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卷 九話 混沌鎖定(1/2)
「嘎嗷嗷嗷────!」
「拉芙塔莉雅。」
「是!」
我與拉芙塔莉雅互看一眼示意。
──別殺掉對方,使他們陷入無法戰鬥的狀態。
拉芙塔莉雅朝飛撲而來的獸人們揮下了刀。
「對不起,或許會有點痛──」
拔出刀刃的拉芙塔莉雅,以速度提升的斬擊朝孩子們發動攻勢。
然而……疑似朱雀種的孩子們卻看穿了拉芙塔莉雅的刀刃軌跡,輕巧地迴避了攻擊。
緊接著他們趁雙方擦身而過時,胡亂地揍向拉芙塔莉雅。
「靈氣盾牌!」
我召喚靈氣盾牌,抵擋了襲向拉芙塔莉雅的攻勢。
「什麼……!?」
拉芙塔莉雅對於自己的斬擊被避開感到驚愕不已。
確實,以速度來說理應是拉芙塔莉雅更勝一籌。
儘管如此,對手卻以相當詭異的方式成功閃避了。
無關乎能力值,難道是動態視力得到強化,才得以做出這種動作?
又或者是身為改造獸人的他們,被守加諸了什麼能力……
「簡直就像莎迪娜姊和亞朵拉小姐一樣。」
「是啊,那傢伙也是用這種方法迴避攻擊。」
莎迪娜的技巧相當熟練,即便獸人化之後身形龐大,仍舊可以順利避開攻勢。
「只是對方的動作不如莎迪娜姊和亞朵拉小姐那般俐落。」
「朱雀種能夠本能地感知風及火炎!大姊頭!」
哦,原來如此。風及火……這代表他們對空氣流動相當敏銳,所以才能察覺乘著拉芙塔莉雅劍壓而來的空氣,並加以閃避。
這已徹底超出人類的境界,太不尋常了。
「嗨──!可別忘了我唷,銳剪衝擊!」
「啾!」
蕾茵及守的使魔朝我張開的流星盾直襲而來,衝擊聲轟然作響。
採取打帶跑戰術的他們緊接著向後退開,蕾茵從背後展開的雙翅射出羽毛,朝結界乘勝追擊。
還真是方便的能力。
希望塞茵能儘早學會。
「唔……」
弗烏爾面露猶豫的神情,擊飛向自己撲來的孩子。
由於弗烏爾沒有施加太多力氣,導致對方成功抵擋攻擊,隨即再度撲向他。
「靈氣盾牌!雙重靈盾!三重靈盾!」
守朝著動作遲緩且不小心離開流星盾範圍的弗烏爾施放技能。
盾牌於弗烏爾的手臂、背部及足部展開,打算緊壓住他。
「哎呀,你可別忘記我也同樣是盾之勇者喔。雙重靈盾、三重靈盾。」
我警戒著妨礙行動的盾牌連鎖……並移動飄浮盾以保護弗烏爾。
「哦!」
總算逃離盾牌包夾的弗烏爾往旁邊跳躍。
同時,守開始詠唱魔法。
『精靈啊,世界啊,盾之勇者在此祈求。令我異質之魔力與勇者之力交織相融。身為力量根源的盾之勇者在此號令,賦予對象強韌的力量吧!』
這詠唱是……!?
那是什麼魔法?這還是我頭一次聽到。
唔……守的詠唱速度太快,且混雜著陌生的詞句,無法用龍脈法妨礙這個魔法。
雖然與至今見過的魔法氣場相似,詠唱方法卻存在相異之處。
就在此時,我從前曾在魔法書上閱覽過的內容掠過腦海。
據傳在遙遠的過去,這世界存在被喻為古代魔法之物。
以前曾是隨處可見的優秀技術,卻不知為何漸漸失傳了。
『輪到本龍出場了!』
魔龍出聲的同時,我的視線中顯示出了守詠唱的魔法的分析結果。
雖然它老愛向我諂媚,還擅自進入盾里進而誕生出人格,但好歹還是派得上用場。
就魔龍的分析,那是能夠讓所有能力提升,並且可以固定靈氣方向性的魔法──屬於天啟階級的勇者魔法。
我方也不能一直甘於屈居下風。
『我,盾之勇者號令天地、斬除定理、重系真理、排除所有弊害。龍脈之力啊,令我魔力與勇者之力合而為一。身為力量根源的盾之勇者在此號令。再次解讀森羅萬象,賦予對象所有一切!』
「多重天啟靈光!」
「全體解放靈能!」
我們雙雙對己方全體成員施加靈光。
「哎呀,明明比守更慢詠唱,卻和他在同一時間點施放魔法。看樣子尚文的魔法實力更強呢。」
蕾茵態度輕鬆地用剪刀朝我們揮砍而下,同時如此說道。
我透過流星盾感受到比剛才強力了幾成的衝擊。
「就魔法來說的確如此。」
畢竟當我施展魔法時,便會有個詭異的人格擅自出手。
儘管不想仰賴她,但既然能縮短發動時間,我也沒什麼好挑三揀四的。
「迴旋盾!」
守朝拉芙塔莉雅擲出盾牌。
「喝!」
拉芙塔莉雅高舉起刀,準備彈開飛向她的盾。
嗯?守勾起了嘴角。
「拉芙塔莉雅!別彈開它!」
「咦!?」
「轉換盾牌!」
「流星壁!」
我從遠距離張開流星壁,抵擋飛射而來的盾。
只見類似繩索盾牌的盾撞上結界並彈了開來。
然而那盾牌內側還夾帶著盛裝神秘液體的球,就這麼黏住並固定在結界上。
「呿!」
「我們同為盾之勇者,你以為我看不穿你的詭計嗎?」
應用轉換盾牌發動組合攻擊這種事,我當然也辦得到。
不過我只用靈氣盾牌系列嘗試過,而且也不具備迴旋盾這種技能,因此無法模仿守。
……或許名為飛盤盾的盾牌其實能做出類似的行動。
雖然目前被格利昂及村人們拿去當作玩具了。
但飛盤盾又無法搭配轉換盾牌……
「你打算封鎖拉芙塔莉雅的行動對吧,太天真了。」
「……哼。」
即便櫻天命石之刀抹消了守的技能,暗藏內側的道具也能阻礙拉芙塔莉雅的行動──這便是他的目的。
真遺憾啊。
「既然如此,就一鼓作氣解決你們吧!」
「啾!」
使魔們圍繞著守以保護他,緊接著守開始詠唱魔法。
『精靈啊,世界啊,為了清除沉淤,盾之勇者在此祈求。請傾聽吾等之悲願。令我異質之魔力與勇者之力交織相融。身為力量根源的盾之勇者在此號令,以真空之刃將對象一刀兩斷吧!』
『啾啾!』
「拉芙、拉芙拉芙!」
「達芙達芙!」
小拉芙和小達芙也開始齊聲詠唱魔法。
與我合唱魔法的申請傳送了過來。
自從能夠詠唱天啟魔法之後,我就無法使用合唱魔法了。
『哦……問題在於協力者的輸出狀況呢。現在正是本龍出場的時候!』
魔龍於腦海內擅自分析過後,開始輔助詠唱。
有種不順利的部分連接上了的感覺。
『二者之力,涵蓋幻惑敵人的幻覺之力。顛覆敗北的命運,編織出通往勝利未來的康莊大道……龍脈啊,請傾聽吾等之悲願。身為力量根源的我在此號令。再次解讀定理,彰顯魅惑我等敵人的幻覺吧!』
『拉芙拉芙拉芙……』
在我們的合唱魔法詠唱完畢之前,四周的風開始拂動狂舞。
經魔龍的寄生人格推測之後,顯示出那是守命令使魔們詠唱的風系攻擊魔法。
「守哥哥……快住手!」
席安從守的身後緊抱住他,然而守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他的合唱魔法發動了。
「龍捲迴廊!」
守的使魔們釋放出了無數個小型龍捲風,並朝我方席捲而來。
「大姊頭!看招!靈氣旋風重擊Ⅹ!」
「喝!燕落!」
弗烏爾及拉芙塔莉雅各自擊落並閃避直逼眼前的龍捲風。
同時間阻擋了飛舞肆虐的龍捲風及孩子們的猛攻。
「……唔唔──」
威力比想像中還小。
比起攻擊,守主要使用的魔法似乎更偏向於妨礙行動。
畢竟同為盾之勇者,相像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他選錯魔法了。
「空即是色?虛!」
「拉芙────!」
我與小拉芙它們完成合唱魔法之後緊接著施展魔法。比過去曾經施展過的空即是色,更進一步提升了威力。
我們朝著守陣營的孩子及蕾茵釋放魔法。
「啊、哇……尚文你竟使出這麼難纏的手段……」
蕾茵將手抵上額頭呻吟道。
「很遺憾,盾導致我無法使用攻擊魔法。即便施展合唱魔法,大致也都是這種類型。」
對勇者也許效果薄弱,但這可是小拉芙它們與身為勇者的我,使出渾身解數施展的合唱魔法,肯定能夠見效。
「守倒是能用喔。」
少囉嗦。
明明同為盾之勇者,真不曉得我們之間為何有這般差異。
「嘎嗷嗷嗷!」
「啊啊啊啊!」
失去目標的孩子們陸續開始失控。
正確來說,是由於被鎖定為目標的我們,在他們眼中增加了無數個。
對手太低估小拉芙它們的幻覺魔法了。
「還沒完!席安,放開我!」
「呀!守……哥哥……」
守一把將席安推開,向前一步。
「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唯有專職防禦的盾之勇者才能施展的,你們從未見過的戰鬥方式吧!」
守用手觸摸盾,緊接著盾牌驟然染上漆黑。
那面盾牌是怎麼回事?
硬要形容的話,那外型如同將靈龜之心盾染黑之後的十字型護盾……十字盾一般。
而且……總覺得其中蘊藏著一股近乎憤怒的詭異氣息。
一股極度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那面盾牌肯定不尋常!
「那是……守是認真的。尚文,你最好快逃。」
蕾茵如此說道,緊接著擺出戰鬥姿態。
然而尚未擺脫我與小拉芙它們幻覺的她似乎還動彈不得。
她無法辨別哪些是真正的我們,僅能藉由對幻覺免疫的守的模樣做出判斷。
「守護者之盾!挑釁!」
守再度詠唱技能。
「嗚……」
拉芙塔莉雅及弗烏爾受到了挑釁,為了消除效果而不停地搖頭。
「我再次感覺到了──與尚文大人使用同樣技能的敵人有多難纏。」
「挑釁是用來吸引敵人注意的技能,對於承受這個技能的人會有什麼影響?」
「似乎有攻擊力略微提升,並使防禦力下降的效果。除此之外,視線會難以從對方身上移開。」
原來還有這種效果啊。
即使如此,我多少還是知道這招會產生某些程度的誤差。
『魔法詠唱也會受到阻礙。』
我腦海中的魔龍自行道出了分析結果。
你別隨便跑出來啦!
「無論如何,先壓制住守要緊。拉芙塔莉雅、弗烏爾!」
「是!」
「好!」
拉芙塔莉雅及弗烏爾分別用各自的武器,朝站上前線的守發動了攻勢。
他們用盡渾身解數,操使櫻天命石武器,祭出猛烈的一擊。
雖然這招弄若有不慎,恐怕不是受點小傷便能了事,但理應能讓對手無法繼續戰鬥才對。
「靈刀?斷魂!」
「靈氣暈眩重擊Ⅴ!」
「喝啊!!」
守用堅不可摧的盾牌彈開了拉芙塔莉雅的刀,並緊抓住弗烏爾的拳頭及手臂將他扔回去。
什麼!?
「還早得很!很抱歉,我可不會錯失這大好機會!殘影掌Ⅵ!」
弗烏爾以防守姿勢抵擋攻擊,在獸人化的同時向守發動突擊,喚出半透明的分身痛毆對手。
兩名半透明弗烏爾的攻勢亦具有實體,他們配合著弗烏爾的動作持續對守發動猛攻,接著就此消失。
真是方便的攻擊手段。
最近我總覺得弗烏爾有些懶散,或許得對他改觀了。
沉重的聲音響起,守擋下了弗烏爾的追擊。
看來是利用真氣的流動將衝擊卸到了腳部。
有關運用真氣的技術,他與我們不相上下呢。
「看招!八極陣天命劍連擊!一式!二式!三式!」
拉芙塔莉雅及弗烏爾合力發動無止境的攻勢。
威力大增的八極陣天命劍三連斬,可謂驚天動地的一擊。
然而就連乍看之下威力過猛的怒濤猛擊,守仍用盾接下了拉芙塔莉雅的攻擊,並直接以身體承受弗烏爾的攻勢。
「嗚……」
守的嘴角流出了一絲血痕。
那模樣令拉芙塔莉雅與弗烏爾猶豫了一下,接著向後跳開。
我也靜觀著守,隱隱期待他能就此倒下。然而守身上並未發生其他變化。
「……怎麼了?就這點程度嗎?想阻止我的話,就抱著殺意上吧!」
守進一步挑釁道。
我稍稍放鬆緊繃的神經,並觀察守的盾牌。
……如同靈龜之心盾一般,盾的正中央鑲嵌著一顆巨大的寶石,且閃爍著異樣的耀眼紫光。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守遭受的損傷逐漸復元了。
不曉得是盾牌的效果,抑或是他甚至在這神秘設施里改造了自己的身體,真棘手。
儘管已經開戰,但畢竟還得顧慮席安的請託,我不能殺掉現在的守。
本來打算壓制住守,令他不能再戰……但從至今戰鬥過的對手來判斷,手下留情反而更加困難。
就算讓守無法再戰,也不能像塔克特那時一樣奪取他的武器。即使櫻天命石打造的武器多少能使攻擊無效化,卻無法斬斷盾牌本身。
雖然似乎可以使能力增強無效化……但守並不怎麼拘泥於那類型的魔法,我方反而會露出破綻。
「既然你們不採取行動,就輪到我了!混沌鎖定!」
「嘎嗷嗷嗷!」
守似乎失去了耐性,不等暫緩攻勢的我們行動,再度操控狂亂的孩子們施展技能……朝自己發動了攻擊!?
雖然孩子們已深陷混亂,但由於我們施放的幻覺,在他們眼中四周應該布滿了我們的身影。
然而他們的目標卻鎖定了身為同伴的守!?
孩子們蜂擁而上,守則承受了他們的所有攻擊。
「嘎嗷嗷嗷嗷──!」
即使喪失了理性,但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的孩子們臉上滾落了淚珠,並不斷地攻擊著守。
「這是……」
「守先生究竟在做什麼……」
我分析他的企圖,同時深深地感受到一股令人不舒服的預感。
就某種意義上來說,唯有盾之勇者才能體會得到。
「就算你是未來的盾之勇者……也不可能知曉這面盾的存在!只知道嘲諷別人,不把盾之勇者的沉重壓力當一回事的你,絕不可能獲得這面盾牌!接招吧!」
守的盾牌不斷承受孩子們的攻擊,水晶的光芒也隨之釋放出扭曲的邪光。
然而此時,我的理智斷線了。
「……少在那裡自說自話了!」
說得好像我只是個極度單純又輕佻的人一樣。
最近,我的確漸漸認識到自己的遭遇與拉芙塔莉雅、基爾及伊米亞等人相較之下,根本不算什麼,但我可不記得有流露出輕視的態度。
煩躁感一涌而上,對守手下留情的想法被我徹底拋諸腦後。
仔細想想,我們只不過是在席安的帶領下,目睹了守的黑暗面罷了。
為什麼我非得為了這點小事遭受這種待遇?
眼下最首要的事,是推測出守究竟要祭出什麼招式……在日本生活時還算是個頂尖玩家的我,腦海中浮現出幾種答案。
對方是盾之勇者,能摸索出數不盡的可能攻擊模式。
前提是……若真有那種盾牌存在的話。
「拉芙塔莉雅、弗烏爾,退下!」
「咦!?」
「但是……大哥!」
「對他發動猛攻也無濟於事。聽我的命令,快退下!」
我下達命令的同時,散放出邪惡氣息的守放聲嘶吼。
「唔哦哦哦────────!」
邪惡氣息將孩子們一舉震飛,解除了攻擊指定技能。
孩子們的目標轉移到了其他人身上……他們追著我們製造的幻影到處肆虐,而守則上前保護位於前線的蕾茵,並將釋放出不祥光芒的盾朝向我們。
果然如此。
「菲摩亞!」
「啾!」
鳥型使魔們呼應守的喊聲……名為菲托莉亞
的少女亦幻化為鳥的姿態,於守的一旁展開雙翼。
緊接著所有鳥的雙翼釋放出光芒並製造出類似結界的東西,並且彷佛在排熱一般不斷散發著光。
大概是為了減低施展出的力量對己方造成的傷害吧。
真是方便。
「尚文大人,那該不會是……!?」
「沒錯,守的必殺技要來了……快退下!」
即便選擇迴避,也不曉得即將面臨什麼樣的一擊。
若要往旁邊閃避,在房內格外狹窄的情況下,要是守直接偏移攻擊軌道,我們也難逃被擊中的命運。
據我推測,守準備施展的技能、或者說是攻擊性質,是利用那面盾牌蓄積承受的攻擊,累積到一定程度後將其釋放,形成極為強大的必殺技。
真教人羨慕。
我能夠釋放的攻擊,代價較輕的頂多僅有鐵處女而已,相當不划算。
使出鮮血獻祭?一旦用了那種東西,我就無法繼續戰鬥了。
至於暴怒之盾則是詛咒過於強烈,飄浮盾的話還另當別論,若讓盾本身變化為暴怒之盾,我便會被憤怒所吞噬。
就算是慈悲之盾,頂多也只能趁失控前讓盾牌產生變化而已。
經魔龍強化過後的暴怒之盾就是如此危險。
即使只是試圖讓它強化失敗,好讓階級下降也一樣。
仔細一看,我原本利用慈悲之盾勉強封印了暴怒之盾,卻因為被魔龍解除的緣故,導致項目又再度出現了。
……不,也許是慈悲之盾本身希望沉眠也說不定。
因為我尚未徹底跨越憤怒,因此慈悲之盾也無法完全解放力量……
而且就算是暴怒之盾的強大反擊技──暗黑咒焰,若不承受攻擊便無法發動,而且是遭受攻擊後馬上釋放。
同為盾之勇者,守能用那麼多種類的盾發動攻擊,實在教人羨慕不已。
「不好意思,我可不打算自怨自艾!轉換盾牌!」
我朝著守等人架起兩面飄浮盾。
我利用轉換盾牌,使兩面盾變換為憤怒的盾牌?暴怒之盾,以及慈悲之盾。
上次是因為有魔龍在才能成功,這回就難說了。
「拉──芙!」
「達芙──!」
小拉芙及小達芙跳上我的肩頭高聲鳴叫的瞬間,我感受到了與魔龍那時類似的感覺。
它們兩個未免太多才多藝了吧,餵。
「就用這招讓你們灰飛煙滅!業障滅殺!」
守的盾脾赫然釋放出漆黑的業火……不,一道漆黑不祥的閃光朝我們直逼而來。
我舉起櫻天命石之盾,配合轉換成暴怒之盾及慈悲之盾的飄浮盾來抵擋攻擊。
「嗚咕嗚──……」
多麼沉重的一擊。本想令攻擊軌道偏移,但威力實在太過強大,無法輕易如我所願。
慈悲、憤怒再加上櫻天命石之盾,用上這些都無法徹底防禦攻擊。不僅如此,流瀉而出的光甚至開始灼燒我的肌膚。
就連對勇者具備強大效果的櫻天命石之盾都落得這般下場,真是怪物般的攻擊力。
「尚文大人!」
「大哥!」
「絕對別離開我身後!」
如此驚人的一擊以及熱度,令過去的記憶隨之復甦。
鳳凰的自爆攻擊……當我為了守護大家而挺身向前,然後判斷再也承受不住之後──亞朵拉的身影,於腦海中浮現。
「唔嗚嗚────……」
暴怒之盾及慈悲之盾……拜託你們。
我再也不想淪落為那種慘不忍睹的悽慘模樣。
這次我絕對要守護身後的人。
我已經下定決心,要變得更強……邁向更遠的前方保護大家。
為此,無論什麼樣的試煉我都要跨越過去。
如同魔龍所說,無法跨越憤怒導致我的力量被壓抑了。既然如此,我就跨越它給你們瞧瞧。
懷抱著憤怒的同時原諒對手……連這份慈悲也無法饒恕的不共戴天之仇敵,則以憤怒擊潰他……即使是如此矛盾的情感,但只要能守護大家就好!
「哦哦哦哦────!」
暴怒之盾及慈悲之盾同時開始旋轉。
黑與白交織……旋轉的盾的外觀,愈發接近櫻天命石之盾的陰陽造型。我用那面盾擋下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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