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 暑假也要陪我哦?(1/2)
接到委託的那一天
「相信你的能力的後輩,拜託你去讀取一下喜歡的人的想法」
「……這是要幹什麼?」
「其目的是想讓你確認一下那個人對其是否有好感。也就是那個。想要儘可能避免告白失敗」
就在馬上要進入暑假之前的這個時期告白。使其順利進行、和戀人度過一個刺激的夏日!如此圖謀,眾人皆知。其毫無疑問是想以這個夏日為起點,在入學之後開始平時的生活,在合宿、班級競賽之類的學校活動上與之加深關係。其之所以會透過我傳達,想必是因為難以向學校第一的美人、奇人的如月靠近吧。
「哈啊」
而她則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雖然我也覺得有夠愚蠢,但我畢竟和向我如此說的那個人約定過,要轉述給如月本人。約定是要遵守的。
「要是決定幫那個人的話,我們就來想一下該怎麼做吧。不幫那個人也可以。我現在就去回絕」
「我先暫且問一下。那位後輩是北斗同學的熟知嗎?」
「怎麼可能」
我在同級生里的熟人都非常少,更不可能在後輩之中有什麼熟人。
「你居然能把這麼悲慘的事情淡然地說出來呢」
「畢竟是事實」
我只是傳達了事實,我可不讓人說成是悲慘。
「對於我個人來說,根據對方的好感如何決定是否告白十分卑鄙。所以」
「北斗同學是玩戀愛遊戲的吧?」
她打斷了我的話,問來了一個莫名難以回答的問題。想必我和不知何時露出了略微開朗的表情的她形成了對照,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差不多吧」
「你在相中的人的好感條沒有累計多少的情況下,也依然會告白嗎?」
啊啊、她是在說這個啊。
「不會」
「現實中不存在好感條。沒有選項自然也無法清楚知道選擇什麼才會讓那個人開心。他是在對此感到不安啊」
她說的話我能懂。但是我卻並不這麼想。
「你覺得這樣就好嗎」
這裡可是現實。看不見好感條,也不存在有固定正確選項的路線。這不是眾人皆知的嗎。
「我只是想說戀愛的苦澀只有戀愛過的人才能懂。像我們這樣見不得人的人,無論怎樣,是沒有對決定告白的他評頭論足的權利的」
我沒有想到她會說到這種地步。我也不想繼續反駁下去,而是從她那裡移開了視線。
「……我難以接受」
「再怎麼說也只是學生的戀愛呢。溫柔地守望著他們才是最好的」
「是哪裡的視線啊」
比起說是沉浸於他人的戀愛之路如何,她這語氣更像是在挑逗我。這大概才是她的真心吧。簡而言之就是她對這份委託很有興趣。
「看你這幅模樣,你是想接受這份委託吧?」
「是啊,我要接受」
「你認真的嗎」
「我是認真的」
我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看到她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點了點頭。她似乎十分起勁。而這對於如此委託的那個人來說也剛好。我判斷到我不應該繼續固執下去,於是便乖乖地轉向了她。而她仿佛就像是在說這才對一樣,嘴角微微鬆緩。
「那麼,我們就來決定這份委託的消化方式吧」
「我知道了」
消化方式這個稱呼真的很符合她的風格。
「從他那裡有對方式的指定之類的嗎?」
「沒有,他什麼都沒說」
「他和對他抱有好感的那個人的關係呢?」
「他說,他們現在還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是這樣啊。那麼我們這麼做吧。在他們正在對話的時候,讓我來讀取他們的想法」
「這還真是簡單明了呢」
「你也這麼想呢?」
你也這麼想呢?
「怎麼可能啊!」
對於不禁下意識地在大腦里重複了一遍,還自顧自地自我吐槽的我,她毫不遮掩地深深嘆了口氣。你什麼都不明白呢。雖然她的視線在如此訴說,但是我怎麼可能不明白。
「怎麼了,難道並不簡單明了嗎?」
「這種事情還挺麻煩的呢」
「為什麼。啊、難道是距離的問題嗎?」
「雖然也有這個原因。因為有些難以說明,所以關於我的能力,我有一些沒有向你說明的地方」
她盤起胳膊,似乎在思考該怎麼解釋。難道還有什麼新情報嗎。
「真的只是難以說明而已嗎?」
「你在懷疑什麼呢?」
「沒,什麼都沒」
思考了一會之後,她沉重地開口道。
「就例如……這麼說吧,我現在還沒有聽到委託方的名字」
「啊、抱歉。他的名字叫相澤康太。順便一提,他喜歡的那個人叫田所瑞希。他們都是一年級學生」
「我知道了。那麼我們繼續說吧」
「請講」
「就比如,田所同學如果在相澤同學面前的時候會隱藏對他的好感,我們就只需要讀取她的想法、整理個差不多,然後再告訴給田所同學,對吧」
對於她這個比喻,我不禁笑了出來。
「差不多吧。要整理個差不多」
「是啊,整理個差不多。但如果是隱藏了好感、又或是沒有抱有好感,我們就有必要將其引導出來。『你有喜歡的人嗎?』『你對我怎麼想?』。……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然後只需要和平時一樣,把那個讀取出來不就好了嗎?」
「但是這個和自己產生的思考不同,對話和提問的時候,有時候是不會去思考回復的」
「哈啊……」
這又是怎麼回事?她只是默默看向了我。我感受到了一種有時候也請你自己思考一下的壓迫感。
不會思考回復的回覆。
「……如果是立刻就把話說出口、或是沒有認真對待隨意搪塞的話,思考和話語就有可能會銜接不上吧」
「正是如此。『真是的、你到底要看電視看到什麼時候!快點去做作業!』『我知道啦!』在這種對話之中,便很容易理解」
為什麼她又會作出這種就像是對某個沒有吐槽別人的人的模仿呢。我連笑都笑不出來。
「這樣你就能理解了吧?我們繼續說下去吧」
「嗯」
「在沒有讀取到思考的時候,無關乎我是否有接受,這樣委託就會失敗。對我來說這只是一些很小的事情,但對他來說卻並非如此」
她和我的視線相合在了一起。
「如果他到時候勃然大怒,你可要幫我哦?」
「我也要去嗎?」
「接受委託的不是北斗同學嗎?這不是當然的嘛」
我被她如此斷言。
不過這樣也行。
「然後呢?」
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就只能這樣。我拿起手機,打開了剛才他交給我的送信地址的畫面。
「要什麼時候、在哪裡聽他們說話呢?」
「如果他們有空,就在明天放學後的圖書館」
下定決心的她眨了一下眼睛。在她重新睜開的瞳孔里,我看到了自信。
「我們就讓它早點結束吧」
續·接到委託的那一天
放學後的圖書館裡。看見我和如月進來,值班的後輩便露出了苦笑。我們只是為了借書還書才來這裡的,所以我還是希望他不要在意。
「抱歉。就拜託你了」
「我的也拜託了」
「好~」
還書的手續十分快速。
「謝謝」
「不謝」
環視圖書館,今天也沒有人在。若是這樣,只要有人進來,我們應該就能知道誰是委託人了吧。話雖如此,我們也無法避免有人突然來訪。所以我們讓委託人進來的時候,向我們打出信號。倒不如說是只能這麼做。因為在我身旁的時候,如月無法發揮能力,所以我便在入口附近等待相澤康太。而如月則應該是在深處的書架附近。我將視線轉向那邊,便看到她那一臉認真的表情和零散可見的左半面的身體。好恐怖,快住手吧。
就在我們正如此的時候,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扭頭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清爽風貌的男人,他就是相澤康太。這樣的話,在他旁邊笑著的人應該就是田所瑞希吧。她比如月還要矮小,十分適合可愛這個詞語。我立刻就用視線向如月打信號。注意到這個的她,放下了零散可見的手。相澤他們進行
著我們基本上聽不到的對話,選起了書。他們身上,傳來了雖然對圖書館這個地方感到不安,但還是很習慣的氛圍。或許只是我不知道而已,他們可能也是使用圖書館的人。這還真是難得。
那麼。如月要是就正如前一天說明的那樣沒有讀取到,她就會告訴我,然後以相澤一眼就能明白形式讀起書。我偶爾將視線轉向她,但卻因為被遮擋,看不見她。難道這是在表明沒有問題嗎。
「北斗同學」
「唉」
不知何時,她就到了我的面前。她臉色發青,拽住了我衣服的一角。
「怎麼了?」
「我們走吧」
「為什麼啊」
我也是為了借書才來這裡的,所以在沒有說明清楚的情況下離開,讓我稍感可惜。
「拜託你了」
但既然被拜託,我也就不能拒絕。我讓她拽著,離開了圖書館。這其中並無我自己的意志。我無奈動起了衣服下擺處的手,追向了她。
回到教室之後,她沉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嘆了口氣。
「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把放在桌子上的筆盒放回帆布背包,做起了回家的準備。而她似乎早就已經做完了。
「她毫無疑問是喜歡他的」
「這樣不是皆大歡喜嗎」
「但是那份思念卻十分深邃、且十分沉重。不是隨隨便便就該聽的東西……」
她不停顫抖、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她似乎是聽到了十分不得了的東西。幾乎每天都在和各種各樣的想法打交道的她,居然會如此害怕。
「你和那種感覺的人相遇的概率不高嗎?」
「這麼一說也確實如此。這是為什麼呢……」
「畢竟連你都覺得沉重呢」
我只能這麼說。
「原來如此……」
她立刻露出了認真的表情,將抱著肩膀的手放回到了大腿上。顫抖到底去哪了呢。
「不過,之後我會編輯一個差不多的內容發送過去的。你能幫我忙真的很感謝。然後就是,抱歉」
「你還真是老實呢。回去的路上能給我買果凍嗎」
「啊啊、買買買」
正當我們打算回去而走向門的時候,走廊中傳來了啪嗒啪嗒地奔跑聲。而那道聲音的目的地卻竟然是這間教室。門突然被打開,氣喘吁吁的相澤君從中出現。
「怎麼樣了!?」
他似乎是為了聽結果才來這裡的。他這人還真是火急火燎。
「啊啊、是問結果對吧?」
「嗯!」
如月跳起、向前走出了一步。
「沒有問題。你的告白毫無疑問是會成功的」
「真的嗎!?」
「是啊、是真的」
轉眼之間,他的神色就變得開朗了起來。最後他露出滿面的笑容,向如月伸出了手。而如月在猶豫了一瞬間之後,也伸出了手,與之相握。
「非常感謝!我該怎麼回禮……」
「沒什麼。即便知道她對你有好感,不去匯聚成話語也無法進行下去。而相伴而行的時候,如果互相之間不體諒對方也是難以維持長久。所有的一切都要根據你們怎麼做」
她如同字面意義一般微微一笑,用手拿起書包,走出了教室。
「祝你們幸福」
我向著呆呆站著的他輕輕點了點頭,跟著如月走出了教室。在我離開的時候,我看見他的臉上仍然洋溢著笑意。
所謂不知便是幸福,也確實存在於世間。
冰淇淋的那一天
「進路商談怎麼樣了」
「沒什麼問題。北斗同學呢?」
「我也沒有什麼問題呢」
一年級的目標至今仍未改變,我依然在朝著那個方向一直努力。
「啊,說起來」
「什麼?」
「我被說過,最壞的情況下能去做占卜師呢」
「啊……」
我能明白這是指什麼。所謂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在讓人相信占卜的事情上是一份有益的能力。但是向學生建議這個,我覺得還是很奇怪。
「班主任似乎是對你的傳言持肯定的一方」
「似乎是這樣呢。班主任還說,存在這種不可思議的東西才更有趣」
「不要覺得有趣啊……」
「這比莫名被害怕要好得多哦」
「是這樣嗎」
別人怎麼說都無所謂吧。我會這麼在意這件事,還真是奇怪。
我重新擺正心情,將視線轉向了冰淇淋盒。考慮到現在的心情,我開始思考哪個味道比較好。想到外面的熱度,我更想要清爽一些的味道。今天就是蘇打果子露吧。畢竟是裝在杯子裡的,要是化掉,放到冰箱裡凍一下就好。
而我旁邊的如月,反倒像是十分煩惱。
「要是有桔子味的,我肯定能立刻決定下來,但是沒有它真的很讓我苦惱」
「既然沒有桔子味的,那這個橙子味的呢?」
「我很苦惱」
她就如同NPC一樣,回答了一句同樣的台詞。她似乎並不喜歡橙子。這還真是讓我略感意外。
「那就去買桔子果凍,回去之後再吃怎麼樣?」
「我也這麼想過,但反正都要吃,我就想現在吃它。你看啊,在從學校回家的路上吃棒冰,不是還挺讓人憧憬的嗎?」
我想像了一下那副光景,但卻對其並不抱有什麼憧憬。
「呃、我不懂」
「再怎麼說,我也沒有敢自己一個人做的本事」
不聽他人所言的她,最後買下了香子蘭味的棒冰。出了店之後她就立刻把袋子拆開、扔到了外面的垃圾箱裡。她吃著棒冰,露出了滿足的表情。沐浴在陽光之下,棒冰立刻就開始融化。而她則是發出了十分美味的聲音,將其咬著吃掉了。剩下的木棒上面,留著幾個快要消失的文字『未中獎』。而木棒也扔進了垃圾箱,我們再次重返歸途。
「然後呢?做過憧憬之事之後感想呢」
「我感覺到了所謂的青春。下次北斗同學也一起吧」
「為什麼啊」
「不為什麼」
「這個回復不要再說了」
我回想起相遇之初的事情,身上泛起了雞皮疙瘩。
那個時候,是一個十分溫暖舒適的氣候。話雖如此,但其實也沒過幾個月。
而現在又如何呢。從上方而來的日光照下,腳下的混凝土反射回來的熱氣又是咄咄逼人。在此之上,蟬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使得這炎熱更上一層。我好想回家,在空調下面滾來滾去。
「馬上就要到暑假了呢」
她低聲如此自言自語。
「雖說是假期,但實際上沒有多少能休息的時間呢」
在假期前半和後半排得滿滿的夏日講習,事實上和上課沒有區別。如果不參加,會影響到之後的課程。
「話是這樣說,但是暑假不還是會讓人充滿期待嗎」
「很不巧,我心裡沒有那種純粹的感情」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看的很透呢。那麼,北斗同學要怎麼度過暑假呢?」
「做課題」
「我的意思是除此之外哦」
「消化積攢的遊戲和書」
之後應該就是和干典玩了吧。這和平時的假日沒有任何區別。
「都和夏日沒有任何關係呢」
「你管我」
「畢竟難得,我們一起去祭典吧」
「你要是邀請我,我也沒有不去的道理」
「可、可以嗎」
明明這麼說的是她,但是她卻在動搖。難道她是覺得我會拒絕嗎。
「我又沒有什麼值得拒絕的理由」
她的表情立馬就變得開朗了起來。我也想過,和她一起去祭典的人是我真的好嗎。但是看見開心的她,將其否定掉也顯得太不識趣。
「那麼我們就一起去吧。在多少天前聯絡比較好?」
「前一天或是當天就好」
反正基本上也沒什麼預定,就算預定被填滿,想必也不過幾天而已。
「如果萬一有了先約,我就不去了」
「當然」
就在我們如此的時候,便走到了我家。
「我知道了,那麼明天見」
她揮了揮手。
「啊啊,明天見」
我並沒有揮手,而是目送著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見她的影子,我才進到家裡。今年的暑假,至少是能像個暑假的樣子了。
夏日講習的那一天
時間已經到了暑假。話雖如此,可我依然在過著為了出席基本上屬於強制參加、且冠名為夏日講習的延長授課而日日登校的日子。因為也有課題的緣故,所以也不得不登校。我不禁會思考起暑假究竟是什麼東西也可謂理所當然。暑假究竟是什麼東西呢。即便思考,我也無法得出答案,我只能知道在因暑氣而無法聚集精神的時候上課,只能說是惡劣至極。
在講習之後,就是討論在秋天舉辦的文化祭上要做什麼。
原則上是二年級學生使用體育館的舞台,宣布舞台劇或是舞蹈之類。雖然去年好像也有過一些班級從中脫離,但是這個班級是會遵從習慣的。
「如果要舉辦舞台劇,大家有什麼想演的嗎?」
「有有!羅密歐和朱麗葉!」
「要說戲劇的話,肯定就是這個呢」
「那個節目有的班要演呢」
「真的?」
「真的。雖然還沒有決定下來,但好像基本上已經確定了」
「那麼,有沒有人能想到除了羅密歐朱麗葉之外的節目呢」
班級里有權威的人開始活躍地提出意見,在其中進行決定。反正在進入第二個學期之後肯定會分擔職責。之後,職責肯定會輪到我身上。
我一邊想著好想早點回去,一邊呆呆地等待時間過去。
三天後。我們班級的出演節目最終決定為了『白雪公主』。這個時候,所謂的多數決定可謂十分方便。
伴隨著這件事,班裡便要求起每個人在暑假裡至少讀一遍白雪公主的書。
「我家裡沒有繪本,這樣就不得不去一下圖書館了呢」
「等待您的光臨」
這句話立刻就順嘴說出了口,這是因為我在對話的時候,只想到了這句話。
「乾脆當做班級圖書借過來不就好了嗎」
「班級圖書啊。就是指那個吧。就是把各自借來的書放在教室的書架上」
「對對」
因為小學和中學的時候有老師的指導,所以這制度經常會被使用。
「我好久沒聽過了。高中里也有這個制度嗎?」
「不知道呢」
「唉?」
雖然這麼說有些不好,但是高中沒有在用這個制度,我也沒有看見在利用這個制度的人。
「下次我找司書的老師問一下」
「如果能借出來,就必須要跟班裡的人說一下了呢」
正是如此。如果沒有人知道,自然也就沒有人會去讀。為了讓他們去讀,我就有必要在某種程度上出頭露面通知他們書的存在。
「那就別做了吧」
「就算大多數人不知道內容,擔當腳本的人肯定也會做些什麼吧」
「說的也是」
話說回來,白雪公主啊。給人的第一印象應該就是向著鏡子問誰是世界上最美的人的王妃、以及毒蘋果了吧。
「就是那個屍體愛好者的王子會出現的故事呢」
「你這個認知就此打住吧」
根據表述方式上來說,這或許並沒有錯,但這也並不是值得揀出來的特徵。
「難道是屍體愛好者的王子大人喜歡上了復活的白雪公主嗎?」
「畢竟是叫白雪公主。她原本的臉難道不是白到像是死了一樣嗎?」
「就像我一樣?」
在我旁邊的她,向前踏出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黑色的長髮和眼瞳、白皙的肌膚。重新審視一遍,她確實很符合白雪公主這個詞。
「或許吧」
在我的大腦里,她穿著如同公主大人一樣的禮裙,肩膀和手腕上站著鳥和松鼠。最後,那些動物掉在了地上。
「感覺你會把和你接觸的森林動物給殺掉」
她眯起眼睛笑了出來。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回到了我的旁邊。
「我很期待文化祭呢」
「呃、要適可而止哦」
比賽的那一天
我迷迷糊糊地看著如月用力跳入了水中。
「跳進去可不好哦」
像是監視員之類的年輕男性大聲說。但已經進入了水中的她想必也並沒有聽到吧。跳水應該是被禁止的,而且她也沒有做過準備運動。下次她上來之後,我需要提醒她一下。
「你不去游泳嗎?」
注意到我的男性,向我這麼說。從外表上看,他應該是個大學生。寫著「盛岡」的銘牌垂在了他的脖子下方。金色的頭髮和他那完全沒有在擔心的笑臉十分耀眼。在他面前逐漸縮小的我,則是向他招呼道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也可以。而他也十分開心地答應了下來。
「非常感謝」
「畢竟是晚上,也沒人會坐在這」
她在幾近包場狀態的泳池中,悠然地游著泳。她似乎很擅長游泳。她在長達二十五米的泳道中,以自由式來回往復。
那個莫非很開心嗎。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呢?」
「我們是朋友」
我對這句已經預想過的問題,回復了一句平時就已經想好的話。
「是嗎。你不去游一下嗎?」
而這句話,我也預想過了。
「關於這個呢,我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突然就讓她拉過來的,所以沒有帶泳衣來呢」
如果她乖乖告訴我是去泳池,我肯定連家門都沒有走出去吧。當她說道想去便利店,強行把我帶到外邊之後,就說著想在沒有人的地方游泳,然後就把我帶到了會開到很晚的市民泳池。雖然我很想立刻就回去,但是被她請了一個十分昂貴的冰淇淋之後,一句話不說就回去,會讓我十分愧疚。
「這裡能買上所有的游泳道具呢」
「哈啊」
這是我沒有預想過的對話流向。我也並非是想游泳到那種地步,但是他開心地向我這麼說。這讓我很難回答否定的話語。
「小哥要是買上的話,也就能去游泳了哦」
「呃、這個」
從剛剛遇到的人手上買泳衣。這是一種讓人並不很想經歷的狀況。而且,根據泳衣的種類和小附件的數量、他肯定會讓我買下絕不便宜的東西。
「呃、這個就有些不好意思,很抱歉」
「但是她一個人可開心不起來哦。她如果是那種禁欲主義的游泳者,你是來陪她訓練的也就算了,可是,你們也不是這種氛圍呢」
盛岡將視線轉向了泳池。我跟著他將視線移動過去之後,便看到如月不知何時便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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