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二年級篇① 〇新的階段（2/2）
比拼用全班人的分數和搭檔全員的分
數算出來的平均分。
平均分從高到低，獲得50分、30分、10分、0分的班級點數報酬。
個人的勝敗
計算和搭檔的合計分數
排名前5的組合，作為特別報酬將各自獲得10萬私人點數。
排名前30%的組合，將各獲得1萬私人點數。
合計點數小於等於500分的情況下，2年生退學，1年生將不論該班保持的班級點數，3個月內不再收到私人點數。
並且，通過故意做錯問題等方式操作分數、被判定為放水的學生將不論學年一律退學。同樣，如果在第三者逼迫下考低分，則那個人一併退學處理。
「你們應該已經多少明白了吧。這次考試，學力評價越高的學生就越搶手」
過去沒有OAA所以大家並不清楚詳情。但自從這款app登場，學生的實力便一覽無餘。學力判定越低，肯定就越難以尋找搭檔。
在學力面抱有不安的學生們，肯定會顯而易見地賣剩下。
聰明的學生肯定會跟聰明的學生組隊去衝擊上級報酬。而對學力感到不安的學生們，為了生存下來肯定也要尋求聰明的搭檔。到最後，剩下的學力偏低的學生們組在一起，可能連500分也湊不出來吧。如此一來，等待這些2年生的就只有退學這一殘酷的現實了。
2年生理解學校的規則，在班級內部多少也萌生出友誼。
就算無視掉上級報酬，也能夠為了幫助同班同學而行動吧。
可對1年生而言，他們的班級肯定還沒擰成一團繩。這麼一來，就算不是什麼朋友的學生3個月內沒有私人點數的補給，他們肯定也不會怎麼重視，也不會覺得這是什麼很大的事。就跟正好1年前，這個班上大部分人想對須藤見死不救的時候一樣……不，更甚於此。
「搭檔通過彼此認可而成立，登錄在OAA後就算完成。從現在開始就能開始組隊了，但一旦許諾了搭檔，則之後無論任何理由都不能解除組隊了」
這麼講了之後，除非對方學力超高，否則就很難立刻做決定了。
隨便做決斷，很有可能之後就會後悔。
此時顯示屏更新，接著有關搭檔的情報顯示了出來。
決定搭檔的方法和規則
1天僅限1次，可以用OAA給希望搭檔的學生發申請（如果對方沒有接受，則申請將在24小時後重置）
對方一旦同意申請，則搭檔就此確定，之後不可解除。
*退學或者大病等不得已的情況除外。
確定搭檔的兩個人的在OAA上的信息，將在翌日早上8點一起更新，之後將無法接受新的申請要求。
*組隊對象的身份並不會明確記載。
在這個規則下，既不能隨便大量投遞申請郵件，哪怕給特定人物發信，因為得知此人在同一天跟別的學生組隊也要等到翌日8點，所以也很有可能導致白白浪費申請機會。
嘛，就不知道有沒有人會去接受根本不熟的人的申請了。
恐怕這個規則，是為了讓別人不知道誰跟誰組隊的措施吧。畢竟如果剛組隊就暴露信息，就很容易分析各班級的戰力了。
「老師！肯定沒後輩希望跟我組隊的！難道向我這樣的笨蛋，就只能靠交流能力做些什麼了麼！？」
池的悲嘆也是情理之中。
在想組的學生組完之前，低學力的學生被選到的概率很低。
當然，這是在用正攻法的前提下。
「放心吧。上面有考慮過，無論再怎麼剩下來也不至於出現沒隊可組的狀況。直到特別考試為止都沒組好隊的情況下，當日上午8點將會隨機給你挑選一位搭檔」
聽到有救濟措施，池心口的石頭落了下來。
「話雖如此，沒找到搭檔的學生是不能跟其他學生同等對待的。因此，因為時限已到而誕生的組合，會採用從2人的綜合分扣除5%的懲罰規則」
安心下來也只是轉瞬之間。聽到有5%的懲罰，班上響起了悲鳴聲。
雖然不至於考不了試，但會背上很重的不利條件。
「老師，我們2年生里有3個退學的。1年生最後不是會剩下3個人麼？」
聽到洋介瑣碎的問題，茶柱淡淡地回答道。
「至於多出來的3個人，會將這些學生的點數乘以2作為補填。但這些人同樣會受到5%的懲罰，所以應該很少有人會樂意一個人才對」
也就是單純的一人二角麼。看來剩下3個學力高的1年生也不會出什麼問題。但這次特別考試，我不能光顧著擔心池和須藤。
因為對我而言，這次已經確定是一場難度非常高的特別考試了。
難度變高的原因出在「合計分數小於等於500分則退學」的部分。換句話說，為了通過這場特別考試，重要的搭檔必須考到1分以上。就算我5門全考滿分，萬一搭檔考了0分，我將不可避免地退學。
通常而言，這是非常刁鑽的規則，也十分的危險。1年生沒有退學的風險，雖然如果通過放水考到低分將會遭受不講道理的強制退學……。但守護這條規則和製作這條規則的，都是校方。
【並且，通過故意做錯問題等方式操作分數、被判定為放水的學生將不論學年一律退學。同樣，如果在第三者逼迫下考低分，則那個人一併退學處理】這段話。這是本次特別考試能夠正當成立的極其重要、不可或缺的條件。
這個措施，是為了防止有人做出威脅別人放水、索取私人點數的不正行為。既然如此就不能露骨地在這場考試里放水。這種規則在某種意義上，是將普通學生很嚴密地保護了起來。
但放在平常足以保護我的規則，卻離無懈可擊還有一定不足。
要問為何——因為只有白房子的學生另當別論。
對面是以讓我退學為前提被安插進來的，這個規則根本無法作為抑止力。
一旦成功跟我組隊，對方肯定會毫不留情地考出0分來。
也就是說，我萬一選搭檔選了白房子的人，那我當場就出局了。在特別考試開始的這個階段，我就已經有160分之1以上的概率面臨退學。
本來要是有類似【當搭檔因為作弊行為退學時，組隊的另一方將不受懲罰、視作合格】的措施就好了。可就目前聽來的消息，並沒有這種保證。
之所以沒人追問這一點，是因為他們擅自認定，沒人會故意做出這種會遭致退學的行動。不，不止這些。
萬一出現這種學生，恐怕校方會迅速做出對應。
被作弊行為牽連的學生一併退學，也許是過於嚴厲了。但如果只有我被捲入懲罰，恐怕那個男人會強行執行處分吧。
嘴上說是我沒跟認真考試的學生組隊，算我的失誤。
為了能夠靈機應變地對付我，他在規則里設置了些許陷阱。
我的腦海里隱約浮現出月城的身影。這個規則毫無疑問是那個男人所想、所制定的。
他不會放過這次特別考試的機會。如果我拖拖沓沓陷入被動，則除了白房子的人之外的學生將陸續找好搭檔，而我抽到白房子生的可能性也會上升。
雖然我迅速行動，找到覺得不是白房子生的人組隊就好，但我在OAA上的學力評價是C。我並不是能夠隨便選搭檔的立場。
可雖說如此，就算我想選那些學力極低的學生，對方的1年級生看到學力C的我也無法打消不安，很可能不給我的申請通過。
這樣一來，我就只能去找那些覺得組我也無所謂的學力C左右的人，可對方很可能看透這一點，故意在C評價的附近埋伏我。
在聽規則的階段，我就已經能夠確定這次比之前的所有考試都要困難了。
「老師。考試的難度大概是什麼水平」
堀北舉起手，問了茶柱其他學生都很關心的問題。
「不瞞你們說，這次考試有很多非常難的問題。放在你們考過的所有考試當中，這次都毫無疑問是最難的。但……這只是想考高分的情況下。就算是學力判定在E附近的學生，不預習也能考150分以上。學上幾天的話200分也是很有把握的吧。然後，這只是大致估算——」
說著，茶柱將不同學力的預測分數表展示了出來。
學力E 150分~200分
學力D 200分~250分
學力C 250分~300分
學力B 350分前後
學力A 400分前後
「只要好好預習，你們應該就能拿到這左右的分數。但你們千萬別忘記，要是疏忽大意、疏於學習，你們自然會考到這以下的分數」
不能盲信屏幕里顯示
的內容。茶柱補充道。
「還有，你們看到學力A的學生能考400分左右這一條，應該就能明白，這次考試別說滿分了，各科能超過90分的學生都不會有」
看來這跟最難的部分直接相關。
總之學力E附近的學生要是相互組隊，那就單純地意味著退學危機了。
「以上就是4月將要舉行的特別考試的概要。各位一定要打起精神，面對考試」
之後，茶柱對考試的範圍作了口頭上的說明。
就茶柱所言，只要好好預習在1年生的時候學過的範圍，基本上就沒有問題。
3
一到休息時間，就必然會有大量的同學聚集在洋介的周圍。
見狀，堀北也會起身加入這些人當中。
我也姑且聽一聽他們在說什麼吧。
「怎怎怎，怎麼辦啊平田！？我學力判定可是E啊，這不是大危機麼！」
池一邊抱著頭一邊乞求洋介的幫助。
洋介一邊勸他冷靜，一邊環顧整個教室。
「你先冷靜下來，我們再確定方針」
「嗯，沒必要慌張」
「可，可是！！」
「確實，這場考試並不輕鬆。為了確保拿到501分以上，學力E的學生就必須跟學力B以上的1年生組隊才行。但反過來說，這場考試只要能跟B以上的學生組隊，那就在相當程度上可以安心了」
為了讓他冷靜下來，堀北表示，要想突破這場考試所需要做的事情並不複雜。
「何況，我們已經在1年之間齊心協力、跨越過相同的考試了。只要跟往常一樣彼此連攜、努力預習，突破250分或者300分也不是不可能」
「嗯。正如堀北同學所說。只要我們齊心協力，所有人就一定能平安通過這場考試」
配合堀北，洋介的話語擲地有聲，周圍的動搖也漸漸緩和下來。
「重要的是不要輕易決定搭檔。除了學力B以上的學生願意跟你組隊的情況之外，不能毫不遲疑地做出決斷」
確實，一旦衝動地選好了搭檔，則直到考試結束為止都無法更改。
必須要確認對方絕對是能和自己加起來考501分以上的人才行。
「然後學力在B+以上的人，我希望你們不要著急，好好看清楚狀況。為了拯救所有人，可能得留下一部分擅長學習的學生。總之，不管是會學習還是不會學習的人，在有動靜的時候一定要跟我和平田君商量」
堀北傳達了最低限度的安排，並希望所有人不要輕易鬧出動靜、不要慌張。啟誠和小美之類的優等生毫不猶豫地表示了贊同。雖然並非做不到統籌全班人的交涉，但這樣會使得圓滑地決定搭檔變得困難。因為這次是在有競爭對手的情況下彼此較量，所以同時也得跟時間賽跑。
「我先去跟足球部的學弟們交涉看看。好像當中有幾個會學習的，也許能拉他們作為搭檔」
聽到堀北這番話的洋介，也朝她搭話道。人海戰術也是很重要的戰略。
「能拜託你嗎？有你幫忙的話我心裡就踏實多了」
而且一旦涉及社團活動，就是堀北無法觸及的部分了。洋介柔和地微笑著點點頭。
「然後，學力在C-以下的學生，為了以防萬一，我覺得應該開會聽取他們的意見」
「這個判斷很正確。我們一起幫忙，讓他們能夠找到搭檔吧」
像這樣，光是能在最初的階段進行顧及全班的方針說明，事情就會大不相同。既能彌補不擅長的部分，同時還能得到不會被任何人拋棄的安心感。
「堀北同學，接下來還有1點——」
「學力C以上的學生當中，也有人不擅長對話。對於那些因為學力以外的因素在組隊上感到困難的人，我也會加以幫助的」
即使不把話說全，兩個人的大腦迴路也能很好地理解彼此。
他們僅憑最低限度的對話，就能配合得天衣無縫。
「謝謝。這樣真是幫大忙了」
堀北和洋介毫無阻礙地推進著話題，將狀況梳理成兩個人都能接受的形式。
曾經正面交鋒過的2人，如今的配合卻出色到令人難以置信。
除了堀北為人變得圓滑之外，洋介那靈活的思考方式也起了作用。
「話說須藤君。籃球部的人怎麼樣。也有1年級的新生加入吧？」
堀北向熱衷社團活動的須藤徵詢意見。
然而，須藤卻有些不好意思地錯開了視線。
「啊，嗯嗯。可是……」
「可是？」
「社團活動開始沒幾天，可是，就挺斯巴達的，所以咋說呢……就挺那啥」
「就對他們非常高壓？」
「嘛，差不多就這個意思吧。畢竟打籃球挺現實的」
也就是說，他可能已經被那群後輩討厭了。
當然，這可以說正是因為他對籃球非常認真才導致的。
對練習要求十分嚴苛的學長的喜好肯定是兩極分化的。
「沒關係。你就先專心學習，別去考慮特別考試的事情」
「哦，哦哦」
他要是輕舉妄動，反倒會起反作用，所以堀北特地給他提了個醒。
4
這之後是午休。吃完午飯後，我被堀北叫到走廊上來。
「這也不是教室里能談的事情，在這兒的話誰過來了都能一清二楚」
「於是？是關於這次特別考試的事情吧？」
「嗯。茶柱老師說過，這次特別考試，卷面的難度會非常高。對於學力很低的學生而言這是場試煉，不過對於我和你的勝負而言，就是十分理想的展開了」
她應該是想先把我和她之間的事情說完，如此開口道。
在之前春假的時候，我跟堀北之間有做過一個約定。那就是，在下一次的筆試考試中，挑選一個科目來做個較量，分數高的那一方獲勝。如果是我贏了，那堀北就必須加入學生會，而如果是堀北贏了，那我就必須拿出這一年間一直隱藏著的實力，不遺餘力地幫助班級。既然現在已經明確了，即使是學力A的學生，要想在某一科目取得90分以上的成績都是困難的。那麼在如此高難度的情況下，也就很難靠著兩人都滿分的成績來達到平手的局面了。
「沒有什麼不服氣的吧？」
她是來做個最終確認的，我是不是同意就在這次的筆試考試中將我們倆的事情做個了斷。
「當然了。」
隨便地擱置我們之間的對決對我也沒有任何好處，所以我也就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真是太好了。那我們就能立刻開始下一個議題了。」
在確認完我們之間的約定事項之後，堀北算是滿意了，緊接著她將手機拿了出來。
然後打開了今天早上剛安裝的OAA。
「我將學力B以上的學生劃為優等生，然後調查了一下一年級中優等生的人數。A班17人，B班13人，C班13人，D班11人。」
總共有54個人。可以說是相當高的比例了。
「我們班裡，學力比評價為E的人只有4個。就算把所有學力D的學生也算進去，也就12個。一年級里有戰鬥力的學生是完全足夠的。」
「問題就在於，我們D班能將多少優等生拉到我方陣營里，對吧？」
儘管一共有54個優等生，但最後必定會演變成一場人才搶奪大戰。要是不當心的話，可能所有人才最後都被別的班級搶光了。
「沒錯。從這54人中，拉攏了最多的那個班級必然獲得了更多的優勢，反過來拉攏的一年級生中，D+以下的越多則越不利。」
這次導入的軟體，具備著非常便利的功能。
越是能熟練使用的班級，就離勝利越近。
「坂柳同學、龍園同學還有一之瀨同學。估計他們班級從今天起就開始行動起來了。」
在這幾個班級領導者中，A班的坂柳一定會採取正面進攻的方法吧。
她的班級中學習不好的學生是最少的，利用這一優勢，他們只需要去拉攏頭腦聰明的一年級生就可以了。而對於一年級生來說，通過OAA，A班的可靠也是一目了然的。只要跟他們聯手的話，高排名的獎勵也就變得唾手可得了。
而我們則沒辦法這樣。
「不管怎麼樣，首先得給學力E還有D的同學尋找成績好的隊友讓他們先脫離險境才行啊。」
堀北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我試著做了個推薦列表，不過還只是暫訂版。我覺得須藤同學應該最優先處理掉。」
「等一下。確實須藤的學
力得到的評價是E，但真實情況又如何呢？」
須藤是因為剛入學的時候成績太差，所以最後得到了E的評定。
然而，一年級後半開始，他的成績一直在一點一點的提高。
也就是說，他現在的能力很有可能高於學校給出的評定。
「也是。比起以前，他確實已經有了飛躍般得成長。春假的時候，為了把之前落下的知識補回來，須藤同學也花了大量時間沉浸在學習中。」
「你一天到晚都在輔導他學習？」
「怎麼可能。我才沒有這麼閒呢。他在一定程度上也已經漸漸地掌握了自我學習的能力了喲。每隔個幾天，我會讓他把作業交上來，檢查完之後就讓他回去了。」
「哦~？」
我原本以為須藤是只有當堀北在的時候才會努力學習，沒想到會變得如此自主，真是由衷地要讚嘆一下啊。
「說實話，在我心裡，須藤同學的評價要稍微高一些，就算跟其他學生進行比較，他也應該已經有D或者D+的能力了。」
當然了，這也不過只是單純的估計罷了。
但是，我作為一個了解一年前須藤的人來說，真的是非常顯著的成長。
「確實，要是以前的須藤，聽完這次的特別考試內容的說明之後，他應該會更加得慌張，估計也已經開始動搖了。不過現在真的冷靜多了。」
雖然他剛剛因為社會貢獻性不如高圓寺而吵鬧了一下。
「你評判下來，他的能力是D以上了，那怎麼池的優先級還比他低呢？」
「這是考慮到他的性格與外貌的影響。還有，他在今天早上說的在社團活動時候他的高壓態度也很讓人擔心。」
看來堀北並沒有刻意偏袒須藤，只是基於理性分析得出了這個結論。
「假設你是初來乍到的1年級生，須藤同學和池同學，你更想跟誰組隊？他們兩人明面上的成績也是相同的情況下。」
「這個，那當然還是池吧。」
須藤人高馬大，再加上一頭紅髮，說話的腔調也很兇，無論如何都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如果其他方面都差不多的情況下，還是會更希望跟比較容易交流的池組隊吧。
「在奢望隊友的能力之前，說不定連找到隊友本身就是件困難的事情。」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想要第一個解決掉須藤的問題吧。
「理解了。也就是說，最好的話，想給他找個學力B-以上的一年級生做隊友吧。」
「是的。這樣一來，我覺得就足以通過這次考試了。我想儘快開始行動，能助我一臂之力嗎？」
「要我幫忙？我不覺得在這事情上我能幫上什麼忙啊。」
「你只要在一旁把你想到的事情告訴我就足夠了，必須是個能信得過的人才行。」
「這是，很信任我的意思嗎？」
「在能自由行動得同學中，你是我最信得過的。」
這話說得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到底是在誇我呢還是貶我。
「還是說，你生怕在後面的考試中贏不過我，想要從現在開始爭分奪秒地學習嗎？」
她的挑釁不如說只起到了反作用。
我只要順著她的意思說下去，這反而就成了一個不錯的藉口。
「我非常擔心自己的……」
正想著恭敬不如從命，準備利用這個藉口的時候，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
2年級B班的領導者——一之瀨帆波，在軟體的公共聊天室中發了一條消息。這條消息的內容是……
『經校方批准，本日下午4點至5點，將在體育館開展1年級與2年級的交流會。有時間的同學請務必前來參加。』
這條消息對於正苦惱著要怎樣才能接觸到1年級學生的同學來說，無疑是一根救命稻草。
「真不愧是一之瀨同學。不僅僅只是想著自己，而是心繫著所有人來採取行動。」
雖然不清楚到底會有多少人去參加，但是可以想見會有相當得參加者吧。
通過這個活動，應該一定會有組隊成功的學生吧。
但是堀北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有為此感到高興，反而透露著一絲的焦躁。
說不定在她的腦海里，正一點點描繪著跟我所預想相似的戰略。
「怎麼了？特別考試才不過剛剛開始吧？」
「嗯，也是啊。總之，我們要做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
也就是說，放學後我們要去參加這個交流會的意思吧。
怎麼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了我已經同意協助她的狀況了。
不過嘛，只是跟著她的話，也不是什麼難事。
堀北的眼神仿佛說著她已經看穿了我的小心思一般，又好像有半分考驗我的意味在。
「我知道了。會陪你去的。」
「是嘛，真的答應了來幫我嗎？我最近還覺得你一直在故意躲著我呢，態度轉變得還真快啊，真是配合。」
這傢伙也真是厲害，明知道我在躲著她，還淡然地直接把我叫出來。
「我只是想近距離觀摩一下，你打算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應戰罷了。」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稱其為「協助」是我草率了。」
似乎這樣的說法，更能讓堀北接受的樣子。但這只是一個幌子，這次的考試，為了能讓自己活下來，我必須要行動起來。而跟堀北一起行動會帶來許多便利之處。
「既然如此，那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就當我在自言自語好了。儘管這次特別考試的大前提是要把須藤同學和池同學拉到及格線，不過爭奪優秀的學生卻是這次考試的基本戰略。這種情況下，理所當然的，我們必須要十分注意龍園同學還有坂柳同學他們的動向，也就是他們的「戰略」。」
儘管我認為她說的這些在我看來都是理應想得到的事情，但如果是曾經的那個堀北，是絕對想不到這麼周全的。
曾經的她只會專注於如何讓須藤他們脫離險境，從而疏忽了如何去應對敵方的戰略這一點。
然而這一次，她從一開始便警惕了起來。
「當然現階段，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兩個人會打出什麼牌來。不過，我認為『私人點數』會扮演其中的一個關鍵角色。」
私人點數即是金錢。在這所學校里，私人點數的作用堀北認為已經無需多說了。現階段，1年級學生與2年級學生之間沒有任何的交集。那麼要想儘快的與1年級學生取得聯繫，使用私人點數是最快的捷徑。
「我也不知道A班和C班到底持有者多少的資金，但是等演變成搶人大戰後，應該一定會採取收買人才的戰略。」
「大概吧。對於1年級學生來說，畢竟點數是最直觀的。」
拿錢辦事，這是誰都能想到的一種展開。不過，隨意地進行經濟戰的話，私人點數很快就會耗盡的吧。特別是我們D班，因為我們在這一年間的狀況一直比較較低迷，很明顯的，我們的點數也就是資金也遠遠落後於其他班級。
「正常的話，我們也應該投入一部分的資金用來確保一定數量的學生的。」
能夠對抗金錢的一般來說也只有金錢了。用來比拼哪邊擁有的資金更多的金錢遊戲一定不會缺席。
但是，剛才堀北在看到一之瀨發在公共聊天室里的消息後，露出的一絲焦躁又是……
「那麼首先是借著交流會進行偵查。要是碰上好機會的話，直接採取行動也是可以的，不過我也不打算這麼急著行動。就這樣可以吧？」
不知道是不是堀北自己沒有完全定下作戰方針，她並沒有繼續深入下去。
「對了，綾小路同學。你的話，就靠你自己想辦法找隊友吧，可以嗎？」
「要是我來求你的話，你會幫我找嗎？」
「客觀地來看，你的學力是C。基本上，跟誰組隊都是可以的。所以應該是隨手就能搞定的。」
「那等我有問題的時候，就來拜託你吧。」
既然是決定跟堀北或者洋介組隊的一年級學生，那就能排除他是從白屋來的可能。但是，假設對方有著我所有的資料的情況下，他也一定想到了窘迫的我可能會選擇這麼做吧。只不過是個雙層陷阱而已，很難說能100%規避掉他。而且對於一年級生來說，正式因為是和堀北或者洋介，才決定組隊的，強行換成跟我組隊也絕對不會高興的，不會輕易答應下來的吧。
「你最好還是快點行動吧。要擔心的問題不是沒有。超過時間限制後，那個5%的懲罰可不便宜哦。」
「是啊。」
我自己也不算拖太長時間，不過來自白屋的人真是個隱患。
因為幾乎可以確定，他就混
在1年級學生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