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悲鳴傳 > 第四卷 悲報傳 第3話「、屹立於愛媛之上!肆虐的秋季風暴!」

第四卷 悲報傳 第3話「、屹立於愛媛之上!肆虐的秋季風暴!」(1/2)

目錄

即使不能結束,也能遺忘。

若是要明白表達所屬絕對和平聯盟的魔法少女,『Autumn』隊的隊長『Clean up』現在的心境,用――

「不行了……」

的一句話就沒了。

精力也好毅力也好都已竭盡。

面臨殘酷的狀況卻什麼都不能做到的懊悔,從不間斷迴蕩在腦中――然而以現實來說,認為現在的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做到,從今以後也辦不到。無論如何也辦不到,毫無辦法。對自己能完全分析此現況的頭腦感到可恨。

明明能像隊友魔法少女『Lobby』那樣,馬馬虎虎地準備的話,就可以無憂無慮――或是,像去年在桂濱舉行魔法少女淘汰賽的對戰對手,魔法少女『Giant Impact』,周圍怎樣都好只考慮到自己那樣。

那樣才不是十幾年伴隨、孕育而來的自己,當然都明白――明白也深切感受到。不管自身領袖氣質到底會變好還變壞。

無論變好或變壞。

以現在來說,『變壞』那方意味比較強――在這四國遊戲,立即邊臨死亡的狀況下統領隊伍和訓練完全是一線之隔,半吊子的覺悟去突破困境是不行的。

何況是身陷其中。

在縣境的邊界,絕對和平聯盟的魔法少女同伴之間,發生沒有必要的分裂拆夥――

「嘛,雖然把高知的『Spring』隊說是『同伴』什麼的,那種忘我發怒的傢伙在我隊上有三人左右――」

『Lobby』的想法如何並不清楚――不僅僅在那件事,她思考著什麼,『Clean up』完全不能理解。可以確定的事,她時常傾向順從於多數派,所以在這情況,無論身為隊長的『Clean up』說了什麼,『「Spring」隊是敵人』也有三票,這種派系投票吧。

話雖如此,如果要『Clean up』自己說,能與現在對立中的『Spring』成為同伴嗎,實際上打從心底被追問到底,是會難為地搖頭的。

絕對和平聯盟內傳統派的愛媛總本部和改革派的高知本部原本就在對立,沒有例外『Clean up』也被如此唆使教導,即使理性上知道是『沒有意義的內鬨』,感性上還是難以不被灌輸的偏見給影響。

比起在四國遊戲初期階段,對『Spring』隊和『Autumn』隊的實際對立給予決勝的一擊――倒不如讓兩隊都只能系統上的通訊接觸,如此『競爭』生存。

如果與四國右半邊――香川、德島那側的魔法少女們一樣的話,信息被隔絕,或許有分不清楚方向的路也許會彼此協調。

高知縣,『Spring』隊。

愛媛縣,『Autumn』隊。

『Spring』隊和『Autumn』隊的春秋戰爭――有著像那表達對立的人在,隊內哪來的愉快有趣。

才不是玩笑話。

絕對和平聯盟是為了與地球戰鬥而成立的組織,明明不應該和地球以外的對手發起戰爭,偏偏還是和自己人?而且在這非常事態中。

想到四國遊戲本身,是為了入手與地球戰鬥的手段來作為過程的實驗――雖然已經失敗得慘不忍睹,但未必沒有回報。

牽連三百萬人,連組織都半毀壞狀態――但是即使如此,未必沒有回報。CLEAR遊戲入手究極魔法的話――那就不僅僅是犧牲,還因此變成寶貴的犧牲。

正因為是三百萬人的死亡可不行是無謂的犧牲。

正因如此,理應這麼說。

誰先CLEAR四國遊戲,誰就去救助半毀壞狀態的所屬組織――彼此雖然從頭到尾都知道『不是做那種事的場合』――正因如此,連隊伍間的抗爭都絲毫不讓步直到完成目的。

如果僅僅只是功名心,考慮到全體,考慮到對地球,讓給對手的隊伍,或是有彼此手牽手協調合作這種事也說不定――無奈於彼此,對彼此隊伍的不信任感是無法抹去的。

開始思考比起說她們自己應該CLEAR,更不應該被其他同伴CLEAR――如果是這樣就已經臨終末期。

更加麻煩的事,是隊伍間的力量抗衡。

一切在表面上相似就一切在意味上完全相反,取得完全的平衡――那又令人更加氣憤吧,總之,春秋戰爭處在一個保持平衡的狀態。

……那麼說身邊的隊伍,造成均衡時本來會像『將死』一樣。

即使至今為止都在指揮隊伍的『Clean up』來看,除了先彼此互相約束外,心中看不見有其他的未來。

不。

暫且,『Clean up』還沒有放棄和解的可能性。和解――沒有斷念談和的可能性。如果只是互相比搜集規則的比賽還行,即使雙方彼此互相妨礙、確實互相揭短的情況呈於現況,但還沒越過最糟糕的界線。

那最糟糕的界線是,在任何一方隊伍里都沒有出現死者――還沒有變成GAMEOVER的玩家。

在對立中,有一下受重傷,一下性命垂危的危機時刻,不過沒有發生無可挽回的損失。

雖然因此和解的路線還沒有完全消失――但越是繼續思考那麼怎麼做才會實現這紙上空談的方法,越是完全沒有計劃。要是對立加深,現在為了對話之類的也是沒希望,似乎也沒有朝向和平線索之類的好主意。

這算什麼魔法少女。

算什麼的魔法。

說著自謔自己――到頭來,無論使用什麼樣非現實的超脫常識、超常現象的那種東西力量、超乎常理也沒得比的力量,卻連和同世代的女孩子說『和好』都辦不到。

……此外,在她正思考這些事的時候,『Spring』隊的其中一人,魔法少女『Verify』,已經被從地球撲滅軍來的調查員空空空,和地球撲滅軍斡旋者的『新兵器』悲戀親自處理,以『被殺』的形式喪命,因而她所描繪的和平構圖,實現的難易度又更上一層樓――巡視愛媛縣松山市一帶的她,也不會知道在高知縣桂濱所發生的事。

不用特地增加絕望的因素,所以還是不知道比較好吧――當然,離知情不遠就是了。

順帶一提巡視只是藉口,單純想一個人,目前正在『Autumn』隊的據點,從道後溫泉到鬧區為止,隨意飛來飛去而已――松山市站前是這裡的鬧區,數周前的話。

單獨行動不會很危險嗎,雖然隊友『Curtain rail』這麼說,在現在的四國危險的時候不管幾個人都很危險。想要紮實練習今後的戰略,說到一半就強行飛出去。

不過即使是討厭『Spring』隊的『Curtain rail』,也知道不應該維持現狀,所以才沒有強硬阻止『Clean up』出遠門――然而,戰略什麼的,說實話,都是『Clean up』竭盡思考的,對回顧至今為止的遊戲所直白的感想。

所以――『不行了……』。

四國遊戲。

如果這是真正的遊戲,錯不了就是按下重新按鈕的時機,或是承認被『將死』,投降的時機。

不過,在現實世界是沒有重新按鈕的,除了死亡以外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迎接GAMEOVER――儘管知道可能會被將死,她們也只能繼續遊戲。

想想看會有那種滑稽的話嗎?

宛如消化試合般――再加上其他隊伍全力妨礙勝利晉級的隊伍,滑稽到如此極致,簡直難堪。

『Spring』隊――雖然那邊怎麼想的並不知道,但這麼一來只好期待四國右半邊,香川或德島的同伴。

對她們自己不能CLEAR也有著懊悔,但比起讓『Spring』隊CLEAR,不如讓『Summer』隊或『Winter』隊的同伴先得手還比較好……。

只是,連那種事都開始思考,就真的是邁入最後階段的證據――如果『Spring』隊和『Autumn』隊預先知道四國遊戲的起源與實驗的內容的話那還行,事前什麼情報都沒給,根本是欺騙她們把搜集遊戲偽裝成逃脫遊戲,不可能認真玩。嚴謹預想的話,『Summer』隊或『Winter』隊必定不久也會全滅吧。

逃脫遊戲……。

也許只是作了最糟糕的情況――『Autumn』隊至今為止收集規則的數量,離八十八個還很遠,然而卻要從四國逃脫,完全退出。

比起就這樣在無人的四國枯竭下去,起碼抱著規則,以從四國逃脫的形式,破壞均衡狀態……。

雖然是宛如諷刺似的作戰,然而這方法是從座標上離本州最近的愛媛縣來逃脫,是『Autumn』隊才有的特權。只有在這一點方面――只有在『能夠逃走』這一點方面,相對於『Spri

g』隊,『Autumn』隊更有優勢。

儘管有這種優勢也算不了什麼,『Clean up』自言自語,完全沒有自信能夠說服包含她在內的同伴四人(實質上三人)――的確,這是對戰鬥(均衡)完全精疲力竭的『Clean up』的看法,但如果從『Spring』隊來看會覺得『有退路的傢伙都缺乏覺悟――繼續這情況早晚會夾著尾巴落跑』吧,也許她們正看著也說不定。

如果『Autumn』隊帶著許多的規則離開四國,困擾的會是『Spring』隊――雖不能說絕對不可能,但要CLEAR會變得更難。

那麼想的話――認為對手望眼欲穿等著她們撤退――這『明智的手段』也是不容易奪取。

比起說不容易奪取,不如說是不想奪取――凌駕於論理之上的感情。

不能像成年人那樣。

不想中討厭的同伴的計――縱然是吃了虧。

「想要異常……」

在無人的街道魔法少女『Clean up』一邊繼續低空飛行一邊嘟噥著。

「像是突然改變這均衡狀態的異常啊……像是更換這沉悶的空氣啊,發生誰也預料不到意外啊……好想要。」

可以發生事件嗎。

那樣想。

這時的她並不是具體地決定願望是什麼――會期待發生不可想像的異變也是理所當然的,前幾天,即使是襲擊四國的大豪雨也是沒有什麼變化、打亂不了均衡等級的變異,儘管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吧。

強硬點說的話。

『大聲悲鳴』――那種程度。

確實那種災害再次襲擊四國的話,也不會變成什麼春秋戰爭――不過,正因為越是期望發生那些事情,她越是不能忘記自己職位。

絕對和平聯盟。

和地球戰鬥的組織其中一員。

雖然說起來那並不完全是獎勵――她的願望,這些日子一直繼續期望無止境的希望,在此時此刻實現。

如果看到空空空的當下很快就會明白,實現願望絕對不是件幸福的事。總之,差不多該結束巡視,正想要回去大家那邊時。

魔法少女『Clean up』意外遇到――

異變。

死在路邊的人――好像那樣。

她趴倒在有拱廊的商店街中――脫落一隻高跟鞋,看著那樣的光景,可以看見是絆倒後跌倒的樣子。

要是平常看到的話。也許會認為是醉鬼在大街上酩酊大醉的樣子,然而明明現在不是平常。

倒下的人。

有人。

在目前的四國,是多麼的異常事態啊?

「…………」

魔法少女『Clean up』邊討論各式各樣的可能性邊慎重地著地。因為拱廊屋頂的阻礙,不能直接飛去靠近。如果是再後面一點的地方倒下,說不定就沒注意直接過去了。

雖然也沒有微動,不過說起來那女人還活著……吧?

很快就發覺到那樣思考是愚蠢的想法――不管她是誰,那不可能只是個屍體。

現今四國的,理所當然的標準規則。

『不能死』。

萬一違反那嚴厲的規則,作為懲罰屍體會爆炸,炸到無影無蹤――確實不能在這裡死亡,會說那女性還活著也是必然的論理。

雖然看不出來是有意識的樣子,但看起來也不像是睡著……?

說起來道路還沒整修時、正在四國巡禮的旅程時醉倒在路上的人還真的不少……,如果那『死在路邊的人』倒在現實的道路上,大概會癱瘓現在的交通機關吧?

倖存……。

一般的倖存者?

可沒有想咂嘴的心情――反而增加『不行了……』的心情。為什麼事態又變得更加困惑呢。

先前切實渴望異變的確是她自己,然而一但實際面臨眼前的異變,卻完全拒絕不了這煩躁的情緒。

因為不得不去思考。

以她自身的心情,雖然發現倒在路上的女性會去協助也是理所當然的行為――但作為組織的話該如何是好?

對絕對和平聯盟來說,這次的事件――應該會想隱瞞實驗失敗的事情。不,過大的規模、過大的災害,無論組織有多巨大的力量也掩蓋不住,即便如此,能作證的數量當然越少越好。

一般的倖存者。

可以的話最好一個人也沒有――假設她在此幫助那倒下的女性,也許等待她的可不會是光明的未來。

「……話雖如此,但還是不能棄她不顧,不得不撿啊。」

隊友會怎麼說並不知道。也許會疑神疑鬼認為是被『Spring』隊送過來的刺客或間諜――當然,雖然也不是沒有考慮到那可能性。

但如果那樣的話也行,有點隨意的心情說著,『Clean up』前去靠近她――總之要改變現況。

是派遣來的間諜等人的話至少還不會認為對手採取不怎麼有意義、莫名其妙的戰略,不如說非常歡迎。比起純粹倒在路邊少費神多了。

……在某處有集體的難民,儲備的糧食快要罄盡,其中一人仿徨地去求救――那樣展開的話怎麼辦?

然而如果像想像那樣的話就得重新思考。要對一般市民施恩,這數量也得藉助『Spring』隊的手,意外的現實――問題是,各位一般市民要聽從穿著輕飄飄服裝的魔法少女指揮這點。

為了不容許那件事,魔法少女的服裝才會這麼可愛,換言之就是作成沒有威嚴的外形這件事,『Clean up』是知道的。

總之組織不會給予沒有管理階級、底層的白老鼠有一定以上的力量――可是對率領小規模隊伍的『Clean up』而言並不是很了解那種心情。

但不管怎麼說,明明沒有穿上滑稽似的服裝的嗜好,到現在也不太能能理解――魔法雖然很便利,但對被限制追求時尚的女孩子來說,付出的代價也太大。無意間自己也習慣穿那樣的高跟鞋――儘管有點不太容易行走――邊那樣想著,魔法少女『Clean up』邊蹲在讓她倒下的根源旁。

想過之後應該不用太擔心。

而內心完全不是這回事。

什麼準備都沒有就靠近完全不知道真面目的女性――魔杖也沒拿出來就直接蹲下。

因為最近的精神疲勞而疏忽大意,說是這樣當然也沒錯,但正因為是身經百戰的戰士,必要的粗心大意也許更能接近正確答案。

被賦予固有魔法的魔法少女。

僅存在於口耳相傳的『白夜』隊除外的話,她無疑有著最優秀魔法少女的自負――沒有理由對臉朝下趴倒姿勢的一般女性有所警戒。

要責備那樣的傲慢自大也是沒辦法的。

事實上,要是在此倒下的是真正的一般女性的話――在此設下陷阱的真的是一般女性的話,哪怕是怎樣的陷阱,她都能採取迴避行動。

只是。

還有對手是魔法少女的情況――已知魔法的存在並且了解的人的情況,那可不在範圍內。

「!?」

俐落的動作。

倒下的女性首先抓住『Clean up』左手腕――抓住手錶、也就是魔法手杖。

然後以最小限度的動作早一步封鎖『Clean up』的魔法,另一隻手握水果刀抵在她的咽喉。抵著咽喉是要限制行動,實際上連一層皮也沒切到。能夠做到點到為止的程度,但也不一定是習慣使刀。

「你――」

被掌握著主導權,不,雖然一瞬間被完全壓制,沒有隱藏動搖的『Clean up』是事實,但畢竟身經百戰,即使處於那種狀況也沒怠慢理解對手。

似曾相識的面孔。

然而可是――

「是……魔法少女『Pumpkin』?」

「啊啦。知道我啊。」

站起身子的她――魔法少女『Pumpkin』,杵槻鋼矢莞爾一笑。

「真是榮幸呢。非常Lucky――Very Lucky。『Autumn』隊的隊長,魔法少女『Clean up』。能有和你一對一談話的機會。」

「…………!」

彼此彼此我才榮幸,想這麼回應但在這狀態下也辦不到。――不過,如果不是在這狀況下的話,確實有一次,確實曾經好像有好好談話過的對手。

『Summer』隊的魔法少女『Pumpkin』。

說是個乖癖者,似乎即使是那怪人團的隊友也相當排斥――然而她也是高層所佩服的戰士。

從實力來看,即使原來所屬是『Spring』隊或『Autum

n』隊一點也不奇怪――大概也不是有什麼事情,被四國右半邊派遣過來吧?

總之『Clean up』,被假裝倒下的『Pumpkin』完全給騙了,可是這下也讓她理解到。不如說,這舉止除了她以外,不是誰都可以模仿。

魔法少女。

脫掉魔法少女的服裝,穿上一般女性衣服,假裝倒在路上,將自己作為誘餌設下圈套什麼的――看似簡單的詭計,但哪來的誰會在放棄自己的魔法之後,作來引誘會使用魔法的對手靠近?

會用固有魔法的人,會考慮拿一把水果刀用來壓制?

普通的衣服或高跟鞋在現在的四國哪裡幾乎都能籌措吧――只要在這商店街尋找一下就能取得一套――也沒有考慮到。是魔法少女就該穿著服裝,是她自以為的想法,然而這很難說――因為在現今的四國這服裝,比起鎧甲還更像是救生索的東西。

即使是片刻也不想脫掉才是真心話――誰都不會想死。

以魔法少女的角度來思考,『Pumpkin』所採取的誘餌作戰等同於是裸身在山中,在熊面前裝死一樣――不對,更要比喻的話,就像場所在北極而對手是北極熊。雖然還好是成功了,但失敗的話簡直慘不忍睹。

不。

實際上已經成功了,而現在慘不忍睹的反而是『Clean up』……。

「因為看到你在天空飛來飛去――就試著引誘一下。」

從那說法看來,在難以飛行的拱廊入口附近倒下也是作戰的一部分。促使魔法少女著地。反過來看剛才能被發現似乎把好運用盡般――如果是巡邏的話,應該要更小心謹慎。

可是……比起在這懊悔自己的過失,一發現在天空飛的『Clean up』立刻就能即興設下陷阱,坦率地欽佩著『Pumpkin』的機智。

不過,被抵在咽喉的刀子可不允許那感情的流露――惟有被支配恐怖的感情。

死亡。

死了然後爆炸。

在四國遊戲初期看過的悽慘光景――自己也會變成那樣嗎?

至少她裝作感覺不到被恐怖支配著邊說。

「知……知道吧?不是傻子吧,你。以防萬一先說,即使殺了我什麼也不會得到喔,對你――」

「為了利害而殺人什麼的,我可不會喔。」

魔法少女『Pumpkin』回。

「可是以那句話為前提,讓你繼續生存又有什麼利益呢……?」

「…………!」

她是有名的『乖癖者』,因此行為舉止方面聽到的不是很多,如此直接一對一談話還是第一次――不能理解的人格。不,要說『如此』的話,邊被刀子抵著邊在窮途末路的狀態下和誰說話這件事本身,對『Clean up』來說是初體驗――不認為現在的自己能夠冷靜的判斷。

然而就算是不認為,也不得不去思考、不得不說話。

「假設……是以CLEAR遊戲為目標的話,威脅我也沒有用喔。被怎麼樣的威脅我也不會說出至今為只收集到的規則。」

「欸?怎麼樣的?這麼樣的嗎?」

『Pumpkin』刻意揮動刀子給『Clean up』看。

比起威脅更像是戲弄的動作。

「看你那樣子,的確好像沒有隨身攜帶記錄規則的記事本呢――多半現在愛媛縣的狀況,似乎不怎麼和平。」

「…………」

「不過,即使被刀子受苦仍然能保持沉默?我們魔法少女啊,應該沒有受過那樣的軍事訓練。」

「……拷問我也只會招供真假虛實的規則,不能區別對吧。到頭來你只好變得在限度內使我受苦――反正受到什麼痛苦的話,我也不會輕易說出真的事情。」

「真不愧是你,很高明呢。」

說著褒獎的話,抵在咽喉的刀子沒有因此而抽回――表示充分餘裕的態度給『Clean up』看,不一定是疏忽給她空隙來逆轉。

如果有那樣毫無疏忽的戒備,自己也不會遭遇這種事情吧――假使自己有突破口的話,大概是指望隊友的幫助吧。

對儘管被勸告也要自己單獨行動出去的過失,這樣的求助太過任性,要讓擔心她晚歸的『Curtain rail』隨後追上來――辦不到啊。

也許狀況會變得更加混亂。

即使是什麼樣的魔法,什麼樣的魔法少女使用固有魔法,都沒有比把刀子刺進去一公分還快。假如誰――隊中剩下的四人全員到齊來幫忙,她們什麼也做不了。

以這種仇恨的形式變得的隊伍凝聚力――會當成笑柄的。

聚集五位魔法少女也敵不過一把刀子――

「……為什麼你會在愛媛?『Pumpkin』,你負責的是香川地區對吧?」

「唉呀。在被刀子抵住的情況下還能向我盤問是非?非常有勇氣呢――」

覺得奇怪的『Pumpkin』回。

再怎麼說『Clean up』索性自爆自棄――終究會注意到這種均衡狀態。

自己感覺認為『Pumpkin』並沒有殺氣――打算殺死的話,早就被殺了吧。什麼樣的目的,更要說是有什麼要求,才會給『Clean up』設下圈套的樣子――只是看在和平背後事情推進不了,絕對也沒有打算讓她高興地接受的要求吧。

當然占有優勢的是持有刀子的『Pumpkin』,而且這情況對手也只好順從,然而那樣的意味著談判的條件照理還有緩和的餘地――那樣不安定的均衡。

不過,對這均衡狀態已經也感到厭煩的『Clean up』――但情緒還沒到變得絕望的程度。

與其是接受那無畏的態度,不如說『Pumpkin』看起來很高興。

「哎喲,發生了各式各樣的事情呢。我所屬的『Summer』隊幾乎是解散的狀態喔。死了三人,一人行蹤不明――那樣的狀況。所以我也沒有理由被拘束在香川。」

「…………」

到哪種程度才是真的呢,思考著。

在此握著刀子的『Pumpkin』可沒有必要把正確的情報告訴『Clean up』――流露虛假的情報,占取優勢進展話題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那樣程度的戰略手腕,抱持冷靜表情傾聽,即興布下陷阱的女人所說的話,有什麼能夠信任的?

只是,那也未必不是真正的情報。

流露真正的情報占取優勢進展話題,才像她會做的事吧。

『Summer』隊的解散……。

性格有問題的『Collagen』和『Stroke』都說,的確在乖癖者中『Pumpkin』名列第一,集滿問題兒童的隊伍互相有著共鳴,因此照理有著意義不明的團結感――也就是說困難的危機狀況下被逼到走投無路,也不會那麼簡單吧嗒吧嗒散落……,到底發生什麼事?

「你說行蹤不明的人……是『Pathos』?」

「很好的猜測呢。嗯,要說隊伍的連結應該就是她沒錯,她有了異變因此隊伍才會陷入解散狀態――不過錯了喔。讓『Summer』隊變成這樣的處境,原因只是一個男孩――」

「……男孩?」

「哎呀,說溜嘴。偏離話題可不妙呢,一不留神你的同伴也許就會來援助。」

再怎麼說似乎是考慮著那種可能性。當然,有人質在也知道不能出手吧,以防萬一比起稍高的概率,是會先考慮沒錯。無論是搶奪人質和棄同伴不顧的倫理道德,以戰術上來看都是理所當然的。

「那麼接下來――不,可不要誤解呢,『Clean up』。突然故弄玄虛地登場,讓你期待了真不好意思,我能向你說明的事情,可沒有這麼多喔――特別是有關於四國左半邊,我就像進京遊覽的鄉下人一樣,什麼都不知道呢。不如說在絕對和平聯盟主場愛媛縣活躍的你,會更精通四國遊戲才對。」

「…………」

「想要請教你一點事才是真心話吧――不,再多說一點,『Clean up』,不知道我是否能當你們的同伴?」

意外的話語。

那種要求?

明明有著要告訴她除了規則外的四國情報的覺悟――泄漏那種在範圍內程度就行。然後脫離這種情況――只是,同伴?

加入同伴?

「是想加入『Autumn』隊……嗎?」

「這也不是說特別奇怪的事對吧?為了在四國遊戲生存,互相協助是必須的。人要一個人生存是辦不到……」

這也不是說奇怪的事對吧,說著她的聲調邊像是開玩笑般――意外的拜託要讓她加入到同伴內,卻完全感受不到

真摯或誠意。如果是面試的話,那種滿心歡喜隱約帶點笑意的表情,確實會被掉進圈套。

對於這種要求即使她們會感興趣說『真的嗎?』,也有會當成可疑,完全相反的玩笑。

因為『Summer』隊解散了(是因為『男孩』什麼的才被陷入解散?),所以想要加入到別的隊伍,的確是很自然的想法,只是……。

「那為什麼是我的隊伍,想要同伴的話,『Winter』隊或『Spring』隊也可以對吧?」

「『Winter』隊早就全滅囉。」

『Pumpkin』輕易地說出來。

那還是第一次聽到的情報,但即使是真的也沒什麼好驚訝的――儘管是魔法少女,在現今的四國也很難生存下去。不過只是那種程度的事――不如說『大概解散』,更加不明變得不上不下狀態的『Summer』隊的異樣。

順帶一提以事實來說『Winter』隊成員其中一人,魔法少女『Giant Impact』還活著,最後是和讓『Summer』隊解散的『男孩』一起行動,然而在愛媛縣是不可能得知這情報。

「因此我的選擇必然變成要接近『Autumn』隊或『Spring』隊……你想想,就如你所知,『Spring』隊是武鬥派,有點難以接近……所以才會來感覺談得來的『Autumn』隊。總之就是判斷隊長你是人格高尚的人呢。」

感覺說的被人給戴了高帽,當然那不是真話。假如對上的是『Spring』隊,被懷疑時會說『「Autumn」隊是傳統派所以有點高傲而難以接近』之類的話――假如這少女有來接近她們自己的理由,照理還有別的原因才對。

但是還沒打算問『Pumpkin』,畢竟『Clean up』是處於被刀子抵住的立場,沒有刺探原因的手段……。

「說實話,我是相當苦惱喔。」

『Pumpkin』說。

皺著眉頭的表情,確實裝作很苦惱的樣子――不是假笑的表情而是作出困擾表情的樣子。

「是說被逼到無路可走呢――或是說必須要別人的幫助呢。還是說想混進人群之中呢――」

「?想混進人群之中?」

「哎呀,失言啦?」

看她故意似地裝糊塗,多半不是失言吧――從各種角度來看各式各樣的事,觀察她的反應也只能這樣想。

「總之,我的要求只有一個。請讓我加入你們一夥――當然,隊長還是你就行了,也會順從你所說的事。奪取隊伍什麼的一點也沒考慮過――而且我也沒打算打攪太久。」

預先說明以防她們的不安――換言之,這種不確定因子,要直接了當的說,預防危險份子加入隊伍而產生的不安。

「做完事就會馬上離開哦――可沒打算在你的隊伍一直賴著不走、攪亂和睦。就連CLEAR遊戲的權利,也讓給你們呦。雖然沒有認真玩遊戲的我所掌握的規則,你們不太可能不知道,但提供給你們也行。」

……超越想像的讓步。

至少擺在眼前的刀子感覺不像是在讓步――反過來,更不明白對手到底在思考什麼。

讓步CLEAR的權利。

那是不可能的,明明是讓『Autumn』隊和『Spring』隊發生爭執的事,卻輕而易舉地放棄――不,就連這話語到底要相信到哪種程度才好也不知道。

到底應該要怎麼做?

不對,可沒有選擇的餘地。

對手已經把最大限度的讓步表示出來,所以在此應該稱勢答應――有問題的話,就算讓步了也立刻推脫掉請求。雖然不能否定有某些企圖的可能性這點,但在這種不知道何時對手會手滑的情況,再繼續苦惱下去與其說危險不如說是愚蠢。

「我――」

『Clean up』說。

「我――我明白了。」

「明白?明白什麼?用完整的句子說。」

「讓你當我們的同伴――請你當我們的同伴,拜託。」

換個謙恭說法似的。既然決定要那樣,固執己見也是沒辦法。

「讓我落入設置如此精湛圈套的人變成我方的話那就有望了――取得春秋戰爭的最終勝利。」

期望的異變。

誰也沒想到會是越境過來的魔法少女――如果像這樣運轉下去,也許愛媛和高知的均衡、對抗狀態能夠被打破。當然如果運轉不好,也許會更加惡化。

「春秋戰爭?」

那是什麼。

『Pumpkin』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重複說。

似乎還不能理解那件事的前後――關於四國左半邊進京遊覽的鄉下人,倒是真的。

「我們這邊的戰況是超乎你想像的殘酷喔――說是殘酷,也可以說愚蠢到了極點。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要求而來到左方,但總不能都照你的計畫走吧。」

「本來不是什麼事都能照計畫好的路走喔,人生。」

『Pumpkin』那麼說著――終於把刀子收了回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