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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達爾篇 第十三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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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女王已經與伊古雷奧斯神殿本殿聯絡過並調整完行程,到了隔天一行人就要啟程的日子。

「阿爾文!你這傢伙!」

「你居然會望著這種東西發出傻笑,老實說呢,實在是沒有比這更噁心的事了,登特利斯。」

才大白天,登特利斯的別宅里就發出了大呼小叫的聲音。

「為什麼你好死不死偏偏要拿走那個!?」

「當然是因為這東西最可疑啊?」

理由非常單純,因為阿爾文在光天化日之下闖進宅邸,奪走了登特利斯莫名愛護、看起來很低俗的黑色雕像。

那尊雕像的樣子難以形容,第一眼的印象就是尊邪神像,而且還屬於讓人看了會發狂的種類。雖說不是要借用阿爾文的話,但看著這種東西還笑嘻嘻的人,真是噁心到了極點。

老實說,阿爾文自己也非常不願帶著這種東西走動,但把這種一看就深覺不妙的物體——就算外觀不是如此也一樣,放在可能會引起國際問題的男人身邊,後果絕對不堪設想。阿爾文為了不讓自己成為雕像的俘虜,拚命地維持著精神防禦,同時甩開宅邸的傭人跑到了屋外。

「站住,阿爾文!」

「我可沒理由要乖乖聽你的話。」

阿爾文跳過宏重新塗好底色的房子屋頂,再以華麗的身手躍過一間一間的屋頂後,於鬧區的方向失去了蹤影。一般人別說要追上他,光是不看丟他就已經費盡功夫。

「可惡!快去找出阿爾文!絕對不能讓他奪走那個東西!!」

登特利斯的傭人們聽到他的怒吼聲後,紛紛往鬧區跑了過去。說實在,關於那尊來路不明的雕像,傭人們其實非常贊同阿爾文的意見,他若要帶走並處分掉更是歡迎,然而他們還是無法違逆主人的命令。

直到日落之前,傭人們努力地在城鎮四處搜索,但也因為某位神秘少女的阻礙,遍尋不著阿爾文的蛛絲馬跡;他們無精打采地回到宅邸後,慘被主人罵得狗血淋頭。

「真是的,沒事又增加一項高難度的工作……」

「也不用女王陛下您特地親自去偷吧……」

當天晚上,女王漂亮地擺脫了登特利斯的手下後回到王城,坐在宏進貢的按摩椅上一邊紆解一邊如此抱怨。真琴則是從女王手上接過以靈布織成的封印具包覆的不知名邪神像,傻眼地吐槽。

宏、春菜、澪三人為了諸多準備而回到租賃的工房,達也則被普莉姆菈叫出去而沒有空閒,所以就由真琴當代表單獨來到這裡。

「老實說呢,是因為其他人沒辦法勝任這項工作,要不然妾身才不會特地自己跑過去偷這種噁心的東西。」

女王邊讓按摩椅愈療著自己的身體,邊以舒服陶醉的語氣如此說道。

「其他人沒辦法勝任,是指警備體制派不出人手嗎?」

「那也是原因之一,但倒不如說光是帶走那尊雕像就有很大的風險。」

「這麼可怕?」

「是啊,妾身要是一大意也會跟著走火入魔呢。對於這類物品的抵抗力很低的人,若不想好對策就隨便觸摸,轉眼就會步上登特利斯的後塵哪。」

女王縱使身上散發著頹廢氣息,嘴裡吐露的卻是嚴酷的事實。

事實上面對那種光是拿著,身上的某種東西就漸漸被削取下來的感覺,若非訓練有素的人恐怕都無法保持正常吧。

「話說回來,這張椅子真是挺不錯的哪,妾身本以為不過就是一張椅子而小覷了它,沒想到按摩起來的感觸與力道都實在妙不可言哪。」

「這裡也有一個人成了按摩椅的犧牲者……」

「這麼說來,妾身聽說法連國王的三位妃子也著迷於這種椅子哪。」

「聽說她們渾身都很僵硬疫痛,似乎只要一有空,大致上都會坐在上面,邊讓椅子按摩邊打個小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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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琴暴露出以前艾莉絲告訴她的王室日常。

「妾身也聽說過這件事,一開始妾身還覺得她們怎麼會成為一張椅子的俘虜,但親身體會後才知道難以抵拒……」

這位女王看似自由自在,但好歹也是一國的首腦,看來累積的疲勞也多到需要按摩椅愈療的程度。

「妾身現在打從心底感受到與你們為敵有多麼危險了。」

「您說得太誇張了。」

「怎麼會誇張呢?人雖然很能夠忍受痛苦,但一旦體會過舒適的生活,便很難再回到過去了。舒適的生活就等同麻藥。」

「……嗯,我也有點這種感覺啊。」

女王的話里,存在著無法讓真琴徹底否定的要素。

對真琴等人來說,要是宏因為某些原因而脫隊,眾人恐怕就不會想繼續這趟旅程了吧。不僅如此,甚至可能連日常生活都會出問題。

雖說有澪在,多少還能想些辦法,但她卻沒有宏那般壓倒性的製造能力,以家具為主,她在好幾個方面可說是束手無策。

「說穿了,只要你們用這種手段籠絡周遭的人,就算是王室也難以抵抗。工房主人閣下願意協助我們真的是幫了大忙。」

「一般來說,不會有人在這方面感受到威脅吧。」

「就是哪,若是一般的工匠,只要行使權力折服對方就行了,但對你們可無法套用同樣的方法哪……」

「不不不,我們也無法對抗國家權力啦。」

「你在說什麼呢,只要你們有那個意思,也至少有手段可以趁夜脫逃,脫離現在這個狀況吧?」

雖然被椅子按得很舒服的女王聲調有些鬆緩,卻絲毫不損及她的思考與一針見血的指摘。關於宏等人隨身攜帶的幾種逃脫用道具,即使她不知道他們包包里放的是什麼,但似乎已猜想到這些東西的存在了,實在是位難纏的對手。

「再說就算用人海戰術,你們也不是能夠輕鬆壓制的對手,縱使最後能逼你們就範,但一想到因此而生的損害,就覺得沒有比武力脅迫更糟糕的策略了。」

「既然您警戒我們到這種地步,我感覺與其小心翼翼,不如乾脆隨心所欲地行動也許還比較好。」

「要是你們能稍微克制一點,就幫了妾身大忙了。」

「這個嘛,我們會妥善處理的。」

真琴聽著女王毫不掩飾的真心話,也只能露出苦笑如此回答。

說要妥善處理,但實際上需要自重的是宏,而非真琴與其他人,然而她們過去從來沒有一次能夠壓下宏的失控行為,頂多就是不斷吐槽,並將事情的發展儘量導回正軌。在那樣的狀態下,要宏自重恐怕是不可能的吧。

「嗯,就麻煩你們妥善處理了。另外調查與處分那尊雕像的工作,全都交給工房主人閣下沒問題嗎?」

「我想應該沒問題,要是他不行,大概也沒有人可以做這項工作了。」

「一點都沒錯。那麼就拜託你們了。」

「明白了,我就在此告辭。」

真琴與女王閒聊完畢後,就抱著麻煩事的源頭走出房間。留在房間內的女王,則盡情地享受著舒適的按摩椅。

另一方面,在同一時間,王宮的某個角落。達也被叫到那個像是約會聖地的場所,面無表情地低頭看著普莉姆菈。

「找我有什麼事?」

「達也閣下應該猜到了吧?」

「果然是那件事啊……」

達也聽到普莉姆菈的話後,顯然露出苦悶的表情。他的態度已經完全說明了他的答案。

「我,果然不行嗎……」

「我對於妻子以外的女人都沒興趣。」

達也為了儘可能降低普莉姆菈受到的傷害,故意說得斬釘截鐵。

他為了讓普莉姆菈儘量不對自己抱持期待,在同居時,若非必要也刻意不關心她,但這樣果然還是不夠。

「既然能讓達也閣下愛到這樣的程度,尊夫人想必是一位我根本無法望其項背的絕代佳人吧。」

「這可難說呢,她對我來說是最棒的妻子,但不見得是位理想的女性。」

普莉姆菈只是被甩了一次,便將對自己的評價降到谷底,達也於是說明自己拒絕她,並非她沒有魅力。

其實只是宏與達也比較特殊而已,一般情況下要是普莉姆菈與茱蒂絲前來示好,大多數男人不可能毫不動搖,她們就是擁有這種程度的魅力。

「該怎麼說我的妻子呢,她是個傻乎乎的女人。做事常讓人擔心,有時也笨手笨腳地令人吃驚,甚至到了會讓人覺得真虧她能持續工作,而沒被炒魷魚的地步。她雖然會做飯,但有些缺乏生活能力。」

達也所描述的妻子特質,正好與普莉姆菈相反。

「即使如此,她也與你一樣是個

獨立自主的女人。她雖然打從心底喜歡我,但就算我不在,她大概也能自己一個人活下去吧,反倒是我沒有她就不行了。」

普莉姆菈儘可能不動聲色地聽著達也以平淡的口吻,述說自己的愛情故事。若只是被拒絕也就算了,但聽到對方如此地傾述對妻子的思念後,還認為自己有機會的話,那麼這個人未免也痴情得過分了。

很遺憾地,普莉姆菈在這方面的感性與常人相同,因此她為了能讓表面佯裝平靜,也只能緊緊握著拳頭,幾乎抓破了手掌。

「所以,我一定得回到我們的世界才行。這並不是為了被留下來的妻子,而是為了不讓我崩潰,所以一定得回去才行。」

達也淡淡地告白。比起放大音量,這樣更能強烈地動搖對方的靈魂。

普莉姆菈聽到達也這樣強調,心中的某個部分看開了。

「就是這樣,並不是普莉姆菈你沒有魅力,而是就算女神前來向我示好,我也不會對她點頭。對不起。」

「請你不要道歉。明知你有妻子,卻還在心中抱著一絲希望。都是我太膚淺了。」

普莉姆菈看到達也向她低頭表示歉意,只能邊笑邊流著眼淚如此回答。

其實達也沒有必要道歉,因為整件事就只是普莉姆菈愛上了有婦之夫,結果被斷然甩掉而已。達也本來就一直在言語與態度上,顯示自己除了妻子以外眼中沒有其他女人,是普莉姆菈自己不死心的。

「我可能沒有資格說這種話,但要是你沒有討厭我到不把我當人看的地步,今後也還請讓我當你的朋友。」

「那當然,普莉姆菈你並沒有什麼問題,我很喜歡你的性格,只是無法把你當異性看待而已;你作為一位朋友可是十分難得的。」

「這樣就夠了。」

普莉姆菈說完便低頭行過一禮,離開了現場。

男人在這種時候,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目睹對方離開的背影直到最後。

「這種事不管做幾次,都令人難過呢……」

達也等到完全看不到普莉姆菈後,在嘆氣的同時吐露出自己的心聲。

在告白時,不只是被拒絕的一方,拒絕人的一方也是會心痛的。

對於達也來說,他在與宏不同的意義上,處於想避免被人告白的狀況。

「好了,我也得轉換心情才行。」

雖然這個告白事件包含結果在內,一定都會被人知道,但就算如此,甩人的一方可不適合擺出陰沉的臉色。達也為了調適情緒,便不使用傳送魔法,而用走的回到暫時據點。

「這玩意兒還真是惹人厭耶……」宏說道。

「看起來這麼像邪神的雕像,反倒很稀有呢。」

「要是被一般人看到,SAN值恐怕會進入危險領域。」澪補充。

宏等人從真琴手中接過並打開包袱,看了裡頭的內容物並發表自己的第一印象。大部分人的感想應該都和他們一樣吧。

「那麼,※宏你覺得如何?」

「真琴小姐,在這麼詭異的東西面前,叫我回答那種問題,還挺難的耶。」(譯註:真琴在原文的問題句型來自男同志漫畫《くそみそテクニック》中阿部高和的名言「こいつをどう思う?(你覺得我這玩意兒如何?)」,對方的回答則是「非常地……雄偉……」。)

「啊,抱歉抱歉,我的意思是這尊雕像有多難棘手啦。」

「若只是要毀掉它倒還沒什麼問題,但要是隨便破壞,之後可能會有麻煩。」

宏徹底觀察過雕像後,把過程省略得乾乾淨淨,單刀直入地將結論告訴真琴。

「到頭來,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這類物品會幹涉目標或是碰觸者的精神,使其思考逐漸失常。用比較感官的形容法,就是它會讓人像愈來愈嚴重的失智症,一步步變得怪異。」

「就算本人變得怪異也不會自覺,周遭的人同樣不太會感到奇怪,但等到發現時,症狀已經非常嚴重了——你是這個意思吧?」

「差不多就是這樣。不過它又不像失智症一樣會忘記以前發生過的事,這樣反而比較難搞呢。」

其棘手之處,就在於並非以瘴氣浸透對象以擾亂其思考這點。不明瞭具體的思考操作內容,還只能透過心理諮詢類的方法來使其復原,實在非常麻煩。

「宏同學,在明天早上之前能夠設法處理這個雕像嗎?」

「嗯,也只能想想辦法囉。」

宏擺出臭臉觀察這個一直想侵蝕他的邪神像,輕鬆地答道。就算雕像能使對方的認知與思考變質,但只要是從外部進行精神干涉的手法,不突破對方的精神抵抗就無法產生效果。

而宏的精神值在遊戲時期就已經非常地高,甚至連大魔法都幾乎無法對他產生作用;再加上他在至今為止的生產活動中,還提升了技能等級,與剛轉移到法連時相較,數值又強化了不少,區區邪神像是無法侵蝕他的。

「總之先試著淨化看看吧。」

「要怎麼淨化?」

「在離開烏魯斯前,艾兒有做聖水給我,就先從庫存里拿一點來用。附帶一提,這種聖水是用高純度的水、多出來的索爾麥仙果汁,以及本來拿來當肥料的剩餘生命之海,這些效力很強的材料混合而成的,大概連巴爾多的分身都可以淨化吧。」

「這什麼外掛道具啊……」

「索爾麥仙本來就是種很怪異的植物了嘛。」

他們邊聊著這些事,邊把瓶子裡約一半的聖水撒在邪神像上。澪看到邪神像開始非常痛苦地扭來扭去後,想到了一個惡作劇的點子。

「春姊,你會唱聖歌之類的歌嗎?」

「算是會唱,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想稍微做個實驗。」

春菜從「實驗」這個詞彙理解了澪的意圖,就抱著好玩的心態,試著唱了幾首代表性的聖歌。

春菜的歌讓邪神像更加痛苦,倒在地上打滾。

春菜本身沒有特別的宗教信仰,絲毫沒有對於唯一真神的信仰心,然而這種會遭天譴的女人所唱的聖歌,看來還是能確實發揮效果。

「有效、有效。」澪說道。

「淨化類的技能果然是它的弱點呢。」春菜接著說。

「感覺等達也回來後,再叫他用獄炎聖波燒一燒就馬上解決了嘛。」

女性成員們看到邪神像的反應後,吱吱喳喳地隨興聊了起來。而說到宏在這個時候做了什麼……

「好,能錄音。」

「錄音?呃,宏同學,那個像是卡式錄放音機的東西是什麼?」

「就是卡式錄放音機呀?」

宏拿著不知何時做好的卡式錄放音機,將春菜的歌錄了下來。雖然外觀是卡式錄放音機,但儲存媒體是外表很像錄音帶的別種東西。

附帶一提,春菜之所以會知道卡式錄放音機的理由很單純,因為在演藝圈直到現在都還很常用到;澪則是勉強有在古早漫畫裡看過的記憶;至於真琴則是一次都沒見過,所以宏一開始拿出來時,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拿出卡式錄放音機是無所謂啦,不過你要用來做什麼?還有你剛剛說『能錄音』,是錄了什麼呀?」

「自然是錄下春菜同學剛剛唱的歌囉。」

「咦?」

即使春菜能預料到會有這個結果,但聽到宏大方地回答後,還是發出了疑問的聲音,接著驚訝得說不出話。自己的聲音在異世界裡被錄音起來這種預料外的事,讓她的腦袋當機了。

「師父,你是何時做出那台收音機的?」

「沒事做的時候可多得很呢。」

「原來如此。」

宏放著僵住的春菜不管,在與澪悠哉地聊天的同時將卡式錄放音機對向邪神像。可能是錯覺,但邪神像看起來似乎畏懼著。

「我、我說,你要做什麼、呀?」

「當然是要實驗看看讓這東西聽聽春菜同學錄音下來的歌,看看它會有什麼反應呀。」

春菜再度啟動後,向宏詢問他行動的意圖,聽完他的回答後再度僵住了。對於不是以唱歌為業的人來說,先不論唱歌時,唱完後聽到自己剛才被錄下來的歌聲,還挺難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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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菜也不例外,看來自己的歌聲被錄音機錄下來再放給自己聽,讓她覺得很丟臉。

另外若說到他們平時搭著箱型車移動時,車用音響都播放著些什麼內容,就是頻率剛好合到的植物之歌與大地之語等等。有時還會接收到神明發出的電波直接在車上播放,但這些聽眾都沒特別在意這件事。

「總之先給它按下去。」

宏完全無視面紅耳赤的春菜,毫不留情地開始播放。

他一按下按鈕,就開始播放春菜剛剛唱的第一首歌。可能是錄音有其界限,與春菜剛才現場唱出來的歌相較,撼動靈魂的力道減弱了許多,即使如此,還是讓房間裡充滿了十足的衝擊感。也許光是播放錄音版本就可以賺到一大堆小費了。

「哦〜痛苦地扭動身子了耶。」宏說道。

「春菜的歌似乎用錄音的也有效呢。」

「不過與剛剛現場演唱的版本相比,造成的傷害弱了一些。」

邪神像就有如做壞的跳舞花玩具般,以莫名其妙的動作在地上打滾。宏等人看著邪神像做出這般舉動,並分析觀察結果。而春菜就在他們旁邊難為情到發抖、苦悶不已,看起來實在可憐。

「嗯,我已經想好處理方針了。」

「要怎麼辦?」真琴問道。

「把它切成適當的大小後浸在聖水裡再封起來,接著放在布下隔音結界的房間裡,將剛才的歌不斷重複播放個一整晚,應該就行了吧?」

「原來如此,這樣就確實能處理掉了。」

「搞不好這種方法連巴爾多的本體也能淨化呢?」

宏說出這個惡毒到不行的結論,讓真琴與澪對於他絕不寬容的態度感到佩服。即使是有「要做就要徹底」這句話,但會徹底到這種地步的人恐怕也不多見。

「怎、怎麼覺得我的歌,好像被當成※某個漫畫角色的演唱會了……」(譯註:指《哆啦A夢》的胖虎。)

「雖然春菜同學的歌對我們來說值得砸下所有財產傾聽,但這對這類傢伙而言也許就是如你說的那樣囉?」

「雖說兩者性質不同,但還是讓我滿受打擊的耶……」

春菜就算能夠理解個中差異,但自己的歌遭到這種極為過分的對待,仍是讓她悲從中來。

春菜並沒有像母親與妹妹一樣立志成為歌手,對於唱歌所抱持的自負不像她們那麼高,即使如此,她多少還是自豪於自己的歌聲;結果自己的歌被人這樣對待,自然會感到傷心了。

「不過呢,還真是不得了呢。」

「錄音的效果會比較差果然是老規矩。」

真琴與澪講是這麼講,但還是一面聽歌,一面吐露不知該說吃驚還是敬佩的感言。縱使威力降低,但春菜歌聲的錄音版本還是確實能產生淨化作用。

事實上若是春菜以外的人來唱聖歌,是否能夠淨化最弱的幽靈類魔物都還是未知數。

雖說如此,這樣的事實對於現在的春菜來說一點都算不上安慰。說到底,既然錄音版本都能發揮十足的效果,那很可能她根本不需要認真地唱聖歌。

「啊〜總覺得開始火大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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