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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悲報傳 第3話「、屹立於愛媛之上!肆虐的秋季風暴!」(2/2)

目錄

『Pumpkin』那麼說著――終於把刀子收了回去。

「那可是從連人生都失敗的男孩教會我的事呢。讓我決定試著掙扎邁進。」

「哼……」

教會她的男孩,和讓『Summer』隊陷入解散的男孩,不由自主覺得是同一人――『Autumn』隊的隊長,魔法少女『Clean up』點頭肯定。

魔法少女『Pumpkin』杵槻鋼矢在愛媛縣裝作路倒的普通人,讓苦惱困境的『Autumn』隊的隊長,魔法少女『Clean up』更加混亂又使她陷入偽裝陷阱中,不用說當然不是半開玩笑鬧著玩,她有她重大的理由――根據外人以俯視全知的觀點下,雖然看得出她深不可測的態度,但怎麼也不知道她真正的用意。鋼矢就如同鋼矢的結構般,確實對組織忠誠的少女――魔法少女。

不對,與對組織忠誠稍微不同――她並非把絕對和平聯盟當成絕對。以她的價值觀來看,對組織的忠誠心在這次場合是以『對做過的事應該規矩地負起責任』的形式呈現,因此從局外人來看會覺得是『對半毀壞組織已經放棄』吧。

而且,也許另有真正的目的。

只有最終目的是『打倒地球』這點是不會動搖的,但在那點以外方面她是會非常隨機應變的――由於她具備那種能夠自由地轉讓或妥協靈活性的性格,所以才會和像欠缺自主性的男孩空空空組成同盟,並且保住性命。從知曉他的人看來,也許是得到如同奇蹟般的成果。

無論如何,為了四國全體進而到人類全體,她雖然不到會說犧牲自己,但至少也有獻身戰鬥的程度,少說與只為保護自己性命而戰鬥的盟友,空空空不同――因此她要和『Autumn』隊有所接觸。反過來看,空空空被黑衣魔法少女『Scrap』促使下,變得從此開始要與『Spring』隊有所連接,情況有些不同。

當然,雖然以結果來看是相似的――雖然直到那方面為止的過程,表面上臨摹的話也許是相近的,但如果要說是脫困窮途末路的計畫,也許是近似於魔法少女『Clean up』的立場。

陷入停滯的狀態。

然而雖然陷入停滯的狀態,但杵槻鋼矢可不會停止。

『Autumn』隊和『Spring』隊有著均衡狀態,『Winter』隊的『Giant Impact』變成名目上是局外人空空空的俘虜,『Summer』隊的『Stroke』目前下落不明,試著思考看看,魔法少女『Pumpkin』,在現今的四國理所當然是最積極活動的魔法少女。

從德島縣鳴門海峽一帶,逃脫四國――曾經企圖退出遊戲的鋼矢,因為黑衣魔法少女『Space』禁止通行的原因被受阻礙。而有場微妙的談判妥協,從她的判斷看來本來要順其自然接受那特殊獎勵,但因為空空空反對,以截斷的形式逃離黑衣――在那之後暫時躲藏在遙遠的上空。

如果時機來到關於地球撲滅軍預定投入的『新兵器』,鋼矢接受空空所說的話,不得不從四國逃離阻止兵器投入――而且在與地球撲滅軍取得聯繫之時,空空一定要得到調停,但和空空截斷後不知他的生死,她必須得思考如何一個人從四國脫離。

這一點,在逃脫行動方面比起空空,鋼矢更加不利,因為被那位『風法師』魔法少女『Space』所重視――明顯地嘗試逃脫的話只會被再次阻擋。

在此被發揮到底是空空的厄運還是霉運,墜落到在酒酒井缶詰的家――意外撿到被絕對和平聯盟稱為的『魔女』,那件事對魔法少女『Space』來說是更嚴重的問題,還有一時離開監視『Pumpkin』……,不是魔女而只是魔法少女的『Pumpki

』,是不可能會知道這件事的。

不過,正因為有這空隙,才能做到這件事――回收被放置在香川縣的魔杖。

正因為是外部的人、不是魔法少女的空空才能想出,對魔法少女是盲點的想法――交換手杖和服裝的話,是否也能使用不同的固有魔法,鋼矢從他那聽來的主意,就在意地試驗看看。

能用。

被遺棄在香川縣中學校,魔法少女『Stroke』的固有魔法『雷射炮』……,在同伴間也認為是極度危險的魔法,她也能使用。

那魔法不久前,才讓使吉野川從下游逆流而上攻擊到空空的黑衣魔法少女『Shuttle』,毫無疑問地從這世界上消滅掉。不,由於是雨中的突襲,『Pumpkin』不會知道她的代號……。

能夠入手『雷射炮』這種強力魔法,而且能夠使用的話,就能超越黑衣魔法少女,更要說的話,由於那場勝利的原因,也得到黑衣服裝和持有潛藏著能讓吉野川泛濫的魔力的魔杖――唯獨得到那個有利的條件,杵槻鋼矢的心情與其說不得不愉快起來。

不如說是陰沉多雲。

黑衣魔法少女『Shuttle』――什麼樣的處境先不談,不管是自身內心或是殺人的手都有著罪惡感,而且在此之上還有實際的問題,這完全是背叛絕對和平聯盟的事。相較於傳聞,說是『傳說』更適合的『白夜』隊聽到的話也絕對不可能原諒她――逃脫會變得比想像更加困難吧。

而且即使入手強大的魔法,只要行蹤不明中的魔法少女『Stroke』還在,就有讓這『魔法附屬化』的可能性,不可能隨心所欲――關於這點,那時空空拿著那手杖的危機感,說實話沒有拿著的鋼矢是感覺不到的,然而實際自己試過後,想法也有稍微變化。

可以說是針對魔法少女的王牌,『Collagen』的固有魔法『臨摹』――而那什麼樣的魔法都變得能使用的魔杖,正在那種精神不安定程度,在絕對和平聯盟里也無出其右的魔法少女『Stroke』手中……。

情況完全沒有好轉。

令人諷刺的是,魔杖是不能三刀流使用的,越是增強自己的力量,越是覺得必須暫時從四國遊戲退出――雖然軟弱,但她本來就不是頑強的人。

不如說是膽怯。

正因如此在隊伍內,更適合說是在魔法少女間,越是孤僻越能活的更久,能比較長壽這說法也行得通――不管如何她是這麼想的。

以逃脫為目標的方針是不會變的,但要單獨強行突破應該不行――要說的話很難和空空空會合,因此認為應該要與四國左半邊,『Autumn』隊或『Spring』隊取得連接。

在被組織發現背叛之前。

應該積極利用組織的力量。

這樣想。

的確沒想到會變成春秋戰爭什麼莫名其妙的事,然而在左側毫無疑問是激戰區,可以的話不太想靠近――雖然以往是以不靠近這裡直接CLEAR為目標的心情,但已經不能夠再這樣下去。

如果讓地球撲滅軍投入『新兵器』,右半邊也好左半邊也好,都會因此完全被夷為平地――不用說,這時間點的『Pumpkin』也想像不到,那『新兵器』是能裸泳直接來到四國的人造人。只想到是普通的飛彈或是無人航空機――不過,倒是十分考慮到『新兵器』會提前被投入,決斷的話就會加速行動。

這時,如果她選擇接近高知縣的『Spring』隊,會與先前的展開完全不同――意外地她能在那與空空空和『Giant Impact』會合,尋找中的『魔女』酒酒井缶詰也能有所往來,也會遭遇到出乎意料的『新兵器』悲戀吧――比起選擇『Autumn』隊實際發生的展開,還遠比不如『Spring』隊來得波瀾曲折。

完全不清楚左側的情況,而且也沒有調查情況的餘裕,選擇『Autumn』隊還是『Spring』隊完全是指望運氣。

『Autumn』隊的隊長,魔法少女『Clean up』是『通情達理的人』,因此大概認為比較好對付,說是那樣說,傳言『Spring』隊的隊長,魔法少女『Asphalt』有著了不起的領袖魅力,但認為不太能把如此可靠的女子拉到我方――零零總總條件下可以說成本效益一樣吧。

這麼一來決定的辦法只是單純的地理條件――她的最終目的是拯救四國,首先要著眼於阻止『新兵器』的投入,因此早一步前往離本州較近的愛媛縣。

正確

非常正確。

在理論上非常正確――她們自己也十分了解在『Autumn』隊和『Spring』隊的均衡狀態下,正好在附近煽動的魔法少女『Pumpkin』,可說是唯一的差異。

相對的,一時打消暫時退出的念頭,黑衣魔法少女或是為了調查絕對和平聯盟而出動的空空空,比起有總部的愛媛縣,必然會選較近的高知縣,這大概也能說是明顯突出性格上的差異。

如果看到空空空以在『Spring』隊的隊伍中,接觸聯繫到在『Autumn』隊的杵槻鋼矢的話,也可以說是必然的――但然而不可否認總會有偶然的因素再加上情報上的誤差錯綜的事。

如果能思考到『新兵器』的實際情況,鋼矢採取的行動是有點過於熱心失敗,然而以在她這時間點,從先前湊齊的條件下來判斷,始終是最適當的。至少繼續單獨行動的話,就會被離她不遠的黑衣魔法少女『Space』給搜捕到吧――就算不會被殺,也非常不願意處在緊急危險的情況。

如此這般杵槻鋼矢――『Summer』隊中乖癖者,魔法少女『Pumpkin』,成為『Autumn』隊其中一員。不,這麼說還不一定。隨時、隨地、完全孤僻,可以說是她與生俱來的資質――但那資質意外地發揮不了在只和空空空兩人行動的時候。

「空空――還有精神就好了呢――」

這麼想著。

這麼想著,雖然太擔心對方也沒有用,但是某件事――世俗的情份上,她不得不如此牽掛著空空空。

「欸……,這樣你,從德島縣騎自行車來到這裡?」

聽到那樣的事『Clean up』也不由得驚訝――還認為一定是飛來這裡(更可以說,沒能考慮到以外的可能性),『Pumpkin』飄然地把停在商店街後面的自行車牽出來。

雖然是輛奇怪設計的自行車(即使說像是空力自行車――也很奇怪),但自行車就是自行車。

雖然不是因為早就收回擺在眼前的刀子,就無意在此反擊報仇――但至今想起那個壓制,說是對『Clean up』有興趣,不如說是為了加入『Autumn』隊所做的行為,兩者兼具。

這麼來看,那行為是成功的。

「啊!嗯,能開車來的話是很好啦――可是不湊巧,我還沒有駕照呢。」

她這麼回。

「在開玩笑嗎?我們雖然能飛行,但要說能不能開車――是軍事訓練方針上的偏差呢。不,嘛,還是說另有意圖吧……」

「我啊,開車什麼的也是做得到喔。」

雖然外表看來很緊張(事實是『用自動車也許能開短距離』的程度),但『Pumpkin』繼續說,

「我多少也能辦的到,但也許會因為車禍而死掉呢。而且啊,我也不知道加汽油的方法。在自動加油站到底要怎麼做才好都亂七八糟――到最後還是悠閒地騎自行車旅行最有效率。」

「……不,雖然是知道不使用汽車的理由啦。」

考慮到現今四國的道路情況,比起不習慣的汽車,能靈活轉彎的自行車更容易移動――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麼最初不用飛的過來。

從德島到這裡為止,要花費多久時間是不清楚,但不用想就知道飛行會比較早抵達――就算是特別強化速度的自行車,也許時速能到六十到八十公里左右,但不會把飛行魔法附加在上面後,在一點障礙物都沒有的上空飛行吧。

「哈哈,那個之後再詳細說明,總之我有點不得已呢――不能做引人注目的事喔。因此索性裝扮成一般人啦。」

「那麼,能用高跟鞋蹬自行車!?」

發出驚愕的聲音,但這的確不可能――不出『Clean up』所料,她現在穿的衣服似乎是在這商店街入手的東西。

不過,似乎在德島縣的時就換完衣服,直到剛才她都穿著運動衫的樣子蹬車來到這裡。

運動衫。

嘛,比起輕飄飄的服裝,有機動性的衣服更好――

「裝作一般倖存的人,騎著自行車來到這……,這樣聽起來還是不能理解,但是有做的必要沒錯對吧?那麼是否之後能好好再跟我說明白?」

「那當然,從今以後我們可是互相信賴的同伴呢。」

說著,『Pumpkin』挺起胸膛答應,但要盲目聽信她什麼的,『Clean up』可不傻。把有才能的人拉為同伴是有益的沒錯,但這次完全不能和對手建立信賴關係。在那不考慮讓她加入隊伍,直接輕易的拒絕,『那麼』也可以說,她會轉向『Spring』隊作同樣的事――擁有這樣的才幹可不想讓給敵隊。

儘管不能建立信賴關係,利害關係一致的話,短期間合作就十分足夠――『Pumpkin』也是信賴她們才會主動現身,把事前準備的刀子擺在她眼前。

「運動衫,在這脫掉要丟哪裡好啊――完全被汗給浸濕了,明明接下來要和『Autumn』隊的大家見面,穿著運動衫會很失禮吧。」

「嘛,禮儀啦,倒是不會有在意這玩意的人……」

邊說偶然注意到。

注意到她幾乎空手輕裝――成為那體積過大行李的魔法少女服裝,她是藏到哪裡?擔心最壞的可能性是和打算丟棄的運動衫放在一起……然而那可能性遠比想像來的糟糕。至少在『Clean up』判斷下是如此。

「服裝?要是穿那樣從德島縣來……會很礙事吧。」

「哈……蛤?」

比起驚訝更是憤怒。

說起來把魔法少女服裝脫掉裝作一般人的這點本身就違背常理――可是,藉此被欺騙的自己也難以不被責備。

也許這個盲點是好的主意。

然而,把服裝丟在遠方什麼的就……。

「什麼?怎麼突然會有不符合自負魔法少女的行為――有仔細想過嗎?扔下服裝不管什麼的。」

「那……那種事啊。」

被戳中心事,不像是不由自主反射性否定的樣子――然而應該要坦率自白卻改口,最後變得支支吾吾。

這時『Pumpkin』接二連三繼續說。

「自負什麼的……,魔法少女啊,只是組織的底層不是嗎。像用完就丟的棋子――會對那自負什麼的,是很奇怪的人對吧。」

「那是……」

被那麼一說也無言辯解。

說起來,她身穿的輕飄飄服裝,會打從心底高興穿上那種設計的魔法少女,才相當是少數派吧――即使在全隊中也找不到那樣的人。

不只是『Clean up』,同伴間也有發牢騷過――老是抱怨高層愚弄瞧不起她們。雖然如此,那個和這個的問題可不是同等級別。

把從組織被分配到貴重的軍備丟棄……。

「哈哈哈。因為組織已經不是守護我的東西了呢。」

『Pumpkin』所說有點自虐的發言,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大概是在四國遊戲這情況下被拋棄的怨恨發言吧,自行理解下那樣確實說的通,『Clean up』總之先沉默。

不管是哪一方的主張,若是『Pumpkin』自身對服裝沒有信仰的意義就只會爭論不休而已,實際上真的把服裝放在德島縣後才來的話,說什麼也是白說。

但現在也不行拿回來――正在和『Spring』隊抗爭中,才沒有那種餘裕的時間。

「話先說清楚……你什麼都沒剩下喔。」

魔法少女『Clean up』收回憤怒之矛似的宣言。

「防禦力零的你,打算今後要如何在四國保住性命?」

即使自負或信仰等等先擺在一邊,還是不懂捨棄有著鐵壁般防禦力服裝的理由,雖然那樣含沙射影,但可以說「穿著服裝也會被瞄準裸露的部分不是嗎」來回敬。

的確,被瞄準裸露咽喉的魔法少女『Clean up』就是被如此壓制――也可以說是變得依賴服裝吧。

要是那樣說確實也百口莫辯。

「可是,要不捨棄它是不行的喔。討厭它變成行李就應該穿上對吧。即使穿了也要蹬自行車對吧――穿裙子騎自行車,起皺的話不是會很討厭嗎?我說過不想引人注目沒錯吧?身不得已呢――但是穿著像孔雀般的衣服蹬自行車,即使在空中很快就會被發現不是嗎?」

以為像孔雀一樣的衣服是很好的表達――無論是如此艷麗的衣服、裙子騰起的樣子,還是泡泡袖,魔法少女的服裝的確像孔雀。

但也只有孔雀張開華麗的羽毛,而且是雄鳥不是雌鳥的情況下像――

「就算裝扮得再像一般人,拿著過大的行李,遠一點看也很可能會想『總覺得有點奇怪』。要是輕裝的人蹬自行車,沒有人覺得會是魔法少女……就好啦。」

就好啦。

這可不是人根據主觀願望的推測。

「比想像更加膽怯呢――作為魔法少女『Pumpkin』的你而言。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讓你逼不得已,也太過膽小了吧?」

「也許是吧,但這可是像奇蹟般的東西能讓我倖存到與你會合呢――放心,手杖確實拿了過來,因此也不會讓第三者濫用固有魔法。」

無論如何都不稱心如意,對『Clean up』不知不覺挑撥似的話語也不怎麼感到厭惡的樣子――『Pumpkin』捲起袖子,把收納狀態的魔杖(手錶)給她看――才擔心下來。

連同服裝的魔法手杖都放在一起的話,還真的不知到如何是好――才不是什麼粗心大意,這行為就像『因為槍械太重』,就把它丟在一邊一樣。

最小限度,把彈夾拔出來,然後到這裡求救――如果即便第三者『濫用』,只能增加移動手段和防禦的鎧甲。不過絕對和平聯盟一定的技術會外流,但遠比固有魔法外流來的好。

因此『Clean up』才放下心來――然而那捲起袖子的手腕上手錶的數量,卻無法不讓人倒吸一口氣。

她。

魔法少女『Pumpkin』,手上正帶著三個手錶――哪個都是魔杖的收納形態。

三個……?

沒道理啊。一人被賦予的固有魔法照理只有一個――

「嗯。啊,數量啊。不用在意,同伴的遺物――類似的東西而已喔。」

如此明顯又敷衍搪塞的口吻,而且……有著同樣的設計,那手腕上最前面的黑色手錶,總有點感覺到不祥的氣氛。感覺不像只是單純的魔杖……不,想太多了嗎?不應該說只是直覺?

無論如何,多半魔法少女『Pumpkin』,至今為止經歷過超乎自己想像的大冒險從四國右側遠道而來是沒錯的樣子――特地脫去捨棄服裝,對她有一定的必要吧。被逼迫到這種地步,並不是『膽怯』,只是臨機應變適當的判斷而已……

甚至連根據主觀希望的推測也不得不仰賴的程度,來越過迫切的戰況……。

「……是嗎。我知道了。夠了。可以不用說了。」

她們自己多麼愚蠢發動不必要的春秋戰爭,然而又要面對如此嚴峻的局面,還以為是四國右半邊是牧歌般遊玩的狀態――對面似乎也有對面的情況。

理所當然那個『各式各樣』,只是因為一名少年所導致『各式各樣』的後果等,『Clean up』也不可能會知道的――無論如何,服裝這件事到此為止,『Clean up』似乎也不會去責怪『Pumpkin』。

只是。

「我到此是理解了,但也要我的同伴是否接受你的加入,這一點不會奇怪吧――平常還說得過去,現在可不太相信其他人呢。何況是連服裝都捨棄的可疑人物,那些孩子會怎麼想……」

「雖然沒有打算要特地捨棄。一切回歸正常的話會確實回收喔――簡單卻又找不到的地方隱藏起來,不過就這樣繼續下去,也回歸不到正常不是嗎?」

「……那種說法,雖然有點讓人在意。」

這次向『Pumpkin』的可疑點來進行質問――雖然『Clean up』在態度上變得有點得意,但立場上可沒有沾沾自喜。

洋洋得意說著現今左側的情況,就像對自身的不幸感到莫名的榮耀一樣――儘管如此,大概是針對『Pumpkin』,也有關『Clean up』順利、輕易地承諾讓她加入到同伴的疑點,因此在此不得不說。

「……順序,想怎麼做?」

也就是向她打聽。

「和各位同伴們見面後,想聽左側發生的事情?或者先想聽完事情再和大家碰頭?」

「?那有什麼差別?」

「沒什麼,要一起說就一起說――只是因為我對現在的情況相當感到厭煩的心情而已。即使從我這聽到說明,你也許會一時無法理解就是了……」

「……總之,就是對現況令人厭煩吧?雖然不知道有什麼能幫助你好點。」

『Pumpkin』此話有多少程度是認真的,都值得贊

許。不管是認真還是俏皮話,成為隊友又不出手幫忙還真有點為難。

「那,要怎麼做?」

「是啊。即使是我也想問你該怎麼做。」

「欸……為什麼?」

「和同伴們見面後,『果然還是覺得麻煩所以就脫隊』是不行的對吧?如果現在就把秘密說完就全完了吧。」

完了。

聽完的時候就不行隨便讓她回去――正因為特別有和『Spring』隊合作的可能性。

……話雖如此,想到那件事之前事先就應該先說才對,即使是從『Clean up』所站的立場來想。

以『Pumpkin』為對手,如果把全部的事情,包括不該說的都詳細說完,即使會勉強到『Autumn』隊的隊友們也只好讓她入隊吧――如果堅持主見不願意和那樣的人成為同伴的話,說不定因此會帶著這裡的內部情報給對手『Spring』隊。

當然,也是有死都不開口的手段――要拘束、束縛?或著是極端一點,『死無對證』的手段,也不是不能考慮――到那種強硬的程度,在自己的隊伍是不會有的。雖然一定會有異議出現,但那種程度的話就靠自己的才幹說服吧。

「那麼,去那邊的咖啡店吧――因為要長談呢」

「不,在這站著說話也沒關係。不想進去密閉空間呢――不時要想好確保逃走路線」

「……是嗎。」

意外地叨叨不休又有十足的警戒心,應該說對沒有穿服裝(防護衣)的她,也許是理所當然的戒心。

『Clean up』理解後開始說明――想必聽起來會覺得是多麼愚蠢的話,說『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啊?』,覺得不可思議也是不可避免,即使如此能做到的只有裝作決定要說出真相的樣子。

春秋戰爭。

『Autumn』隊和『Spring』隊的對立――造成的均衡狀態。

對『Spring』隊不懷好意說太過火,反而不會認為我方是完全沒有壞的印象,『Clean up』所能做到的始終僅限於公正的措辭。即便如此,還是隱藏不住心裡被灌輸著對『Spring』隊的偏見。

「……是嗎。」

聽完後,果真『Pumpkin』不會把所想的反應表現出來――不能因為我方沒有投入感情說話,對方就無感情來回應,這才是值得一提的有禮貌吧。

「……可以的話想聽一下你的感想。」

半開玩笑的說法恭敬詢問。倒也並非如此,自尊心絕對不低的她,也不會繼續談論話題。

「再加上,對我們的現況有什麼建議的話,務必要說。」

「建議……啊? 嘛,以完全站在外人的角度想讓我說的話,趕快和解互相合作以CLEAR為目標不就好了,但那你們也自問自答過幾百次對吧?」

「別說幾百次,已經幾億幾兆次了。」

「這麼一來,答案只有一個不是嗎。」

她說。

「以CLEAR為目標贏得戰爭。」

「…………」

那種事是明白的――想反駁又停止,那種事她們自己確實也明白,那正是要自問自答的。

被人說的話,雖然會認為『用不著別人來說』――但不知不覺間她們比起贏過戰爭,維持現狀更是優先為考量。不僅是『Autumn』隊這麼認為,『Spring』隊也是。

總覺得勝過敵人是件難題因此避開――的結局,明明以CLEAR四國遊戲為目標才是第一考量。

「可是,這與和解同樣是沒辦法的事喔,要勝過『Spring』隊……,犧牲是無可避免的。」

「不打算避免犧牲不就行了?」

「?」

一瞬間不能理解『Pumpkin』說了什麼,但快速推測――也就是說,如果有讓隊友誰死亡的氣魄――就能結束戰爭不是嗎,總之她是這麼說的。

「……超乎想像冷酷的主意呢。所以你才會在隊伍內格格不入。」

那樣竭盡全力。

對那些話連生氣都生不起來。

「為了達到勝利啊、倖存啊、CLEAR啊什麼的而犧牲同伴人,『Autumn』隊也好『Spring』隊也好都沒有喔。」

「是嘛。『Summer』隊裡可是有兩三人呢。」

「…………」

到底是怎麼樣的隊伍啊。

「如果被過火的建議誤解了,雖然想要事先糾正,但把我算在犧牲者內可以吧?沒有例外我也是隊伍成員之一――比如就犧牲我一人,來幫助你們五人的選項,試著考慮吧? 隊長。」

說著玩笑話――不是吧。

不用說,這種場合,似乎不是普通要成為犧牲的樣子……。

「我啊,沒有那種想法。」

那樣說。

「假設,想像喔。那怕你也一時想過,既然我變成了隊友,就會順從那種方針――作為『Autumn』隊一員的自覺去行動、接受發言。」

「很好的人呢,你――會不會認為去『Spring』隊那邊比較好?」

用嘗試似的說法,關於這點『Pumpkin』以「不。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來回應。

「總覺得在四國會初次見到像你這樣的人喔――老實說,去高知也好愛媛也罷,一開始想去哪一邊都無所謂,但來這是正確的。」

「…………」

並不覺得說的是真心話,有著充滿揶揄口吻的話語――至少她沒有否定『Clean up』是真的。

「無論如何,暫且我能建議的就是那樣――不知道有沒有讓你失望?――可是啊,『Clean up』,建議什麼的本來可以說是沒有必要不是嗎?」

「嗯……怎麼說?」

「現在為止的均衡狀態是因為『Autumn』隊和『Spring』隊雙方的戰力均衡所造成的對吧?這樣一來我加入你們那方,即使單純從人數來看,就會從五對五變成六對五喔――這樣的話均衡早就崩解不是嗎?總之建議策略什麼的已經沒有必要――也許啦。只是POWER GAME上,或許完全能勝過『Spring』隊。」

不。

不是POWER GAME而是MAGIC GAME吧――『Pumpkin』說。單從側面來看確實是對的,但她也知道並不能純粹單方面考慮――不能簡單說是只以人數來對抗崩解,就會全部崩解。

那樣反駁的話,『Pumpkin』也只會聳聳肩回,

「也是呢。」

和預想一樣輕易地同意。

「而且,對面的人數也不會永遠僅限於五人呢――」

「那是……怎麼回事?」

「沒有沒有。對面人數也許會一下增加一下減少不是嗎?」

從『Pumpkin』的說法來看並非有根據,單純只是闡述可能性的發言――但事實上的確一語道破。

『Spring』隊的其中一名,能讓『Autumn』隊吃盡苦頭的『沙法師』。魔法少女『Verify』脫離了隊伍。

總之,簡直可以說是。

『Autumn』隊和『Spring』隊的均衡,兩側早就都同時崩解――對,崩解。

現在,就像不久的將來造成的局勢一樣――

「……那麼,接下來讓我引導你到隱藏地點。就是總本部的遺蹟喔,食物很充裕,所以不用擔心。」

「唉呀?唉呀唉呀?才剛剛成為同伴的我,就這麼輕易告訴我隱藏地點好嗎?」

「沒關係。沒什麼――沒有隱藏的必要,而且對防禦――」

啪嚓。

響起那樣的聲音。

什麼破裂的聲音――從上空傳來。

上空?不是,這裡是裝有拱廊的商店街,看不見天空――即使抬頭往上看,只有半透明的拱門。

因此。

還沒抬頭確認――那拱廊發生了異變。

啪嚓。

啪嚓。啪嚓。啪嚓。啪嚓。

啪嚓――

「等……糟了――!」

像連鎖般迴蕩著那聲音,魔法少女『Clean up』大喊,連悲鳴都遲了。什麼預兆也沒有,突然間碎裂的拱廊碎片宛如豪雨般紛紛落了下來――

雖然沒有出聲,但想杵槻鋼矢應該也是『糟了』。連同商店街一起壓潰的無法辨別的攻擊,無法想像到有誰能設下像這樣突如其來的攻擊。

比起說是人,不如說是魔法少女的攻擊不會錯――是『Spring』隊乾的嗎,還是『白夜』隊搞的鬼。

也有可能性是對鋼矢加入為同伴的事感到不愉快的『Autumn』隊成員搞的鬼,以她對一切都會警戒的個性不得以只好考慮在內――然而那想法很快地消除乾淨。

為了要從崩落下來的拱廊中保護鋼矢而覆蓋在她身上,認知到是魔法少女『Clean up』的身姿。

「……吶,做什麼啊,你――」

變回真心提問。

被壓在崩塌的商店街底下的狀態,向將自身做為盾牌挺身而出的對方提問。

「沒辦法對吧,因為你沒有穿著服裝……」

她回應。

的確,雖然她是穿著鐵壁般極高防禦力的服裝,但部分露出皮膚的防禦力就如同一般少女同樣脆弱。鋼矢早以在剛才用自身的水果刀證明過這點。

立即保護――反射性保護。

「才才不是那個,為什麼你要對剛剛才見面的我――」

「那也沒什麼吧,你可是已經是我的同伴――無論是否是暫時的,無論是否能夠信賴,在現在你就是我的同伴。你不是說過隊長由我來當就行了不是嗎。」

「說說過是說過,但――」

「那麼!」

說,她大聲地喊。

「隊長來守護隊員,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面對那樣的叫喊,杵槻鋼矢啞口無言――總覺得是在四國初次見面,和剛才的話語。

重新思考。

初次見到那樣的人――那樣傻勁的人,不會再見到第二次。

不會見面――見到了面。

「哎……得想個辦法如何讓身體暖和起來呢。」

杵槻鋼矢――即使是在逞強,也不會表現她懦弱給同伴看而持續下去,卻抱緊著在正上方不能完全隱藏負傷的少女。

不管這魔法是誰的傑作。

不管魔法的效果如何。

這孩子――誓死都要守護住。

不,不只是守護。

要讓她贏得春秋戰爭,而且――

「『Clean up』。我想幫助你CLEAR喔,四國遊戲――!」

可別誤會喔,不是因為你守護我的關係――而是因為你那難以挽救的傻勁。

這個瞬間。

絕對無法忍耐一時的避風港的她打從心底決定成為『Autumn』隊的一員――總之,要與是同盟的對手、是世俗的情份上的對手,現在在高知縣袒護『Spring』隊的空空空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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