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快穿之逍遙道 > 第六百一十八章 民國風雲

第六百一十八章 民國風雲(1/2)

目錄

長離與雲生一路往北去,北方以淪為倭寇的領土,雖然大部分城市尚未被倭寇全面掌握,但大城市已全面落入倭寇手中。

一路所見,皆為荒土,一路所聞,皆為荒誕。

就連生性較冷的雲生看到,也升起了滔天怒火。在北方轉過一圈之後,長離便帶著雲生離開,他問雲生,他的決定,雲生說,他要守護這片土地,長離便如他所願。

他們一路南下,解決一些陳年往事。

在回到那座熟悉的城市的路途中,長離遇到了一對夫妻,這對夫妻容貌皆為不凡,為夫者儒雅而通達,極富文墨之氣,為妻者秀麗而明慧,靈澈通達。

可他們的外表看上去,卻極為的狼狽,狼狽中還夾雜著極致的疲憊。明明氣質極佳仿若出身富貴人家,可卻面黃肌瘦仿若逃荒之民。他們是范南君夫妻。

范南君,是吳成軒的夢中情人,也是孫宜家深深嫉妒著的人。

孫宜家一直以為吳成軒在與自己離婚之後,便會與范南君成婚,可沒想等到,范南君轉身就與他現任的丈夫定親,在她的父親知曉吳成軒對她有意之後。

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心灰意冷的孫宜家既悲切有痛快,心情極其複雜,我得不到我愛的人你也得不到你愛的人,他們打平了。

在與現任丈夫成婚後,范南君便致力於這個國家的建築學研究,他們上高山,下深河,只為給後人留下一份有研究價值的材料。

為此,他們奔波在這片滿目瘡痍的大地,行走在紛飛的戰火之中,哪怕滿身落拓,亦甘之如飴。

十幾年,從一個富貴安然的大家小姐熬成了這樣一個神鬱氣悴的婦人,十幾年,由一個清閒自在的大學者熬成了一個多愁多病的疾患之人,不得不說,這夫妻二人當真是犧牲良多。

他們在火車上看到長離與雲生的時候,還有幾分詫異,因為這時節,哪怕在貴賓車廂里,也不一定能見到這麼鎮定而矜貴的人了,到處都是逃難之人,這舉國上下,又有幾人能安定而從容?

他們一開始只是稍作問候,並沒有上前打擾,但隨著長離於雲生的一路探討,他們終於是忍不住了。

而長離與雲生所探討的,是各地的所見所聞,這其中,就包含了一部分各地建築的見聞。

他二人,縱然進幾年將注意力放到了紛亂的戰事之上,對於建築方面的事卻依然十分的敏感。

范南君的丈夫當先開口:「冒昧打擾一句,不知兩位所說的荀北的元君廟可是真的?」

長離神色淡然的點了點頭。

看到長離肯定的回答,這位學者便當先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荀北還有這樣一座精妙的建築,可惜我們無緣得見。」

他的語氣中藏著深深的遺憾,因為他們兩年前也到過荀北,可惜當時他們另有要事,也就沒來得及仔細查探。

之後,范南君也順勢問了一些各地建築方面的事情,長離也回答了,雖然態度談不上熱情,但還是讓范南君夫婦十分的滿意,在分別的時候,他們還約定有機會一定會再次上門討教,對此,長離也只是淡然一笑。

只不過,在他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范南君的丈夫還好奇的問了一句:「冒昧一句,雲生,是您的弟弟,還是您的弟子?」

他沒有猜測是父子,因為這兩人年歲看上去相差不大。聽到這個問題,長離只是搖頭,沒有回答。這樣人也沒有尋根究底,他們說了一句抱歉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他們此次南下,是為了替一所大學設計校舍,時間比較緊迫,他們必須快些趕到。戰爭越來越頻繁,各所高校都開始西遷,他們必須在遷移之前將校舍設計出來。

望著那兩人匆忙離去的身影,長離冷淡的眼中閃過一道漣漪,這個時代,到底該怎麼評判?

對與錯,又該怎麼分辨?好與壞,到底重不重要?

這是一些簡單的問題,同時也是困住了許多人的問題,可有些事真的是局外人的臆測就能分辨的清的嗎?

似乎是命運喜歡玩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樂子,在回到平城的那一天,長離就遇到了孫宜佳,已經走向了新的生活的的孫宜佳。

她緩緩的從小汽車中走出,整個人優雅而自幸,就仿佛吳成軒在詩中大聲讚美的新時代的女性的代表,每一個步調都透著一份從容。

相比起多年前,那個在離婚的打擊下絕望而卑微的女人,此時的孫宜佳,已然脫胎換骨。

她不再怯懦,不再卑微,不再守舊,可也不再會愛人。她矜持的對著身旁的人點頭,低頭的姿勢,就仿佛一隻優雅的白天鵝。

雖然聽不清她與身旁的人說了什麼,可長離卻能清楚的知曉她身邊的人對她的欣賞,他看著那幾人一路往酒店裡走未動分毫,雲生問他:「怎麼了?」

長離回答:「沒什麼。」

他轉身離去,而在他們兩人的身影消失的時候,走向酒店的孫宜佳突然回過頭來,看著長離之前待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怎麼感覺,之前看到的人有幾分熟悉?

只不過到底隔了十幾年的時光,而長離當時也並未與孫宜家見過幾面,所以孫宜家始終無法想起長離的身份來,到了後來,她所幸不想了,專心與身邊的人交談起來,反正不能被她想起來的人也不會是多重要的人。

她姿態優雅的往酒店的房間走去,近年來,她生意做的出色,得到了許多人的讚揚,已經有底氣面對這世上的人了,雖然她的生意,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地道。

她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個雨夜那一晚,她簽下了離婚協議書那一晚,她與過去了斷,那一晚,她有了一個新的開始。

她站在乾淨的玻璃窗前,望著窗外蕭瑟的風景,優雅一笑。或許她是該怨得,可她又覺得沒什麼好怨的,正是因為那難堪而又絕望的一夜,她才有了今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