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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少做一天,損失一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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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下,她皮膚白皙,睫毛濃密,腰肢柔軟無比。

是個正常男人見狀都得心旌一陣蕩漾。

傅令元眼睛又暗又沉,毫不猶豫地低頭,啃、咬上她的香肩。

阮舒身體陡然一顫,攏起胸、前的衣服,扒著床沿背對他,無聲地抵抗。

傅令元卻是從後面吻上她的背,阮舒忍不住薄怒:「我現在是病人,你少做一天會死麼?」

傅令元不怒反笑,臉挨在她的後脖頸,緩緩地呼出一口氣:「不是傅太太平時喜歡開口閉口談合同?少做一天確實不會死,但從合同條款上講,少做一天,我就損失一天。你們商人不是最懂利益最大化?」

阮舒:「……」

「何況,現在不是少做一天,你自己算算有幾天?嗯?」他的嗓音暗啞,最後一個單字節時,用濕、熱的舌尖舔了舔她的耳珠。

阮舒禁不住戰、栗。

後背屬於他的呼吸漸重。

她深知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眼風掃過自己受傷的手臂。她心裡頓時有了主意,便也不再刻意抗拒。

察覺她態度的鬆動,傅令元便肆意起來。

阮舒氣喘吁吁的低低咿唔,順其自然地用手去推的腦袋。

手心裡,他的頭髮毛茸茸的。

她多使了點勁,手臂的傷口如預料中傳來疼痛。

聽聞她倏地吃痛地發出「嘶」聲,傅令元抬頭,便見她捂著手臂,眉心深蹙。

「怎樣?」他立即停下所有旖旎,從她身上起來。

「疼。」阮舒微微皺著五官。

傅令元查看她的傷口,發現白色的紗布滲染了兩縷血絲。他折眉,盯她一眼,旋即摁了床頭鈴,下床撿起她的病號服幫她套好。

很快,護士過來給阮舒重新包紮。

傷口確實又有點小裂。

她衣服領口的扣子並沒有來得及仔細扣落,護士一眼瞅見了她鎖骨上的吻痕。

傅令元從門外回來。護士也給阮舒換好了藥,離開病房前,委婉提醒:「先生,這裡是醫院。」

傅令元唇線緊抿,給門落了鎖,走回床邊。

阮舒半闔著眼,一副困頓疲累的模樣,卻還是微彎唇角,揶揄似的,故意將護士的話又說了一遍:「先生,這裡是醫院。」

傅令元並未接話,重新爬上床,躺在她身側,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手臂,摟住她。

阮舒靠在他的懷裡,嗅到他身上有新鮮的煙味。

傅令元垂眸,打量她淡靜的眉眼,久久不曾出聲。

這份沉默,顯然不大對勁。

阮舒內心微忐,很困,卻又放不下心睡。

不多時,傅令元撫拍她的背:「睡吧。」

口吻不辨情緒。

阮舒也著實贊顧不得心思去辨,聞言便拋諸腦後,枕著他胸膛,很快入眠。

這一覺睡得深。也睡得熟,醒來時已日上三竿,將力氣和精神也一併睡回來了似的,只是額頭和手臂依然隱隱作痛。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溫暖又刺眼。

阮舒偏頭。

傅令元也還在睡。

他依舊保持著先前摟她的姿勢,一個晚上沒動過似的,握著她受傷那隻手的手腕,固定在她的身側,顯然是怕她半夜睡覺時無意識地再碰到傷口。

心頭有種不可名狀的莫名情緒籠罩。阮舒靜靜地注視他近在咫尺的面龐,湊上去。很輕很輕地在他菲薄的唇上碰了一下。。

傅令元箍在她腰間的手臂即刻縮緊,眼睛未睜,卻是輕笑,將她曾經嫌棄過他的話奉還:「傅太太還沒刷牙。」

阮舒:「……」

她倒也沒有被撞破的尷尬,坦然地淺淺一笑:「早,三哥。」

「早安吻不是你這樣的。」傅令元斜斜揚起一邊的唇角,扣住她的後腦,碾壓上她的唇舌。

一番熱情地深吻。

他的帳篷很快頂了起來,隔著衣料在她的大、腿上來回地蹭,但終究沒有對她怎樣,低低地笑:「今天扯平了。你沒刷牙,我也沒刷牙。」

「……」阮舒趴在他起伏的胸膛,調整自己的呼吸。

傅令元習慣性地要拿下巴蹭她的額頭,及時記起她額頭上還有傷,轉而伸出手指輕輕觸了觸紗布:「起來吧,一會兒陪你把剩下的檢查做完。」

阮舒坐在床上,翻被掀枕頭,左顧右盼地找自己的文胸。

剛套完羊毛衫的傅令元從沙發走過來,勾著手指幫她送至面前。

阮舒接過,他卻沒有迴避,站在床邊,雙手抱臂,好整以暇。

她瞥他一眼,只當他不存在,自顧自背過身去,脫了病號服,跪坐著,躬腰穿文胸。把肩帶套進手臂,託了胸打算扣扣子時,才發現,受傷的那隻手不好使力。

阮舒:「……」同時也反應過來,他如此神情是幾個意思了……

以為照他以往的主動性,見她此狀,他一定會很快出手。

然而她等了幾秒,並沒有等到。

她扭回頭,迎接她的是傅令元的似笑非笑:「傅太太是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

阮舒:「……」

她彎唇:「三哥如果不樂意,我把護士找來,也是可以的。」

說著,作勢真要去摁床頭鈴,不過不等她碰到。他的手指便觸上來。

指腹的繭子若即若離地蹭在她的皮膚上,簌簌地癢。

他的動作很快,約莫只花了一秒鐘。

「三哥無論是給女人解內、衣還是扣內、衣,都很熟練。」而且如果她沒記岔,他昨晚給她解內、衣,還只用的單只手。

傅令元帶著刺刺胡茬的下頷即刻抵上她袒露的肩頭,手臂自後往前圈住她的腰:「唔,很喜歡傅太太的這一股子醋酸味兒。」

阮舒笑而不語。

傅令元嗅嗅她的橙花香。

他此刻的角度,稍低眼帘,見到便是她被內、衣托襯得愈發飽滿的胸。

胸型漂亮,溝壑深深。

他眸色深兩度,手掌覆上去,舌尖含、住她的耳珠。

阮舒呼吸一滯,要去抓她的手。

「摸一會兒就好。」他的嗓音繃著隱忍。

阮舒猶豫地頓住。連番拒絕他兩三次了,她多少有點心虛。如果只是摸,那就讓他摸一會兒,算給他補償。

默認他的行為之後,她的內、衣很快又被解開了,半掛在胳膊上。他在後面細細密密地吻她,溫柔動作間,始終不忘將她受傷的那隻手固定好。

這個「一會兒」,卻是過去了一會兒又一會兒。傅令元非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來越放肆。

阮舒的呼吸愈漸急促,酥麻感卷席她的全身。

傅令元的手掌挪到她的小腹上撫、摸。

阮舒軟著身體顫抖,臉頰越來越熱。

傅令元一直在觀察她的反應。從她的表情,他判定她此刻多少是有些意亂情迷的。他的手繼續往下探,剛一動,她立馬夾、緊雙、腿,掙了掙他:「說了只是摸。」

她的喘、息劇烈,語氣半是提醒半是警告。

傅令元貼著她的耳廓曖昧地輕笑:「摸下面同樣也是摸。」

阮舒:「……」再往下,他哪裡還能輕易把持得住?

怕她手上的傷口又出問題,傅令元不敢太過強硬,手指在她大、腿的皮膚輕撓,哄道:「乖,腿、張、開。」

硬、邦、邦又火熱的異物就抵在她的腰後,故意磨啊磨。

阮舒心裡憋一口氣,男人果然只會得寸進尺。

門外在這時傳來林璞的聲音:「姐~我來了。」

他叩了幾下門,旋即轉動門把,卻沒轉開,奇怪地問:「姐?你在裡面麼?怎麼鎖門了?」

沒有得到回應。他又敲了敲門:「姐?姐?」

阮舒此刻只覺他是拯救她的及時雨。

「林璞來了。」

「門鎖著,他進不來。」

傅令元不以為意,手掌返回她的胸、口,用力地再一番揉、捏。

阮舒吃痛蹙眉:「放開我。」

嗓音微冷,蘊了羞惱。

傅令元止了動作,掰過她的肩,看她分明染了紅暈的臉,看她的眼角眉梢間全是被他挑起的媚然。

他的眸光暗沉沉的,氣氛有點陷入僵持的趨勢。

阮舒神色清冷,隔兩秒,低頭,將臉埋上他的肩:「等回家了再說。在醫院裡,真的很奇怪。會讓我感覺,周圍有無數的魂魄在盯著我們。」

傅令元:「……」他失笑,「你的理由還能更扯點麼?」

阮舒本就不指望拿這個理由來堵他,不過氣氛總算有所緩和。

沒等她再開口,他的手掌卻再度覆上她的胸。

阮舒不自覺又繃緊神經。

轉瞬發現,他只是在幫她穿內、衣。

隨後,他幫她把病號服套上,一顆一顆地給她系紐扣,漫不經心道:「恐怕得等到你手臂的傷口痊癒,才能放心碰你。否則傷口一裂,就是我的過錯。」

「還有,」他頓了頓,捧住她的臉,嘴唇貼在她的臉頰上,接著前話補充低語,「怕是也得等你所謂的感覺來了。」

顯然別具意味。阮舒眼皮一跳,直覺他對她昨晚的小把戲心知肚明,只是沒有直白的戳穿。

「不要試圖瞞我太多事。我的縱容是有限度的。」傅令元黑眸湛湛地撥了撥她的唇。撂完話起身,邁進洗手間。

阮舒仰面躺回床上,閉上眼,沉沉地呼出一口濁氣,感覺身上被他摸過的地方,觸感仍舊清晰。

少頃,傅令元從洗手間出來。

阮舒從爬下床,準備洗漱。

傅令元走過去,將鎖推開。

門打開,依靠在對門牆上的林璞站直身體。笑著對他們打招呼:「姐,姐夫。」

阮舒:「……」他原來並沒有走……?

傅令元不動聲色地微微眯眸。

下午,該做的幾項檢查完畢,全都沒有異樣。

阮舒換了衣服,翻看里的郵件,等傅令元給她辦出院手續。

一旁的林璞瞅著她:「姐,你真是閒不下來。」

阮舒沒抬頭,無縫將話題轉移到他身上:「你什麼時候會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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