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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約三 第五章 這份強大應為何而生 The Old Glory(1/2)

目錄

(11月10日,考艾島,潮汐位觀察攝像機的影像)

上條當麻、一方通行、濱面仕上、御坂美琴、番外個體、黑夜海鳥、雷維尼亞·芭德薇、羅伯特、卡采。

乘坐著濱面所弄來的氣墊船,他們著陸於考艾島。

「看來海軍還沒有趕過來呢。」

「和我們不同,沒有理由能讓他們在歐蕾旁邊游泳。對該如何應對配置於諸島全域的對艦飛彈,他們貌似正在為對策而討論得不可開交呢。」

「但是莎羅雅那邊也開始行動了呢。壓制方面,夏威夷島那邊應該也會派遣PMC部隊的。利用無線電行動。」

「不論是三叉戟還是操縱其的莎羅雅,似乎也掌握不到她們的具體位置。雖然如果細緻入微地調查的話總能找到,也極有可能會得到某些線索呢。大概是確認到我們終於到達了這裡,然後慌慌張張地發起命令了,不是嗎?」

「也就是說,他們狀況和我們差不多。」

「在被海軍所介入而令狀況複雜化之前,不得不儘快保護那個叫琳迪的孩子呢。當然了,現在也知道了這孩子的藏身之處。是在哪呢……」

另一邊的芭德薇用食指抵著嘴唇。

「就如剛才所說,歐蕾以及莎羅雅的勢力尚未知曉琳迪的藏身之處。從海軍那邊是要動真格來擊潰其來看,他們是要觀察我們的動向然後採取特定的行動吧。……嘛,有了那樣的數量的話,細緻入微的搜索也倒是不難做到了呢。」

也就是說,她自言自語道、

「我們的行動,正是令其對琳迪窮追不捨的扳機。」

「……、」

「若想前進,先做好覺悟。若然是為了救她,那就有必定會讓她處於絕境之中,也有這必要。行動也必須建立在這種無情之上。明白了麼?」

不只是看著美琴,芭德薇環視四周。

確認大家都沒有異議之後,她望向了總統。

拿著最高機密程序包的羅伯特,在明知其話會被見不到的敵人所聽到的情況下,也給出了回答。

「琳迪·布魯沙克現在在sunnywatcher 44-19.扳機已扣下了。姑且先展開那有超自然力量的PMC和槍吧。」

主角們開始行動了。

援救對象,是琳迪·布魯沙克。要被引蛇出洞的,是莎羅雅·A·伊莉維卡。

以夏威夷群島為發端,波及到美國全境以及科學側全體的,美國的宗教國家化計劃。是決定其成立與否的,最後一戰。

(??月??日,位置情報不明,攝像機個體識別編號不明,聲音經過加工的記錄)

歐蕾·布魯沙克。

僅僅其身上一套衣衫的價格便足以購買一部中型的客機,這衣衫氣派之極,其極度適合她的體型,卻是求購無門。然而,其卻戴著一頂與此完全不合襯的牛仔帽,穿著鞋跟上還附著騎馬用馬刺的靴子,是這樣的一個女性。無關其自身的趣味以及實用性,這是她以大眾賦予她的印象為優先而選擇的。要說的話,往日的合眾國很注重開拓精神。以商業網絡為中心因而「過於前衛,因而飽受批判,這已習以為常了」,對歐蕾來說已經是一道擋箭牌了。

她的所在之處,看上去像是……高級酒店中的一間房。但是,雖說其內部裝修就像是如此,但是實際上卻有什麼不一樣。昏暗的地下室、軍事設施、豪華客船、大型飛機。因情報有著壓倒性般的不足,因而猜測也就無限地擴大了。

年輕的男秘書往玻璃杯里倒著威士忌,問道。

「連您自己都要拍照,有這樣的必要嗎?」

「客觀地看待各種狀況是很重要的呢。這樣的話就能讓發現者們接受我自己,也就能讓他們認為我也是棋盤中的一隻馬了。」

歐蕾接過遞過來的玻璃杯、

「處於安全地帶的話,就會很容易忘記一些基本的事情。一隻馬也會被錯認為是下棋的人。……不能驕傲自大。名為世界的棋盤通常是接壤的,誰要刻意去追逐的話,總有一天能夠觸手可及。所謂的安全,比想像中耗油量更大呢。」

如此大氣的台詞,從辭藻上就宣傳了她打心底里確信自己的安全與勝利。真正處於危險狀況中的人,就算是非常無理,也會絞盡腦汁想出樂觀的意見,只求讓心底安定。

秘書知道得很清楚,但是沒有指責她。

「F.C.E和三叉戟的電子迷彩的相性也很好呢。」

「只有那種程度的效果的話會被嫌惡的呢。」

「琳迪小姐該如何呢?」

「帶她回來。」

僅是如此,歐蕾的口氣變得生硬了。

「布魯沙克的情報網,是以舊時淘金熱潮時期的金脈情報為開端發源的。發跡則是祖父的那一代。然後,就算自身事業擴大到什麼程度都好,但是不繼承布魯沙克的血脈的話就沒 有意義了。」

「我並不認為莎羅雅·A·伊莉維卡還是PMC三叉戟會按要求行動。」

「為了多餘的利益而考慮多餘的事,從而採取了多餘的行動,這其中是有原因的。……那就是餘裕。正因為有著自己能夠按計劃制壓夏威夷群島那樣的餘裕,所以繞點遠道的話可能會得到更多機會,於是他們就開始考慮這種複雜又困難的事情了。」

「要怎麼做呢?」

「當然不要考慮那麼複雜的事情。對他們發起猛烈追擊、奪取其餘裕、只考慮如此單純的事情就好。何為士兵的根本?不就是什麼都不要考慮猛干到底麼?」

歐蕾邊輕輕地說,邊用細長的手指敲著筆記本電腦的鍵盤。

「這樣的話,羅紫琳總統輔佐所率領的海軍志願者們將不會對莎羅雅以及三叉戟窮追不捨呢。」

「他們是在我們這得到情報,並以此為基礎行動的呢。」

「這並不是隨便地下命令。把線索放一邊,能認定自己所思考的事情的話,那很簡單就能夠有結果了。」

(來自十一月十日日,考艾島,懷厄萊阿萊山嶽地帶,車載攝像機的影像)

濱面仕上、雷維尼亞·芭德薇、羅伯特·卡采三人在考艾島東部山嶽地帶駕駛越野車前進著。當然,這車是偷來的。

問題中的琳迪·布魯沙克似乎在在考艾島西北部一個叫納帕利海岸的地方。與此相對,上條他們是在東南部著陸的。然後因為島中央是山嶽地帶,要想去到琳迪的所在之處的話不得不繞過其周圍以過去。當然,這裡的海岸線上,配備有帶有對艦飛彈的PMC三叉戟。

因這樣麻煩的地形上存在很多陷阱,濱面他們特地把成員分成了幾組,沿著分散的路線向著 進發。濱面他們則是在島的外周沿著逆時針方向的路線前進。

大總統望向窗外……望向延伸向山石的另一邊的海岸線,望向在那邊架設著各種設備的傭兵,眯起了眼睛。

「為了尋找琳迪的所在之處,儘管某種程度上是被他們看樓了,但是這還真是太巧了呢。在現場被發現的話,那無可避免的會有槍戰呢。」

「不幸中之大幸的是,輔佐官以及海軍志願者們來晚了。」

聽到后座芭德薇的自言自語,握著方向盤的濱面皺起了眉頭。

「不是正好相反麼?就算他們也和格雷姆林呀三叉戟之類的戰鬥過,這肯定不會有錯的吧。如果一下就碰到他們的話那不就麻煩了?」

「相反的相反哦。因為我們的錯過在歐蕾以及莎羅雅的控制之中呢。假如因為海軍志願者的突入而引起了真正的混亂的話,從大佬的控制之中逃離的可能性就有了。『若無其事地』讓道給我們,這力量會失去作用,然後就會陷入無法計算的混戰之中了。」

「不好!」

羅伯特驚道。

他的視線依然朝著窗外。

「羅紫琳開始行動了。小子!馬上剎車!橫滑過去!」

「啊?」

濱面表情詫異地隨著總統的眼光望去……然後慌忙剎車。

吱呀吱呀吱呀!輪胎摩擦音大作,但之後馬上連轟音都被抹消。

原因是,從海的那一邊,數十枚空對地飛彈被發射出來。

應該是從瓦胡島那邊發射的吧。20架最新型的隱形戰機擦著海面僅僅數十厘米,以時速四百公里以上的速度突進著。雖說因為基拉韋厄火山的緣故飛機被禁用,但是因其是在超低空「疾走」,因此完全無視這個制約。

不是飛行而是疾走,其理由很明確

在其本來有輪子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被強行岸上的滑雪板一樣的浮舟。犧牲了抗空氣摩擦力以及隱形性,取而代之的是得到了「緊抓海面」的技能。豈止是擦著海面,它們倒不如說是把戰鬥機當成了輕飄飄地在海面上滑行的飛艇。

雖說PMC三

叉戟的對面有著諸如對艦飛彈之類的以鞏固防護,但是面對這種速度的侵略者,應該還是沒辦法對抗的吧。

戰鬥機群在極近的距離與多發對艦飛彈交錯,然後向著海岸線的一面與這死亡的飛彈產生碰撞。

白色的沙灘上,左右合計橫跨十二公里的橙色牆壁屹立開來。

這是因爆炸火焰與衝擊波而產生出的障壁。

從那閃開了近五公里以上,濱面他們急速剎車,越野車也硬是橫滑了開來。

似是因為肋骨及肺被安全帶勒得生疼,坐在副駕駛席的羅伯特高聲呻吟著。

「……羅紫琳那蠢貨……!!難道不知道現任總統也在這裡的麼!!明知還發起這樣的攻擊!!」

「還沒完呢。封鎖掉對艦飛彈的網之後會有什麼襲來也一目了然了吧!!」

正如芭德薇所說。

先前發起的空爆攻擊終止後,隱形戰機群並沒有上岸而是就這樣在海面上持續與會者,從它們背後有大量的登陸艇想著沙灘突進而來。說是船卻裝備著水中翼,這令其能夠達到時速100公里以上的超高速。鋼鐵的船就像躺臥在沙灘的鯨魚那般,就這樣一口氣滑行到了陸地上。

其後門開啟,然後從中大量的士兵跑了出來。

和三叉戟大相逕庭的裝備。那是統一穿著國家正式著裝的士兵們。一百五十人以上的集團兵就這樣朝著考艾島侵襲而去。

「等得久的才是真傢伙呢。」

濱面似是在自言自語,再一次扭動車匙啟動器引擎。

「那是無法控制的戰場。圍繞著琳迪·布魯沙克,三方混戰般的死斗。」

(來自十一月十日,考艾島,藍色三箱轎車,無人的三廂轎車中的後置支援用攝像機的影像)

逃晚了。

維克·魯那桑度躲在了空無一人的加油站。在加油站盡頭的自動販賣機旁邊角落的陰影處藏身,重重地呼了一口氣。

在自動販賣機的更里側,直線距離不足七十厘米的地方傳來了幾聲腳步聲。那是踩著沙子發出的聲音。若是被注意到的話那就萬劫不復了。這樣想著,手雖然沒放在心口處但是也聽到了心跳聲。

望向了下面的職員證,上面寫著的是為小孩們服務的衝浪教員。

但是,這種時候還要貫徹職業倫理操守,這種事情很明顯就是失敗的。

失敗的人生。

這場騷亂發生之後,維克儘可能地讓作為他的學生的孩子們進到SUV之中,然後就向著唐人街的廢棄大樓開去。那是除了塵埃以及蟑螂之外什麼都沒有的建築物,但是他知道這是民用的防核設施。雖則大小只有八塊榻榻米左右,但是要在那藏身的話是沒問題的。無視掉滿載著值錢的東西,裝潢得閃閃發光的旅遊地酒店,反而衝進這寂寞的廢墟毫無道理地翻個底朝天,沒人會這麼幹的吧。直到這場騷亂結束之前都把這厚重的大門閉著,只求在裡頭苟存的話就好了。

在那,有誰在交談著。

全員沒有到齊。

「……不要理就好了嘛。可惡,不過是月工資兩千美元,這也不是我的分內事啊」

儘管為此特地跑出了安全地帶,結果卻沒見到那孩子。

到處都是的,是有如電影中出現,持著鋼鋸形狀的突擊步槍,像CD一般閃閃發光的士兵們,他們正在走著,連想要從他們正面走過去都十分困難。他們的裝備,和在這邊酒吧中或者公開訓練之時看到的美國士兵有點不同。然後,如果他們不是美軍的話,那到底他們的真正身份是什麼?無論如何,假如被發現的話就糟糕了,這是還是能夠肯定的。雖說現在還未被發現,但是那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而且現在到處倒是他們。

「……、」

想起了在右手中所有的,沉甸甸的感覺。

被棄置在加油站的三相橋車的儀表上,有一支三八口徑的左輪手槍。只是處於現在這樣的狀況,他不認為能夠憑此打破僵局。如果槍聲想起的話,那就猶如告訴一群惡狗肉在哪裡一般。而且他甚至不認為他能打出最初的那一發子彈,因為這裡是加油站。處在石油可能汽化漂在空氣中的情況下,一開槍之後突然引起大爆炸的可能性也不能被忽略。

只是求個安心而已。

只為了不要引起恐慌從而採取雜亂無章的行動的保障。

「……總之就從這裡開始活下去吧。這是緊急避難。是的,因為這裡有汽油呢。裝在合適的容器里讓其爆炸的話,那他們的注意力大概就會被引開吧。某種程度上,為了活命而作壞事也無所謂的吧……」

從口裡逐一而出的話語,大概只是強行讓自己同意自己的意見。也就是說,到了這一步,維克·魯那桑度已經不想再做老好人了。

然後,迎來的,是比老好人更上一層的試煉。

一個小男孩的悲鳴聲響了起來。

維克皺起眉頭,從自動販賣機上直起身來,想也不想就用手遮臉。

「混帳,史提夫卡……?!」

那是走散了的最後的練習生。在油膩發臭的水泥地上匍匐前進,從自動販賣機的角落陰影往外探出頭,在白色的沙灘上,十幾個男女越走越遠。並不只是單純地「走著」的是四五個穿著銀色軍服的軍人,手持步槍,似是在誘導。

難度蹭蹭蹭地上升了。

放棄與否,這樣的選項,再一次在腦內同時浮現。

呼吸也變得困難了。胃袋的邊緣似是有重壓感。但是這卻不是單純地因為感覺到生命有危險。這是因為他確實是要捨棄別人的生命的這一事。

「已經夠了吧。做得夠多了。只有兩千美元的工資,卻居然救了七個人,這也很值得表彰了。我還想要幹什麼呢。吶」

維克在自言自語著,突然注意到了自己說的話,然後停了下來。

這是強行讓自己同意自己的意見的儀式。

也就是說,他注意到了他無法接受這一事情。

「……我會早死的……」

因為說著說著最後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維克·魯那桑度環視著周圍。這裡是加油站。汽油的話有放到腐爛也用不完的量。其都裝在容器里被細分。然後,他將其灑在沙灘里讓其汽化,之後乘風而去。這種使用法用了之後,就算只有一會也可能可以愚弄到那些穿銀色軍服的人。具體的做法在腦中大概浮現出輪廓,然後就在此時。

咔嗤,他聽到了小小的金屬聲。

不知道幾時走到他近身來的穿著銀色軍服的其中一人,用槍緊緊地指著維克的頭部。

果然探出身來就是失敗的。

最壞的是,維克·魯那桑度拿著手槍代替護身符的這一事情。

「混帳。就算是要死,現在也太早了點吧……」

喊了出來。

不管能否接受,對對方來說都是沒什麼關係的。

維克·魯那桑度不由自主地閉上了雙眼,然而就在此時。

崩轟!!和這樣的爆炸音一道。

拿著突擊步槍的男人竟然被往橫方向吹飛了數十米。

貌似是有一部翻斗車突入了。

如此奢華至極卻又毫無造作地突入一般的結果,就算是回頭看過去,果然也是難以置信。

銀色軍服軍人因為自動販賣機處那誇張的破壞而往周圍一帶的地方一齊集中起視線。但是當事人貌似毫不在意。

白色頭髮,紅色眼瞳。

說著是人,更像野獸,他給人這樣的印象。

「……真是麻煩之極的狀況。」

「跟著他的是兩個少女。不論是誰樣子都跟對方很相像,但是從目光看的話又有很明顯的不同。像是中學生的那一位看上去顯得相當認真,而比她年長的那一個則有著看上去像是照片中的通緝犯那樣的目光。

像是中學生的那少女對那白色的身影說道。

「首先來說,這邊為先。侵入三叉戟的指揮管制聯的話,那就能突破並令對艦飛彈的警備網崩潰了。這樣的話,就可以從夏威夷群島之外召集海上支援了呢。雖然我有話超級想跟你說的,但是這裡不是拘泥的場合呢。」

(插畫)

「雖然我有著向所有克隆體報恩的打算,但是對於原型的你我並沒有低下頭的打算呢。與那個『實驗』相關,你也是在加害者的這一側,對此你應該不會這麼巧忘記了吧?」

「認為償還是必須的,然後卻對加害者一方做出這樣像是炫耀一般的指責,難道你腦袋裡淨是這樣的事情麼?」

這兩人一邊一個勁兒地讓氣氛變得嫌惡,一邊緩緩地向著沙灘筆直前進。理由就不用說了。很顯然地,他們要成為步槍的指向對象,並據此令其移動,以此幫助遊客們。

朝著剛從驚呆中回

過神來的維克,眼神很壞的少女閉著一隻眼睛說道。

「也就是說,這邊的蹭得累們,是在說你已經沒事了哦?」

和爆炸音一道,僅僅二人的兩個怪物,不由分說地支配著戰場。

第一位與第三位。

僅憑藉一己之力就能遊走於整個世界大戰的超能力者們,掀起了一場破壞的風暴。

(來自十一月十日,考艾島近海,指揮管制聯,鋼盔上的著裝型攝像機的影像)

莎羅雅·A·伊莉維卡正乘坐著可著陸的氣墊船。根據推測,琳迪的藏身之處是在納帕利海岸最危險的地方,一般的車輛想進入是難如登天。從海的那邊接近的話更為快捷。

在三叉戟那邊,從組成琳迪回收班的「依賴主」那來了指示,但是莎羅雅採取的是與其剛好相反的固定路線行動。

負責開船的是三叉戟的一員,他對莎羅雅說道。

「我們會盡力防止其他勢力插手。目標的捕捉任務,就交給你可以麼?」

「這樣的話不錯呢。如果是用專門殺人的伎倆的話,就算只是為了嚇人,導致的出血量也會相當的可觀呢。」

「……這是會被依賴人殺掉的。你應該知道是誰僱傭你的吧?」

「歐蕾·布魯沙克?誰都好了啦。」

潮風吹拂著身體,莎羅雅接著說出了更了不得的事情。

不要在此逗留。

「格雷姆林啥的,怎麼都好了。當然,就算是三叉戟也是怎麼樣都好了。小合眾國的宗教國家化,魔法側與科學側之間的平衡崩壞。這些全部能解決的話就怎麼樣都好了。」

「這、這話會被F.C.E……」

「會被聽到—呢—。但是就算是那邊,真心話也是這樣的哦。三叉戟有三叉戟的目的,你們也有你們的目的吧。最終以哪個為優先,必要的是最終個人會有什麼程度的得益吧。」

莎羅雅說著,從懷裡取出了四角形的塑料製藥盒。

其中被分成了好幾個空間,裡面裝的是樹的種子。

「我所在的國家,拜第三次世界大戰所賜,變得一塌糊塗。」

「……、」

「然後,通過那場戰爭分配利益的國家和地區有那麼幾個。其代表是學園都市以及合眾國。而且,以從戰爭災害中振興為幌子制御著金錢的流向,隨心所欲地揉捏著我的國家。」

「但、但是也說了他們是以基礎設施為中心而展開工作的……」

「在此之後就是冬天了呢。以修補天然氣管道為名目接手下來,卻為了一些很明顯沒必要的工事而推遲了這事業的再開。在理解了暖氣室是生命線的基礎上,然後讓他們宣誓忠誠呢。」

很不可原諒吧,莎羅雅輕輕地笑道。

不動聲息,意圖讓異性聽進去而用了甜美的聲調,雖說如此卻令經過千錘百鍊的那三叉戟士兵覺得身體在靜靜地顫抖著。

「所以,就讓其回複本源吧……」

她拿出藥盒裡的樹種子放在手掌上,讓其滾動著,聞著它們的味道並扔進口中咀嚼。

眼光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莎羅雅繼續道。

「不論是小學園都市還是小合眾國,要出錢也是理所當然的。這是為了俄羅斯,也是理所當然的。如果為此而不著手於基礎設施整備的話,那就讓我自己來做吧。剛好,那場戰爭就是這樣刮錢的。就算犧牲了一點東西,也大概不會遭報應的吧。」

本來,三叉戟鑑於依賴人的立場,他們有可能會以武力來阻止莎羅雅的行動。

但是他們做不到。

這不得體的神秘,以及自在地散發這種恐怖,令得這些習慣了製造死亡的傭兵不寒而慄。

「是—這樣—呢,小歐蕾·布魯沙克。順便一提,在戰爭中大發橫財的人的名單之中,你的名字赫然在上呢。」

一開始就沒有服從的打算。

比起全部更優先於個體的魔術師,其性格呼之欲出。

以追擊琳迪·布魯沙克為目標的莎羅雅,臉上滿是猙獰。

(來自十一月十日,考艾島,納波利海岸,Ginyanma#300號攝像機的影像)

納波利海岸是州立公園,在其最裡面有一個「難所」,其是橫跨數十公里的鋸齒狀斷崖,其狀之險,一般車輛想進入,難如登天。深入這「難所」之中的話,就能看到一所用圓木製成的木屋。

名為哈薩克·洛拉斯的身高過二米的強壯男子,在修整著那強行開闢出來的分層狀的菜園裡做著修整工作。雖說本來這是準備食材的一環,但是「本來的主人」在裡面種植了觀賞用的花,以此為開端這地方就被支配了。哈薩克種的東西也不是食用的。和他偉岸的身軀相悖,作為一名園丁,他將花苗植入菜園裡的手法,讓人感覺非常纖細。

木屋的門被打開。

對著那墊高腳尖用兩手扭著門把手的少女,哈薩克頭也不回地說道。

「不游泳的話就沒必要穿泳衣了吧?」

「太熱了嘛。自家發電裝置的太陽能電池板也不能支持空調二十四小時運轉呢。而且今天也是熱帶夜【譯註:最高氣溫25℃以上的夜晚】,蓄電池也攢不了多少電呢。然後,到傍晚之後我就再去收魚了哦。」

在這一次次的對話之中,哈薩克並沒有動真格地想要改掉她的「癖好」。要做的只是儘快改變話題。

「郵箱裡有教科書哦。」

「為什麼哈薩克要拿過來呢,還有其實你不放在郵箱裡也可以的。」

「這裡是你的家,琳迪。我不過是來幫忙的而已。比起這,這是教材。早點確認沒有缺漏吧。走這條路很麻煩的。」

「……我不喜歡這教科書」

「說自己喜歡的學習的人也不太多。」

「我更喜歡聽哈薩克講故事。」

「雖然很可惜,但是這也沒用。」

哈薩克一邊把小小的花苗植入,整理著土壤,一邊說道。

「是要作為美國人的知識,還是作為原生夏威夷人的知識呢。其兩者都是有意義的,但是我兩者都不符合。你聽我的名字就知道了吧。拜我的父母是中途加入美國國籍所賜,現在的我就連本地語言與文化都知道得不準確。而且,我也不適應美國的近代生活。」

「唔—」

名為琳迪的少女鼓起臉頰、

「就算這樣哈薩克的話也很有趣」

邊說著,少女邊走向郵箱,從其中拿出尼龍袋裝著的教材,將其抱著走進了木屋。真是個純真的孩子呢、哈薩克這樣想著。正因為如此,就不要被自己這個半端者所牽連了。

這夏威夷群島中,真正的「王」現在正在嘆著氣,雖然聽過這樣的故事,但是哈薩克連一點細節都不知道。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地方是沒去過的,也不知道是否就是存在於在這城市之中。連想要找其出來然後成為這王國的一員的氣概也已經失去了。就仿佛是登山的途中已然筋疲力盡,結果就呆在下山的路上不肯動了。

當整理好菜園之後,哈薩克站了起來。用手腕擦掉臉上的汗,他仰望著那被火山灰所蒙上的藍天。

火山灰會飛到考艾島上空,這是很少見的事。如果長時間都是這樣的話那就要用塑料把菜園蓋上了,他這樣想著。

然後在那他見到了奇妙的東西。

那是全長二十到三十厘米,巨大的蜻蜓一般的東西。

但是不一樣。

軀幹是聚碳酸酯,有著用ABS樹脂做的翅膀,用發動機驅動身體,裝備有收發信裝置以及攝像機鏡片,所以其根本不是普通的傾聽。

「……鏡片……攝像機……」

嘟噥著,之後哈薩克想起了點什麼。

琳迪·布魯沙克為何住在這裡。為何會徹底地惹人討厭呢。政府人員為何會招待她住排除了所有媒體的「未開發之地」呢。

「不好……。琳迪、琳……!!」

哈薩克想都不想就邊大叫邊沖向木屋,但是張大的嘴卻被從身後伸過來的手給捂住。

連對方是從哪裡、是如何、什麼時候接近的都不知道。

就算被襲擊也理解不到現狀的哈薩克,就這樣像變魔術一般被押到在菜園的旁邊。儘管因為逆光而看不見襲擊者的臉,但是從其身影也看出來那人拿著手槍。

開槍了。

雖然心臟有被類似風箏線一樣的東西勒住的痛苦,但是不論過了多久也聽不到爆裂的槍聲。

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久之後,騎乘在他身上的襲擊者身體微微發抖、然後其脖子上被架上了透明的槍一樣的東西、槍的主人是無聲地走向襲擊者的背後,這些事他分段知曉。

那是兩個東洋人,分別是

少年和少女。

少年的特徵是刺蝟頭,旁邊比他小的少女,有著琳迪所無法比擬的兇狠眼光。

他們在用日語說著什麼

「……是三叉戟呢。」

沒等對方回答。

「窒素爆槍或者就這樣一拳,你想吃哪個?」

只一瞬間,襲擊看向指著哈薩克的手槍,然後從那猛地轉過身來。

但是等到他能夠做具體的反擊之前,少女的槍將手槍的槍身以及他帶的鋼盔切飛,然後少年的拳頭向著襲擊者的面門打去。向著仰頭倒地的穿著銀色軍裝的襲擊者,少年理所當然地說起了日語。

「感謝你哦。因為就算是這樣也是救命恩人呢。」

「雖則大部分都是我乾的。連上倒在那邊的傢伙的份。」

「黑夜真是各種過於認真呢。如果我們不中途停下來的話

「別的傢伙哪裡去了?我們來得最早麼?」

雖不明他們在說什麼,但是他還是望向了少女所指的地方,在那有四個同是穿著銀色軍服的人倒在地上。

向著慢慢動起來的哈薩克那邊,少年看向了斷崖另一面海的方向,然後在自然自語。

雖說因其是日本語而無法理解,但是緊接而來的是奇怪的現象

那是眼神兇惡少女的右手。

其表現看上去應該是在鍵盤上打字,但其速度卻能匹敵電動縫紉機。然後其五指敲打著菜園的柵欄,其聲音之連續,其之融合,仿佛是照著課本念書一般將正確的英語發音再現出來。

「歐蕾·布魯沙克所僱傭的部隊正在為帶回琳迪而行動。對於作為那孩子的保護著的你,你應該大體上明白這件事了吧。不要把那孩子交到歐蕾手上。帶上琳迪,快點逃跑!」

「為、為什麼……?」

哈薩克正在想要說些什麼,但對方並沒有給時間他說下去。

「快點!他們正從海那邊登陸而來了!沒時間了!」

哈薩克不由自主地往那邊看去,在鋸齒狀斷崖之下,有一艘巨大的氣墊船正在靠岸。

但是沒時間給他仔細觀察了。

登上懸崖的幾個穿著銀色軍服的軍人,持著bullpup式的突擊步槍指著懸崖。聽到那高分貝的槍聲後少年少女往猛地臥倒,哈薩克慌忙飛也似地往木屋中跑去。

少女說話了。

「那麼,現在開始要咋辦?」

「這樣的話就先讓琳迪和她的保護者逃跑吧。我們直到莎羅雅伏誅之前,都只能戰鬥下去了。」

「面對拿著突擊步槍的對手,你們還真是富有餘裕呢,日本人。」

「……說真的,我還以為僅僅是面對手槍那種程度的東西就會被嚇到哆嗦從而行動不能呢。像那邊襲來的那麼大規模的,我反而沒什麼實感呢。」

兩人聽到了從木屋裡面傳來的聲音,這昭示著哈薩克以及琳迪已經逃跑。確認這點之後,為了掩飾他們準備將木屋的外幣圍起來,但是。

突然,一陣花香撲鼻而來。

緊接著。

嘎崩!!

少年的左手唐突地掉了下去。

直朝下。雖然關節尚且連接著,但是已然沒了所有力量,連搖晃也無一僥倖地做不到,是這樣的「掉下去」。從手指尖到肩膀,一點力氣都用不上。痛、熱、冷、這一切都感覺不到。甚至,連臉的左半邊都有類似麻痹一樣的違和感。已經連確認自己的表情是怎麼樣的自信都沒有了。

「咕?!」

他慌忙用右手抓著左手,但是依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似乎並非單純的能靠幻想殺手抹消掉的東西。

「左手……?」

「怎麼了?並沒有檢測出化學兵器一樣的東西哦?」

從臉上皮膚的跳動能夠聯想得到吧、少女用右手做著緩緩地握住什麼的姿勢然後說道,與此不同的,少年理解了一半。

魔法。

這也是為了應對某個少年的而準備的,調整成了他最不擅長應對的術式的手段。

少年就這樣不自然地抱著左手,從木屋外壁的蔭庇確認了斷崖那邊的事情,然後在那堆銀色的軍服之中發現了一個見過的面孔。

「莎羅雅·A·伊莉維卡!!」

(來自十一月十日,考艾島,納帕利海岸北側禁止進入的區域,UAV銀蜻蜓#210的影像)

納帕利海岸最深處,是仿佛被切成鋸齒狀的斷崖的連續,其道路之險,一般車輛想要進入也難如登天。

但是任何事情都是有例外的。

比如說,怪物卡車【譯註:Moruck, 美國開發的,一種能夠在幾乎任何條件中行進的採礦用卡車】

比起在日本所見的實物,其更像是無線電操縱玩具的青梅竹馬也說不定。其非常巨大,有著4個輪胎,然後用柱子一般粗的懸掛裝置固定著的巨大的卸貨車。就連傾斜45度的諧波都能夠用其「跳台」輕易地飛舞而上,那是的的確確值得擁有怪物這一名字的四輪驅動車。

那當然是偷來的。

借著在烤肉派對的途中逃出來的旅客的契機,換了一部車。

「有了有了!!那是照片上的小女孩呢!為何在一木屋裡像個大人一般?」

嗙!!與這樣的轟音一道突然傾斜而「飛了過去」的,是濱面仕上操縱的偷來的車。

這讓副駕駛席上坐的現任總統仿佛要嘔吐一般臉色鐵青,坐在後面那根本沒系安全帶就這樣兩手交叉於胸前的芭德薇,也飽餐了一頓反重力搖晃的滋味。

總之,見到目標了,但是要說什麼還早。

濱面追著在危險道路上逃跑的琳迪、開著怪物卡車,朝著拉著她的手的高大男子繞了過去。

然後懂了起來。

咚!!與這聲音一同的,是視線突然被染成了一片白。

不對。

「車玻璃被……?!」

那是鎮壓暴徒用的,用的是很柔軟的子彈本體然後以榴彈的方式擊出。這不是貫通型的衝擊,而是一旦擊中就會往大面積擴散的那種。

視界突然被奪走的一瞬間,濱面急速地剎車,之後就注意到了。

襲擊犯的真正目標,是想奪走他們的行走能力。

「糟……糟了!!快下車濱面!!就算你現在把油門踩到盡達到最高速也趕不及了!!」

羅伯特·卡采滾也似地跳下了副駕駛席,濱面將車熄火之後也接著這麼幹了。首先,前方玻璃被搶打中而完全碎裂,接著主要往大總統方向襲來的發散槍彈追擊而來。羅伯特迅速地在陡峭的斷崖上滾動起伏著,找到近身的遮掩物藏身進去。

大概是怕被誤射擊中吧。終於趕來的銀色軍服軍人並沒有對在琳迪身邊守護著他的男子開槍,而是用bullpup式突擊步槍的槍托對他大打出手,排除他之後就抓住了少女的手,把她強行擺上了怪物卡車的後部座位。然後,他們就這樣坐進了駕駛席,然後再度扭轉了插在那的車鑰匙。

緊接著。

啪錚!!爆炸聲想起,銀色軍服軍人被炸了個人仰馬翻。

「就如你所見,是操弄了點火裝置和底線的一些玩意。」

濱面慢慢地回到了駕駛席上,一邊開著門一邊這麼說道。

「就算經過了如何的鍛鍊都好,被高電流下三百伏特的電壓所擊中的話,這種狀態是不可能在戰鬥中勝利的吧?」

噼啪噼啪噼啪!!原始的暴力之音接續而來。

濱面從完全動彈不得的銀軍服軍人之處奪取了手槍以及突擊步槍,然後將它們扔在駕駛席上。解除掉在車上做的那些小手腳後,他仿佛當成了自己就是車主一邊扭轉車鑰匙。

後一步趕來的大總統從副駕駛席忽地往後一看,然後驚呆了。

「芭德薇小姐!原來你沒有脫出的嗎?!」

「我沒有理由要逃吧。」

芭德薇輕輕地揮舞著不知從何處取出的短劍,簡單地說道。剛才就這樣被扔進車裡的琳迪·布魯沙克似是很怕這劍,抓著駕駛席的頭靠,就這樣探出身子。

「那、那個、大總統閣下!!」

「呼哦!!終、終於有一見到我的樣子就叫我大總統的人出現了呢!

「不、不要突然眼含淚水啊!那個呢、那個……!!」

「啊咧?但是小姐你應是行業內討厭媒體,新聞和電視都不看的吧。但是,這樣你還是很清楚大總統的樣子呢。」

對著插嘴的濱面,羅伯特不知為何堂堂地說道、

「是調查與F.C.E有關的疑惑的時候了。借用了那噁心得令人作嘔的律師軍團的力量,歐蕾·布魯沙克千鈞一髮地逃脫了法律的責任,但是也是再那是,她的家庭環

境和與琳迪相關的一些事情也被查了出來。稍微有點揠苗助長的英才教育的味道吧那傢伙?一味地認為孩子的未來應該和雙親所描繪的理想環境直接結合,然後就算離開一會也算是背叛,把這樣的責任全部推給孩子,是這種類的愛。羅紫琳想要介入也是很難的,為此就算背負風險也難以取得十分好的GG效果,雖則這樣發牢騷了,但是有型的總統先生還是不計得失地幫忙了,超值得稱讚的呢。」

「那現在就不是初次碰面了吧。只看一眼就能看出你是總統這是當然的吧。」

「請說回正題!正題!哈薩克先生要怎麼辦啊?!怎麼,看著越來越小了……!!」

「小女孩。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那些傢伙的目標是你和我來著。」

大總統抓著那細小的肩膀,說道。

「小女孩你一定要回到那位夫人的身邊。所以現在的話,就這樣離開是為了夫人所做。」

「……、」

琳迪·布魯沙克失去了力氣背靠在後部坐席上,身子縮成一團。

並非因為遇到了突然事態,什麼都不知道就陷入了混亂之中。

而是事前能預想到的最壞狀態出現了。其表情看上去是如此。

「……媽媽,已經趕到這裡來了麼。」

「是的」

大總統簡單地確認了、

「越過這裡的時候,已經是如此迫在眉睫了。」

(來自11月10日,考艾島,納帕利海岸,UAV銀蜻蜓#300的影像)

左手不能使用的上條當麻與黑夜海鳥正藏身於木屋的暗處。就算如此,現在PMC三叉戟與魔法結社格雷姆林的混合部隊也正在陸續著陸。從斷崖處著陸的氣墊船里,穿著銀色軍服的士兵們魚貫而出,在陡峭的懸崖上輕輕地移動著,手持無托式突擊步槍指向著木屋那邊。

咚咔咚咔!!連續的爆炸將構成木屋的圓木被削掉了一大截。

黑夜咬緊牙關說道。

「真是的,那個第一位真沒用!這不是完全沒有引開敵人麼!現在該怎麼辦啊。一直這樣的話根本走不遠就會被捲入的!」

「理所當然的火力集合體麼。」

上條看著無法動彈的左手、

「不只是我。那是對異能之力的對策。不論是芭德薇還是御坂同學都不會被鉛彈那種程度的攻擊壓制。但是,她們也是人類。如果大量的鉛彈飛襲而來的話,為了應對這個,就不得不分散異能之力了。然後藉此讓她們的腳步停下來,無法使出全力,之後採用迂迴戰術的莎羅雅為代表的格雷姆林魔法師們就能夠給予她們致命傷了。」

「說明辛苦了。那麼—具體要怎麼做?!你的右手和我的兩隻手,這就是全部的武器。要怎樣才能突破現在的狀況啊!!」

「那群傢伙以為我們怕了那槍林彈雨,認為我們會迴避正面突破也說不定。當然了,重頭戲的魔法師也會在我們的逃跑之路上阻攔吧。」

「如果敢正面突破的話,那就能夠把三叉戟和格雷姆林的合作給切斷了。」

「說真的麼?就算要衝破空當,火力也不夠啊!!」

「我只是確認一下,你支援我,你手中應該還能發出幾發窒素爆槍吧?」

「這樣的話又如何啊?!在學園都市,剩下的都被你給沒收了,拜你所賜現在只能發出兩發了!!」

「不夠的話那置辦過來就可以了。」

「……來真的?」

「會使用技術並不只是人類的才能。因這裡不是學園都市,用類似的纖弱手臂要解決問題雖則不行,但是只要將作為窒素爆槍的噴射點技能擊中起來的話,也許就可以僅僅利用學園都市『外』的素材取得成功。」

「切。徒增麻煩地隱藏到最後,只依靠這點採取奇襲的話,成功率大概也會上升吧。」

「有設計圖的細節嗎?說真的,理工科在我的專業之外呢。我全部交給你了哦。」

「……要做什麼啊。你丫想幹啥啊?!」

上條當麻取出了手機。

「還不如說、現在不得不考慮莎羅雅的做法了」

他一邊說一邊與人聯絡,聯絡方是正在別處行動的雷維尼亞·芭德薇。

「芭德薇!莎羅雅所用的術式……是萊西【譯註:控制森林生物的妖精】嗎?有在解析這術式嗎?!」

「紙莎草的自動解析整個兒是假的。已經把穿著標誌性黑色制服的人派遣到了夏威夷群島全域,讓他們去支援被三叉戟所希冀的海軍,並同時收集情報,但是說真的,並沒有分析出那香氣的結果。」

「那紙莎草不能夠將計就計地得到結果麼?」

「?」

「假的東西是莎羅雅誘導出來的。也就是說,莎羅雅要讓我們這樣想,然後就是這樣收取情報的吧。……我的話,會加入離我自己弱點很遠的假情報。例如幻想殺手的本體是飛行道具之類的。也可能是心理分析之類的,雖然具體的不知道,但是如果隱藏在假的文章之中的話,那想逆算什麼的話也是不可能的吧?」

比如說機械手腕的補充,紙莎草的逆算,那個少年的機智也某種程度上達到了異常的領域。那也能說是經驗次數的不同嗎?

「原來如此。那真是讓人快樂的命題呢。也將情報在部下那傳遞下吧。」

掛掉手機之後,似乎是被突擊步槍的槍聲所刺激,黑夜大叫起來。

「餵交給別人干吧,英雄!要分解自家發電用的變壓器以及熱水器了,快來幫忙!!」

「……到底要做什麼啊,你這個半機器人?」

被驚呆的上條,作業加了一項。

不論是做什麼,時間都不夠了。

(來自11月10日,考艾島,納波利海岸北側禁入區域,UAV銀蜻蜓#210的影像)

為了守護琳迪,同時留下了失去意識的高大男子,怪物卡車再次發動並前進起來。

「那麼,大總統閣下。就算送了她去安全的場所,之後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夠從歐蕾的F. C.E之中逃掉啊?」

「說真的我不知道!但是有機動卡車的驅動力的話,就這樣朝著島中央的山嶽地帶突入,這樣就好了!先讓行蹤隱秘起來,然後再思考出島的方法!!」

是的,「保證」已經沒有了。

在夏威夷群島之上,備有為萬一發生的各種緊急事情而準備的緊急地下指揮所,但就算在那厚重的牆壁之中,「安全」也是難以得到保障。

事前被登錄上去的,固定型的設施毫無價值。

如果能夠時常來回移動,可以靈動地變換位置的話,這一種更能夠減少被襲擊的危險性。

現在所處的,是有如走鋼絲一般的連「保證」都沒有的狀況,但是背後卻實實在在有著PMC三叉戟以及魔法結社格雷姆林迫近,就算是這樣,濱面他們除了繼續逃跑,別無他法。

羅伯特·卡採在確認最高機密箱的畫面的同時,像是呻吟一般說道。

「真厲害呢餵……」

「怎麼了呢?」

「在海軍網絡之中,警報正在相互交錯著。那是學園都市製造的超能力者麼?不知道是海軍還是三叉戟,那兩人徒手地從最初開始打了一圈,讓所有人都無力化了。」

「是第一位和第三位麼。真不能相信,在『職業』的那一欄,他們被當成是學生記進去呢。」

芭德薇用相當愉快的語調說道。

就算是這樣,現在在地圖上紅色的交叉印也接連追加著。路線大體上被分為兩條。像是在描繪他們的「通道」一般,在沒多久的時間之內又增加了幾十個印。

納帕利海岸有著無人工改變的自然因素,雖說其地形皆是一般難以進入的地方的接續,但是比較平緩的地方也是能夠作為觀光地使用的。以那能夠讓人逗留的地方為中心,兩個人影正在不斷地讓印擴散。

「真是怪物呢。難道他們是想去好萊塢拍電影麼?」

「來了呢。喂,那fantastic girl從上面來了!!」

哈?濱面想也沒想就抬頭望向上面,就在此時從怪物卡車的車頂傳來了一陣崩轟!!的炸裂音。那是仿佛有人從天而降之後著陸的聲音。

「這邊沒事吧?!」 「你不是和一方通行以及番外個體之類的,將兩股勢力一股腦兒地打了個落花流水麼?」

「我也有在做我該做的事了。……那個孩子是琳迪醬麼?」

「感覺很勉強地被你贏了一道呢girl。」

「這怎麼樣都好了。……那個笨蛋,居然不在這裡麼。真是的,明明丘比特箭的標籤環正在空中飛舞的說。」

就在美琴不知道嘟囔著什麼的時候,琳迪突然用英語詢問道。

「你在找你所在意的男生麼?」

「噗哈?!怎麼可能!!你不要這樣一語中的啊!!」

「唔—……。男生什麼的,用胸罩扔到他的臉上,然後就這樣不穿胸罩地抱著他的話,他就會被俘虜的啦。之後他就會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圍著你了」

「你真的知道麼?!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麼?!」

而且我還真沒戴胸罩的說,美琴在心裡這樣吐槽著,但是緊接著、

「這是之前大總統說過的,所以不會有錯」

「是這樣呢girl。想要引起那小子注意的話,就要換上稍微過激的泳衣,然後單手拿一支啤酒,這樣的話誰都會中招。在胸前的地方比基尼的繩結要讓人能見得到。說成是海邊模特兒的話,那大概更容易理解吧。」

「總統閣下!你也夠了吧!要說國民性的話,你這是在侮辱美國人民哦!!」

「girl,不用擔心哦。要是給予繩子系泳衣開發補助金的話,支持率就會稍微上升哦。合眾國現在逐漸高齡化,社會保障費用的問題也日趨嚴重呢。與出生率密切相關,優秀的政策是必須要的呢。」

「不是說美國!!那個叫笨蛋的生物現在到底怎樣了啊!!」

「羅紫琳那傢伙也應該束手無策了吧。為何要糾結於這種簡單的事情呢,真是完全搞不懂呢。」

就在此時。

啪唧啪唧啪唧!!與踐踏灌木林的聲音一道的,是鋼鐵的團塊正在滑入。那是上面貼著好多像電話本般的爆發反應裝甲的卡其色戰車。咔啦咔啦地,履帶貼著岩石,巨大的重量像是要削掉岩石表面,但速度卻意外的快。時速八十公里以上,仿佛要將濱面他們的怪物卡車吞噬。

大總統用驚呆了的聲音叫道。

「什麼,想要進軍德國戰車產業的市場而開發的超划算商品,在敗給歐盟的設計比賽後還想著到底消失到哪兒去了,原來丟在這兒了? 」

「三叉戟?」

「是喲。雖然我還是沒有想過他們會裝載上主炮而來,但是若被那四散的機槍子彈打中的話,也是會被打得粉碎的!!」

「芭德薇!用你那引以為傲的魔法能做點什麼麼?」

「雖然能,但是這麼近的話,連這怪物卡車也會被吹飛就是了。」

「那就讓我來吧。」

美琴的頭從車頂退入車廂之中,咚!!隨後是這樣的一聲巨響。濱面從後視鏡確認到的,是美琴在那有著鋸齒狀尖銳凹凸的岩石表面謹慎著地的光景。

與這猛烈的速度相抵消的時間,已經遠離的人類的範疇了。

而且,她還正面面對著那時速八十公里以上正在行進的戰車。不過若說是像撞上了不知有什麼蹊蹺的牆壁上,然後在那時點上停止了動作,這樣形容的話會更好吧。

望著那已經從視界中消失的少女的方向,濱面一臉驚悚地說道。

「……哪來的怪物啊。」

但是危機並沒有因此就結束。而是演化成了災難襲來。

咚!!像是要炸出火花一般的爆裂音響起,不帶多想,頭上傳來了高亢的笛子聲一樣的聲音。斷斷續續的,10到30.

最先看破這機器的正體的總統,臉色變得鐵青。

「快把身體縮起來!!他要來了!!」

濱面想問什麼,但是已經沒有這個閒暇了。

爆音。

然後從天而降的是幾萬到幾十萬的刀刃。

其正體是被稱為「傳承眼神之刃」的滾珠軸承子彈的亞種。那180毫米口徑的炮彈是為了增加對人的殺傷力,在炮彈內部有著像彈簧或者線圈一般卷著的刀。就像砍刀一般「為了更容易砍斷」而作的刀刃,在爆發的時候會因衝擊而分散成無數小刀,成為其中附有強大威力的「豪雨」傾盆而下。

一發的殺傷範圍,可達到半徑七十米。

從10發到30發,能夠無死角地鎖定任何隙間並向廣範圍大撒尖銳的鐵片。雖說炮是大量生產的工業製品,但是彈道並不是一定的。會因為氣溫、濕度、風向、炮的燃燒氣體的流向而產生細微的差別。而這卻是能做到這般均等且細緻,就像是用噴霧塗料一般塗滿一面牆壁一樣的炮擊,意味著其相當難纏。

山嶽地帶的樹的枝條被削落,怪物卡車的車頂以及車前蓋都沐浴著橘色的火花。

怪物卡車的車胎也被切了個七零八落,巨大的車體側向滑出。

「!!又是三叉戟的那些人麼?!」

「不是,那是其上有採用我簽名的180毫米。也就是說只要不被奪走的話……」

「是海軍相關麼!!」

沒有細述下一步對策的時間了。

無聲逼近的數個人影,向著崩壞的怪物卡車的駕駛席同時強襲而來。沒有開門,濱面和羅伯特從碎裂的車窗跳了出來。另一個男的望著後部的座位,與芭德薇以及琳迪對視。交叉雙手的芭德薇右手拿著短劍,但是男人奇妙地沒發現。

男人向著無線電說道。

「三一。發現了琳迪·布魯沙克,現在就帶她回來。準備『交涉』。」

「等、等……」

強行從車窗跳出去的時候背後大概遭受了重創,大總統斷斷續續地說道。

「這個、方法……我,不許可。我以、合眾國的總統……命令……」

「你在亂吠什麼呢,敗犬。」

仿佛在嗤之以鼻一般,海軍隊員說道。

「為了保護合眾國而不擇手段的大總統,誰會向他低下頭呢。這是最低限度的,也是對你們這些買了票的傢伙的義務。連這樣的義務也不屑遵守的傢伙,沒必要還擅自報上名來吧?」

突擊步槍的槍口上揚了。

「我們會代替你做你應該做的事情。就連這些都要糾結的話,那就不會有救了哦。……幸好,雖然是叫我們找到琳迪·布魯沙克,但是沒有關於你的任何報告。就算不帶你回去,也沒人覺得不可意思呢。」

毫不猶豫地瞄準著現任大總統的臉門,海軍隊員笑著說道。

「你真是個蠢貨呢。」

(來自11月10日,考艾島,UAV銀蜻蜓113的影像)

島的某一處,槍聲大作。

(來自11月10日,考艾島,納帕利海岸北側禁止進入區域,UAV銀蜻蜓#210的影像)

羅伯特·卡採到最後都沒閉上眼睛。

硝煙的味道瀰漫著,時間似乎停止了。在那奇怪的寂靜之中,留在了崩壞的怪物卡車之中的琳迪像是痙攣一般地在顫抖著。她被那極近的地方響起的槍聲嚇到了。

但是,這還不是全部。

血腥味。

但是緊接著就知道沒有。

大總統並沒有被擊中。

剛才的槍聲是。

同是海軍的人,向著那瞄準著大總統的同僚的腳下開槍作威嚇射擊。

回過神來的時候,圍著那瞄準著羅伯特·卡采的少數派成員,一樣外表的海軍男子們正舉著突擊步槍指著他。圍著少數派的一個人嗤道。

「愚蠢的是你。」

「正、正常點。我們同是美軍啊!!」

「夠了,快點解除掉武裝。快點!!」

少數派被催促著將一切武器扔往地面,然後兩手抱頭。然後少數派的全員都被人用橡皮帶捆了個結結實實,之後海軍的士兵向著大總統敬禮。

「我們對直到現在都沒發現某些人的品行的這一事,以及他們做出的一些無理之事請求您的原諒。這是最有效能夠判斷誰是站在你這一邊的手段。」

「先生,你是……?」

「我是馬丁·弗拉維茲伍長。」

首先開始的,是海軍的男人用食指壓著自己的胸膛,然後用這隻食指越過肩膀朝著後方指去、

「那邊從右開始的,是艾魯托·拉克斯軍曹、沙奧隆·哈爾維亞特上等兵、然後……」

「我能夠認為你們是值得信賴的人吧?」

「如果得到您這樣的判斷的話,這是無上的光榮。」

「感謝你們的協助。」

羅伯特·卡采率直地說道。

他的話變成了「官方」的口氣、

「但是,做好覺悟吧。現狀是,站在我這一側是違背主流的。就連被同是美軍士兵所襲擊的可能性也會上升。」

「……的確,我憧憬著那強大的美利堅以及所謂的世界警察那樣的話。羅紫琳·克拉克哈爾特大總統輔佐所率領的海軍相關人員的做法,某種意義上是要選擇最短的路線吧?」

說到這裡。

馬丁·弗拉維茲直直地望著大總統的眼睛。

「但

是,把飽受虐待之苦的孩子作為活祭品而獻祭,這是我們絕對不會做的。還不如說,為了成為這樣的人的盾牌,我認為這就是強大的美利堅以及世界警察的存在理由。最能體現這個的,是閣下您。我們也願為此獻出我們的力量!」

羅伯特輕輕地笑了一下。

「……我們都、離安樂地活下去的道路越來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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