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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章 看著北斗同學不會膩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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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我展示出來的,確實就是如同幼兒的塗鴉一般的東西。即便說是門,也讓人都不知道門畫在了哪裡。

「……塗上顏色的話,會不會更好一點呢?」

「我覺得不會,不過,我還是先去畫一下吧」

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把顏料擠到了調色板上,開始畫了起來,雖然我很在意她用的是怎樣的上色方法,不過,到剛才為止一直在畫線的我,重新動起了筆。

雖然很失禮,但是看見她的畫之後,我便覺得我的畫著實不錯。

桔子消失的那一天

「我們兩個人到剛才為止,一直是在圖書館對吧」

「是啊」

我們如往常一般還了書,借上了新的書。包含來回往返,我們從教室里離開了大約十五分鐘。而教室里,不管是走之前還是回來後,都沒有一個人在。畢竟也是放學後,學校各處,人影零零散散。

「我在走之前把桔子放在了桌子上。雖然當時正準備吃,但在知道北斗同學要去圖書館之後,我就把它放在了桌子上,緊隨著你出去了。因為沒有辦法將其帶到禁止飲食的圖書館,所以我就把桔子放在了桌子上。桔子的數量有三個」

雖然我並不知道數量,但是我在桌子上似乎的確有看到桔黃色。

「但是現在,桌子上並沒有桔子在」

她誇張地嘆了一口氣,隔了一拍。

「這是十分嚴峻的事件」

她露出世界末日一般的表情,如此宣言。

「哈啊」

把桔子放在了桌子上的人和把那個桔子擅自吃掉的人。

「不管哪面,我都不想牽扯進去,能讓我回去嗎?」

「不可以哦。這不是桔子被吃掉這件事情很重要。而是桔子『全部』都被吃掉這件事很重要」

「意義不明」

我也不想明白。

「那些桔子是箱子底部的桔子」

「箱子底部的桔子?」

「就是已經充分成熟的桔子」

我聽說過。如果按箱買桔子,先從箱子底部的桔子開始吃會比較好。而她就仿佛是在肯定我的想法一般,一瞬間微微笑了出來。

「如果三個桔子都被吃掉了,桔子就會消失。這明顯是被某個人給吃掉了」

「……呃、說的是啊」

雖然我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向現在的她說出口著實會麻煩得很。

「如果有人知道桔子已經熟了,肯定就會吃掉」

「你還真是肯定啊」

「我也確實能斷定下來。這也就是說,這是某個和我一樣、或者是比我還要喜歡桔子的人給犯下的罪行。我們或許會很合得來」

和犯人合得來是要怎樣啊。哪怕真的合得來,那也是擅自吃掉了你的桔子的人啊。

「在你興致盎然的時候很抱歉,不過,你能自己一個人去找嗎?」

「不要。我們先一個一個教室地找吧。跟我一起來」

我的袖子被拽住,我被強行拖到了教室外面。我們經過了兩個沒有一個人在的教室,在第三個教室里發現了一名學生。她看著突然出現的我們,不可思議地歪起了頭。

「這個人就是犯人」

「真快啊」

斷定其為犯人的證據在哪裡呢。

「她的手有吃過桔子之後特有的黃色」

「哎呀、暴露了」

而暴露地也十分快速。

「我還以為是被讀取了想法才讓揭露開的,這還真是意外地普通呢」

不管是她還是我,我們都繃緊了身體。這和她曾經歷過的幾件事情很相似。難道如月是因為某些原因被試探了嗎。

「那些桔子很好吃哦!」

因為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如月得意地露出了笑容。這是要無視剛才的話嗎。

「是吧!能知道那些桔子的美味,你也真不錯呢!」

她露出了一副比平時還要興奮的模樣,說道。這很是稀奇,而她們接下來

的對話,我也大抵上也能夠理解。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也不會有任何意義吧。我趁著她鬆開了我的手,回到了教室。即便平時再怎麼不習慣和人有關的事情,對於將自己的東西擅自吃掉、還像是在測試別人的人,她居然還能夠如此善意地進行對話。這很奇怪吧。

我做完回家的準備、正要回家的時候,她一臉陰暗的回到了教室。

「桔子會話怎麼了」

「我察覺到和她在方向上有所差別,就單飛了」

「你們是樂隊成員啊」

「她似乎會剝掉桔絡。我實在難以想像」

「桔絡……?」

「就是桔子上的白絲」

「啊,是嗎」

要在喜歡的東西上心意相通,還真是一件難事。

去海邊的那一天

穿著制服的學生們一個接一個地從嘎達嘎達、一邊搖晃一邊前進的電車之中消失。最後留下的幾道看向了我們的視線,其中夾雜著驚訝。她並沒有在意那些視線,而是望向了窗外,眺望著流逝而過的風景。

「我們去海邊吧」

在早上剛剛相遇就如此宣言的她,臉上露出了滿面的笑容。

「……海邊?」

「對。我們去海邊吧」

她的臉上並不見她有想過在上學的這段時間裡前往海邊會引發怎樣的問題。我們絕對會被別人罵、被別人擔心,最壞的情況下還可能會讓寫反省文。我一度拒絕,說我不想被卷進去。但她當時露出的難過表情又讓我猶豫不決,最後我便答應了她。如果是過去的我,想必並不會放著全勤獎不管跟著她吧。但這並不代表我有變得圓滑起來。因為從平時的言語行動中了解了她,所以我很擔心她一個人去海邊。她雖然看起來十分帥氣且具有知性,但事實卻完全不是這樣,會變成這樣也是沒有辦法的。我沒有除此之外的感情。

「……我說」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有一個在意的問題,於是便問道。

「怎麼了?」

「你這是計劃犯罪?」

「這是秘密」

「既然你這麼說,那大概就只是隨意一想吧」

透過窗戶,我和她視線合在了一起。如月神秘地把手指放在了嘴唇上。

「……這是秘密」

我不禁覺得頑固的她可愛不已,於是便笑了出來。而不愉快地皺起了眉毛的她,卻又顯得更加可愛。正當我想要伸出手撫摸她的頭的時候,便響起了馬上要到達海邊附近的廣播。而我則是立刻縮回了手,但這樣做的我卻對並不是很討厭這樣的如月產生了動搖。她完全沒有在意手心的脈搏跳動不已的我,而是在電車到站的時候,以海邊為目標下了車。我則是在她之後戰戰兢兢地追了上去。

大海。這是被稱為所謂母親等等之類的大海。大概是含有鹽分的水。是不管再怎麼渴,喝下去之後會變得更渴的水。

「你的說明還是這麼過分呢」

「……海風將如月那緒美麗的長髮輕輕捲起」

「這有口述出來的必要嗎?」

我無視掉她投向這邊的厭惡視線,繼續說道。

「美麗的不僅僅是她的頭髮。這名少女,是真真正正的美少女。僅僅這一點,就仿佛畫作一般,但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主要原因。象徵著女子高中生的亮灰色制服、萬里無雲的青空。以及在其中心輝煌燦爛、投射於此的夏日陽光。此外,還有反射了陽光,閃閃發光的大海。最後是白色的沙灘。這是一幅讓我不忍畫下、即便觸手可及也不忍拍下的光景。但實際上,我並不會畫畫,而且我也只拿了附帶著相機功能的智慧型手機。這著實非常遺憾」

「請不要這樣,讓人很困擾」

「這還真是抱歉」

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的謝罪,從我口中脫出。

「然後呢,在這種時候來到海邊是要幹什麼呢。一起自殺嗎?」

「我們都不是那種浪漫主義者吧」

「一起自殺很浪漫嗎?」

「是啊,很浪漫」

她點了點頭。雖然問過之後這樣有些不好,但是她怎麼想,在這個時候都無所謂。一起自殺這種恐怖的事情,對於我們來說毫無關聯,於是我便立刻將其甩了開。

「不管怎麼說,這確實有些自暴自棄呢。畢竟都翹掉了課程、來到了海邊」

她仿佛在說確實是這樣呢一般點了點頭,環視向周遭。

「能夠看到水平線。也沒有人,我們或許在一個很好的時間點來到了這裡」

「你要游泳嗎?」

「我沒有拿泳衣」

「你就這樣直接游也行吧」

「回去的時候要怎麼辦呢?」

「等到它幹了就好。畢竟是這種天氣。很快就能幹」

她似乎真的接受了我這些話,她脫下了鞋子、慢慢地走向了大海。正當水漫到了她的膝蓋,她便突然回頭,向我這邊潑來了水。

「……你這傢伙」

不過我也乘勢而為,用腳揚起水花以作還擊。如此來回了一會之後,她便發出聲音笑了出來。而我,也跟著她開懷大笑。

「這就像是在約會一樣呢」

「從不知情的人來看,我們一定看起來就像不良情侶吧」

「這裡又沒有在看的人,更何況,我們又不是情侶」

雖然我很明白,但我依然為她那直截了當的話刺痛了心靈。

「這種事情我知道」

感覺到被濡濕的制服沉重起來,我冷靜的大腦開始疼痛不已。

「不行了,我想回去了」

「你自己一個人能坐電車回去嗎?」

「不要把我當成傻子一樣」

「畢竟才這種時候,所以我就在想你那麼一副模樣會不會很難坐上去」

啊,受不了了。

「……不在中午的時候上去的話,我們就只能在衣服不乾的狀態下坐上去咯」

「能再稍微陪我一會嗎,能嗎。真是太好了」

不知何時便一臉愉悅的她,將身體託付給了水流,漂浮在了水面上。

看見她這麼一副模樣,我不知為何心跳不已、仿佛像是失去了什麼。

班級競賽的那一天

「你在這裡呢」

因為突然傳來的一道熟悉的聲音,我不禁顫抖了一下肩膀。

我無視掉在我眼前看著我的人臉上的一臉笑容,瞥了聲音的主人一眼。

「已經結束了嗎?」

「因為我已經幫不上忙了,所以就來偷懶了。你們呢?」

聲音的主人慢慢走向我這裡,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我們輸了」

「那你們是在幹什麼呢」

「下黑白棋」

「呃、這一看就能知道」

「正好我也贏了,接下來那緒同學也加入進來,我們來玩簡易版的人生遊戲或是撲克吧。那緒同學要玩哪樣呢?」

她的眼睛因為撲克這一句話而閃閃發光。能夠讀取我的想法、但是又因為我的原因無法讀取干典的想法。這是壓倒性的不利。

「得勝而逃也太卑鄙了吧,我們再來一把」

「笨蛋。再怎麼做結果也不會變啦」

「讓我來說或許有些不好,但你們知道今天在舉行什麼嗎?」

「「班級競賽」」

我和干典的聲音重合在了一起。於是,她便向我們露出了仿佛在說你們知道還這麼幹啊的表情。我們自然是知道才這麼幹的。

「在這種時候,你們為什麼會在教室里玩桌遊呢」

「畢竟我是個性格孤僻的人。而且放眼望去,也有和我差不多的人吧」

在體育館放置掃除用具的地方,還有做作業的人以及光明正大玩便攜遊戲機的人。

「這種大會肯定只對能夠運動起來的人有利啦。像我們這樣見不得人的人,只能像這樣打發時間咯」

「你也能夠運動起來,而且你也不是見不得人的人吧」

其實在各種競技上,是有很多的勸誘者的。

「哎呀,我這有打工在身的身體,並沒有頑固到能夠讓其鞭策一番呢」

「放屁吧。你那體力就沒完沒了不是嗎」

「那僅限於活動的時候啦」

雖然我和他說過好幾次讓他去,但是他依然選擇了桌遊。我認為他很帥。不過因為說出口之後,他肯定會十分得意,所以我什麼都不會說。

「那麼,那緒同學要玩什麼呢?」

干典收拾著自己贏了一盤的黑白棋,問道。而被問到的她,眼睛依然閃閃發著光。剛才的我還能理解,但現在又是為何

「啊,加上同學似乎有點太見外,我能叫你那緒嗎?」

「嗯,好啊。呃、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我叫波多野干典。叫我干典就行」

「干、干典」

「嗯嗯」

她的眼睛更加光耀動人。這好像並不是我的錯覺。

「你就這麼激動嗎」

雖然他們兩個人都轉向了我這裡,但我用視線指向了如月的方向。如月的嘴角浮現出了笑容,而干典則是目不轉睛地看向了如月的那副表情。他就仿佛在說,她很激動嗎?

「我對這仿佛朋友一般的稱呼,不禁十分感動」

「確實就像是這樣呢」

「等一下。北斗平時是怎麼稱呼她的」

「我叫她如月」

「……那緒呢?」

「我會叫他北斗同學哦」

「你、你們還真是見外啊。而且,那緒平時還一直都是敬語」

他的表情就仿佛在說難以置信一樣。這麼一想,干典似乎一開始就是用名字稱呼的如月。對於和他這樣積極的人扯上關係的人來說,想必會覺得很不得了吧。

「因為你們在一起很長時間了,所以我還以為你們已經很親密了呢」

「稱呼方式和語氣不是會反應角色的性格嗎。太在意不是好事」

「要是你這麼說,我倒也無話可說」

我從書包里取出了人生遊戲和撲克牌。而如月則是拿上了撲克,開始洗牌。別擅自決定啊。我則是頑固地整理起了人生遊戲的棋子。

「等一下啊!?現在可是現實,角色性格什麼的怎樣都好吧」

干典像是在自己吐槽自己一般這麼說,不過,我對他說的這些話產生不了共感。或許是察覺到我們不發一語,於是他提出了妥協方案。

「如果這樣你們都在意得不行,用名字稱呼的話怎麼樣?」

「你想讓我這樣稱呼嗎?」

「不想」

「你看」

「什麼你看啊。那麼,把敬語拿掉呢?」

「該拿掉的時候我會拿掉哦」

「是、是這樣嗎」

一臉擔心不已的干典,如同理所當然一般拿起了發過去的撲克牌。

「……畢竟人人各異呢!」

如月仿佛誇耀勝利一般笑道。而我也表達同意。

「至少要在決定了做什麼之後再發牌吧」

「玩大富豪可以嗎?」

「我無所謂」

抵抗似乎沒有意義。我一言不發地收拾起了人生遊戲。

烤肉的那一天

『早上好』

我睜開眼,從手機上確認起時間,看到有這麼一封簡訊發了過來。它似乎是剛剛才發過來的。我並沒有像這樣發送過互相問候的簡訊的記憶。我以慢慢覺醒了的思考和眼睛看去,發現送信人是如月。她難道是對今後的課題、考試之類,有什麼不懂得的地方了嗎。不過,她每次都會在學校確認一遍。而我昨天也剛好順著她,確認過了這之後一個星期的預定。這樣的話,那她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嗎。而她要找我的事情,到底又是會是什麼呢。

『早上好。怎麼了』

我發送了簡單的簡訊,為了從床上起來,我把手機放在了一邊。但就在這時,我注意到又有一個通知閃了出來。

『今天,是如月那緒同學的生日!恭喜!!』

「什」

我突然就清醒了過來。我身上有奇怪的汗水流了出來,我明白,這並非是這炎炎夏日的緣故。我到底是在尋求些什麼啊。

烤肉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空氣瀰漫著烤肉的味道。同時,也瀰漫著醬汁、以及像是黃油一般的味道。雖然美味的味道遍布各處,但是現在並不止是這樣。我盯著烤肉的網,問向自己,這樣真的好嗎。不過,從她的表情來看,這似乎並不是很好。

「北斗同學」

「怎麼了」

而這一點從聲音上暴露了出來。我的動搖完全隱藏不住。

「那個、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生日禮物」

「為什麼是烤肉呢?」

「壽司比較好嗎?」

「不、我不是說這個」

「這不是『早上好』哦。如果你想慶祝一下的話,就老實說今天是我的生日吧」

「雖然我確實很想慶祝一下,但是我並沒有想到你會做到這種程度」

「那你為什麼會過來啊」

「不管是叫我來的、還是把我帶到這裡的,都是北斗同學」

這麼說也是。要是她沒有時間的話,我還在想不知道該怎麼辦,但運氣很好的是,她有空閒。不過,對她來說或許運氣很差就是了。

「我只是在想,買一些小賣部的麵包、或者是桔子果凍、糖果之類的……只是表面上慶祝一下就可以了」

「很不巧,我不知道什麼是普通的生日禮物」

可愛的小物件、點心之類浮現在了我的大腦中。但要說是否與生日禮物相符,無論哪一個,都不是很合適。

「所以,我就帶你來了我和唯一的朋友在雙方過生日的時候會來到的這裡」

「我喜歡的可是桔子哦?」

「我不是很想解釋成我沒有想到只要給你桔子你就會乖乖接受」

「真是卑鄙呢……」

「是啊。但要是你不喜歡肉的話,我們就去你想去的地方,如果也不想這樣,你就說你想要的東西」

「我喜歡肉」

「這樣不就好了嗎」

「我很高興,所以倒也無所謂,不過和哪個人正式交往的時候還是多加考慮一下比較好。這真的會讓人幻滅哦?」

「我知道了。已經差不多了吧?我來烤肉。你來吃。就這樣」

想到繼續被說下去我可能會因為害羞而死掉,所以我便如此宣言。雖然她一時低下了頭,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但到最後,她變回了平時的模樣。

「我知道了」

看見她不一會就抬起了頭,我便儘可能地露出了笑容。

「生日快樂」

「非常感謝」

我下意識地從害羞的她那裡移開了視線。不行。果然,不管是什麼都很是讓人害羞。下一次我還是在好好考慮過後再行動吧。

「下一次?」

「……下次」

「要是有下一次就好了呢」

雖然她一字一句地如此說道,但她看向菜單的眼睛發著閃閃光芒,所以也很難說成是很嚴肅。而她似乎也很高興,從結果上來說,應該還算可以。

在室內

「生日快樂!有和北斗好好慶祝一番嗎?」

響起兩道通知聲之後,干典同學的祝賀簡訊伴隨著可愛的插畫傳了過來。這張插畫是他畫的嗎。這張插畫上面寫著HAPPY BIRTHDAY的文字,和干典本人的頭像屬於同一畫風。

『非常感謝。北斗同學請我吃了烤肉』

『……真的嗎?』

當我正要發送『是真的』這幾個字的時候,第二條信息傳了過來。

『那傢伙雖然有些那個,不過並不是什麼壞人啦』

我刪掉了已經打出的文字,寫出了新的句子。

『我知道,沒有關係。還有就是,能和我說一下干典和北斗同學的生日嗎?』

『那就好啦。北斗是一月九號,我是二月十四號。所以我的生日禮物大都會和情人節的巧克力混在一起』

表示悲傷的表情緊接著發了過來,夾雜著嘆息,讓人不禁啊地一聲嘆了口氣。在使人注目的一天,對於他生於這個世上,讓人不禁泛起一種羨慕,但正因為是這樣,他才會生出煩惱。

『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送你一些東西哦』

『謝謝。我也會為那緒準備一些禮物哦?在學校見你的時候我會交給你』

『非常感謝,我很期待』

『對了!等到北斗快過生日的時候,我們一起悄悄地給他找一些他想要的東西吧?』

雖然這極具魅力的邀請使我心生動搖,但是距離他過生日還有相當長一段時間。

『不用了。在到那個時候之前,我會想辦法和北斗同學把關係處到知道他想要什麼的』

迄今為止以光速回過來的信息,隔了一拍。正當我開始後悔這個時候應該乖乖接受的時候,信息便回了過來。

『我就喜歡你這一點。我會支持你的』

而這在我預料之上的善意回信,使我安心了下來。

『嗯,非常感謝』

剛把信息送去,我便

立刻放下了手機。拿起能夠寫下艷麗顏色的筆,我翻開了日曆。當我翻到最後的十二月、快要看到牆壁的時候,我才注意到所謂的一月二月便是指下一年,是沒有辦法在現在使用的日曆上做記號的。

為什麼那個時候才會過生日,即便我如此發怒,也無濟於事。在靜止了一瞬間之後,我便想著該如何是好、盯向了日曆。但即便盯著它看,依然也是無濟於事。於是我只好無奈地把筆放了回去,再次打開了手機。然後,我在手機上附帶的日曆功能上追加了他們兩個人的生日。而我又為了不使我忘記,又用備忘錄功能記了下來。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在不停回想、我不會忘記才是,但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我的記憶或許會因為某件事就突然消失掉。

我在心中起誓,買上明年的日曆之後,一定要在紙上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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