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伯爵與妖精 > 第二十三卷 不要忘記愛的輝石 第一章 伯爵家主人的去向

第二十三卷 不要忘記愛的輝石 第一章 伯爵家主人的去向(2/2)

目錄

比起所有豪華的裝飾,坐在中央大沙發上的那個人更讓人惶恐。

「有很了不起的特技吧」

向著這邊的淺淺的微笑,艾瑪感到了寒意。

「很擅長跳舞。」

紳士回答道。艾瑪不懂跳舞。怎麼可能會跳舞啊。

「那,跳來看看。」

艾瑪站起來。可是紳士沒有向她發火,只是用眼使喚身邊的下人。

不久,下人端來了一雙紅色的鞋子。

不對,是一雙被燒紅的鐵鞋。

艾瑪發出悲慘的聲音抵抗,可只是徒勞。

沙發上的那個人無聊地看著哭叫著的滑稽地亂跳的少女。

那是,惡魔嗎。

大聲詛罵自己的少女的聲音一直沒有從耳邊消除。

自己到底冷酷到了什麼程度了。愛德格想著,來這裡簡直是超出想像無止境的罪惡。「王子」的存在本身是不是就是惡魔的靈魂啊。

背負著王子的自己,那股正直到底能堅持多久呢。愛德格越想越絕望,進入了王子的組織,自己變成了王子,卻無能阻止王子。

本打算將組織擊潰而潛入的。不得不對決了。可是現在的愛德格還是那個想念著莉迪亞的愛德格。

這個組織不是正義的。知道如此,然後來到這裡,卻察覺到自己一點一點被扭曲。

「愛德格大人。」

門無聲被打開,看見一個穿著男裝的女人。是雅美。愛德格把緊張感卸下,將視線投向她。

「剛剛那名少女是從組織的支配下的村子帶過來的。全部村人等同奴隸。他們都是被掌握的弱勢力,隨意使喚,用完拋棄的勞動力。若有造反者反抗,就拿去餵養惡靈妖精蘇路亞(Slaugh注2)。因為惡靈妖精可以取代人從而操縱人。」

估計是想逐步將這樣被組織支配的人聚集起來,從而開始侵占英國。

「那她現在怎樣了?」

「關在台階下的小屋裡。可是悄悄把鎖打開了……」

能逃出去就行了。腳上有重傷應是很艱難吧,但是現在的愛德格能做到的只有這些了。

如今在這裡,說得上夥伴的只有雅美了。

在赤鐵礦山里,從激流中把愛德格救出來的是雅美。就這樣,他去見那個似乎一直幕後操縱雅美的人。

在愛德格面前出現的人是弗蘭西斯。

或許真的是這樣。

弗蘭西斯是將愛德格和妖精國聯繫起來的人,他是來自妖精國的女性黛安娜的戀人。和他一起與海之國的女王見面,得到了前往妖精國的線索。

無論是他接近自己的時機也好,在亞艾斯那裡出現的雅美也好,好像都有所聯繫。

而且弗蘭斯總是有意無意地接近妖精,已經不知是第幾次了。發現妖精國的船妖精是他,指引納克拉維去見青騎士伯爵的也是他。

發生了這樣的事,愛德格覺得他不僅僅是那個輕率的弗蘭斯了。

弗蘭斯真正的身份應該是和妖精族有密切聯繫的人。他肯定知道關於黛安娜,妖精國還有王子各種各樣重要的事情。正是這樣,他給愛德格指導了一個前進的方向。

大概,現在還不能將所有事情告訴愛德格。

「愛德格大人,您在生我的氣嗎?」

雅美向沉默不語的愛德格傷心地問道。

「不是你,是生弗蘭斯的氣。」

從赤鐵礦山被地下水沖走,得到雅美的幫助之後,愛德格和弗蘭西斯一起擺脫了洞穴。

出口是面向海的斷崖。

在那裡生起火,要先烘乾濕透的身體的同時,愛德格腦海中滿是想要向弗蘭西斯打聽的事情。

「你是為了接近我而欺騙我嗎」

聽到愛德格開口說著,弗蘭西斯苦惱地捂著臉。

「所謂的來自妖精國黛安娜的戀人是編出來的嗎?」

「不是的。和你說的全部都是事實。包括失去她之後,過著墮落生活的我,想儘可能承繼她的意志當做對她補償的想法也是真的。」

他痛苦地道出了黛安娜的名字。至少對她的想念不可能是假的吧。

「那麼,就是說我去不了妖精國?」

「那個國家,如果不是被選中的人是看不見的。擁有精通妖精的能力的人當然沒問題,可是如果沒有高潔靈魂也是不行的。我覺得莉迪亞有能到那裡的可能性。」

如果這是真的話,愛德格確實會被妖精國拒絕吧。

「所以愛德格,將妖精國的鑰匙交給莉迪亞吧。」

弗蘭西斯的銀髮被火光染成了紅色。連黑色的眼罩也是紅色的。

眼前的男人和平時那個悠閒隨便的弗拉西斯判若兩人。

「我的確接受了鑰匙,可是我又看不見。」

弗蘭西斯好像早就知道一樣,點了點頭。

「看不見也不要緊,只要你表示讓給莉迪亞的意志,也可以是在你身上出了什麼事故,鑰匙就會自然轉到作為伯爵夫人的她的手中」

所謂的出了什麼事故,死亡是當然的,但也包括愛德格變成王子的情況。因為變成邪惡妖精安西里科的主人,就不可能是伊普拉謝爾鑰匙的所有者了。

「為了將鑰匙轉讓給莉迪亞,就是說我要變成王子呢」

「你也應該考慮到,要守護莉迪亞的話,不得不將組織的內部崩潰,還有在你體內的王子記憶,不將它消滅的話這場戰爭是無法結束的。這樣就很有必要得到妖精國的力量了。可是,還有一個問題。你體內的王子還沒覺醒。王子沒有被解放出來,就無法從正面對他進行攻擊了。你明白嗎?更不用說如果妖精國有能夠消滅『王子』的力量了,你在這之前把『王子』釋放出來,這點很重要。」

釋放王子的記憶,意味著愛德格無法操控自己的意志。開什麼玩笑。雖然這麼想,但是愛德格了解到這是不能不做的事了。

「不然的話,只有連我自身也一起葬送嗎」

弗蘭西斯點頭。

「我一直在關注你。如果是你,就有可能不被王子支配了。正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想用這個方法賭一把。」

「但也有可能被支配吧。」

「所以說這是賭博。」

「其實是想讓我和這個記憶一起死去吧?」

「這是最後的手段。」

弗蘭西斯用嚴厲地表情這麼說。但是愛德格否認地小聲嘟噥著。

「這不是最後的手段。接下來我已經決定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選擇自殺。如果想殺我,我會全力抵抗。」

愛德格已經不可能選擇自殺了,因為和莉迪亞約好了一定要活著。

「……我明白了。真是刻骨銘心啊。所以愛德格,還有一點請相信,今後我是伯爵家的家臣。是為你而服務的。」

到底可以相信他到什麼程度才好啊。愛德格疑惑地向弗蘭西斯看去。然而弗蘭西斯的行動的基礎只是對黛安娜的想念。

「那是出自黛安娜歸屬的真正的青騎士伯爵家的忠誠心吧。」

弗蘭西斯思考著然後緩緩點了頭。

「愛德格,我一直想,黛安娜明明是我的戀人,我卻無法理解她,她說不定在詛咒我呢。可是當我意識到這不是詛咒,是託付給我的願望時候,我變成了另一個人一樣。」

「詛咒……?」

「恩。就像妖精那樣,不會長年紀一直活著的詛咒。」

愛德格驚訝得無法發出聲音,弗蘭西斯淡淡的講述著。

「離我而去的黛安娜,從那以後發生了什麼事我完全不了解,但是不知什麼時候我突然直覺地認為她死了。從那個時候起我決定一定要繼承她的願望。」

「你說要去參與戰爭。」

雖然可能這是無關緊要的,但是愛德格還是很在意,向弗蘭西斯的黑色眼罩看去

「滑鐵盧戰役(TheBattleofWaterloo)」

弗蘭西斯乾脆地說。原來如此,從那以後活了近半個世紀,弗蘭西斯卻怎麼看也才二十幾歲。

「新的青騎士伯爵,愛德格▪艾歇爾巴頓,聽說有關你的事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黛安娜讓我一直活下去不是在懲罰我,而是存在意義的。我繼承了她的意志,於是接近你。但是讓我作出忠誠發誓的人是愛德格你啊。於是我決定直接去見你。」

愛德格初次見到弗蘭西斯是半年前的新婚旅行的時候。也就是說他從那個時候已經和雅美接觸了,然後策劃了隨後的各種各樣的事情。

「你是從什麼時候和雅美一起聯手的?」

「第二次讓雅美背叛你的是我。」

依靠在岩壁站著的雅美,向愛德格投以視線,她什麼也沒說沉默著。弗蘭西斯繼續說道。

「我讓她去調查王子組織的內部,還有你的行動和你的為人。所以這些我都看透了。」

「在約克郡(Yorkshire),雅美偷了炎之螢石芙蕾亞的事也是?」

「啊沒錯」

「你想讓我背負王子記憶嗎」

「是的」

愛德格握緊拳頭,慎重地穩住自己的憤怒。

「為什麼」

「因為你是青騎士伯爵。」

弗蘭西斯毫無遲疑地說道。

「愛德格,你沒有伯爵家的血緣,相反,你雖然接近王子,卻得到了梅洛歐的寶劍。這正是你擁有可以改變宿命的意識的證據。」

因為有莉迪亞在所以成功了。是因為有她才有了改變宿命的力量。所以愛德格一定要守護她,哪怕變成「王子」。

「這全部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從你把青騎士伯爵的寶劍弄到手的那一刻起,你就要肩負起伯爵家的命運。我不過是做了對你有影響的事。不管怎樣,這都是你自己選擇的結果。」

現在自己的狀況的確是愛德格自我意志選擇的結果。可是弗蘭西斯讓雅美偷走炎之螢石芙蕾亞,是為愛德格變成王子留了條後路吧。

愛德格同時想到,如果芙蕾亞不見了,自己可能會被王子追殺。因為組織可能也急於為上一任王子活下去而行動起來,而愛德格對於組織來說似乎變得不必要了。

再加上弗蘭西斯與海之國的亞艾斯謀劃讓愛德格活下去。

他作為黛安娜的意志繼承者,一定要讓擔負著伯爵家的命運的愛德格活下去。

「雅美,弗蘭西斯是怎樣把你拉攏進去的?」

在組織的其中一個據點,海岬上建起的大屋裡,能聽到無法隔絕的海浪聲。大屋位於威爾斯地區(Wales)的蕭條沿岸,聽說附近有一個古老的海邊小鎮,夜幕降臨,大屋隨之被黑暗包圍。雅美將房間裡的油燈點亮。就像為了不被黑暗吞沒而施下魔法。

「他說能將您變成真正的青騎士伯爵,為了實現這件事,需要我的幫助。」

「不管怎樣我也無法成為真正意義上的青騎士伯爵吧?」

「照他說的做,就變變成真正意義的了。」

「那如何才能成為真的?」

「他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他有點猶豫是否要依靠弗蘭西斯的想法。但是他不是在思考問題,而是覺得弗蘭西斯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了。或許是條讓愛德格成為青騎士伯爵的捷徑。這條狹窄,被雜草埋藏,只要走錯一個拐角,就會作為王子而死去的道路。

雖然愛德格認為這樣想難以置信,但是他還是覺得這樣想能夠安慰自己。

「他到底是什麼人?只不過是黛安娜的戀人吧。」

「我也不清楚。」

「但是你相信了弗蘭西斯的話。」

「成為妖精之後,和人類的時候不一樣了,思考力變得遲鈍。可是直覺卻變得驚人的鮮明,有時覺得思考是無意義的事了。」

「原來如此,相信直覺嗎。那麼我就相信你的直覺吧。」

愛德格這樣說著,雅美輕輕放鬆了嘴角。

在岩石裸露的敵人的陣地里,能放鬆緊張感的時間非常少。一瞬間,就被緊張的氣氛籠罩了,敲門的聲音響起,愛德格被緊張感包圍著。

走進房間的是,一個額頭有明顯傷疤,長相奇怪的男人。

他是提蘭。

在提蘭無言催促下,雅美離開了房間。

原先提蘭聽從尤利西斯的指示召集惡靈精靈蘇路亞,被迫在幕後工作,而現在他自己得到了組織的支持,退出了尤利西斯的一派。

美變成了他的手下。把愛德格帶到組織重要的據點——這間大屋的工作,好像是提蘭從尤利西斯手中奪來的。

提蘭今後有瞄準莉迪亞性命的可能性。愛德格作為「王子」,首先要將這個男人按壓住。

「剛才的那個玩意您喜歡嗎」

讓那個村裡的少女穿上鐵鞋,是這個男人的指示。

他給人留下瞪著大眼睛的印象,口吻和表情都很陰沉,是讓人陷入不安的存在。

提蘭流著可怕魔性的妖精納克拉維的血,呈現人的姿態卻沒有人的靈魂,在體內的是魔物。

組織裡面,沒有能對付他的人。愛德格對這個男人怒目而視。

「很陳舊。」

愛德格非常了解王子是怎樣一個人,於是故意擺出不愉快的態度。這種程度對於前一任王子來說是無法滿足的。

儘管王子的記憶仍然封印著,卻不難演得像王子一樣。

愛德格被組織劫到美國後,強迫灌輸王子全部人格和喜歡的思考方式,從而進行成為王子的教育。

結果,愛德格在教育途中逃亡出來了。至少讓他相信自己是王子這種事還是可以做到的。

「您以前好像很喜歡這種玩意的。」

「記不起了」

「……換了肉體喜好也改變了,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

提蘭是否認為愛德格已經成為真正的「王子」呢,可能還在試探吧。但是在組織里,王子對於白色和黑色的東西也會說成是白色。所以愛德格毫不在意自己做出言行矛盾的事情。

「新的肉體感覺如何?」

「沒有問題」

「那麼,我想將今後的計劃說明一下。您能把幹部都招集起來嗎?」

「幹部的名字是什麼?」

提蘭呈上的數人中,沒有尤利西斯的名字。不久以前,他還是把持組織的男人。尤利西斯應該很拘泥於王子對愛德格的執著吧。

而且,他知道愛德格來了這裡。

代代王子的新肉體,都會破壞肉體本人的人格然後進行洗腦,將最▪初▪的王子的記憶移植過去。也就是說,愛德格體內的記憶,不是前一任王子的記憶,而是最初的王子的記憶。

代代的王子,通過洗腦教育,王子自己本身會被認為是最初的王子。

雖然如此,原本就是別人,真的能變成同一個人嗎。

正是這樣,對於當時新加入組織的尤利西斯,因為幫助前一任「王子」轉入記憶,而掌握了組織的實權嗎。

另一方面,提蘭與最初的王子處於同一時期,卻只是通過同一個人,用魔術般的手法活下來。因為提蘭擁有妖精的血而不老不死。「災難王子」的手下當然要一起活下去了。

可是提蘭之後被王子解退了。他便認為次代的王子和最初的王子不是同一個人,這樣危險隨之增長。

而這對愛德格來說卻是微弱的希望,事實上,真的很微弱。

邪惡妖精安西里科的領域,存有吞噬人靈魂的暗毒。僅將一點點釋放出來,愛德格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保住自己的正氣。

不管是什麼人,將惡意和欲望集聚起來,都可能變成像「災難王子」那樣的強大的毒。

「事情就只是這樣?」

愛德格想讓提蘭說完趕快退下,於是催促道。提蘭微微地笑了。還有一件事要說,然後他走到了窗邊。

「剛才那個村裡的少女逃走了。」

他指著眺望出去景致很好的原野。有一個人在拖著腳走路。

在黑暗中隱約地能看到白色的人影。

「籬笆的下方要爬過一個洞穴。洞穴里有脫落下來的螢光性苔蘚粉末。那個少女也差不多發現自己粘到那些粉末而在黑暗中浮現出白影了吧。」

她應該很慌亂吧。原野上還能看到那間大屋。要快點逃到森林裡面才行。

「那麼,要怎麼做呢。殿下,她逃走了,是要給她一個希望還是讓她變得絕望呢。」

提蘭很高興地問道。他似乎發現了愛德格讓雅美將鎖打開這件事。

「她的絕望越深就會越有意思。」

「讓我看看你的做法吧」

那個少女的命運已經被決定了。愛德格幫不了她了。掩蓋起痛苦的心情,他離開了窗邊。

之後發生什麼事都沒有看的必要了。

那恐怖而痛苦的悲鳴聲,連聽都覺得難以忍耐,卻一直延續著。提蘭認為這些玩物非常完美。當黑暗再次回到寂靜時,提蘭滿足地眯著眼睛。

承擔著這種事,就會一點一點變成「王子」吧。獨自一人的時候,愛德格的心被沉重地壓著。

這個組織的做法總是一如既往。王子的折磨就像呼吸那樣無時不在。就像「沒有呼吸就不能生存」一樣,王子讓周圍的人也承擔這種殘酷的行為。

這大概就是「災難王子」的本質。

恐怖和絕望可以讓邪惡妖精安西里科的力量增值,並且在吸引著黑暗事物。他將暗地裡的人招集起來,做盡惡事,在社會的暗面活躍著。

即使被英國排除,根深蒂固的反對情感使這個組織誕生了,擅自保住同類人的性命,執拗地持續著對王家的仇恨。

愛德格忍受著呼吸困難,仰望天空。

那時,連通陽台的玻璃門處有個影子在移動,他被一嚇然後回過頭來。

從玻璃門邊窗簾的間隙中看到。一個白色的,小小物體向這邊窺看著。

是只小狗。他馬上就知道了,因為聽到小狗發出微弱的吠聲。

打開玻璃門,迷路的小狗就跳進了房間裡。

剛才那名哀鳴的少女帶來的小狗吧。儘管想見她,但是她已經不在了。

愛德格不由得回憶起被劫去美國不久的時候,在監禁的房間裡混進的迷路的小貓。小貓成了安慰他的心靈的存在,可是那隻小貓卻被殺了。

被這個組織奪走人所有的重要的東西。這樣做,人的心靈也隨之被破壞。

「你不應該傷心,要變強才行啊。」

擺著尾巴,在愛德格腳邊坐下的這隻小狗,和莉迪亞的回憶中的那隻白色小狗很相似。像絨球一樣的毛,但是眼睛是綠色的。讓人想起橄欖石的顏色,和莉迪亞的瞳色很像啊。

曾經的愛德格,是個被剝奪了所有的小孩。那以後又過了十年,自己變成「王子」,決心要躋身在這個組織中。結果自己有變強了嗎。現在的自己能守護這樣迷路的小狗嗎。

這是一場不讓重要的事物失去的戰鬥。

通人性的小動物在腳下纏繞著,僅此,他那顆似乎凍結的心開始融化。將它抱起,它便越發興奮地晃動著尾巴。

「我會為你報仇的。」

與莉迪亞的回憶中的小狗重疊著。不能再失去了,愛德格這樣想著。

*

「愛德格還活著」

莉迪亞加強了語氣說道,退回了律師讓她看的遺囑。

「那是當然的,伯爵的下落還不知道。可是夫人,他從以前開始,就對我說如果他陷入了現在這種狀況的時候就給你看的。」

午後,莉迪亞前去拜訪的是愛德格的其中一個友人的律師事務所。聽說保管著愛德格的遺囑,莉迪亞勉強前去面對。

不知道愛德格什麼時候會回來。連他會不會回來也不知道。律師說因為這樣下去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困擾,所以為了今後的生活,要做必要的手續。

儘管如此,他還是會為不願意確認的莉迪亞做代理的,律師說明道。

「根據這個,遵從夫妻結婚前的契約,夫人的陪嫁錢全額返回可以得到十萬英鎊。」

十萬?莉迪亞驚訝道。那是平民無法想像的金額。而且,莉迪亞知道結婚前契約里的陪嫁錢不返回的情況也是很平常的事。

她也聽說如果是拿著巨額的陪嫁錢出嫁的富豪的千金小姐的話,父母會向女婿要求定下這樣的契約,可是莉迪亞的陪嫁錢卻是微不足道。雖然結婚了不到半年,但是從買來的裙子和寶飾品上計算,錢被看作是早就用完了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然而,律師竟說還要追加金額。

「伯爵家的財產您雖然不能完全繼承,但是倫敦的宅邸是留給您的。可以繼續住下來,也可以賣出去。」

「呃……但是那是愛德格買的都會別墅(townhouse)啊。」

「不久之前,轉讓給您了」

愛德格連這也為莉迪亞考慮到。也就是說,他意識到自己會死了。

愛德格常常想著自己如果因為王子的記憶而失去自我的話,就會選擇死亡。

所以莉迪亞才會向他傳達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想他活著的願

望,他也和莉迪亞約定了。只是,他沒有撤回遺言的時間而已,大概也沒有撤回的打算吧。

結婚的時候,他已經為自己的將來考慮到這個地步,完全不知情的莉迪亞覺得自己很無情。

心很痛,緊緊握住了放在膝蓋上的雙手,莉迪亞挺直了身體。

「總之,不管是什麼內容都與我無關。愛德格肯定會回來的。」

律師看著莉迪亞突然微笑道。

「原來如此,正如愛德格所說的夫人啊。」

「我怎麼……?」

「恩,頑固而正直,是比任何人都要愛自己的女性。」

竟然對別人宣揚那樣的話,莉迪亞聽著有點不好意思了,但是比起害羞,溫暖的心情一直在心中渲染著。

儘管不再身邊,愛德格還是會和友人說起莉迪亞。她為自己一直活在他的心中而感到喜悅。

因為那樣的愛德格,為莉迪亞的將來打算著。

所以,自己也應該要做點什麼了吧。

雖然這麼想,但是自己仍然不清楚應該要怎樣做。只是,覺得這樣下去將會和他分別了。

注1:漢普敦宮(HamptonCourtPalace)位於英國倫敦西南方的泰晤士河畔里奇蒙倫敦自治市,原本是英國皇室的官邸。

注2:蘇路亞(Slaugh)-傳說中是無法安息的死者靈魂,通常他們被認為是不被天堂、地獄或是彼世所接受的罪人,一般成群化作飛鳥從西邊出現,非常具有破壞性,會帶走他人的靈魂。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