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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卷 奧羅拉的守護紊繞於心 第四章 永遠的單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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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凱莉」

曾想過就算希望也不能實現。但如果真的懷了愛德格的小孩的話,莉迪雅高興的快落下眼淚。

也許能延續新的青騎士伯爵家。就算沒有本來的伯爵家所持有的力量,為了讓妖精國存續下去,也許某天有誰會給予智慧,所以絕對要守護這個孩子。

不能夠沮喪什麼的。要振作起來!莉迪雅說給自己聽。

守護愛德格託付給自己的青騎士伯爵家,是自己的任務。

「那麼,莉迪雅小姐還是多少吃一些比較好呢。我去做些什麼。就算孕吐也能吃得下去的」

凱莉歡歡喜喜地往門口前去。

目送凱莉的莉迪雅則想要解開頭髮往梳妝檯前去,發現到別在禮服胸口上的康乃馨胸針不見了。

明明從羅倫送給她以來一直別在身上的,是在昨晚換衣服時忘了拿下來的吧。打開衣櫃確認昨天的禮服,可是沒有胸針。如果凱莉幫忙拿了下來,應該會在衣櫃的抽屜里,可是也不在那裡。

掉了。所以昨天換衣服時,明明有看著鏡子的,也許就會發現到要拿下才行。

莉迪雅先在房間裡找,但沒找到。

到底掉在哪裡呢?離開房間往沙發前去。雖然點著壁燈,可是地板太暗不管怎樣盯著看都被地毯和影子給檔到。

拼命的彎著腰,突然有人的聲音。

「在做什麼?找東西?」

以為沒有人,莉迪雅嚇到要跳起來並發出一聲悲鳴。

「抱歉,嚇到你了?」

回頭一看,坐在旁邊沙發上的愛德格,從扶手那探頭出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莉迪雅。

「愛德格?怎麼了?看劇呢?忘了東西嗎?」

「啊啊」他很疲憊地嘆息。

「正是忘了啊。我最重要的事是陪在你身邊」

然後有些自嘲地說。

「所以不去看劇了」

愛德格看起來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也許是為了保護莉迪雅而假裝成大衛這件事感到負擔了。

「對不起。是我的錯…。讓你擔心了。但是,真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就好。不坐下來嗎?」

他是不想要一個人的吧。莉迪雅雖然這樣想也想不到離開的藉口,只好坐在他對面。

「臉色也比剛剛

要好多的樣子」

愛德格就在眼前,莉迪雅緊張起來、心跳加快。真的懷了他的小孩嗎?無意識地摸著肚子。

「是,現在感覺好些了」

「是啊」

愛德格就這樣看著莉迪雅,看起來有什麼想說的樣子,可是什麼也沒說。他像這樣沉默不語,感到很難得。

即使如此,他也放棄去看劇,只是陪在莉迪雅身邊。

這與當夫婦那時所度過的和平日子很像,很自然地互相依偎。

現在很想立刻說出,分享快樂。可是這不行,而且莉迪雅知道愛德格現在的心情並沒有與莉迪雅一樣,但在想要看到臉、聽到聲音這瞬間他出現了,只有這樣莉迪雅就很滿足了。

「愛德格,說真的,是有點寂寞。今晚不能出門,只有我和大家不融洽的感覺」

只要愛德格裝成大衛的樣子,在這莉迪雅只是個外人。因為身體不適,與大家交流時間有限,有些疏離感。

其中,愛德格接近羅倫的事情、變成留守的事情,很多事感到不安是真的。

「所以有些高興」

跟平常不一樣很坦率地說。

即使愛德格忘了曾經與莉迪雅是夫婦的事情,莉迪雅覺在現在自己很幸福。

「莉迪雅,覺得我很差勁對吧?」

他突然地說。莉迪雅覺得很不可思議,那金綠色的瞳孔朝向他。

「為什麼?」

若不是莉迪雅的願望,那雙與以前相同蘊含著愛情的灰紫色瞳孔正很難過地看著她。

「這個,掉在書房前」

他把蕾絲編成的胸針放在桌上。康乃馨的,莉迪雅正在找的東西。

在書房前,這表示是看到他與羅倫在書房那時掉的。

他發現到莉迪雅看到那時候的事情。

「連自己也覺得很差勁,明明熱心說著要守護你,卻像其他女性示好」

「但是,我們是…」

「因為是朋友所以沒有關係。也許如此,而且你是有未婚夫的」

莉迪雅握緊在膝蓋上的雙手。

果然還是知道了。雖然遲早會被知道,可是還沒想要怎樣說明,莉迪雅無法壓抑住心中的動搖。

「以前的我是知道的吧?」

「那個,這是…」

「卻為什麼不說呢?」

沒有對朋友隱藏的必要。對愛德格來說,當然會感到不舒服。所以莉迪雅不能反駁。

「應該守護你的並不是我,應該是那個未婚夫的吧。仔細想想也許我太干涉你的事情了。如果是男女的朋友,應該更保持距離的,可是從旅行之間、到這裡來,都像家族一樣」

製造出這種狀況的是莉迪雅,因為不能說真正的事情,大家一起計劃的。用那不自然感讓愛德格困惑。

「所以,不知不覺我錯認自己是你最親近的男人」

愛德格眉頭深鎖。

「對你來說也不想被未婚夫誤會吧。不管是怎樣的非常事態,也許我不應該這樣以保護者自居」

「不對。我是真的依靠你的」

只能這麼說。

「能被依靠我是很高興。可是如果有未婚夫的話,不是應該去請求他幫助嗎?在這偶然遇到就更應如此。現在的他,會對你抱持著疑問喔。為何在這裡?誰一起?」

達內爾根本就無所謂吧。

「結婚典禮是何時?差不多在考慮了吧?」

「我…不結婚」

「不結婚?為什麼?」

「我下過決定,我只想跟喜歡的人結婚」

好痛苦。可是莉迪雅抬頭挺胸地清楚地說出來。

「不喜歡…未婚夫嗎?」

為何他一臉訝異。

「所以說,你沒有必要在意。我沒有打算求助於他。…你也對朋友太好了」

只說了這些,莉迪雅忍耐不下去離開那裡。

如果繼續起口角,會受不了而說出真正的事情。

雖感到背後有他叫莉迪雅的感覺,可是停不下腳步。

與愛德格不合,讓莉迪雅很沮喪。

只要沮喪起來,身體也變得很疲倦。就算覺得不是生病,卻頭暈起來。

可是不能這樣睡著。代替喪失記憶的愛德格,注意王子組織的動向是莉迪雅的任務。組織可能在這附近暗自地活動,必須要調查清楚才行。

隔天,莉迪雅為了調查古井與其周遭,與雷溫一起到森林去。

森林有很多妖精生活著。可能古井附近也有妖精的吧。要直接問問看。

死者旁邊有刻著王子紋章的徽章是事實。如果屍體與王子組織有關的話不能夠忽視,而且還有手套這事,如果與這安巴家有關係的話,不能夠說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安全的。

總之,莉迪雅趁著天亮時前往森林。進入森林後,樹木的香味很清爽,很不可思議地那不舒服感漸漸沒了。

也許肚子裡孩子喜歡森林,還是跟莉迪雅一樣喜歡妖精吧。在森林中充滿了既是人間界亦是異界的感覺。

在雷溫的帶領下,走到崩塌的建築物與古井那裡。

先到的尼可在旁邊被切斷的樹幹上坐著。看到這裡他揮揮手。

「餵-,莉迪雅。向妖精問出鑽石戒指在哪撿到的喔。就在古井旁被切斷的橡木樹幹下的樣子」

「就是你坐的那個?」

跑過來問,尼可晃晃腳並點頭。]

「大概」

貓坐下剛剛好的大小,雖然平常貓是不會這樣坐下,但總之就這樣的大小。

「戒指也在古井旁邊。果然這裡發生了什麼」

「屍體的男人是手套的主人或者是事件中其他關係者,偷了塞拉父親的戒指掉在樹幹旁…這樣嗎?」

從樹幹上下來的尼可踢踢周圍的枯葉,也沒找到其他東西。

「是掉下來的吧?」

雷溫這麼說後,走向樹根。正覺得他一直盯著樹幹下看時,卻將兩手把樹幹抓起。然後,那應該緊抓著泥土的根,卻很意外地輕鬆地移動了,看來只是放在地面上的樣子。

「什、什麼?」

樹幹下有一個洞。伸手進去,雷溫所取出來的是個黃銅箱子。在裡面放了很多高價的寶石飾品和錢幣。

「拿著鑽石戒指的妖精並不是撿到而是從這偷走的吧?」

雷溫說。因為箱子周圍並沒有散落寶石、金幣,所以妖精只是打開蓋子將喜歡的東西拿出來而已吧。

「對他們來說是撿到啊。森林中的東西,是人類藏起來的,還是像橡果一樣掉下來的,分不出區別啊」

「單純的小妖精就是這樣,跟我的腦筋就是不一樣」

尼可根據不明的自信,只有雷溫慢慢的點頭。

「這個,會不會是巴安姊妹的東西?幾乎都是女性裝飾用的寶石,也有刻上紋章和名字的東西」

「是誰從府邸內偷來的吧?」

「分贓前藏了起來,關係破裂而有人死亡,像這種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被殺的是不明人士。因為這裡還有財寶留了下來」

如雷溫所說的一樣吧。

「像愛德格大人所說的一樣,如果道森執事與這事有關的話,他就是偷走府邸內東西,小偷的夥伴」

在古井內發現的手套,也許是安巴先生的遺物而道森曾使用過,雷溫從愛德格那聽來的。莉迪雅也知道這件事。

「這還不能夠下定論。就算是道森先生的手套,也許那也是被偷走的」

總之,如果是普通的小偷就還好,只要與王子組織有關,到底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

莉迪雅深呼吸看看周邊的樹木。仔細看著是否有抱持著興趣看著這邊或豎起耳朵的妖精藏了起來。

「我覺得沒用喔」

尼可說出不合作的話。

「那群小妖精有說過有很多樹木妖精棲息著,可是樹木妖精很沉默又討厭現身。連與同伴們都沒有交流」

「但是只能跟他們問話啊」

儘量站在大樹下,莉迪雅往上看並大聲喊叫。

「有沒有人在?希望告訴我這裡所發生的事情。不解決的話,不知道你們的森林會變得怎樣啊」

說完後豎起耳朵聽,但只有風輕輕吹拂聲。

「你們也真的有感到危機的吧?沒感覺到來到這裡的人類也邪惡妖精的味道?」

小妖精們想過,如果塞拉和莫妮卡不在的話森林就會沒有。普通來說,就算土地的持有者改變也只會做大規模的庭園變更而花錢,很難想到森林會不見。即使如此,他們為這樣想一定是感到很緊張的空氣的吧。

樹木妖精們不能夠自由移動應該對其變化更敏感的。

「拜託,請借我、借妖精博士力量」

風停了下來,樹木間只聽到自己的聲音迴響著。打算等待回應,莉迪雅閉起嘴巴。

感到眼前的大樹有微微搖動的樣子。莉迪雅感覺到是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

但是,這感覺突然消失。森林中響徹著人聲。大家往聲音的方面回頭一看,看到凱莉從樹木間沖了過來。

「莉迪雅小姐!糟、糟糕了!」

「怎麼了,凱莉?」

「回、回來了…,大衛先生回來了」

莉迪雅和雷溫互看對方。

趕緊回到府邸去,大家聚集在沙發那。塞拉和莫妮卡、羅倫與其侍女,還有侍者的道森夫婦。

從門口偷看,還有一個人背對莉迪雅站著。

那個是大衛的吧?

莉迪雅窺視著狀況時,愛德格收到雷溫的傳話衝到房間內。塞拉看到他的臉立刻站起。

「大衛!」

並這麼說,衝到愛德格身旁。

「我們的外甥在這裡。才不會被騙的,回去」

緊緊抓著愛德格的手腕並瞪著那男人。羅倫很不安地看著愛德格。

「是的,你不是大衛」

莫妮卡也站起來,清楚地說。很意外的,姊妹倆對新出現的人物都不相信他是外甥。

莉迪雅看到男人慢慢地回身時,驚訝地屏息。因為他的臉整個崩壞。

一眼被打爛、臉頰扭曲、鼻子被折彎了。如果臉變成這樣,就算是知道大衛的人,也不清楚是否就是本人的吧。

知道愛德格並非真的大衛的道森夫婦也面露難色地沉默不語。

男人看著愛德格,那扭曲的嘴唇更加扭曲了。

「還真討好。裝成我的樣子,打算奪走房子和土地?」

「為了裝成大衛連臉都打爛,卻因為本人回來了而感到驚訝?」

愛德格看不出動搖地回話。

「這個臉嗎?這個正是我是大衛的證據啊!」

但是男人卻堂堂正正抬起那臉,看著大家。

「說我不可能是大衛,伯母們。為何呢?因為我應該已經死了?」

原本是大衛去了外國後就行蹤不明。

真得是死了的吧?若是這樣,為何姐妹會知道這個還有這個男人會這麼說呢?

「的確,我跟死了一樣。這張臉,被弄成根本搞不清楚我是大衛。想要殺了我的,這個家的某人」

想要殺?這男人說出不得了的事情,讓莉迪雅感到混亂。

姐妹倆都很希望外甥的大衛能平安的回來。道森夫婦也覺得不要變成這對姐妹出這個家的事情就好。然而,卻有想要殺了大衛的事情?

「當然我知道犯人,記得對這個家每個人都知道這犯罪卻緘口不談感到憤怒這事」

邊這麼說的大衛露出手槍來,羅倫臉色鐵青,侍女也顫抖著幫不上忙的樣子。莉迪雅靠近羅倫旁懷抱著她的肩膀,像是倒在她的身上。

自稱是大衛的男人邊露出手槍邊繼續他自己的演說。

「所以來復仇的啊!下手的人、默認的人也同罪,讓大家都變成這張臉如何呢?」

「不、不要說了…!」

塞拉發出悲鳴。緊抓著莫妮卡,兩人顫抖地雙擁著。

「罷了,首先從罪更深重者開始。等消了氣後再對共犯揍幾拳眼睛」

雷溫看著愛德格。但是在愛德格示意下達攻擊的許可前,執事站在男人面前。

「那麼,請隨意處置我」

背對著愛德格和雷溫的執事背影,很明顯地在訴說不希望對大衛出手。

男人瞪著執事看了看,像要笑的樣子,嘴唇扭曲起來。

「好膽量。只不過是個執事,卻讓安巴家繼承者這樣費事。我會慢慢讓你知道的」

邊用手槍威脅邊將執事帶出去。然後,在門口那回過頭。

「伯母們啊,我想您們應該明白了,從現在開始請服從我。因為不想要一文都沒有地被趕出去的吧」

自稱大衛的男人,帶著說是友人的兩個男人回來。在別室內喝著從府邸倉庫拿出來的酒並反覆持續毆打被捆綁起來的執事直到滿意為止的樣子。

偷偷去看情況的雷溫,不被發現地把酒換成威士忌並等待男人們睡著。

「道森先生雖受到暴行,但現在並沒有受到相當很嚴重的傷。等到他們睡著了就去救出來」

收到雷溫的報告,愛德格想了想開口說。

「那個男人是真的嗎?」

故意看著莫妮卡問。她深深地嘆息。

「大衛已死了,因為事故從森林中的懸崖摔了下去。但是,如果他死了我們就不能在住下去…。所以,道森跟我說他將屍體藏起來」

跟愛德格預想的一樣,果然莫妮卡並不相信愛德格是真正的大衛

「藏起來。藏在哪裡呢?」

「在懸崖附近的古井內」

「我的侍者調查過那裡。並沒有屍體」

「那麼…大衛還活著…。果然那個男人是真的」

「伯母大人…大衛發生事故是怎麼意思?」

羅倫一臉快哭的樣子相互看著莫妮卡和愛德格。

「抱歉,羅倫。我…」

「這一位代替大衛,幫了我們。為了我們,才在這段期間以大衛的身分度過」

莫妮卡說明後,一直顫抖的塞拉突然像小孩一樣使勁地搖頭並抓著愛德格。

「不對,是大衛。你是我們的外甥啊!對吧?」

「塞拉姊姊,他已死了全是恐怖的夢。可是,心地善良的大衛回來的也是夢啊」

「才不是夢」

塞拉崩潰地哭泣,道森夫人衝到旁邊扶著。

「是的,塞拉大人。已經不用害怕也沒事的。我會一直在您的身旁的」

安慰著塞拉並讓她坐在椅子上。莫妮卡悲傷地看著姐姐,然後挺起胸膛轉向愛德格。

「對不起,…應該稱呼為伯爵才是正確的呢。聽到道森曾叫你為伯爵。明明知道你不是外甥卻讓塞拉相信而我也配合她」

「我也是,事情這樣對我來說是很感謝的。有要避開人眼目的理由,所以利用你們」

愛德格很抱歉地垂下眼,但想到現在必須打開現況,又馬上抬起臉。

「這樣說很失禮,請問大衛是否有偷過你們的東西?」

雷溫在去找愛德格時也說了剛剛在森林的樹幹下有發現東西的事情吧。莉迪雅知道愛德格是想到這件事。

「是的…。這很丟臉的事情。道森曾經向他詢問過的樣子。然後就這樣起了爭執互相拉扯,大衛就從懸崖上墜下」

「那個,心地善良的大衛先生是指塞拉小姐在您父親的葬禮上見過的少年?變成大人後他也整個人都變了,是吧?」

莉迪雅這樣問後,莫妮卡點頭。

「去外國流浪也許跟不好的人交往過。三個月前,大衛剛來到這裡就將我們趕到房內的小房間內後,就開始隨便起來。拿走我們許多東西去賣,在那幾周內,寶石几乎都沒有了」

的確,兩姊妹都只穿著舊禮服,也幾乎沒有別什麼裝飾品。

「只覺得外甥變了。先不管覺得老人很礙事這種事,但是污辱自己要繼承的家,到底有什麼意義呢?他…說安巴家什麼只是個垃圾。僅僅是個地主,自己要得到更高的位子,成為貴族」

能授予爵位的只有女王。大衛也知道這點才對,到底是為什麼會相信這種事的呢?

「他就像只要重複做壞事就會得到讚賞一樣。荒廢田地、點火燃燒家畜小屋…」

莫妮卡兩手蓋著臉,中斷話語。

這時,莉迪雅所想到的是蘿塔的報告-倫敦的事件。

從外國回來的人物變得跟別人一樣,引起很多糾紛。大衛的這事也很相像。

也許是王子組織所牽線的事件,然後在森林的屍體旁有刻有」王子〃紋章的徽章。

成為貴族這話,能想到的就是:若是」王子〃奪走英國成為王的話就有可能,不是嗎?

「那麼,是道森執事說服您的?」

代替沉思的莉迪雅,愛德格再度詢問。

「道森對我們來說是如同兄弟啊。從小時候開始他就在這裡工作、成為執事,一直都很忠實服侍我們。…所以說雖然對大衛的事情是否真的是事故感到疑問,我們還是很感謝他。我們也是共犯。不是只有道森有錯」

「是事故…是事故啊!」

塞拉又出聲。她仍持續哭泣著。莫妮卡走道塞拉身旁,跟道森夫人一起抱著

她。

「伯爵、莉迪雅小姐,請趁現在從這裡出去。只要能帶羅倫至安全的地方,這之後的事情就交給我們」

「伯母大人!打算一死嗎?」

這次是羅倫緊抓著莫妮卡。

「怎麼可能」

「聽得出來是要這樣啊。不知道那個男人要對伯母大人做什麼啊。一起逃走吧?」

莫妮卡慢慢地搖頭。

「羅倫,我們已經沒有可去的地方啊。正因為犯了罪,只有留在這裡或去牢獄其中一條路啊!」

連羅倫也開始哭了出來。在這之中,愛德格靜靜地跟雷溫說。

「雷溫,可能有其他的夥伴嗎?」

「可能有吧。去確認安全的逃走方法」

愛德格是這樣判斷,如果問題是這個家的騷動的話,自己就算在怎樣干涉都不能解決的。

可是,如果是王子組織操縱大衛的話?

果然還是要早點離去吧。可是,這樣丟下塞拉和莫妮卡好嗎?

阻止組織惡行的是青騎士伯爵家的使命。在愛德格失去記憶的現在,身為青騎士伯爵家須要完成的事,莉迪雅必須確定清楚。

「愛德格,不要先下結論。我有些非常在意的地方」

如果大衛還活著的話,那在森林中的屍體是誰呢?妖精們所看到的是與這是無關係的屍體嗎?不,古井內的鞋子和屍體的鞋子是相同的。莫妮卡說過執事將屍體藏在古井內。

而且,如果是大衛藏起寶石的話,為何還在那樹根下的呢?普通來說,如果還活者,一定會馬上拿走才對。

「莉迪雅,不能夠讓你遭受到危險。如果他是真的大衛,就是這裡的主人。不能夠阻止也不能夠插嘴」

愛德格看著莉迪雅的眼睛說。昨日的不合又讓莉迪雅的心痛起來,但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場合。

大概愛德格也是相同心情的吧。現在純粹只是在她身旁的他,身為保護者擔心莉迪雅而已。

「可是,如果不是真的?不能眼睜著看她們成為惡人的犧牲品。塞拉小姐和莫妮卡小姐還有道森執事都是我們的恩人」

在不了解真相下,也不知道該如何對應。

「雖然是這樣,你的父親將你託付給我,如果你發生了什麼,會沒臉見恩師啊」

「給我一點時間。應該有知道事情始末的妖精的。要去妖精界一趟」

「妖精界?一旦人類進去了也許就回不來了,對吧?」

「不用擔心,有尼可在」

尼可一直門口窺視著外面的樣子。是打算大衛回來就先逃走的吧。

「能依賴他嗎?」

「尼可先生在妖精界內是非常值得依賴的存在」

雷溫毫不猶豫地說。

雖然愛德格仍半信半疑的樣子,但莉迪雅已經決定了。

「總之,趕緊去一趟」

如果是夫妻的話,很自然地相互輕擁。先不管不能如此做的事,到開始感到彼此間的距離感。即使如此,莉迪雅仍看著那最喜歡的灰紫色瞳孔並微笑。

「來,走吧!尼可」

尼可一臉覺得麻煩,可是還是牽著莉迪雅的手往門外走去。普通的人是這樣看的吧!但是兩人不是往門口而是往眼睛所看不到的妖精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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