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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淪落到下之下的我 第三章 淪落到疑神疑鬼的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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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鬼?」

被關起來之後不久,跟大家一起在倉庫中探索的我,發現了被貼在娘炮男人偶背後的留言。

看來在你的小組中,有個背叛你、偽裝成我的手筆對你加以妨礙的人哪。要是今後也發生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是種干擾。

我透過裝設於旅館內的監視器看到了一切,所以我知道那個人的身分;但是我不知道那個人的動機,而且由你去予以警告肯定會更有效。

你就找出那個背叛者的真面目,並將那個人的名前綴字母輸入倉庫大門上的密碼鎖吧。要是你一次就答對,這次就是你勝利了,成道。若你們能在早上以前回到旅館,我也會處理好對教師們的說明,讓你們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如果答錯,就算你們輸了。明天晚上我會叫梨佳去接你們,在那之前你們就在密室里加深感情吧。

沒辦法觀光的話,明天的分數可是會被扣掉哦。

這跟剛才在旅館發現的犯罪預告格式完全相同。

「這是什麼意思啊……」

雖然腦中亂成一團,我還是先走到入口看看。一檢查大門,我就發現在胸口髙度的位置裝設著一台像計算機一樣的機械。這似乎是做成隨便按哪個按鈕,屏幕就會發光的設計。

按照先名后姓的順序輸入名前綴字母。機會僅有一次。

這樣的留言就貼在下方。

「意思是要我把正確答案輸入到這裡啊。」

正確答案……就是背叛者的名前綴字母。

有人背叛並妨礙我?這樣的傢伙就在此之中?

「有找到什麼可能有助於逃脫的東西嗎?」

「找得到才怪啦。」

「要是有繩子之類的就好了……」

「啊,空鐵桶的話倒是有唷?」

「那種東西能拿來做什麼呀。」

在一片黑暗之中,眾人的聲音交錯。大家都是我重要的夥伴,但是爺爺說,在這五人之中有「背叛者」。

騙人的吧……?如果是真的,那麼究竟是誰……?

「收集到的就只有這些啊……」

在倉庫中四下捜索的我們,將或許能有助於脫逃的東西排在中央,在那周圍坐成一圈。雖說是倉庫,但這裡面一片空蕩蕩,並沒有現在受到使用的痕跡。這裡寬闊到就算六個人待在裡頭也不會擠的程度,但比外觀看來還要狹窄很多,恐怕內部還另有隔間吧。

雨水依然激烈地拍打在設置於靠近天花板處的窗戶上。大家的手機照例沒有訊號。

「三個空鐵桶、滅火器、簽字筆、裡頭還剩下幾根的香菸盒,剩下的就是堆在那邊的一疊報紙跟GG單……啊。」

「我們要怎麼逃脫呢……?」

「看樣子沒辦法呢。人口上了鎖,得輸入些什麼暗號才能解鎖,所以不能隨便亂碰;這裡沒有其他出口,就算想從那裡窗戶逃跑,把這三個鐵桶疊起來大概也爬不到上面呀。」

莉子大小姐這麼說,而我從口袋外碰了一下爺爺留下的留言,我還沒把留言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不過從這些收集到的工具看來,好像能做些什麼呢。」

「這個嘛,頂多就是能生火吧。」

「生火不錯呢。這裡好冷……」

絽美緊抱住自己的身子,渾身發著抖地說道。

「不過在室內生火不會有問題嗎?」

「我想沒問題吧。反正天花板也很高。」

正如莉子大小姐所說,這間倉庫的天花板高度跟普通房屋的二樓差不多,完全沒有封閉感。

「在天文社的觀測會中,也會在帳棚里生火。但就算不特別讓空氣流通也沒有出問題喔。況且這裡寬敞成這樣,應該沒有缺氧的疑慮吧。」

話雖如此,卻沒有重要的點火工具。

「要是有百圓打火機就好了……」

「……欸,你的臉色發青耶?」

這麼說的莉子大小姐所注視的是蹲在地上的絽美。

「……我沒事啦,只是覺得很冷。」

「的確很冷啊……」

石田用看起來很假的動作顫抖著肩膀,到處晃來晃去,接著馬上發出「哦!」的聲音。

「這不是酒嗎?喝下去的話,身體會暖起來吧?」

他從地上拿起來的,是瓶內約有一半液體的威士忌酒瓶。

「哎呀!」

看到那瓶酒,莉子大小姐好像有什麼想法似地大喊,露出靈光一閃的表情。

「不用那麼做喔,用這個說不定可以點火。要試試看嗎?」

「欸?怎麼點?」

絽美微微抬起頭。她剛才還滿臉鐵青,現在那張臉看起來就好像霍然痊癒了一樣。

「看著吧。」

這麼說完,莉子大小姐就打開威士忌瓶蓋。她將威士忌注入扭開的金屬瓶蓋中,然後倒放在鐵桶底部。接著她突然脫掉大衣,將制服領帶從衣領上鬆開。她將領帶拉長繞到背後,彷佛在擦澡一樣摩擦毛衣。

「我懂了。要利用靜電對吧。」

黑川露出充分理解的臉如此低語。

「沒錯。幫我拿一根香菸出來。」

簡潔下指令後,莉子大小姐用自信滿滿的模樣將領帶丟到地上,當我屏息看著她要做什麼,就看到她將想必帶滿了電的手指靠近鐵桶上的金屬蓋。

啊,這麼做的話……!

「……!」

啪嘰一聲,火花四散。接著當我看到的時候,火焰已經在蓋子上妖異地搖曳了。

「把香菸點燃。」

莉子大小姐稍微皺起臉來揮了揮手,接受到指示的黑川叼住剛才拿出來的香菸,接著彎身將香菸前端湊近火焰。總覺得那個動作看起來宛如經過練習般熟練,是我的錯覺嗎?

「……點燃了。」

「你就這樣拿著一下,我想取個火種。」

莉子大小姐從地上拿起堆積著的報紙,揉成一小團湊近瓶蓋。火總算要燒過去的時候,不出所料,火焰就消失了。

「……是不是因為氣溫太低的關係呀。火很難點起來。」

之後她反覆嘗試著用香菸點火,最後報紙總算燃起了大大的火焰。她將報紙丟進其中一個鐵桶,在裡面加入GG單。紙張紅艷艷地燃燒了起來,此時每個人的表情都顯得十分欣軎。

「……這樣就會暖和點了吧。」

語帶得意地這麼說的莉子大小姐跟平時的她完全沒有兩樣。帶著宛如觀看懸疑片德心情注視這一連串經過的我,此時忽然心中一驚。

我……剛才在想什麼?

「怎麼了嗎,瀨木同學?」

從背後傳來一道聲音,讓我不禁嚇得抖了一下。

「妹、妹尾……」

「你的臉色很差喔。」

被她一臉擔憂地凝視著,。我覺得自己的心思彷佛遭到看穿,心跳變得很快。

「沒、沒有啦……」

身為組長的我,竟然在懷疑試著合力度過這個難關的大家,這種事我怎麼說得出口。而且大家明明就是被我連累,才會遇到這種事的。

「……稍微溫暖起來了呢。」

妹尾這麼說。並露出微笑。

「你要不要靠到火旁邊呢?不然很冷喔。」

「呃、嗯……」

看來她只是純粹擔心我罷了。這讓我明白當人內心有鬼的時候,不由得就會覺得他人看起來都很可疑。

「你還好吧,絽美?」

絽美踮腳站在高達自己胸口處的鐵桶邊,拼命想取暖。

「嗯,我沒事,謝謝。」

「你真的那麼冷嗎?」

「嗯……我洗完澡後沒有好好把頭髮吹乾,所以跑到外頭的時候還只有半干,反而覺得更冷。莉子明明有乖乖用吹風機,我卻覺得反正我頭髮短,不用吹也沒關係,所以就偷懶了。」

苦笑著說「作為一個女孩子,這樣不合格呢」的絽美的唇瓣帶有一點紫色。聽她這麼一說,我回想起唯有絽美在晚飯時總是頂著一頭濕發。

「誰叫你們沒有帶吹風機來,真是難以置信。」

「因為很重嘛……」

「我不小心忘記帶了。」

絽美跟妹尾縮起頭來這麼說。

「妹尾不冷嗎?」

「我還好,因為我還沒洗澡。我一直都是在晚飯後以特例入浴。」

說到這裡,妹尾在意著大家的視線,壓低了聲音。

「因為我希望儘可能不要讓人看到傷痕。」

「……這樣啊。」

我回想起她讓我看過的腳上的傷,輕輕點頭。

「不過各位。真的很抱歉。都是我害的,才會變成這樣……」

「沒關係啦,而且感覺有點開心咧。」

對著意圖改變話題而開口這麼說的我,對面的石田心情愉快地回道。我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像伙正拿著威士忌酒瓶纏著黑川。

「石、石田,你該不會喝了那個……?」

「是啊。實在太冷了,不喝就撐不下去啊。對吧,黑川!」

然而被他拍著肩膀的黑川卻顯得有點不自在。

「……石田同學剛才一直大口大口地喝酒精濃度這麼高的酒,然後只過了短短五分鐘就變成這樣了。」

他把臉湊向我,悄聲這麼說。

「啊……」

雖然我絕對沒有資格說別人,不過石田酒量很差。由於我們處在想要裝成熟的年紀,自從去年在我家第一次不告而取爺爺啤酒的那天開始,我們喝了好幾次酒,但彼此總是喝一罐調酒就倒了。

「你可以不要管他喔,黑川……」

反正他不過就是個可悲的處男醉鬼,不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實際危害啦。如果他是個喝醉酒就會性騷擾女孩子的男人,就算沒喝酒也不會成為我的朋友。

雖說如此,被他纏住的黑川看起來挺辛苦的。

「什麼?你說未成年飲酒是違法的~?」

「不。我沒說啊。雖然的確是這樣……」

「雖然黑川你這麼說,不過剛才那又是怎麼回事啊?你該不會還挺習慣哈草的吧~」

「沒有啦……」

「快點快點,給我從實招來吧,你這模範生~」

「我現在沒有在抽啦。」

聽到這句話,我開始遙想黑川的不良時代。是說,這表示他小學的時候有在抽菸嗎?這個恐怖的問題掠過我的腦海。

「還是別深思吧……」

我振作起來,轉而面向女生們。那三人正緊挨在一塊兒,手罩在鐵桶上取暖。

「……真的很抱歉。都是因為我爺爺……」

我再度道歉。

「沒關係啦。」

妹尾望著我微笑。

「是呀,你別在意。」

絽美因寒冷而僵住的臉頰上,也泛起了近似微笑的神情。

「不,可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脫離這裡……」

「如果是這件事的話,我並不擔心哦。」

莉子大小姐一邊揉搓著罩在火上方的美麗雙手,一邊若無其事地說。

「你爺爺……瀨木理事長跟我爸爸交情很好。就算他跟你敵對,但我也在這裡,他應該沒辦法下手惡劣到那種地步。他應該是盤算著就算我們不胡亂掙扎,也會在適當的時候把我們救出去吧。」

「……也對……」

我回想起剛才那張來自爺爺的留言。若我能輸入正確的縮寫,我們現在馬上就能脫逃;然而猜錯的話,救援就要到明天晚上才會到來。雖然我想只不過二十四小時不吃不喝也不會有大礙,但這樣再怎麼說都不算是莉子大小姐所說的「適當的時候」吧。這裡並沒有舒適到可以讓我們待那麼久。而且要去哪上廁所?該不會那幾個鐵桶的用途是……想到這裡,我打了個冷顫。這對女孩子而言是個更加嚴酷的環境。

姐果可以的話,我當然很想現在馬上離開這種地方。而且就算有生火,倉庫的室溫跟室外也差不了多少。

「……好。」

如此嘀咕後,我下定了決心

不能一直逃避,我只能面對現實。假使這並不是真相,也肯定是有某個人做出了遭受這種誤解的行動。

在此之中,有一位背叛者。

做了一個深呼吸後,我對自己這麼說。

在那之後的約一小時後,我坐在地上,將GG單放在眼前,並拿起了筆。光在腦中想的話,我的思考無法統整起來,因此我想先整理好至今發生的事情再來深思。

至於大家的狀況,石田早就爛醉如泥地倒在那,黑川靠在那附近的牆邊坐著,可能沒有睡著,但他閉著眼睛。聽說昨晚再度睡眠不足的絽美躺在火旁發出安穩的睡息,而妹尾跟莉子大小姐正聊著些什麼。我則稍微遠離鐵桶的火,待在別的鐵桶後方。

現在我儘量不想看到大家的臉。這並不是因為我不信任他們,而是一看到大家,我就會無法想像任何一個人會是背叛者。

「我要徹底秉持冷靜地思考。」

如果不這麼做,我一下子就會受到情感驅使。

首先,我先盯著爺爺的留言看。

,看來在你的小組中,有個背叛你、偽裝成我的手筆對你加以妨礙的人哪。」

這句話所指的是什麼事情呢?我想到的是一個事件。

那就是在第二天晚上,我原本帶著的蓋章卡被偷走的事件。真弓老師也曾一度懷疑「這是不是理事長下的手」,所以應該就是這件事沒錯。

那麼偷走蓋章卡的就等於是那位「背叛者」了。那個人不知為何將蓋章卡在早上之前送到真弓老師的房間,所以那個人或許並非真心想妨礙我;另一個可以想像到的可能原因是,那個人也跟我同組,所以害怕自己會被扣分。

在我把隨身物品放到男湯脫衣處的籃子裡,到偷窺女湯、目送一晶那些人被鬼澤帶走、回到脫衣處的這段時間內,卡片不見了。這是個人煙稀少的時間帶。我不在脫衣處的期間,能偷走卡片的人有誰?

當時在洗澡的女生們不可能做得到,而石田跟黑川也都跟我待在一塊兒。

「……啊!」

想到這裡,我發現了一件事。

不對。我們並沒有一直待在一起。石田固然是始終與我共同行動,但黑川……

——我去找老師或是旅館的人員過來。

這麼說完,他就回到脫衣處了。儘管直到著鬼澤回來為止只過了五分鐘左右,但他在脫衣處會看到我的籃子,要是他直接在脫衣處拿走卡片,再一臉若無其事去找鬼澤——這麼就幾乎不會浪費掉時間。

可是假如是黑川的話,他的動機是什麼?

想到這裡時,我回想起今天白天的對話。

——我很羨慕你啊。

這發生在我們談論女生的時候。難道黑川那傢伙在這個小組裡有個偷偷暗戀的女生,因我跟她感情好而心生妒意……想到這裡,我搖了搖頭。

他不是那樣的男人。我這位值得尊敬的好友是個就算墜入愛河,肯定也會更加正直的人。

「啊啊。……!」

不行,這樣又會回到起點。

「不要思考動機了……」

沒錯。因為正常來想,這裡應該不會有任何一個想陷害我的人才對。

我要冷靜,要冷靜。我要以不管怎麼想都不會留有疑點、合乎邏輯的推理方式來合理思索,讓思考進展到「除了這個人以外不做他想」的地步。

想到這裡,我讓思考回到在剛才的推理中,使我感到有些在意的一個地方。

那就是蓋章卡被偷的時候。那時候真弓老師的反應,真的是「這是不是理事長下的手」嗎?

不,不對。因為那時候我有一種不自然的感覺。快點儘可能正確無誤地回想起老師說的那句話啊……

……你讀過你爺爺寫的信了吧?上面寫的事情,你還記得吧。小心點。這或許就是那個妨

礙唷。

對,真弓老師當時是這麼說的。但是在我前幾天收到的那張卡片上所寫的是……

『你的夥伴里,有一個背叛者。』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為什麼老師要說「那個妨礙」。她說的「那個」指的是「哪個」部分,這讓我一時無法理解,因為那張留言完全沒有出現「妨礙」兩字。

妨礙這個詞是出現在……

『在這次畢業旅行中,我會對你做出僅只一次的妨礙。你就好好期待吧。』

沒錯。就是今天在旅館房間中,黑川找到的那張留言。

「呃,又是黑川嗎……」

啊——煩哪!我用力抓頭。

「也就是說,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背叛者」不只偷走蓋章卡,還將爺爺那張犯罪預告的紙條給掉包了嗎?但這是為了什麼?

我從外套口袋拿出哪三張「來自爺爺的留言」。保險起見,為了能隨時審閱而吧留言從旅館帶過來是正確的決定,把三張並排在一起看,期間差異就顯而易見。

最初的留言,也就是「有背叛者」的那張留言,是彷佛用了直尺來掩飾字跡般的手寫字,沒有署名。

其他兩張,也就是「我會做出妨礙」的預告。以及貼在剛才那個我的人偶上的留言,都印著看起來很像是由打字機打

出來的明體鉛字。並附上「瀨木重藏上」的署名。

「難道說,最開始的那一張是『背叛者』寫的……

因為這若是爺爺所寫的信,就完全沒有掩飾筆跡的必要。雖然如此,我一開始還以為這是那個喜歡做出孩子氣行為的人出於玩心才會這麼做,但既然之後兩張是用印的,那麼就更沒有必要唯獨在最初這張做這種事了。

但是既然如此,背叛者究竟是在什麼時候把偽造的信件放進去的呢?信就放在真弓老師房間裡。老師那時候八成是因為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到她房間,所以在沖澡前設置了門檔,讓我可以從外面打開門。

就是在從老師開始洗澡,到鬼澤進入真弓老師房間的這段期間,背叛者闖入房中,掉包了信件。

「唔嗯嗯……」

為了整理亂成一團的腦袋,我拿筆在GG單背面書寫,完成至今為止的事件統整。

可能是「背叛者」所做的事

(第一天)

•在真弓老師的房間裡找出裝有爺爺所留信件的信封,把內容掉包成自己寫的假信件。

(第二天)

•從男性浴池的脫衣處偷走蓋章卡。

•半夜將那張卡片放到真弓老師房間的房門下。

(第四天)

•將之前掉包的爺爺真正的信放到男生房間的房門下(假設黑川不是「背叛者」的情況

下)。

「原來如此……」

像這樣子一整理出來看,就會發現情況意外單純。

犯人主動告訴我小組中會出現「背叛者」,然後依言實行了「背叛」,但又在導致真的被扣分之前把卡片交給老師,就連我本該在第一天拿到的那張爺爺的妨礙預告信,那個人也在「妨礙」發生前交給我了。

「總覺得這好像純粹是想通知我有個『背叛者」存在一樣……」

但這是為了什麼?

每次想到這個問題,我都想不出適當的答案,不過寫下來之後,我明白了一件事。

「黑川不可能犯下第一個案子……」

我仔細回想起當時的狀況。大家一起在宴會廳吃晚餐後,我回到房間裡拿蓋章卡,回到宴會廳繳交卡片,之後直接前往真弓老師的房間。在這段期間,黑川跟石田兩人一次也沒有離開我身邊。從老師的房間拿到並且打開爺爺的信封的不是別人,就是我自己,所以要在那之前完成掉包才來得及。

可是若假設犯人是女生,她們根本無法犯下最重要的蓋章卡偷竊案啊。雖然那行為一點都不值得嘉獎,但我可是有偷窺到她們在洗澡耶。

想到這裡的時候,心中某處突然有個警鈴般的聲音鈴鈴作響。

「咦……欸……?」

真的是這樣嗎?我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還好,因為我還沒洗澡。我一直都是在晚飯後以特例入浴。

自從這趟旅行開始後,妹尾的長髮在晚餐時從來都不是濕的。我想這點在那天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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