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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一章 回神時已經開幕 OpentheFestival.(2/2)

目錄

拿俄羅斯輪盤來舉例,就是放進三顆實彈後再展開遊戲。

「對於打算向時代的勝利者學園都市,做『某件大事』的『搗蛋鬼』與歐提努斯來說,肯定會想修正這個混亂的或然率。為了保有並完全施展到手的力量,為了得到百分之百的勝利,他們需要做幾項調整。而這些前置作業,就以夏威夷群島和巴蓋吉城騷動的形式來呈現。」

「……你是說,那些事件不過是前置作業?」

「因為歐提努斯是北歐神話中的主神奧丁另一種讀法啊,所以會跟神話具有一致性吧。他們要靠準備象徵該神只性質的靈裝,再次對該神只的性質本身做調整……北歐神話是武器的神話,神力是靠武器的力量展現。這麼一來,要預測出歐提努斯所追求的東西也不難了。」

歐雷爾斯依然平穩地說道。

他毫不猶豫地,說出直接足以連結世界走向的情報。

「主神之槍。主神奧丁身為主神的武力象徵靈裝。他們恐怕就是為了完美地做出這玩意,才在世界各地引發騷動吧。」

利用夏威夷群島的活火山能源來建造「爐」。

擁有製作北歐神話傳說武器技術的黑矮人。

偷走過去曾成功鍛造出部分主神之槍的女武神布倫希德·愛克特貝爾腦中的設計圖。

「……話雖如此,其實只靠現在存在於地球上的技術,無法鍛造出完美的主神之槍,但是經過巴蓋吉城事件後,這個條件也得以克服了。」

「?」

「開發整體論的超能力者,這是不存在於地球上的技術。假設完成了,自然能伸手觸及以往所不存在的可能性。換言之,主神之槍最後的拼圖就這麼湊齊了。」

在那把槍完成同時,「搗蛋鬼」以及管束該組織的魔神歐提努斯,將對這個世界做出明確的行動。

之前的大規模騷動,都只是為了那「某件事」所做的準備。

而那將以過去隨時有五成風險同在,但如今變得可隨心所欲運用的力量來實行。

的確,這樣一來將會變成大問題。

上條無法正確理解所謂魔神的可怕。雖然歐提努斯捏爛了他的右手,但就算經歷過這種事,上條還是沒能看透那名魔神。不過就連上條也知道一件事,只要想像一下全世界都充滿了在夏威夷群島和巴蓋吉城事件中,所看見的「搗蛋鬼」性質就行了。那肯定是除了「搗蛋鬼」之外的所有人都不樂見,都會感到絕望的變化。

不過——

在他這樣想的同時。

「……」

上條當麻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如果魔神歐提努斯的目標,是重新調整自己那被束縛在五成的可能性,那就算不需要主神之槍這種靈裝也能實現吧?

沒錯。

就是這個幻想殺手。

能將各種魔法消除的右手,要說是將可能性固定在百分之零也不為過。雖然也許跟追求更強大的力量、百分之百可能性的魔神歐提努斯走在相反的道路上,不過既然是「徹底相反」,應該也有它的用法。

例如,如果選擇的道路總會出現錯誤結果。

那麼只要一直選擇與其相反的道路,就一定能走向成功之路。

若總會失敗是能「確定」的事,就會有許多運用方法。因為束縛魔砷歐提努斯的是真正的平衡,百分之五十。所以就算出現結果也無法運用,因此只能停滯。

不論成功或失敗,若是能大幅偏向其中一方,就能決定今後的方針。

這麼一來。

這隻右手的存在,對「搗蛋鬼」來說還是有價值?

「就這點而言並沒有任何問題。」

一提出問題,歐雷爾斯就簡單地答道:

「因為幻想殺手跟歐提努斯的思想根本無法相容。就算知道有意義,她也不會想去利用。」

「這是什麼意思……?」

「用問題回答問題感覺很難過耶。」

表情完全沒變的歐雷爾斯說道:

「先說最基本的事情行嗎?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使用的幻想殺手真面目?」

6

進入十一月後,因為天氣寒冷的關係,露天咖啡廳的生意也變差了。

在正準備著某種祭典,而一片喧囂的學園都市風景里,有個明確的「異物」混雜其中。位於沒有其他人的露天咖啡桌旁,傳來不太清楚細部規則者特有的不協調感,不過當事人看來絲毫不在意。

其中一人是瑪莉安·史琳格奈亞。

將銀色長髮編成辮子,戴著紅框眼鏡的褐色肌膚少女。在肌膚上直接穿起吊帶工作褲的打扮露出度偏高,跟十一月的天氣有些不搭。話說回來,她在東歐北極圈內的巴蓋吉城闊步時也是這種打扮,如今也沒有出現因寒冷而發抖的樣子。

另一個是「投擲之槌」。

是個已經失去身為人類最基本的形態,化為一公尺多的黑色鐵桶模樣少女(?)。儘管她絕對無法融入普通街景中,但不幸中的大幸,在於學園都市充滿了鐵桶型清掃機器人跟警備機器人,她似乎是被當成那類物體,所以並沒引發什麼騷動。

還有第三個人。

線條纖細的白人少年。金髮長及腰部,看起來有點像女孩子。他身上的服裝以黃色和黑色為基調,上衣與褲子頗合身,肩上還掛著披巾,算是三人之中看起來最正常的……實際上卻完全相反。

索爾。

擁有雷神等稱號,在「搗蛋鬼」專門負責直接的戰鬥行為,是純粹的戰爭代理人。

即使純以個人的力量,他也能實現「戰爭」這種狀況,擁有破格的力量。

……雖然如此。

「嗚喵……不行,根本毫無幹勁……」

瑪莉安·史琳格奈亞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她身旁的黑鐵桶狀「投擲之槌」則是搖晃著身子,充分表現出擔心與不安。

雖然身為讓世界各處陷入混亂的「搗蛋鬼」正規成員,不過索爾覺得就算有這個身分也沒什麼了不起。跟組織規模相反,他們出乎意料地不在乎上下關係。真要說起來,在加入組織前這種特性算是個問題。

(……瑪莉安狀況不好的原因,應該是木原加群的死吧。)

索爾隨意地推測。魔神歐提努斯現在似乎把木原加群變成了人偶,不過人偶終究只是人偶,只存在生前的殘渣,無法保持生前原本的模樣。

話說回來。

可以預想的是,假設沒有些許木原加群的「氣息」,瑪莉安·史琳格奈亞自暴自棄的程度應該不只於此。

說實話,原本就很不安定的瑪莉安變成這樣,還待在自己身邊,這種狀況對索爾來說很沒意思。因為根本不知道眼前會不會突然染上一片幻覺般的景象。

索爾對戰爭很拿手。

而且是只要展開直接戰鬥,就能發展成戰爭的形式。

然而——

話雖如此,但他並非見血就會興奮的變態。他不擅長面對恐怖片,也不會想進鬼屋。

所以在開始行動前要先做好警告。

「喂,這次禁止你搞『預防攻擊』喔。」

「好啦……」

「我說的是禁止你在戰鬥前,就為了儲存子彈而搞人體改造啊。有沒有聽到?」

「……好……」

內容相

當不得了的問答,在敵方陣地的中央數度上演。

而黑色的鐵桶少女(?)則是搖得更用力了。

7

幻想殺手的真面目。

歐雷爾斯會這樣說,就表示他已經知道了。

但更重要的是——

難道寄宿於上條當麻右手之物的真面目,並不是屬於科學陣營的東西?

「你好歹也知道寄宿於那隻手的力量,並非出自學園都市制的超能力開發技術吧。」

歐雷爾斯簡單地說道:

「當然,學園都市外的確存在一群可說是天然物的特殊能力者,或者該說是所謂的『原石』……不過沒有任何根據顯示你是其中一員。如果要用某種具備在學園都市外產生『異能之力』的存在來形容,你不覺得自己是站在相當灰色的地帶?」

「……」

「只不過是因為以自己的方式來解釋你這個存在的集團,正好是屬於科學陣營的學園都市罷了。所以你也一直覺得能用科學來解釋自己……舉個例子假設一下吧,如果小時候收留你的是魔法陣營的英國清教,你應該也會用魔法陣營的常識來解釋自己,覺得自己是魔法陣營的一分子吧。」

「結果,這到底是什麼……?」

上條握緊,然後又放開自己的右手。

他像是在更正說詞般重新質問:

「我到底是什麼?」

「本來這應該是要靠你自己下結論的事,不過我就以我所處立場的解釋,來為你說明吧。」

不單是科學,也非純粹的魔法。

與「搗蛋鬼」首領,魔神歐提努斯相對的人物。

從差點成為魔神的男人,歐雷爾斯的角度來解釋。

「寄宿在你……應該說你右手中的力量,可以算是集所有魔法師的膽怯與願望而成之物。」

「你在說什麼?」

「窮究於魔法者將化為魔神,但是無所不能的魔神也無法消除恐懼。不只是剛剛說的『五成的制約』,根本上,只要是會正常思考的人類,在擁有巨大力量後都會有所恐懼。」

雖然他應該比任何人都能體會這種感覺,不過歐雷爾斯的表情依然不變。

已經進化到那一步的人類,心情並非正常人的想像所能及。

「過去有個名為左方之地的男人。他跟右方之火一樣,是屬於『神之右席』組織的特殊魔法師。就系統而言,他應該是為了知道幻想殺手真面目,而最為『接近』的人才吧……可以說比右方之火更甚。因為他在研究『以人類之手處決「神子」』的力量關係後,甚至架構出『光之處刑』這種獨特的術式。」

「?」

「而幻想殺手,也是要在時代或神話的轉捩點,才能發揮出效果。」

這跟魔神的恐怖有什麼關聯嗎?

歐雷爾斯說道:

「魔神能任意扭曲世界。雖然能扭曲,卻不一定能恢復。例如實現了『希望水龍頭流出來的水全變成柳橙汁』這種小孩任性願望的世界。一旦扭曲到了極點,就有造成巨大弊害的危險性。就算想恢復原狀,也有可能因為曾扭曲過,而不知道什麼才是原狀的不安。畢竟魔神所治理之地,是個能隨意拉長縮短一公尺長度,也能任意增減一公克重量的世界。」

「在那股膽怯下,所產生的願望是什麼?」

「你不覺得那種世界很恐怖?就算能隨意耍任性,也會想要某種保險吧?講白了就是能讓世界恢復原狀的備份、基準點。你那隻右手,就類似國際公斤原器吧?就算徹底扭曲世界,即使想不起一公尺的長度和一公斤的重量,也由於你的右手能消除各種魔法,所以不會失去基準點。只要一一測量你右手的長度、重量、溫度,所有扭曲過頭的人,都能想起原本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這會成為安全繩,能讓方向性過於扭曲的世界隨時恢復原狀。」

這就是願望。

只要有保險,就能盡情亂來。

不需要顧慮或留手,能隨意揮灑自己的欲望。

就這層意義上,可說是「能改變的人」單方面的夢想,過於任性的願望。

「過去,與其類似的力量曾在各個時代出現。以武器形式在英傑之間流傳,以壁畫形式消除觸碰者的惡疾,以洞窟形式成為試煉裝置……所以不知道如今存在於你手中的,是從那些東西所延續下來的『單一力量』,還是在那股願望消散後,以其他形式自然產生的『複數之力』,畢竟雖然假設成立了,但沒做過實驗。不過我可以確實告訴你,你的右手正發揮『世界基準點』的功能在運作。」

「這麼一來,」歐雷爾斯先頓了一下。

接著——

「對於因為科學陣營的學園都市獲勝,就想把世界扭曲到極限的魔神歐提努斯而言,這種備份根本沒有利用價值,還會是最大的阻礙。就算他們自己改變了時代,只要遺留有能修正這個結果的材料,那玩意兒就不是願望,而是恐懼了。所以魔神歐提努斯不會想得到幻想殺手……他們原本就是只想切斷安全繩前進的一群人。保險這個字眼,對『搗蛋鬼』來說只不過是邪惡的誘惑,能將一切全都消除的幻想殺手,則是其中最麻煩的。」

8

黃昏時刻。原本應該已經是放學時間,不過現在是「一端覽祭」的準備期間,所以不受限制。上條當麻之所以能暫時離開學校,是因為有了短暫的自由時間讓他休息。

「……真糟糕啊。」

茵蒂克絲現在應該在宿舍,不過就當前的狀況而言,應該沒辦法立刻回去。有部分原因是「一端覽祭」的準備工作,另外就是上條看穿了歐雷爾斯待在這裡的目的,在能確保自己一伙人的安全之前,似乎沒有繞路的餘地。

這裡是戒備森嚴的學園都市。

雖然至今曾數度被魔法師潛入,不過這種事並不簡單吧。若沒有背負相對的成本與風險,就無法進入這座城市。那麼對歐雷爾斯來說,這麼做的好處何在?不可能是為了解答上條的疑問。

刺骨的寒風已經默默地吹來。

不知是否因為遠離了班上的塵囂,上條心中突然有一股不明的失落感。他再次想起差點成為魔神的歐雷爾斯,以及更進一步的魔神歐提努斯,接著就是「搗蛋鬼」。這種平穩無事的日子究竟能持續多久?會是上條主動去找「搗蛋鬼」,還是「搗蛋鬼」攻入學園都市?上條有種感覺,不論如何,現在的這股氣氛都不會永遠持續下去。

夏威夷群島的混亂。

巴蓋吉城的地獄。

這不是發生在世界某處的事情,而是跟學園都市有所關聯的事態。更何況,如果「搗蛋鬼」的目的是與時代的勝利者唱反調,那麼這座城市也不是不可能化為世界的紛亂中心。

面對那種暴力的集合體,該保護些什麼?又能保護到什麼程度?

上條無法明確回答這個問題。另一方面,或許這樣才符合一介日本高中生的戰力,但很明顯他也沒有能放棄回答的立場。因為「搗蛋鬼」和魔神歐提努斯,都覺得寄宿在他右手的幻想殺手很危險。

激戰已經無法避免。

剩下的就只有何時、何地、如何發生了。

「……」

只要想像這座因為準備「一端覽祭」而充滿歡樂氣氛的城市化為巴蓋吉城般的模樣,上條的身體就坦率地顫抖。

明確的敗北。

來不及挽回的情況。

不,就算來得及,即使能在結束前抵達,那也是連自己能做什麼都想不出的糟糕事態。

不能讓這座城市出現那樣的結果。

上條當麻強烈、深刻地思考著。

就在這時。

「御坂……?」

突然在人群中看見熟面孔,讓上條下意識發出低語。那個身穿名校常盤台中學的制服,一頭褐色短髮的少女,目前多穿了一件看起來很高級的大衣。她應該也是為了準備她們的「一端覽祭」出來買東西吧。

學園都市的第三名。

發電系中的最強人物,別號超電磁炮的少女。

突然,上條與她四目相對。

當美琴也注意到上條後,她立刻往這裡接近。

上架舉起了一隻手——

「御坂,你也在為『一端覽祭』做准……」

他沒空把話說完。

砰!

御坂美琴的拳頭,毫不留情地往上條的腦袋敲了下去。

認真的一拳。

上條的視野紮實地閃爍了一瞬間,眼睛忍不住流淚,還差點痛到蹲下來。另一方面,美琴則是噴出一聲鼻息後開口:

「……把別人丟在夏威夷跑掉的傢伙,竟然還能那樣裝熟地來搭話啊?」

「啊……啊嗚……」

我是不知道你是基於什——麼想法覺得誰都沒欠誰,不過我可是很生氣啊,氣到想把你痛打一頓,再塞進旁邊垃圾桶的程度啊。」

「……對…對不起。」

「不夠!完全不夠!」

「不,我也覺得這次的事情都是自己的錯啦。」

「說是這麼說,反正你心裡一定覺得『不過之後的事件,還是不要讓這傢伙看到比較好』,然後在那邊逞英雄地接受這個理由吧?」

「……」

「快給我否定啊!認錯啊!何況單純考慮戰力,我還比你厲害吧!拜託我啊!我會把力量借你,所以讓我幫忙啊!」

看著大吼大叫的美琴,上條在腦中思考著。

如果「搗蛋鬼」真的侵略學園都市,到時就請美琴幫忙吧。

在夏威夷群島時,成功化解了危機。

但在巴蓋吉城,卻遇到了無可救藥的重大打擊。

是該「因此」找人幫忙,還是「因此」別把他人牽扯進來。

他心想,在這個問題上頭,或許該明確決定自己的立場。

「御坂。」

「什麼?」

「你還記得夏威夷群島的事吧?」

「……突然被你丟下那時的事情?而且還在國外。」

「我是認真的。那時候明明把事情搞得這麼大,卻覺得『那只是開端』的組織若是攻入學園都市,你覺得讓自己的朋友去面對危險是對的嗎?」

「唔……」

「說實話,我現在很矛盾。雖然想拜託所有能幫忙的戰力,不過面對的若是那樣的怪物,說不定全部一個人扛下來會比較輕鬆。」

「好狡猾的問題啊。」

美琴給了這樣的評價。

這是沒過多久發生的事。

「不過現在才來煩惱這種事,已經是致命性的為時已晚吧?」

眼前少女的說話音調突然一變。

接著,美琴右手的前端發出眩目光芒。到了這一步,上架才注意到剛剛發生的事情中,混雜著微妙的異樣感。

一開始的拳頭。

會反射性地先從瀏海發出高壓電流的御坂美琴,為什麼會不使用能力而靠力氣?

「這……傢伙……?」

「你還沒搞清楚?腦袋動得太慢啦。」

轟然一聲巨響傳來。那就像是全力揮擊球棒壓縮空氣時的聲響,不過真正的威脅不在那裡。而是在美琴(?)右手閃耀的眩目閃光。

(……電弧?用來焊接與焊斷的焊槍?)

上條的視野強烈地晃動。

揮過來的電弧刀,從上方通過彎腰壓低身子的上條頭上,如相機閃光燈的光芒一閃,背後的風力發電機螺旋槳無情地遭到切斷。

「很厲害嘛,你什麼時候開始可以從容到做出拚命防禦以外的選擇了?可惜要是你選擇用右手擋下,我就能趁你停下動作了結你。」

斷面不只一處。

高大的柱子,彷佛被不會做菜的人切開的白蘿蔔般被砍成好幾塊,理由很單純,因為美琴右手的五根指頭上,都伸出了數公尺長的電弧刀。

靠她的能力,的確有可能做到。

不過,她的格鬥戰應該是靠「鐵砂劍」。這不是能否辦得到的問題,而是有種立場與興趣搭不起來的感覺。

「你……!」

有張御坂美琴面孔的某人,往憤怒的上架面前伸出左手。這隻手上也伸出了五把電弧刀。手臂本身似乎化為了衝擊錐,放射和伸出都是一個動作就能實行。

上條偏過頭躲開刀鋒,接著往對方的左腕揮出右拳。

受到由下往上的攻擊,御坂美琴左臂向上彈開。彷佛要擠進拉開的空間般,上條往前踏出一步,接著用右手抓住美琴的頸子,讓她背朝旁邊的長椅撞下去。

上條保持壓制對方的姿勢大聲叫道:

「你不是美琴!你是誰?」

傳來「啪啦」一聲。

偽裝成御坂美琴的某人,皮膚突然以被握住的頭子為中心裂開,裂痕就在上條面前不斷擴大,接著那個人全身……這種形容不太對,應該說包含身上穿的外套與髮夾在內,「具有御坂美琴外型的某物」整體都出現了裂痕。

「你明明就知道。」

無數的龜裂產生,某人動著缺了一部分的嘴唇說道。

隨後,崩壞的容許量到達極限。

御坂美琴的外表徹底粉碎,從中露出了一頭金色長髮和白色肌膚,看起來像女性的少年。

他在被掐住咽喉的情況下,露出微笑如此說道:

「請容我自我介紹,我是『搗蛋鬼』中負責直接戰鬥的雷神索爾……正如你所料,我們已經潛入這座城市了。」

行間一

……溫柔的神父這麼說。

「讓這女孩拿燒過的石頭。若是我們的主證明這個女孩的清白、守護著她,那她絕對不會被灼傷。反之,如果受傷了,代表這女孩就是魔女。」

……溫柔的神父這麼說。

「將這女孩沉入水底吧。若是我們的主證明這個女孩的清白、守護著她,那她在水中也絕不會感到痛苦。反之,如果會為了尋求空氣浮上水面,代表這女孩就是魔女。」

……溫柔的神父這麼說。

「把這女孩放進巨大鳥籠吊在塔上吧。若是我們的主證明這個女孩的清白、守護著她,那就算吊一個月她也不會因挨餓而痛苦。反之,如果她受不了飢餓,代表這女孩就是魔女。」

……溫柔的神父這麼說。

……溫柔的神父這麼說。

……溫柔的神父這麼說。

溫柔的神父這麼說。溫柔的神父這麼說。溫柔的神父這麼說。溫柔的神父這麼說。溫柔的神父這麼說。溫柔的神父這麼說。溫柔的神父這麼說。溫柔的神父這麼說。溫柔的神父這麼說。溫柔的神父這麼說。溫柔的神父這麼說。溫柔的神父這麼說。溫柔的神父這麼說。溫柔的神父這麼說。溫柔的神父這麼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溫柔的神父一看到我,就瞪大了雙眼癱坐在地。咦,怎麼回事?我的模樣有這麼奇怪嗎?我不認為我在做什麼丟人的事啊。

「為……什……為什……為什麼?為什麼!」

位於小城市中心的石地板廣場也是一陣騷動。真奇怪,大家到底是在意外什麼?

溫柔的神父指著一臉不解的我,似乎在嘶吼著什麼。

但是聲音斷斷績績,聽不清楚。

「你……你……你……芙羅蘭·克洛伊杜尼……你……是?」

「啊,我有什麼不對勁嗎?」

「你……你!為什麼,為什麼都對你做了……做了這麼多!你卻還活著?你的肌膚為什麼還這麼有光澤?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說什麼傻話?

我偏過頭,忍不住笑了出來。

「哎呀,溫柔的神父,您不是已經親口說出原因了?」

「啊……咦?」

「如果我是清白的,那麼我們的主就會庇佑我。」

「……!」

溫柔的神父用力地抓緊掛在胸前的十字架,紅色的液體從那裡滴出,最後那小小的金屬在過強的力道下扭曲變形。

「像你這種……像你這種……怪物,不准提起……我們的主!你這種就算綁起手腳丟進湖裡,綁在塔頂遭天打雷劈,用火整個燒掉還是能露出笑容的……魔女!」

「我最溫柔最溫柔的神父啊。」

我張開雙手,以接納一切,將大家都當成朋友的寬容開口問道:

「賦予我的考驗結束了嗎?呃……我想確認的是……如果所有的神明審判都無法傷害我,那我會受到怎樣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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