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達爾篇 第五話（1/2）

「我說，阿宏……」

「什麼事？」

「雖然我已經問你好幾遍同樣的事，但這次我們是來沙漠采沙的對吧？」

「是呀，之前我說過要拿來做藥水瓶。」

「那這裡是哪？」

「隱藏在沙漠地下的超古代遺蹟吧。」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在確認好幾次周遭景色的同時，達也內心不斷重複這句話。

本來的行程是當天來回，前往沙漠儘可能回收沙子後，馬上回到達爾。

就算出了什麼問題，在行程里也沒有預定要來這種來歷不明的遺蹟。

「吶，宏。」

「什麼事？」

「為什麼我們會在這裡？」

「因為我們用鑽頭潛到了地底深處啊。」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采沙為什麼要潛到地底深處？」

「由於『來到沙漠就想潛到地底看看』這種男人的浪漫作祟啊。」

別讓它作祟啦——真琴本來要說出這句話，卻又吞了回去，只是嘆了口氣。

很遺憾的，現在講什麼都太遲了。

說到底，當看到裝了鑽頭的潛水艇這種載滿某種浪漫的交通工具後，就連本來負責吐槽的達也與真琴都想坐坐看，那個瞬間就大勢底定了。

「哎，來都來了，就認命地展開遺蹟探險吧。」

「說得也是，既然都來了。」

春菜毫不遲疑地同意宏的建議。

這和她有沒有喜歡上宏沒有關係，在這種情況下，春菜本來就不是負責踩煞車的人。

更何況她現在處於熱烈地宏對投以「愛你愛你光線」的狀態，反倒有可能踩油門，絕不會出現踩煞車的情形。

「……師父、春姊，那裡有個東西看起來很有意思。」

「哪裡哪裡？啊，真的耶。」

「好，就從那裡開始吧。」

「結果還是落入這種情況……」

看著和樂融融地進入探索模式的學生組，達也深深地、深深地嘆了口氣。

雖然用傳送石或長距離傳送魔法只要一瞬間就能回去，但事到如今強迫他們罷手，也未免太不會察言觀色了。

再說仔細一想，調查這座遺蹟並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問題或損失。硬要說的話，頂多是他們曾向達爾分殿的伯德瓦神官長說過會當天來回這件事可能食言；而這也只要請普莉姆菈向神殿知會一下就好了。

「……沒辦法，若放著那傢伙不管，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我們也走吧。」

「請、請問，沒問題嗎？」

「我和姊姊都沒有特別做什麼準備耶……」

聽到諾頓姊妹有點像在潑冷水的問題，達也又嘆了一口氣，確認行李與其他物品。

由於包包直接連結到倉庫，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本來就不太需要做什麼特別準備；但連心理準備都沒有的情況可是頭一遭。

多少還是確認一下比較好吧。

「我真心想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真琴彷佛呼應著達也的感嘆，達也一面從行李里拿出可能需要的東西，一面回想事發經過，再次確認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

☆

事情是從再度開始擺攤後一周，也就是昨晚吃完晚餐後。

「事件多少已經沉靜下來，我也差不多想到外面走走，你們覺得如何？」

「外面？可以講得具體一點嗎？」

「為了收集做瓶子的材料，我想去沙漠。」

眾人在腦袋裡仔細思考宏的提案。

雖說如此，除了宏、春菜、澪三人的階級出入沙漠稍嫌不足，也想不到什麼其他問題。

即便有階級限制，但沙漠與陽炎之塔不同，並沒有人監視。

這個情況下的階級限制僅僅代表除了特例外，冒險者無法承接需要出入沙漠的委託。擅自進入則需自行承擔風險。

「這個嘛，若只是這樣應該沒問題吧。」

「采沙所需的時間不多，我和達也保護普莉姆菈與茱蒂絲也綽綽有餘。」

沙漠的魔物的確算強大，但只要不過於深入，就不會被包圍。若澪確實偵測四周，應該不至於被偷襲。

假使是在這樣的條件下，保護沒有戰鬥能力的兩姊妹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你打算到沙漠哪一帶？」

「就在箱型車能夠當天來回的範圍內，所以七點左右出發的話，大概就到這附近吧。」

宏邊說邊指示地圖上幹道經過沙漠的地帶。那裡距離達爾約二百公里，開箱型車過去不到三小時，若是全力飆過去可能不用兩小時。

「……這樣的距離能夠當日來回嗎？」

看了地圖後，普莉姆菈好奇地問道。

若是特別強化了移動速度的最高級魔像馬車的確可以，但光是往返一趟，就已經要到下午兩點左右了。

要是考慮到用餐、休息、采沙占用的時間，當日來回恐怕很難。

「我們的移動方法比一般的魔像馬車還快。」達也說道。

「是這樣嗎？」

「是啊，就算是從達爾到烏魯斯，只要沒有繞去別的地方，十天就能輕鬆抵達。」

從烏魯斯到達爾，利用南部大道移動距離大概六千公里。以平均時速八十公里、一天約開八小時計算，持續開九天左右就能抵達。若是坐馬車，就算以技能加速到時速二十公里以上，一般花一個月還是無法到達，可說是趟千里迢迢的旅行。

不過，儘管考量到陸路這個限制，不過現代日本幾乎沒有光移動就要花費十天的旅行。從首都移動到首都要走這麼長的距離，光從這點就可以看出法連與達爾兩國的幅員有多麼廣大。

「還有，箱型車有做對應沙漠的改裝嗎？」

「很早以前就做好囉。」

「那就明天早上出發吧？」

「攤販突然休息不知道會不會有問題？」

「在早上出發前，請附近店家的大叔幫我們向客人說明天沒有營業不就好了？」

達也對春菜提出的問題說出解決方法。

經過賄賂與唱歌等其他手段，附近店家的老闆們已和日本人們有了不錯的交情，那些大叔應該會幫忙安撫客人吧。客人也明白他們的本業是冒險者，因此能理解可能會發生這種突發性休息。

「明天早上就早起準備，到廣場麻煩大叔們幫我們向客人傳話，然後直接衝到沙漠？」

「就是這樣，所以今天就早點睡吧。」

「瞭解。」

語畢，每個人各自為明天開始做準備。

到了隔天的九點半左右。

「真的只花約兩小時就到達了耶……」

「明明速度感覺沒那麼快……」

一行人開了大約兩小時的車程，比預定時間還早到達目的地。

沙漠地帶的交通量本來就不多，只要超越徒步到近鄰農地工作的人與前往陽炎之塔的馬車，接下來就算以超過一百公里的時速狂飆都不成問題，這才是提早到達的最大原因吧。

偶爾撞飛石蟻類的魔物一事時常發生。

另外，茱蒂絲感覺不到速度是因為整台車被完全覆蓋，外面的風吹不進來，再加上景色缺乏變化。汽車本來就有不易感覺到速度的特性可能也是原因。

由於這裡是沙漠，還不到十點，氣溫就已經升得非常高。

若是出發時的時間帶，雖然不至於到冰點以下，但也是算得上極度低溫。大自然就是如此嚴酷。

「你要去采沙對吧？」

「哎，別那麼急嘛。」

將車子收拾好後，宏不急著實行目的，取出別的膠囊。

看到他新拿出的膠囊，達也露出訝異的表情。

「那是什麼？」

「難得有機會來到沙漠，我就試著做了這玩意。」

宏邊邊說邊打開膠囊，裡面冒出艦首裝了鑽頭的潛水艇。全長大約比大型巴士大一點，但比一般的潛水艇小。儘管如此，裝在艦首的鑽頭尺寸依然非常巨大。

看到這支雄壯威武而樸實無華的削掘用鑽頭，達也與真琴莫名心跳加速。

澪則是死盯著不放。

「……問這個可能有點不解風情，不過這是要拿來做什麼用的？」

「當然是為了潛進沙漠之海呀。」

「……這真的沒問題嗎？我可不想一潛進去就立刻被活埋。」

「我使用了剩下一大堆的靈府守門犬的皮、岩蠕蟲的皮，在表面貼了好幾層以穩固強度，也加強好幾次水壓耐性與地底耐性，鑽個一公里深應該沒問題。」

為了確認宏的話是真是假，達也輕敲潛水艇的表面。

質地非常堅硬，摸起來就像金屬，只有些許壓力應該不會怎樣，達也下了結論。

「就算外側沒有問題，但要是骨架太軟還是不行，這方面又如何呢？」達也問道。

「在法連時不是買了一堆魔鐵和秘銀嗎？骨架就是用那些做出來的，而表皮下也貼了魔鐵製的鐵板，所以骨架強度也不差哦。」

「你也太浪費資源了吧……」

「有什麼關係，反正那些素材除了修理或重新製作武器就用不到啦。」

也許是被充滿浪漫的交通工具奪走靈魂，真琴的吐槽缺乏力道，無法指責宏的浪費。

即便他們這時還無從得知，但這艘潛水艇（在這種情況下也許該稱為潛地艇）未來將會在別的地方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派上用場。

不只材料本身無處可用這個原因，以這種角度來看，譴責宏過於浪費其實並不正確。

「好啦，反正都做出來了，我想稍微潛到地下看看，你們覺得如何？」

「……至少你得先測試過吧。」真琴說道。

「水壓的部分我已經測試完，至少在比較淺的地方應該不會解體。」

「放你一個人的話，你真的會做些糟糕事耶……」

「高等級的工匠型玩家大致上都是這樣啦。」

聽到宏的話後，這些日本人由於沒有認識其他工匠型玩家而缺乏比較基準，不禁對宏投以懷疑的目光。

諾頓姊妹因為聽不懂日本人們的話，於是選擇無視，專心地觀察潛地艇。

「就是這樣，如果沒有什麼其他問題，我想先稍微潛下去看看，怎麼樣？」

宏再次主張想做的事。

達也與真琴仔細聽著宏的話沉思，或許該說他們正把下結論的角色推給對方。

春菜對潛地艇沒有任何興趣，卻也不會反對宏想要潛下去的行動。若能夠確保一定程度的安全性，她當然不會反對。

澪反倒滿心想要潛下去。她在兩位年長者面前不會刻意強烈主張自己的意見，但如果可以，她想要搭乘充滿浪漫的交通工具鑽啊鑽地潛入地底。本來表情缺乏變化的她，很罕見地閃爍雙眼，以期待的目光等待達也與真琴的結論。

「……哎，也罷……」

「……也是啦。老實說，我也感覺到地底這個詞彙難以抗拒的魅力……」

「那就稍微去一下吧！」

語畢，宏立刻把一行人趕進潛地艇里。為了不讓任何人干擾，他迅速坐到操縱席上。接著……

「要下去囉！目標是極限深度！」

「等一下！」

宏說著恐怖發言，將操縱杆用力地往潛行方向推。

看來這艘潛地艇的操縱系統近似飛機。

達也想要阻止宏，操縱席與客席卻隔著一道壁板，再加上安全帶也已經綁好，所以不要說阻止，就連想介入操縱席都沒辦法。

就這樣潛航約十五分鐘後，潛地艇突擊疑似是岩盤的物體，鑽過去後來到古代遺蹟所在的超巨大地下空洞，接著就是本章節開頭的情況。

另外，有幾隻沙鮫、沙鬼蝠魟與岩蠕蟲都因為速度快得不像是在地底移動的潛地艇，受到池魚之殃成了鑽頭下的犧牲品，特於此記述。

☆

「看來這裡應該是餐飲店。」宏說道。

「就是呀。」春菜說道。

開始探索遺蹟之後已經過了約一小時。

在章節開頭發現的建築物造型與其他建築物不同，較為突兀。

宏與春菜進入裡面後如此分析。

與外觀相較，內部沒什麼稀奇；裡頭並列著桌子與椅子，桌子邊緣立著像是菜單的小冊子，構造就像一般的餐飲店。

若要說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就是無論在法連還是達爾，都沒有看過餐飲店把這種類型的菜單設置在餐桌上。

「吶，普莉姆菈，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什麼？」

「關於這座遺蹟，你知道些什麼嗎？」

達也腦中閃過這個想法，向普莉姆菈尋問遺蹟的事。雖然不抱期待，但她是離這裡比較近的達爾神官，還是伊古雷奧斯神殿的神官，假使知道些什麼情報就等於賺到了。

「……很遺憾，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沙漠地下有遺蹟。至少在神殿的文獻里都沒有相關記載。」

「這樣呀。也是，一般來說都不會調查到沙漠地下。」

達也理解似地點點頭後，繼續調查。她的回答如自己所料，因此他不怎麼失望。

說實話，要是普莉姆菈知道什麼，在到達遺蹟時應該就會顯現一些反應。這只是達也為了謹慎起見所做的確認。

「……很遺憾，我看不懂這文字……」

「廚房的構造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裡頭的設備看來全是魔道具，要說詳細點，就是電池式的。」

眾人互相告知調查結果。

整體來說，這裡的基礎技術與文明水準幾乎與地面上的所有國家隔絕。

「該怎麼說，不知道這裡是滅亡了還是遭到捨棄，抑或是一種大型整人機關，實在難以判斷。」宏說道。

「整人機關？」

聽到宏說出無法置若罔聞的發言，在稍遠處調查的真琴轉向宏，露出訝異的表情。

「不知道該說是整人機關，還是傷害不大的詭雷陷阱……」

「怎麼回事？」

「不，就是啊，感覺四處都設置莫名干擾精神的設備、道具等物品。」

宏邊說邊指向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一根繩子。

看似毫無異樣，有點像是古早螢光燈垂下的開關。

這裡若歸類在餐飲店，這情況自然怪異到不行，但如果沒有想到這點，這條繩子看起來莫名自然，還會讓人想伸手拉。

「……我大致明白你想說的話了。」

「對吧？」

「那宏又是怎麼看的呢？」

「要視拉了那條繩子的結果而定。之後的發展會是印○安那•○斯還是漂○者，判斷也會有所變化。」

聽到宏簡單明瞭的例子，真琴不禁深深地認同。

「所以，假如這只是個單純的詭雷陷阱也就算了，但要是變成漂○者般的發展，根據不同情況，可能還有人在別的地方奸笑著觀察我們的反應。」

「若為了這種目的造出如此規模的遺蹟，還真是一群閒到不行的人呢。」

宏不得不同意真琴的意見。

雖然宏總是會被興趣牽著跑，但若不是要拍攝電影或電視節目，為了只用一次的搞笑造出如此規模的遺蹟，這種事連他也不會做

「總之要判斷的話，就不得不拉那根繩子是吧？」

「是沒錯啦。」

「怎麼了？」

「只是隱約覺得老實地去拉那麼明顯的陷阱，以搞笑藝人的角度來看總覺得……」

「誰是搞笑藝人啦……」

真琴也明白宏的話，但這時發揮諧星精神也沒什麼意義。

「總之，先去調查看看別的地方再來想吧。」

「說得也是，在還有其他地方需要調查的情況下，沒必要碰一個有很高機率會發生意外的東西。」

「就是這樣，我再去其他地方繞繞看。」

向其他成員如此囑咐後，宏離開一開始調查、類似餐飲店的建築物。由於不曉得單獨行動會發生什麼事，於是春菜、達也與茱蒂絲也跟著他。

「那麼，你要去哪裡，又要如何探查？」達也問道。

「先去尋找可能保存著文獻的地方吧。」

「可是我們看不懂這裡的文字，就算真的找到，目前恐怕也沒辦法做什麼吧？」

「我猜這裡說不定會有以與達爾語或法連語相近的語言記載的文獻，就算沒有，也可以隨便抄寫幾段文字，再拿去神殿或其他書庫比對。」

「既然這樣，在遺蹟入口附近設置傳送點也許比較好。」

「說得也是，這裡看來也沒什麼阻礙傳送的東西，只要登錄好，要來回幾次都很方便。」

一行人接受達也的提案，先回到入口附近設定轉移點，之後抵達像是公家機關的大型建築物四處窺視觀察。

「愈探查愈覺得這遺蹟很不自然。」達也說道。

「這就是那個啦，很像只要看到事先準備好的笑料而笑出來，就會從某個地方傳出『出局！』的聲音，接著有人衝出來打你屁股的搞笑方式。」

「呃，宏先生，為什麼一笑出來就要被打屁股呢？」

「宏同學，茱蒂絲小姐會聽不懂，請你儘量

別講我們那邊的梗好嗎？」

「瞭解。」

被春菜規勸之後，宏不再講些多餘的梗。

雖說如此，這裡是奇幻世界意義上的普通遺蹟——這種可能性幾乎消失。

☆

「話說回來，我本來以為遺蹟都會有寶箱或珠寶首飾。」春菜說道。

「先不論珠寶首飾，一般來說，若不是墳墓或神殿類遺蹟，會有寶箱才比較奇怪呢。」宏說道。

「也是啦，仔細一想的確是這樣。再討論下去的話還得講到『寶箱到底是什麼？』呢。」

「雖然講起來很沒有夢想，但現實的遺蹟就是這樣嘛。」

由於沒發現像是寶箱類的物品，一行人聊起毫無夢想的對話。

事實上，如果不是埋藏陪葬品或藏寶庫類型的遺蹟，一般來說看不到寶箱才正常。

像遊戲那樣，常常在平凡無奇的普通房間裡放置藏有強大道具的寶箱，以現實角度來看本來就很怪異。

「不過遺蹟和地下城可是不同的哦。」宏說道。

「是這樣嗎？」茱蒂絲詢問。

「就是這樣。」

就在閒聊種現實的話題，並注意不把奇怪的知識灌輸給年幼無知的茱蒂絲時，一行人找到像是圖書館的建築物。

「話說回來，這遺蹟真的很怪呢。」

「本來就很怪了吧。」

「沒有錯啦，不過我說的怪是另一種意思……」

春菜在說話的同時將食指輕輕划過書櫃。

看到她的動作後，宏與達也都明白她想說什麼。

「的確，這明明就是貨真價實的古代遺蹟，塵埃與髒污卻意外地少。」

「對吧？」

宏與達也很佩服春菜能指出這個跡象。

不愧是基礎女子力姑且算高的女性，這一類的觀察力就是與男性不一樣。

「呃，請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關於環境很乾淨一事，茱蒂絲似乎無法立刻聯想到怪異之處。看來她尚且不太能理解杳無人煙的古代遺蹟代表什麼。

「就是啊，這座遺蹟的歷史看似有千年以上，卻乾淨得好像有人打掃過，我們是在說這點很奇怪啦。」達也回覆。

「我剛剛倒是沒發現這點。仔細想想，從建築物上的龜裂、劣化處來看，感覺像是整座遺蹟在受到保護的狀態經過了千年以上。」宏說道。

「呃，也就是說？」

「可能的答案有兩種，第一種是這座遺蹟的機能其實還健在，再來則是有人閒到以千年為單位，悠哉地布下整人機關等人來。」

「從四處都有類似不自然繩子的怪異機關來看，閒人說比較有可能？」春菜說道。

「是啊。」

眾人結束想不太到其他結論的考察後，小心翼翼地不誤觸機關調查書櫃。

無論是以遊戲還是漂○者的角度，古今中外的書櫃都是機關寶庫。

舉例來說……

「剛剛明明可以把這本書放進去，現在卻很難耶。」宏說道。

「……好痛！」

看到凸出來卻放不進去的書時，用力壓下去別本書就會飛出來直擊臉部……

「怎麼回事？這本書不管大小還是分類都很不自然……」春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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