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女僕之卷 第四章(2/2)
一側旁邊有個女僕,好像是操作要員的樣子。她看到和樹接近後,立刻把臉低下去。
麗伊拉貌似有些發怒的命令道。
「抬起頭來。」
「是……」
那個女孩沒有照她所說的去做,只是低著頭讓和樹無法看清她的長相。好像很消沉的樣子。
「阿勒,這不是愛琺嗎?」
要領糟糕的眼睛女僕。
好像相當的沒有精神似的。初次見面的時候就很灰暗了,現在是完全的灰暗。
麗伊拉抱著胳膊說道。
「她在昨日是這台兩厘米F-ak38的指揮官。在工作結束之前,探知到不明機正在接近。警戒警報的確實發出了,也有確認倦怠之類的通知。即便如此,愛琺似乎還是對著接近中的不明機胡亂開炮了。」
「就是說……」
「實、實在是萬分抱歉!」
愛琺突然將頭低下去。
「雖說不知道,攻擊式森大人乘坐的飛機亦乃醜聞。請您一定要海涵。」
「啊——,就是說是你將飛機(擊墜的)?」
「是、是的……。真是抱歉……」
就是說她攻擊的和樹他們乘坐的飛機,並將飛機擊墜的。
「身為女僕對主人的忠誠是絕對不可欠缺的。你知道嗎?」
麗伊拉對身體緊縮的愛琺放出話去。
「然而你竟然將槍口對準主人,此乃神亦恐懼的暴虐。運氣好能見到主人是很好,萬一將主人擊墜在陸地上後果不堪想像,你想過沒有。」
「我面目盡失……」
「並且你帶領式森大人去房間時,不也是疏忽待客嗎?」
「只是摔倒而已啊。」
和樹小聲地加上一句,即使這樣愛琺還是消沉著。
「就如我所說的,任何懲罰都會接受,請原諒。」
麗伊拉轉向和樹的方向。
「這樣,就是我要說的。」
「恩……但是,我們得救了啊。」
墜落是確實發生的事,可現在自己精神的很。即使這樣愛琺依舊是相當的消沉。貌似即將要哭出來的樣子。
光是看著就已經覺得心裡過不去了。
「……嘛,我看算了怎樣……」
「不可以,式森大人。」
麗伊拉告誡似的說道。
「賞罰分明乃處世之道,對女僕來說也一樣。」
「但是,這又不是哪裡的公司……」
「這是作為下任主人樹立威信的機會。要不然懲罰她也可以。」
「懲、懲罰!」
突然的就要面對處罰,和樹猶豫了。
「沒錯。」
「但是……怎樣做?」
和樹詢問麗伊拉。究竟怎樣的懲罰是規定的,他完全不清楚。
實際上無論返回來的是怎樣的回答,和樹都打算將此事交由女僕長處理來的。比起才到這個島幾天的自己來,她與女僕們相處的時間要長的多。她一定會做出合適的處理吧。
可沒想到麗伊拉啞然了。
「那個是……懲罰來的。」
「啊?」
「……那個……」
果斷速決,任何事情都快速斷定型的她,用了很罕見的口氣。
「從我嘴中說出來有些……」
不知為何她的臉頰微紅,撇開了視線。
「但是我都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
「……您要是命令我說的話……」
「啊?命令是……」
「如果您期望的話……」
「?」
「嘛,就是那個。」
咬殺了哈欠,一直在旁聽的塞琳說道。
「麗伊拉也是女人啊,很難開口吧。就是說將式森的大XXX到愛琺的XXX,做XXXX也無所謂的意思。」(銀:看到這裡說明你已經不是好孩子了……)
和樹的臉色一下子赤紅了。
由於實在是太直球了。未滿十八歲的屏蔽。這之上更是在公共場合難以啟齒的單詞。麗伊拉轉向一旁,裝作聽不到。
塞琳的語氣是貌似很無聊的感覺。
「說道懲罰就是這麼一回事吧。類似主人的特權啊。」
「但、但是,又不是哪裡的遊戲來的!」
「那些東西你也玩過的吧?」
「我還是未成年人!」
「表客氣。你就把她弄到剛才那個地下室里去,進行三天左右XXXX,一旦習慣了,她就會流出高興的淚水來的喔。」
「別開玩笑了!」
和樹哀號道。他謝絕突然就步上Abnormal(性變態者)的道路。要是做了會讓人懷疑他的人格的。
塞琳爽快的無視掉他的哀號。
「愛琺無所謂吧?」
「……是的。要是式森大人期望的話……」
明明垂下了頭,愛琺卻還是明確的點點頭。
「你看。隨你搞喔,太好了呢。」
「好個——頭!」
「可是式森大人……」
重新回過神來,麗伊拉說道。
「您要是不做些相應的處罰會讓我很困擾的。這關乎到您的威信問題,並且愛琺本身也希望贖罪。」
「呃……」
和樹退縮了。或許是那樣也說不定,可我並不希望那樣。他才不管什麼威信,也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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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琺目光上挑看著和樹。
「果……果然還是算了!」
兩隻手在眼前胡亂揮動著。
「諸如此類的懲罰、野蠻的風俗要廢除。地下室的……那個……什麼來的,是不可以做的事情,嗯。」
「這樣妥當嗎?」
「可以、可以、完全可以!毫無問題!愛琺是女僕啊,比起關起來處罰她,讓她工作相同程度來補償才是最好的。那樣效率也會上升的。」(銀:切……)
一半都是瞎掰的話。要是將她關起來的話,自己就要去懲罰她不可了。
麗伊拉雖然沒表現出認同的樣子,可她對愛琺說。
「你聽到了。式森大人宰相肚裡能盛船。」
「是的……十分感謝。」
「對你的處分現保留下來。你復職回通常的工作,此後要更加精進。」
「屬下了解了。我決不會再次勞煩式森大人費心了。」
「去吧。」
愛琺深深的彎下腰去,小跑著離去了。
和樹放心的安撫下胸口。
「……你會不會太天真了。明明是來一發的機會的說。」
「塞琳,你很下流唷。」
麗伊拉叮囑她道。然後面向和樹,
「真是出色的處理手段。」
「啊……這、這樣好嗎?」
「是的。雖然愛琺已經做好接收苛刻的懲罰的覺悟了,可不知道他是否能承受。這時由於得到了寬大的待遇,她一定會一直向式森大人宣誓忠誠的。」
「是嗎?」
「人類有自尊心這種東西的。要是懲罰不當的話愛琺或許會忤逆吧。要是全員都在的話,這樣做會被理解成『天真』,好在只有我和塞琳在場。」
「……是那樣的啊。」
明明只是自己為了逃避才脫口而出的話語。根本沒有如此之深的考慮。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當然,不需要對所有的女僕都施以慈悲的心懷。對於失誤要嚴厲,就算強制她陪寢程度也是沒關係的。」(銀:這才對嘛……)
「可是啊……」
「事關式森大人的威信問題。那樣女僕們也會順從的吧。」
「不用了……」
和樹搖頭。他本身就不擅長強迫別人就範,更不要提陪寢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聽了和樹的回答,麗伊拉貌似在思考著什麼。
「您不喜歡那樣做嗎?」
「恩。」
「這樣的話,我……不,我了解了。」
她獨自頷首,繼續前進。
回到城堡內。「接下來帶您前去的場所,是這個城堡的心臟部」麗伊拉如此說道。
穿過寬敞的走廊,再次登上階梯。來到了遠離居住區域的地方。
麗伊拉打開了相當大的兩開式大門。
裡面的女僕們一齊敬禮。麗伊拉從容的回了一禮。
室內非常的龐大。牆壁上貼著島的地圖,上面標記了各種各樣的記號。中間的桌子上擺放著這個島的立體模型。
那裡面,藏青色的制服繁忙的動著。佩戴Icom(艾可慕)標誌的女僕對著無線電怒吼著,別的女僕拼命的持續打著字。
麗伊拉說道。
「這裡是司令部。中隊的本部設在前線,情報分析等等都是在此進行的。戰鬥中,主人大多時候都是在此觀看戰情的。」
「這樣啊。但是,這裡給我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式森大人將會是我們下一任的主人。更確切些,這些都應該由您過目不可的。」
和樹認為自己真不該問的。簡直就是他成為女僕的主人是必定事項的說辭來的。
一名女僕將紙片交給麗伊拉。
她目光掃了一下正文。
「式森大人,偵察班來的報告。說在敵人內部看到了女僕服。再者根據無線電接受班的說辭,有『女僕超萌。1919』貌似暗號通信的東西。」
「……那是啥米?」
「是女僕中出現了叛徒並加入了水銀旅團的意思。她們果然成了敵人的樣子。」
她們是說誰,想要問卻停住了。一定是夕菜她們。
「正像我猜測的。她們成為了水銀旅團的爪牙並想要奪取式森大人,一定會前來殲滅我們的。簡直就是魔王般的女人。」
麗伊拉說的很清楚。
她誤解得很深,和樹這樣認為。爪牙和殲滅什麼的,表現得太過激了。是為了激勵自己吧,說起來,這就是完美的女僕身上貌似人類的部分吧。
和樹偷偷窺視她的側臉。端正的臉龐時不時的變化著,她在向女僕們發號施令。那才是真正的忠實於工作的女性的姿態,反而不知道她對夕菜抱有強烈敵意的理由。不過,貌似夕菜也討厭麗伊拉的說,她們倆半斤八兩。
麗伊拉暫時停止對女僕們發號施令,對和樹說道。
「敵人還在繼續登陸中的樣子,看來集結消耗了許多時間。雖然也有現在反擊的手段……」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沒辦法,和數詢問道。
「不使嗎?」
「我們的部隊有問題。當然,就算有數倍於這個的敵人,我們也有自信能夠收攬勝利。水銀旅團的動員系統有缺陷,士兵的質量顯著的劣質化。」
和樹不知道水銀旅團是「利用愛好者雜誌的讀者交流欄募集士兵」的,從她的說話的內容可以察覺到他們貌似真的是很弱。
「所以這也是個絕好的機會……可當前我方士兵的數量實在是太少了。全部投入反擊作戰能得到十分爽口的戰果也說不定,可即便有個萬一失敗了,也不能讓錢包里空無一物的說。戰爭是欲速則不達的……」
雖說只有些許,弦外之音滲透出來了懊惱。和樹雖沒有靈光乍現,但在他看來麗伊拉的樣子,是將絕好的機會從手心中溜掉了。
「請求援軍。新加坡的裝甲女僕小隊和三個女僕獵兵小隊正在待機,她們正趕來這裡。她們到達的話,想必會成為防備的磐石吧。」
「她們要是來不了的話,你準備怎麼辦?」
「我不想考慮。」
麗伊拉的回答摻雜著嘆息。當然指揮官必須要時常制定好對策才行。只是不想在這個場合揭曉對策吧。目光中只看有利狀況,遇到不利狀況就閉上眼,她不是那種類型的人。
「我不知道與焉等合流的女人們是如何考慮的——」
她慢慢的張開嘴說道。
「目的是顯然的。式森大人以及誓約之日。」
她又斷言道。因為麗伊拉說的很明白,所以就會是那樣的吧,這點連和樹都能想像的到。
「這麼說的話……」
「我們能做到的事就是在誓約之日到來之前,召集來更多的部隊,做好防衛戰的準備。誓約一旦成立,她們攻擊的意義也就消失了。」
與此同時和樹成為女僕們的主人的祭典也就舉行完畢了。
「啊——,那個,誓約之日在什麼時候?」
他裝作很平常的詢問道。本心卻是不想考慮誓約之類的事。
「在、明天夜間。」
「啊啊!」
和樹向後仰過去。真的是好K快啊。
「那不是馬上就到了!」
「請您饒恕。要是過早的揭曉日期的話,恐怕會暴露給水銀旅團知道的。如今引起敵人的疑心暗鬼是十分必要的。那些傢伙在沒有整頓好戰鬥力之前是不回攻過來的。這個意思就是,無論使用怎樣的方法,只要能堅持住明天一天就行了。」
「這樣一來,式森大人就會成為我們的主人了」她這樣宣告著。
和樹感覺自己的心臟到處亂竄。居然過了明天就會成為女僕們的主子了。反過來意思就是明天如果還待在這裡就糟糕了。
想要逃,看來只有期望夕菜她們能做些什麼了。但是,說要逃跑,尤其是正面和左右的大門都關閉了,哪裡也去不成。
剩下的方法只有依靠夕菜她們,可是也沒法期待那邊的攻擊的說。貌似還在磨磨蹭蹭的樣子。
「我說那個,水銀旅團有沒有立刻攻打過來的可能性?」
和樹滿懷期望的詢問著麗伊拉。
「暫時,沒有的吧。」
應該不是故意的吧,她的聲調很冷淡。
「水銀旅團說好聽點是慎重,難聽點就是膽小。士兵很容易的便出現疲憊,雖狂熱卻不夠冷靜。司令部忙於獲得好的紅茶,主見之類根本
不存在……嘛,只有那個數量和回復力是讓人摸不透的,可不至於達到能夠重拾積極性的程度。即便那三個人再怎麼煽動,那些也無法改變。」
充滿冷靜的分析,這使得和樹的心被鉛色的雲霧籠罩了。
「而且」
她恐怕是下意識的,並使壞的再加上一句。
「水銀旅團因為兵力過多,使得自身的行動變的遲緩。士兵的統率也是如此,這難道還不是懷揣深刻的問題嗎?」
「比——如,供給什麼的?」
和樹動員自己不怎麼地的知識提出疑問。人類就算不知疲憊也無法忍耐空腹的感覺,這一點無論是女僕還是相機小子(基僧)都沒有區別。
更何況對近代軍隊來說,彈藥和燃料都是必須的。放在旅團身上,更應該需要相當多的數量才是。
「說中一半,說錯一半。水銀旅團相當的重視趣味性。所以滿足士兵的肚子和欲望的物質是————食玩(附帶食品的玩具)、集換式卡片、附贈迷你酒瓶瓶蓋的炭酸飲料(原文:ミニチュアボトルキャップ付炭酸飲料,翻譯可能不正確)等等,這些必定會運來吧。即便將彈藥燃料拖後,無法想像不運送這些。」
「那我到是理解了,那為什麼是半對半錯啊。」
「水才是問題。」
「水?」
和樹反問回去。這是生活在水資源不欠缺的日本的和樹所不能馬上理解的。
「這個島原本是火山島來的。當然現在是死火山,拜此這裡並沒有湧泉的恩惠。雖然往昔的井也稍微有一些的,可最近數月都被填埋了。水銀旅團並不知曉此事。」
「但是有碳酸飲料運送來吧?」
「飲用以外的用途淡水也是必要的。可樂是不能用來洗滌衣物的。」
和樹原來如此的點著頭。
麗伊拉用手指指著桌子上模型的一角。
「只有城堡內和這裡才有井。」
在密林的邊緣,城堡與水銀旅團上陸地點稍微靠中間的地點。
「都在我們的控制管理下。在不久前,我下命令將擊水用的泵炸毀並撤離那裡。這樣他們就像是瓜達爾卡納爾島*的日本軍了。拍攝的照片也將報廢。洗滌定影液的乾淨水也是欠缺的。如此就連主動擊退他們的必要性都消失了,只要等他們自滅就好了。這將會成為誓約後的餘興節目吧。」(*瓜達爾卡納爾島戰役,太平洋戰爭中的一場重要戰役)
與此同時,那個水銀旅團的司令部也在召開作戰會議。
與其說會議,那實在是不像話的會議風格。首先,各部隊長的集合,相互寒暄。然後,最近的狀態,尤其是新的製造廠商所發表的西式睡衣,關於這個開始進行議論。
「作戰會議是戰爭的附屬品」是一般性見解才對的,除此以外的議論作了也是白搭。然而,水銀旅團像不先進行西式睡衣的話題就無法開始會議的樣子。純粹像時令的寒暄似的,可卡博恩卿的意思是——「往昔流傳的美好傳統」——貌似這個樣子。
夕菜她們也出席了會議。介紹過後,玖里子與凜默默地將頭低下,只有夕菜「若不將女僕殺個片甲不留,這場戰爭決不結束」的抬高氣焰,吸引住了將校們的目光。
即使這樣,三人作為「帶來貴重的女僕情報的女性」,也不高不低地受到了友好的關照。
比較大的黑板和桌子被抬進司令部的帳篷里。那裡張開的是張更大的地圖,全員都圍坐在地圖旁。
差不多是關於瑞典製造廠商制西式睡衣的話題話窮的時候,卡博恩卿站了起來。
「那麼諸位,我們開始會議吧。西式睡衣的神期望著給予女僕的制裁。」
他的目光轉了一圈。
「終於,向女僕們表明神之怒火的時刻來臨了。粉碎誓約一等奴隸契約,向世界宣告水銀旅團的力量。妨礙誓約成功的話,帶給MMM的衝擊將是無法衡量的,這必定會給腐敗橫生的Costume界以警告吧。為此,這場戰鬥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勝利才行。我想聽些毫無顧忌的意見。」
他說完這些,坐下了。這是貌似指揮官訓詞的發言。
一個人舉起手來。
「上陸至此已經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了,可吾軍至今尚未能完全準備完畢。如何,在此讓我們調配紅茶,讓士兵修生養息,暫時觀察敵情,你們看怎麼樣。」
對於這個意見,幾個人發出表示贊同的感嘆。
「可是,紅茶已經一人兩罐的分配過了,大規模的休息也最大限度的做過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進攻了。」
別的男人發言道。
「不,士兵必要的是零食與紅茶以及萌愛動畫。雖然休息過了,可還沒下達讓他們閱覽網頁的允許。想必有許多人都迫不及待的想下載了吧。」
「有『稍微離開網絡一天左右』這樣的日子不也挺好嗎?」
「那可不行。對士兵來說網際網路是身體的一部分。而且有數個無視著作權的站點規定了上傳的時限式。錯過時機那些就會被刪除,再也不能看到了。要是那樣的事態發生之時,士氣的低下將會是無法估量的。」
「話說,ぺXXX俱樂部的發布如何了?」(原文ぺxxxクラブ,實在不知道是啥米)
「日本方面已經送過去了,可是翻譯來不及了。現在是只能看原文的狀態。」
「那也是個問題。士兵中也有很多人很期待那個的。」
「真是深刻啊。」
騷動又擴大了。
將校們抱著胳膊頷首。
玖里子想「難道我是在出席別的會議嗎」。當然她也沒有列席軍隊的作戰會議的經驗,可她大概地知道絕對不會是這個感覺。
她避開眾人耳目嘆息著。旁邊的凜快速的靠近。
『這個是學校的社團嗎?』
『就是那種感覺呢。』
『ぺxxx俱樂部是什麼?』
『是凜你不知道為好的雜誌。』
『……請告訴我。』
『那個是……』
玖里子在凜的耳邊輕輕說了些什麼。身材小巧的少女臉頰變得赤紅,就此沉默了。
這次是個給人感覺像是參謀的男人發言道。
「如大夥所說的一樣,水銀旅團以下發的福利豐厚為信條。事已至此,如若放水,會對往後的募兵造成影響的。」
「稍微放點水不是更加能激發氣勢嗎」,玖里子這樣想。可大夥都表情神妙的頷首。
「現在吾軍已經上陸到女僕島,至此已經是偉大的勝利了。就算這樣拍照後回去,也是不會招來世間的罵聲的。」(銀:…………——b)
不,戰敗是會被罵的,有人這樣嘟囔道。
「但是,要是一仗都不打也不太好吧?」
名為庫奇的中隊長說了句相當正經的話。
「戰鬥準備需要時間這點實在是讓人痛惜,可是戰鬥要時常的深思熟慮。」
雖說占少數,也有些人贊同這個說法。
「這是值得注目的意見。」
卡博恩卿放聲讓大夥都能聽清楚。不愧為司令官,他很清楚到這裡是來戰鬥的。
「為此計策是必要的。不要總說些向後看其的話,我們何不如來討論向前看其的作戰?」
全員沉默,回到起點。
玖里子雖有收斂,可還是將手舉起。
「那個——,我有話想說。」
「請。」
「情報雖然不夠完全,可我們從城堡里出來的時候,女僕的陣地還在構建當中哦。」
「是阿。」
有幾個人滿懷興趣的看著玖里子。當然是因為她身為女性,並且還穿著女僕服的緣故。不同像士兵們一樣說「先照張照片」,這是因為他們是還能控制住理性的人。
「我認為應當發起攻勢。」
「恩。你有什麼計策嗎?」
玖里子看著地圖,一眼便看出是描繪這個島的地圖。岬的部分用紅色標出,周邊寫滿了NATO式的兵種標誌。
卡博恩卿說明到。
「此島,曾歸荷蘭貴族所有,當時在岬這裡建造了城堡。周圍都乃懸崖,從海岸沿線進攻是行不通的。進攻方向遭到了局限。女僕們當然會選在此處構築陣地。」
「哼——恩,哪裡哪裡。」
玖里子伸長脖子,用手指撫摸岬周邊地區。
「所以女僕才會只用一個中隊拉開戰線呢。就像是末期的東部戰線一樣。你們已經攻擊過了吧?」(二戰中德軍的偽軍拉開的戰線,浴血奮戰)
「昨晚進行了威力偵查。」
「雖認為對手的戰鬥力不足,可並不像我們想像中的順利。
」
「……事實上」
卡博恩卿痛苦的頷首。
「女僕訓練的相當出色,並且熟知地形。再者她們視死如歸,恰似惡鬼般的奮戰。到那地步就算是榮光的水銀旅團兵也將會陷入苦戰。」
話雖如此,懊惱也無能為力。
「另外,戰鬥的一方也有不同。我方作為禮儀,對捉來的女僕俘虜施以最大限度的敬意——『請允許我拍照』這樣打招呼。之後召開拍照大會。可是女僕卻卑劣到趁此反擊回來,我們被灌以數不盡熱水。」
「真是敗給你了……你們沒想過變更交戰規則嗎?」
「當然。基僧的禮儀端正眾所周知。不能在此讓使個評價被貶低。」
真是奇怪的執著。
「恩——,想要公平很難呢。再說,你們了解到的戰鬥力差距有多少。」
「當前,士兵數量的差距是四比一我方有利。可是論起戰鬥力,打倒一個女僕,水銀旅團兵六名是必要的。」
「為什麼差這麼多阿」想要吐槽的玖里子忍住了。照剛才的戰鬥方式以及兵員來看,這個差距是必然的吧。
「那只有正面交鋒,然後敗下陣來了呢。這樣確實要等待增援阿……」
玖里子仰望天花板。
「但果然,我認為攻擊還是有意義的。」
夕菜說道。她是在場的出席者中唯一眼中放射出侵略色光芒的人。
「女僕們的防備還沒有準備好。此乃天賜良機,應該投入所有的部隊將其粉碎。」
「可是,那麼做要是失敗了怎麼辦?」
卡博恩卿偶然的說出了同麗伊拉一樣的煩惱。
「吾軍如若被消滅的話就前功盡棄了。」
「失敗主義是不可取的。只要有了勇敢戰鬥的精神,必定能將女僕粉碎之。比任何都重要的是,誓約一旦執行我會很困擾。」
對夕菜來說那是十分個人性的事情,只有這個卡博恩卿也表示相同的意見。
「那是肯定的。只要能確定了誓約之日,些許的賭博還是可以容忍的……可事情尚未明了之前,還是等到增援到來再攻擊要……」
「不可以!遲了就全完了!」
「可是……」
「攻擊!要攻擊!」
夕菜連連咬住此事。不只是卡博恩卿,將校全員都退縮了。
『此時的夕菜很恐怖呢。』
凜嘰嘰咕咕地說。
『嘛,畢竟是有關男人呢。凜遲早也會那樣也說不定唷。』
『……男人,尤其是對式森我沒有興趣。』
她用慌張的語氣說道。玖里子苦笑一下後,拉了一下夕菜的女僕服。
「坐好。就如同卡博恩先生所說,因為還不知道誓約之日,因此不應該硬拼的吧。」
「我怎麼能悠閒的起來!不能讓麗伊拉什麼的將和樹奪走……」
不知道夕菜想起了什麼,血液直衝頭頂。
「是是,冷靜下來。然後呢,最重要的增援什麼時候能到達?」
玖里子向卡博恩提出質問。
「明後天乃第一陣。大後天也有增援到達。吾軍的精銳部隊會趕來。」
「因為還沒有來,是不是精銳先放到一邊,可是……要是那麼快的話,或許還是等待要來得比較好呢。」
玖里子如此喃喃道。
「再者供給品方面也出現了一個問題。淡水的量不足了。」
「哦?這個島上井之類的還是有的吧?」
「關於那點,看來是我們得到的地圖比較古老的緣故,那些都不在使用了。這樣下去的話,對食料的烹飪和紅茶以及機械的清洗都會出現影響。」
「很糟呢。不快些確保的話」
「此處的井口是否有可以使用的?」
卡博恩卿指向地圖的一點。
「棘手的是地點在女僕的戰線的旁邊。」
玖里子間不容髮地說道。
「看來還是讓部隊運送比較好呢。就算再怎麼在準備中,稍微偷懶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當然可以。單是混合而成的部隊而已,隊長要是不任命老兵的話……」
「是!請讓我來做!」
夕菜興致勃勃地舉起手。
「夕菜嗎?」
「一點也行,我想要跟女僕幹仗。我想給予她們損害!」
「……嘛,畢竟要滲透到敵人的陣營阿,說成侵略比較好呢。」
然後小聲地,
「凜,你跟上去。」
「我、我也去嗎?」
「只有夕菜一人她會暴走吧,你來阻止她。」
「……哈阿。」
雖很不情願,凜還是答應了。
夕菜仍然「就算稀少女僕終究是女僕,看我送她們去極樂世界的」如此的喊叫。那份激昂,好像終於讓卡伯恩卿也認同了。
「……是啊,既然話以至此。那麼宮間女士,你願意擔當指揮嗎?」
「請放心交給我。我將會揭開『女僕殺戮的序章』給你看的!」
夕菜緊握拳頭、河東獅吼。那真是,能將帳篷破滅的勢頭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