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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8、聽出一股醋味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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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振華和陸少驄均微微一怔。

隨後陸少驄在傅令元的使眼色之下率先笑開,哈哈哈地靠近到陸振華身邊,拍了拍陸振華的肩膀:「老陸,這有什麼可醋的,媽這一輩子不都是為了咱們父子倆嘛。」

陸振華沒有接腔,但也沒有給出難看的臉色,問起陸少驄:「你在董事面前下的賭注,現在進展得怎樣?」

「很順利~特別順利~」陸少驄相當有自信。

傅令元知道,他現在是正在把去年一整年公司自主策劃給自家新人量身定製的電視劇投往各大電視台和視頻網站。

這些劇原本就差不多是積壓的,因為先前陸少驄有點拍著玩的意思,主要利益點依舊依賴電影的投資,所以發行部門的人並無壓力。

如今全被陸少驄拾掇出來。大有砸鍋賣鐵的架勢,可把發行人員b上絕路。

這件事陸少驄頂著一口氣非得自己搞,不讓傅令元插手。傅令元後面其實也得了陸振華的命令不要邦忙。

傅令元相信陸振華和他一樣,都是不看好的,等著評估他後面的舉動。但陸少驄又確實表現得非常自信,不曉得是不是自己去找了什麼門路。

陸振華聞言不置一詞,兀自走向前方,去觀賞佛像。

…………

江城。

因為莊氏宗祠被炸,莊家族親在最短時間內重新製作出莊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宗祠也很難在短時間內重建,遂暫且騰出一座老宅,供奉新牌位。

阮舒一個上午便是和八位老人看著找來神婆如何在密密匝匝的牌位前蹦蹦跳跳地作法,請莊家的眾位祖先魂靈歸位。

加之其他瑣事,大概下午一點鐘時結束,到晚上六點鐘要再祭拜燈神,前後的時間便可自主支配。

這附近離老嫗家近,阮舒按原計劃。拐去拜訪她。

一兩個月不曾見面了,老嫗家裡幾乎沒有變化,老嫗見到她時的態度也無變化,一切正如當初榮一所匯報給她的:「駝背老人」的死和聞野的失蹤,都不曾對她造成影響。

至少表面上看是沒有的。

「阮小姐今天過來,是有什麼病痛?」老嫗和藹相詢。

「就是我後背的疤,藥快要用完了。」阮舒從包里取出之前從黃桑的中醫藥館拿來的裝著藥膏的玻璃瓶,「不要浪費婆婆的藥瓶了。直接再添到這裡面就好。」

邊說著,她舉著藥瓶在老嫗面前輕輕晃動,加以示意,然後遞到老嫗面前,兩隻眼睛一瞬不眨地盯住她。

老嫗似乎有半秒鐘的怔忡,緩緩接過藥瓶:「阮小姐記錯了,這不是我的藥瓶。」

「不是你的藥瓶?」阮舒佯裝訝然,認真瞅兩眼瓶子,指著瓶子裡剩餘的藥膏問,「是阿婆你的藥瓶,裡面還裝著阿婆你的獨家秘方祛疤膏。」

「祛疤膏是我的獨家秘方沒錯,瓶子裡裝的也確實是祛疤膏,但藥瓶和裡面的藥,都不是從我這裡拿的。」老嫗說著,轉身要去給她裝藥。

阮舒鳳眸一狹,驟然上前一步攔住她:「阿婆。既然它是你的獨家秘方祛疤膏,現在又說這個瓶子和瓶子裡的藥不是你這裡拿的,那是從哪裡拿的?」

老嫗慈祥的表情不變:「阮小姐該問自己,是從哪裡拿的。」

阮舒緊緊注視她:「阿婆,你為什麼不好奇?」

「我應該好奇什麼?」老嫗反問。

「好奇我從哪裡拿來和阿婆你的祛疤膏一樣的東西。」阮舒說。

「祛疤膏是我的獨家秘方,但不是只有我這裡有祛疤膏。」老嫗相當平靜。

「那阿婆知道還有哪裡有?」阮舒問,「是阿婆在海城的親人麼?」

老嫗點頭:「是。」

阮舒竭力克制著心跳:「阿婆有哪些親人?

「阿婆我子孫滿堂。」老嫗答。

「孫子輩有幾個?」阮舒再問,「幾男幾女?」

老嫗靜靜注視她。卻並沒有回應,隔數秒,笑:「阮小姐,這款祛疤膏,除了我之外,只有我死去的孫女能做。」

阮舒眼皮猛地一跳,心思飛快地轉動,消化著她這句話里所暗示的信息——她知道黃桑沒有死?!

可不對啊。按照傅令元的說法,黃桑的家人不是全部都以為她死了……?傅令元也沒說過黃桑的nainai是知情人。

那為什麼……

剎那卻是想到:難道是黃桑自己也不清楚其實她nainai知道她根本就沒死……?

這是怎麼回事兒?

先前她第一次在老嫗這裡提起黃桑,試探過老嫗的態度的。她記得老嫗當時——

「阮小姐,」老嫗的出聲打斷了阮舒充滿困惑的思緒,笑問,「你還需不需要阿婆這裡的藥了?要的話,我就去邦你裝。」

阮舒尚未答話,手中攥著的手機率先震響。

原本這檔口她是暫時想把它先擱置一邊的。但她瞥見了來電顯示是唐顯揚,便等不了了。

接起後,唐顯揚的話沒有讓她失望:「舒,道森已經在澳大利亞安定下來了!他剛剛聯繫我了!」

無疑是個大驚喜!

彼時無計可施之下,阮舒自然什麼辦法都要試,想到唐顯揚是梁道森在國內唯一的朋友,她寄予了希望,拜託唐顯揚一旦有梁道森的消息一定要及時告知。

「那他——」

「我已經把你的號碼給他了。」唐顯揚說,「他答應了一會兒就打給你。」

這個「一會兒」確實只有一會兒,阮舒和唐顯揚結束通話不到兩分鐘,顯示著澳大利亞的國際電話就進來了。

阮舒帶著手機匆匆行至外面的院子,划過接聽鍵:「你好,梁先生。」

傳過來的是莊以柔的聲音:「阮小姐。」

…………

陸振華平日看起來不信佛,卻是很懂佛,殿中的各尊佛像,他竟都小有研究似的,說出個一二。

傅令元一開始稍稍有點意外,因為平日極少聽陸振華談及,最多說到去泰國拜佛而已。

然,轉念一慮,又覺陸振華要是不懂,才是不正常的。畢竟國內的商人佛學情結深厚,基本看不到哪個生意人的家裡不與佛掛緣的,尤其他們這些混道上的。

「老陸,」陸少驄簡直大開眼界,「媽都沒你了解得詳細吧?你什麼時候藏著這一手?還是說你打算退休之後到寺廟清修所以提前做功課準備?」

陸振華鷹隼般的眸子微微一眯,問得有些敏感:「你很希望我退休?」

顯然未料想他冷不丁如此,陸少驄愣了一愣之後,忙否認:「不是啊,怎麼可能?老陸你要是退休了,公司該怎麼辦?青門怎麼辦?可全靠老陸你一個人撐著的啊!」

陸振華似有若無地哼了一聲:「枉你跟你媽來了這麼多次臥佛寺,什麼都沒學到。」

「破寺廟有什麼好學的……」陸少驄嘀咕,「吃齋念佛當和尚麼……」

傅令元笑著打圓場:「少驄,舅舅提點得沒錯,我們確實該學一學。我們拜佛不僅是求財求平安求心理安穩,更重要是讓我們漸漸學會心平靜氣坦然無懼。佛門裡有句古話,就叫做『佛理通商理,商理達禪要』。」

講話期間,他的眼角餘光瞄得見陸振華對他的目露讚賞。

他話音尚未完全落下,便聽有人笑:「施主來過數次,明明不信佛理,卻能講出見解,老僧的眼光沒有錯,施主與我佛有緣。」

不是一燈大師,還能是誰?正和余嵐、孟歡二人偕同自偏殿回來正殿。

余嵐亦將話聽了去,面露欣慰:「阿元都得到一燈大師的誇讚了。」

傅令元笑著搖頭:「都是舅媽的功勞,總帶我一起來臥佛寺,讓我耳濡目染,學了點皮毛。」

陸少驄比自己得了表揚還要高興,攬上傅令元的肩膀:「阿元哥學東西向來上手快,我看要是讓阿元哥在臥佛寺呆上個半年,主持都該退位讓賢了~」

這話可就是對寺廟和僧人的大大不禮貌了,余嵐當場生氣:「少驄!道歉!」

陸少驄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尤其孟歡還在場。但也正因為孟歡在場,他如果不聽余嵐的,就顯得余嵐特別沒面子,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聽她的話。

心思轉完這一圈,陸少驄選擇了讓余嵐掛住面子,先向余嵐道歉:「對不起,媽,我就是平時和阿元哥開玩笑習慣了,口沒遮攔。我錯了我錯了!」

然後轉向一燈大師,準備來個九十度角的鞠躬。

一燈大師捋了捋長須,阻了他:「陸小施主不必如此,無心之言,佛主不會計較的。」

「大師海量。」陸少驄順著台階上,送他一句馬p,及時收住自己寶貴的鞠躬。

接下來幾人邊和一燈大師說話,邊往外行。

傅令元抬起拳頭虛虛砸在陸少驄的肩膀,低聲:「玩笑不是你這麼開的。讓我去當和尚?你是要你嫂子守活寡麼?」

明天一早我要去醫院體檢,回來的時間不定,所以更新又得到晚上了。如果有等更新的親,記得晚上老時間零點的時候再刷新,但素推薦票記得投喲喲喲喲~

雖然昨天斷更了,但這個月我真是比之前勤奮太多了。然而鑽石月榜還是落在第二了,幸好差得不多,月底剩下三天的倒計時了,沖不沖得回第一就靠大家了,群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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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zhenlijuan」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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