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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三 這麼悲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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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弘羽站在窗邊悶不吭聲,蕭珩想了想,還是勸道,「眼下還是先找人吧,咱倆有什麼恩怨找到人再說。」

他心裡憋著火呢,這個余紫苑,竟敢算計到他頭上,明明說好了要讓陸清雨替嫁的,他也答應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知她竟然半途又把人給截胡,真沒把他這個太子放在眼裡啊!

他發誓找到陸清雨後,一定要讓余紫苑悔不當初!

弘羽這會子冷靜下來,開始細細思量整件事情的經過。

這事兒看著詭異,但也一定是人幹的,既然是人幹的,就有蹤跡可循。

他在屋內觀察著,屋內整潔乾淨,床褥也沒有凌亂的跡象,他睡在隔壁也沒聽見什麼動靜,意味著昨夜一定有人迷昏了清雨。

香爐里的薰香已經燃盡,連香灰都沒有一點,看來劫持清雨的人十分老道。

可一個大活人,能在房間裡無聲無息被人移走,在客棧里怕是有人做內應吧!

這也是他在發現清雨不見的時候,立馬就叫人控制住客棧所有人的原因。

現在,該從他們下手了。

他叫來甲二,低聲吩咐了幾句,就見甲二拍著胸脯保證,「哥,放心吧,咱們是做什麼吃的?這不是拿手好戲?」

蕭珩不知道他們兩個說什麼,好奇地看著甲二,「你們幹什麼是拿手好戲?」

「殿下待會兒就知道了。」甲二嘿嘿一笑,自去了。

「嘿,這是不把本宮放眼裡了?」蕭珩叉腰氣惱,他可是堂堂的太子殿下啊。

「你住的地方混進內應,夜裡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誰把你放眼裡?」弘羽輕蔑地甩下一句話,也去忙活了。

氣得蕭珩想找人罵一頓都找不到。

吉祥在一邊極力勸著他,「殿下,這都是些粗人,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呸,我才不跟他們一般見識!」他急的口不擇言,也不說「本宮」了。

不過是一刻,甲二就來報,「哥,客棧的小二招了。」

弘羽點頭,甲六帶人提了一個捆得水鴨一樣的人進來,往地上一扔,看得蕭珩心驚肉跳起來。

只見這人面目浮腫,跟個豬頭一樣,五官夾在腫脹的肉里,幾乎都看不見了。

除此之外,他身上還差這幾把薄如蟬翼的小刀,那小刀明晃晃的,發出幽幽的冷光,傷口那兒一滴血不見,每過一會兒,甲二還會晃晃刀柄。

蕭珩閉了閉眼,果真是一幫粗人,粗得不能再粗的人,動輒就是刀劍相見!

「說,昨夜你們是怎麼幹的?」甲二對著那人屁股上踹了一腳,恰好踢到他屁股上的一柄小刀,疼得他齜牙咧嘴,差點兒沒有死過去。

「我說,我說……」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讓他崩潰了,不等弘羽發問,就顫抖著聲兒嚷嚷著。

弘羽幽深的藍眸居高臨下望著他,手裡提著長劍,劍尖幽冷的光無形中就讓人渾身顫抖。

那人已經嚇得尿了褲子,屋子裡一股子尿騷味兒。

「昨夜,小人,小人在姑娘屋中的香爐里放了一段沉香……」

「那沉香里有什麼?」甲二猛喝道。

「小人,小人不知,來人就交給小人一段沉香,說是讓放在姑娘屋裡。」

甲二隻把他背上的小刀柄一旋,那小二就發出一聲慘叫,額頭上滾下豆大的汗珠。

「小人,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其他的,真不知道,大人們,饒命,饒命啊。」

弘羽擺擺手,甲二把手裡的一柄小刀收了回來。

「交給你沉香的是什麼人?」

「那人用黑布遮著面,看不清臉。」小二生怕甲二再給他一刀,努力回想著,「那人說話不是本地口音。」

「哪裡的?是不是金陵的?」弘羽有些急躁,追問著。

蕭珩把眼一瞪,不幹了,「喂,什麼叫金陵的?你還在懷疑我是不是?」

「你都跟余紫苑做下那等勾當了,叫我怎能不懷疑?」弘羽輕嗤道。

「你……」蕭珩氣得甩袖要離去,可一想想找不到陸清雨他就算跳進黃河也沒辦法解釋清,只能咽下這口氣。

「小的,不曉得金陵口音是什麼樣的。」客棧小二說完,眼神有些茫然地看了眼弘羽。

弘羽就對蕭珩揚揚下巴。

蕭珩瞪他一眼,氣哼哼說了句金陵話。

那小二搖搖頭,「不是這個口音。」

蕭珩得意起來,「你看,不是本宮吧?」

弘羽沒搭理他。

小二想了想,道,「那人高高大大,不大像南方男人那般清瘦,口音聽上去是北方的。」

北方的?

弘羽腦子裡忽然想到了一個人,眼神不由一暗。

他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蕭珩和余紫苑身上,都把那人給忘了。

難道,是他做的?

只是,他為何要劫持清雨?

是因為清雨能治他的病嗎?

陸清雨在船上躺了半天,晌午時分,那船停在一處碼頭上。

岸上熙熙攘攘的,很是熱鬧。

她所在的船上終於有人下去採買,只是她屋子的門依然被鎖上。

她趴在窗口往外看風景,時不時有人聲隨風吹在她的耳朵里。

她凝神細聽,越聽越狐疑。

這話她聽得懂,像是北方口音,壓根兒不是金陵話。

難道這一日夜,船是在往北方行駛的?

要是蕭珩的人或者余紫苑的人劫持了她,該把她送往金陵才是啊?怎麼會朝北走?

她有些琢磨不透了。

如果不是蕭珩或者余紫苑,劫持她的人又是誰?

在富陽城的悅來客棧,在蕭珩和弘羽的眼皮子底下,能把她偷梁換柱弄出來,這人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大。

富陽城內,誰會有這樣的能耐?

她只覺得這人呼之欲出,卻偏偏又不敢確定。

船停了大概半個時辰,就又開動了。

一路就沒停歇過。

陸清雨在窗口看著岸邊的垂柳,判定著風向。

正好是個大晴天,那日頭已經偏了西,船上的風帆鼓鼓蕩蕩的,分明是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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