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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1 大鷲的的誓言 第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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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落後!」

嘉蘭斯也叫著拼命地驅著馬。

當然,拉蒙納騎士團的本隊也跟在後面。

在這次追擊中,太陽漸漸升高,不久,塞內格羅領主的官邸出現了。

那個官邸建在小山的頂上,可以環視四周。可是,這座山是曲折的。

應該逃跑了的塞內格羅軍在山頂上等候著。

從坡道下跑上來的騎士團,如字面所示,有箭雨射了下來。

雖然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反擊而感到苦惱,但這並不能讓迪雷頓騎士團膽怯。

更何況指揮先鋒隊的是以勇猛果敢著稱的薩克斯副騎士團長。

「別驚慌失措!拿出盾來!」

在雜兵中,身材魁梧的士兵們拿著比自己更大的盾牌前行。

密密麻麻地排列盾,靜靜地前進。敵人焦急地更加激烈地讓箭雨降下,不過,如同巨大的蟲子般的硬殼怎麼也無法擊破。旁若無人般的突進,從殼的縫隙向坡上射箭。

這時,太陽已經掛在中央了。

兩騎士團和塞內格羅勢力在山頂上首次正式交鋒。

不知道是不是認為被逼到絕境的領主感到沒有後路了,從山頂上猛然攻擊過來。

但是,等待他們的是先鋒隊。

發揮了不愧是大鷲的徽章的勇猛。

將山頂的道路染成鮮血的激烈戰鬥持續了一段時間。

結果是一進一退的戰鬥,不過,慢慢先鋒隊占據優勢,領主軍可能是因為氣力削弱了,逐漸變得被推進的態勢,終於不能抵擋再次逃跑了。

他們的眼前就是塞內哥羅領主的官邸。

雖說是官邸,但還是好好地準備了防禦,關上門,做出了可以稱得上是城堡的準備。在山頂上建造,也可以睥睨逼近的敵人。

雖然是個很適合閉門不出的地方,但在這裡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塞內格羅沒有去館內。

越過山後,又向西逃跑了。

迪雷頓騎士團的先鋒隊看到敵人這個姿勢,更加猛烈地進攻了。確實以向獵物襲擊的大鷲的氣勢追在後面。不過,拉蒙納騎士團的成員不同。

經驗淺的年輕的騎士和侍從姑且不論,隊長級的大體上全體人員,止住了腳步。

至此,就連與迪雷頓騎士團競爭般猛衝的嘉蘭斯,也止住了馬匹。

拉蒙納騎士團迄今為止曾多次與帕萊斯德的領主軍發生小衝突。根據那個經驗判斷,敵人的這樣的運動是值得注意的。

團長羅賓斯一下子變了臉色,勒緊了韁繩喊道。

「傑克大人!傑克大人!不能再追擊了!」

「說什麼蠢話啊!現在這時候說什麼呢!看不到敵人在害怕嗎!」

「你才是,看不到陰謀的跡象嗎!

總是溫厚的羅賓斯大聲呼喊,叫來了年輕的部下。

「納西亞斯!」

納西亞斯也露出了嚴厲的表情。

他跑到羅賓斯旁邊,靜靜地回答。

「在這裡,羅賓斯大人」

「這座山的前方是什麼?」

「越過山的話,馬上就是帕萊斯德國王的直轄領地。前方有五個古老的城堡」

「果然呢。——不可猶豫。傑克大人。立即鳴金收兵!」

「羅賓斯大人?」,傑克變了臉色大叫起來,「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既然要收兵,就請你說明理由!」

羅賓斯瞪著銳利的目光,不理睬這隻吵鬧的狗。

「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不說明白就不理解是怎麼回事。敵人巧妙地把我們引到這裡來了。如果順勢追趕的話,就會遭到駐守在古城附近的領主軍的總攻擊」

真不愧是傑克,他嚇了一跳。

儘管如此還不能湧出實感,他驚訝地扭著頭,「但是,你怎麼知道城裡真的有埋伏呢?羅賓斯你又並沒有實際確認過。現在是我們的優勢,撤退確認的話就太晚了……」

羅賓斯已經超過憤怒,用幾乎以哀傷的口氣說,「傑克你是只經歷過勝戰,你看不出敵人這麼明顯的謀略嗎?太過草率地放棄了橋樑,一溜煙地逃到這裡,如果只是塞內哥羅軍那麼當然是應該呆在這裡的官邸而不是越過山嶺,這些不都是明顯的圈套嗎?」

羅賓斯不用問就知道這座山的前方有什麼。

之所以特意讓納西亞斯這麼說,是因為他認為比起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從騎士口中聽到的話傑克更容易接受,儘管如此還是不夠。

不用對待小孩子那樣說明方法就不能理解——而且還不是昨天才剛加入軍隊的雜兵也不是農民,而是騎士團長,真是令人嘆息之至。

「如果這次事件不是塞內哥羅單獨所想的,而是與鄰近的領主們互相溝通過的話,塞內哥羅近鄰的十幾個領主們也會成為我們的敵人。他們能動員的士兵總數超過一萬。這樣的話,數量就逆轉過來了,缺乏地利的我們將處於壓倒性的不利狀況」

即使被這麼說了,傑克還是嘴硬。

「不必多言,我們現在擁有勝勢。」

羅賓斯吐出了苦澀的嘆息。不過,連聽著的納西亞斯都吃驚了。

因為自己現在贏了,所以這個人深信今後勝利還會繼續。

豈有此理。

那只不過是一種希望的預測。

優勢一下子轉變為劣勢,在確信贏了的瞬間被搶走了勝利。

如果參加實戰的話即使不願意也應該體驗過了,身處騎士團長的地位卻不知道,他到底只經歷了怎樣的戰鬥?

羅賓斯也表情嚴肅。

「所謂戰爭,就是在敵方領土上要慎重前進。敵人窺視著這邊的空隙,為此籌劃陰謀。更何況帕萊斯德的國王是謀略的天才。如果領主們這次的行動實際上也受到了國王的密切指示的話,就必須更加慎重了」

「但是,羅賓斯。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什麼成果也沒做成就撤退的話,那太可惜了。」

在團長二人的這種對話之間,納西亞斯很是焦急。

從這個山頂可以看見跑下去的先鋒隊。

他們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樣子,高興地追趕著逃跑的塞內格羅領主。

納西亞斯變得沉默不語了,明知無禮地但把馬靠近羅賓斯身邊低聲私語。

「羅賓斯大人……。迪雷頓騎士團的先鋒隊已經很突出了」

「我知道。――傑克。在這樣的議論持續的期間,我方的一隊正與我們分離。趕快鳴金,別耽誤了。否則,我就要眼睜睜看他們死了。」

但是,至少這個擔心是多餘的。

因為在他們的耳朵里,也能聽到先鋒隊從山腳下傳來的停止進軍的鐘聲。

羅賓斯微微舒緩了臉,納西亞斯鬆了一口氣。

薩克斯果然是歷戰的勇士。

和羅賓斯有了同樣的感覺,深追認為危險,便鳴響了停止進軍的鐘聲。

注意到那個信號,走過頭的騎士們陸續也返回。

薩克斯匯集了先鋒隊再次上山,在山頂上與本隊匯合。

在三千五百軍隊集結之時,羅賓斯笑著對回來的薩克斯搭話。

「不愧是你。很好地收兵了。」

「不。沒有比提防更重要的事情了」

傑克還在嘟噥著,「怎麼回事。我們是為了交戰而來的。竟然在這種地方收兵了……」

薩克斯清楚地向那樣的上司陳述了意見,「你說得對,既然敵人不想戰鬥,我們也必須做好準備。」

羅賓斯也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總之,橋樑已經取回來了。這裡暫時撤退吧。」

可是,薩克斯卻為難地搖了搖頭。

「不,請稍等。先鋒隊還沒有全部回來」

「有人沒有聽到升旗的銅鑼嗎?」

「怎麼想都不可能……」

薩克斯很擔心地向山腳望去,在他們的背後傳來了叫聲。

不是十人二十人的聲音。震撼山巒的喊聲。

「怎麼回事?」

「敵人嗎!」

兩騎士團回頭一看,聲音是從塞內哥羅勢力應該捨棄的領主館傳來的。

不知不覺,在那個牆上士兵排列成一排,朝這邊射下箭雨。

與此同時,館門打開,手持劍和槍的士兵們紛紛湧出。

慌忙採取迎擊態勢。不一會兒,有幾個人被箭擊倒,被敵人的刀刃砍倒。

雖然指揮官們隱約感覺到有什麼,但從三千五百名騎士的大部分是沒有想到有從這個地方突然的攻擊。

羅賓斯好不容易集結起來的陣形被銳利的楔子的一擊而被打亂。

不過不愧是羅賓斯。

「別慌張!敵人只有少數啊!迎擊!」

毫不動搖地鼓舞我方的戰意,但敵人的策略不僅僅是這些。

從這個山頂可以清楚地看到山腳的樣子。綠野上散布著茂密的樹林。美麗的風景。

然而,現在有一處、兩處、三處樹林吶喊著奔跑出來軍隊。

一直朝著這個山峰跑來。

光是從館裡來的偷襲就已經很慌張了,但是目睹這個情形不可能不動搖。

「中計了!」

「被夾擊了!」

被斷絕退路——在敵區被孤立。

如果連續遭到奇襲,即便是羅賓斯也很難平息軍隊的動搖。

別說一個士兵了,就連隊長的臉色都變了,其中最蒼白、最驚慌的是迪雷頓騎士團長傑克。

他曾多次參加實戰,但敵兵高聲吶喊,刀刃與刀刃相撞的尖銳聲音,被刀刃擊倒的我方的悲鳴與血液飛沫,如此接近這樣的戰場還是第一次。

因為一直都呆在安全的本陣深處,所以既沒有和敵人的距離縮短得如此近,也沒有像這樣生動地感受到戰場。

到現在為止都是得勝而歸,所以以為那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這裡是戰場。

無論什麼時候自己死都不奇怪。

事到如今,那恐怖襲擊了傑克,他嚇得直哆嗦。

感到了真正的危險的傑克,突然只想到逃跑——必須確保自己的退路。

「撤退!馬上撤退!」

他用顫抖的聲音叫著,把馬頭轉過,朝著東邊的山麓跑去。

「團長!」

對這位上司的行為感到吃驚的是薩克斯。

他不畏奇襲,大膽地騎馬,踩死敵兵,揮舞著大劍激烈地戰鬥,把馬靠到傑克身邊,大聲地叫了起來。

「主將要去哪裡呢!你打算拋棄我們嗎!」

「滾開!必須確保退路!」

「我不讓開!你是指揮官!到最後都是要留在戰場上的人!」

薩克斯始終是阻擋著傑克。不過,數個敵人朝著扎克斯襲來。

「受死吧!」,大聲的叫著,憤怒的扎克斯一瞬間將敵人砍倒,但是就在這個間隙,傑克逃出了副官的身邊,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團長!請回來!」

薩克斯拼命的請求也沒有回應了。

騎士團長最先逃跑了,迪雷頓騎士團的騎士們爭先恐後地效仿團長逃走了。

相反憤怒的反擊的是拉蒙納騎士團的勇士們。

「別膽怯!迎擊!」

「現在正是拉蒙納騎士團發揮真正價值的時候!」

隊長級別的人那樣鼓勵部下。不過,憤慨為何自己必須擔任隨意地突擊又隨意逃出的友軍的後衛。

親眼目睹我方如此無情地潰敗奔跑,士兵們的幹勁是不可能上升的。

雖然竭盡全力防禦著,但大家還是覺得很苦惱。

特別是嘉蘭斯一樣的男人,不但是想想,把憤怒和忌恨都說出來了

「真是感謝他們的援助,我的眼淚都出來了!」

在嘉蘭斯附近戰鬥的納西亞斯也完全同意,不過,姑且,試著說了,「你只是得意忘形地闖進去了吧!」

「是這樣!但是,一旦形勢不利,我不會做出捲起尾巴逃跑的舉動!」

納西亞斯也認為他說的沒錯。

狀態好的時候的勢頭是老虎,情況不好的時候逃跑是兔子,真是不可靠。

但是,拉蒙納騎士團長羅賓斯,雖然身處這個困境卻驚人的冷靜沉著。

「別慌張。著急就等於敗給敵人了。敵人因為偷襲成功而興奮,眼光變得不敏銳了。這正是求之不得的好機會。不要錯過這個機會,好好干!」

響應的聲音一齊響了起來。

對於領主軍來說,不能拖到這種地步讓敵人逃走。不管怎樣都要將其消滅,雖然受到沉重的攻擊,但拉蒙納騎士團最擅長防守之戰。

從混亂中迅速地恢復過來,以超過那個的氣勢一邊驅退猛然逼近的領主軍,在羅賓斯的指揮下,有序的順著山頂下來。

正如羅賓斯所說,他們具備的是面對苦戰的勇氣

全體人員團結一致進行了戰鬥。

納西亞斯和嘉蘭斯都勇敢地戰鬥著,但在這裡顯示出存在感的是副團長帕拉迪。

沉默寡言的副團長戰鬥的時候也幾乎不發出聲音。

不會像其他騎士一樣發出吶喊。但是,撤退的時候總是在殿後,毫不留情地打退追趕的敵人。

即使下著箭雨,揮舞著槍將其擊落,即使被數人像螞蟻一樣地圍攻,也二話不說就斬殺掉他們,在敵兵的血液中,鎧甲已經染成鮮紅。

儘管如此,雖然奮勇戰鬥,但是非常安靜。

因為是這樣的人,攻擊帕拉迪的敵人被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感所壓倒,不管怎麼鼓起勇氣還是被嚇退了。

儘管如此,帕拉迪不會因此而得意地進攻。

騎著馬舞劍,一邊堅守自己的夥伴,一邊一心一意地擊潰一個勁追的敵人。

對於拉蒙納騎士團員來說,這個人是典範,是比什麼都可靠的盾牌,也是心靈的支柱。

就這樣,拉蒙納騎士團雖然遭受了奇襲,但幾乎沒有犧牲就下山了。

最先逃跑了的迪雷頓騎士團也在山腳集結。

原以為他們四散逃了出去,但薩克斯拼命勸說傑克,似乎把團員都召集到一起。

從這裡到國境有很長的距離。

潰逃和撤退是不同的。鞏固防守,慢慢退出和向黑暗猛衝,危險的程度是不同的。

在這種不知道從哪裡會出現什麼樣的伏兵的情況下,要十分小心,如果不全軍一起撤退是很危險的。

薩克斯只好先一步逃跑,看到追上來的羅賓斯的臉,他非常慚愧地向他道歉。

「真是沒臉見您了……」

「不,沒事比什麼都好。趕緊回橋上去。」

「是……」

在此期間,拉蒙納副團長帕拉迪保持沉默,迪雷頓騎士團長傑克正在胡鬧。

這樣的話誰和誰是上司和部下都看不出來。不過,兩騎士團不管怎樣在平地整理陣形,打算著手真正的撤退。

但是,這裡發生了意想不到的問題。

陷入混亂的迪雷頓騎士團重新組成了隊伍,但發現巴魯沒有回來。

薩克斯臉色也變了。

至於傑克,比身體遇到危險的時候更覺得恐怖,嚇得發抖,蒼白地叫了起來。

「比起古拉斯美亞卿,撤退什麼的根本算不了什麼!都在幹什麼!快去救他啊!」

薩克斯咬牙切齒地抬頭看山頂呻吟。

「不行」

「你說什麼!要捨棄古拉斯美亞卿嗎!」

「這個山頂已經充滿了敵兵。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遭到什麼奇襲。不管怎麼都不能去救援」

「不行!不行!不准啊!絕對不允許拋棄古拉斯美亞撤退!」

如果巴魯戰死回去的話,即使從這裡生還也無濟於事。

傑克正因為知道那個而在拼命,不過,薩克斯極為冷靜指出了事實。

「敵人是從三面偷襲過來的。他被落在那個正當中了。從常識上來考慮,是否還活著都令人擔心」

傑克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什麼!你說什麼!如果讓古拉斯美亞卿在這種地方死掉的話,我們會怎麼樣呢!馬上去救援!」

在戰鬥中,傑克都沒有表現出如此拼命的樣子,薩克斯冷靜地說道,「我不服從您的命令」

傑克忘記了憤怒,發呆了。

薩克斯至今只是表面服從傑克,實際敬而遠之。正因為如此,被反抗的事好像瞬間有點難以相信。他立刻激動了。

「啊,你是說要反抗我嗎!我是團長!」

「的確,你是我的上司,但也要看時間和場合。不能服從無法判斷情況的團長的指示」

薩克斯的表情也非常緊張。

他現在明面在反對上司。

儘管如此,既然看到了前方慘不忍睹的後果,就不能點頭。

「如果在這裡回頭,我們將受到毀滅性的打擊。不能讓兩千個騎士白白犧牲」

「笨蛋!兩千人算什麼!古拉斯美亞不是遠遠的更重要嗎!」

對於大聲喊叫的傑克,薩克斯露出一副無法形容的表情。

「傑克團長。請你回頭再說一遍剛才的台詞好嗎?」

反射性地回頭,傑克畏縮了。

戴著大鷲徽章的騎士們一齊凝視著傑克。

誰也不說什麼,沒有人不當面責難。

但是,正因為如此,眼神是如此冷漠、驚訝。

受到二千人的視線照射,傑克更加驚慌失措。

被逼得喘不過氣來,為了尋求最後的幫助而找到了羅賓斯。

「羅賓斯大人!拜託了!請……無論如何!請救助古拉斯美亞卿!」

「話是這麼說,不過傑克大人。薩克斯的說法是正確的。一千五百名團員不能因為一個古拉斯美亞而暴露在危險之中」

羅賓斯始終很冷靜。

「我們現在必須做的是活著回去,死守已經取回的橋樑。現在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馬上撤退!」

「羅賓斯大人!」

傑克像被勒死的鳥兒一樣地悲痛叫喊,納西亞斯也難以忍受向指揮官打了招呼,「請稍等。羅賓斯先生」

對意氣消沉的迪雷頓騎士團員大聲提問。

「誰!到最後都和巴魯在一起的是誰」

最初誰也沒有回應。窺視著彼此的臉色,不過,多問了幾次的話,一個年輕的騎士戰戰兢兢地舉起了手。

據那位騎士說,包括巴魯,他們是沖在先鋒隊最前沿的。

傳來了停止進軍的鐘聲。那個騎士遵從了命令,但巴魯沒有停下腳步。

雖然發出了停止進軍的命令,但巴魯還是沒有停止。據說還有三十騎左右追趕逃跑的敵人。

「那是徑直的在追?」

「是的。在林子的前面。隨著信號稍微返回的時候伏兵一齊出現……之後就只能竭盡全力逃跑了」

聽到這裡,納西亞斯向指揮官提出了申訴。

「羅賓斯先生。我有想法。請派我去救援巴魯」

「不行。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了。」

「不會的。他一定還活著」

納西亞斯如此斷言了。

「巴魯並不是被偷襲就草草死掉的人。一定已經逃跑了。從這兒去找他匯合就可以幫他了。請允許我採取別的行動。」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不能允許你。」

羅賓斯諄諄地訓誡拼死掙扎的年輕騎士。

「現在讓你去的話,你也許會和古拉斯美亞卿一起死去的。那麼我一定要讓你活下去。——這就是所謂的戰術」

那個判斷的確正確。

考慮到整個戰況,不能因為一個人而犧牲軍隊。

雖然知道,但是納西亞斯沒有點頭。

這種感情已經不再是道理了。只是,無論如何,不能就這樣撤退。

堅定了這個決心後,納西亞斯大聲呼氣,凝視著羅賓斯的臉說。

「羅賓斯團長。對不起。我無視這個命令!」

斷然拒絕後,把馬頭轉向了西邊。

仰慕納西亞斯隊長的騎士

們馬上跟了上去。

而且不知為何連嘉蘭斯都贊同了這一舉動,帶領自己的一隊加入了。

羅賓斯尖銳的聲音吼道,「帕拉迪!阻止他們!別讓他們去!」

經常忠實於團長的副團長無言地行動。

馬緩緩地前進,擋在納西亞斯面前,在馬上架起了長槍。

他曾多次擔任殿軍,從未允許過敵人突破。

納西亞斯現在是年輕人中最有實力的人,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比不上這個人。

那個納西亞斯自己比誰都清楚。

用不成熟的自己的手段也不知道能做成什麼樣。不過還是向他揮舞了劍。

「請原諒我!」

然而,帕拉迪一邊阻止這一擊,一邊取下槍,允許納西亞斯的突破。

突入的納西亞斯被驚呆了。

因為反應過於冷淡。

但是,確實看見了帕拉迪的眼睛在笑。

(去吧)

那雙眼睛無言地說道。

(謝謝您,副團長!)

沒有發出聲音感謝,納西亞斯駕馬開始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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