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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除了慣著,沒其他辦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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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是傅令元從餐車上挪下來的所謂「年夜飯」,還真的是飯。

蛋炒飯。

兩份。

她一盤,他一盤。

兩人相對而坐。

「沒想到竟會和三哥過除夕。」阮舒抿唇笑。

傅令元挑眉,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卡,遞給她:「壓歲錢。」

阮舒的視線落一下卡面,隔了好久,接過,笑得略微有些悵惘:「好多年沒收過壓歲錢了。」

掂了掂,她很自然地收起,去翻自己的錢包,先將他給的卡塞進去之後,然後也抽出一張卡,回贈給傅令元:「嫖資。」

傅令元眸子微微眯起。

「開個玩笑。」阮舒轉瞬笑開來,「也是壓歲錢。」

說著,她也不管他接不接,將卡擱在他跟前的茶几面上,兀自開始吃蛋炒飯。

傅令元垂落視線,盯一眼那張卡。繼而用兩根手指將其夾起:「有多少?」他微勾唇角,「我很貴的。今天又做了兩次,你確定你付得起這筆嫖資?」

阮舒吞咽下嘴裡的東西後,才開口回答:「副卡。」

所以就是不設上限額度的意思。

傅令元輕輕「呵」了一聲:「傅太太真大方。」

口吻並未有太多的不悅,而且也是他主動接過「嫖資」的玩笑。掂量之後,阮舒心裡有了數,於是笑眯眯地接話:「三哥值這個價。」

傅令元沒再說什麼,隨手把卡丟沙發上,也開始吃飯。

房間裡陷入很長一段時間的沉寂,只余兩人各自的勺子碰撞盤子的輕微動靜。

原本確實感覺餓,然而吃了幾口後,阮舒便覺得沒有什麼胃口,勉強再硬塞了兩口,隱隱有種反胃感,她才停下來。

傅令元早幾分鐘前就沒吃了,拿了煙盒和打火機不知道去哪裡。

阮舒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呆呆坐了一會兒,端起兩人吃剩的餐盤,收拾回餐車裡。

這才瞥見了落地窗外的曬台上傅令元的身影。

阮舒橫穿浴缸周邊的水災現場,跨過地上自己的那件鋼圈完全被扯變形的內衣,走了出去。

傅令元坐在其中一張躺椅上,眺望著遠方,手指間夾著煙,星火閃爍。

旁邊的小桌台上,放著一瓶香檳,還有一隻高腳杯。房間裡的曖昧光線打出來,映襯之下,杯子裡的淡金色液體更顯誘人。

阮舒舔舔唇,懶得再進去拿杯子,在另外一張躺椅落座,直接拿過傅令元的這一杯,喝了個精光。

放下杯子的時候,正見傅令元轉過臉來看她,沒什麼特殊情緒的。

阮舒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又喝了個精光,隨即舒一口氣。咕噥:「總算解渴了。」

傅令元伸手到煙火缸點了點菸身。

阮舒的目光順著他的動作落在菸灰缸旁邊的他的,又想起來詢問:「三哥可以把我的還給我了麼?」

傅令元掀了掀眼皮子:「想聯繫誰?」

阮舒一邊倒第三杯酒,解釋:「今天除夕。會有和客戶之間的寒暄問候。還有,今年給客戶的禮物,是安排在正月送。我還沒了解情況。」

「聽起來你以往連過年都很忙?」

「還行。本來也就沒有其他事可做。無所謂忙不忙。」阮舒淺淺地笑。

傅令元沉默地注視她,思緒停駐在「沒有其他事可做」這幾個字眼上。

阮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反問他:「三哥是去了美國?」

「嗯。」

「今年才第一次回來?」

「嗯。」

「三哥在國外怎麼過的除夕?」

傅令元滯了兩三秒,才說:「和朋友在一起。」

見他捻滅菸頭後又拿出一根煙,阮舒好奇:「三哥的煙齡多長了?」

傅令元將菸捲塞進嘴裡。聲音有點含糊:「我什麼時候開始抽的,你不是知道?」

阮舒略一忖。她只知道她認識他的那個時候,就見他抽菸。如果按當時算,就是十多年了。

「三哥知道麼,抽太多煙其實會影響男人的精,子質量。」本只是隨意一說,出口後她馬上反應過來這話容易被抓。

果不其然,傅令元正欲點菸的手滯了一下,略略勾唇斜睨她,眼神別有意味:「傅太太是在提醒我,不要影響我們的下一代?」

阮舒輕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恰好可以趁這時候說:「栗青和十三還在吧?」

她的話題突然跳得牛頭不對馬嘴,傅令元輕折一下眉:「怎麼?」

「想讓他們幫忙買緊急避,孕,藥。」浴缸里的那一次,他沒有戴,套。那種情況,她也沒來得及讓他戴。

傅令元不明意味地勾了下唇,放下打火機,從口袋裡掏出藥盒,丟到小桌台上。

見狀,阮舒笑意不覺加深——看來在這一點兩人是達成共識的。

「謝謝三哥。」

伸手去拿時,傅令元卻忽然扣住她的腕阻了她:「先過來。」

阮舒微頓兩秒,終是從躺椅起身,繞過小桌台。

他始終扣著她的腕,待她走到他面前時,他驟然拉她一把。

她霎時坐到了他的膝頭。

「還有感覺麼?」問話間,傅令元的大手已然鑽,進她的浴袍里。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他自然而然是毫無障礙的。

阮舒一個激靈,並,攏,腿。

那根尚未完全平息的興奮神經又開始有些蠢蠢欲動。

但從理智上講,她並不想再來第三次——第一次也就罷了,第二次他明顯地帶了濃重的怒意。她承受不了。

「三哥。」才被撩了兩下,阮舒便有些喘了,抓住他的手。

傅令元暫且停了停,然而扶在她腰上的那隻手在慢慢地摩挲她的背。他盯著她的臉,像在觀察她的表情:「終歸一會兒要吃藥,那我們再來一次。你今天的身體狀態很好。」

好得比一般女人都要敏感。如果不是先前碰釘子的印象深刻,他都要懷疑她的性,冷淡完全是裝出來的。

阮舒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酥,軟。

傅令元崩掉嘴裡那根尚未點燃的菸捲,湊近她,若即若離地吻她:「我也挺不願意一直抽菸的。」

他探在她腿,間的那隻手輕易掙脫了她的桎梏,又開始作怪。

阮舒的呼吸急促,卻是問:「三哥現在的心情如何?」

傅令元聽出她的話外音。是怕他再像第二次那樣折騰她。

「既然察覺我不痛快,你當時就不該再激我。」說著這話的時候,他的手恰好在她脖頸上滑動,有意無意地觸過動脈的位置。

「你不是才說對我忍了很久忍無可忍了?」阮舒扭了扭腰,試圖躲避他。

「像你這種女人,我除了慣著,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他的唇舌輕輕地從她的唇留戀至她的鬢邊,咬上她的耳珠,「你現在的反應很好,乖一點,我們可以溫柔地來一次……」

說罷,傅令元將她跨,坐在他的膝蓋上。

阮舒的手臂攀上他的肩。

傅令元扯開她浴袍的腰帶。

皮膚與冰涼的空氣接觸,有點冷。不過很快傅令元便吻了上來。

很用心的吻。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兩人不同頻率的喘,息瀰漫在曬台的空氣里。

阮舒坐在他的身上。浴袍只掛在腰間,兩,條,腿更是暴,露在空氣里,卻絲毫感覺不到冷,只有無盡的燥,熱。

思緒也完全迷亂。

最後一下,她感覺他抵達她身體的最深。處。

待她再晃回神,自己已無力地趴倒在他的胸膛,彼此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耳畔傳入整座城市的零點鐘聲,遙遠的天際隱約有無數的煙火升空,甚至有點錯覺地聽到眾人迎接新年的歡呼。

傅令元的手臂緊緊地抱住她,她的耳朵貼著他的心臟。

跳動聲沉穩有力。

阮舒恍恍惚惚地想,這好像是多年來,第一次辭舊迎新的零點時,她的身邊有另外一個人。

「從去年跨到今年。我們這算是做了一年。」傅令元輕輕地笑了一下。

阮舒:「……」

當然,明顯察覺他的情緒有些恢復了。

是因為這一次雙方都還算比較愉悅?

她正暗忖,傅令元驀然抱起她,往房間裡走。

她的腰酸得快不是自己的了,一點都不想動,隨意靠在他的肩上。那根異常活躍的神經也似乎快要殆盡興奮。她又累又困,只想馬上睡覺。

她以為傅令元是打算抱她進去睡覺的。

她也確實順利躺到床上去了。

可是他覆,身上來的時候,阮舒才發現她錯了。

「剛剛辛苦傅太太,現在換你好好享受。」

趁著餘韻未消,他再度占,有她。

又是一個怎樣的過程……

第三次斷片兒前,阮舒最後的記憶是他湛黑的眸子一眼不眨地凝注她,似要看進她的內心深處一般。她整個人如同漂浮在雲端,無法抑制地嬌,喊,他寬厚的手掌始終護在她的頭頂上,不讓她撞,上床。頭。

還有就是,最後一瞬間,他咬在她的耳朵上,嗓音暗啞地問:「阮阮,你怎麼能這麼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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