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其他班級的想法(2/2)
為什麼到了這地步,自己還是再三考慮呢。
要是無法跟南雲交涉成功,B班就會出現退學者。
「……好。」
啪——她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我要——守護大家。」
一之瀨帆波下定了決心,獨自一個人靜靜地微笑了起來。
4
在一之瀨下定決心接受南雲的條件這件事發生的幾天之前。
回溯到追加考試發表的當天。
跟其他班級不同,A班很歡迎這場追加考試。
因為他們比其他幾個班級更快、更確切地得出了結論。
「之後就由你們討論,在考試當天得出一個結論。」
身為班主任的真嶋講解完了這次考試的規則。
剩餘的時間交給學生們了,坂柳沒有起身直接說道。
「在這次的考試中,我想讓葛城君退場。」
坂柳毫不猶豫地指名了。
葛城閉上雙眼,挽起手腕,一動不動。
「你、你什麼意思啊,這種太卑鄙了吧!」
唯一抵抗的人是仰慕葛城的戶塚彌彥。
「彌彥,住嘴。」
可是葛城阻止了戶塚。
「可、可是葛城同學!」
「我打算接受這結果。」
「看來沒有異議呢。不如說,完全沒有提出異議的間隙呢。」
A班的大部分人已經加入了坂柳的派系。雖然有一部分人看不慣,但並沒到掀起反旗的程度。
為了自己能安心並且安全的畢業,持續不斷地當坂柳
的夥伴。
只有唯一盲目相信葛城的戶塚才會抵抗。
葛城很清楚他的行為毫無意義。
「那麼就用舉手裁決吧。葛城君在這次考試中犧牲成為退學者,對此表示贊同的請舉手。」
同班同學一齊舉起了手。
除了戶塚與葛城,還有坂柳以外,37名同學全都贊成了。
真嶋好像是預想到了這種情況,他安靜地移開了目光。
「這樣一來,關於本次考試的問題就結束了呢。」
「你覺得這樣真的好嗎!」
「彌彥,這樣就好。」
戶塚雖然直到最後一刻都在抵抗,但葛城根本不打算反駁坂柳。
「畢竟我所締結的契約現在都還在生效,因此導致A班毫無意義地流入了私人點數給D班的龍園。我得負起這個責任。」
「可、可是正因如此才得到了班級點數啊!我們又沒有損失什麼!而且既然D班也要有退學者的話,可能會選擇龍園啊!這樣一來葛城同學就算不用退學,契約也會自動失效啊!」
戶塚拼命地構建辯論之言。
「你別以為自己是這個班的領袖,就能任意妄為了啊!」
「彌彥,你別再說了。」
戶塚獨自一人火氣上頭,葛城再次制止了他。
用比剛才還要強硬的語氣。
「葛城同學……!」
即便要被退學的本人處於十分痛苦的情況下,他還是努力裝作冷靜。
戶塚受到他這模樣的感觸,同時沮喪地坐回了座位上。
「就算他繼續說我也無所謂哦?畢竟演講挺有趣的。」
「不用了。我對自己被退學這一方針沒有異議。」
「這樣嗎。那麼就聽取葛城君的意見,就這樣做吧。」
在不及5分鐘的討論中,A班就得出了追加考試的結果。
葛城站起身,為了一人獨處而走向了走廊。
戶塚仿佛理所當然一般追著他,來到了他身邊。
「葛城同學,你真的對退學沒有異議嗎!」
「……這是沒辦法的事。在這場考試中,班內有權利的學生壓倒性地有優勢。就算我掙扎了,也沒辦法贏過坂柳派的批評票。」
「可、可是,應該也有學生對坂柳心懷不滿啊,只要把他們聚集起來——」
「你至今多次幫助了我。我很感謝你。」
「葛城同學……」
「彌彥,我被退學之後,你就跟著坂柳吧。你要是隨意反抗她,下一個被退學的就是你了。」
正因為葛城明白這事,所以才想避免坂柳與戶塚之間發生衝突。
「這就是我給你的最後的指示。」
「……唔,咕……!」
戶塚的表情因後悔而扭曲了,他只能拼命地左右搖頭。
5
當天放學後。
「真澄同學,我們回去吧。」
「……也行。」
坂柳邊跟神室搭話,邊起身。
「聽說櫸樹購物中心的咖啡廳出了一個新品種的飲品,我們去買來喝了再回去吧?」
一到周末,從同班同學中就會出現退學的人。
而且那人還是她自己指名的,她表現出的態度卻跟平常沒什麼區別。
「我說啊。」
「有什麼事嗎?」
「……沒事。」
神室覺得就算問她也是浪費時間,所以轉換了思路。
坂柳那冷靜又透徹的判斷簡直不帶一絲人情味。
正因為神室也是類似的人,所以她認為自己不能厚臉皮地指出這件事。
一通電話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沉默氛圍。
坂柳將手機從口袋裡拿出。
坂柳微微一笑,開心地接了電話。
「山內君,貴安。我猜到你差不多該跟我聯繫了。」
「你可真奇怪……」
最近坂柳像這樣跟山內互通電話,已經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天天互通電話,談些沒用的話題。
「今天嗎?好的,沒問題哦。見一面吧。可是我接下來有點事,過會兒再碰面吧。」
立刻就明白這通電話是來自山內的愛情通話。
「我現在在走路呢,過會兒再聯繫你吧。」
坂柳這樣說道,只通了幾秒種電話就掛掉了。
「綜上所訴,我晚上得去見一下山內君。」
「你好像頻繁地在跟山內聯絡啊,打算幹什麼?」
「因為我很在意他這個人。」
「在意是說……你喜歡他嗎?」
「我喜歡他會顯得奇怪嗎?」
神室一邊回憶著山內的模樣,一邊左右搖了下腦袋。
「你在開玩笑吧?」
「是的,是在開玩笑。」
「我說啊……」
「我在想應該能將他作為安置在C班的間諜來利用吧,所以正在調教。」
「正在調教……事情怎麼可能順心所欲的發展啊。」
「根據他的情況來看,這事可不好說了。畢竟被告知了有趣的考試,我想讓他作為實驗體行動起來。」
坂柳告訴了神室一半真實、一半謊言。
就算是親信,只要無法徹底信任對方,該隱瞞的時候就得隱瞞著。
「第一步就是,今天先去見見他。這樣一來,我的目標你也能明白一些了。」
坂柳構思著接下來的發展,很開心似地笑了起來。
6
晚上。
坂柳跟神室在櫸樹購物中心內見到了山內。
為了不讓別人看見他們碰面的場景,特意把集合點定為卡拉OK包廂。
「小神室你……今天也在呢。」
「對不起,兩人單獨約會這種事,我還有點害羞。」
「完、完全沒事!能像這樣約會我就已經很幸福了!」
山內拼命地做出笑容,儘是注意著不被對方所討厭。
老實說是想跟坂柳兩人獨處,然後告白的。
之後就成為正式的戀人,但忍下了這衝動。
「山內君,這次的追加考試你沒關係嗎?」
「誒?」
「沒事。如果你能應付就是好事,只不過……」
坂柳有意圖地停頓了下。
「如果山內君被退學了,我就不能像現在這樣見到你了。只有這件事,我不想經歷啊。」
這種裝乖孩子的態度讓神室感到噁心,但她卻沒有表露在臉上。
這只不過是坂柳在玩耍。
要是逐一對此產生反應,實在是會累人的。
「我、我也討厭!」
「也就是說,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呢。」
坂柳放心地撫摸了下胸口。
「如果你有什麼困擾的事情,我可以擔當你的商談對象。」
「可是——」
「我跟山內君確實處於相互敵對的立場上,但在這次的考試上,這件事就不同了。完全沒有跟其他班級的人相互競爭的因素存在吧?」
「的確……」
「可是,大概能反過來協助其他班的人。」
「協助嗎……?」
這個想法,山內也曾經想到過。
「比方說……將我所持有的讚賞票投給山內君。」
山內聽到這句話後,吞了口口水。
其他班級給予的贊善票——即便只有一張票也想拿到手。
這對處於退學危機的學生來說,是十分急迫並且必要的東西。
「你、你真的會幫我?」
「如果你有困難,我會協助你的。」
這溫柔的話語雖然讓山內感到開心,但表面上還是裝作鎮靜。
在他的生活中,雖然從來沒跟女孩子這樣親近地說過話,但讓對方明白他沒有任何戀愛經驗更是丟人。
「實際上……我在班上好像被人嫉妒了,我擔心,那群人應該會給我投批評票吧。」
「嫉妒嗎。」
「畢竟能像這樣跟小坂柳見面的人只有我。」
「的確是這樣呢。我對其他男生完全沒有興趣。」
就算撕破臉皮也說不出自己是因為成績糟糕而被列為了退學候補。
因為山內想讓坂柳高看自己,並且喜歡上自己。
「我明白了。那麼為了幫助山內君,我就傳授於你秘密策略吧。」
「秘、秘密策略?」
「是的。在班上找到超過半數的你的夥伴
,並且拉攏他們。接著將目標定死在一個人身上,將他逼到退學。」
「可……可是,要是做了那種事,我就有可能被盯上……!」
「確實如此。誰都害怕成為主導者。因為要是做出隨意傷害同伴的事情,可能反而會讓批評票聚集在自己身上。」
山內點頭認同。
「所以才輪到我來協助你了。」
「怎、怎麼做?」
「在A班,有20名左右的同伴是仰慕著我的。我會呼籲他們將讚賞票全投給山內君。」
「誒!?」
「應該也有同學會給山內君讚賞票的吧?只要加上那些同學,就算聚集了30票以上的批評票,也基本上能相互抵消。這樣你就不用被退學了。」
「你、你認真的?」
「當然。可是,即便聚集了20票也說不上能安心。正因如此才要你成為主導者,將一位學生追到懸崖邊。」
「逼、逼誰退學?」
「我想想……肯定不能排除對C班有益的學生。真澄同學,你有適合的人選嗎?」
「……選綾小路怎樣?」
「綾小路,君嗎。雖然聽過他的名字……」
「啊,簡單來說……他是個存在感薄弱的傢伙吧。」
「不用跟我說得多麼詳細。看樣子這位學生剛好適合呢。你跟他的關係也不怎麼好吧?」
「這是當然的!只是個同班同學!」
「那麼就讓那位同學成為犧牲品吧。」
「可是……」
自己想得救的心情跟不能把同班同學當做祭品的感情相互碰撞了起來。
可是,就算不用去確認也能明白,當然是想保護自己的感情更甚。
「我想不管你們是怎樣的關係,只要割捨同班同學都會受到良心的譴責。所以,別去思考太多。只要認為這是我們隨意決定的學生就行了。」
這樣一來良心就不會受到譴責了吧?——她微笑著說道。
「在這場考試結束過後,下周星期一。下次就我跟你,單獨見一面吧?我有話想在那時跟山內君說。是句十分重要的話。」
「!」
這句話徹底籠絡了山內。
他隨意妄想起來,認定這是坂柳打算對自己告白。
為了實現這件事,他必須預防自己被退學。
最重要的是,要是不順利完成坂柳所提及的作戰,可能會被她討厭。
他被這想法所占據,站起了身。
「那麼首先理出會成為綾小路君夥伴的人吧。畢竟讓這件事不傳到他的耳朵里,安靜地使其退學是最佳的事態。」
「我、我明白了。」
「只不過山內君,我先忠告你一句。」
「忠告……?」
「請你別告訴任何人,我們會給你投讚賞票。要是隨意開口,你可能會被同班同學怨恨。」
「確實啊……」
要是被人知道只有山內一人處於安全領域,很明顯就會引起別人的嫉妒跟反感。
「我明白了,跟你約定不告訴別人。」
「謝謝你。」
「只是……那、那個啊。」
「有什麼事嗎?」
「那個,我完全沒有在懷疑你哦,只不過……你們真的會給我投讚賞票嗎?」
「你的意思是,想要書面證書這類東西嗎?」
「我很擔心這件事啊……」
光是口頭約定會讓山內不安,這種事完全在預料之內。
「山內君認為我會背叛你?就算做這種事對我也沒什麼好處啊。可是假如你無論怎樣都無法相信的話……就當做沒有經歷過這次談話吧。既然你連約定都無法相信,那麼我就得好好思考下下周跟你會面的事情了。」
「等、等等!我相信我相信!」
山內拼命地拽著打算收手的坂柳。
「對不起,說出這種懷疑你的發言……」
「沒關係。我理解你會感到不安這種情況」
坂柳溫柔地笑道,將最後的忠告告知山內。
「還有就是……假如山內君今後在我身邊進行偷聽盜攝這種行為,一旦被發現關係就立刻決裂。我跟山內君就是敵人了。」
「沒、沒問題。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很好。那麼真澄同學,麻煩你搜身。」
「呃,我來?」
「拜託你了。」
「……我明白了。」
神室平靜地回應,對山內進行了搜身。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呢。」
這只是單純的遊戲。
在坂柳內心中,結果從一開始就決定了。
山內回去之後,坂柳跟神室還留在卡拉OK包廂。
「你還不回去嗎?」
已經8點了。
因為學生只有待到9點為止,所以馬上會有服務員來催促。
「真澄同學,你認為我這次的作戰怎樣?」
「我認為是說……」
「綾小路君不是一般人。這件事你應該也理解了吧?」
「畢竟你對綾小路的關心值很強呢。」
「應該不僅如此吧?真澄同學應該在他身旁見到了,並且感受到了。」
雖然不清楚詳細的情況,但那個學生持有某種充滿謎團、讓人厭惡的什麼事物。
這就是真澄對綾小路最初的印象。
「他可是很強的哦?」
「……有這麼厲害?」
「甚至連葛城君或者龍園君、一之瀨同學都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哦?那麼你呢?」
「不清楚。到底怎樣呢。」
「……你居然會說這種話,看樣子他的能力貨真價實啊。」
神室本以為她會立即回答『能贏』,所以才會震驚。
「當然能贏。可是他這個人確實深不可見。不……有些不同呢。大概我是抱有『綾小路君是自己打不贏的人』這種期望的。」
這是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不可思議的感情。
「真希望能在他被我逼到退學之前,見到他認真的樣子。」
坂柳打從心底祈願道。
7
那是星期二發生的事情。第二天坂柳就受到了山內的報告。
她親自傳授於他,該怎麼行動、怎麼挺過這場考試。
同時推進著放置在自己房內的象棋棋子。
「這樣啊,這些人就是要給綾小路君投批評票的人吧?」
總共有21人。坂柳不禁感嘆了,這數量比預料中還要多。
如果山內是單獨一人的話,事情不會這麼順利地發展。
「山內君。」
「有、有事?」
「看來拜託櫛田同學擔當中介果然是正確的做法呢。」
她是會為了同班同學而行動的那類人。
「算、算是吧。正如小坂柳所說啊。」
這是處於『她被山內拜託,不會輕易拒絕』這一基礎而做出的判斷。
更重要的是,坂柳掌握了幾個跟櫛田相關的情報,她對此有些在意。
「你在尋求她幫助你的時候,難道邊哭邊鬧了嗎?」
「我、我才沒做這種丟人的事情!」
看來確實做了這種事——坂柳跟神室通過視線進行了對話。
「也就是說交涉術很完美呢。」
「算是吧……」
「那麼明天我會告訴你將誰拉入小組。」
「我明白了。」
最關鍵的是明天跟星期四。
坂柳會判斷接下來該如何將同班同學拉入山內的陣營。
電話掛斷後,神室說道。
「那個櫛田居然會協助這種『讓某人退學』的計劃。」
「既然人都邊哭邊鬧了,也不能不協助吧。話雖如此,要想拉入這麼多學生,也需要一定程度的交流能力。看來櫛田同學的交流能力相當厲害呢。」
坂柳握住女王的棋子,看向神室。
「你覺得接下來事態會怎樣發展?」
「這樣發展下去的話,批評票就會聚集到綾小路身上,讓他退學……但如果他跟你說得一樣是位強敵的話,應該會做些什麼事情吧?」
「即便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目標了,還是會做些準備嗎?」
「我不清楚他打算用什麼方法就是了。」
「他時常都在警戒著。即便他現在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但一想到這場考試的本質。批評票出於什麼契機會聚集在他身上,他不會
排除這個可能性。既然如此,就會先做好對策。」
「……那個對策是?」
「在所有人面前證明『有妨礙班級的學生存在』。可以隨意找個理由,只要那個學生越無能,效果就越加顯著。」
坂柳腦海中繪製出,不久的將來在C班內上演的一出事態。
「比方說山內君。他打算排除掉跟我處於合作關係的綾小路君,並且還展開了行動。要是這件事浮現在了水面上,他就會成為理想的目標。」
「對你來說,不管是綾小路還是山內,誰退學都無所謂呢。」
坂柳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抓住了王棋。
「不。得讓國王留到最後才行。」
直到棋盤終局,坂柳控制住了所有棋子的動態。
8
考試前一天,星期五晚上。坂柳為了準備明天的考試而待在了卡拉OK包廂。
「情況如何?」
包廂里的成員有神室跟橋本,以及鬼頭。總共4個人。
「看來事情今天就露餡了。堀北同學察覺到了這事,我協助山內君一事好像就這樣暴露了。情報到底是從哪裡泄露的呢。」
坂柳拿著一根薯條,將其送入口中。
一名學生看見她的舉動,進言道。
「坂柳,情報源自輕井澤。我說過的吧,要想確切地讓綾小路退學,就最好別把輕井澤拉入山內的小組。」
橋本正義。身為坂柳的親信中的一人,他靠自己的判斷跟蹤過綾小路。
他在跟蹤的過程中看見輕井澤跟綾小路接觸,於是便對這次戰略提出了建議。
坂柳雖然爽快接受了這個建議,不打算拉入輕井澤,但到了星期四後就轉變了方針。
最後就導致了今天的事態。
「這次作戰是否能夠完美達成,關鍵不是在於『綾小路直到考試結束為止,都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嗎?」
「是的。我牢牢地記著你的忠告呢。綾小路君跟輕井澤同學,可能有非同一般的關係。也就是說,只要她得知了,有很高的可能性就會傳到綾小路君的耳朵里。」
所以坂柳才正經地將拉入輕井澤一事推後了。
跳過星期二跟星期三,故意選擇星期四泄露情報。
接著便觀察第二天事態的發展。窺視輕井澤將情報泄露給綾小路的可能性有多高。
「坂柳,你是不是走錯棋了?」
神室聽著這段談話,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不知為何,橋本開始分析坂柳為何做出這種事。
「拉入身為女生集團中心的輕井澤,就能一口氣聚集到給綾小路的批評票。有可能票數會超過20,接近30票。你有點狂欲了。」
「我清楚他們會進行班級裁判。只不過是遲早的問題。」
「可是,如果這件事不暴露出來的話,山內可能也有退路。」
坂柳聽著各自的意見,開心地無法自拔。
「即便是草食動物,只要明白自己會成為誘餌,最後也會表現出抵抗。可是,我認為正是如此,才會有趣。實在是想看看在剩餘的時間,他會做什麼、會怎麼掙扎。」
「你就是想看那種事,所以才故意將情報泄露給輕井澤的?」
「畢竟這樣一來也能確認你的建議是否正確。」
「可是綾小路跟堀北商量了,因此才會暴露給同班同學。這樣一來事態就不清晰了。就算山內接受了我們的讚賞票不會被退學,但綾小路也絕對不會遭到退學了。已經無法想像誰會退學了。」
「你跟綾小路的那個批評票約定,只限定在口頭約定,這也是你的一個失誤吧?不知道有好幾個人會因為今天的事情而不投綾小路批評票……」
投給綾小路的批評票會急劇減少,投給山內的批評票會增多。
可是山內會接收來自A班的20票,脫離困境。
這樣一來就不清楚誰得到的批判票更多了。
坂柳聽了橋本跟神室的分析後,笑了起來。
坂柳已經算出結果來了。
神室以及橋本、山內,他們都沒有發現這件事。
引出結果的行動浮現在頭腦里。
坂柳取出關掉電源的手機。
手機一開機,就收到了來自山內的糾纏不休的未接電話與簡訊。
A班所持有的大量讚賞票的去處。
真的會投給自己嗎——山內對此感到特別不安吧。
「我有件事忘記告訴你們了。這是有關山內君的事情,十分重要。」
坂柳這樣說道,毫不膽怯地傳達自己忘記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