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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卷 在真實樹下的約定 第六章 迷失靈魂的去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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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塔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站在平穩的山丘上。船、海、暴風雨都不見了。不知道是怎樣來到這裡的。

單獨一個人被這黑夜籠罩著。一點風也沒有。天空有著暗綠色帶狀的光飄浮著,看著看著變成紅色融入黑暗之中。

是極光吧。

覺得被暴風雨給吞噬那時所感受到波爾的手腕中的溫暖是剛發生的,又覺得是很久以前的感覺。

沒有時間感。反而就像短暫睡眠的中間的樣子。

「對了,不找莉迪雅不行」

蘿塔喃喃地說。可以來到這裡是因為擔心莉迪雅擔心到的不得了的地步的樣子。有誰指著,這裡。蘿塔的意識往那裡去,所以才會站在這裡的吧。那麼,這裡一定是伊普拉傑魯,而莉迪雅就在附近吧。

星空下,蘿塔開始走著。東邊的天空被淡灰色包圍著。是接近深夜了。在那下方看得見山峰。吐著微弱著煙霧。

蘿塔不知不覺以山為目標走著。但是大約過了一小時後碰到了海洋。在前方的那座山竟然到了左手邊。就像陸地上的海市蜃樓一般。

「那座山是蜃景嗎?」

「也許是像這這樣的東西」

突然背後傳出聲音。蘿塔邊防備著邊回頭一看,達內爾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那裡站立著。

在沒有人的沙灘邊,達內爾在這麼近的地方,應該不可能沒有注意到。蘿塔警戒著。

「蘿塔小姐是怎樣到這裡來的? 你…看來沒有肉體的樣子」

啊啊,是嗎? 因為沒有肉體,大致上的感覺都沒有在動。所以才會感覺達內爾是突然出現在背後的。

蘿塔邊冷靜下來,邊仔細觀察達內爾。紅色的頭髮,灰色的上衣和水藍色的領帶,都是在內德船上相同的服裝。在夜晚的海邊,提著小提琴盒,孤零零站著的樣子挺蠢的。

「為什麼知道我沒有肉體呢?你呢? 為什麼在這裡?」

蘿塔懷疑著眼前的人物不是真正的達內爾。他有個雙胞胎的哥哥尼爾。那個人假冒著達內爾,在策畫著什麼的樣子。不能夠大意。

「雖然特雷利氏的船到達了妖精國所在地,看來只有我看得到島影。所以我就一個人上岸了。至於蘿塔小姐,你在暴風雨那晚受傷後就一直睡著。派屈克說你的靈魂是去了妖精國了吧,所以才會知道你沒有肉體。」

知道搭乘內德船的時候的事情跟蘿塔受傷的事情。的確是達內爾。

「來到這,和誰遇到了嗎?」

蘿塔稍微放鬆警戒的問。

「沒有。還沒有。雖然不知道莉迪雅小姐們是否到達這裡,但看來尼爾在這裡」

「不是沒有和人遇到?」

「就算沒有遇到也會知道的。很強烈的感受到」

達內爾開始走著。蘿塔跟在他的後面。雖然達內爾沒有說要往哪裡走,但毫無猶豫著往一個方向前進。

大概達內爾是追著尼爾的。藉著那某種強烈感受到的東西。

「你哥哥打算在這裡做什麼吧」

「不確定。但有不好的預感。就像身體越來越不舒服般…。從小時候開始經常這樣子。他一受傷,我相同的地方也會疼痛。他的心情低落我也會沮喪。雖然這感覺消失而可以確認尼爾已經死了,但是來到這裡這感覺又復甦過來的樣子」

沿著海岸走了一會,山不知何時從前方消失,在內陸那裡浮現出來。

「尼爾,什麼時候裝成你的樣子的?」

「我不知道。但很清楚與我和你們的事情。也許在倫敦時就已經都掌握了」

「就算發現你,他也感受不到什麼嗎…。還是為了不想被你和那些有人發現,那會很麻煩的吧,使用了魔術嗎?」

「我…感覺到他可能已經不是尼爾了。也許被某種東西給取代著也說不一定。尼爾跟我一樣和魔術沒有緣份」

「你是預言者吧? 那個哥哥應該持有什麼力量,不是嗎?」

稍微陷入思考的達內爾,不久開始慢慢的訴說。

「我…是被稱為預言者那個人物的子孫。但是從祖父那代就離開了高地,移居到新大陸去了。所以我和哥哥,在不知道馬齊魯氏族的土地和傳統之下被養育長大的」

達內爾和哥哥,從小時候就發揮著音樂的才能,加入地方的樂團,在富豪的宴會上演奏,很自然走向小提琴手的路。但是隨著成長,尼爾跟不上達內爾的演奏而達內爾單獨得到工作的事情也變多了。不久尼爾成為以達內爾的經理人為中心的角色,即使這樣兩人一組也做得不錯。

發生意外是在往歐洲的演奏旅行的時候的樣子。

一人得救的達內爾靠自己的力量開始在歐洲的活動。在這時候,與在海外成功發展的馬齊魯家一人相遇,並藉著他的資助變得讓上流階層都知道達內爾的名字後,被馬齊魯氏族族長招待,第一次拜訪了赫布里底群島。

在那裡,達內爾遇到了派屈克。

「派屈克說我是預言者。是背負著這個使命的人。因為說看過伊普拉傑魯的關係。我實際上沒有什麼自覺」

「但是你想要跟莉迪雅結婚」

「親眼看到氏族的土地。知道發生了很重大的事情。為了要守護祖先們的土地,會很自然想要進一分心力吧? 雖然那時還沒有對預言者感到十分強烈的實際感覺,但現在不一樣了。尼爾還活著,擁有著使用魔術的能力,而且還追莉迪雅小姐到這座島來。那麼,的確有我必須要做的事情吧」

「像是派屈克所說的,相信自己就是預言者?」

「雖然身為預言者要和被命定為未婚妻的女性結婚,但如果可以實現取回馬齊魯家和英國的和平這預言的方法的話,我覺得應該要這麼做」

漸漸周圍變得明亮。離海邊有些距離了吧。已經看不到那裡了。隨著道路的起伏增加,岩石變得很明顯。山還是老樣子,在別處朦朧顯現著,抓不到距離感。

大地上草木很少,早己枯萎的也很多。只能說是座荒蕪的島嶼般地風景一直持續著,蘿塔和達內爾被用石頭堆積成的堡壘給阻擋住。

「這個是…石牆?」

「看來是城堡的樣子」

在稍微前面的地方牆崩落著。達內爾從那裡進去。是感到那裡有尼爾在吧。

蘿塔給跟在那後面跨入高牆的裡面後,風景整個改變了。

在那前方有著翠綠的森林。樹枝遼闊的伸展著,樹葉茂密,雜草也很濃密的覆蓋著樹根。空氣中飄浮著濕氣,從上面傳來微弱的風。

「怎麼會這樣?」

「這裡應該是伯爵家的城堡吧。大概邪惡妖精還無法進來吧」

「明明城牆崩落著?」

「也許是善良妖精的魔力在這裡面比較強烈?」

看不到建築物。腹地相當遼闊的樣子。

達內爾繼續走著。沒多久樹木間開始起霧。

「小心點。越來越看不到前面了」

沒有聽到回應。雖然蘿塔左右觀望,但看不到剛剛還可以微微看到的達內爾的背影。

「喂!達內爾,在哪?」

這時候聽到「哇」的一聲有些含糊的聲音。

蘿塔想要衝出去,卻突然的停下腳步。在那前方是傾斜著,看得到有個滑落的人影。

蘿塔邊注意腳邊,邊往下走去。扶起來的達內爾看來沒有受傷。是因為雜草堆積著的關係吧。

「啊啊…對不起。滑倒了」

「還真濃厚的霧。也許到天亮為止都不要動比較好」

「是啊」

這時候蘿塔注意到達內爾背後的小提琴盒。盒蓋是打開著。裡面什麼也沒有。

達內爾帶著沒有放進小提琴的盒子走著?

蘿塔放開達內爾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你是尼爾吧?」

「突然間,在說什麼呢?」

「達內爾呢?」

他是危險的。蘿塔這樣想的時候,頭上的樹枝傳來不自然的聲響。樹枝咯吱咯吱地響,樹葉發出聲音。有某種東西在動著。

蛇? 一雙眼睛在霧中詭異的閃爍著。

不逃走的話,有靈魂的自己會被吞噬。蘿塔本能般這樣想並不回頭地拼命的跑走。

不管怎樣朝山前進就是無法到達。吐著煙霧的那座山不在可以看到的地方。

莉迪雅說著這話後,愛德格在出發前的早晨深思著。

從早開始,愛德格看起來比昨天稍微有精神。莉迪雅感到安心。但是必須儘早鎮壓住他體內的魔力才行。

在外面的石牆聚集著,邊吃著代替早餐的儲備食,邊像主婦閒聊般談話著。在那其中,默默吃著肉乾的悠里西斯說。

「伊普拉傑魯有一半

是妖精界。如果人類的常識到達不到的話,應該往妖精的道路前進吧」

「人類不能背負妖精的道路啊。如果沒有帶路的妖精的話,不知道要從哪裡進從哪裡出來的」

莉迪雅提出疑問,卻被悠里西斯用著你是笨蛋般的眼神看著。

「伯爵家的人可以往來的吧?雖然說是妖精的道路,出入口一定是固定的」

原來如此。正如同悠里西斯所說的。莉迪雅雖然有點悔恨但也認同著。

「是呢」

但是很不滿。

「但是,你為什麼像我們的同伴般提出意見呢?為什麼知道要往那裡走呢?」

「那裡有使伊普拉傑魯作為妖精國的魔力根源吧?」

悠里西斯笑著,他當然有著比莉迪雅們更多關於妖精國的知識。或者說這些的情報只要叫妖犬收集也不難知道吧。

「只要得到那個,就可以成為伊普拉傑魯的支配者。遙遠的過去,青騎士伯爵的祖先也是這樣才能夠君臨這座島,讓這裡成為一族的土地」

「你是不可能的」

「殿下會將伊普拉傑魯賜給我的」

對於如此果斷的悠里西斯,莉迪雅感到焦躁。他所說的"殿下″是前任王子。不是愛德格。但只要看到悠里西斯這麼的服從,莉迪雅就覺得愛德格已經被王子給奪去的感覺。

愛德格還在思考著,也不去否定悠里西斯的話。

「愛德格是為了讓王子消失才去的啊。這裡是我們的國」

悠里西斯嗤之以鼻說。

「殿下是真的想放開王子?我想會想讓英國看見這座所蘊藏的魔力喔」

雖然他像挑撥似的偷看著愛德格,但愛德格對這爭論沒插嘴,淡淡的說了結論。

「往伯爵家的居住地前進吧」

「要怎樣做?」

口袋裡滿是奶油酥餅的弗朗西斯一口一口的邊吃邊說。他到剛才為止也都一直沉默著。

「只有伯爵家的人才知道往山的道路吧? 那麼城堡里應該有道路,不是嗎? 而且莉迪雅,我們還沒有使用妖精國的鑰匙」

「那麼,只要有鑰匙就能夠將那與大樹相連接的門打開了?」

愛德格點頭。到達妖精國的資格,比起鑰匙來說需要的是地圖、船和指標。正因為鑰匙是可以限制進出到島上後那最重要的場所的東西,葛拉蒂絲才會將它交給最信任的妖精保管吧。

「居住的城堡啊。雖然腹地相當的遼闊,那個是梅洛歐一族所管里的吧? 被他們發現的危險在」

弗朗西斯又丟了一個奶油酥餅進到嘴裡。

「避開距離梅洛歐的村莊很近的海邊,可以從內側進去吧。悠里西斯?」

被指名的悠里西斯得意的微笑著。

「從南邊稍微走歇就可以看到城牆。讓我確認有沒有可以進去的場所吧」

「交給你了」

悠里西斯吹著口笛後黑妖犬出現了。是聽到話的吧。看著悠里西斯一眼又消失了。

「那麼,出發吧。因為我們不像狗可以走得這麼快的」

愛德格站起來,對於悠里西斯的順從一臉當然般的接受。

果然。莉迪雅很不滿。

而且愛德格說要殺了悠里西斯。雖然有可能在重要的時候受到阻礙,但明明只要遠離就好,只要能利用就利用,到時就捨棄的吧。

雖然說對敵人有不寬容的地方,但不像之前的愛德格,莉迪雅的不安增加著。

「莉迪雅」

催促般的伸出手,莉迪雅總算起身。像女僕一樣將裙子的下擺拉起用別針別著。雖然來到這裡是穿著像帝政樣式(Style Empire)的輕便服裝,因著將下擺變短就變得很好活動,沒有必要像大部份的禮服般需要借用男性的手。

即使這樣,莉迪雅還是借用愛德格的手。就像平常護衛她一樣扶持起來。

不想再跟愛德格分離了。所以莉迪雅也緊握著她的手。

城牆不用到找入口的地步,到處都有著破洞。是邪惡妖精所為的。

潛伏在古老城牆洞裡的邪惡妖精是很恐怖的東西。他們戴著用人血所染紅的帽子。連這樣的東西都被入侵的妖精國,看來漸漸被邪惡妖精所侵略的樣子。

雖然因為是白天所以莉迪雅沒有看到紅帽子的妖精,但城牆外側飄浮著不好的空氣。

黑妖犬選了石牆崩落較大的地方當通路的樣子,在那前面像守護神般站立著。看到悠里西斯後立刻讓出道路。

通過現在也快崩落般的拱狀的石頭後,一瞬間整個風景都改變了。只要踏入一步,裡面有著外面沒有茂密的森林。

感到活過來般,莉迪雅將那清爽的空氣吸進來。進到森林裡大家的腳步也漸漸輕快的樣子。

穿過短暫森林的道路後,眼前映應出的是遼曠的草原和湖泊。在那對方有座藍色的城堡聳立著。

「那個是伯爵家的居住地嗎?」

很堅固的中世紀的城堡。但是那圓形的屋頂像寶石般閃耀著,讓城堡增添了色彩有著有優雅的感覺。

在那背後的聳立的山,有著真的是城堡的一部份般,強烈的違和感。

「好了,要分頭找有上鎖的門嗎?」

對於弗朗西斯的提案,愛德格說沒有那個必要。

「鑰匙會知道自己應該要開啟的門的位置吧」

取出蛇紋石的手環後,油綠色的獅子飛出來往著草原前進著。

繞過湖,獅子是往城堡的方向前進的吧。再次進入出現在前方的森林。

寧靜的森林裡沒有鳥的鳴叫。連小動物的活動都感受不到。這覺得這很奇怪的時候,黑妖犬飛奔到愛德格前面。

愛德格停下腳步,最後面的悠里西斯出聲說。

「殿下,有什麼在的樣子」

在這時候。

樹木大大的搖動著,黑色的東西劈開樹枝振動大地般衝到眼前來。

是只大型牛的樣子。兩支角將樹枝弄斷衝刺著。

「是吸血牛」

「邪惡妖精嗎?」

愛德格反射性的將意識往寶劍去的吧。但是如果在這裡使用王子的力量一定會影響龍頭的。

「愛德格,不行! 不要使用力量!」

弗朗西斯拉倒愛德格那瞬間,同時吸血牛朝他們而來。

掠過兩人,吸血牛奔跑過去。那從牙齒滴下的血,是之前獵物的吧。邊甩著頭邊往旁邊噴散著。

發現沒有抓到獵物的野獸停下腳步,慢慢的轉動著脖子,這次以莉迪雅為目標的樣子。

「跑!」

被悠里西斯推著,莉迪雅改變方向跑著。在那後面悠里西斯也跑著。

「吸血牛啊,還有一隻」

「知道」

悠里西斯看來煩躁的說。

「沒辦法對付兩隻,給我全力的逃啊!」

悠里西斯稍為離莉迪雅後改變方向引吸血牛過來。當背後的牛往悠里西斯追過去時,剛好莉迪雅被樹枝絆倒。

莉迪雅趕緊爬起來並看到黑妖犬們往吸血牛撲上去。

幾隻咬著屁股。但是牛拖著黑妖犬就這樣往悠里西斯衝去。

一下子悠里西斯的身體就被大型的牛角給勾住並往上丟去,莉迪雅只聽到往斜面的那方滾下的聲音。

莉迪雅沒辦法確認悠里西斯的狀態。另一隻的吸血牛擋住了莉迪雅的視線。莉迪雅向後退但背後卻是樹幹。

當莉迪雅正想著怎麼辦的時候,眼前映入一個人影。

黑色捲毛的青年用身體阻擋了衝刺過來的吸血牛。抓著牛角將其整個扭住按倒。

「格魯比…」

「莉迪雅,趴下。只不過是牛想要違抗本大爺我嗎? 這個…!」

牛角發出吱吱嘠嘠的聲音。脖子被扭轉的吸血牛當場倒下並消失。

放鬆後沒多久,莉迪雅想到悠里西斯。

黑妖犬們包圍著黑色巨大的東西。正好打倒了吸血牛了吧。

另一隻在斜面上吠叫著。是吉米。

莉迪雅跑過去看到斜面下方是被湖水給侵蝕的樣子,沉積了很深的水。沒看到悠里西斯。是沉入水裡了嗎?

「糟糕…」

莉迪雅想著能不能夠下到斜面下方彎著身子時,卻被格魯比給阻止住了。

「不要勉強。等一下」

格魯比快速般飛下去在水中消失了身影,並沒有花太多時間就回來了。將背在肩上悠里西斯放在草地上。

「掛在水邊的樹枝那裡。沒有喝到水吧」

雖然有些小傷口但看來沒有受太大的傷的樣子。

雖然一直覺得是敵

人,莉迪雅鬆了一口氣。至少現在是想要幫助莉迪雅的吧。黑色不吉的狗,邊用鼻子鳴叫著邊舔著悠里西斯的傷口。

看不出來是黑妖犬與妖精博士的關係。

「沒事的喔,吉米。很快就會醒來的」

黑妖犬坦率的坐下,就這樣變成一個少年彎著的膝蓋坐著。

「你到底是…什麼? 真的是黑妖犬嗎?」

瘦小的少年用那垂下的臉瞄了莉迪雅一眼。將頭放在彎著的膝蓋,感覺要無視莉迪雅的樣子,卻開始說起話來。

「我出生在農場的角落。很多羊,也很多兄弟跟其他的同伴」

「…是牧羊犬嗎?」

「是啊」吉米說。

「我太小又很瘦弱,不能夠成為牧羊犬所以要被處分時,救我的就是那位」

稍微抬起頭看著悠里西斯。

「那位總是本身是傷。也看過被父親毆打過很多次,雖然聽說不是因為真正的父親的關係,但母親也一樣的打罵著」

這是現在為悠里西斯身體的原本主人所經歷過的事情吧。奪走那孩子身體的悠里西斯也同樣共有著那個記憶吧。

「那位在還是很小的小孩就開始工作著。工作內容是照顧牧羊犬。所以才能夠將我藏到一個放置東西的小房子內,每天都很期待那位帶著餌食來的時候」

少年跟狗。從昨天開始莉迪雅就不自然的這樣想過,因為悠里西斯跟吉米是真的曾經是少年跟狗的關係。

「也一起散過步。為了不讓任何人發現,在傍晚時的草原上奔跑著。有時候,那位被趕出家不讓他進來,和他一起在乾草上睡覺。在下雪冰冷的夜晚也是,只要靠緊就不會被凍傷。雖然我很高興可以這樣整晚都在一起,但那位哭了」

然後想到了什麼了吧。他的頭髮稍微豎起。

「那天也下著雪,我和那位窩在被風吹的咯吱咯吱響的小屋裡。窗外可以看到火把的亮光,那位知道有人往這裡靠近並畏懼著」

吉米繼續的說下去,莉迪雅從話中想像那個場景。

是王子組織的人…?不,是以前悠里西斯本人為了取得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新的身體而來的。

少年想帶著狗逃走。但是馬上就被抓到。打扮像紳士般,沒看過的男人們壓著他、殘暴的毆打著他,打算將他帶走。

狗拼命的叫。雖然用那還很弱小的身體飛奔過去想守護主人,但被甩在地上。

流著大量著血,很痛苦,慢慢的看不清楚。

「聽到那位的悲鳴。呼喊著我。但已經動不了了」

這樣小小的狗死了。

屍體就這樣被丟棄著,被鳥和野獸啄食,變的四分五裂後腐壞。散落在山裡只剩下骨頭回到土裡。

「不知道在那之後過了多久。我再次聽到那位的聲音,醒了過來」

悠里西斯有著青騎士伯爵家的血緣。王子利用那個能力讓他成為有能的妖精博士。

不久,得到少年身體的悠里西斯借用王子的力量,讓吉米以黑妖犬身分復甦過來。少年將愛犬的毛或者其他的東西小心的藏著起來的吧。悠里西斯使用了那個才讓吉米復甦過來的。

「我的骨頭再次聚集,讓潛伏在那裡的對人類的恨意膨脹起來並重新改變。已經不是弱小的小狗了。不管誰看到我都會畏懼」

但是變成人類姿態時,就像投射還是小狗時弱小無力的自己般,是個弱小的孩子的姿態。就像懷念曾經是主人的少年度過的時間。

「我明明是為了這次一定要保護那位才回來的…」

「吉米,閉嘴」

悠里西斯醒過來的樣子說。

「不過就是狗,沒法區別這個身體和裡面的不同」

雖然悠里西斯嗤之以鼻的說,但吉米也不頂嘴,表情也沒有變。不管悠里西斯怎麼說,覺得自己沒有搞錯自己的主人的吧。

「如果身體和裡面不一樣的話,為什麼你要讓吉米復甦過來呢? 悠里西斯這個人,應該不會對吉米有興趣」

莉迪雅傾聽著吉米的話時一直對這個感到疑問。

「讓吉米成為黑妖犬不過是臨時起意。你覺得是為了什麼才再次回到那個農場的? 為了殺那個渾蛋父親跟笨蛋的母親啊」

煩躁地皺起眉間並起身。得到新的身體的悠里西斯,有其家人的存在會很不便吧。王子的組織為了這個理由而殺了愛德格一族。

「為什麼你去了呢? 明明幹部可以不用自己去,只要命令別人就好」

「命令別人? 別開玩笑了。因為我想殺」

這憤恨是從受到雙親虐待的少年身上的東西。不可能是把他當作容器的男人的感情。

「…想殺所以殺了?」

「啊啊。殺了那哭著請求原諒的雙親」

這個人的罪孽很深。但是其痛苦也很深

「…那也是因為是你吧。因為不是沒關係的別人,沒法忘記憎恨的你吧?」

「吵死了!」

「不是在里奧納斯死去的悠里西斯,也不是把你當作容器的悠里西斯」

「閉嘴!」

像鬧彆扭的小孩般握緊手邊的草朝莉迪雅丟過去。草飛舞著沒有丟到莉迪雅。

從頭髮滴下水看起來像眼淚般,這時,聽到呼喊莉迪雅的聲音,悠里西斯控制自己的表情。深根般地習慣的樣子,悠里西斯一腳著地跪著。

莉迪雅站起來尋找在樹木那方的愛德格。

「愛德格? 這裡啊!」

「莉迪雅!太好了,沒事吧?」

愛德格跑過來先抱緊莉迪雅。

「牛呢?」

弗朗西斯不安的看著四周。

「大家追趕走的。格魯比也有喔」

愛德格望過去後,靠著樹木的格魯比突然後退一步。

「忘了。莉迪雅,我不想靠近這傢伙!」

「這傢伙?」

愛德格瞪著格魯比。

「格魯比,沒事的。愛德格不使用王子的力量。在這裡有很大的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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