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十二話 一個人的妖怪大戰（後篇）（1/2）
無盡的黑暗。
像下大雪後，世界被銀裝素裹，只不過這裡是全黑的世界——最後變成擁有質量和生物特有的溫度的[東西]。
像細胞不斷分裂一樣，一團不明物體逐漸擁有輪廓，然後向一個方向發展。
恐怖、畏懼、不詳的死亡——為了增加這個世界的可怕度，無數的[妖怪]被製作出來。
是怪物。
墮落的神——擁有身體後，一味的破壞周圍的環境，傷害其他人，[月讀神社]把這些稱之為怪物。
發現一次就消滅一次，或者把它們作為使魔使喚。
可能是因為這樣，我才會覺得有很多怪物都很眼熟。
散亂著頭髮、擁有巨大人頭的是[轆轤首]。讓其他同樣鬚髮濃密的男人騎在脖子上的是[手長足長]。舌頭可以伸到肚臍眼附近的是[垢舐鬼]。
不僅只有這些日式風格的怪物——翅膀上會掉落鱗粉、飛的很快的[妖精]。長著山羊角、身體淫蕩的是[夢魔]。與鱷魚長的很像、嘴裡噴著火的[西方龍]。
還有很多不熟悉的——披頭散髮、赤腳、用口罩蒙著嘴的[裂口女]。擁有人臉的小狗[人面犬]。身高與人類接近、半透明的[巨大冰海天使]都是些盛傳於都市傳說、歷史還比較短的[妖怪]。
所有妖怪舉行的大遊行——百鬼夜行。
在這個猶如世界末日般的空間裡，我站在滿身是血的日留女旁邊，妖怪包圍了我們。
一百、二百，或許更多——雖說都是一些墮落的東西，但畢竟前身還是[神]啊，這麼大批量的東西聚集在一起，不引起災難才怪。
身體發冷。
難聞的味道讓人喘不過氣來。
怪物的視線突然匯集到我身上。
對這些力量較弱的[神]來說，想要恢復神格，需要強大的靈力，而接受毗濕奴力量的我就是極佳的靈力來源，說白了就是食物。
它們回去襲擊擁有靈素質的人類，捕食他們提高自己。
像野獸一樣出於本能。
壓力逼近。
鵺的咆哮。食腐動物的鳴叫聲。薩提洛斯的蹄子聲。
隨著聲音的想起，黑暗中的怪物們開始發動攻擊了。
「唔！」
我立刻變身為護法少女。
可愛蓬鬆的衣服和手裡的金剛杵。
渾身散發著光芒，和這個悲慘的空間格格不入。
沒有閒工夫給大家解釋了。
雖然完全搞不懂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是我知道只要稍一不注意就會被吃掉——我還沒有問日留女任何事呢。
話說回來，日留女為什麼渾身是血的掛在這裡啊？
沒有功夫考慮這些了。
穿著僧服、只有一隻眼睛的禿驢拿著圓木狀的錫杖打過來了。
翻滾著躲開。
巨大的起毛球——我馬上用胳膊護住身體，但是重量上的差異讓我被撞飛了。
船幽靈向在空中的我伸出手。
「魂淡！」
揮舞著金剛杵把它們打掉——著陸後，[斧男]又攻了上來。
躲過大斧子的攻擊，踩在斧男的臉上。
日留女怎麼樣了？
她還被纏在樹上，一動不動。
她貌似沒有靈能力，對[妖怪]來說就算不上美食了。
都把我當做攻擊對象。
但是，如果我被打倒的話，她也會被吃掉的吧——[妖怪]不會放過一個可以吃的食物的。
雖然它們主要尋找美味的食物，但是它們經常處於飢餓狀態。
腦袋有些發暈——呼吸不穩，感覺比平時消耗要大。
感覺靈力在流失。
是因為這個空間的關係嗎？還是？
雖然很不安，但是現在沒有那個閒工夫想東想西的——被邪神三姐妹忘記，沒有可依賴之人的我，有些自暴自棄。
煩躁。
釋放出全身的力量，想要把它們都轟飛。
「權限解放！化身No.9《勇者》！」
肌膚變紅，衣服也變成了比基尼鎧甲，好節省材料啊。
金剛杵變成了大炮，後背長出散發著光芒的翅膀。『
變化有點過多，就說這麼多吧。
呼氣。
「唔——」
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喉嚨里出來。
好想吐，頂住全身的倦怠感，大炮發射。
被強化的一擊焚燒著所有的妖怪。
但是明顯有點杯水車薪啊，妖怪數量太多了。
連續發射雷神炮——本以為過大的毀滅力，現在卻很慶幸。
但是這個分身，攻擊力每上升一個階段，防禦力就會下降——動作輕巧的[妖貓][狼人][澤西惡魔]正在朝我欺近。
爪子、牙齒、刀扎進我的後背。
失血過多了吧，越來越頭暈了，搞什麼啊？
捂住嘴，理性終於敲醒了警鐘。
在這樣維持變身狀態就糟了。但是解除變身的話，肯定會被殺。
怎麼辦。
「權限解放！化身No.3《金剛鬼》！！」（金剛鬼即持斧羅摩）
衣服又變化了，這次是全身鎧甲——金剛杵變得比我身高還高。
給予周圍的一群廢物全力的一擊。
牆壁被粉碎，小妖怪們像是被踩扁的蟲子一樣被壓扁了，連靈力都被消磨殆盡了。
[妖怪]也是[神]，所以是不死身，如果力量變弱的話，就會被世界同化，然後消失。
但是數量還是那麼多啊。
就好像在幻覺之海里掙扎一樣。
感覺一切都在白費力氣，揮舞著金剛杵來到日留女身邊。
抱著她，想要離開這裡。
我又不是正義使者，沒有必要把所有的壞人都打倒。
「權限解放！化身No.5《佛》」
這次的衣服又變成印度風了，頭上戴著寶冠。
身上都是黃金裝飾，嘩啦嘩啦的響，頭上閃著七彩光芒。
偉大的印度神話籠絡了佛陀，才將佛教歸於其中。
日留女周邊展開了讓任何人無法碰觸的絕對屏障。
我消耗了巨大的靈力，在頭疼欲裂中來到日留女身邊。
將臉貼到日留女胸前，感受著她的心跳。
還活著。
但是很虛弱。
這是肯定的——沒有靈力的她對[怪異]是完全沒有防備的，受到的傷害就好像普通人被大卡車碾了一樣。
說實話，她讓我感到害怕，我不喜歡她。
但是也許她本身並沒有惡意，我們只是被某個幕後黑手給利用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幕後黑手才是我應該打倒的敵人。
「！？」
聽到聲音，我抬起頭，吃驚的抬起頭看到——堅固的壁壘開始出現裂痕。
如蛋殼般出現無數龜裂。
粉碎。
立刻抱住日留女滾落地面，此時有一個比我身體還要大的拳頭揮了過來。
「啊啊啊——！？」
被打中了，噴著鮮血，被揍飛出去。
飛在空中的時候，我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像巨人一樣。
身高得有五米吧，仰著頭看都費勁。
對變成小學生的我來說，簡直是高樓大廈。
或者說是重機械，自己要被踩扁的感覺。
是個男人，肌肉發達。
穿著迷彩服，破破爛爛的，是為了行動方便嗎。
最奇怪的是他的長相。
頭部和脖子是猛禽似的東西，不知道是雕還是鷹。
就像帶著面具的摔跤選手一樣，但是這個鳥頭絕對不是做出來的——眼睛軲轆軲轆的轉，時而伸出深紅色的舌頭。
人身獸面。
在太古神話里經常出現。
在人類和動物區分比較曖昧的時代，原始[神]。『
沒有妖怪停留在這傢伙周圍，很可怕——散發著神聖的氣息。
難道這傢伙是擁有高神格的[神]嗎？
說起擁有鳥頭的傢伙，比較有名的是埃及神話里的太陽神拉、圖特和印度神話里的伽尼薩、哈奴曼。
在我考慮的時候，巨人走向我，它巨大的拳頭撕裂空氣揮向我。
拼盡全力將屏障做成盾牌，但是一擊就被毀掉了。
「臥槽！？這也太強了吧！？」
不敢相信。
和其它妖怪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難道是還沒有墮落的[神]——還是被崇拜畏懼的地方神話中的[最高神]。
「唔」
對已經消耗巨大的我來著，這個敵人很棘手啊。
其它[妖怪]為什麼只在遠處看著這個鳥人，惡狠狠地看著它，它們沒有再出手，我改感到慶幸了（但是為什麼呢？它們不是一夥的嗎？）
「吼啊啊啊啊啊！！」
鳥人發出像李小龍一樣的怪聲，不斷地揮著拳頭。
擦，這是經過戰鬥訓練的啊。
雖然我的裝備和力量都得到了強化，但是跟個戰鬥小白沒啥區別，在戰鬥技巧上完全贏不了。
被打在鎖骨上了，又被打飛了。
和日留女的距離拉開了。
「——糟了！？」
一邊咳著一邊站起來，突然發現怪鳥擋在日留女前面，像是要保護她，一點要傷害她的跡象都沒有。
但是，這傢伙如果也是[妖怪]的話，打倒我之後不是應該吃掉日留女嗎。
如果是為了她而戰鬥的話，這感覺好怪——那我豈不是被白揍了——。
「不要太勉強哦。」
好溫柔的聲音。
一隻手搭在正在晃晃悠悠想要站起來的我的肩上。
比我這個小五蘿莉還要袖珍啊。
可是卻很強大。
「你死掉的話，[大小姐]會傷心的——你拼命的樣子很迷人。我也多少能明白那個變態想保護你的心情了」
變態？是指的哥哥嗎——。
是玉藻前。
狐狸耳朵和柔軟的狐狸尾巴。
穿著亞洲風的裙子，頭上戴著裝飾，好豪華的裝扮啊，為什麼？
「玉、玉藻前」
我站好，握緊手裡的金剛杵。
「你怎麼會在這裡——」
「現在可沒有解釋的時間了」
閉上一隻眼睛，把小小的狐狸尾巴擋在我前邊，想要保護我。
「你後退，我來做那個孩子的對手。」
被稱為[那個孩子]的鳥人奇怪的看著玉藻前。
渾身散發著鬥氣，我快承受不住了。
我擦拭著嘴角的血跡，開始治療。
「玉藻前，不可以，你還沒全好呢，需要靜養。」
「不要小瞧我，雖然我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對方只是個[妖怪]而已，我就夾著尾巴逃跑，這有損金毛白面九尾狐的名聲。」
她的周圍被青白色的火焰包圍。
「鞍馬天狗、大江山酒吞童子、殺生石九尾狐——是被稱頌的日本三大妖怪，作為三大妖怪之一，它們這些小嘍囉才不是我的對手。」
「吼哦哦啊啊啊啊！！」
其它[妖怪]都不敢靠近，只有那個鳥人有些奇怪——朝著我們這邊就過來了。這是要把我們殺死的氣勢啊。
玉藻前好像有些悲傷——吐了口氣。
「燒吧！！」
全身噴出火焰。
直接擊中衝過來的鳥人的身體。
慘叫連連。
有著死人膚色一樣顏色的火焰包圍住暴走的鳥人。
燃燒著它的肌膚。
「嘿嘿嘿！」
玉藻前發出像怪物般的笑聲。
「如何！？我可不是來送死的——這可是使用湧入現世的[根之國]留下的磷燃燒起來的污穢狐火，對你這種瑞獣還是很有效的。」
玉藻前好像知道些什麼，我問不斷釋放著火焰的玉藻前。
「那個，你知道它是什麼東西？」
「嗯，知道。我認識它。」
出乎意料。
「他是邪惡怪異結社[荒土神社]的一員——和我一樣追隨[大小姐]的幹部翼將迦樓羅。」
「吼啊啊啊啊！！」
鳥人從高溫的火焰中突破出來。
朝我們跳了過來。
太勉強了——玉藻前身體果然還沒有完全恢復，即使是同神格，但是她現在的狀態對她很不利。
「太、太狂妄了——！」
玉藻前有些急躁，將火球不斷的扔向鳥人。
迦樓羅像是被誰毆打到一樣，向後仰去，倒下，又站起來。
他是有多強啊——打不倒的小強嗎。
「玉藻前」
我沒想到她會為我戰鬥至此，明明還那麼虛弱。
「那個，情雨——」
我本打算不告訴她的，但是還是顫抖著聲音把一切都告訴了她。
她的溫柔、熱情——我可能已經失去了。
背叛了她的信賴，什麼都做不到。
「我、我沒能保護好情雨，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
玉藻前用手抵住我的嘴唇。
一副瞭然的表情。
「那我們就一起去找她——她肯定也在等著我們。我也是被從死亡邊緣就回來的，是你們告訴我這個世界還有奇蹟存在。」
突破玉藻前的暴擊，迦樓羅攻了過來。
明明同是[荒土神社]的成員，卻一點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沒有。
明明被狐火擊中了那麼多次，靈氣卻沒有亂的跡象。
這個傢伙超強。
「不愧是[荒土神社]第一的武鬥派——不過你居然敢向我挑戰！迦樓羅你可真有點狂妄了！」
一邊說著貶低的話，玉藻前抓住我的手。
「與他正面交鋒確實有點麻煩，我們還是想辦法撤退吧——準備好逃跑！進入這個[異界]的時候我打開了一個洞，我們從那裡」
「等等，日留女怎麼辦！」
「日留女？」
玉藻前有些發愣，是因為這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嗎？
太好了，對她來說，[月讀鎖鎖美]才是夥伴——是因為玉藻前復活是在日留女代替我之後的緣故嗎？
「如果你說的是那個和鎖鎖美很像的孩子話，我們不用擔心她。你看。」
順著玉藻前的手指看去，我有些無語。
就在迦樓羅與我們作戰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抱起了暈倒的日留女。
那是穿著巫女裝扮的媽媽。
感覺這次化的妝比哪次都用心。
但是卻沒有拿著武器。
巫女裝和手勢也都用的上等的——感覺像是精心打扮的一樣。
「媽媽怎麼在這？」
「這就是理由」
玉藻前給了我一張單子。
上邊寫著[櫻之花咲夜學園二年左組 家長課堂參觀通知]。
這、這是什麼。
「今天早上送到家裡來的。學校舉行課堂參觀活動，監護人都儘量參加。可恨的月讀咒咒來參加也是理所當然的。我也是。可能會被認為我有點厚顏無恥，但是我很想看看上課時的[大小姐]是什麼樣子的——」
玉藻前羞紅了一張臉。好可愛。
那今天早上的電話就是為了確認這件事的嘍（玉藻前在電話里說的前言不搭後語的，完全聽不出來）——穿的這麼華麗也是因為參加這個課堂參觀的活動嘍。
但是。
「這個[異界]貌似就是為了我們——嗯，不對，確切的說應該是為月讀咒咒準備的陷阱。」
除了迦樓羅外，[妖怪]們對媽媽的出現貌似有點反應過大。
所有妖怪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媽媽身上，朝媽媽吼叫著，並朝著媽媽涌去。
「她現在的力量好像不是很強。肯定是有人為了置她於死地，才特地設計了這麼一個陷阱的。像我們是對[月讀神社]有怨恨的，但是連失蹤的迦樓羅都在這裡就有點奇怪了。」
[現代特洛伊戰爭]以後，情雨體內的[神]，被封印在靈機器人體內的[神靈]，被[月讀神社]飼養的[妖怪]都被釋放了，回到中立的位置。
脫離組織的管理，獲得了自由。
這是希臘神製造的副產物，騷動之後，被事後處理搞的一頭亂，逃脫被弱化的[月讀神社]和邪神三姐妹的眼睛，胡亂非為的傢伙也多了起來。
再加上前段時間[根之國]的湧入，被妖怪化的武器、動物、神，肯定也有不少。
幕後黑手為了打倒媽媽，召集這些妖怪。
「事情有些複雜，我也搞不清楚，還是先撤退吧。」
玉藻前用火焰製造出巨大的拳頭和迦樓羅對拼著。
「咒咒！先逃出去再說！會被殺掉的！」
「你是——」
媽媽背著日留女，很意外的看著我
們。
現在以保護女兒為先，媽媽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的大恩我記下了。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讓我們做個了斷吧。」
「現在還有時間想這個，快走。」
玉藻前怒吼道，媽媽背著日留女想要撤退，但是迦樓羅的速度更快，朝母親攻過去。
全力攻擊。
迦樓羅全力沖向想要從出口鑽出去的媽媽。
承受不住重擊，[異界]之牆上的裂痕擴大，最終破裂。
——不好。
[異界]正在被外界正常的空間侵蝕（正常來說，外界空間是優先存在額），消失了。
但是妖怪還在。
和平的櫻之花咲夜學園，學生們正在上課。
他們是看不到[妖怪]的。
莫名其妙的被捲入這場戰鬥，差點連命都丟了。
「吼啊啊啊啊啊」
像是收到了什麼指示一樣，迦樓羅仰頭看天。
受到重擊倒地，抱著日留女一動不動的母親倒在迦樓羅的腳下。
母親受根之國湧入現世的影響變得很虛弱，現在估計是動不了了。
估計迦樓羅認為現在不管媽媽也不會出大問題，於是開始攻擊旁邊的[妖怪]。
抬起他極有分量的大腳將妖怪踩扁。
迦樓羅和[妖怪]果然不是一夥的，難道是敵人？他們同時出現，很容易讓人誤解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還嫌我這不夠混亂嗎。
「嚕嚕嚕~~~~」
剛才迦樓羅抬頭看的耀眼的太陽——開始扭曲。
像兒童漫畫裡的一樣，太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臉。
開朗、可愛的笑容。
就是印度神話[最高神]毗濕奴。
「真是混亂啊，要不要我給說明一下呢？就作為特別服務，讓本大神偶爾心血來潮的為大家做個解釋說明吧？」
毗濕奴是印度神話中地位最高的神，融合了所有的[神]。
比如佛教的鼻祖——釋迦摩尼。
泰國[最高神]克利斯那天。
過去支配印度的雷神。
其他還有——。
佛教。婆羅門。耆那教。印度教。拜火教。還有沒有名字的神話。埃及神話、希臘神話。
毗濕奴可以變成其中任何一種。
在這種意義上來說，情雨的[不服從之神荒土神]和毗濕奴很像——在[現代特洛伊戰爭]中，阿波羅的最終計劃也是如此。
融合其他一切[神]。成為所有神的王。
根據狀況改變姿態，擁有無數的化身應對所有的情況，成為全知全能——毗濕奴就是這種最終態合成神。
多神教神話中的一個頂點。
她的名字的由來是太陽光線（三步量出了地界和諸天的大小），也就是太陽神的意思。
在印度，她是最高神，即使是在異國，也能最大限度的發揮力量。
毗濕奴那張巨大的臉俯視著我們。
不管人類怎麼努力，都無法夠到太陽——太陽能夠喚起人們對原始自然的崇敬以及畏懼。
「我的任務就快要結束了，最高神的位置也將讓給帶來世界毀滅的破壞神濕婆——我也將化身為暴走的白馬卡爾基。」
她說她現在還能保持一絲心智。
「在世界的終結之時，至少也得展示一下神的自尊——我就幫那些祈禱過的人實現願望吧，這也算是曾作為全知全能神的現代支配者毗濕奴的尊嚴吧。」
「什、什麼意思——」
我感到呼吸困難，看著耀眼的太陽問道。
「你在說什麼？」
「我一開始不久說了嘛，會幫助你們的——會幫你們實現願望，但是吾輩也有一個請求，希望你們能夠救贖更多的人。」
「我被大家遺忘，情雨的消失——都是你做的？難道你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嗯，你可以這麼想啦。現在貌似不是聊天的時候。」
毗濕奴開玩笑到，我覺得很頭暈。
剛才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體力好像正在被什麼東西吸走一樣——。
看著日留女。
她現在還在有些站不穩的媽媽的背上，還沒有恢復意識。
那原本是屬於我的位置，可是我必須得救她。
雖然很不爽，但是——。
也許並不是表面的這樣，我們所不知道的真相可能比現在還要惡劣。
如果她也只是被利用的話。
「鎖鎖美，不可以逞強哦。」
支撐著我的玉藻前擔心的看著我。
我苦笑著。
「你搶我台詞幹嗎。」
「彼此彼此吧。」
正了正臉色，她也露出笑容。
「我知道迦樓羅為什麼會擅自行動了——他被多次捲入不同的神話中，每次內在都會被改寫，靈體已經破爛不堪。不能再接受[改變]了」
經她這麼一說，迦樓羅貌似是經歷了很複雜的過程才成為了[神]。
原本是受崇拜的土著神。後來作為印度文明中的[惡神]和[最高神]雷神戰鬥，最後才完成了受泰國和印度崇敬的迦樓羅。後來變成了佛教的迦樓羅天成為了佛門的守護神，最後加入了[荒土神社]。
存在被改寫無數次，連自己都被搞混亂了——。
執著於世界觀，很難再受到[改變]，就和被磨損的唱片一樣——這就是[翼將迦樓羅]。
「雖說不能再次接受[改變]，但是還是有特殊情況的。忠誠服從對已有改變。迦樓羅原本就是印度[最高神]毗濕奴的坐騎、夥伴、僕人。對毗濕奴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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