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第五章 戰勝最強黑翼的人 Dark_Matter.(1/2)
1
因為「block」崩壞,事件暫時告一段落。
土御門處理善後,結標去療傷,至於海原,雖然不知道他在哪幹什麼,總歸還算安全。無所事事(也沒幹勁)的一方通行,坐著電車回到了第七學區,隨便找了一家便利店買了罐咖啡。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代表土御門號碼的「登錄3」,接通後卻發現是其他人。
「辛苦了,一方通行。「block」策劃的統括理事長暗殺事件總算結束了。這全都是你們「group」的功勞。」
「是你啊」
聽到這個聲音,一方通行十分不耐煩的回答。
「能有這麼有能力的部下是我的幸運。」
「……你小子還真想死啊。」
「不不,這次是我發自內心的感謝。所以,除了正常工作的報酬以外,作為個人謝禮,我再給你一條有用的情報。」
「有用的情報?」
「嗯。一條與識別號碼(serialnumber)20001號——最後之作性命有關的情報。」
2
初春飾利和最後之作坐在一家露天咖啡店裡。
鼓足了勁頭出來找「迷路孩子」的最後之作,因為走路太多,兩腳疼痛,這會兒趴在桌子上。初春則在一旁擺開架勢,對店裡的特色超大甜味泡芙發起了挑戰。
「話說回來,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嗎?呆毛已經沒有嗶嗶的反應了嗎?」
「……御坂這個才不是呆毛呢!御坂御坂無力地說道」
可是,一個十歲前後的少女頭上單單就豎起那麼一撮頭髮,在秋風中左右搖擺。那毫無疑問是天下無敵的呆毛啊!
「唔嗯……剛才確實感覺到他就在這附近轉悠啊。但是一下子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御坂御坂對徒勞無功感到泄氣」
泄氣皮球一樣的最後之作突然抬起頭!
找到人了?初春這樣想,不過卻不是這樣。
身邊經過幾個女孩,最後之作正死死的盯著她們手裡那些在連鎖快餐店吃飯附贈的鑰匙鏈。
「御、御坂好想要那個!御坂御坂沒有錢包只能睜著水汪汪充滿渴求的大眼睛對初春姐姐說道!」
「啊,真是的。你不是出來找人的嗎?」
「嗯嗯!他就在那間快餐店,御坂御坂感——!?」
「大大方方的撒謊是不行的哦!再說,我才剛剛吃完超大甜味泡芙的奶油區域,這才剛開始呢,現在離不開。」
「你怎麼可以這麼悠閒!御坂御坂一邊把桌子拍得砰砰響一邊碎碎念道。」
「哈,你不是有很多坐計程車剩下的零錢嗎?」
「啊!這麼說來!御坂御坂把手伸進口袋拿出鈔票向快餐店發起衝刺!」
話音沒落,最後之作已經衝出咖啡店。初春只能晃著手帕,大聲說道,「記得回來哦!」
就在初春剛剛要對超大甜味泡芙的冰激凌區域發起攻擊的時候,突然身旁傳來這樣的聲音
「打擾了,小姐」
初春慌忙放下匙子,轉過頭去。那裡站著一個讓人覺得品味惡俗的少年。右手上套著一隻機械爪子。
少年的臉上,掛著和他長相不相稱的柔和微笑。
「哈……請問您是哪位?」
「垣根帝督,我正在找人。」
一邊說著,自稱垣根的少年一邊拿出一張照片。
「請問您知道這個孩子去哪了嗎?她叫最後之作。」
「……」
初春盯著照片看了幾秒。接著來回看著垣根和照片,最後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沒見過她。」
「這樣啊」
「如果你著急找她,我建議你去警備員的崗哨問問比較好。」
「也對。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自己再找找吧。」
垣根微笑著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初春也低下頭,再開展開對冰激凌區域的攻勢。
「啊,對了。我有話忘了說」
「?」
還沒等初春抬頭,下一句話便和著拳頭一起襲來。
「我知道你和最後之作在一起!混蛋白痴!」
轟!衝擊從太陽穴擴散開來。
還沒有意識到被打,初春就已經從椅子上翻落下來。她下意識的動作踢翻了桌子,撞倒了椅子。還沒有吃幾口的超大甜味泡芙像踩爛的水果一樣,散落在地面。
周圍,路過的人一片驚叫。
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的初春,腦子裡第一個想法就是站起來。
可是垣根的腳,狠狠地踩住了仰面躺倒的初春的右肩,把她重新鑲回地面。
「所以,我沒有問「認不認識她」,我問的是「她去哪了」!」
垣根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腳上。
咯吱。感受到沉重觸感的同時,骨頭和骨頭直接摩擦的劇痛立刻傳遍全身。關節脫臼了。
無法承受劇痛的初春下意識的想要翻身,可是垣根的腿就像鐵柱一樣紋絲不動。
這時的初春,與其說是在悲鳴,還不如說是在慘叫。垣根卻絲毫不為所動。
「你不是因為發現我才讓最後之作「逃跑」的,我明白你沒那個本事。雖然我是個混蛋敗類,但是我也不想把一般人隨便卷進來。你一開始就合作的話,我也不想使用暴力。」
現在是假日的下午,露天咖啡店對面聚集了很多人,可是他們都只是遠遠的看著,拔刀相助的人一個也沒有。
這也不能怪他們。
初春的手臂上帶著風紀委員的臂章。說起風紀委員其實不過就是處理校內衝突的組織,組織里雖然有精英,但是也有吊車尾存在。遺憾的是對於不明真相的學生來說,帶著臂章的人就是維持治安的人,就是像警察和軍隊一樣的人。連這樣的人都被輕易的制服,自己即使衝上去又能怎麼樣呢。
初春孤立無援。
垣根加大力量,他的鞋壓進初春已經脫臼的肩關節里。
「……但是!我對敵人可從不手軟。如果你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和最後之作在一起的話我也不會這樣做。不過,從你以自己的意識決定保護她的那時候開始,這已經是另外一回事了。拜託了,小姐。別逼我在這殺了你。」
咯吱咔啦咔啦。脫臼的骨頭被強行移動,這樣帶來的劇痛如潮水一般。
反應過來要忍耐的時候,初春的眼睛裡已經滿是淚水。對於自己為什麼要遭到這樣對待的抱怨,面對無法反抗的壓倒性暴力的恐懼,加上無法解決這種情況懊悔。負面的感情混雜在一起,形成巨大的壓力,從內側壓迫著初春的人格。
只有一條預留好的逃生道路。
「最後之作在哪?」
因為劇痛而模糊不清的意識里,只有垣根的聲音。
「告訴我,我就放了你。」
無論如果都找不到出口的迷宮,突然有人指出了終點。被名叫暴力的黑暗籠罩著的初春,她該多麼渴望這個終點啊。身為風紀委員的責任感,身為初春飾利的人格,全部被「從痛苦中解放」這一句話擊得粉碎。
她的嘴唇,慢慢地動了。
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慢慢地張開嘴。
明明應該保持沉默,可是自己做不到。
就這樣,她一邊悔恨著自己的無用,宣告了自己最後的意志。
「……?什麼?」
垣根皺起眉頭,他似乎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初春再一次用顫抖的嘴唇說道,
「你……聽不到…嗎?」
用盡剩下的全部力氣。
「我是說……那孩子,在一個你永遠也別想見到的地方。我沒……騙你喔。」
就像是要盡全力愚弄對方一樣,她吐著舌頭,這樣說道。
垣根帝督沉默了。
「……好吧。」
說著,他把腳從初春的肩上移開。
不過他的腳並沒有落地,而是瞄準了初春飾利的頭。
「我告訴過你了。我雖然不對一般人出手,可是我也不會放過我的敵人。既然你都明白,還要拒絕合作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垣根帝都把力量灌入懸空的腳上。
那隻腳要是要去踩扁空罐一樣輕鬆地落下,
「永別了」
呼!強大的風壓讓初春下意識的閉上滿是淚水的雙眼。現在她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但是,垣根的腳,並沒有踩碎初春的頭。
另一聲爆響,響徹學園都市。
席捲而來的烈風,如同衝擊波一樣。初春睜開眼睛,
只見一部ATM機連同它周圍的牆壁、玻璃都被撕得粉碎。由那些碎片組成的漩渦,以極快的速度撞向垣根帝督。硬吃了這一擊的垣根失去平衡,那隻原本打算踩碎初春腦袋的腳,落在了初春臉旁僅僅幾厘米的地方。
從被徹底破壞的ATM里噴射出的潔白的鈔票,像天使翅膀一樣漫天飛舞。
從那之中,初春確實聽到了。
「……真是的。這么小的籌碼你也能玩得這麼高興啊。下三濫。」
熾熱,白濁,瘋狂。
這就是學院都市最強惡魔般LEVEL5的聲音!
「讓我們再玩點大的吧。順便教教你什麼才是惡黨的作風。」
3
「好痛啊」
垣根帝督的視線從初春飾利移向一方通行。
「不爽。不愧是第一位,最讓人不爽。果然,不先宰了你不行啊。」
「害怕跟我直接戰鬥,還要特意找點「限制條件」的小雞仔有什麼好囂張的就從你決定對那個小鬼下手的時候,你跟我之間戰鬥力的差距就顯而易見了。」
「你是笨蛋嗎?她只是個保險。誰會和你這樣的混蛋賭對半開的勝率。太麻煩了啊。你不配啊」
這就是學園都市的第一位和第二位。
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彼此都沒有掩飾什麼。
至於善後工作,自然會有人來做。
「豬的話,老老實實的變烤全豬去吧。」
「不愧是滯空回線(UnderLine)。出場比我預想早得多。」
「啊?」
「可笑啊,走狗。你以為你這樣為了保護幾個弱者戰鬥就能讓自己變成善人嗎?」
「哈。你還是沒搞清楚啊」
一方通行把現代風格的手杖扔到一邊,低沉的說道,
「剛好。我就趁這次教教你,惡黨也是分種類的!」
轟!巨響之下。
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正面衝突!爆發出的衝擊波掃平了周圍的一切,行人被擊倒,玻璃被震得粉碎。即使在這一片混亂之中,兩個人眼中只有對手。
這次過招的結果很明顯。
硬吃了一方通行一擊的垣根帝督被震得向後飛退,最後撞進路旁的咖啡店,引來一連串噼里啪啦的聲音。但是一方通行臉上只有不快,對方似乎故意避開了自己交手。
「你就是能控制所有矢量的超能力者啊。」
聲音從仿佛被炸彈襲擊過的咖啡店裡傳出。
「那麼,撞上即使集合了所有矢量也移動不了的巨大質量會怎麼樣呢?看來還是不行,只要我的身體上還有矢量被操縱就沒有意義。」
無傷。
從店裡走出來的垣根帝督,全身包裹著一層繭狀物。不,那是羽翼!那是天使一樣的六片羽翼。正在的身後慢慢展開。
一方通行不禁皺眉。
「跟你不配啊,神話笨蛋」
「不用你操心,我知道」
話音未落,兩人再次行動起來。
面對操作腳下矢量直衝過來的一方通行,垣根帝督揮動翅膀橫向飛開,一口氣飛出十幾米之後,落在道路中間的隔離帶上。
相對的,一方通行手腕一揮,劃破空氣。空氣流動的矢量盡落入他的掌握。轟!烈風由後向前,速度每秒一百二十米的空氣塊,像炮彈一樣擊向垣根。
「!?」
揮動靈巧的翅膀,垣根剛要避開這一擊,一聲咔吱的聲音卻傳進他的耳朵。等到看時,一方通行已經衝到里隔離帶不遠的路上。怎麼接近的,什麼時候接近的。還沒等垣根弄明白,一方通行已經舉起右手,朝著他懷裡直撲過來。
「知道嗎,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由基本粒子組成的」
垣根一邊說道,一邊收起羽翼護住自己。就在一方通行碰到羽翼的瞬間,羽翼主動崩散成無數潔白的羽毛,阻斷了衝擊力進一步向垣根身體的傳導。
「基本粒子是比分子、原子還小的物體。介子、輕子、夸克。再加上反粒子和由夸克構成的強子,大體上分成幾種。世界就是由這些基本粒子構成的。」
「但是,」垣根小聲說道,
「這樣的常識對我的未元物質沒有用!」
轟!隨著一陣暴風,垣根身後的六翼瞬間再生。
「我創造出的未元物質是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物質。既不是「尚未發現的」,也不是「理論上存在的」,而是實實在在「不存在」的物質。」
科學上無法分類的,由超能力創造出的物質。
面對這仿佛從異世界而來,無視物理規則的白色翅膀,一方通行毫不動搖。
管你是什麼,統統都要被矢量變換的能力粉碎。
「OK,我就連你和未元物質一起幹掉。」
只要再向前一步,一方通行就可以捏碎垣根帝督的心臟。
但是,
「你還是不明白啊」
垣根說完,他的白色羽翼呼的一下放射出強烈的白光。
「!?」
灼燒般的痛楚讓一方通行不禁與垣根拉開距離,同時,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變化。
反射一切矢量的一方通行,竟然受到了外界的傷害。
「剛才那個是「折射」。光或者電磁波在通過狹窄的縫隙時會改變擴散方向,這連高中物理書上都有記載。同時使用多個縫隙的話就能讓波和波之間互相干涉。」
簡單來說就是通過羽翼上無數看不見的縫隙改變了太陽光的性質,用以攻擊一方通行。並不是白色羽翼自身發光,而是光通過了白色羽翼發生了變化。
「啊,東西的價值都要看你怎麼用。如何,被陽光曬死的感覺?」
不過,
「……你回去補補物理吧,白痴。不管太陽光怎麼折射,也變不成殺人光線。」
「嗯,這個世界上的普通物理的確是這樣」
垣根的六片羽翼正彎曲蓄力。
「但是!我的未元物質是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物質!完全不遵守這個世界的物理法則。被未元物質折射的太陽光,也就有了自己獨立的法則!所謂異物就是這樣,只要混進一點,世界就會被徹底改變!」
哧!!六片羽翼捲起烈風。一方通行一邊用「反射」壓制住烈風一邊揣測對手的意圖。當他仔細看時,發現垣根竟然在笑。
「——逆運算,結束」
「!?」
聽到這句話的一方通行剛要閃避,六翼已經擊出。和之前不同,這次六片羽翼僅僅是作為打擊用的鈍器。
一陣咯吱咯吱的怪響,在一方通行身體裡爆裂。
能反射一切矢量的一方通行就這樣被擊飛出去十幾米,直到撞到路邊的大樹。那粗壯的樹幹也被一下撞斷。
「唔……!?」
(剛才的陽光,烈風是為了——!!)
「一方通行,你說你能「反射」一切,這其實是不對的」
垣根的羽翼無聲的伸展。
超過二十米的羽翼如同巨劍一般,瞄準飛到房頂的一方通行,仿佛巨塔崩塌一樣直擊而下。
「反射了聲音你就什麼也聽不到,反射了物體你就什麼也抓不到。你會無意識的建立一個「有害」和「無害」的過濾器,過濾出無用的東西進行「反射」。」
一方通行吐出口中的血,一腳蹬爆樓頂的儲水罐,利用反作用力向一旁跳開。
直擊而下的白色羽翼則擊中樓頂,順勢把樓頂到中間部分劈成兩半。巨大的煙塵四散開去。
「受到未元物質影響的陽光和烈風,都被注入了兩萬五千種矢量。接下了觀察你的「反射」,判斷你對「有害」和「無害」的過濾機制。用你「無意識中接受」的矢量進行攻擊就行了。」
就算一方通行改變了反射的規則,垣根帝督也會馬上利用未元物質從新進行檢索。這樣不斷重複的攻防戰,只會讓一方通行的傷勢越積越重。
「這就是「未元物質」」
垣根帝督微笑著擺開羽翼。
「這個混進了異物的空間!已經不是你知道的那個世界了!」
面對挑釁,一方通行操縱大氣,在自己身邊捲起四道龍捲。
激突!
一方通行的龍捲卷下了垣根的羽翼,垣根的羽翼伴著烈風吹散了一方通行的龍捲。周圍那些鋼筋混凝土建築,受到餘波影響,不住的搖晃。再看時,兩人已然不在原地了。他們不斷的向對方發動攻擊,並以極快的速度在街道中平行移動。時而飛向發電風車,時而踢飛信號燈,以驚人的速度在街道上飛馳。
「我雖然搶到了「鑷子」,調查了滯空回線的內容,也策劃了很多,但是都沒有
成功。果然宰了第一位的你才是最快最見效的手段。」
垣根揮動著數十米的羽翼這樣叫道。
「什麼?蛆蟲,到這時候了你還這麼在意排位?」
「跟排位無關!我只是想要和亞雷斯塔直接對話的權利!」
一方通行無視了垣根的話,踏碎了腳下的柏油路面,之後用二段踢的要領,狠狠的踢飛被震起來的小石子。
轟隆!一聲巨響,爆裂開來。
被操縱了矢量,速度超過「超電磁炮」的小石子,僅僅飛了四五厘米就消失了。不過,衝擊波卻沒有消失,那氣勢簡直要把聲音也撕裂。但是,垣根也在羽翼上運上力道,打散了衝擊波。兩人之間波與波的對撞,掀起一陣空氣的「海嘯」,把周圍的GG牌和信號燈都震得七零八落。
「亞雷斯塔那個混蛋同時進行著很多的計劃。即使對他來講看起來是最優先的計劃,只要發現這個計劃走不通,他就會立刻換到其他計劃上,之後等到時機成熟再回到原來的計劃。就像蜘蛛網一樣,不管走哪條線,最終都會回到原來的線上。」
平行疾馳的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突然改變軌道,以最短的距離沖向對方。兩條四車道道路交叉而成的十字路口,因為他們的衝突堵得水泄不通。沒有人抱怨,也沒有人敢抱怨。並不是為了隱瞞什麼,每個人的本能都在告訴他們自己,說話就會死。
兩個人身形交錯。
幾秒之後,空氣爆裂,發出轟隆的巨響。
「這樣的話有效的方法只有一個。破壞所有的預備計劃,讓亞雷斯塔沒辦法「逃到別的線上」。這時,只要我不再是「第二後補」,只要我坐上真正的核心位置,亞雷斯塔就不敢再無視我!我並不想摧毀這座城市,它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我才要從核心開始蠶食,最終掌握這座城市!!」
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的血在空中飛舞。
「所以,只有宰了身為「真正核心」的我,你才能君臨整個計劃。」
兩個人對面而立,慢慢的審視著對方。
既然說得出這樣的豪言壯語,想必垣根對於亞雷斯塔進行著多少計劃這一情報的正確性,有著相當的自信。
而且垣根這樣做,自然也有他自己的理由。關於這個,一方通行並不深究。身在學園都市的暗部之中,悲劇會比天上的繁星還多。恐怕是其中的一個,扭曲了垣根的人格。就像一方通行為了「實驗」殺掉一萬多人一樣。就像一方通行為了拯救一個人而捨棄性命一樣。
「放屁」
想到這裡,他繼續說道,
「也許你認為自己說的都是正人君子的正確理論。實際上你那張臭嘴就是在噗噗放屁。」
「哈。明明擁有和亞雷斯塔直接對話的權利,卻完全認識不到這種權利的價值!像你這種人沒有資格說我!」
「說出這話的時候,你就是個「便宜的惡黨」了。」
站在一片狼藉的十字路口,一方通行的語氣中充滿了無聊的感覺。
「悲劇的使用方法有很多。可以揣在心裡,可以大聲呼喊出來,也可以用作人生的指南。但是,自己背負的悲劇,不能成為襲擊無關小鬼的理由。你認為為了遠大的目標就可以隨便屠殺一般人,這只能說明你的「惡」太便宜了。」
「真沒說服力」
垣根帝督也興趣索然的答道,
「我也不想對一般人動手。趕上心情好的時候,就算是惡徒沒什麼地位的話我也會網開一面。不過,我不會拼命去管一般人的死活。你不也是一樣嗎。剛才的戰鬥,有多少圍觀和路過的人遭殃?水泥和柏油的碎片可都在超音速飛行,衝擊波掃平了一切。這就是我們之間的戰鬥。」
「……」
「盯上「最後之作」和保護她的小鬼,都是這麼回事。用不著你高高在上的說教,兇手。為了和我戰鬥,間接殺死圍觀者的你,沒有資格教訓我。你該不會認為只有你自己是例外吧。」
「哈,為了和你戰鬥,間接殺死圍觀者嗎」
即使被這樣刁難,一方通行還是從容的笑了。
「還真是下三濫。你就是缺乏美感才只能說出這些沒營養的台詞」
「哈?」
「說到底你明白為什麼我是第一你是第二嗎?」
他一邊笑,一邊張開雙臂。
「我和你之間,有一道不可逾越之壁」
垣根帝督頭都快氣炸了。但是他同時也注意到了。
周圍的情況。
的確,一方通行和未元物質的戰鬥讓周圍的街道變得一片狼藉。高層樓房的玻璃被震碎,信號燈歪倒在人行道旁,樹木被吹飛,直接刺進了水泥牆裡。
但是,少一樣東西。
那就是悲劇。
玻璃碎片如雨而下,卻沒有傷者。席捲的烈風,吹偏了玻璃下落的軌道。被震飛的GG牌,奇蹟般的護住了來不及逃走的行人。其他也一樣,沒有一個人受傷。雖然沒有確認,恐怕兩個人打過來的一路上,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所保護的人也有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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