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卷 在真實樹下的約定 第七章 雙子的預言者(1/2)
「愛德格,在哪啊?」
大雪中,莉迪雅呼喊著。細小的雪飛舞著擋住了視線。腳快被雪掩埋,莉迪雅打算衝出去時,眼中出現了一個人影。
是誰? 莉迪雅凝視著,這時人影發出聲音。
「莉迪雅!」
束在頭上的頭髮像馬尾般跳躍著。將裙子下擺整個拉起衝過來。
「蘿塔!」
莉迪雅全身接住跑過來天真浪漫的好友,感到安心也漸漸放鬆,抱緊著蘿塔。
「蘿塔…,怎麼辦…。我好害怕」
「怎麼了? 跟大家分散了嗎?」
「不是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放開了愛德格的手,明明這次不能再分開的」
蘿塔的手腕,反常的很柔軟,就像女孩子般。雖然蘿塔的確是女孩子,但應該有著不輸給男人的肌肉才對,現在卻像普通的女孩子般。
「要怎樣才能夠阻止他呢?我必須要阻止的說」
「很簡單啊」
莉迪雅驚訝的抬起臉。
「簡單?」
「如果是你說的話那傢伙一定會聽的吧」
「是、是這樣嗎?」
「當然羅!因為對那傢伙來說最不想被你討厭,所以就算賭氣等到時也會折衷的」
蘿塔不在乎地說著,沒有提出疑問的空隙。
莉迪雅感到有點放鬆的感覺。愛德格還沒有被王子奪走。
只要說服的話也許會理解的。
「真奇怪,蘿塔。跟你在一起就會想到母親。…因為母親也是很坦率有話就說的人吧」
啊啊,蘿塔小聲笑著。
「我可以到這裡也許是你的母親的願望也說不定。我看到了極光。是你母親的名字吧?」
為了繼承極光妖精和人類兩者的血緣而來的交換之子的母親。身為人活著並已死去的母親,但靈魂至少回到了極光的夜空了吧。然後這樣守護著莉迪雅的吧。
「對了,蘿塔,是怎樣到這裡來的呢?」
蘿塔歪著頭。
「我也不清楚。等注意到時就在這裡了。啊,但是我沒有肉體好像只有靈魂的樣子」
從上往下看著蘿塔,總算發現了,雪地上沒有她的腳印。
「真、真的呢。蘿塔!」
「好像是因為受了傷失去意識的關係」
「糟糕,不趕快回去波爾先生會擔心的」
「是啊,不過難得可以來到這裡,會想要幫助你呢。波爾的話也會理解的」
一個人沒辦法背負的東西,莉迪雅至今都是借著周圍朋友的幫助,才撐過來的。所以蘿塔在這裡,莉迪雅真的感到很高興。
「…謝謝,蘿塔」
連蘿塔都來這裡。一定是伊普拉傑魯認同莉迪雅是青騎士伯爵夫人的。蘿塔看到的極光,覺得母親也在身邊。
該怎麼辦才好,還都不知道
如果不使用月赤石的話,龍繼續囤積的力量,在愛德格內的王子的力量也會增強吧。
只能使用了嗎? 用愛德格所想的方法?
不,我必須要阻止愛德格。要想其他方法才行。
用莉迪雅的作法,來守護愛德格跟伊普拉傑魯的方法。
等注意到時,大雪停止了。
從某處傳來尼可的聲音。
「莉迪雅」
隨著聲音漸漸靠近,看到樹木間有著繫著領帶兩隻腳站著走路的貓。雖然總覺得四隻著地這樣比較快,但對尼可來說這是不自然的姿勢,那樣反而會累的樣子。
「尼可,這裡啊!」
「啊啊,太好了,找到了。不回到那房間不行」
尼可跑過來,並抖一抖將沾到毛上的雪抖下來。
「雷溫呢?」
「走散的樣子」
如果是他的話不管怎樣應該都沒問題吧,但這是有一半是妖精界。不習慣的事情有很多吧。
「算了,總之會發現的吧」
尼可果然很悠閒。
「雷溫會用本能的直覺找到愛德格所在地吧。是去了那裡的吧?」
蘿塔說。
「是這樣就好」
「但是呢,怎麼突然變成冬天。不冷是還好啦」
「因為是畫中,所以不是真正的冬天啊。一定是四季交替的畫」
「變成這樣,伯爵做了什麼了嗎?」
不是愛德格,而是達內爾吧。知道是妃子的房間。也許也知道怎樣切離畫與房間。
「其實呢,達內爾先生出現了。但是很奇怪啊。明明應該是第一次拜訪的城堡,卻很清楚」
「那個不是達內爾吧?」
尼可說出意外的事。
「說來我也看到了呢。跟達內爾很像的假冒者」
連蘿塔也。
「咦?怎麼回事?假冒者?」
「是啊。莉迪雅還不知道呢。真正的達內爾跟派屈克一起跟我們搭船來的。內德的船」
「那麼…那個人是誰? 偷搭乘蘇旺的人嗎? 剛剛出現時跟達內爾先生很像,無法區別般的像啊」
「好像是一個雙胞胎的哥哥是叫尼爾。達內爾說以為死了」
那個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達內爾的哥哥的話也是馬齊魯家的人。是預言者那方的嗎? 如果想讓莉迪雅從愛德格身邊分離的話,愛德格會不會有危險?
愛德格還不知道達內爾有個雙胞胎的哥哥。
「尼可,可以回到愛德格在的房間嗎? 不,是必須要回去才行!」
尼可抓著打算衝出去的莉迪雅的裙子。
「喂,等等啊。不先從畫中的庭院出來不行」
「那麼,往哪裡去好呢?」
「蘿塔,你從哪裡進來的?那裡應該是出入口」
「嗯~大概是這裡吧」
蘿塔開始走著,莉迪雅也趕緊跟在後頭。
「也就是說伯爵是跟尼爾一起的?」
「吶,尼可,沒問題吧?」
「也許很糟。讓我從蘇旺上跌下來的是尼爾。不,是尼爾所持有的蛇」
「蛇?」
「小提琴盒內有著可疑的蛋。是蛇的蛋的樣子。因為看到蛋了,尼爾那傢伙打算除掉我」
莉迪雅想到在沙灘那遇到達內爾的時候,小提琴盒不自然的打開著,裡面感覺有雙眼睛在閃爍著。
那時也不是達內爾是尼爾的話,盒子內的就是蛇了吧。
如果可以變成蛋又變成蛇的話,當然不是真正的蛇而是魔性的存在。
也就是說尼爾不是預言者的那方,是與邪惡妖精連接著的。
「梅洛歐的長老說可能是以前被偷走龍的蛋吧」
「龍? 指的是伊普拉傑魯中心的龍頭?」
「啊啊。好像那個一千年一次會產下蛋的樣子」
「可是只有頭啊」
「說從口裡產下的樣子。正好王子誕生時,蛋也跟產下來了。因為大樹的力量漸漸減弱的吧」
「為什麼尼爾拿著那個蛋呢?」
「女伯爵葛拉蒂絲將其藏在樹的洞穴內應該跟著石化才對,但從梅洛歐們聽過被偷的傳聞」
「是誰偷的呢? 只有伯爵家的人才能靠近大樹吧」
一邊走著,尼可得意的摸著鬍子說明。
「當時有一位伯爵家以外的人靠近大樹過。有著擊退龍的傳說,馬齊魯家來的客人的樣子。青騎士伯爵為了想要應付王子到來的危機,將馬齊魯家的妖精博士帶領到大樹了領域內」
「這個是預言者的事情?」
「那傢伙假裝成預言者,也就是說假裝成馬齊魯家善良的妖精博士出現的。但他不是,他是讓王子誕生的邪惡妖精的妖精博士」
龍覺醒時會服從持有其身體一部分的人。那個男人偷走了蛋打算用王子的力量讓頭覺醒。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成為龍的主人了。
「沒多久,真正的預言者,馬齊魯家的妖精博士出現了。預言者跟伯爵家協力將那邪惡的人物抓到並處死」
「等一等,蛋卻是由尼爾先生拿到的事情呢?」
「死的時候,那傢伙施了魔術。也許有這種可能發生,所以梅洛歐們才一直都很警戒著」
「怎樣的魔術?」
「將自己的靈魂寄宿在那的樣子。早就覺悟會被抓並處死吧。那麼就算肉體死里,只有靈魂也要留下來」
也就是說,應該被處死的人,以蛇的姿態活了下來。莉迪雅身體顫抖著並用力搖頭。
「沒想到人的靈魂寄宿在龍的蛋里…」
而且還是將自己的靈魂。明明是妖精博士,到底那個人怎麼
了。濫用一族流傳下來重要的知識和其應繼承的責任地位,從讓王子誕生開始就已經不是原本的他了吧。
邪惡妖精的力量會讓人的心變得灰暗、墮落著。雖然要繼承知識應該是選擇了不被如此,有著堅強的心的人,但是因為戰敗憎恨王家的他,從輸給復仇的誘惑時就已經不行了吧。
「被殘酷地殺了,有強烈恨意的靈魂。已經不是身為人的靈魂的吧,但應該不會很難寄宿在邪惡的蛋內吧」
然後這樣預言者的分身變成了恐怖的蛇。
「那尼爾呢?為蛇給操控了?」
尼可看向蘿塔回答說。
「達內爾有說過哥哥應該已經死了,對吧? 也許被蛇幫助並被支配住」
「也就是說,蛇和尼爾先生的目的,就是讓伊普拉傑魯崩壞並取得龍頭。這樣才能站在王子上方」
「王子也是那傢伙誇示自己的力量的道具嗎? …」
一直思考的莉迪雅突然停下腳步。
「那麼達內爾先生也很危險了。對邪惡妖精的妖精博士而言,預言者也是憎恨的對象吧?」
「達內爾嗎…?可能被蛇給抓走也說不一定」
「咦!」
尼可和莉迪雅同時靠近蘿塔。
「我在之前有見到面啦。但是因為霧漸漸分開。因為出現蛇,我就一個人逃走了」
「那麼,難道已經…」
尼可用雙手覆蓋著眼睛。在這個時候船來微弱的音樂聲。是小提琴的音色。
鐵籠里有著小小的窗戶。常春藤捲曲著並將籠子的縫隙給覆蓋般的樣子。從那縫隙可以偷瞄到外面,但只有隨意茂盛的草木。
達內爾在被石牆包圍狹小的房間內默默拉著小提琴。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為在演奏小提琴的時候很不可思議般可以集中精神。
來到這後被突然出現的霧迷失方向和應該走在一起蘿塔分開了。這樣想著時,突然出現像蛇般的東西,失去了意識。
等發現的時候就在這裡,門被上鎖著,知道自己是被關起來了。
是古老的城堡所有的像牢房般的地方吧。建築物的外牆也被常春藤給覆蓋住的。
幸好,小提琴還在手中。
達內爾邊拉著邊想著會是誰將自己給關起來。
雖然王子覺得達內爾很礙事,沒有到這樣吧。如果和莉迪雅一起的話,會為了找到消除王子的方法注入心血的。
那麼是讓島荒廢的邪惡妖精,還是警戒著侵入者的梅洛歐。不管哪個都不會在意達內爾吧。如果是妖精們應該就知道達內爾只是個無害的人類。
那麼會是其他的?
尼爾。達內爾想到與自己相同臉孔的人。他還活著。然後裝成達內爾的樣子,策劃著名許多事情。那麼他會覺得達內爾走來走去很礙事吧。
但是,那個蛇是什麼?雖然尼爾和達內爾一樣都是百年前預言者的子孫,但都是與魔術無緣的人類。
想到這裡,籠子的出窗戶另一方出現了人影,達內爾停止演奏。
人影從常春藤的縫隙間往裡面看。
紅色的頭髮還有看習慣的臉。
「還真輕鬆。在這裡也拉小提琴嗎?」
「尼爾…。還活著呢。為什麼都不連絡我呢?不是僅有兩人的兄弟嗎?」
兄弟? 尼爾嗤之以鼻的說。
「達內爾,那時我們就斷絕關係了。你知道的吧?我只打算幫助自己」
「但是那時是很危急的情況」
「隨便啦。至少一點後悔都沒有。完全沒有。我已經不想像你的影子般活著的」
達內耳靠近格子間想要看哥哥的眼睛,但因茂密常春藤沒辦法知道那雙瞳孔中我浮現出的表情。
「我們在移民的的家中出生,一直都很貧困,明明有兩個人卻只有被給予一人分的。不管是食物、床、衣服、還有小提琴。甚至那個才能也是。如果是一個的話就可以全都得到的」
口氣單調。
「沒想到連你都活下來…」
「真諷刺啊」
「啊啊,的確。那我個選擇又算什麼?拋棄了你對你見死不救指自己活了下來。明明總算贏過你了,這樣又算什麼」
達內爾不了解其勝負的意義。不,達內爾不了解的是尼爾。像是他覺得因為是雙胞胎所以才很貧困事情也是。還有他覺得只要弟弟不在就好,日日憎恨著達內爾的事情也是。
「馬齊魯家的妖精博士打算讓你成為預言者。是遠親也還算是預言者的親戚。條件上沒有問題吧」
尼爾微微動了身子。被常春藤的葉子所隱藏的眼睛突然出現在達內爾眼前。
「但是你可以做什麼?我已經不會再輸給你了。王子、邪惡妖精的魔力全部都是我的東西。不管什麼都可以得到手」
不是原本的尼爾的眼睛。比起達內爾更精明,與人相處也是,因為貧困才會貪心,是個積極的人。說要向歐洲前進發展的也是他。鼓舞著只要能夠生活的話,在地方活動就滿足的達內爾。
那時候爽快般的自信,變成了傲慢並藐視人般的自信。
「雖然因為百年前的馬齊魯家跟青騎士伯爵給排除了,妖精國已經沒有抵抗的能力、我也會讓馬齊魯家的預言無效」
「尼爾,你知道邪惡妖精的妖精博士? 在百年前應該被預言者殺了才對…」
「他的靈魂和我成為一體」
「救了你的是…」
「是啊。那個想要人類的肉體。救了我的命,教給我應該做的事」
「是剛剛襲擊我的那個蛇嗎?」
「啊啊,那個是百年前妖精博士的靈魂。那個讓我繼續活下去。我己經跟人類的壽命沒關係了」
「監禁我要怎樣?」
「因為你出來的話會很麻煩。那個女人,現在還以為我是你呢」
「要對莉迪雅小姐做什麼…」
「當然是殺了她。啊,不過不是我。是王子殺的」
達內爾不能斷言說不可能。愛德格變成了王子。雖然伯爵家的人說還沒有喪失自我,但王子的欲望沒止境。
「因為只有王子的力量殺了她,才能夠得到交付給預言者的未婚妻的東西。但是殺了話,在聖地里的東西會尋求預言者所命定適合持有的人,讓自己消失吧。比起龍比起任何東西,我最先需要的是那個」
「因為不可能完全排除實現預言的可能性?」
尼爾嘲笑著。
「達內爾,全部都照我的想法進行著。連生存下來也是,你沒有存在的意義。結束後就會讓你消失」
「為什麼現在不馬上殺了我呢?」
「因為夥伴說要延遲些」
達內爾對這個回答感到疑問。
夥伴,也要是邪惡的妖精博士的那條蛇,難不成沒有告訴尼爾最重要的事情嗎?
面向要準備走的尼爾,達內爾不禁說出。
「…尼爾,不知道嗎?」
「什麼?」
「…不」
達內爾沉默著,他哼了一口氣走了。
莉迪雅從遠處觀望著被常春藤覆蓋的小屋。
跟著小提琴的音色不知不覺到達這裡。看來離開畫中的樣子。因為看到樹木那方有城堡的藍色屋頂,才知道這是真正的庭院。
然後覺得小屋內達內爾在。但是發現與達內爾相像的另一人接近小屋,莉迪雅們才遠離點觀察著。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確認尼爾走了後,立刻跑到小屋那裡。
「達內爾先生,在那裡對吧?」
莉迪雅呼喊著,達內爾臉靠了過來。
「莉迪雅小姐…?為什麼在這裡?」
「稍微等一下。馬上將你從這裡弄出來的」
確認著門但被緊緊上了鎖。
「不是跟伯爵在一起嗎?很危險的。你被瞄準著」
「是的,不過大家都一樣危險吧?」
「莉迪雅,這個的話應該可以解開。有沒有像針的東西?」
「有別針」
「極好呢」
將別在裙擺的別針解開拿給蘿塔。蘿塔用那個在鎖匙內用來用去的。尼可站在莉迪雅的肩膀上,仔細看著達內爾。
「你是真正的達內爾呢」
「是的,當然了」
再次和達內爾對話後可以發現跟尼爾完全不一樣。周遭的氣氛? 達內爾不會帶給人緊張感。
「不過,雙胞胎的兄弟是預言著和邪惡妖精的妖精博士嗎? 還真諷刺」
尼可這樣說,達內爾反而說。
「不,本來精通善惡兩方妖精的馬齊魯家的妖精博士,好像不
是雙胞胎就不行的樣子」
「那麼,預言者和那個妖精博士也是雙胞胎了?」
「就是這樣。那個家族雙胞胎很多,所以不缺可身為妖精博士的人才」
「正因為是兄弟,為了不讓得到邪惡妖精知識的妖精博士濫用,另一人看守著吧」
「如果是雙胞胎,就算有隱藏的事情也很快就被知道」
一瞬間,達內爾的表情柔和著,是想到與雙胞胎兄弟的尼爾的回憶的吧。但立刻又回到原本的表情,對莉迪雅說。
「莉迪雅小姐,尼爾的事,請交給我。你要不被他發現做應該做的事情。因為你是為了將伯爵從王子那奪回來才來到這裡的」
「但是,達內爾先生你身為預言者不可能就這樣放著王子不管的吧?所以才追我們過來的吧?」
慢慢的他搖頭說。
「我一直在想著自己是不是預言者。也許某種契機才能讓能力覺醒。但是預言者大概不會復活。那個魔術不是人可以使用的東西」
超越人的壽命為了生存下來,得到他人肉體的魔術。
「即使如此,我被當作預言者也應該也其意義才對。如果不是和你結婚的話…。到底會是什麼? 總算了解的感覺」
「沒有預言者就不會顯現出來的意思嗎?」
「你在聖地所得到的東西就是預言者所留下的所有了吧?」
「那麼,預言的意義是…」
到底是誰說如果是預言者的話就可以葬送王子呢?
「就算我能夠代替你第二順位的未婚夫法格斯。但是並不清楚需要第二順位未婚夫的意義,也許是為了實現預言重要的角色。而且你沒有打算改變自己的意志。那有需要預言的意義嗎?」
達內爾跟弗朗西斯說了相同的話。
「我想知道如果不是你會是誰變成愛德格的敵人」
達內爾看著莉迪雅笑了。
「真強的人啊」
「好了,這樣就打開了」
在蘿塔這樣說的同時門打開了。達內爾踏出到耀眼的陽光下。
「謝謝,蘿塔小姐」
「總之應該快點離開這裡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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