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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達爾篇 第十二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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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剛轉移到這個世界時,春菜其實光是要處理眼前的事情,與應付宏的女性恐懼症就忙不過來了,根本沒閒工夫想戀愛的事。

(現在回想起來,感覺那時運用時間的方式還真奢侈……)

雖然並不後侮,但可能有點浪費。春菜如此回想著過去的時光,並在內心嘆了一口氣。因為像宏這種不會光以外在條件看待自己的男人明明近在眼前,她當時卻完全沒有努力讓他更加喜歡自己。

那段時光無疑是讓兩人的距離縮減至此所不可或缺的,同時也的確是讓春菜喜歡上宏不可少的步驟,所以一點都算不上浪費時間。

也因此,雖然自己並不後悔,但到了現在,自己對於那段安詳的時光,以及當時理所當然地享受那段時光的自己,可說羨慕得無可復加。

(回到原來的世界後,應該沒辦法再過那樣的生活了吧?)

就在彼此都不發一語,沉默地走在路上時,春菜仍漫無邊際地想著這些事情。

回到原來的世界後,至少沒辦法像當時或現在這樣同居吧。

說到底,目前春菜的戀愛還只是條單行道,還不是情侶。再加上宏的女性恐懼症雖然已經改善了很多,但要治療到能夠忍受與春菜兩人同居生活的地步,恐怕又是一件難事。

雖然春菜也覺得自己很不檢點,但假如能與宏同居,她不認為現在的自己能耐得住與他什麼都不發生。像現在這樣與許多人一起生活時倒還控制得住,但春菜不覺得自己的自製心有強大到在沒有任何人打擾的環境下,還能克制住自己。

只要與宏在一起,便會想要觸摸彼此;若能撫摸對方,很快就會渴望一吻;親吻過後,冀望踏進下一個階段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幸好春菜的親人能理解一個人認真談戀愛時,會想要做那種事也是很合理的,但宏的家人與宏本人恐怕就不是如此了。

(……為什麼我會想到那麼久以後的事呢……)

春菜面對自己這般膚淺而自私的思考,不禁大大地嘆氣。她想著這些事情時,視線依舊鎖定著宏。喜歡他到了這種地步,就連自己都覺得傻眼。

「你怎麼了?」

「嗯?啊,沒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這樣啊。」

看來自己讓宏擔心了。在稍作反省的同時,又對於宏觀察入微的態度感到高興。

(總之,眼下的問題應該是——如何讓宏同學在不心生畏懼的狀況下,認真地思考我們的事情吧?)

春菜重新整理剛才已經飛到十萬八千里外的思緒,並老實地依循自己的感情,思索之後該做的事。

首先,得儘可能地努力減輕宏的恐懼。自己這夥人之中的某人若要與宏談戀愛,至少還得再靠近他三步才行,否則根本沒戲唱。

(回到原來的世界時,在這個世界的記憶與這份感情,若能就這樣留下來就好了……)

戀愛感情並非一定就是好的。

然而打從春菜自覺喜歡上宏後,即使每一天都深深地體認到這個事實,她也從不覺得自己要是沒有墜入情網就好了。

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她都希望帶著這份感情回到原來的世界。

春菜深切地如此祈願,如同她期望成就與宏的戀情。

「好稀奇啊,達也,你居然會在這種大白天喝酒。」

「因為被那些傢伙公然放閃囉……」

在同一天的下午,達也窩在女王分配給自己的房間,配著煙燻沙牡蠣,大口大口地灌著日本酒。不管怎麼看都是在喝悶酒。

「看到他們那樣直來直往地談情說愛,就會想到自己的現況……」

「也是啦,站在你的立場,也難免會這樣。」

「你叫一個與喜歡的女人結了婚的男人,在兩人的生活終於上了軌道時被迫分隔兩地看看,一個人睡覺時的夜晚可是很難熬的耶?」

達也這般抱怨後,把酒倒到杯子裡一口飲盡。

達也身為年長者,雖然在平時很注意不被晚輩看到自己難堪的模樣,但畢竟也只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與自己新婚的妻子分離後,身為一位唯一有正常社會經驗的人,他暗中也起了許多作用;既然難以在同伴面前大吐怨氣,那會想在沒人看見的時候藉酒澆愁,恐怕也是免不了的。

「神明也真是壞心眼呢,也不用刻意讓新婚的男人離開老婆身邊吧。」

「說真的,為什麼是我啊……」

達也嘆了一口充滿酒臭味的氣,咬碎牡蠣後,把新倒進杯里的酒一口喝乾。趁著其他三人回到工房時,才能放縱自己沉溺於酒鄉——他絲毫不掩飾自己這樣的態度。

「達也,你好像還挺欲求不滿的,別堅持自己只能愛老婆一個人,去找個娼妓發泄一下如何?反正我們錢多得是。」

「從以前我就在想了,真琴,你還挺能理解男人的這類需求耶?」

「我可是比你們早三個月到這個世界來的哦?而且照顧我的人還是鐸爾叔叔,必定會常常和那些騎士與警備隊的人處在一起嘛。相處久了,自然也清楚這個世界的男人怎麼處理自己的需求,同時也逐漸可以理解他們的想法囉?」

「這樣啊,你偶爾會慫恿春菜做那方面的事情,也是因為那時的所見所聞嗎?」

「是啊,雖說我不會容許強迫對方做那檔事的傢伙,甚至還想把這種人一個個找出來剁成肉醬餵魚,但很可惜,該來的時候,就算是春菜也擋不了。既然如此,至少第一次要給喜歡的男人吧。」

真琴取出自己的酒杯,面對著達也坐下來後,把酒倒進杯子裡,同時以認真而非戲謔的語調述說自己的想法。會與騎士團以及警備隊一同行動,也就表示她有許多機會目睹那類殘酷的現實。

「好啦,把話題拉回來。就算你忍耐不住去外面找女人,我也絕對不會輕蔑你。與其讓你忍耐到舉止變得異常,我還比較希望能用錢解決的事就金錢解決,也比較不會留下後患。」

「不管是你還是春菜,偶爾都會很有男子氣概呢……」

「你講得很過分耶。」

「別生氣啦。不過呢,從現實面來說,卻也沒辦法那麼做啊。」

達也拿出一瓶新的酒,臉上交雜著苦笑繼續談道。

雖然到了吃晚餐時宏等人就會回來了,但達也目前的心境無法一邊喝酒一邊顧慮這種事。

雖說如此,在醉醺醺的狀態下去吃晚餐也實在不好,所以他事前已經準備好能解酒的萬能藥。

「男人啊,比你想的還要纖細。很遺憾地,詩織以外的人沒辦法讓我起反應。」

「……是這樣嗎?」

「沒錯,就是這樣。」

「……我一直以為男人是頭腦與下半身分開的生物。」

「也是啦,事實上那類男人的確比較多,但只能對自己的真命天女起反應的人也不在少數哦?」

達也赤裸裸地談著不能給小孩聽到的話題,並把酒倒進杯里一口氣喝光。

真琴不知是否因為這個話題是由自己

提出的,還是身為腐女子的緣故,她神色自若地陪達也聊著這種情色話題——只要講錯一句,可能就會變成性騷擾。實在想不到一對處於適婚期的男女會有這樣的交談內容。

「雖說如此,但你在遺蹟不是被春菜散發出的撫媚氣息迷惑了嗎?」

「要是有男人當時不被她迷住,我覺得他的精神一定有問題。你怎麼看?」

「嗯,你說得也沒錯啦。」

達也被真琴講到之前發生的事件,便乾脆地承認了。

當時春菜嫵媚的樣子,真的達到就算是修行僧,也不可能沒有任何反應的程度。她平常雖然很普通,但陷入男女情愛時顯露的嬌態,簡直一發不可收拾。關於這點,真琴似乎也有同感,達也也會被迷得暈頭轉向反倒讓她安心了些。

「那麼,你會知道你沒反應,那就是有試過囉?」

「也不算是試過啦,尤利烏斯曾邀我去以情色表演為賣點的夜總會,就只有那一次而已。」

「啊〜我大概知道是哪一家,就是那家吧?視你出的錢與交涉功力,可以外帶一位喜歡的舞娘出去的地方。不過她們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讓人帶出場就是了。」

「你知道這種事,讓我有種五味雜陳的感覺耶。也罷,反正就是男人間的聚會,於是我好歹也去露了個面……」

「莫非你在那家店也沒有反應?」

「就是這樣。」

看來達也真的愛妻成痴了。對於知道其表演內容,以及男人對此會有什麼反應的真琴來說,她只認為達也和宏一樣生病了,只是病的方向不同而已。

「……在那家店也沒有反應的話,幾乎算是生病了吧?」

「很遺憾,若對象是詩識,不管是作夢還是妄想我都會有反應。所以我並非性無能。」

「呃,我覺得一樣算生病了吧,那裡有像阿爾潔姆那樣身材火辣的大姊姊,也有體型像澪一樣卻莫名妖艷性感的女孩,應該能充分滿足各式各樣的需求才對啊……」

「你唷,講了這種話後,有沒有發覺自己也沒資格教訓澪啊?」

「嗚。」

真琴被達也戳到痛處,頓時啞口無言。

雖說如此,能夠聊一聊這種未成年異性在場時難以開口的話題,讓達也感到心情放鬆多了。說真的,以達也的角度而言,真琴絕對不會成為自己的性對象,但也因此才能成為一位難得的友人。

「哎,光只有我說不太公平了,你也說說你自己的事吧。」

「說、說什麼?」

「沒啦,就是你似乎很支持阿宏與春菜成事,但你自己又如何呢?」

真琴被達也說中自己想敷衍過去的事,視線就開始往空中亂飄。

「無論如何、都非說不可嗎?」

「要是你有像阿宏那樣的情況,所以絕對無法與異性交往,不說也是可以啦。」

「……是沒有他那麼嚴重啦,傷腦筋呢……」

真琴面對達也開出的條件,露出十分困擾的神色。

雖然以來到這個世界為契機,那樁事件在真琴心中已逐漸成為過往雲煙,但那同時也是自己不欲為人所知的部分,並不是可以輕鬆講出來的事。縱使真琴覺得再過一段時間就能把它當作一段笑話,這話題仍無法開心地講給男人聽,這就是問題所在。

「哎,算了。既然想要幫助宏治好女性恐懼症,那我若不能輕鬆地看待自己過去的失敗,就不公平了。」

「失敗嗎?莫非你會變成繭居族,原因也出在這?」

「沒錯,不過有一半算是自作自受。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那時的自己很天真。」

「自作自受嗎?」

達也察覺真琴要說的事似乎意外沉重,便拿出熏牡蠣以外的下酒菜——蘇打餅,以及哥布林們贈送的熏瑪魯格鳥蛋。

「那,你做了什麼好事?」

「一言以蔽之,就是在大學時代與性向正常的男人交往後,不小心被他發現我把他與他朋友配成一對的同人誌,而且裡面的角色的名字用的還是他的真名。那是我為了個人興趣而畫的,並沒有拿去販售,看過內容的人也只有我和他而已,不過這應該不能當藉口吧。」

「……那還真是件令人大受打擊的事情呢……」

「我光是被他發現那本同人誌就很驚慌了,然後這件事不知何時在大學裡傳開,除了我男友以外,還被好多人罵得好難聽。」

「原來如此,難怪你會變成繭居族。」

達也對於真琴所說的「一半算是自作自受」有了痛切的體會。以BL來說,如果是搞笑的橋段就算了,但要是較為直接赤裸的內容,就很難讓一般男人接受。若這類書籍中的角色顯然是拿自己當模特兒,還大剌剌地拿真名來用,莫說傻眼,會生氣也理所當然。

「我雖然一點都不以身為腐女子為恥,但把自己男友與他的朋友配對,未免太欠缺身為一個人該有的禮貌了,不是嗎?可是我當時還挺幼稚的,想說只要不被發現就沒關係,就很輕率地畫了。」

「……怎麼說呢,一想到這件事會在學校傳開的背後理由,就覺得你和你前男友兩邊都沒辦法辯護呢,傷腦筋。」

「也不用辯護啊,他本來就不是會默許女友有這種興趣的男人,我想就算沒有發生這件事,遲早也會因為我不小心做了些什麼而分手的。」

「原來如此。」

達也或多或少瞭解了真琴除了以腐女子的角度以外,就不會對男人抱持興趣的理由。

達也從自己的經驗知道,並非身為腐女子就不會交男朋友,所以他不明白為何真琴對於男人毫不在乎到這種程度。

另外,達也之所以會說兩邊都沒辦法辯護,是因為自己要是處於與真琴相同的立場,在這件事傳開時,就無法無拘無束地在大學裡露臉了。

再說得詳細一點,就是從真琴所說的話來看,知道那本同人誌存在的人應該只有真琴與她前男友而已,若要把這件事傳到學校里,除了前男友本人散播出去以外,沒有別的可能性了。

「就是因為曾發生過這樣的事,說真的,感覺自己會有好一段時間不想再談戀愛了。」

「也是啦,要撫平那樣的傷害,還挺花時間的。」

「雖說有點像被逼的,但我如今好不容易才脫離了繭居族的生活,目前的心情暫且還不想要男人。」

「話說回來,其實與你剛見面時我就有感覺了,不過從你這說法來看,你果然已經有過經驗了嗎?」

「有過了哦。」

真琴面對達也這道難以正面向女性開口的問題,真接了當地作出回答。

「附帶一提,那是我唯一談過的一次戀愛。」

「……雖然阿宏也一樣,不過你的人生倒也走得挺辛苦的呢……」

「達也你現在也沒資格說別人吧。」

「也對,在我轉移到這個世界之前,比較辛苦的事情頂多只有要照顧澪而已。」

真琴聽了達也這帶著自嘲意味的話,想起澪的人生也是十足沉重。

就算是看起來像人生勝利組的春菜,似乎也過著不同於一般人的生活,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過著平凡人生的可能只有達也而已。

「這麼說來,你之前是繭居族,那生活費是父母出的嗎?」

「嗯?我還是有收入的啊?」

「哦?是怎樣的收入?」

「基本上是從當日沖銷這種投機式交易而來的,剛開始投入的資金是成為繭居之前去活動中販賣同人誌所賺的錢。在此之前約兩年間,本子每次都能完售,所以多少算是有點積蓄。」

「原來如此,雖說我不知道你印了幾本,但要投入資金到能夠從當日沖銷賺取生活費的程度,光憑同人誌的銷售額應該還不夠吧?」

「因為我剛好買到幾支黑馬,就算付完稅金也已經賺到足夠一生花費的收入了。」

達也聽到真琴不動聲色地說出這種不得了的事情,差點把嘴巴里的酒噴了出來。

「等、等一下,你未免也賺得太多了吧……」

「我也沒想到會中這種大獎啊,我只是隨便買了幾支很好預測股價波動的股票,賺到十萬圓左右的小錢後,再半開玩笑地把這十萬全部拿來買隨興選的一支雞蛋水餃股,之後就放著不管了。兩個月後那間公司好像有了什麼世紀大發現,買股投資的人一口氣變多,轉眼間股價就漲到百倍以上了。與其發行股數相較,本來的股價卻低得多,所以行情自然是水漲船高。」

「而你說這樣的情況重複了三、四次?」

「沒錯,那時候我有如神助,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真琴露出遙想當時的眼神,敘述當時的自己有多麼地好運。當時的她心想著反正只是筆

意外之財,連行情都沒事先調查,就以外行人特有的膽量接二連三地做著這樣的事。以結果來說,就是她在那些股票——像是被其他企業大膽地併購而急速飆漲的股票,或是其員工成功開發足以得到諾貝爾獎的商品之公司股票——還未成為話題之前就買進,並持續成功地在股價幾乎衝到最高點時賣出。

真琴精明的地方,在於她在投資時幾乎保留同人誌的銷售額——也就是本金的額度。這樣才能踏實地持續買賣,有時甚至能賺到多出十倍的收益。

「那你在轉移到這裡之前,還有做當日沖銷嗎?」

「我已經收手了哦,都已經賺進了足夠給一個繭居族花用的錢,繼續貪心也沒什麼意義吧。」

「原來如此,還真是踏實。」

「賭博本來就不應該賭太多次。」

「有道理。」

達也聽了真琴這種無法想像她本來是繭居族的正確意見後,不禁露出苦笑清空杯子裡的酒。

「不過呢,我們歲數明明沒差多少,你卻已經有了億單位的錢,而我就只是個為了房貸而叫苦連天的小小上班族,實在是哦……」

「我覺得這樣的人很有魅力啊,像我一樣的人總有一天會吃到苦頭。」

「是這樣子嗎?」

「就是這樣。老實說,還在原來的世界時,因為那筆錢的緣故,搞得我在各種意義上都疑神疑鬼的。」

「有錢人也很有很多難處啊。」

達也聽見真琴意外的一面後,在感嘆著許多事情的同時,把酒倒入彼此的杯子裡。新拿來的酒也即將整瓶喝光,差不多該結束這場飲酒會了。

「最後我還有一個從以前覺得奇怪的疑問。」

「什麼問題?」

「你明明是繭居族,卻還能玩『編年史』玩得那麼久,這讓我挺在意的。從你剛才說的話來看,我想你應該算是處於接近對人恐懼症的狀態吧?」

「嗯?哦,那個啊。」

真琴聽到達也這理所當然的問題後,苦笑著將酒一飲而盡。稍稍滋潤過喉嚨,她就大方地講出自己能持續遊玩下去的理由:

「因為我在遊戲裡是男生嘛,遊戲中的造型人偶也是個滿身肌肉的巨漢,誰都不會想到我是個在大學裡闖禍的腐女子。」

「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雖說有很多像是「滿身肌肉的巨漢用的卻是日本刀?」等想讓人吐槽的地方,但若不理會這點,很多事情就能夠理解了。

「你的平凡之處,真的就只有外表而已耶。」

「你也是啊,你有發覺自己的內心也有一塊和普通人不一樣的部分嗎?」

「我這樣鬧瞥扭的方式,應該也沒什麼稀奇的吧?」

「嗯,也許是這樣沒錯啦……」

真琴聽了達也的主張後,在有些無法釋懷的感覺里,喝光了最後一杯酒。

「說又說回來,這種狀況……」

「嗯?」

「若是滿腦子都是美少女遊戲的澪,應該會說我們之間已經立旗了吧。」

「啊〜就是啊,她應該會這麼說吧。」

「哎,對戀愛冷感的我,與除了老婆以外就性無能的你,根本立不了旗就是了。」

達也聽見真琴這毫不掩飾的說法,頓時捧腹大笑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縱使彼此之間無論如何都無法把對方視為戀愛對象,但同時也明白要找一名酒友,沒有比眼前的人更適合的了。

「好啦,不知道阿宏他們何時會回來,也差不多該來解酒了。」

「說得也是。」

他們雖然都還想再稍微沉浸酒國時光,但畢竟身為大人,兩人還是迅速地喝下萬能藥解酒,恢復為平時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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