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盛世田園之夫憑妻貴 > 第四十七章 吃瓜,去牢房

第四十七章 吃瓜,去牢房(1/2)

目錄

相比較明月夜的賓客如雲,解憂的客人便少了很多。但兩者走的路線本來就不一樣,解憂鋪的客人雖然不算多,但登門的顧客皆是錦衣玉帶。

店內的員工皆是容貌清秀的少女,身著淺綠色的衣裙,一個個花骨朵一般的年紀,看著就賞心悅目。

屋內的擺設看似簡單,卻又在細節處見繁複。家具擺設皆是黃花梨木,顯得十分雅致。

牆上掛著一幅字,上面書寫著:一杯春露暫留客,兩腋清風幾欲仙。櫃檯上擺放著一盆剛摘下來的菊花,花瓣上還帶著露珠,顯得可憐可愛。

進了這方天地的客人們,嗅著淡淡的茶香,頓覺得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

最重要的位置是兩方茶几。其中一方泡著的是龍井,另一方坐著的少女泡著的是窨花茶。

入了店鋪的客人,若是能對出對子,便可以飲上一杯茶人所泡的茶。

朝顏之所以弄出這規定,一方面是為了增加風雅的味道,另一方面則是用茶香來勾引客人。她店鋪內所賣的這些炒茶,泡出的茶香一點都不比上進的貢茶差,單單聞味道便知道。

加上窨花茶和工藝花茶泡出來後實在賞心悅目,好看又好喝,自然能夠吸引客人。

對於上流貴族而言,這解憂鋪的茶葉貴是貴了些,但架不住質量好啊。先前朝顏便送了一些出去,收到的人家雖然喜歡這茶,卻也沒法總是向朝顏討要,如今朝顏開了店鋪,他們總算是有地方可以買了。

壽昌公主直接大手筆買了一斤的雨前龍井回去,雨前龍井一斤便要二百兩,而且還不算是最極品的。那種一畝只產一兩的特等茶葉,朝顏都自己收著了——這東西有市無價。就算是這上等的雨前龍井,朝顏一個月也只賣上四十斤,賣完後,就只能等下一個月了。

因為是第一天的緣故,所以全場打七折,第二天八折,第三天九折,後續就不會再打折了,除非是辦了會員卡。

一方面是因為產量有限,另一方面是通過飢餓營銷的手法,將茶的身價給炒上來,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她還得供應明月夜那邊的茶葉。

班嬌嬌十分喜歡工藝茶花,特地買了二兩回家。工藝花茶價格相對來說要便宜,一兩賣二十兩銀子。

簡靈珂家買的是窨花茶,禮部尚書也過來買了三兩毛尖回去。

……

朝顏翻看著帳本,心中不由感慨:雖然客人算不上多,但賺頭還是大大的有啊!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帳面上賣出的茶葉就高達了三千多兩。

雖然也是因為這是頭一天開業的緣故,但今天要進帳一萬兩不成問題,就算扣除了成本,以後每個月最少也能賺個幾萬兩銀子。

京城人皆知解憂鋪是朝顏所開的店,所以找茬的人還真沒有。畢竟沒有人有這個膽子。

解憂鋪一樓是售茶的地方,二樓則是一間間雅室。買好茶葉的人,可以在二樓雅室中泡茶,還能指定店鋪內的茶人。

朝顏和岳照琴兩人就在其中一間雅室內泡茶。

岳照琴托腮,看著好友如行雲流水般,給她沏上一壺的龍井,感慨道:「雖然她們泡茶也好看,但我還是覺得你的最好看。」

朝顏勾唇淺笑,「畢竟我也算是師傅,若是那麼快就被徒弟們超過,那也太丟臉了點。」

朝顏所呆的這個雅室隔音效果是最好的,她在裝潢時,這兩間雅室特地用三層的木板,木板之間還塞了棉花,效果絕對槓槓的。

兩人邊泡茶,邊聊天。

蓮子跑去看完明月夜的熱鬧後,便跑回來同朝顏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

「當時那雨一下,全場都呆了,還有人不信邪,跑去外頭看,結果就只有明月夜才下雨。」

「等徐太傅念完後,雨便停了,還出了彩虹,現在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件事呢。」

岳照琴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怎麼做到的?呀,早知道,我也該去看熱鬧的!」

朝顏笑了笑,說道:「其實我是做了一個引雨器,讓引雨器對著園子上方的雲不斷地轉動著,可以刺激雲層產生摩擦……不過前提是今天的雲層夠厚。也是我運氣好,老天爺也幫我,所以才能成功的。說起來,這法子雖然有可能成功,但概率其實不算大。我先前讓人做實驗,也是失敗的多。因為沒有把握的緣故,所以自然不敢透露出風聲了,沒想到天空作美,倒是讓我一次就成功,成就了一段的奇人異事。」

朝顏同她們解釋:「其實敲鑼打鼓,或是燃燒稻草,產生煙霧,也是有可能成功的。不然你以為以前流傳的那些能夠呼風喚雨的大師又都是怎麼做到的。」

別看朝顏和她們兩人說的頭頭是道,但真正法子其實還是從系統買了一個降雨的技能,還能控制降雨的時間呢,一千點功德值,她現在還是花得起的。

然後她用一堆的科學名次,成功將岳照琴和蓮子說暈了。

岳照琴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臉的肅然起敬,「嗯,反正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蓮子道:「今天過後,明月夜就要紅了。」

朝顏贊同地點頭,她費了那麼多心思,能不紅嗎?

忽的敲門聲響起,蓮子過去開門,門外站著長身玉立的褚經年,他手中還拿著一貫茶葉。

朝顏直接氣笑了,說道:「你又不缺這個茶,買什麼買?沒得浪費錢。」褚經年先前和她合作,每年他那茶園一半的茶葉都要落在他手中,所以褚經年的確是不缺好茶。

岳照琴聽她胳膊往外拐,感覺牙齒都要酸了。

褚經年道:「我能指定你來泡茶嗎?」

若不是為了讓朝顏泡茶,順便支持一下她生意,褚經年當然不會買下來。

朝顏挑了挑眉,「那就進來吧。」

待到褚經年進門,蓮子將門重新關上。

他們這邊倒是一片的其樂融融,但萬茵彤的女學就不是那麼愉快了。

……

萬茵彤作為理國公府的掌上明珠,加上又邀請了那麼多的名師,因此她這女學的風頭雖然都被朝顏的明月夜和解憂鋪給奪走,但在她的努力下,還是吸引了一些目光。

萬茵彤更是邀請了不少人過來剪彩,其中不乏世家貴族,她兩位嫁得十分不錯的姑姑更是親自出來給她撐場子。因此到了八號這一天,女學還是來了不少的客人。

萬茵彤看在眼中,心中湧現出了驕傲的心情。

權勢才是最重要的,看她女學開學邀請的這些客人,顧朝顏一輩子也別想請動這麼多名牌上的人物。等女學成立後,這些學生無形之中都會成為她的人脈。

她費盡心思,才以最完美的姿態重新殺入京城圈中,因此發誓要當最受矚目的那個人,也讓經年哥哥知道,她才是他應該選擇的人。

萬茵彤的丫鬟雲霧匆匆走到她身邊,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褚侯爺剛剛去了解憂鋪。」

原本志得意滿的萬茵彤頓時被一盆冷水給淋了滿頭。她在前一個月的時候,便給褚經年寄了請帖,甚至還邀請褚經年的妹妹褚凝入學,只可惜她寄出去的帖子一直都石沉大海,了無音訊。

然而褚經年卻一邊對她視而不見,一邊選擇了顧朝顏那邊。

她的指甲直接恰進了掌心,心像是浸在黃連水中,只覺得委屈到了極點。

她為了他忍受了那麼多痛苦,偏偏他看不上她的存在,反而看上了一個家世遠遠不如她的人。

她的丫鬟連忙拉了拉她的袖子,提醒她這是在人前。

萬茵彤收拾好情緒,恢復了平靜的神色,告訴自己:當下最重要的還是女學!

只要辦好女學,她無論是名聲還是人脈都會更上一層樓。若不是如此,她爹又怎麼會廢了不少功夫為她保駕護航。

她端著無可挑剔的笑容,招待著上門的諸多名門貴族。

等到所定好的良辰到時,萬茵彤開始上台進行了演講,首先便是將受邀的一些先生給誇了又夸,演講稿還是她花了不少銀錢請了一個舉人潤筆的。

無論是誰都喜歡聽好話,幾個被點名了的人都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羅芝林一貫嚴肅的臉都緩和了許多,她原本是不想過來當女先生的,覺得太拋頭露面了不好。

只是她昔年受難之時,萬茵彤的姑婆給她伸出援手,看在這一層關係上,她便不好拒絕。再加上萬茵彤更是苦口婆心同她說道:「現在的名門貴女,都不能稱之為淑女,不懂三從四德,喜歡出風頭別苗頭,很該好生教導一番。」

她見萬茵彤不屑同那些人同流合污,是可教之才,因此這才答應了她的請託。

她看著台上的萬茵彤,滿意地頷首。

只是萬茵彤才剛說到一半,門口便傳來了一陣的嘈雜聲。

「放、放開我!讓我進去!」

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你們若是再攔著我的話,我就一頭撞向石柱。」

那聲音實在不小,眾人也顧不上聽萬茵彤發表長篇闊論,紛紛看向門口的位置。

理國公皺眉道:「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然後門口的聲音小了下來,不一會兒,門口的護衛進來了,目光落在了前太傅張斯身上,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外面有個婦人,帶著一個孩子,說要找張大人。」

「真以為隨便什麼人就能見張先生嗎?將他們趕出去!」萬茵彤有種不好的預感,便先下手為強,打算先將人趕走再說。

護衛道:「只是那婦人口口聲聲說要自盡。」

光祿寺卿的夫人劉氏道:「何不將她請進來,聽她分說一下,若是她污衊了張大人,到時候將她送官也顯得師出有名,不是嗎?不然直接將人趕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心虛呢,對張大人的名聲不妥。」

張斯嘆了口氣,「沒想到老夫都已經致仕了,仍然有人不願放過我啊。」

也有人搭腔道:「還是先將人請進來吧,不然對女學的名聲也不好。」

說話的人是右副都御史夫人,她也將家裡的女兒送到女學裡。結果才剛第一天,就鬧出這麼個事情,心中便有些後悔先前使了力氣把幼女送進來,更是想要將事情弄清楚,以免讓女兒被帶壞。

其他人也贊同地點頭。

萬茵彤見狀,總不能和大部分人扭著來,也只能讓人將那對母子給放了進來。

那女子看著眼生,只是當眾人見到她手中緊緊牽著的孩子時,不由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那孩子的相貌和張斯倒有七成的相似。

張斯在年輕時便成為了探花郎,因此被當時的大學士看中,收為了弟子,並且將愛女許配給他。張斯更是信誓旦旦地表示將來絕不納妾,定會一生一世一雙人。

在恩師的幫助下,加上他自己本身才幹不缺,因此步步青雲,而他和妻子的愛情故事更是為人們所津津熱道。

她夫人周氏給她生下一子一女後,便因為傷了身子不再有孕。只是張斯的運氣不太好,十四年前,他的兒子因為與麗妃的弟弟袁書淮爭風吃醋,而被打傷了身子,再加上風寒等因素,一命嗚呼。

張斯在悲痛過後,為兒子報仇雪恨。那時候不少人勸他納妾,好繁衍子嗣。張斯卻依舊對妻子不離不棄,表示不會背叛他,大不了從族裡過繼一個。

他對妻子的情深義重和守諾重信為世人所讚嘆,大家都說周氏這輩子最大的幸福便是嫁給了張斯。不少閨閣少女更是將他視作榜樣,暗搓搓地希望自己未來的丈夫也能如同張斯這般。

……只是……

眾人看著那年歲大約在七八歲左右的孩子,又看了看張斯,很難從後者那不動聲色的表情中窺探出一二。

張斯經歷了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又曾經手握重權,作為城府深沉的人,他自然不會那麼容易就亂了陣腳。即使見到這模樣和他有好幾成相似的孩子,他也只是挑了挑眉,說道:「對方能夠在茫茫人海中,找出這麼一個人,還真是不容易啊。」

那婦人緊緊地抱著那孩子,惡狠狠地瞪著張斯,「張斯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都不會有人知道嗎?」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卻為了自己的名聲,對自己的兒子都要趕盡殺絕。若不是我們命不該絕,只怕只能在閻王殿前控訴你的罪行。」

張斯依舊平靜無瀾,捋了捋自己的鬍鬚,「老夫行得正,做得正,不怕髒水潑上來。」

雖然張斯口口聲聲是有人陷害他的,但是在場的人看著那孩子熟悉的五官,心不由偏了幾分,只是在沒有更多證據的情況下,自然不好站隊。

那孩子怯生生地看著張斯,說道:「他們有的說我該喊爹,有的說我該喊你爺爺,我該叫你什麼?」

這信息量大得讓全場人都鎮住了。爺爺?難不成這孩子她娘,還是張斯的晚輩不成?

宜昌公主一貫口直心快,掃了一眼那孩子,咦了一聲,「這孩子的眼睛和嘴巴,倒和柳氏生得像。」

她本來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加上又受了請託,便直接開口點出了這事。

柳氏?

眾人的眼前不由浮現出了一個身形窈窕,周身凝著憂愁的女子。柳氏是張斯的兒媳婦,當年也是出了名的美人。身世低微,卻因為模樣生得好,被張斯的兒子張鈞給看上,死活都要娶她為妻。只是張鈞的愛來得快,去的也快,本性風流,成親後不到一年便因為那事而一命嗚呼。

之後柳氏便纏綿病榻,一直在莊子上養身體,六年前也跟著去了。

柳氏的眼睛生得極好,看人的時候自帶一股多情憂愁的味道,而眼前的這孩子,明顯有一雙像極了她的眼睛。正因為如此,宜昌公主一點出這事,大家立刻就意識到了。

再聯想起這孩子剛剛的話,大家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張斯再也維持不住原本的雲淡風輕,沉下臉訓斥道:「竟然用這種法子來誣陷我,真是喪盡天良。」

「雖然不知道你背後的指使者是誰,但老夫身正不怕影子斜,定不會如了你的意!」

那婦人直接抱著孩子求到了宜昌公主面前,說道:「求公主保護這孩子,別讓他慘遭毒手,我下輩子願意做牛做馬報答你。」

「若是張斯不願承認這孩子和他的關係,那就讓他們兩個滴血認親!我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保證,我所言沒有半點的虛假。」

說完這話後,她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撞上了旁邊的柱子。

她的動作太快,快得大家都沒預料到她會做出這般激烈的舉動,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只看到婦人軟軟地倒了下來,旁邊是一地的鮮血。

「啊!」膽子比較小的姑娘忍不住發出驚呼聲,別過頭不去看這慘烈的畫面。

大家看著這婦人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加上她臨死之前,還提出了滴血認親,語氣那般篤定,因此多少都偏向了她所的是真的。

張斯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投遞過來的不信任的眼神,臉色徹底黑了下來,袖子下的手緊握成拳。

宜昌公主嘆了口氣,說道:「沒想到她也是個忠烈的人,將她好好收屍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