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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二章 陰影,降臨於帝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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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奧西斯至今為止已經討伐、吞併、甚至滅亡了許多國家。在這其中見識過了許多的王族,以及國王。總的來講王之子都是那種渴望被愛的生物,說的殘酷點就是一種精神扭曲。雖然外在可以靠金錢來粉飾,可是內心的貧乏卻只能依靠愛來彌補。

馬希洛·猶吉爾斯尼克·艾德恩法魯特應該,也同樣如此吧。

拉希爾II世將自己的臨終遺言轉告給了露娜斯。希望她將自己的頭,轉交給自己的兒子。然後直至臨死前王都一直在笑著,而收到其頭顱的兒子也同樣,一直笑到了天亮。

這能說是愛嗎。

實在太過異常了。

「」

耐奧西斯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說起白天同馬希洛之間的互掐。

雖說是夏洛特的提案,可是自己,稍微做過火這點也的確是事實。在政壇里連資齡都稱不上的這個少年,為了中原的平定付出了非同凡響的努力。心裡很清楚,今後這個少年的力量也依然是必不可少的。

單單被扔在一旁的話,人是不會有任何長進的。對於孩子更是如此。

那麼,對於失去了家族的人來說。作為代替比起殺死了他唯一至親的自己這群人,還要來的更加的狂妄,這也是。

「無可厚非的呢」

至少,接納他吧。

這樣,對於那位長久以來單方面無法釋懷的宿敵來說,至少也算是份餞別禮吧。而且對於那些為了中原百姓的安寧而消失在了這場戰爭中的人們來說,也算是一種贖罪吧。

理所應當的吧。報答那位年輕的王子。

「陛下。馬希洛王子在外求見」

一陣敲門聲後,在外邊的騎士如此稟報導。

雖然之前沒有提出過會面申請難道說那個少年有什麼想法嗎。

「准」

跟露娜斯一同出現在王座前那時一樣,少年絲毫不帶任何畏懼,泰然自若地走了進來。於是試著回想一下的話,白天那件事簡直就像是出鬧劇。

耐奧西斯的心緒變得猶如被清流洗刷過般沉穩了下來,用著自然且柔和的表情說道。

「怎麼了,有什麼事」

「我說─爸爸,夏洛特姐姐大人她」

「誰是你爸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簡直就像是普通人家的頑固父親掀起桌子般,耐奧西斯將重達百餘公斤的木質書桌扔了出去。直接命中了馬希洛。

走廊里的騎士要是再早那麼一刻將門關上的話,恐怕馬希洛就會活生生被夾死在門與書桌之間。太走運了不,耐奧西斯遺憾地看著書桌被門框給擋了下來,被擊飛的馬希洛在走廊對面咻的一下站了起來。

「喂!!我說皇帝!吾連什麼話都還沒說呢、!!」

「住嘴你個混帳東西!!就算不跟你計較爸爸這稱呼,我可不記得有允許過你可以用姐姐來稱呼夏洛醬」

兩人隔著嵌在門檻上的書桌就這樣對峙了起來。

「唉─。可是─。是姐姐自己說要叫她姐姐大人的啊─」

「什麼、!!」

「而且,還要我稍微跟渾蛋父親言歸於好所以沒辦法只能過來一噗啊!!」

耐奧西斯一記鐵拳。

「既然夏洛醬都這麼說了,看來應該是有什麼打算。那麼你就給我安安分分留在宮殿裡吧。絕對不允許靠近我的女兒們!!還有也不准你叫我父親!!明白了沒!?」

「鬼才明白啊,揍了人居然還理直氣壯起來,你個呆子」

耐奧西斯想起了之前的自我反省。

孩子是無罪的。

孩子之所以會扭曲到如此無藥可救的地步,是因為孕育他的環境出了問題。之所以會有這麼狂妄,是因為從沒有受到過愛的教育。

「這不叫揍!!」

耐奧西斯賣弄著沾著血的拳頭叫道。

「這叫,愛!!」

「」

「」

「」

連看門的騎士都一下子楞掉了。

渴望著被愛,從沒有過被親人撫摸額頭這種經歷的王之子。

「我呸,鬼才知道呢!!你的女兒們總有一天會成為我的東西你就等著孤老一生吧,傻B!!」

耐奧西斯奔了起來。

馬希洛逃了起來。

追逐劇過了午夜後仍舊在持續著。

※3

年輕的密斯瑪路卡王子完成謁見的這天夜裡,帝國上層區的某處宅邸正在舉辦著一場宴會。派對中的招待者,以及受邀者,相互之間表現出了相當和睦融洽的關係。

當然這僅僅只是表面上而言。

而且其中的很多人,也是不報半點疑慮地衝著這種表面現象匯聚而來。

那麼背地裡又如何呢。

就像其他許多國家中那些被稱為擁有權勢的貴族那般,在這個格蘭馬賽納爾帝國之中也同樣有著這樣一批人。他們被稱為四大公,在議會內部擁有著強大的發言權。

維斯拉家族,巴克塔儂家族,海利歐特家族,布勞斯彼克家族。這些家族無論哪一家都是在帝國南部統一戰後被吞併的,是曾經各國王族的血脈一族。

「你怎麼看」

說話的人是手拄拐杖,一頭濃密白髮加上白色鬍鬚的巴克塔儂家家主,羅貝爾特·弗朗克法特·C·巴克塔儂。

回答的人則是有著一頭向後梳的灰發,單片眼鏡,腿上蓋著圍毯坐在輪椅上的布勞斯彼克家家主,諾埃巴·馬古達奈爾·布勞斯彼克。

「有所顧慮嗎」

兩位大公早已是年過七十的老人了。

這便是暗地裡的情景。

貴族宴請貴族,人之常情也。應邀參加宴會,禮儀之道也。到場後互相見面則是情理之中的事。而見了面後會進行交談則是必然會發生的事。

如同樹木最適合隱沒與森林那般,在大群人之中同為大公的同士即便見面也不會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在談笑及歌舞的演奏之中,就算豎起耳朵去聽也未必能夠聽清談話的內容。

沒有地位的貴族,想要參加這種會員制的社交場所通常都會已失敗告終。

「有所顧慮,也不能這麼說吧。只是想聽聽你的看法而已」

「通常來說,傳聞總是伴隨著細枝末節不過這次倒並非如此,總的來說是個快活的少年呢」

「那麼,你這句話具體是指」

「當然是指他的油嘴滑舌嘍。不過」

說到這,老布勞斯彼克停頓了一下,將玻璃杯傾斜了過來。拄著拐杖的老巴克塔儂催促道。

「不過?」

「自那之後經歷了二十多年的我們,心裡是非常明白的」

從舊布拉伍王國這邊開始,到包含艾爾柯雷賽爾的整個西北部地帶是有布勞斯彼克家族所治理著的。

由於是較晚被吞併的,加之又是通過武力鎮壓才得以占領,因此這些地帶對於帝國的歸屬意識仍舊非常低迷。

姑且不論在統一後出生的年輕人,對於征服者來說,要讓所有的百姓臣服可不是一兩年就能辦到的事。

對於這份心情,羅貝爾特·巴克塔儂並沒有絲毫的同情,而是站在當事人的角度對其表示理解。巴克塔儂治理的地區是帝國領中西部一直到西南這一帶。坐擁曼德拉要塞,直接接連著西域地帶。

舊馬吉斯帝亞王國地處大陸東南部。然後,在收服了臨海一帶的地區後,便向西進發逐漸開始擴大了版圖。因此像巴克塔儂以及布勞斯彼克所治理的帝國西側地區,比起東部地帶可以說作為領土的時間要來的更短一些。

而且在議會中,『西側』及『東側』的派閥分化也日益趨於顯著化。

不過此時一枚炸彈被放了進來,那就是作為新一大領屬地的,北中原。(吐槽:感覺這裡作者筆誤了,應該是南中原吧)。其代表就是馬希洛·猶吉爾斯尼克·艾德恩法魯特。雖然表面上最高權力人是拉茲爾卡王,可是身為同盟盟主拉希爾II世的兒子,外加年輕的緣故使得其在中原的人氣異常的高漲。

雖然權力會隨著官銜的變化轉移到任何人的身上,可是人格魅力則是每個人個人所持有的資質。雖然權力能夠迫使民眾為自己賣命,可是這種賣命絕不是自發性的。

巴克塔儂公看著遠方的同時嘀咕道。

「你是想說中原會有所動作嗎」

布勞斯彼克雙眼盯著放在膝蓋上玻璃杯中的冰塊,輕聲笑了笑。

「光

有所動作就已經讓人心神不寧了。最好還是能將他控制在我等的股掌之中」

一曲終了,盛裝打扮的公子哥及大小姐們相互行了一禮後,隨後道別,接著又開始尋找起了新的舞伴。

比起僅僅是一個貴族,將軍的身份會更受人待見。比起將軍大臣則更甚。而無論是將軍還是大臣說穿了都只不過是個當官的,比起他們能夠匹敵一個小國的治理某一方領地地位幾乎等同於王族的一方領主則更是人們追捧的對象。更何況,如果是大公所帶來的一族成員的話,不論對方時異性還是同性,只要能他們套上近乎並且讓對方記住自己的名字的話,那人脈自然而然便能拓展開來。

年輕的男女,並非僅僅只為了情慾而聚集在一起。情色僅僅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要說的話這裡更稱得上是政治場合。年輕人,便是在這名為社交界的戰場上學會了戰鬥的方法。

兩位大公自然而然的將眼神移向了富麗堂皇的大廳中央。

「孫女已經十八歲了」

對於巴克塔儂的這句話,說出想要控制對方的布勞斯彼克公,表情沒有發生變化。

「籠絡嗎。可沒這麼容易哦」

別說會不會對馬希洛奏效,這種手法本身就會帶來很大的問題。如同字面意思那樣會讓情況變得很糟糕。雖然政治結婚本身如果帶有目的性的話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可是作為手段而言的話算不上是一個聰明的辦法。

無可否認,在這種手段的場合下,作為敵人的那個露娜斯實在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屏障。

「我可沒說要把她嫁出去。況且先不提能否變得親密起來,只是見見面的話又不會有什麼損失。不論男女維斯拉以及海利歐特,也應該會讓同齡的某人前去接觸的吧」

「說的也是」

大廳對角線上的另一端,同布勞斯彼克公和巴克塔儂一樣,維斯拉的家主和海利歐特家的家主也在一個勁地交談著。名為權謀術數,實則一丘之貉。想必對面那兩人的談話內容,也一定跟這邊是差不多的吧。

就在這時。

一名少女從年輕人所圍成的圈中擺脫了出來,朝二人的身邊走了過來。像這樣隨意地靠近兩位德高望重的大公,別說是普通人了就連一方領主也不會這麼做。即便是親屬,通常也會考慮再三。於是。

「兩位老爺爺,又再談些見不得光的事了呢」

一上來,就是這樣的搭話。

雖然算不上是夏洛特那樣的絕世美女,可是跟在座的其他女孩比起來卻要漂亮的多。如果試著給個微笑的話,一定會更加可愛吧。可是像這樣露出一副通常只有親人才能看到的普通表情,多多少少讓人有些提不起勁。

巴克塔儂向著孫女說道。

「舞不繼續跳了嗎,柯奈莉雅」

「太沒勁了」

柯奈莉雅·凱拉·E·巴克塔儂在身為主辦者的布勞斯彼克面前,大大咧咧地如此說道。

不過布勞斯彼克公卻爽朗地笑了笑。對於已經是這種歲數這種地位的人來說,這樣的事不過是用來解悶的刺激罷了。

「那還真是抱歉。看來下次得搞些更有趣的花樣來。或者說,有什麼感興趣的人要我幫你叫過來」

「嘛啊。那麼您看馬希洛·猶吉爾斯尼克·艾德恩法魯特如何?」

如此突如其來地說出了之前還是談話焦點的那名少年的名字,兩位大公一時變得有些措手不及。察覺到他們表情變化的少女,故意露出了壞笑。

「非常抱歉,大公大人。之所以說無聊是因為我覺得比起跳舞,兩位老爺爺的談話才來的更加有趣」

接著眼睛,瞄向了祖父。

「我說,爺爺。是個非常樂天的王子殿下對吧。我會跳出比在這個舞會上更好的舞蹈給他看的」

「給我回去。布勞斯彼克公,也差不多要休息了」

「是。恕小女子告辭」

即便口氣稍微對她嚴厲了些,可是仍舊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輕輕地拎起裙角的一端行了一個禮。然後踏著輕快的步伐走了回去。

「原來如此。之前過來打招呼時還沒這麼覺得。這就是她的本色啊。還真夠可靠呢」

「在我的一族中應該是最出色的一個了。只不過畢竟還是個孩子,過於天真這點實在是沒法否定」

之所以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一部分原因是由於在她看來,世間的種種都不過如此,沒什麼大不了。再加上,又是被當做蝴蝶、鮮花般養育成人,所以沒有嘗過世間的酸甜苦辣而徹底小瞧了它。

更何況,又是個生在名門世家的千金大小姐。

「不管怎麼說,不僅是維斯拉他們,搞不好別的世家也會有所動作,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我這邊準備動真格了」

「可別太著急喲。原本就已經被盯上了」

對於輪椅上的布勞斯彼克的這句話,巴克塔儂自嘲般地輕聲笑了笑。

「抱歉吶,不過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這句話被孫子孫女們的談笑聲所蓋過,甚至連一旁的布勞斯彼克公都沒有聽到。

※4

中原領地拉茲爾卡。

成年人們都被酒興弄得滿臉通紅,嗓門也越來越大聲起來這種時間,不管是在哪家酒吧,多半都是這樣一幅場景。

除了角落坐著的那三名劍士打扮的人。

「請哥哥也說些什麼吧。不是第一家臣嗎」

似曾相識的冰冷目光,有著一副伶俐外表的銀髮少女死死地盯著雷納。

「真是的,好歹也說些什麼啊,雷納。不是哥哥嗎」

金髮的亡國王女,同樣死死地盯著。

長身,長發的銀髮劍士嘰地一直注視著桌子的上方。不過那一如往日的面無表情,此時此刻稍微是有些硬撐出來的,帕麗艾爾和庫德麗卡的視線始終都沒有移開,汗水慢慢地開始從額頭上浮現了出來。

「」

接著因為閒得無聊而想去拿玻璃杯時,手指卻不小心打滑了,結果差點讓杯子摔了下去。

像是為了恢復平常心而嘆了一口氣。

「可是,公主」

「哥哥難道不想為父親報仇了嗎」

「不可是,庫德麗卡」

「啊啊是這樣啊,老是把公主掛在嘴邊所以就顧不上這個妹妹了。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家族呢」

「」

雖然雷納依舊保持著那張像是與生俱來的冰冷麵孔可是語調卻越發地加重,冷汗也隨之越來越多起來,在旁觀者看來實在是一目了然。

那邊一開口說話這邊就跟著說了起來。這邊一開口說話那邊就跟著說了起來。

如果是劍的對決的話那完全構不成任何問題,只需一劍讓對方沉默便行了。

可是,這並非是對決而是對話。

看穿了這幅狼狽樣的兩位少女劍士,覺得再跟這個木頭人耗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結果。於是為了直接交涉而相互看向了對方。

「總之,我是不會去的」

「又沒說現在就要你加入吳虎騎士團。只不過是做個介紹罷了」

和這個名叫庫德麗卡的少女相遇以來,雖然帕麗艾爾始終堅持地予以回絕,可庫德麗卡這邊也完全沒有空手而歸的意思,始終頑固地跪著帕麗艾爾她們。就這樣過了數個月。

對於這出乎意料的熱情,實在是讓人不好意思不接受。因此比起單純的回絕,帕麗艾爾又想出了另一個法子。庫德麗卡對於帝國抱有著反抗的意志。所以要是跟她說要朝南走,也就是前往帝國估計她就不會跟著來了。

可是。

「正好那邊也有一位跟艾爾克雷塞爾有點交情的貴人。不管帕麗艾爾大人今後打算做什麼,順便去見上一面的話我覺得不會有什麼損失」

庫德麗卡在如今這個帝國中似乎結識了某個有地位的達官貴人,因此提出了既然要去帝國的話那順道與其見上一面這樣的建議。結果帕麗艾爾聰明反被聰明誤,為此懊惱不已。

總之這個被提到的貴人,一定會搬出請協助吳虎騎士團諸如此類的話來勸說自己。單純回絕他的話估計會變得很麻煩。

「我們可是傭兵的說。才不會靠拉關係套近乎這種吃軟飯的方式去生存。公爵大人也好,男爵大人也罷,反正向貴族王族阿諛奉承這種事我是做不來啦。這就是本小姐的處世之道。吶。明白了嗎?」

用一貫的口吻說完這番話的帕麗艾爾,帶著有點兒厭煩的情緒大口喝起了啤酒。接著仿佛因為不悅而半吊著半邊眉毛的庫德麗卡,立馬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說道。

「那麼介紹的事姑且放一邊如果去見上一面的話,或許能得到不錯的差事也說不定哦」

「我說啊,我們可不便宜哦」

「那麼昨天,在農田幫忙幹活又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只不過是偶爾玩下泥巴啦、!」

沒有戰爭,就沒有工作。至少像佩爾古魯恩那時那種處在戰爭狀態下獲得高額佣金的工作,如今已經少的可憐了。在魔物及不法組織本就很少的中原地帶就更是如此了。

更要命的是現在身上的錢也不是很多了。一天所賺到的錢,像這樣一頓吃喝便花的一點兒不剩了。

「我才不會把節操,拿來賤賣」

「是嗎。雖然我覺得被那位富裕的大人僱傭的話,一定還會附上一日三餐這樣的福利。不過這畢竟是我個人的擅自揣測,既然帕麗艾爾大人都已經說道這份上了的話那看來也不能再勉強您了」

庫德麗卡說話的同時,斜眼看著半信半疑的帕麗艾爾的臉。帕麗艾爾就這樣維持著嘴貼啤酒杯的姿勢,像是在意著什麼似的探出了身子。

「姑姑且,不能枉費你一番好意,嘛啊,別會錯意了哦,我只不過是聽聽看而已那麼也就是說,是個有錢的主?」(吐槽:HIME,我能聽到您的節操在碎裂)

「超。有錢」

嗖的,身子動搖了一下。

「說得明白點,比起中原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國國王,那位大人對於金錢的使用更加地豪放」

「什、什麼可、可是該怎麼說呢,就憑這種信口開河你覺得我可能上當嗎」

「我身上的盤纏也是從那位大人那裡得到的」

「」

「如果是擔心旅途開銷的話那我會全部包辦的,到了對面後請務必考慮下我的請求」

帕麗艾爾好像還有什麼放不下似的顫抖著手,將啤酒杯放到了桌子上。

「我、我說,哥哥!?這孩子,居然拿金錢來勾引別人的說!到底是怎麼教育她的呀!?」

雖說被勾引到的除了帕麗艾爾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公主喜歡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雷納自身,也才在數個月之前剛得知自己有這樣一個妹妹,所以根本談不上對她做過什麼教育。

「嗚,嗯嘛啊,反正原本就預定要前往帝國的。既然作為家臣的妹妹都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況且我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況且人家又是一番好意,方便的話見上一面也不是什麼辦不到的事─,恩恩」

從雷納的座位那邊,能夠看到面無表情的庫德麗卡在桌子下面,猛地握了下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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