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四章 籠之城(1/2)
※1
隔天早上露娜斯一方面情緒不錯,不過還是帶著稍許消沉的心情走向了營帳。
昨夜前來問候的敵方總大將真是個有趣的男人。到都被架在脖子上卻還能夠說出那樣的俏皮話,還真是夠灑脫呢。
當然從正面向他發出挑釁的馬希洛,也有著同樣的調子。是不是真的甦醒了暫且不提,總之很有趣就是了。兩個志趣相同的傢伙之間的對決嗎。那麼這的確,非常有趣可事實是現在這個狀況也由不得自己樂在其中。得知了曾經的同伴們身在那邊,可馬希洛的回答卻是干吧這真是他的本意嗎。
「馬希洛在哪?」
「早安,露娜斯殿下」
待在營帳的,就只有阿克塞拉一人。
「馬希洛王子的話,天剛亮就跟凱絲提婭她們一起前往了懸崖上的陣地了」
「。去那幹嘛」
像是稍微有些出乎意料般,露娜斯放低了聲調。
「貌似是去視察。記得他昨天就曾說過,想去那邊的陣地看看來著」
「哼是嗎」
嘛啊,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露娜斯注意到了桌上有一套阿克塞拉個人私有的獨具匠心的精美茶具後,便讓坐了下來,接著自己也吩咐女僕準備紅茶。
「那麼到頭來,誰都沒有從馬希洛那聽聞過詳細的計劃是嗎」
「王子在那之後,立馬就去睡了,所以說。接著到了今天,又說了句想要去視察便早早地出門了」
「真沒勁。既然要出門的話幹嘛不把我也叫起來啊,這又沒什麼」
嘆氣的同時,露娜斯抿了口女僕沖泡的早茶。看著完全像是被當成了外人一樣的露娜斯,阿克塞拉苦笑了笑。
「王子是這麼說的作為軍人的象徵,是不能隨隨便便就這麼帶著走來走去的不是嗎」
「嗚姆」
發出了有點不服氣的嗚嗚聲
站在露娜斯身後的兩位女僕,同樣也苦笑了笑。
◆
高速飛翔著的凱絲提婭身後,跟隨著兩名身披三角連帽斗篷的魔法戰隊隊員。馬希洛則單手拿著望遠鏡,乘坐在那兩人的掃帚之間所架起的千秋上。
雖然從一定的高度逼近到城下只需短短的一瞬間,不過立馬就會受到機關槍的迎擊。可是凱絲提婭自然不必說,後面的兩個人也並非普通的魔法師。就算被擊中充其量也不過就是豆莢鐵炮的程度,用護盾就能輕易地彈開。在這之前還有著即使是射線都能迴避的餘裕。就算由於失誤而致使馬希洛掉了下去,依然能夠用超越自由落體的加速度追趕上。
圍著城堡四周繞了一圈,花不了數分鐘的飛空遊覽。
在下面等待著一行人的沙耶香,雖然多少是出於護衛的身份,不過在看到了馬希洛平安無事的歸來後,姑且算是放下了心。
「那麼,怎麼樣了?」
「看來行不通呢,那個」
從千秋上下來的馬希洛,像是沒什麼收穫似的搖了搖頭。
掃帚扛在肩上的凱絲提婭說道。
「所以不是說了嗎。佩爾古魯恩那群傢伙,只要背靠著這種噁心的山脈,就能夠立馬對來自上方的襲擊做出反應」
「誒誒。那個能夠迅速張開的屏障是在你抵達這座城那時才安裝完畢的對吧」
「而且直到張開完畢這段期間,對方的機槍根本就不會有所消停。共和國和帕瑪森的那幫狗娘養的,如果沒把那玩意兒運進來的話師傅也是,如果早點把我們叫過來的話就好了」
「那張開之後,能維持的時間是?」
「整整一日以上」
「這麼久嗎?」
凱絲提婭將手指貼在臉頰上,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抬頭看向了天空。
「是什麼時候來著,反正已經試驗過了。沒錯吧?」
「是的說,隊長-」
「咕嚕嚕咕嚕嚕地,飛了一圈又一圈呢嗚呼呼」
載過馬希洛的那兩名魔女,一個露出了滿不在乎的笑容,而另一個則笑得有些陰暗。
沙耶香同凱絲提婭算是處得比較近的,所以也認識這兩個人。
開朗的一方叫A子。陰暗的一方叫B子。(吐槽:喂喂喂!!!這取名能再隨便點嗎!!!)
兩人是雙胞胎,擔任著魔法戰隊的副官。
「於是,那天雖然我們從白天開始,就一直同飛龍隊徘徊在了上空不過當入夜之後,稍過不久街上的燈光就全部消失了。自那時開始又過了幾小時後,照明便恢復了」
「原來如此是在更換導力爐」
不管是怎樣的構造,全力運轉終究還是有極限的。
通常來說,像那種向街道供給能源的導力爐擁有充足的動力,所以即便是二十四小時的運轉也依然能夠維持。
但是如果是覆蓋城市全部範圍的防護壁的話,所需要的每單位時間出力想必就不是一個尋常的數字了。所以在讓防護壁專用的導力爐休整的期間,切換到了其他主要導力爐上。
就結果而言,只要能夠反覆操作的話。
「也就是能夠半永久化地運作呢」
「師傅也做出了這樣的判斷。所以自那之後便放棄了進攻。就算從這邊發動炮彈或者魔法攻擊,能不能造成一成的損害都是個未知數」
「誒誒,的確,因為城堡本身就像個碉堡一樣呢」
聽著二人談話的同時,沙耶香將視線移向了別處。
儘管連城市的邊緣都無法觸及,可是站在上方俯瞰著城堡,映入眼帘的是有著好幾個噴泉的大池子,美麗的庭院,以及來自對面的城下町風景。對面丘陵的更下方所在的,是帝國軍陣地。懸崖,想必是被刻意削成這樣的吧側看就像個漏斗般緩緩地向內側彎曲。
高度大約在五十米以上。(吐槽:只有五十米高!?)
從陣地那雖然沒法看出來,降到城下看來並非是一時半會的事情。而且在里側,也同樣好好地豎著城牆。不過話說回來,即便從這邊依靠繩索下降,可在降落過程中受到瞄準射擊的話那肯定就完了吧。
原來如此,所謂天險就是指這種地形嗎。
「想必就連那個一之谷之戰其情況也不至於苛刻到這種程度吧」
「什麼啊那是?」
沙耶香自鳴得意地朝歪著腦袋的凱絲提婭露出了微笑。
「哼、哼哼,這樣啊,原來你不知道啊,凱絲提婭?還真是個孤陋寡聞的傢伙吶,聽好了,所謂一之谷之戰就是」
「舊文明中世紀的英雄源義經,為了攻下背靠著山崖的敵陣,從士兵數量少防守較為薄弱的懸崖這一側發動了突然襲擊就是這麼一場傳說中的戰役」
「喂!?那是我要做的說明啊!」
「啊啊,沒關係喲,沙耶香。或許,由我來說明的話會更淺顯易懂點」
上下揮擺著雙拳,發出嗷嗷叫的沙耶香成為了凱絲提婭拿來尋開心的對象。
如此持續了一陣子之後,沙耶香再次將視線移向了馬希洛,馬希洛來回對比性地觀察著眼下的城堡以及這個陣地。
「。也就是說」
「什麼?」
「為了到達理察王子所在的地方,在探索是否存在近道這樣嗎?」
「嘛啊,就算在這種地方」
雖然沙耶香也是第一次來這邊,儘管是陣地可面積連兩百平米都不到,是個相當簡陋的地方。為了牽制帕奇森的動作,以及觀察敵方的動向,想必只是個發揮著偵查作用的陣地吧。
然後只要適當想一想,從正面是行不通的。後方有山崖所以行不通。從上方的話由於有屏障所以也行不通。何止是四面八方,幾乎所有想得到的路線都被堵死了。嘛啊,畢竟馬希洛的任務就是打開這個僵局。
沙耶香因為無所事事,於是便用薙刀的根部戳了戳地面。
「要不試試看挖個洞怎麼樣?」
忽然,馬希洛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抬起了臉。
「沒錯呢。這或許也是個好主意呢」
「哎、?真的嗎?」
因為真的只是突發奇想,所以提出這個建議的沙耶香反而驚訝了起來。不過對他而言,像是真的想到了什麼,難道這個提案真的有可行性嗎他拿出了筆記本,不知在上面筆畫起了什麼。
「喂喂,慢著。我說王子。像這種這麼簡單的想法,師傅老早就已經研究過了」
「可是不管怎樣,只要能做不試著做做看的話」
說著的同時,馬希洛繼續在本子上筆畫了一陣。
稍作片刻後。
「這個陣地的負責人是誰?」
馬希洛將這頁筆記從本子上撕了下來,將其親手交給了上前而
來的黑騎士。
「由於敵人是游擊隊,所以無法保證情報是否會從哪裡泄露出去。只要能大致將指示傳達清楚就不要通過口頭而是藉由筆談,勞煩你像這樣向下級反覆強調下去」
「是、,了解」
※2
馬希洛回到了營地。
集結了由一般人組成的工兵部隊,並且帶上了一批魔人騎士團護衛,接著便前往了懸崖上的陣地。注意到時才發現,這次是朝著補給部隊所在的方位匆忙地趕著路。
「難道是想到什麼主意了嗎?」
對於露娜斯的提問,凱絲提婭輕輕地搖了搖頭。
「是。咿呀,雖然看上去是這樣不過我們什麼也沒有被告知」
「你們不是一起行動的嗎?談話過程中一點都沒有聽到嗎?」
「這個因為他說不能泄漏情報,所以只將筆記遞交給了那邊的隊長」
將視線轉向了別的地方。
「那沙耶香呢」
「雖然僅僅只瞄到一眼。裝作是在那個陣地進行整備,其實是挖洞打地道之類的總之就是這樣的印象」
「哼嗯」
喘了口氣後,露娜斯回頭轉向了阿克塞拉。
「以老師之見,有何看法?」
「我之所以沒有對那個隧道出手考慮到敵補給量就算這麼做也無濟於事,隧道的出口也是,肯定不是只有所看到的那一處而已。可提到侵入線路這種想法,我實在是沒怎麼仔細看率過呢」
光入口,就已經是存在於各個都市。那麼出口如果只有所看到的那一個的話,怎麼想都有點不現實。
「可是,那個,侵入線路這種想法」
摧毀令人頭疼的導力爐。向理察王子發動突然襲擊。雖然想到了各種派的上用場的地方可是露娜斯很快就聯想到了昨天夜裡的事情。
如果對方只是個沒用的笨蛋的話,那就不至於費心到這種地步了。
「嘛啊,雷納可是在那邊呢。光想是沒用的」
「誒誒。如果早就在出口那恭候多時的話那就真算完了。排成列剛從那出來時,估計就會被挨個斬殺吧。而理察王子的話,更是有著令露娜斯大人賞心悅目的本事」
「啊啊,的確如此」
所以,就結局而言不管馬希洛正打算要做什麼,本質都是相同的。即使作為使者不會被殺,可是一旦被抓住的話結果都一樣。
那麼就算依照理察的要求,前往防護門想必結果也是一樣的吧。不,也許順從他的意向,反而還有可能促成談話。
在露娜斯她們只顧談論著這樣的話題的時候,馬希洛又再次回到了營地。與此同時,露娜斯注意到了從門口一晃而過正準備進入自己營帳的馬希洛。
「馬希洛。等等,馬希洛」
「是,有何事」
拋開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不談像這樣看過去,無論是表情,還是聲音,都跟在密斯瑪路卡看厭了的那副樣子沒什麼區別。昨夜,面對著理察時的那種氣焰已經消失了。
難道是只限定在那種場合下的嗎,又變回這種沒勁的樣子了。
「結果,你打算怎麼做?聽說你在命令部下挖洞」
「是的。就是在做這樣的事」
「這樣做是無所謂啦,那這之後呢?」
「準備去跟理察王子見面」
「嗚姆。可是。果然,是要對話嗎?」
「原本,我就完全不懂戰爭這種事情。如果要依靠武力來征討的話,我認為露娜斯殿下大可現在就發出突擊命令」
在這方面,思路非常的清楚。雖然對此有透徹的理解。雖然就這方面,的確是很機靈。
「可是你應該看到了吧。雷納也在那邊。另外城堡中還有光之皇子。而說到理察王子,雖然不是同一個類型但是實力已經非常接近沙耶香了」
「是」
「一個人來的話就跟你談之類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陷阱,你應該也明白的對吧?反過來說即使你一個人到達了那,也不能保證對面一定會遵守承諾。將你從帝國那拉攏過來,對於我們來說就等於是失去了中原統治的關鍵對面一定在盤算著將你作為人質,這樣就能樹立起反帝國的旗幟」
「恐怕,正如你所說」
那豈不是完全明白的嗎,露娜斯如此說道。
「那麼對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萬一。期待著談話的是對面那一方的話」
「所以說啊,那時為了引你上鉤的誘餌啊」
「畢竟,對方已經窘迫到了需要總大將親自出馬前來的地步」
馬希洛的聲音里,夾雜著強硬的態度。
「這個,也許是這樣吧」
「理察王子是個很看重義理人情的人,理應期盼著像這樣的談話」
「啊啊,這個也有所聽聞」
「如果存在勝算的話,那應該是帶著部隊闖進不是嗎。可是,沒有這麼做是為什麼。跟你是一樣的,露娜斯殿下。因為不想看到士兵們白白地去送死。而且這已經是一場必敗的戰役了。另一方面,因為在這座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終結的籠之城內,已經不想看到人民再遭受到更多的苦難了」
馬希洛的聲音,極為的冷靜。因此露娜斯點了點頭。
「啊啊,也許是這樣吧,所以才會來取我的人頭」
「不是的。他理察王子明白,如果自己死了的話,這場戰爭便會結束」
「什」
對於這句不帶任何想法的話,露娜斯倒抽了一口氣。
如此一臉愉悅的闖進來的那個男人居然?
但是的確,即便再怎麼擁有實力,僅僅光靠三個人便闖了進來,一邊說來這無異於自殺。反過來說,就算你真的砍下了自己的人頭,可這之後呢?
有著數千人的軍隊絕不會就這麼置之不理的。冷靜地想想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活著回去。
「什麼是結束戰爭的條件。通過全滅士兵來讓對方無法再戰嗎。如果失去了士兵,那麼行使戰爭的人的意志變回喪失。如果失去了士兵,那麼他便只能消失。我有說錯嗎?」
「這個,可是」
「最關鍵的主謀者,真正意義上掌握著佩爾古魯恩實權的,是逃亡到共和國那一邊的國王一派。理察王子要是自己選擇投降的話是絕對不會被原諒的不過如果是戰死的話,那麼就能藉由向亡命的國王等人表達忠心以達到這個願望。這樣做就不會有辱佩爾古魯恩王家的尊嚴,並且也不會失去民心」
阿克塞拉用真摯的聲音發出了疑問。
「可是為什麼,非要選擇在這個時候?」
「因為露娜斯殿下來了。只不過是一座小城,竟然連總大將也現身了。帝國軍終於也耐不住性子了,一定是為此感到焦急了。帝國一旦失去了耐心,且不說士兵會怎樣,恐怕就連帕奇森都會被狩殺殆盡,一般市民同樣也身處被虐殺的可能性之中。如果變成這樣的話,不僅是佩爾納城的市民,連跟帕奇森毫無瓜葛的其他城鎮的市民都有可能遭到殺害。所以,可能的話把露娜斯殿下的首級給本著這樣的名義,抱著赴死的決心來到了這裡」
「什麼啊。到頭來果然應該在那個時候,打穿那狗娘養的腦袋不是嗎」
這次說話的,是一臉掃興的凱絲提婭。
「當然,也許他覺得這樣是最好的吧。所以我才要制止昨夜那場騷亂。理察王子或許還沒有考慮到那麼深層的地步還是說,還沒有想到解決這個事態的其他方法嗎。不管怎樣,這麼一來雖然表面上的戰鬥是終止了,可是私底下的抵抗組織鬥爭卻還沒有結束」
「為什麼?」
「因為人。一旦死了。便能成為英雄」
對於這個強調般的口吻,連嘴不饒人的凱絲提婭也沉默了下來。
「偶像不需要有任何的言語。只需,在背後默默推動那些崇拜者他的人。沒有人想要放棄。偶像也沒有做出過放棄的言辭。雖然現在獅王之心這個詞所指代的人是他,可是一旦他死了,敬愛著他的所有人民就會繼承這個名號。這個事態是我們不得不迴避的」
繼承了那不屈的鬥志。
的確會讓人感到頭疼。
儘管可以依靠武力鎮壓來抑制住暴動,可是已經不存在根本性的解決對策了。下次就不是靠解決頭目就能結束這麼簡單的話題了。因為鬥爭心已經深入到了每個人的內心了。
「為了實現作為中原領土的佩爾古魯恩一帶的和平治理,一定要在他活著的情況下讓他屈服,除了由他來代理統治之外沒有其他的方法了。要想讓他認同,就必須要由在中原領地擁有實際影響力的我,做出絕對不會傷害人民的保證在這基礎上,還必須要挫敗他的意志」
喘了一口氣後,馬希洛繼續說道。
「昨夜他,作為沒有死的代價,估計再次增加了些許猶豫吧。為什麼,擔任敵作戰總指揮的會是密斯瑪路卡的那個笨蛋少爺。至少由於有著想讓戰爭結束這樣的本意,所以才會那麼拘泥於和平共處這個話題不是嗎同時既然是我作為對手那麼同是中原諸國就能和氣地交談,他的想法估計就是這樣」
「那個」
沙耶香說道。
「為什麼,跟他們和平共處是不可行的?」
「如果拿對方固守城池作為藉口而將其視為特例,那之後其他地方會變成怎樣就誰也說不準了。帝國所瞄準的,是全大陸統一不是嗎?」
事到如今才發出質疑已為時過晚了,不過誰都沒有對此吭聲表示肯定。
環顧了下全體後,馬希洛說道。
「如果還有別的話要說的話」
「總之,也就是說」
露娜斯說道。
「就算是挖洞也沒關係。就算從那,順利地進入佩爾納城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不管雷納他們會怎麼做」
「啊啊,就是這麼一回事呢。他如今是帕麗艾爾的狗不是嗎。我跟帕麗艾爾又這麼熟。跟利賽爾原本也是朋友。只要有交流的餘地,這種問題應該算不上問題」
不覺得,是的,是這樣嗎像這樣極為理所當然的口吻。
正因為在場的每個人都清楚他的本事,所以對於這個最令人擔憂的地方甚至都沒把其視作為一個障礙。
「不管怎樣理察王子,都期望著我能夠賭上性命。既然巧妙地不給這邊任何通融,那麼這邊就將計就計好好地利用一下。還有別的要說的嗎?」
看了看右邊,再看了看左邊,確認了沒有人想要發言後,馬希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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