劣化,真是太棒了!」
「讓我享受了一頓合法蘿莉羞恥Play……看起來似乎真的是內褲生命體。」
捷克二人的感想簡直就是變態的蘿莉控才會有的發言。然而陪他們鬧下去太麻煩,乾脆當作沒聽到。在下看了看響子的表情。
——她的眼中帶著血絲。
雙眸之中,平時像小動物般的嬌氣已不復見,反而藏著幾分有如猙獰肉食猛獸的肅殺之氣。
再這樣下去,何時會突然出手攻擊他們都是未知之數。
還是快點繼續話題,得早點問出情報才行……
「那麼,關於響子哥哥的事。」
「噢,對了對了。我們已經得到了大和撫子的羞恥Play了。當然會把事情告訴你——雖然我是很想跟你這麼說啦……」
「雖然你很想這麼說?說這是什麼話啊……?」
響子已在爆發邊緣,小小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這下……情況可不樂觀啊!
「要我現在說明也可以啦!不過,我想……你們大概不會相信我的情報吧?」
「什麼意思……?」
響子的憤怒已超越了極限,已完全不記得與在下約定『和對方的交涉就全權交給在下處理』這件事。她已忘記在下的存在,擅自與對方交談。
「所以,此時此刻我們無法將情報告訴你。」
喂喂……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在下連想說這句話都來不及——響子就已經開始採取行動了。內褲的鬆緊帶所發出的啪啪聲響徹了夜晚的公園,接著響子往地上一蹬。
響子加快速度,一口氣縮短了和捷克之間的距離。她銳利的眼神補捉到了捷克正在拉扯胸罩鬆緊帶的伸縮動作。
他們兩人可說是破綻百出。
響子一如往常地用迴旋踢踢向了捷克的側面。
可怕的是,她將所有的能量全灌輸在這一擊之上。
簡單來說,無視在下的千叮嚀萬囑咐——絲毫未手下留情。響子充滿了殺意,絲乎打算一擊殺了捷克。
迴旋踢的衝擊使得捷克的身體飛了出去,飄上夜空。
我推測胸罩戰士和「內褲裝甲」一樣,是穿戴在身上戰鬥的模式。
所以即使受到如此嚴重的攻擊,應該也不至於喪命,不過……
『喂喂!再怎麼說,下手也太重了吧!對方並沒有敵意不是嗎?』
『對不起,一時疏忽就不小心……』
可別兩次都一時疏忽,不小心就想殺了對方啊!
「——呼。還真是個挺厲害的飛踢啊!比起放學時受到的攻擊,威力有顯著的提升。短期間內可以訓練至此,我看應該也配得上『至高無上的少女〈Best Pantist〉』這名號吧?」
「什麼!為什麼……還活蹦亂跳的啊!」
捷克受到飛踢攻擊飛上空中之後,又若無其事,「咚」的一聲降落在地。
即使受到了如此嚴重的衝擊,他們看起來毫髮無傷。還從容自若地口中念著一些奇怪的單字,看起來滿心歡喜。
「哎呀,冷靜點。我也不是想刁難你們才不說的。當然也不會就這麼看完女高中生的羞恥Play之後就離開。」
「不要再給我囉囉嗦嗦的,快告訴我哥哥的事!」
「這張便條給你,明天下午五點,你到這個地方來。我們希望你可以來這個地方,協助我們逮補『內褲消失事件』的犯人。」
「你們該不會打算又這樣,不告訴我哥哥的事……?」
「呼……看起來我們似乎沒什麼信用呢!不過,你放心吧!也不是只有我可以帶來你想知道的情報。」
「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那麼,再見啦!——喝!」
「啊……!你們!」
捷克趁著對話的空檔,縱身一躍,消失在夜晚的黑暗之中。
身手俐落,絲毫沒有多餘的動作。
他們果然很強。
大概比起我們強上許多……
『那是怎麼回事啊……別開玩笑了……』
響子發著牢騷,撿起了捷克二人臨走之前留下的便條。
便條上畫著地圖,地圖上的紅點處應該就是約定地點吧?
『結果,大概也只能明天過去那個地點看看了。反正無論如何,應該不可能是個陷阱。他們若是有心,即使不用陷阱,我們都還是任憑他們宰割吧……』
『咦?他們明明就破綻百出啊!我們應該可以輕鬆得勝吧?』
響子目瞪口呆。在下對她的反應感到十分無奈。
『我說你啊,放學的時候也是一樣的。他們完全沒有拿出真本事啊!事實就是他們剛剛吃了你用盡全力的飛踢之後,還是活蹦亂跳的不是嗎?』
『怎……怎麼會……』
『真是的……你那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個性如果不改一改,之後的人生會很辛苦喔!』
『我不是叫你不要跟哥哥講一樣的話嗎……』
哥哥果然也這麼跟她說過啊。
對了,提到哥哥……
『他們所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什麼「至高無上的少女」?還有什麼不是只有他可以帶來情報之類的。該不會……蛞蝓外星人知道你哥哥的下落吧?』
事已至此,在下內心又忍不住浮出一個疑問,該不會蛞蝓外星人和響子的哥哥是同一個人吧?
『這麼說來,如果兜帽男不是蛞蝓外星人,那麼究竟會是誰呢……』
既然響子恰巧提出了這個疑問,在下也嘗試著提出了剛剛的可能性。
『其實你哥哥就是蛞蝓外星人這條線——』
『怎麼可能啦!別說那種蠢話!』
……果然是自找麻煩。
在下又被響子大罵了一頓。
最終還是有如捷克二人所言,明天不去約定地點看看就得不到任何情報。雖然是否能信任他們還是令人有些不安,至少他們應該沒有敵意吧?
而且,到目前為止也尚未有任何線索。
即使多少有些冒險,還是有前往約定地點的價值。
隔天放學,響子離開學校之後,就這麼穿著一身制服,直接前往約定地點。
約定地點是某女子大學校內的室內游泳池。
到達目的地的時間差不多稍稍超過下午四點半,比約定時間還早了些。
室內游泳池十分冷清,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別人,這景象令在下感到有些奇怪。雖然不知道日期,夏天一到應該也會有游泳大會。但是這個時間卻沒有大學生熱衷於練習,實在相當不自然。
或許……這個空無一人的狀況,是某種人為的安排也不一定。
此外,還有一件事令人感到有異。
無事可做、閒得發慌的響子閒晃著,就在觀察更衣室時,發現雖然游泳池空無一人,但是置物櫃裡卻塞滿了衣服,地板上隨意散亂著女大學生會穿著的、帶著幾分成熟風格的胸罩和內褲。
『這種類型的內衣完全不適合響子呢!』
在下的這個發言讓她嘟起了嘴,或許被自己的小胸情結刺激到了。
『不要講那種性騷擾的話。』
『在下可是你的內褲耶!不構成性騷擾吧?哎唷,反而不要去穿那種成熟風格的內衣,在下還比較開心啊!再說,到最後你還是一直穿著在下。』
『……只要一想到,如果在沒穿著史崔普的情況下,遇上外星人襲擊,就覺得很可怕嘛!』
響子多少還是依賴著在下,這讓在下十分開心。
暫且不管這個,這間更衣室的情況,該怎麼說呢……
『這個情況,想成是捷克設了一個陷阱等著蛞蝓外星人的話會較為合理。』
『——蛞蝓來吧來吧?』
這微妙的語感,讓在下在念話中笑了起來,被在下的笑容
感染,響子也微微笑著。
離開更衣室之後,響子直接穿著制服在泳池畔抱膝坐下,等待那對變態美國人及胸罩的搭檔。過了不久,他們到達了指定地點,身上的打扮和之前相同,將兜帽深蓋到眼睛處。
……以兜帽遮住面孔的這種可疑打扮,而且拉開兜帽之後頭上戴著胸罩。他們敢以此種德性來到女子大學,如此膽大包天,也讓在下不得不感到佩服。話雖如此,他們已是不折不扣的色情狂,所以那些一般常識的感覺應該都已經麻痹了吧?
「哈囉,看來是依約前來了。在學校見面時也這麼覺得,水手服果然棒透了。讓女學生穿上此種軍服的日本人的品味,真是令我想脫帽致敬,真的很浪漫呢!」
捷克所說的話,還是一如往常讓人搞不懂。
算了,我絕對不會想要去理解,會說出把「胸罩戴在頭上非常酷!」這種精神異常人士的想法。
「然後呢?現在要做什麼?」
響子下定決心忽略捷克的胡言亂語,投向他的視線十分冰冷,仿佛在看什麼髒東西似的。
「昨天應該提過,要逮補你們學校發生的內褲事件的犯人。為了此事,我們在這個地方做了很多準備工夫。」
「你們在游泳池的更衣室設了陷阱對吧?」
在下打岔提問,他點了點頭。那果然是蛞蝓來吧來吧作戰。
「雖然支開人群設陷阱是個不錯的主意,但是有犯人一定會來的確切根據嗎?」
首先,在下先開口問了關於這個計劃里令我感到疑惑的地方。
「好問題。其實我們可以對犯人的意識進行微弱的暗示。」
「你……你說什麼……?」
「啊,希望你不要誤會,並不是胸罩戰士有這種能力。我們過去曾經針對幾間女子更衣室及女生宿舍,借了那邊的內褲,然後把自己的細胞事先移植上去了。」
總之,就是針對被當成目標可能性較高的內褲,事前進行馴化嗎?
若是如此,就算犯人帶走了內褲,內褲細胞——以他們來說,是胸罩細胞吧?——就會變成發信器,要定位犯人所在之處應該很容易吧?
原來如此,不愧是專業的。但是,這麼一來又有另一件事讓在下感到在意。
「如果你知道他們在哪裡,為何不馬上去逮捕他們?操縱已經馴化的內褲,對犯人的意識進行暗示什麼的,有必要做這種多此一舉的事嗎……」
「因為根據組織的規則,沒有看到內褲本身這樣的鐵證之前,是不能進行逮捕的動作的。就算犯人『無法完全消化唐的細胞』。簡單來說,這事件的犯人,必需要以現行犯進行逮補。」
消化……?我真的搞不懂這男的在說什麼咧?
「既然是竊盜犯,內褲證物這種東西,只要去那傢伙的住所搜一搜應該就會找到的吧?應該不至於把偷來的內褲拿去賣吧……?」
捷克的說明當中,破綻實在太多了,響子插嘴問道。
「你似乎不太了解犯人。你想想看,說到底犯人為什麼把那麼多內褲當成目標?還有,為什麼會需要那些東西?」
「我怎麼可能知道變態在想什麼啊……」
聽了捷克的話,響子滿臉通紅地反駁道。
在下看著她的表情,突然有點想要惡作劇。
「其實你明明應該很了解。聞聞味道,戴在頭上,試穿,然後還有是……那個啊……呵呵……」
「給我閉嘴!還有,去死!」
如在下所料,果然又被罵了。
但是,自己的話讓響子染上羞赧之色,該怎麼說呢……不不。
「響子就算了,但我對你真的很失望,史崔普。之前我覺得你應該是更優秀的內褲才對啊。」
「啊?」
在下剛剛的發言到底哪裡令人失望了……不,或許真說了一些令人失望的話也不一定。
「算了,答案馬上就會由犯人告訴我們了。看來唐的細胞所下的暗示相當有效,犯人馬上就要來更衣室了。在那之前我們先開始做些準備吧!」
我們從捷克那裡聽取了詳細的作戰內容。
因此,問題的答案又這麼被轉移了注意力。
於是幾分鐘後,響子躲進了更衣室的置物櫃。
取出置物櫃中的所有的東西之後,嬌小的響子可以整個人躲進去。我們就這麼躲著等待犯人來到更衣室。
『沒想到你的蘿莉體型居然可以在這種地方派上用場。捷克應該也是全都看清了,才會讓你來協助這個作戰吧。』
『完全開心不起來……』
響子維持著這不舒服的姿勢,在置物櫃中待機了幾分鐘。
接著突然——和某個時候一樣,從更衣室窗戶外側開始出現了聲響。
響子身體十分緊張,緊張的感覺也傳了過來。
『還沒有……等他再靠近一點。捷克也提過,已經讓他逃走好幾次了,想必他凝膠狀的身軀相當難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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