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歡迎來到實力至上主義教室 > 第十卷 救助的難點

第十卷 救助的難點(2/2)

目錄

雖然之前從沒見過,但坂柳的表述也並沒有錯。

確實是坂柳單方面的知曉我這個人。

「那麼,他是個很難對付的人?不好意思,我完全看不出來。」

因為坂柳深入了話題,所以神室也將話題談得更加深入。

某種意義上講,或許兩個人是同類人。

「就你而言,追究的還真是深呢。我認為到目前為止,你一次都未曾對我拋出過那樣的質問。」

因為與神室直接接觸過很多次,所以她也有許多自己的想法吧。

坂柳可能也無法徹底壓制住她自己的好奇心吧。

「誰都會那麼想吧。因為讓你如此重視的對手至今都沒出現過。」

「你是一個對別人的事特別不感興趣、不愛干涉的人,所以我才毫不客氣的拜託你去監視綾小路君的真是個讓人沒轍的人啊。」

坂柳的樣子好像有些吃驚,又好像很開心。

本來以為她這態度是想問窺視我的反應,但也有可能是因為神室的反應很有趣,所以才提出了一些刁難的問題。

在她們談話期間,我們已經走到了目的地。

「這裡的話,在我們談話的時候也不會有人來打擾吧。」

這裡是放學後的特別樓,確實很安靜。

「那麼,真澄同學,不好意思,能請你先回宿舍嗎。」

讓她一直同行到這兒,似乎只是單純想找個談話的對象。

「啊,是嗎。」

結果坂柳並沒有過多地提及我這個人,就先讓神室回去了。

神室是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嗎,她沒做任何反抗就走下了樓梯。

「這樣好嗎?」

「嗯,要是我隨便泄漏了些什麼事,綾小路君也會感到困擾的吧?」

「倒也沒什麼。」

要是在這裡讓她看到我感到困擾的話,首先就給了她一個可乘之機。

我也沒必要特意給坂柳透露多餘的情報。

「我暫且就當做,你把我認為是你的敵人了吧。」

不管我出於何種理由做出這種應對,這也不是坂柳該去考慮的問題。

「你不惜讓神室先回去也要找我說話,是想說什麼?」

因為移動到這裡花費了一些時間,所以離會面時間已經沒有多少閒暇了。

我催促她直入主題。

「是關於我和綾小路君的約定。」

「好像是『我和你要在下次的考試決勝負』這一約定吧。那麼就是這次的考試呢。」

「嗯,我本來是這麼打算的。可是只要綾小路君不介意的話,這個約定我想推到下一次考試。這次考試不是與其他班級之間的抗爭,而是在班級內同伴之間進行篩選。唯一對外部產生影響的讚賞票也無法用來攻擊勝負就留到下次考試沒關係吧?」

也就是來告訴我這次的考試因為無法形成比試的舞台,所以不算數。

「請問你能接受這份提議嗎?」

「你可以自行決斷。」

坂柳對輕而易舉做出回答的我用恭敬的語氣道謝。

「非常感謝你,我還在想你要是說『考試就是考試』時,我該怎麼辦才好呢。這樣我就可以沒有牽掛的集中精神去處理A班的內部情況了,不過」

「不過?」

「正因為停戰了,所以為了取得你確實的信任,請容我說出來。在這一次的考試中,我絕對不會給予綾小路君負面要素——也就是說,我不會給你投出批判票」

她說出了束縛自己般的約定。

「萬一我對C班進行了某種干預,對綾小路君造成了損害……那時可以直接判定為我輸了。你也可以拒絕下回的對決。」

「這次的考試要是集中收到批判票,也就沒有決勝負這回事了吧。」

畢竟我可是可喜可賀地被退學了啊。

「確實是這樣呢。總而言之還請您安心,我只是想表述這個意思。」

雖然這發言禮貌過頭了,但這也是為了得到我的信用而採取的必要行動吧。

「可能會變成『在你跟我開戰前,手下的人就背叛了』這種展開呢。」

「呵呵,您可真會開玩笑。」

A班的學生,大部分是坂柳派系。

他們是不會做出『可能會使領袖消失』這種舉動的吧。

「在這個考試剛發表的階段,我就已經決定好讓誰退學了。」

「早早就決定了該排除的人了嗎,正確的判斷啊。」

正因為坂柳有實力支配著A班,她才能採取這種手段。

「那麼,你準備什麼時候告知其他同學呢?」

「我早就處理好了。因為到最後還沒告知要消滅誰的話,會造成不安的吧。先告訴他們,這樣一來班裡的其他同學也比較輕鬆吧?」

這對被退學的學生而言可是受不了的。

但是,A班完全沒有陷入慌亂狀態。

「請問您知道是誰嗎?」

「誰知道?完全沒有頭緒啊。」

雖然我順勢說了這句話,但其實早就有頭緒了。

「是葛城康平君哦。」

「選擇他算是比較妥當呢。」

「他是以前和我對峙,曾經的A班領袖。因為對於組織而言,不需要兩位最高領導人。」

葛城是一個沉著冷靜的男人。

恐怕在得知考試內容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領悟到自己會成為犧牲品。

看樣子他是沒做任何抵抗,老老實實地接受了。

好像也有和彌彥一樣繼續敬仰他的人,但寡不敵眾。

「他作為早早就被你指名為要報復的人,我還以為他已經退居二線了啊」

在A班中,論優秀程度,葛城也算排上上位了。

我覺得消滅他挺可惜的,但好像對坂柳來說他是不需要的人。

「在我的朋友當中,討厭他的人不在少數。他們好像無法贊同保守的看法。那樣的話,請他退場士氣反倒能高漲。」

看樣子是打算捨棄班級一部分戰力從而提升班級整體的士氣。

「你把誰作為目標這件事告訴我沒問題嗎?」

「綾小路君應該不會為了保護他,而在暗中做些什麼吧。」

這麼做大概也得不到與努力相稱的成果吧。

「C班又是如何打算的呢?」

「誰知道呢。我沒有參與任何事,打算全權交給同班同學的判斷。」

「這麼說的話就是單純的排除討厭的人、能力低的人呢。」

坂柳看樣子很高興似的沉浸在想像中。

「只有D班,不用考慮都想得到是龍園君了吧。」

關於這件事大家都沒有異議。

因為A班幫助龍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好處。

就算是為了結束與葛城之間簽訂的契約也想讓他退學吧。

「搞不清楚的也就是B班了吧。那個同學關係良好的班級中有誰會成為退學者呢,這是這次考試中我最期待的部分了。又或者一之瀨同學考慮出什麼有趣的方案來。」

「不好意思,我差不多該走了。」

隨便的妄想是坂柳的自由,但還是請你在一個人的時候做吧。

「是呢。談話暫且結束吧。下回的考試可能下周就會開始了吧。」

咔噠——拄著拐杖發出聲響。

僅僅一瞬間,坂柳的視線投向了設置在那的監視攝像頭。

如果不是注視她的話,根本就察覺不到她那細微的舉動。

是偶然間正好視線落在那嗎,還是說有意而為之呢,我無法做出判斷。

「那麼勝負就按照預定留在1年級最後的特別考試,到時候再來決勝負吧。這是約定。」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離開了特別樓。

6

在放學後能用來碰面的店鋪,其實並不多。

大多都是在櫸樹購物中心裡的咖啡店集合,今天卻不同。

「感謝你今天能來。」

「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本來也想和平田你談談。」

「能聽你那樣說我很高興。總之,我們先走起來吧。」

在南門口碰面後,平田像是在確認周圍的情況,開始移動起來。

「抱歉啊,綾小路君,稍微改變一下預定行嗎?」

「什麼意思?」

「這之後能到我房間談話嗎?我想如果是那裡的話,心態也能平靜些。」

「我到哪都無所謂,沒關係的。」

「謝謝你。」

看樣子,今天的購物中心並不是讓人滿意的場所。

接下來的談話他好像不想被任何人聽到。

在去往宿舍的路上,我們開始隨便閒聊。

「再過不久1年級就結束了啊,這一年裡,綾小路君過的如何?」

吐出白色的氣息,平田抬頭望向天空。

「又是去無人島,又是參加集體合宿,真是喧鬧的一年啊。」

「嗯,確實是很累人啊,但我也樂在其中。從入學伊始到現在來看,我覺得自己與班裡同學的信賴關係已經構築的相當好了。」

「是啊,我也那麼覺得。」

我不否定這一點。同班同學中有不少互相厭惡的人。但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實際上也確實如此。在被迫的合作過程中,羈絆也逐漸開始產生了。

「真的明明這個投票考試開始前什麼問題都沒有。」

平田的笑臉上透出陰沉。

「果然是想說那個話題嗎。」

「嗯,抱歉啊,我很清楚綾小路君不希望談論這話題。」

無論是怎樣的考試我都不會以積極的態度去參與。

堀北無視我這性格,每到考試都強烈讓我做出協助。

有趣的是,這次的考試完全反過來了。

堀北沒有過來依靠我,反倒是平田來依靠我了。

話雖如此,也是因為最近堀北已經成長起來了吧。

對於我不會協助她這件事也有了覺悟,依靠我的頻度也開始逐漸下降了。

「這次的考試,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好的解決辦法,不管想了多少次都一樣……」

「想了多少次……」

仔細一瞧,平田的雙眼下有黑眼圈。

是因為昨晚上一直都在想考試的事情,沒能進行充足的睡眠嗎。

「真難辦啊,越是為班級著想的人就越痛苦,原本就是這樣的考試。」

「誒?」

「不,請別在意。」

如果在這說出不謹慎的話,會讓平田陷入到更深的黑暗中。

現在保持沉默是最好的辦法。

「如果,如果你有能幫助班級的方法,希望你能告訴我。」

似乎我剛才的反應讓他誤以為我已經有了答案了。

「湊夠2000萬私人點數,這是無法實現的嗎?」

「我也試著計算了一下,但實在是無法湊齊這金額。昨天,我委婉地跟社團的前輩們說了下,可前輩們在之後也將迎來和我們不同的特別考試。」

「不能給出救助的點數嗎。」

「嗯」

話雖如此,為了不出現犧牲者,能提出的救助方法實在是太過於有限了。

「不好意思,除了這個我實在是想不到別的辦法。但如果想出來了我一定會告訴平田的。」

「是嗎嗯,謝謝你。」

目前這個情況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的回答。

平田努力保持笑容,對我道謝。

這個特別考試是非常困難,卻又極其簡單的考試。

只要稍微改變一下觀點,就不會有任何迷茫了。

但是,平田卻沒有看出來。

這是一個『只拋棄不需要的學生』的考試。

我、高圓寺,在聽到考試內容的時候就已經描繪出了目標藍圖。

當然,雖然不知道『誰』會退學,但只要『自己』不被退學就行了。

可是這場考試對平田這種人來說卻不一樣。

他無法下定決心讓『誰』退學。

所以他徘徊在看不見出口的迷宮中。

「綾小路君覺得有人退學也無所謂嗎?」

「不用退學當然是最好的了。可是,在這次考試中,這想法實在是很難實現。」

「當然,是這樣沒錯。不過,一定有什麼方法——」

「正因為平田你自己也明白,所以晚上都沒能睡好不是嗎?」

為了打斷他的話,我說到。

「那是因為」

快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我們一度沉默了起來。

因為我們看到在大廳中有好幾個學生在閒聊。

可是問題卻出在別的地方。

我們的視線和坐在大廳沙發上的某個男人對上了。

「這可真是。這不是平田Boy和綾小路Boy嗎,真是巧啊。」

「高圓寺君你好啊。是在等待誰碰面嗎?」

我們剛一進宿舍,他就注意到我們這邊的視線了。

「我要是打算跟誰碰面的話,你很在意這事嗎?」

高圓寺用問句回應了提問。

「我可能會覺得很稀奇吧。」

「我不討厭誠實的人,不過可惜的是,我並沒有和誰約好在這裡碰面。」

雖然回答了這提問,卻並沒有說在這裡做什麼。

高圓寺平常也不是在這種地方休息的人。

「我們走吧。」

平田站在電梯門前,正要把手伸向電梯按鈕。

接著從背後傳來了高圓寺

的話語。

「你就盡情絞盡腦汁、運用智慧,努力通過這回的考試吧。」

「高圓寺君,你好像和往常一樣沒什麼變化呢。」

平田是有點在意他的態度嗎,他發問道。

平田的指尖也在觸碰按鈕前停了下來。

「因為這考試還用不著我改變啊。」

「真的是這樣嗎?」

平田少有地深入了話題。

他轉過頭看向高圓寺。當然,他不會做出直盯別人這種舉動。

始終保持著冷靜、平穩。

「你說這回考試還用不著你改變,可是你比誰都有必要做出改變不是嗎?我很擔心啊,如果班裡同學把高圓寺作為目標集中投票的話」

那既是平田的顧慮,也包含有一些威脅的意思。

這句話強烈地包含著希望他協助自己的意願。

高圓寺能有一點協助自己的意願就好了——他是這樣期待的吧。

「無需擔心。該怎麼做那是作為班級中心的你的職責,不是嗎?」

說到底還是什麼都不做——高圓寺不打算改變這個風格。

「就算是我也有做不到的事。可能也無法回應你的期待。」

「沒有那回事的。」

對沒有自信的平田,高圓寺寄予了強烈的期待。

那到底是不是真心呢,無法從這個男人身上感覺到啊。

高圓寺站起身,靠近平田,特意在他肩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你們受傷的同僚就在互相舔舐傷口的時候,務必順手把不需要的垃圾處理掉。」

啪——平田聽到高圓寺這句話的瞬間,他就使勁按下了電梯按鈕。

「綾小路君,我們走吧。」

「好。」

之前的平田語氣一直很平穩,剛才的話多少參雜了些怒氣。

同班同學中有垃圾。

被高圓寺這麼一說,他不可能不變的焦躁。

在電梯門剛關上的時候,平田再次開口。

「唔抱歉。讓你看到了我不像樣的樣子。」

「別太在意,只是高圓寺措辭有問題。」

平田輕輕地苦笑著,將頭底下。

「你也指出了我的痛處了呢。我自己也清楚這次不出現退學者是不現實的。因此,表面上我雖然那樣說,但在心中某處我從一開始就已經放棄了。」

很快就到達了平田房間所在的樓層,我們走出電梯。

「請進。」

「打擾了。」

我是第一次進平田的房間。感覺室內的裝飾和我的房間差不多,基本上很簡約,而且還有些類似芳香劑的溫和香味。

雖然有些煞風景,但卻是個整理得很好的房間,很有平田的風格。

「請坐,喝點咖啡可以嗎?」

「有勞了。」

「不要緊,是我拜託你來的。」

平時我作為主人招待客人的情況更多,所以這種情況讓我感到有些新鮮。

「繼續剛才的談話」

平田一邊準備咖啡,一邊從我背後向我搭話。

「真的沒有辦法拯救班裡的所有人嗎?」

「不知道啊,可能只是我沒想到。」

我做出與先前如出一轍的回答。

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答案,平田卻在不經意間尋求解決辦法。

我本來以為這句話是在安撫他,沒想到起了反效果。

「如果你都想不到的話,我覺得沒人能想到了吧。」

「你對我的評價真是相當高啊。」

不知從何時起,我在平田心中的評價已經攀升到這麼高了嗎。

「自輕井澤同學那件事以來,我覺得你是能最為班級貢獻力量的人。」

平田如同看穿我心思般發言道。

「真希望你能饒過我啊」

平田端給我冒著熱氣的咖啡。

「這是事實,雖然你會謙虛而不肯承認。」

看樣子我說什麼都是無濟於事了。

即便用語言否定,現在的平田也不會認同吧。

這樣還是稍微轉移一下話題更好。雖然我這樣想了,但平田好像也注意到了我的這個想法。

「必須有誰會退學的考試——這種事即使我想理解也無法做到啊。即便失去同學也無所謂,這種人明明不存在的吧。」

「我也理解你煩惱的心情,但你只能轉換心情。畢竟周末就要給出答案了。」

「答案嗎,綾小路君你是在想『要是有特定的某人退學就好了』這種事嗎?」

平田用窺視般的眼神捕捉著我。

那是一雙乍一看像是溫柔的眼神,但其中似乎包含著別的東西。

「並沒有。」

也許會被認為是卑鄙的中立者,但事實上我就是這麼想的。就算有一些期待留下來的學生,但沒有一個學生是應該被指名為退學的。與同班同學交流對話,而最終結果出來的學生成為退學者。這就是答案。

「無論誰不在了,都只能接受吧。」

「真是冷靜。比起我,你更加適合做班級的領袖呢。」

平田至今為止一直作為領袖引領班級,現在卻一直在說著泄氣話。

沒有任何一個具體的辦法。

「我在之後,到底該如何做才好,到底該怎麼面對這個考試啊。」

我給他建議可能有些不知分寸,但平日裡也受過平田很多幫助。

多少也想設法幫助他一下

「我也不希望你完全不假思索的照我說的話做,但還是把我的想法告訴你吧。」

「嗯。」

「這是以拋棄『拯救所有人這個天真的想法』為前提的建議。平田你現在一直為『捨棄誰』而煩惱著,然後至今得不出答案。」

平田煩惱了一下,但他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那麼,你試著倒個方向思考一下,不是從『捨棄誰』這方面來考慮,而是考慮『留下誰』。」

「留下誰?當然是所有人——」

「你將所有人按優先順位排名,包括自己在內從上到下排列。當然,可能有同學的優先度近乎相同而無法選擇,即便如此也應該試著排列一下,單純的按照自己喜歡的學生排也好,按照為班級做過貢獻的學生排也好。」

這樣做出排行榜,最終就會有學生排到最後一名。

「那個可是」

沒錯,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但是平田卻沒有做這種簡單的行動,他給自己的心銬上了枷鎖。

他認為給學生進行這樣的排名是種愚蠢的行為。

「即便做了排名榜,我的想法不一定就和班裡大家的想法一致。」

他用這種藉口持續逃避著。

等待他的將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迎接特別考試。

「沒關係,我認為首先你應該在自己的心中得出結論。」

這就是我現在唯一能給平田的建議。

再這之上平田會做出什麼樣的決斷就看他自己了。

我心懷感激的喝了口他為我泡的咖啡。

是跟我買的咖啡牌子不同吧,感覺酸味有點強烈。

「是這樣啊,嗯。也許你是對的。我現在特別想逃避,這種心情占據了我的內心。」

平田聽取了我的建議,努力地想去理解。

不會那麼順利的做到吧。或許還會感到消化不良而吐出來。

但他還是使勁抵在喉嚨里,催促自己消化這個想法。

「唔嗯,謝謝你。」

平田擠出話語表示感謝。

這次談論的事也姑且先告一段落了吧。

「我可以問點不知趣的事情嗎?」

我突然改變有關考試的話題,試著問下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嗯?什麼事?」

「你和輕井澤分手後,有被誰告白過嗎?」

「這真是出乎意料的問題呢。我沒想到會被綾小路君問這種問題。」

平田的臉上顯出一絲驚訝,又有一些困惑。

我之所以對平田的女友候補們產生興趣,是因為我想起了同班的小美。在學期末考試之前,她因喜歡平田而找我商量過,我挺在意之後的發展。她是否已經有所行動了呢。

「雖然我不能說出那人的名字,但確實有人和我說過。」

就是說已經有女生向平田告白了。

那人到底是不是小美,再怎麼說也不能深究這事吧。

不過受歡迎的男生可真是厲害啊。即便什麼都不做都有女生投懷送抱。不,平田

是因為平日優良的品行所帶來的影響吧。他也不是一個鬆懈不努力的人。

「你和那個女生開始交往了嗎?」

「怎麼會,我現在不打算和任何人交往。」

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還是說你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如果是不接受本命以外的人,那麼就能理解了。

「就連和誰交往這件事,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都是不敢奢求的事。我沒有那個資格。」

「平田都沒資格的話,那我這種人豈不是痴人說夢。」

歸根究底,談戀愛也不需要什麼資格吧。

「我不是那種出色的人。」

越出色的人越謙虛。

越不行的人越傲慢。

最後,我和平田也沒有特別深入這個話題,就這樣結束了談話。

7

「不好意思啊一之瀨,在這個時間喊你出來。」

晚上十一點時,我把一之瀨叫來了房間。

一般來說被警戒甚至被拒絕也很正常,但看起來一之瀨沒有任何牴觸。

「完全沒關係啦,不過綾小路君發出邀請這事,真少見呢。」

「因為有無論如何都想問一之瀨的問題呢。不介意的話先坐床上吧,地板大概很冷。」

一之瀨回答謝謝,然後坐上床。

「感覺有點,緊張呢……」

「哎?」

「啊沒有,沒什麼。但是為什麼不在電話里說呢?」

為什麼,嗎。我用水壺燒水,並拿起白色的杯子。

「因為有很多電話里講不清楚的地方吧。我想確認的事,跟這些有關。」

「是這樣呀。」

「我就不繞圈子直接問了,這次考試你打算怎麼辦?」

「你是打算延續今早的話題嗎。我在思考不出現退學者並通過考試的方法……吧。」

「具體來說想到了什麼嗎?」

我回過頭,看著她試著發問。

當然這近乎是社交辭令了。

彼此都知道除了使用2000萬點數之外沒有辦法。

「嗯,可惜還沒有……不過時間已經沒多少了,我有些著急呢。」

從她的話語和態度,看不出她所隱藏的事物的本質。在船上考試時,也曾因意外地發現一之瀨的撲克臉而感到佩服過,她還蠻擅長這方面的。

「我想你會不會向南雲學生會長尋求幫助。」

「什麼幫助?」

面對不做好心理準備就會讓人慌張的發言,一之瀨也像往常一樣反問。

但聽了我接下來的發言,她的撲克臉也保持不下去了吧。

水燒開了,我將熱可可遞給一之瀨。

「謝謝。」

「這次的追加考試和以往不同。不強制選出退學者就無法通過。唯一的例外辦法是賺取2000萬的點數,即使是B班,也達不到2000萬。這樣的話,就需要第三者的援助了。」

一之瀨把視線落在熱可可上,小口小口地吹氣。

「這樣啊,朝比奈前輩也知道這次的事呀。不過沒想到她會告訴綾小路君呢。」

她似乎推理出為什麼沒能隱藏下去,為什麼我知道這件事。

「那就是說,為了填補不足的部分而提出的條件你也聽說了嗎?」

我微微點頭,然後一之瀨浮現出苦笑。

「在各種意義上說,都像是笨蛋吧?」

對方以交往為條件借出點數。

她還認真地考慮了這個條件。

這是她所說的各種意義吧。

「南雲前輩說交易的內容姑且是不對外透露的。如果我透露了的話,這次的交易就當做沒發生過。既然是朝比奈前輩透露的,姑且算是安全的吧。」

「這方面不用擔心。」

「不過,這些話和綾小路君沒有關係,對吧……?」

「是呢。」

這是B班的判斷,是一之瀨的決斷。

「不足的金額有多少?」

「400萬多一點,吧。」

如果交往的話就可以追加400萬點數,就能不出現退學者。

「真是破格的條件啊。」

「嗯。我這樣的人和南雲前輩交往就能借到點數這種事,是幾乎不可能的吧。一般來說,即使能借給我,我也處於請求幫助的立場上。」

聽了一之瀨的話,我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了。絕對不會允許B班出現退學者。她做好了為此而犧牲自己的覺悟。

「能拯救我們B班全員的方法,大概只有這個了。」

「這樣嗎……」

現在無論我說什麼,都無法幫上一之瀨了。

從物理上來說,私人點數是幫助一之瀨的唯一方法。

400萬這種量級的點數,即使我和她交換立場也湊不齊吧。

「姑且……你是在擔心我,是嗎?」

「雖然可能會讓你覺得不知分寸。」

「沒有那回事。我很高興。」

一之瀨雖這樣回答,但她的表情有一層陰影。

「但是,有點困擾呢……如果沒有和綾小路君說的話,我可能就能更堅定地做出決斷了。」

一之瀨將逐漸冷掉的可可往嘴裡送。

「……綾小路君怎麼想?」

「你問這次的交易嗎?」

「嗯。你怎麼看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一之瀨盯住我的眼睛。

我正面承受住她的視線回答道。

「為防止班裡出現退學的人,一之瀨有自己才能使用的手段——賺取私人點數的戰略,以及進入學生會與南雲學生會長進行交易。用這個條件達到2000萬的點數,是一種正確的方法。」

「你沒有看不起我呢。」

「沒有必要看不起。不過說實話,我無法評價『為了拯救同班同學是否值得支付2000萬』這種事。」

「……這樣嗎。」

一之瀨再次慢慢地喝下可可。

「我說,綾小路君。」

一之瀨持續瞧著我的眼睛。

「嗯?」

「你該不會……其實是個挺厲害的人?」

就算她說我是個挺厲害的人,我也不知該如何反應。

我只是把從朝比奈那裡聽來的東西,按原樣說出口罷了。

「是什麼讓你認為我是厲害的人?抱歉,我完全沒有自覺啊。」

「如果是這麼想的話,就更厲害了。畢竟綾小路君……」

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

「嗯……沒什麼。」

好像她也不清楚自己想要說什麼一樣。

似乎是比起思考,嘴巴先一步動了起來。

「……是什麼呢……」

像是自問自答一般,一之瀨咕噥道。

雖然有些硬來,但能聽到她的說法,我就滿足了。

我重新認識到,一之瀨無論如何都會為了守衛B班而行動。

經過不斷地煩惱,一之瀨最終會做出選擇吧。

——選擇要和南雲雅交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