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5 到達艾爾羅大迷宮（1/2）
自從幼女倒掛事件後，吸血子的心情就一直很差。
嘛那也是理所當然的。打聽過詳細情況，那個慘案貌似是喝醉酒的我引發的。
吸血子她們原本打算制止醉酒後開始鬧事的我，卻反過來被我幹掉了。
那肯定會生氣的嘛。
但即便這樣也還是會在有空的時候過來襲擊，總覺得有點那什麼啊。
現在，在我進行能力確認時，也在跟莎兒她們開著茶會。
但是除了吸血子之外的成員都不會開口說話，以這個成員構成開茶會的話，自然會變成一邊喝茶一邊進行什麼品賞的時間。
一般來說，視線會聚集在耐不住茶會的悠閒氛圍開始玩耍的菲兒，或是突然做出莫名其妙的奇怪行為的莉兒身上。
不是這兩種情況的時候則是真的悠哉地度過，或是吸血子一個人喋喋不休。
但是最近追加了品賞我的項目。
倒不如說這時候基本都會變成這樣。
四對眼睛死死地觀察著我。
超難搞的啊。
但是我也有知道自己經由幼女吊掛事件後給她們留下了不好回憶的罪惡感，所以也沒法讓她們不妨礙我。
沒辦法了，儘量無視她們的視線繼續進行能力確認。
因為喝醉酒而取回的能力。
……雖然覺得「那種事我有什麼辦法？」，但在這方面較真的話就輸了。
雖說已經取回了力量，但並不是說以前使用的那些能就這樣直接使用。
不管怎麼說，沒有技能和能力值這點是沒有變的。
我所使用的再怎麼說也只是這些的模仿品而已。
如果被問及「倒不如說技能和能力值都是些什麼東西啊？」，答案便是名為系統的超巨大魔術的一部分。
這世界上無法用物理法則說明的各類現象，大多都是建立在不同於物理法則的其他法則的基礎上，以能量為基礎引發的。
能人為地對這些能源進行操作的，就是魔術。
無論是技能還是能力值，大致進行區分的話也能歸入魔術的範疇中。
名為系統的這個巨大魔術，能夠輔助人們，讓他們輕鬆地使用魔術，所以才會有能力值和技能。
而我因為神化，不再適用於系統，所以不會再受到技能和能力值的補助。
所以才會變得無法使出力量。
因為想要使用魔術的話，能感知作為根基的能量並對其進行操作這點是必要條件，但我卻失去了迄今為止用來實現這些的魔力感知和魔力操作這兩個技能。
如果沒法使用能量的話就沒法發動魔術，倒不如說連能量都看不見的話，也根本不會知道該怎麼進行操作，所以才會一直處在一開始就卡殼的狀態。
但是即便有技能的時候也是靠著技能的輔助才辦到的。
本想著有什麼契機就能抓住那個感覺。
沒想到那個契機會是喝醉酒啊。
要是喝了酒就能恢復過來的話，那我這苦苦掙扎的兩年左右的時間到底算什麼啊……
太扯了啊。
算了，不管了。
既然像這樣恢復了的話，就不要再回顧過去了。
話題轉回來，技能和能力值是為了能讓這個世界的人們能輕鬆地使用魔術而進行輔助的東西。
也就是說，只要能使用魔術的話，應該是即便沒有技能也能做到與之前同樣的事。
理論上雖然是這樣，但是現實並不是這麼簡單的。
自行車在有沒有輔助輪時騎起來是有所不同的。就像這樣，無論怎樣都會有不順利的部分。
沒有技能作為輔助的話，也就是說要自己進行全部的控制。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只有放出絲線是基本上無意識就能做到，但其他的都必須要好好地加以注意並對術式進行控制。
並不是像使用技能時那樣「啪」地掌握了使用方法就能一下子使用出來。
必須要解讀出之前使用技能的時候由系統代為進行輔助的部分，並親自對那部分進行控制。
可以說是汽車和人力車的區別吧。
這還是相當難的。
意外地還記得那些經常使用過的技能的術式。
不過與其說是記得細節，不如說只是記得發動時的感覺。
以「總覺得，貌似是這樣來著？」這樣曖昧的感覺試著發動了術式，意外地成功了。
這算是刻進身體裡的感覺嗎。
該說是身體嗎，還是靈魂呢？
算了，能做到的部分就是這樣。
問題是做不到的部分。
平常不怎麼使用的技能也就不會記得那份感覺，所以很難發動術式。
雖然我為了提升技能等級，平時一直發動著各種各樣的技能，但也有些並不會一直發動的技能。
那些沒有平常一直發動著的技能，照現在看來是沒法使用的。
也並不是毫無手感，所以一直重複試錯的話，總有一天能試出來的吧。
但還有幾個即便不是這情況也用不來的。
首先最有代表性的就是魔法。
雖然暗屬性魔法和空間魔法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可以使用，但其他的就稍微有些難了。
魔法和魔術看著很相似的啊，為什麼會用不了呢？
對於這樣想著的你，我要說一句，魔法和魔術是完全不同的東西哦。
原本來說魔法只是系統這個超大型魔術的一部分而已呢。
由那個D加了些類似遊戲的元素，並準備了像那麼回事的現象，就變成了魔法。
要說的話，是名為魔法的演出效果呢。
對現實也有影響的演出效果呢。
雖然的確能產生火焰或是水流，但是魔法產生的火和水與純粹作為物理現象產生的火和水有些不同。
因為還賦予了屬性和耐性這類多餘的東西嘛。
倒不如說，那些多餘的東西，大半都是最關鍵的產生火和水的術式的附帶品……
技能的屬性，和與之對抗的耐性。
編入這個像遊戲一樣的系統，創造出相性。
正因為如此，術式變得非常複雜。
而且因為我只知道技能的術式，所以分辨不出與系統無關的僅僅是魔術要用到的那部分。
如果像有技能時那樣直接發動術式的話，不管怎樣都會包含著與系統有關的部分，所以與系統斷掉了關聯的我是無法發動出來的。
因為魔法基本都被賦予了跟該屬性相關的多餘的東西，所以幾乎都不能使用。
即便不是魔法，只要被賦予了屬性我就沒法用。
最典型的就是咒怨的邪眼之類的。
那是加入了詛咒屬性，而且還能攻擊HP和MP這類直接與系統相關的要素的技能。
如果想要把咒怨的邪眼再現出來的話，還不如從頭開始做出完全不同的術式。
雖然我可沒有這技術！
相反，也有兩類雖然應該帶有屬性卻能使用的。
黑暗系和腐蝕系。
等下啊。
黑暗系還好。
雖然也在質疑為什麼明明看著就像是屬性卻能很正常地用出來，但是能使用的話會很方便，所以放著不管了。
但是腐蝕，你小子不行的吧！
腐蝕屬性相當於我現有手段中的王牌。
當然能用的話會非常鼓舞人心。
但那也是能用得出來的話。
因為腐蝕屬性是完全是自殺技能嘛。
威力強過頭了，連自己也會因為其反作用受到傷害，已經進入超糟糕領域了。
在名為技能的系統控制下都是這樣。
沒了控制的狀態下使用，會變成什麼樣啊？
感覺太可怕了，不能輕易進行試驗。
大鐮刀貌似還留著類似的屬性，想著「還能不能用啊」隨便試了下卻以失敗告終。
雖然感覺貌似可以毫無阻礙地發動，但還是慌張地停下來了。
因為強行制止了所以只受到了一小點反作用，應該比完全發動了的時候受到的傷害要小。
當時幾乎感覺不到自己還活著，腦海里也敲響了警鐘。
就這樣發動了的話絕對沒什麼好事。
如果只是因為爆發失去一隻手臂還好，最壞情況下說不定會死。
在還有技能的時候，連那個性格惡劣的邪神都說過沒耐性就會死的嘛。
在沒有了技能這個桎梏的現在，不知道會有多大的反作用。
要謹慎對待腐蝕，嗯就這樣吧
。
需要慎重對待的不只是腐蝕。
至今為止有著名為技能的輔助所以變得容易操作了，要將這些在沒有輔助的狀態下完全掌握才行。
不光是腐蝕，如果不全都謹慎對待的話，一旦疏忽大意，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發。
所以目前練習的是相對比較簡單，倒不如說，是那些即便爆發也不會造成太大損害的。
現在進行的是透視的練習。
你想啊，我的眼睛裡有很多瞳孔，所以為了不讓其他人看到，在路上行走的時候不是要閉著眼行動嘛。
閉上眼睛當然也就看不見，非常不方便就是了。
如果學會了透視的話，可以穿透眼瞼看到外面的景色，也就沒有了那樣的麻煩。
這樣的話即便爆發也不會造成什麼損失，很適合在室內進行練習。
在旁人看來只會覺得我是在閉著眼睛發呆而已，但對幼女們來說這有什麼好玩的嗎，能讓她們一直觀察著我。
連坐不住的菲兒都在死死地盯著我看，超不安的啊。
受不了這些投向我的視線，轉身背對著幼女們。
於是菲兒躡手躡腳地繞到了我的面前，並對著我的臉揮了揮手。
能看見的啦。
即便閉上眼睛也能通過透視看到的啦。
如果這時候做出反應的話她會得寸進尺的，所以無視。
但菲兒揮手的速度逐漸加快，而且不光是手，連身體都開始動起來了，到最後開始在我面前展示起意義不明的激烈舞蹈。
喂！無論無視還是不無視這傢伙都會得意忘形的啊！
太煩人了，睜開眼睛發動了靜止的邪眼。
菲兒保持著「She——」（註：《阿松》中嫌味的經典姿勢）那樣的動作僵在那裡。
雖然那個姿勢有些意外，但邪眼很順利地發動了。
靜止的邪眼原本是由麻痹的邪眼進化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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