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卷 在真實樹下的約定 第六章 迷失靈魂的去向(2/2)
「格魯比,沒事的。愛德格不使用王子的力量。在這裡有很大的弊端」
「真的嗎?」
「不要和莉迪雅太親近的話」
格魯比聳肩。愛德格移開視線,往悠里西斯走去。
「謝了。保護了莉迪雅」
「因為是殿下的夫人」
悠里西斯不相信愛德格。即使如此拼命的服從"王子″。明明這樣矛盾,愛德格跟悠里西斯的態度怎麼看都像主從般。
愛德格將手放在全身濕的悠里西斯肩膀上,就像犒賞般,而悠里西斯也誇耀般的接受。但愛德格卻打算利用悠里西斯並殺了他吧。
悠里西斯已經發現了吧。
「能走嗎? 梅洛歐們看來進入到森林裡了。不趕緊往前的話」
「可以」
悠里西斯站起來,吉米變成妖犬緊靠著。
「要人幫忙扶嗎?」
對弗朗西斯的提議,悠里西斯搖頭。
「梅洛歐們靠近了嗎? 那麼,也許那些傢伙也來了」
「那些傢伙?」
「尼可跟你的隨從們」
是雷溫跟雅美。
「還是那是傢伙沒法阻止梅洛歐?」
「吶,格魯比,可以跟他們會合嗎?愛德格,如果雷溫也在的話,應該這樣做吧?」
如果伯爵家的大家在身邊的話,可能減少愛德格被王子給拖住吧。也許也會忘記說要殺了悠里西斯這件事。
「啊啊,是啊。鑰匙往城堡的方向前進的樣子。在哪裡會合吧」
愛德格把莉迪雅拉進並開始走著。不知何時在前方出現的油綠色的獅子,然後就像引導著大家般慢慢的往前走。
格魯比要儘快找到雷溫們所以早已不見蹤影,弗朗西斯和那後面的悠里西斯慢慢的走著。
莉迪雅往後偷瞄一眼,將意識回到緊握著自己手的愛德格。
雖然看不出很明顯的態度,但從這隻手可以知道他有多擔心莉迪雅。
「我也太沒用了。只要使用王子的力量,像吸血牛什麼的很簡單就可以擊退的」
靜靜的醞釀著對自己的憤怒。莉迪雅藉著重疊的手掌里感受到這個。
「吶,愛德格,我們只能在跟這種力量無緣的地方戰鬥著喔。因為,是這樣吧? 青騎士伯爵家是妖精博士啊。妖精博士真正的力量不是操控魔力,而是智慧啊。我們到目前為止就算沒有力量也藉著解謎題找出真實,然後從那裡引導出最好的方法」
「我了解你身為妖精博士的想法。但是青騎士伯爵家沒法守護伊普拉傑魯。我們為了要獲勝必須要他們沒有的東西,對吧?」
「那也應該不是王子的力量啊」
「
以前的我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吧」
像殺了悠里西斯的事情?
「拜託,保護悠里西斯」
莉迪雅小聲的說,愛德格驚訝的往莉迪雅看去。
「你不是不相信悠里西斯嗎?」
「在他裡面還有真正的他存在的啊。那個身體真正的主人還沒有消失的」
愛德格嚴肅表情沉默著。
沒辦法這麼簡單就改變想法吧。
吉米說這次一定要守護主人。所以才對莉迪雅說了以前的故事吧。
看著不被王子奪取的愛德格,吉米也許期望著悠里西斯也是這樣的。
到底走了多久呢。油綠色的獅子的前方漸漸明亮起來。
脫離森林,突然整個景色改變,正面看到大型的建築物。看來像居住地的入口般寬廣的拱門迎接著大家。
被石柱包圍的門是用著好木頭作成的,並雕刻著人魚的像。
「這個可以打開嗎?」
但莉迪雅的擔心是無慮的,獅子往前進後,門慢慢的打開了。需要往上仰望般高大的門,大約開了1/3左右獅子往裡面前進。
莉迪雅和愛德格一起想要跟在其後,但就在這個時候。
從某處飛過來的箭穿過兩人中間刺向了門。
愛德格轉身打算和莉迪雅一起往門內前進的同時,從草叢間再次射出了箭。
「抓起王子」
梅洛歐的士兵一同從草叢間冒出:
「哇啊!愛德格,待會在會合!」
弗朗西斯邊叫邊往別的方向跑走。如果梅洛歐知道愛德格是王子的話,應該不會來追小嘍嘍。
另一方面,悠里西斯低著身滑進門內,趕緊將那裡關起。
「這裡讓妖犬來阻擋著」
愛德格點頭並趕緊往那前方前進著。不和莉迪雅分離般仍然緊抓手。獅子直往著裡面的通路前進,到達了中庭。
被迴廊包圍著很寬廣的中庭。
獅子停下。這時從迴廊的一端跑出與剛剛不同的梅洛歐們。另一端也是。
「愛德格大人,這裡!」
在剛剛走過的通路傳來聲音。
「雷溫」
有小門的樣子,雷溫從那裡探出臉來。
「先走,我來阻止」
格魯比這樣說。雅美也在。
被愛德格催促著,莉迪雅趕緊往小門內跟著雷溫。在他背後尼可緊抓著。
「尼可,怎麼在那裡」
「莉迪雅~我已經沒力了啦」
看來連走的力氣都沒有的樣子,而雷溫也感不到很困惑的樣子。當然沒辦法從他的表情中知道,但如果覺得很礙事的話應該會很坦率的說吧。
「愛德格大人,好像在奇妙的地方迷路的樣子」
雷溫止住腳步回頭說。
「來的時候這裡應該沒有房間」
通路被堵住著。在那盡頭有扇門。愛德格輕開那扇門後,裡面是全白的房間。
大理石的地板、白色的桌子和椅子,除此之外其他的小地方所使用的木頭質感將白色給襯托出來的房間形成一個很沉穩的感覺。窗簾、靠墊也沒有任何污垢。被裝在畫框的畫裡有各式各樣的花在綻放著,那裡傳來柔和的風和花香。
妖精的魔法所渲染的美麗房間。
「這裡是…?很像女性的房間呢」
「感覺像女主人專屬的小屋」
也就是說,是青騎士伯爵的妃子的房間了吧。
莉迪雅這樣想著的時候,耳邊傳來無數的腳步聲。跑過去的是梅洛歐的追兵了吧。
雷溫壓著門。大家屏息著。但是腳步聲從門的旁邊通過去的樣子聲音漸漸遠離。
「好像沒有注意到門」
「吶,是月白石引導著吧?如果是妃子的房間的話,不和莉迪雅一起很難找到入口也說不定」
從雷溫背後下來的尼可,兩隻腳站著望著莉迪雅無名指的月白石。
「原來如此,一定是這樣的吧。那麼暫時藏身在此比較好吧」
總之看來這裡是安全的樣子。雷溫確認著房間,站在一幅最大畫框前。跟門般大小的畫布上畫著薔薇的拱門和那深處寬廣的庭園。
「愛德格大人,這裡可以進去的樣子。去看看有沒有逃走的道路」
莉迪雅確認著畫,原來如此,是畫,又像是從陽台延伸的庭園。
「我也去。是妖精的庭園吧。雖然沒有危險,但不能讓雷溫迷路」
「嗯嗯,尼可這樣做吧」
雷溫和尼可踏入畫框內。他們往薔薇的拱門漸漸前進,直到被花草給包圍看不見後,愛德格說。
「真美麗的庭院。有一天可以和你一起在這庭院散心多好」
「能來的。只要這裡回復和平的話」
愛德格慢慢往椅子上坐下,從領帶撫摸著鎖骨的突起處。
「如果可以在這個消失前。…看來不太可能」
莉迪雅想起昨晚的事情感到臉紅,比起這莉迪雅更擔心他。體力和精神力一定都到達極限了。所以莉迪雅想就算只有一點也好,讓他晚點被王子侵蝕。為了這個不太想做些太騷動的事情。
「吶,愛德格,關於剛才的事情」
在他旁邊坐下。莉迪雅一直在意著悠里西斯的事情。愛德格不想討論這件事的樣子。用食指按住莉迪雅的嘴唇。
「莉迪雅,計畫不會改變的」
「但是我們沒有計畫的吧。雖然我們朝著大樹前進,但還沒有找到月赤石啊」
愛德格稍微煩惱一下回答說。
「有的」
「咦?在哪裡?」
直望著莉迪雅的眼睛,他小聲的說。
「弗朗西斯拿著的」
「給你看過了?」
「不,但是應該拿著的」
「沒想到…因為他一句話也沒有說。為什麼到現在都隱藏著呢?」
「因為是伯爵家最強的武器啊。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拿出來的。現在也是含糊著」
「但是月赤石到交給正統的持有人前應該會強調自己的存在的。如果弗朗西斯拿著的話,應該會有些徵召的吧?而且,愛德格,如果弗朗西斯含糊著,那為什麼知道他拿著呢?」
他的臉靠近挺身問的莉迪雅。
「還記得那個晚上吧? 我們不知不覺熱了起來,被毛地黃包圍的那晚」
「等…不要轉移話題」
愛德格在別過臉的莉迪雅的臉頰上親吻後,他說。
「沒有轉移話題啊。在那花下,不是有著弗朗西斯跟葛拉蒂絲尚未出生的孩子嗎?」
「咦?是啊…」
「雖然葛拉蒂絲從海之國的艾亞斯得到了月赤石,結果並沒有使用。雖然不太了解在那之後怎麼了,但是她應該將月赤石隱藏的起來的吧,為了不被容易發現」
的確,那也許是拯救伊普拉傑魯唯一的武器。在自己死後也許交給了某人需要秘密的做才行吧。
「不能被其他人發現,但是重要的武器永遠不知道的話也很麻煩。所以她藏在孩子的墓地里」
期待弗朗西斯可以發現。並且理解自己的願望。
「流產的孩子,只有弗朗西斯和葛拉蒂絲兩人知道而已?」
「可能如此。在里奧納斯他們兩人單獨的度過,而且帶走葛拉蒂絲的弗朗西斯也應該與彼此認識的人斷絕連絡」
莉迪雅想起那開滿著花的山丘。
隱藏在墓地的月赤石,的確強調著自己的存在。就像曾經將布列塔尼的海岸給染紅般,將那個草原上的毛地黃給染紅。
「如果是葛拉蒂絲的孩子的話就是伯爵家的子孫。如果是男孩子的話,也許能夠使用月赤石。以這種意義來說那裡是隱藏月赤石最好的場所。當然死了的話,寶石也不能夠認同自己的主人的吧」
「弗朗西斯拜訪小孩的墳墓時發現了紅色的毛地黃吧。這裡有葛拉蒂絲所留下來的訊息」
然後他拿著月赤石,直到可以守護伊普拉傑魯那日到來。
年齡不增長是月赤石的魔力的關係吧。
而且月赤石的弓,需要星彩紅寶石當箭。也許為了這個才讓愛德格解放了王子的力量。
「但是,愛德格,還有個問題。沒有射手啊」
「我來」
愛德格不迷惘的說。
「可能嗎?」
愛德格具備了成為新青騎士伯爵的條件。但是就算沒有血緣也可以使用弓箭嗎?
月白石的弓,是妃子這種沒有特別限定血緣關系所屬的,但是使用月赤石的人限定是繼承伯爵家血統的男子。至少海之國的公主
是這麼說的。
「雖然不清楚但只能做了」
只能這麼做了吧。莉迪雅也打算以妖精博士來扶持著愛德格。
但是,這樣莉迪雅越來越搞不懂他說要殺了悠里西斯這件事。
「那麼,為什麼要將悠里西斯當作夥伴的呢? 是為了要從梅洛歐手中逃出而已吧? 那麼只要在適當的地方離開的話…」
這時候傳出叩門的聲音。
莉迪雅閉起嘴並整個僵硬起來。
到底是誰知道莉迪雅們在這裡的呢?
愛德格站起往門邊前進時又傳出叩門的聲音,然後外面有誰發出聲音。
「不打開的話會叫梅洛歐們過來的喔」
達內爾的聲音。愛德格覺得達內爾一人比起一群的梅洛歐還比較好的吧。愛德格打開了門。
「果然在這裡嗎?」
「為何知道這個房間?」
「我不管甚麼都知道的」
像挑撥著愛德格般的視線。不像達內爾般具有攻擊性的感覺。
慢慢的進入房間後,他站在一幅大型的畫旁。
「用龍的魔力可以束縛王子…。這種不過是暫時應付而已」
就像看穿般的說。明明以前的達內爾的話,身為預言者的自覺和其不知道的事情都比較多的樣子。
「你沒辦法引出星彩紅寶石的箭的力量的吧」
「因為不是伯爵家的子孫?」
「你當然知道自己沒辦法使用伯爵家的弓。所以正想著該怎麼做吧」
但是,剛才愛德格說要自己來。
「打算犧牲現在唯一一位朱利亞斯?艾歇爾巴頓庶子的子孫,繼承伯爵家血統的人吧? 將那個心臟挖出來並喝下那還在持續在鼓動的心臟滴下的血」
咦…?
「然後只服從伯爵家的血的武器會以為那是你的血」
以前聽過的方法。但是愛德格打算這樣做?
太過於震驚的事情讓莉迪雅感到不舒服並有些昏眩。雖然愛德格扶著莉迪雅,但莉迪雅想到他要用這手腕挖出心臟,莉迪雅顫抖著。
「畢竟是曾經擊敗王子的事情。所以有想過要常是這個方法的吧」
達內爾不停的對愛德格攻擊。
「那個男人不能成為伯爵的。所以就算他的血讓你可以射弓箭,也沒辦法將武器發揮出伯爵家所應有的力量。如果不是和青騎士伯爵般相同的能力的話,只能夠讓伊普拉傑魯減緩崩壞,不過是暫時的。當然束縛王子也只能夠暫時的」
「不行喔,愛德格…。如果做了這麼恐怖的事情,你就沒辦法返回…。如果只是暫時的話,有一天你會變成王子的啊!」
只能發出悲鳴般的聲音。莉迪雅無法止住顫抖。
「莉迪雅沒有其他方法」
「不!」
即使如此,莉迪雅還緊抓著愛德格。如果放手的話就無法再次的碰觸他的樣子。會覺得很恐怖的樣子。
「莉迪雅小姐,他早就已經被王子給攏絡了。只能讓預言實現了」
「不,愛德格可以重新考慮過吧?」
「能夠葬送王子的只有我和莉迪雅小姐。莉迪雅小姐,請遠離他。你也會被殺了」
「…不會也這樣的事情吧」
相信愛德格。卻反常的問這種事。但是他漸漸的與王子融合的樣子。
感受到莉迪雅的顫抖的吧。愛德格悲哀著皺著眉頭。
「所以才不想讓你看見。我變成惡魔那時」
不可以畏懼著。莉迪雅說給自己聽。不管哪種愛德格都不可以移開視線。
無意識碰觸到愛德格手腕中蛇紋石的手環。
如果沒有這個,只有愛德格沒辦法到達大樹那裡。
「我會阻止你的。才不會讓你成為惡魔」
像無法忍受般,他甩掉莉迪雅的手。莉迪雅站不穩腳步就這樣跌入大型的畫中。
「愛德格」
打算站起時,突然出口消失了。
看不到妃子白色的房間、愛德格和達內爾的身影后變得寒冷的北風所吹拂的大雪。薔薇盛開的庭院變成冬天的景色。
莉迪雅一人呆站在雪中。手裡緊握著手環。
周圍是純白般冬天的森林。在隨著風飛舞的大雪內,愛德格拿著星彩紅寶石的寶劍與達內爾對質著。
當莉迪雅跌進畫中時,達內爾用刀將那畫布刮裂。
然後大雪飛舞著包圍愛德格們。
妃子的房間也消失了。
「做了什麼?」
「不用擔心。莉迪雅小姐就在附近。被堤防止住的"冬天″流出來而已」
愛德格看著被刮裂的畫。
「你不是達內爾吧?」
與達內爾相像的男人只微笑著。
「是誰? 是王子記憶中的男人嗎? 那麼…」
「你會殺了預言者和其未婚妻。你用那操控邪惡妖精魔力的能力,能夠奪走未婚妻從聖地中得到的東西。將她撕裂並將那個得到手。為了可以戰勝預言」
「我不是王子。要守護莉迪雅的」
「她已經無法跟著你吧」
啊啊,也許如此。
就算是莉迪雅也很難接受想奪取悠里西斯心臟的他吧。
但是只要這樣做,就可以讓伊普拉傑魯減緩崩壞。愛德格能作的只有這個話就應該這樣做。
即時只有短暫的時間可以忘記王子。忘了莉迪雅的事情。如果連被她捨棄的事情都可以忘記的話,不會痛苦的。
對愛德格來說,經常想著自己是沒有未來的,自己的未來已經毀滅了。所以期望著最後,莉迪雅貫徹著自己的正義,也不後悔,也不會受傷害。
「不會讓你碰莉迪雅一根手指的」
對揮舞著寶劍的愛德格微笑後,男人的身影消失了。
愛德格嘖了一聲,轉身,凝視著大雪中。
「那麼達內爾就好嗎?他會得到離開你的莉迪雅小姐吧」
只聽到聲音。
「你藉著他們的手與王子共赴地獄」
身為善良妖精們的妖精博士,莉迪雅會和達內爾結婚的吧。
正這樣想時,大雪突然停止了。
雪原間有一位提著小提琴的男人走著。從帽子下可看到那紅色的頭髮。他所前往的道路前方有一間房子。門前漂亮的鏟好雪,庭院的樹木也一樣被修剪,煙囪有陣陣的煙在漂浮著。從那保養細緻周到並溫暖家中跑出來迎接的是莉迪雅。
就很感情很好的夫婦般,兩人互相對彼此微笑著。
就算知道只是幻影,但如此確實地想像到莉迪雅的對象不是自己,而是其他男人。愛德格動搖著。
沒辦法忍受。她愛上其他男人。
愛德格在雪上走著。只聽到自己踩著雪的聲音。明明只要注意的話,就會知道他站在達內爾的後面,但達內爾和莉迪雅都沒有注意到這裡。
將力量聚集到手中的劍。只有這樣。但是下一瞬間雪染成鮮紅,達內爾倒下。
傷口流出血來。
總算莉迪雅往這裡看。瞳孔害怕般的睜大。
『莉迪雅,來迎接你了。我果然沒辦法忘記你』
『想起來了? 那麼你已經和王子是一體的呢…』
殺了悠里西斯,短暫的束縛往王子,但那封印的同時,自己已墮落到跟王子相同地步了。
所以莉迪雅才會畏懼地往後退。完全沒有流露以前的愛情出來。
是幻影。不要被迷惑。雖然愛德格講給自己聽,但那非常激憤的情感跟著絕望湧出來。
並不是幻影。這是你的未來啊。從某處傳來聲音。
有一天這會成真?
如果你被奪走的話…。
是啊。女人是容易見異思遷的。讓她永遠成為你的東西的方法只有一個。
再次將力量聚到手上,愛德格感覺就像其他人的事情般。
「不可以,愛德格大人」
回過神來,在他眼前是雷溫。將劍往上揮去的愛德格手腕,用力壓著。
「雷溫…」
「就算是幻影也有不可以斬殺的東西」
大雪再次飛舞著。鮮紅的鮮血和畏懼的莉迪雅也都不見了。
「莉迪雅小姐不管怎樣的愛德格大人都不會捨棄的」
啊啊,是啊。
"我會阻止你″
莉迪雅這樣說並取走伊普拉傑魯的鑰匙。
「是這樣呢,莉迪雅…」
但是我已經配不上你的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