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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要撿我嗎? 第一章 突然到來的體育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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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群傢伙!把聲音喊出來啊!聲音!」

「腳完全沒有抬起來啊!!」

「一、二!一、二!」

從教室的窗戶看到外面淡茶色的操場上,學生們正進行著嚴格而激烈的特訓。

順帶一提,現在依舊是如火如荼的上課時間,而且是午休之前這麼一個讓人絲毫提不起幹勁的時間帶。

但是,穿著體操服的學生們在操場上揮汗如雨,哪怕滾得滿身是泥,眼神里也依舊燃燒著強烈的鬥志,繼續堅持著特訓。

那樣程度的特訓,實在是讓人很難想像是針對於體育祭的。

然而,就是這樣嚴格而激烈的訓練,毫無疑問的、既是學校設置的體育課,也是針對體育祭開展的訓練課。對於這樣的訓練,世間一般都是用『特訓』來形容了吧。

「那邊的二年級生!!你這傢伙,明天開始調整到二隊去!!」

「不要啊,監督?!在下、在下還能撐得住!!」

「我們的隊伍需要的只有能夠立刻發揮的戰力而已!」

「監、監督~~~~~~~!!」

真的,這真的僅僅是針對於體育祭的練習而已。

對於能夠比一般意義上的體育祭更讓人傾入大量的熱情和力量的原因是存在的。

因為有獎賞。而且,根本不是什麼『借書券1000円』、『鉛筆和筆記本若干』之類的小東西。

尤其是下午開展的壓軸運動的獎品最為豪華。去年獲得優勝的棒球部隊伍,得到了一台郊外特訓專用的小型巴士、以及三台能夠投出高等變化球的投球機、再加上棒球部全員人手一份的能夠在一年內免費享用梅之森集團旗下的燒烤店的食物的超級VIP金卡。

而前年的話,商店街青年團的男人們,毫無大人風範的把學生們一個個擊倒以後取得了優勝。然後和現役的護士小姐們一同去峇里島遊玩了四天三夜————當然費用全免。

順帶一提那些護士們也是梅之森財團旗下的醫院的在職員工。再順帶一提,青年團裡面八人中有五人從那以後交了女朋友,並且在今年都前前後後的結了婚。(註:女朋友們是那些護士們麼……看來醫院裡護士的工作也是很寂寞的……我自重。)

也正因為如此,參加體育祭的人們——尤其是商店街里無所事事的青年們真是熱情洋溢活力十足,以至於名叫『欲望』的情感在城鎮裡瘋狂燃燒著。

自然,就在我——都築巧的身邊,也見到了很多因為體育祭而舉行的各種異常盛大的活動。

「到底是還缺了什麼啊!」

在這個被全新的壁紙裝飾著的華麗的部室內,咱們那位雖然勇氣十足,但怎麼看都像是可愛小學生的迷途貓同好會會長梅之森千世開口說出了意義深刻的發言。

特地吧自己的椅子抬高,以至於能夠俯視部室內的全體成員。

以至於最近讓我總是在想,是不是梅之森家裡有一條『和人講話必須要處在高位從而向對方施以威壓』的家訓呢。

現在時刻是正午剛過一點點。現在所處位置則是已經完全成為午休場所、原本的廢物儲存室的『迷途貓同好會』的部室里。

「建立了社團也就好了,但現在也沒必要在搞什麼了吧。」

「僅僅是什麼都不做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要受到十二分的惡評了啊。而且是在網上。」

不管怎麼說,咱們讓希跳了一段感覺微妙的舞蹈然後錄成視頻在世界範圍內公開了。僅僅過了幾天後點擊率就已經超過了五位數,各種派生MAD也已經開始出現了。到現在已經沒辦法收手了呢。

「僅僅是一波是不可以就這樣滿足了的。一定要再進一步製作第二、第三波大人氣作品,讓人們認可我們的職人身份。」

要我說,咱們這個部什麼時候變成了生產職人的場所了。

一般來說,我們這個同好會,也和其他社團一樣,討論著已經迫在眉睫的體育祭的事情——本應該是這樣的。因為,這個預想中的論點已經被梅之森千世的隨口一提的發言給挫滅了。

如果可以的話實在是不想把珍貴的午休時間浪費在這種什麼議題也解決不了的議題會議上面。但可惜的是在場的人群里,不存在能夠阻止眼前這個場面的人物就是了。全身散發著和小動物一樣的可愛氣氛的我們的偉大部長梅之森千世,她的一言一行都有著能和大型貓科動物相抗衡的強大力量和十足危險度。

她的姓『梅之森』,證明了她正是身為這個學院的理事長、同時也是世界上屈指可數的大型集團梅之森財閥的現任總裁——梅之森三郎的孫女。

通透可愛的大眼睛裡埋藏著的是身為支配者的氣度,向上吊起的眉毛表現出絕對的自信心,然後配上這都會和小學生弄混淆的迷你size體型——梅之森千世那顆王者之心每分每秒都爆發著她的小宇宙。嘛,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在公開視頻的時候我就在想啊,結果到了現在這個社團到底以什麼為主旨也都還沒決定下來不是麼。」

嘛,如果不算某人碎碎念的『助人為樂~~』的話,確實是這樣。

「只要活動能高興主旨什麼的怎樣都好了啦。哦,還有就是要引人注目。」

這論點還真是簡單令人容易理解。順帶一提因為某人提出的『助人為樂~~』的社團主旨,梅之森方面貌似也成立了幫助無業的青年、少女們去女僕茶館或管家咖啡廳之類的地方實習的這麼一個慈善企業的樣子。話又說回來,這樣的活動究竟能不能算是『一般高中』同好會的社團活動到現在還是無人能回答的問題。

「引人注目是打算怎樣啊?你是白痴嗎?」

一邊打開便當盒,文乃也非常直接的說道。看樣子又在為什麼而生氣,文乃今天也是一臉不高興的皺著眉頭。

最近,雖然文乃依舊是一臉標準的不高興的表情,但漸漸地感覺這個表情越來越有魅力。實在是不得不說這人果然是屬於『美少女』的範疇的生物啊。

不管怎麼說,畢竟如果算上在一旁靜靜吃著午飯的希的話,在這個同好會裡面就包含著三位在學校魅力排行榜前十的美少女。

在旁人看來,我和家康和大吾郎估計也像是充滿幸福感覺的後宮狀態吧。

然而,明明是這麼美妙的社團,為什麼到現在一件入部申請單都沒有收到呢?

就算在網上宣傳導致點擊率破萬,在學校內部想要增加成員的希望也是0%。

你問我為什麼?

因為我們梅之森學院的學生們,都是必須遵循『友情、努力、勝利』這個看著很華麗的校訓——不,正因為是這個校訓,讓人們都察覺到了,在這個充滿美少女的小空間裡,究竟潛藏著何等龐大的危險性。

「那邊的!我可是聽見了啊!芹沢文乃!!」

「很明顯我就是為了讓你聽到才這麼說的啊。你果然是白痴嗎?」

看吧,又開始了。

「你說什麼——!!」

(註:上面那句不是一般情況的『なにを——』而是『にゃにお——』嗯……還是那句話,看得懂的自得其樂,看不懂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去死兩次啊!!」

下一個瞬間,小到告示板的水筆擦,大到豪華的牛皮靠背座椅,開始在我們的便當的上空來回飛舞。

本次的午飯聚餐兼社團會議開始才十分鐘不到,就進入了十分白熱化的亂鬥階段了。

如果可以的話,還希望這樣的暴走能夠等我們把飯吃完了再開始……

我們三個男人在一旁保護者自己手中的便當盒,心裡這麼想著發出了嘆息。

比起讓社團變得出名,如果不改變這個社團的性質的話,不管是人氣旺盛也好,內涵各種美少女也好,這些條件也都會變成深埋在地底的黃金。

只要有人提到同好會的事情,就是『讓人們大飽眼福的可愛的女孩們對同班同學溫柔地捶著肩』的生活說實話還請饒了我吧。

「喂!巧!不可以無視我啊!」

「啊不,就算你說無視……你看,我畢竟還在吃飯啊。」

「比起吃飯很明顯這邊的事情更重要啊!你畢竟是人家的婚約者啊。」

「什……」

「我說你啊,怎麼還說這個。」

自從夏祭結束以後,我的地位從下人levelup至婚約者的樣子。

本來還以為這只是梅之森的心血來潮。

我一直覺得肯定過不了多久馬上會說『你只是個下人!』這樣的。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梅之森似乎是認真的。

話又說回來,她真的理解自己說了什麼嗎?

「我說啊,梅之森,關於那個婚約者……」

「啊?怎麼了,感到不滿嗎?」

「倒也不是不滿啦……你真的,理解嗎?婚約這東西。」

「這不是當然的嗎?」

「啊不,你這回答絲毫沒有觸及到關鍵點啊。」

「哈?什麼啊那個。」

「所、所以說啊,結婚這種事情……那個,總之,也就是說,那種事情也要……」

「你這個,色情混蛋!!」

「嘎!?」

突然被文乃襲擊到頭,全身向空中飛去。

「你這麼唐突的都說些什麼啊!」

「但……但是啊。」

既然是男的這也沒辦法啊。

「受不了,你這傢伙,究竟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種變態了啊。」

似乎是領悟了什麼一樣滿臉通紅的文乃這麼說著。

「等一下,從剛才開始你們都在說些什麼啊?」

「哈?」

提問的是一臉不解的梅之森。

「我說你啊,該不會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吧。」

「哈?你指什麼啊?」

那表情看起來是從心裡表示不可思議的樣子。

我和文乃看了看彼此。是這樣啊。也就是說,梅之森所想像的婚約者的意義,看來很徹底的把其中最關鍵的含義給捨棄了的樣子。

「婚約之後是什麼?不就是結婚嗎?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啦!!」

結果如自暴自棄一般急忙結束對話的文乃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梅之森可真是令人恐懼啊,沒想到腦內的知識的某些部分還處於徹底的小孩子狀態。

雖然我是很想旁敲側擊的給梅之森進行一點提示……但在那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實在難以預料所以就放著不管好了。

「巧和我結婚的話就變成是梅之森家的養婿了嘛,不過你放心,梅之森的繼承人依舊還是我。」

你讓我放心什麼啊。

「如果這樣的話,比如讓斯特雷卡茨建立全國連鎖店什麼的,各種各樣的事情都能做得到了呢。」

「你又在說這種事,看來完全沒有對之前的事情進行反省呢。」

「哼,我會給你個人情讓你繼續留在這裡打工的,當然,我指的是其他地方的連鎖分店啦!」

「你這傢伙!」

啊啊,結果還是變成吵架了麼。

算了不管了。

總之,現在的要緊事是吃飯啊吃飯。

「大吾郎,你的炒蛋分我一點唄。」

「唔,也好。既然這樣,我也想要你的那個炸雞肉。」

「了解,交涉成立。」

我開始向一旁坐著的大吾郎進行便當交換。

雖然因為身體龐大,所以便當的size也比一般人大,但大吾郎的便當卻是清一色的和風食物。

從小在那樣的環境生長的人確實會想要油炸物品之類的東西的。

而反之就我來說,我也樂意用匆忙製作的昨晚的剩菜來和大吾郎的母親清晨起來製作的精美食物交換。

這是互贏互利的交涉。

「巧同學~和我交換一下食物要不要啊?」

「我拒絕。」

一手拿著從商店裡買來的麵包卷的家康推著眼鏡湊了上來。

然後被我果斷拒絕了。

「好過分!連交涉的平台都沒打算做一個嗎?」

「吵死了,你丫就一個蔬菜包是想怎麼和我交換啊。」

「那個自然是,把菜餡部分拆開來交換的啊。」

「我說你啊,剛才那個發言你已經完全否定了蔬菜包原本的生存方式啊。」

「所以我吃菜餡,你吃麵團哦。」

「還覺得你的拆分方法會很微妙,沒想到是這樣分的哦。」

「啊怎樣都好啦總之把你的卡路里交出來吧!」

撕開了打算和諧交換食物的微笑面具,暴露出餓死鬼本性的家康手握著名叫『菜餡』的兇器向我襲擊而來。

「快點快點,快點把你那個看起來很有活力的黑色的東西(小漢堡)給我吧,如果你這麼做的話我的菜餡就會和巧產生奇蹟般的化學反應的!」

「哎!你住手啊!」

「呼嘎!」

無論何時都過度興奮的家康如今只是被稍微打了一下就發出了令人反胃的慘叫聲滾倒在地板上。雖然家康因為缺錢問題而三餐淒涼是一直以來的常見現象,但這次家康似乎是已經保持了半個月這樣的狀態了。雖然對我來說他這麼做的理由其實真的是非常不值一提的……

「巧,我也要交換。」

家康以後是希。

希把自己盒裡的煮豌豆遞了過來,然後就像一直以來那樣用她那不知道是有深邃含義還是僅僅是發呆的眼神盯著我看。

「啊不是……這個就算你說要交換……」

我和希是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的,自然準備的便當也是一模一樣的菜色,更何況製作便當的就是希本人。硬要說區別的話也只剩下食物擺放出來的圖案的區別而已。

希的便當的圖案是一隻大象,而我的是蜥蜴。在吐槽這個圖案之前,我都不知道這樣的圖案究竟是怎麼擺出來的。

但總之,現在要說的重點是,我和希進行食物交換毫無意義這件事情。

「順便問一下啊,你打算用那個豌豆來換我這裡的什麼東西?」

希稍微歪頭想了一下,然後指向我的便當盒。

「那邊的豌豆。」

「這不是一樣嗎?!」

「……嗯?」

「啊不是,就算你這麼一臉不可思議的歪頭我也……」

果然,還是不太理解希在想什麼。

在那一天,老姐牽回家的少女,就是眼前的這個希。

雖然發生了各種事情,最後和希成為了家人一般的關係,但到最後我除了名字和年齡這類最基本的信息以外,對希可以算是一無所知。

明明不管是學習、運動、製作蛋糕,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超乎常人一般出色的完成,但惟獨就是一點……該說是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呢,還是缺乏自我表現意識呢。

「對了,想到一個好事情。」

「哈?」

「來,巧。」

這次用筷子夾了一個剛剛打算交換的豌豆送到了我的嘴邊。

也就是說這個,是打算讓我吃下去嗎?

「巧,啊——」

「喂,我說啊,明明是在交換食物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這個方向來的啊。」

「……因為巧說不想交換。」

我沒說不想交換,我只是說就算交換了也只是相同的東西罷了。

「所以我來餵巧吃,巧來餵我吃。交換。」

雖然看樣子我這邊的道理是根本沒有傳達到希那裡的樣子,但希現在用她那仿佛不允許別人拒絕一樣深邃的眼睛從正面緊緊地盯著我看,順帶連嘴邊的豌豆也越逼越近。

「巧,啊——」

這、這個,看來是只能順從了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文乃和梅之森的完美的二重唱迴響在整個部室里。

「等一下希!你在幹什麼啊?!」

「真是的,還真是一點破綻都沒有啊!!」

瞬間休戰的兩人表情巨變插入到我們之中來,文乃一手搶過希的筷子上的豌豆,然後交給梅之森一口吃下去了。

「啊,人家的食物……」

「『人家的食物』個頭啊!聽好了?這種事情,不可以在別人的眼前隨便做的啊!」

「……不可以在別人面前做啊。那,我們去那邊吧,巧。」

「嘎啊啊啊!所以不是這方面的問題,就算沒人在也不可以這麼做的啊!」

「為什麼?」

對著搖晃著自己肩膀的文乃,希微微歪了歪頭質問道。

「問、問我為什麼的話……這個,是戀人或者更加親密的關係的人才可以做的事情……」

直直看著在眼前扭扭捏捏地回答著的文乃之後,希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捶了一下手掌。

「那樣就沒問題。我和巧很親密。」

「什……」

「呃……」

兩位美少女無言以對。能夠讓兩位美少女同時無語的情景還真是難得一見然而…………高興不起來。或者應該說,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我吃飽了。」

大吾郎把吃的非常乾淨的空盒子蓋上以後大聲的雙手合十。

仿佛是這句話作為導火索一般,文乃和梅之森的表情向魔鬼的方向變化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巧~」

「能不能給我們進行一下說明呢~都築~」

「等、等一下,你們兩個一定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給誤會了!希她說的是……對,家人!是家人之間的關係啦!」

然而她們倆對我拼命進行的說明似乎完全沒有聽進去。並且,文乃在一旁開始嘎嘎嘎的掰著手指,梅之森則從女僕那裡接過了一個長得很像鈍器的東西在一旁轉圈掄著。

「話說,真的等一下,你們兩個同時的話我會……」

「給我去死兩次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給我變成流星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非常完美的組合攻擊之下,我和我的便當盒粉身碎骨。

然後,結束了那仿佛噩夢一般的午休之後,忍受著全身的疼痛,我回到了教室里。

現在是教師指導課時間。

今天的議題是決定誰要參加哪項比賽。

「想要參加障礙物賽跑的傢伙把手舉起來!!」

「班長,我想參加!」

「將棋部的吉田報名啦!!」

「給我等一下!」

「哦哦,管弦樂社團的鈴村同學發出了『稍等片刻』宣言!亂入啊!亂入!!」

與其說是在回答,還不如說在進行實況演說。

「哦哦此時,鈴村索要麥克風了!」

「大家下午好。」

「而且鈴村的開場白是何等的古老~~~~」

把黑板擦當成了麥克風一樣在講台上扭來扭去的女子,令人恐懼的是這位藝人正是我們的班長大人。

名字叫做鳴子葉繪。性格開朗……總之就是非常開朗。似乎叢生下來開始就以比他人多三倍的激情存活至今,在班上也深受同學信賴。

雖然一開始對這樣的風格很困擾,但經過一段相處之後誰都原諒了她的這幅德行。

要說原因的話,可能還是因為她那容易理解的行事風格或者說一不二的性格吧。不過不管怎麼說班長的厲害之處遠不止這些————

「等一下啊葉繪!你繼續這麼鬧下去這節課會什麼事情都沒幹成就結束了的啊。」

已經忍受不了的文乃站了起來抗議。

「來了!這時候芹沢站了起來!」

「咦?哎?」

無視在一旁困惑著的文乃,班長繼續她的發言。

「一年D班的破壞女神!流著毀滅之血的傳說之子!和她為敵的話只有一條命兩條命是遠遠不夠的!」

「等?!那是什麼啊?!」

「芹沢文乃報名參加障礙物賽跑啦!!!!」

「不是啊!!我只不過是——」

「就算是芹沢參賽我也不會退讓!」

「哦哦這時將棋部的吉田做出了堅強的發言!」

「我也,就算是我也已經把一切賭在了障礙物賽跑上了!!」

「就連管弦樂部的鈴村也!!究竟是什麼讓他們兩個如此堅強的走到現在的呢!?」

班長還在一如既往的堅持煽動氣氛。

結果這個教室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把文乃捲入其中的三足鼎立的戰鬥現場。

「最後順利在障礙物賽跑比賽上出場的同學究竟是哪一位呢!」

「都說了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子啊——?!」

剛才說的,班長•鳴子葉繪的厲害之處就在於在那熱情面前,就連激動狀態的文乃說的話她也聽不進去這一點。以及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能夠成為公認的文乃的『好朋友』這件事情。

「OK,這就是我們班的全部出場名單了。」

嘎嘎嘎的在黑板上奮筆疾書一番後,看著眼前的表格,班長滿意的笑了。

順帶一提障礙物賽跑這個項目最後決定讓管弦樂部的鈴村出場。而文乃則參加了吃麵包賽跑的運動。

「沖啊!混帳傢伙們!把體育祭給贏下來啊!!」

「「哦哦哦哦!!!!」」

崇拜者班長的男生們氣勢恢弘的喊著。

「真不愧是班長,真是適材適所,讓每個人的能力都發揮到極致的最強布陣呢。」

眼前,屬於班長崇拜者之一的大吾郎一臉理解的說道。

也就是說,對大吾郎來講,文乃=麵包賽跑這個配置也是非常合適的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吃麵包賽跑……」

「哎哎,你要在那邊抱怨到什麼時候啊小文乃。這可是全班投票通過的事情DA☆ZE」

班長一邊豎起拇指一邊擠了一下眼睛。

「『DA☆ZE』你妹啊!」

文乃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

「退一步講,為什麼我會被搞到去參加什麼吃麵包賽跑啊!」

「嘛……你想,小文乃在操場上叼著一個麵包跑步的樣子,光是想想就很有趣不是麼?」

「我一點都不覺得有趣啊!」

要這麼說的話,當然這種事情本人是不會覺得有趣的啦。

「咦?是那樣的麼——吶,巧同學也想看對吧?對吧?」

把球傳到我這裡來了麼……

「那個……究竟怎麼說呢……」

「雖然很想讓你披著個禿頭假髮去參加化妝賽跑,但是那個人家自己也想去所以就放過你了,這個就是班長的特權吧?其實啊,我連化妝用的道具都已經準備好了呢,主題就是『big•the•武道』!從劍道部那裡借來的用了很久的服裝都臭烘烘的,用了整整五瓶清潔劑才把味道去乾淨啊。」

禿頭假髮就算了結果還是肌肉男主題麼喂!

「雖然想扮成斯古流基德的,但是,那傢伙基本上算是裸族的吧,總覺得女孩子來做應該是不太行的就放棄了。」

(註:斯古流基德,雖然不清楚究竟是誰,但據考證知道是日本某肌肉男主題動畫的主角。)

『就算不是裸族,女孩子究竟打算如何cosplay肌肉男啊……』雖然想這麼吐槽的,但如果對班長說的話每一句都認真去吐槽的話恐怕和她的對話一輩子都沒辦法結束所以就放棄了。

「啊啊,葉繪你個大笨蛋!每次都這麼捉弄人家!」

「哦,抱歉啊文乃,我的可愛的小貓咪~~」

「不要叫我小貓咪,讓人反胃。」

文乃毫不留情的吐槽,然而班長無視了這個吐槽,像歐美人一樣聳了聳肩。

「嘛,對於這種甜美的台詞,比起我來說文乃更希望從別人那裡聽到呢~吶,巧同學,快點說一遍看看?」

「為、為什麼這裡又會冒出個巧來啊!」

「那個,當然因為是老婆嘛。來,『巧是我老婆』,你這麼說說看。」

「鬼才說啊!!!」

「話說,為什麼我這個男人會變成老婆的啊?」

「不是就是這麼個感覺嗎?啊,但是,對巧同學來說是高地位宣言?『不可以比我還早睡』這種感覺?」

「為什麼會是我和文乃……」

話雖這麼說著,不覺腦海里又回想起那天的事情。

————最喜歡、最討厭巧了!

那句告白的真實含義到現在也依舊是個謎。

文乃也把它當成沒發生一樣。

就算為了確認而再去問一次,恐怕也只會變得更加混亂罷了。(註:啊,不會被打麼)

如果那個時候,我做出一點別的什麼動作的話,可能我和文乃發展成和現在不一樣的關係了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會變成每天兩個人並肩上下學……中午的時候一起吃便當………………哎?

說是這麼說……感覺……和現在的關係也沒什麼太大區別啊。

所以再往前思考一下……更像戀人一樣的舉動……去約會啊,牽著手啊……

或者……那個……接、接吻之類的啊。

腦子裡這麼想著,我不覺把目光移向了文乃的粉色嘴唇。

「對、對啊!為什麼會是我和巧這類的……」

看樣子因為班長的話而發呆了的人不只是我。

還有在一旁滿臉通紅的文乃。

「人、人家……」

不知不覺把頭低了下來。

然後往我這邊看了一眼後,又撇開了視線。

究竟怎麼回事呢,我的心在撲通撲通亂跳。

感覺似乎,文乃也和我抱持著一樣的心情。

人家……都說過了……」

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文乃小聲的說了什麼。

「呃……」

因為想知道她說什麼,不覺我身體往前湊了湊。

難道說,是那天的告白的延續嗎?

「哎?你在臉紅些什麼啊?」

眼前突然出現了班長的臉。

「哇啊?!」

「哦活活……你們之間,該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了吧?就在剛才,貌似產生了一個只有你們兩個人的奇妙的異空間了哦。」

嘎。

班長,好敏銳。

「啊啦啊啦啊啦,究竟怎麼回事啊文乃?」

「您、您在說些什麼事情呢?」

「你現在說話口氣都變奇怪了啊!」

班長說著突然間抓住文乃胸部。

「呀啊啊啊!」

「啊啦啊啦!是這邊嗎?!在這裡是不是洋溢著甜中帶酸的青澀的青春味道呢?」

「等、葉繪!別鬧了啦。」

「啊啦啊啦!這不是能夠好好地說話嗎?啊哈哈哈哈!」

眼神完全變成怪蜀黍模式的班長用非常糟糕的指法摸著文乃。

「啊、等一、我說真的給我停下來啦!!」

「但是,這究竟是何等的彈力啊。又大,而且能夠和手指緊密貼合的形狀……讓人停不下來啊~~」

我不知不覺看呆了眼前兩人的痴態。

「哎呀,都築先生。」

突然間班長注意到了在一旁呆住了的我。

「看上去你也興趣十足的樣子呢,究竟如何呢?」

一邊這麼說著,班長一邊把另一邊的胸部送到我的前面來。

(註:原文沒講清楚,到底是班長的胸還是文乃的胸……囧……)

「哎呀哎呀,既然這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都築先生看來也很喜歡這個呢。」

「哎呀哎呀,遠不如班長的程度就是了。」

「嘎、哈、哈、哈」

「哈哈哈哈」

「你們給我適可而止啊——————————!!!」

我和班長休息時間用來娛樂的當事人唐突的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葉繪!能不能不要這樣每次都來碰我的胸啊!!」

「啊,眼前有一個這麼大的如同熟透了的果實一樣的東西存在結果就不小心……」

「所以我說你不管是動作還是發言都已經是大叔了啦!」

「這個是天性使然。」

班長露出了看似爽朗的乾笑。

「然後,巧。」

「哈……?」

「看樣子你是非常的蹬鼻子上臉吶?」

文乃一邊露出笑容一邊把手指搞得嘎嘎響。

把手往空中輕輕一揮,就聽見了詭異的切空的聲音。

「你就這~麼的,在意人家的胸部嗎?是這樣嗎~?」

「呃,啊,那個……」

這裡該YES呢還是該NO呢……

回答YES的話,等待著我的毫無疑問會是毫不放水的全力一拳。

然而,反過來回答NO的話等待著的也是拳頭。

也就是說,不管怎麼回答都是拳頭。

經過煩惱以後得出的答案就是————

「我的話比起胸部更喜歡屁股來著?」

我豎起拇指爽朗的回答道。

「給我死一百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聲一吼的文乃的拳頭再次和我的臉頰親密接觸。

剛剛難得造就的美妙的氣氛,連同我的青春再一次粉碎了。

「話說回來啊,千世去哪了?」

班長突然問道。

「就算問我去向我也很困擾啊……會不會在偷懶啊?」

「唔……連下人1號的巧同學都不知道嗎……」

下人……嘛,你這麼一說才發現確實沒見到梅之森。

如果是以往的話,今天上的會議絕對會變成班長+文乃+梅之森的三角口舌之爭。但是今天缺了那麼一角。

「吶,下人2號和下人3號呢?你們知道些什麼嗎?」

理所當然一樣這麼稱呼著家康和大吾郎。

「我也不太知曉。」

「那2號呢……喂,你怎麼了啊,2號?」

作為回應,就聽到家康的肚子傳來了咕嚕嚕嚕嚕的聲音。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似乎因為遊戲的原因搞得窮到連飯都吃不起了的樣子。」

「好、好冷……好餓……可惡……蓋茨那傢伙……」

(註:此蓋茨=彼蓋茨?求知道霓虹本土文化的童鞋解答。)

家康完全癱軟在座位上,時不時的帶有一陣小小的抽搐,硬憋著擠出了這麼一句半死不活的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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