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8、狗男女!(1/2)
那段時間,陳璽已經出車禍去世了吧……
莊佩妤是什麼時候和陳璽見過面被委託藏匿那兩億的毒資?
這個柜子里所存放的物品,是否和兩億有關係?
無數不得解的疑問閃過。
跟在小沙彌身後,走進右側的房間之前,阮舒睇了一眼左側的門——她和傅令元的心愿卡片存在那一邊的。看來是根據兩種用處分開了兩邊。
畢竟是vip香客的私人儲物櫃,設計得如同銀行的保險箱業務,房間呈三進式,密密的全是櫃門。
小沙彌領著她行至第二進止步,指了指某個櫃門:「女施主,到了,這就是您手中這把鑰匙所對應的柜子。」
他把鑰匙交還到她的手中,雙手合十行了禮:「女施主請自行開箱,小僧出去了。」
「謝謝小師傅。」
阮舒欠欠身,轉回櫃門。
櫃門的面積均不大,約莫長二十厘米寬十五厘米。位置偏低,自地面往上數第四個,她需要彎腰。
有點緊張。因為極有可能是兩億的線索,是那麼多人都在尋找的兩億。
握著鑰匙插了三次才插進鑰匙孔內,然後輕輕地擰動。
心跳砰砰砰加速得厲害,屏著呼吸,阮舒緩緩開啟櫃門,一切就像是慢動作畫面似的,其中有一秒鐘她甚至在妄想,會不會打開後直接就是兩億?
事實證明妄想終歸是妄想。柜子里並沒有兩億,只有一個紅棕色的方形首飾盒,上面還帶了個密碼鎖,並沒有太特別之處。
阮舒:「……」果真是她太天真了。
伸手取出首飾盒後,她有點不甘心地仔細檢查了一遍柜子,確認真的只有這一樣東西,再無其他。
盯回面前的首飾盒。阮舒眉心緊緊蹙起。
既然特意上了密碼鎖,那麼裡頭應該還是有東西的。
只是她懷疑這玩意兒究竟是不是和兩億有關係。或許莊佩妤另有其他難以對外人道也的事情……?抑或莊佩妤和其他香客一樣,只是為了讓它受佛法的洗禮……?
但,搞得如此複雜,又是藏鑰匙在長明燈,又是費力地加密,而且十年都沒有來取,終歸是特別的、有用意的吧?
指腹摸過上面的密碼鎖。一共六位數。會是什麼數字?
忖了忖,阮舒先嘗試了幾組常用的,例如莊佩妤的出生日期、莊佩妤的身份證後六位。結果無效。又試了林妙芙的,還是無效。最後試了她的,依舊無效。
「叩、叩、叩。」
敲門聲傳出,伴隨著聞野不耐煩的詢問:「你死在裡面了?」
這寺廟又不是他開的,他管她要在這裡面呆多久?!阮舒眸光泛冷,還是擔心一會兒他擅自進來搗亂,暫且收起首飾盒塞進自己的包里,邁步朝外走——帶回去慢慢研究,實在不行就把盒子劈了。
或許因為她沒出聲回應,聞野突然推開門,阮舒正站在門後手都扶門把上,楞是被他這毫無預兆的一下給搞得門板重重磕上她的腦門。而且還多虧了那一瞬間她條件反射地往後仰了一下頭,否則拍上的就是她整張臉了。
身形踉蹌地退兩步,未及她自行穩住,腰際快一步扣上來一隻手臂,牢牢地扶住她。
「又故意提供給我機會?」聞野眯著眸子打量她,「從這個全新的角度展示你作為女人的魅力?」
呸!阮舒推開他:「你是真沒見過幾個女人吧,才會對我感興趣。」
這話在以貶低她自己來譏嘲他。
聞野忽略,抬起手,晃了晃。評價道:「你的腰比之前細了。」
噁心!佛門重地調戲良家婦女!抱著不和他多做糾纏的心理,阮舒憋氣,再一次忍下摔他耳刮子的衝動,竭力和顏悅色道:「謝謝您陪我走這一遭,也煩您代我向一燈大師致謝,我的事情忙好了,先回家了,再見。」
剛轉了個身,後頸的衣領第四次被聞野扯住。
這回阮舒不管不顧地強行要走,揪住領子要拉回來。很快發現t恤的下擺因雙方的執力被提高,露出一小截她的肚皮。
騰出一隻手下拉回衣擺,阮舒只能忿忿地退回去,怒目並怒聲:「大哥!你究竟要怎樣?!」
聞野冷笑:「膽子夠肥,指使我做事?要致謝你自己去找老禿驢。」
「你——」
忍!再忍!奪回自己的衣領,阮舒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誠懇的表情:「抱歉,我不該讓您屈尊降貴邦我做事。我會自己向一燈大師致謝。」
「陰陽怪調。」聞野依舊不滿意,「我很老?」
深深沉氣,阮舒收起「您」字和諷意,重新說一遍:「謝謝s先生抽空陪我走這一遭,不打擾s先生在寺中修行,我的事情已結束,先告辭了。」
聞野盯著她沒再說什麼。
生怕他又新生什麼念頭和她胡攪蠻纏,阮舒趕緊走人,第一次身體力行「腳底抹油」這四字比喻,把櫃門的鑰匙交還給守閣的僧人,離開無明閣。
院子的鼎焚著香菸氣裊裊,氤氳之下使得後面的那口大鐘看起來有些扭曲。
腦海中划過傅令元捂著她的耳朵於洪亮的鐘聲中吻她的畫面,阮舒晃了晃神,合計著回家後得找一找心愿木片寄存櫃的鑰匙……
從側門跨出無明閣,走遠了好幾步,阮舒下意識地回頭看一眼,發現聞野那傢伙竟然就站在無明閣的門口,視線明顯落在她的身、上,探不分明。
阮舒不覺加快步子,有種被瘋狗咬住不放的錯覺——不,不對,不是錯覺,就是被瘋狗咬住不放。
不過,瘋狗今天貌似不若前幾次瘋,最明顯的一點就是未再一言不合就動槍。
忖著,抓緊手中的包,阮舒一愣,低頭看自己的手,發現原本應該拎在手上的長明燈不見了,才猛然記起來當時上洗手間的時候掛牆上忘記帶走了。
無奈,只好轉了個方向,又去坐纜車上山。
直奔洗手間。東西還在。
阮舒鬆一口氣,取下來,走出洗手間。
一段路之後。忽的,身後傳來啵的一聲,很輕,像是有誰不小心踩在枯葉上了。
阮舒扭過頭。
沒有看到任何人。
但第六感告訴她確實有人。
而且,不應該是便衣警察或者陳青洲的保鏢。
眼睛一瞬不眨地盯住距離三四米外的柱子,總覺得後面藏著個人。阮舒的心提得緊緊的,慢慢地往後退,一轉身迅速地繼續自己的路。
柱子後,一截色的僧衣衣角露了出來,定了兩三秒。準備再尾隨。
灰色僧衣的人影擋在他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
阮舒大步流星,為了防止意外,不再走僻靜的廊下,穿行過庭院打算從千佛殿的正門離開。不料在正殿附近,恰恰遇上一燈大師送余嵐出殿,旁側必然少不了陸少驄和傅令元,以及傅令元身邊的栗青和小雅。
急急頓住腳步,瞧著一行人貌似沒看到她,阮舒打算避開,然而才後退了一步,陸少驄卻是眼尖地發現她,並且還出聲向她打招呼:「阮小姐,你也在?」
一時間,其他人均朝她望過來。
避無可避,便不再避。阮舒不慌不忙地走幾步至他們面前,略略頷首問候:「大師,陸夫人。」
約莫先前陪她上山拜山給她留下的印象特別好,余嵐待她的態度依舊和善:「阮小姐,好久不見。」
「嗯,陸夫人也好久不見。」阮舒秉著禮貌的笑容。
「女施主,是有何事又回來了?」一燈大師關切相詢。
「不是。」阮舒輕輕搖頭,示意手裡拎著的裝有長明燈的盒子,「落了東西在這裡的洗手間,所以回來取。」
一燈大師瞭然地點頭。
「原來阮小姐與一燈大師也有佛緣。」余嵐笑了笑。
阮舒不予否認,稍加解釋,「這段時間有點不順,鬱結難消,就來寺里走一走。」
她的事情鬧得那麼大,余嵐多半也是聽說了的,聞言面露悵容,委婉地寬慰道:「終歸一切困難都過去了,阮小姐既和佛祖結緣,不妨往後再多來走走。」
「謝謝陸夫人。」阮舒唇角微彎。
陸少驄插話:「阮小姐還是我欣賞的那個阮小姐,海城鐵打的女強人。」
阮舒鈍鈍轉眸,利爽地問:「陸小爺是在誇我?」
「這麼明顯聽不出來?」
阮舒唇邊的弧度再擴大些:「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陸少驄哈哈哈地笑開,忽地問:「阮小姐,我們預訂了一桌齋菜,邀請了一燈大師共食,我媽和一燈大師繼續討論佛法。阮小姐既然正巧在,大家又全是相識的,一起吧?」
怎麼可能一起?阮舒第一反應就準備找理由推辭。
但聽陸少驄在這時詢問許久未發一語的傅令元:「阿元哥,你不介意吧?」
傅令元卻是偏頭,稍垂眼,看著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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