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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再有下次,我打爆你的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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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少驄稍一怔,很快反應過來:「你打算和元嫂要孩子?」

射擊室里。阮舒有點喪氣。

明明是按照傅令元方才所教的姿勢,每一發子彈打出去之前,她都仔仔細細地瞄準過,然而九發子彈,她只打中了一發,且那一發還是打在靶子的最外圈。

對比方才和傅令元一起時的五發全中靶心,成績著實慘不忍睹。

剩最後一發。

她默默念叨著傅令元教過她的要領,正起著架勢。

橫刺里一隻男人的手伸過來,抓在她的手上,幫她調整了一下手指的擺放位置。

偏頭。映入眼帘的是焦洋貼著創可貼的臉。

「林二小姐一個人?傅三呢?他怎麼捨得丟下你?」

他的手還覆在她的手背上。

阮舒蹙眉。收起手,淡淡道:「真巧。焦公子也來練射擊。」

「這裡是海城最專業的射擊場。」焦洋瞅她,「看你剛剛的架勢挺有模有樣的。傅三教你的?」

他瞟了一眼監控電視上顯示的她的打靶情況,笑了:「傅三的水平也不怎樣。難怪把你教成這樣。」

說著,焦洋抬起下巴點點,示意她手裡的槍:「我來教你。我在部隊訓練時,可是『神槍手』。」

「多謝焦公子好意。我擔心我學藝不精,辱沒了你『神槍手』的名聲。」阮舒神情冷漠,準備將手槍放回桌上。

焦洋驀地上前,逼近阮舒。

阮舒靠上桌子。揚起巴掌甩出去,同時膝蓋曲起,用力朝他的下盤頂。

焦洋這回沒再讓她打著他的臉,半路便扣住她的手腕阻了她。畢竟練過的,他的反應很快,眼睛看也沒看,便也曲起膝蓋,對撞上她的膝蓋。

男人和女人力氣上的懸殊在此時體現得尤為明顯。

硬碰硬之下,阮舒立即被撞得腳筋發麻。

焦洋的小腿勾住她的小腿,將她的兩腳桎梏住。

阮舒面色抖寒。

便聽焦洋問:「你的那張裸照我看過了。雖然關鍵部位被擋住了,但反而更容易令人遐想連篇。把你折磨成那樣事後還拍了照片,那男人是故意抓你的把柄吧?不過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把譚飛給一起算計了。」

阮舒怒聲:「那照片不就是譚飛的傑作麼!」

焦洋迅速從中揣度出端倪:「你也不知道那男人是誰?呵呵,原來林二小姐是被人白睡了。」

他的措辭十分刺耳,可阮舒眼下顧不得去和他計較這個,深深擰眉:「你說清楚,不是譚飛公開的我的照片麼?」

「是,照片確實是他在慈善晚宴上公開的,但那張照片,只是譚飛在慈善晚宴的當晚,發現自己的拍賣品被人換成了你的裸照後,栽贓到你大伯父林承志的頭上而已。他自己都莫名其妙。」

阮舒愣怔。她記得,彼時譚飛被整治時,陸少驄告訴她照片的事是譚飛乾的,她便心存疑慮,懷疑過譚飛是不是從其他渠道獲取的照片。隔了這麼長的時間,現在竟是得到了證實。

所以,這件事情如今剩兩個可能:第一,照片是趁她之危的那個男人拍的;第二,有第三個人在那個男人離開之後、她醒來之前進入房間,拍了照片。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想不通,對方為什麼要那麼做?那張照片除了在慈善晚宴上羞辱她之外,並沒有其他任何作用不是麼?

「林二小姐,」焦洋陰陽怪調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如此說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被人強、奸了?」

阮舒微不可察地眼皮一跳。這個疑團本已經隨著譚飛的銷聲匿跡而淡出她的心裡,她無所謂真相了。如今,卻被焦洋知曉她的隱私……

「從我譚飛那裡知道。那天晚上他成功給你下了藥,本來是要搞你的。可因為家裡的召喚,他離開了,把你一個人留在酒店房間裡。」焦洋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既然你神志不清醒,而從你剛剛所說的話來看,顯然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這不是強、奸是什麼?」

阮舒捺下心緒,從容淡定又略微嘲弄地笑笑:「多謝焦公子給我靈感。這麼一來,我倒是可以好好合計合計,把過去我睡過的所有的男人。都告上強、奸。」

焦洋微抿唇,默了默,眼神露一分憐惜:「你何必要故意這樣說自己?」

他伸出手指,正要觸上她的臉。

阮舒清冷的目光忽而閃現一抹亮光,卻是越過他的肩膀,望向他的身後:「三哥。」

焦洋身形一滯,轉回身。

阮舒趁此時擺脫焦洋,快步走向傅令元。

傅令元拉起她的手,仔細打量她。

「我沒事。」阮舒主動消除他的疑慮。

傅令元摸了摸她的臉,叮囑:「你先回去。回去好好洗洗臉洗洗手。我馬上也回。」

阮舒知他是要和焦洋單獨處。遂點點頭,直接離開射擊室,並沒有再去看焦洋一樣。

焦洋從她離開的背影收回視線,對上傅令元眼中冰雪一般的凜然。

不過一瞬間,他卻又恢復成一慣懶懶散散的笑,踱步過來,拿起桌上的槍示意:「既然來了,比一場。」

焦洋沒有要拒絕的理由。

很快,他們換到遠程射擊的場地,兩人面前各有一支拆卸的手槍。

工作人員的「開始」已經落下。他們立即動作。

組裝手槍的速度幾乎同步。

十發子彈的射擊全都准准地命中靶心。

傅令元其實只比焦洋快了一秒。

然而這一秒已綽綽有餘他轉身,槍口直直對向焦洋的腦門,毫不猶豫地叩下扳機。

子彈自然是已經用完了。

手槍發出「咔」的一聲空響。

緊隨而至傅令元冷沉無比的警告:「下一回再讓我發現你糾纏她,我打爆你的腦袋。」

撂完話,他丟下槍就走。

焦洋從背後叫住了他:「傅三,你是真喜歡她?」

傅令元並未搭理他,腳步不停。

焦洋的聲音繼續傳出:「你如果在你的路上繼續走下去,你的未來只有兩種下場:要麼接受法律的制裁,要麼亡命天涯。她跟著你,根本就不會幸福。」

傅令元叮囑的洗臉和洗手。阮舒明白他什麼意思。回到房間後,她乾脆直接去洗澡了。

洗澡的時候,倒是琢磨起來,焦洋是否會將她的那張半裸照背後的真實情況告訴傅令元?

她這才恍恍惚惚地想,傅令元似乎從未介意過她狼藉的名聲。慈善晚宴上,他也是見到了那張照片的,可並沒有問過她任何事情。

只有在榮城的除夕那天,他稍微好奇過她第一次的對象是誰。

嗯。稍微好奇過,而已。

連她有過幾個男人,他都不放在心上。

遇到這樣的丈夫,她應該感謝他的寬容大度,還是更該從中質疑自己在他心中並沒那麼重要?

起碼沒有饒嬈所以為的那般。

思緒至此,阮舒關掉淋浴噴頭,蜷起手握成拳,砸了砸自己的額頭——這是她過去根本就不會去想的問題。

他不在意,她才應該慶幸,總不會樂意自己被他逼問隱私吧?

裹了浴袍,阮舒走出浴室,正見傅令元剛開門進來。

「三哥。」

傅令元二話不說,卻是邁開大步飛快地直奔她而來。

他的唇線緊抿。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阮舒見狀蹙眉:「怎麼了?」

傅令元已行至她面前,壓制她在牆,作勢就要親吻她。

他的氣勢太過洶洶,有點懾人。阮舒條件反射地側開腦袋,雙手抵在胸前,推搡他。

傅令元的嘴唇還是觸上了她的耳廓,然而並沒有對她怎樣,而是問:「你不是學過一些拳腳?那該知道人體最脆弱的部位有哪些?」

阮舒一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嘴裡還是回答道:「臉面、耳朵、喉嚨、兩肋、脊椎、襠部、太陽穴?」

「既然知道,為什麼剛才只是推我的肩膀?」傅令元問。

阮舒:「……」

她以為他又在故意調笑她,調笑她的推搡動作其實是欲拒還迎。

傅令元的下一句卻是:「如果想要反抗,視現在的情況,你的雙腿被我壓制,無法襲擊我的襠部,那麼就該好好利用你的手。你確實推了我,但並沒有把手的用途發揮到最大。」

阮舒隱隱約約反應過來,他這是在教她防身術?

果然聽他繼續道:「現在是正面,所以你有兩種選擇:要麼戳我的面部器官,比如眼睛或者鼻子;要麼攻擊我的兩肋。」

阮舒鳳眸微眯。沒等他的話音完全落下,手掌已迅速襲向他的兩肋。

眼看她即將得手,傅令元眼明手快地側了身立刻避開。下一秒,阮舒便覺腰身一緊,他抱住她。她現學現用地又伸出兩根手指去戳他的眼睛。

傅令元往後一仰頭,避開,同時出聲提示她:「太陽穴。」

阮舒立馬將兩根手指轉向他的太陽穴。

傅令元輕輕鬆鬆地扣住她的手腕,藉機壓制住她的雙臂,作勢又要湊上來吻她。

阮舒往後仰去,心思一轉。抬起手肘,旋身,欲圖撞擊他的腰。

傅令元顯然早有防備,反握住她的腰猛然將她轉了一圈,她頓時背部與他的胸膛緊貼,雙臂則被他緊緊地桎梏在腰後。

「三哥是在耍我麼?」阮舒微微生了惱意——明明是他叫她攻擊他這攻擊他那的,卻又不讓她得手。

傅令元低低地笑:「你表現得很好。換作其他人,事先不知道你的下一步動作,你其實是可以偷襲成功的。」

「可現在並沒有。」阮舒心有不甘。

傅令元突然低頭,吻了吻她的側臉。問:「如果你現在被人這樣鉗住,你要怎麼辦?」

阮舒扭著腦袋避開他的嘴唇,手臂使勁地試圖掙脫。

「對方的力氣比你大,你這樣只是無用功。」傅令元輕笑,隨即提示道,「你方才不是將面部列舉進人體的脆弱部位?而人的後腦勺是很堅硬——」

不等他說完,阮舒已猛地用後腦勺來撞他的臉。

她覺得自己的速度夠快,攻擊得也很突然,可是傅令元的反應仍舊比她快一步,鬆開了她的手臂,站離她一步。

阮舒的後腦勺當即撲了個空。

傅令元斜斜揚起一邊的唇角,再度扣住她的手腕,一拉,將她重新攬入懷中,頭一低,直接吻上她的鎖骨:「可以繼續試試看。」

阮舒已經被他這一番「戲弄」折騰得氣喘,不願意再白費勁了,於是乾脆不動,任由他吻。

「他都碰你哪兒了?洗乾淨沒有?」傅令元輕輕咬了她一下。

阮舒險些低、吟,無視這個無聊的問題,反問:「你留下來和他幹什麼麼?」

傅令元也無視她的問題,繼續他的話:「你的瑞士軍刀呢?怎麼最近不用了?」

阮舒:「……」

她覺得他有些明知故問。她現在基本都和他在一起,總不能拿軍刀時時刻刻防著他吧?

肩頭的睡袍忽而話落,他的吻下移。

阮舒下意識地心頭微緊,推了推他:「你還沒洗澡。」

傅令元應聲抬起頭,湛黑的眸子凝注她,手指緩緩在她的唇上摩挲:「下午為什麼突然對我那麼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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