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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1 大鷲的的誓言 第七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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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魯瓦王還不到五十歲。

從來沒有生過大病。明明是個健康的人,突然按住胸部倒下,就這樣去世了。

太早了,死得太突然了。

雖然也有傳言說陛下可能被毒殺了,但是考慮到王宮的管理,實際上是不可能的。

留下來的家臣們宣布,德魯瓦陛下因為心臟不好而去世,同時,作為第十八代德爾菲尼亞國王,萊昂-威爾納斯宣布即位。

這個消息對納西斯來說也是一個衝擊。

(陛下去世了嗎?這麼早……)

在比爾格納的天空下,納西亞斯鮮明地想起了在拉蒙納騎士團的官邸中只見過一次的德魯瓦王的印象的同時,也重新感到了緊張,想著終於這個時候到來了。

與前國王相比,天壤之別——豈止如此,品行低劣的新國王誕生了。

更多的考慮的是巴陸的事。

他作為新國王的表弟,作為首席公爵的代表,向萊昂王子宣誓忠誠。

自己感到很遺憾。

事情總是進展不順利,反過來該多好啊。

納西亞斯從來沒有親眼見過王冠和寶座。

只能想像到頭上戴著裝飾著寶石的華麗寶冠,披著獅子的徽章,身著華麗禮服,看著跪下的眾臣,坐在黃金寶座上。

覺得如果那主角不是那位萊昂王子,而是巴魯更合適。

即使沒有像納西亞斯那樣個人的想法,對萊昂王子作為國王的素質抱有疑問的人也絕不在少數。

雖然並不是為了反映這樣的民意,但王子戴冠儀式並沒有馬上舉行。

傳言中,薩沃亞公爵向萊昂王子建議,應該為先帝喪服一段時間。

不管怎麼說,他那種一旦即位,就會毫不保留地將喜歡的女人們作為國王的愛妾,公開聲稱要給她們每人一間本宮的房間的那種人。

王宮原本有設置王妃和女官們住的地方,不過,王子一一舉出自己熟識的女人們的名字,由於房間完全不足,如果即位了首先必須增減後宮。

親信們認為,這樣的話很難獲得王冠,這是理所當然的。

薩沃亞公爵也許想過一段時間再把王座交給他,在此期間,想方設法教育他成為下一任國王。

公爵可以說是親信中的親信,也是萊昂王子的義父。這個人的意見好像連王子也不能忽視,於是就按照王子的身份和親信們一起協助施政。

公爵的教育是否發揮了效果暫且不論,王位的空白期比國民的預想還要長。

實際上花了一年以上。

儘管如此總算加冕式的日期決定了,萊昂王子突然,死了。

是因為落馬事故。

前國王德魯瓦的死令全體國民嘆息,但此時人們的反應卻很淡漠。

「哎呀,死了啊,真可憐。」

就那麼點程度就結束了。

如實地表示著放蕩的萊昂王子多麼沒有人望。

納西亞斯也是這樣。雖然吃驚是確實的,但心裡總不能說沒有安心的心情。

第二王位繼承者埃利亞斯王子才八歲。

雖然有很多擔憂,但比起愚昧無能的國王,還是無能之王更好。

但是,原本虛弱的埃利亞斯王子,在哥哥死後僅僅半年,因為感冒而去世。

國王直系的男子一個也不剩了,不過,德爾菲尼亞立刻宣布埃利亞斯王子的姐姐露菲雅公主即位,進入了擁護女王的行動中。

很明顯,國王不在的情況持續下去是令人不安的。

雖然有傳聞,寇拉爾比以往更加強化了毒物的檢查,準備了強有力的醫師團,負責露菲雅公主的身體管理,身邊的警衛也更加嚴格了。

在此基礎上,為了國家的威信,準備了史無前例的盛大的加冕儀式。但是,儘管如此警戒,露菲雅公主在即位前因為身體不適而臥病在床,不久就去世了。

甚至露菲雅公主的妹妹,唯一留下來的王位繼承者艾維娜公主也病倒了。

德爾菲尼亞到底陷入了大混亂。

被譽為中央之華的這個國家發生了什麼,是不是遭到了什麼詛咒,在市民之間這種不安開始悄悄傳播。

東西兩個大國應該不會放過這個空隙。

特別是西方的帕萊斯德,從以前開始就虎視眈眈地企圖侵占領土。

在埃利亞斯王子死後不久,河對岸出現了不穩定的動向,在露菲雅公主死去的同時,這個動向一下子明顯了起來。

儘管如此,非常謹慎的西邊的國王並沒有正面宣戰。

表面的理由仍是隔著河流的領主之間的爭吵,而開口講話的也是對面的領主。

德爾菲尼亞的武將越過河流侵入我方領內,大肆宣揚這種粗暴行為,聲稱我方有復仇的權利,因而占領了泰巴河的關口。

不用說,這是毫無道理的藉口。

德爾菲尼亞的武將們申訴說這是毫無根據的,但這是徒勞的。

對方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聽。

以此作為藉口將之變成戰役,取得勝利,以此氣勢推進軍隊,不慌不忙地甚至想打到寇拉爾去。

事實上,在泰巴河的對岸,帕萊斯德的領主們正在四處舉兵。

目前積極行動的只有擁有泰巴河關口的塞內哥羅這塊土地的領主,其他領主們採取了靜觀的態度。

但是,不知道以什麼契機他們與塞內哥羅的領主會合,像衝垮了堤壩一樣湧入德爾菲尼亞國內。

正因為如此,騷亂必須趕緊平復,絕對要在泰巴河邊擋住他們。

寇拉爾也重視這個事態。

在允許德爾菲尼亞西部的領主舉兵的同時,擔心僅僅拉蒙納騎士團可能有危險,於是派遣了迪雷頓騎士團進行增援。

平素安靜的比爾格納要塞一下子變得吵鬧,納西亞斯隔了好久與巴魯再會了。

巴魯已經16歲了。

自授勳以來,在多次戰役中立下功勳,聽說現在既不被稱作「古拉斯美亞卿」也不再是「公爵家的兒子」,大多被人稱他為「騎士巴魯」。

可是,迪雷頓騎士團長傑克,對為何必須到這樣的西邊過境而感到不滿。

「河那邊很吵鬧,是常有的事情吧。光是拉蒙納騎士團就足夠了,他們應該能夠應付的……」

副團長薩克斯安慰了上司,說明了事態的重要性。

「現在,如果容許帕萊斯德勢力的入侵,對我國來說將會發生非常嚴重的事態。」

薩克斯的臉上有緊張感,他並不是不能理解情況的騎士。

如果德魯瓦王在位的話這樣的擔心是多餘的。在他的統治下,國內一直很安定,但近兩年以來,國王不在的情況仍在持續。

唯一應該繼承王位的公主也在病床上。

薩克斯想,在這種情況下,發生什麼都不會奇怪。

當然要警惕東西方的坦加和帕萊斯德,但其內部也有不安因素。

現在德爾菲尼亞由屈指可數的大貴族薩沃亞公爵、近衛司令官亞諾侯爵,再加上最近急劇增加話語權的佩爾澤恩侯爵等人齊心協力統治著,但他們畢竟是臣下而不是君主。

儘管如此,那些臣下下達的命令能命令德爾菲尼亞人――這樣也挺有趣的吧。

雖然現在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但對於「寇拉爾政府」,明確提出「反政府」立場的豪族出現也不足為奇。

正因如此,有必要儘早平息國境內的騷動。

因此,展示德爾菲尼亞對外的戰力是很重要的,也必須向國內的諸侯們展示「寇拉爾政府」所擁有的實力。

為此也不應該嫌麻煩。

以壓倒性的力量擊退塞內哥羅的軍勢,解放泰巴河的關口,和以前一樣,使之置於兩國平等的管理之下,最重要的是恢復國境的秩序。

拉蒙納騎士團長羅賓斯也是同樣的意見,非常高興薩克斯的到來。

「迪雷頓騎士團能來真是太感謝了。有你們在,真是幫了大忙。」

「這話太過分了,真是過意不去。只要能做到的,我們將竭盡全力……」

薩克斯苦笑著走近羅賓斯,在耳邊悄悄地低聲私語。

「最近,那個裝飾品好像有點討厭這件事,所以有點棘手。」

「那邊的團長嗎?如此傲慢」

乍一看是個溫文爾雅的老人得羅賓斯,其實語言上並無顧忌。

「他除了裝飾品之外還能做什麼呢?」

「總覺得其他團的士兵們在傳言說我們團長如果沒有副官的話好像什麼都做不了,好像在哪裡都能聽到了……」

「也可以說這就是事實所以沒有辦法。知道了。我也儘量配合吧。」

「麻煩您了」

這樣的二人,沉默的拉摩納副騎士團長,加上迪雷頓騎士團長四個人作戰會議開始了。

在關口被河對岸的領主們控制的現在,對方無論多少兵隊都能派遣。

首先必須從奪回這個關口開始。

傑克注意到自己戰力較多,主張從正面一齊突擊比較好,但羅賓斯要求首先編成別動隊過河。

「傑克大人的提案雖然非常勇敢,但是很遺憾危險也很大。在遠離關口的地方,讓我們的人過河,從關口的正方和側方夾擊的話,就能輕鬆地把它拿回來」

傑克臉色變白了,「那是多麼費事的方法啊。」

「但是,很慎重。」,薩克斯馬上說。

但是,傑克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簡單地點頭同意副官的話。

「我不認為有必要做到那種地步。敵人只有塞內哥羅的領主。河對岸的布陣加起來充其量也就是一千多人吧。我們兩個騎士團合起來就是四千個士兵了」

「你說得對。我方是敵人的數倍」

表面上很溫和的說著,但羅賓斯也沒有改變自己的意見。

「正因為如此,才更不能嫌費事。從正面突擊是最有效的手段,根據場合的不同,可能使敵人的防禦更加堅固。防止其他領主帶來援軍才是最重要的。這裡不是用破壞力來毀滅敵人,而是以迅速的速度來打亂敵人,這是第一個目標。雖然說很費工夫,但考慮到戰鬥的全部過程,毫無疑問這是奪回關口的最迅速的手段」

「但是,聽說過河不簡單,關鍵的橋樑被他們壓制了。怎麼辦?難道說要馬游泳過河嗎?」

「這個季節應該可以游泳,但是這個方案不行。人姑且不論,馬和武器確實地要運到對岸的話,果然還是需要船吧」,羅賓斯說,「如果讓當地的漁民們協助的話,一晚上就能把相當多的士兵送到對岸去。」

傑克臉又變白了。

「這次的事和國內領土爭端有不同。是關於關隘的,可以說是爭奪國境的所有權的重要的戰爭。在這種戰爭卻要尋求漁夫的協助嗎?」

「是啊。如果是河的話,他們是專業的」

「但是……」

傑克作為把家世看得比什麼都重的貴族,好像對借那樣的「下民」的力量有牴觸。

「下等人沒有節操。那幫傢伙嘴上協助我們,實際上,哪能保證他們不以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跑到敵人那邊去了呢?」

「好吧。確實不能斷言他們沒有那樣的想法。真不愧是傑克。擁有敏銳的洞察力」

羅賓斯立刻捧了起來。

「只是,這個堡壘至今為止已經多次在漁夫的協助下前往了對岸。」

羅賓斯解釋說,他們已經與當地漁民之間建立了某種程度的信賴關係。

「反正送很多人是不可能的。最多一二百人。那樣的話應該可以夜間渡過。之後以黎明為信號開始行動就行了」

薩克斯也點了點頭。

「我們也應該和他們一起一口氣進攻啊。的確這樣我們就可以迅速奪回關卡」

「的確」

拉蒙納騎士團長和迪雷頓副騎士團長意見一致,但傑克卻一臉不高興。

「這樣會順利嗎?磨磨蹭蹭的話,那個部隊會被河對面的人吃掉的」

「的確。必須儘快地、更加地、果斷地收拾好」

羅賓斯已經決定把這個任務分配給誰了。

一個是納西亞斯,另外還有一位叫嘉蘭斯的隊長。

嘉蘭斯是拉蒙納騎士團中最顯眼的大男人。現在的納西亞斯個子也超過平均了,但是和嘉蘭斯比的話還是矮一頭。

正如他的體格,嘉蘭斯是比爾格納要塞中最有怪力的騎士。此外,在拉蒙納騎士團之中也是罕見的攻擊型男子。

而且和納西亞斯一樣對河對岸的地形很熟悉。

羅賓斯向兩人說明了作戰的概要。

「你們倆齊心協力的話,不是什麼困難的工作。」

二人立刻去見本地的漁民們。

一開始想著晚上搭板橋是否可能,可是漁夫們說一夜之間就立刻搭好,工作量太大實在是太勉強了。

「但是,如果組好木筏,把騎士們和馬放在上面輕輕地送過去的話,總有辦法的……」

「那就拜託你們了」,嘉蘭斯說。

納西亞斯也說,「但是,能不在木筏點燈過河嗎?」

「可能可以。泰巴河很清澈明靜。」

談妥了之後就是堅決執行了。

白天組好很大的木筏,選擇了陰天的夜晚,關口下游約有一卡地維的地方,納西亞斯等人與當地的漁夫們會面。

不久,從上游順流而下飄來了五個木筏。

木筏做得很大,但是四人四馬的話就滿了。

納西亞斯和嘉蘭斯首先把自己的馬和隨從裝上去,自己也上船渡河。

他們所乘坐的木筏在漆黑的水面緩緩前進,不久就到達了對岸。

空筏子靜靜地劃到對岸,又重新運送馬和人。

納西亞斯和嘉蘭斯利用等待集合的時間去偵察了關卡。

因為擔心騎馬接近的話會被注意到,二人在遠遠的地方停下馬,徒步悄悄地接近了。

無論關口還是周圍,篝火通明。

即使從對面看不見這邊,從這裡也能清楚地看到對面。

有時,巡夜的士兵的腳步會反射到火把上閃閃發光。

果然對方沒有疏忽大意。

但是,正如所想的那樣,所有的警戒都朝著橋的方向,也就是河的對面。

正中下懷。

嘉蘭斯冷笑著嘟囔著,「這樣的話很輕鬆啊。乾脆就我們自己在今晚就動手吧?」

「那個還是不要做的好」,納西亞斯慎重地說,「我們的任務是把關卡拿回來。如果能順利就好了,但在這裡如果過於衝動的話,就會錯過勝利的機會」

嘉蘭斯一副焦急的樣子,然後,稍微冷靜了下來地看了納西亞斯。

「太過謹慎也會錯過勝利的機會的」

「是嗎?我只是想為了勝利而且活著回來,做最好的事情。」

「只贏是不夠的吧?」

「啊,不夠的。只贏是不夠的。那就是羅賓斯團長經常說的」

納西亞斯語調越來越謹慎。

因為嘉蘭斯是比納西亞斯大得多的男人。

已經超過了三十多歲了,實際上差了一輪以上。

納西亞斯加入拉蒙納騎士團時,他已經可以說是拉摩納騎士團的「老人」了。

他當然是納西亞斯的大前輩,但嘉蘭斯是農民出身。本來只能作為從者照顧其他騎士或者身邊的馬來度過一生的。

根據他自己的話,實際上最初也是那樣做著的,不過,如果對那個隨從感興趣的揮舞的木太刀的騎士都被嘩啦嘩啦地砍倒。參加實戰後,這個又單純的雜兵揮舞的槍幹掉了敵人的勇士,羅賓斯感嘆他過於強大的力量和武勇,便將他授勳為騎士。

聽說那是他二十二歲的時候。

但是,因為原本的身份不高,所以在團隊中沒有取得重要的地位。雖然被當作「平凡」的騎士,但那只不過是表面上的表現而已。實力和存在感都出類拔萃,是其他的騎士們十分尊敬的存在,不過,實際成為了隊長是從稍微不久以前的事。

因此,即使同為隊長,不管怎麼說,納西亞斯才是前輩。

因為嘉蘭斯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對比自己年幼的納西亞斯使用敬語,但總覺得有些粗魯,像是在試探對方的反應一樣。

「嘉蘭斯」

「怎麼了?」

「你是農民的孩子,我也是鄉下小貴族的孩子。不打算憑藉我的身份下命令。那種樣子太難看了。」

「……」

「我只是更熟悉這一帶的地理。來了好幾次就知道了。所以,決斷由我來決定。——也許你有什麼意見,但我希望你能遵從我的決定」

納西亞斯用懇切的口氣而不是命令。

嘉蘭斯驚呆了,並且看起來很有趣,凝視著剛過了二十歲還看起來像個少女的年輕騎士說道。

「剛才那不是命令嗎?」

「不是。就這個問題而言,我認為我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那麼,如果我能準確判斷的情況下怎麼辦?」

「當然要聽從你的判斷」,納西亞斯立即這樣回答,「重要的是贏,然後活著回來」

把這句話又重複了一遍。

事實上,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了,為此手段什麼的怎麼樣都無所謂。

嘉蘭斯盯著比自己纖細,小一個頭小的納西亞斯。

納西亞斯也沒有退縮。簡直就像牆壁一樣,目不轉睛地望著擋住對方。

不久,嘉蘭斯愉快地笑了。

「沒錯。人有適合與不適合。如果我是胳膊,你就是頭。胳膊不能不像腦袋說的那樣活動」

納西亞斯也微笑了。

兩人在那裡結束了偵察,等到後續部隊集齊。

漁夫們輪流劃著名木筏,不一會兒就有二百人過了河。

一半是騎馬,一半是步行。

因為全體人員渡河到黎明還有時間,納西亞斯命令士兵們輪流小睡,自己也躺下了。

不久黑暗散去,天空開始變藍。

納西亞斯首先醒來,叫醒其他士兵們做好了準備。

各人用各自攜帶的糧食填飽肚子,一邊舉起白百合的旗幟,二百人靜靜地以橋為目標前進。

當他們用自己的眼睛看到橋上設置的關口時,朝陽還未升起,天空卻十分明亮。

從遠處可見,剛剛起床的敵人士兵們正在準備做飯。

正是好機會。嘉蘭斯發出了怒吼。

「突擊!」

吼叫的同時,直著衝過去。

士兵們一邊喊著,一邊跟在後面。

不用說納西亞斯,也是全速前進了。

面對來自意想不到的方向的突然襲擊,守衛關口的領主軍隊大吃一驚。

驚慌失措地離開灶台抓住武器,慌忙迎擊,不過,納西亞斯和嘉蘭斯都不是會放跑這種機會的騎士。

「上啊!」

白百合的徽章一下子向領主軍襲擊。

塞內格羅隊約一千人,納西亞斯和嘉蘭斯兩隊是敵人五分之一的戰鬥力,不過,不管怎麼說氣勢不同。

轉眼間就激起了激烈的劍斗。

尤其是嘉蘭斯的作用非常厲害。

手中的槍與其說是槍,不如說是棍棒般的粗細,前面有極太的穗子。

他用一隻手揮舞著那可怕的武器,一揮就將二、三名士兵打飛。

身邊的納西亞斯也感到膽寒,如果做為塞內哥羅的士兵,這個不是人一般的戰鬥方式真的讓人恐懼不已。

而且,不僅僅是這個人很可怕。

隨著時間的推移,河對岸兩騎士團一片譁然,眾人齊聲吶喊。

大鷲的旗幟和白百合的旗幟向橋的關口突進。

關口設置在橋的兩端。

分別設置了出國時的關卡和入國時的關卡。

現在這兩個關卡都被塞內哥羅軍占領了,但在帕萊斯德一側首先遭到奇襲而動搖的時候,德爾菲尼亞方面也受到了兩騎士團的突擊。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是實戰豐富勇猛的戰士,也很難抵擋吧。

駐守在德爾菲尼亞一側的關口處的士兵害怕與同伴分離後被留下,搶先逃向帕萊斯德一側,守護著帕萊斯德一側關口的士兵也因為突然襲擊而動搖,變得十分脆弱。

夜間屏住呼吸過河是的二百名官兵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但率領他們的納西亞斯和嘉蘭斯驚呆得目瞪口呆,因為塞內哥羅軍乾脆地放棄了關口逃走了。

「追!」

嘉蘭斯立刻叫了起來,納西亞斯也叫了起來。

「等一下!首先要確保關口!」

嘉蘭斯焦急地咂嘴。

「你在說什麼!看看後面!關卡已經奪下來了吧!」

確實,橋樑已經奪回,迪雷頓騎士團的旗幟陸續湧入。

納西亞斯確實看見那裡面有巴魯。

阿斯汀則在保護著巴魯。

並且,不只是薩沃亞公爵家的繼承者戰鬥嗎,這個先鋒隊由薩克斯率領著,他大聲指揮,「前進!不要放走敵人!」

包括巴魯在內的迪雷頓騎士團的先鋒隊一刻也沒有停下腳步向前沖。

突進的不只是先鋒隊。其他人從後面過橋蜂擁而來。因為是把攻擊看的比什麼都重要的迪雷他們不可能看到正在逃跑的敵人卻不追擊。

團長傑克也得意忘形地大喊著。

「追!給我追!」

羅賓斯冷靜的說:「傑克大人。請等一下。深追是很危險的。這裡應該重整一下態勢」

對那個意見傑克立馬看起來很焦急地反駁了,「多麼軟弱啊。此時,在德爾菲尼亞和帕萊斯德的戰爭中,不應該趁此機會徹底確認這個泰巴河關口的主權嗎?」

「的確。這的確是最重要的事情……」

「再說了,羅賓斯你太軟弱,塞內哥羅的那些人無法抵擋我軍的戰鬥力。現在正是充分展示我們的力量的時候。」

傑克的口氣很粗暴。

迪雷頓騎士團的大部分人渡過河,追趕逃跑的敵人。

羅賓斯命令拉蒙納騎士團四分之一的戰力保衛兩個關口,自己帶領剩下的戰力追擊。雖然參加了但還是沒有忘記給傑克提意見。

「敵人不僅僅是塞內哥羅。請不要忘記這附近的領主們也在準備戰鬥」

「這樣的話就更不用說了,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實力就可以了。這樣一來,那些軟弱的援軍就會顫抖著逃跑吧」

羅賓斯在平和的表情背後嘆息。

薩克斯的擔心完全猜中了。

自己驚訝為什麼對方要如此固執。

傑克的辯解也是有道理的。

為了結束這個騷動,必須抓住騷亂的罪魁禍首,討伐。否則事態無法收拾。

敵人四散逃跑了,不過,兩騎士團對那樣的雜兵看也不看。

目標只有作為主將的塞內格羅領主一個人。

那個主將逃跑的地方一定是領主館。

塞內哥羅領主的館位於泰巴河的正西面。

迪雷頓騎士團向西持續進攻。

在機動力方面,他們不愧是了不起的騎士,首先應該跑出來的嘉蘭斯部隊被落在後面了。

「不要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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