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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7、要上天,又有何不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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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皺巴巴。

代表了他擰巴的心情。

就像此時他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被她長久冷落的不滿。

他背後的窗戶,呈現的是江城的天氣一貫的陰冷。

但傅令元挺拔不羈的身軀站在那兒一擋,阮舒怎麼都覺得少了好幾分壓抑。

她含著笑意靜默地與他對視,頃刻抬起手,沖他勾了勾食指,示意他過來。

傅令元瞥開眼,當作沒看見,然後瞄準垃圾桶,抬手擲出手中那根皺巴巴的菸捲。

無誤地空心落入。

整個投擲過程的姿勢非常刻意,刻意地瀟灑,刻意地耍帥,刻意地假裝隨意,隨意地不經意間就彰顯出他的魅力。

阮舒挑眉,心裡好笑得不得了,能湧現無數的詞對他的行為做出描述。

也真是的,脾氣鬧得連事關陸家和莊家碼頭之間的貨運合同都不感興趣。

阮舒隨他的便,未再拿手指勾他,回過頭來繼續和榮一說事兒。

榮一正因為見不得她和傅令元當著他的面公然調、情而眼觀鼻鼻觀心地垂下眼皮眼不見為淨。

好好一壯碩魁梧的大漢子,兩隻手的手指還在身前攪在一塊兒,彰顯他內心的糾結。

阮舒瞧在眼裡,更加覺得好笑。

斂了斂心緒,她回歸正題,吩咐榮一:「告訴宋經理,睜大眼睛認清楚,究竟誰才是家主。」

「如果他提供的消息是有價值的,那我可以考慮不計較他過去為誰效力。保他在莊家碼頭現在的位置上長長久久。」

「好的,大小姐!」榮一點頭應承。

正好莊爻送完二叔公和三叔公回來,阮舒把這件事一併交給莊爻,畢竟莊爻對莊家的各項事務比榮一要了解很多。

莊爻聽聞宋經理一事,倒是另有想法:「公司里的董事們在莊荒年死後也有幾個躁動不安的,或許該看緊一點。」

阮舒鳳眸一狹:「我覺得我可能真是太久沒在公司尋找存在感了……」

莊爻笑笑:「明眼人也該將情勢看清楚了。姐你的存在感不用去可以找,會自發突顯的。莊家主脈的人這回真的死絕了,只剩姐你一個人,他們也別指望出現第二個莊荒年。」

「還是那句話。姐你如今就是你自己,獨掌權力的莊家家主。他們就算還有不服你年紀太輕的,也沒有辦法。」

阮舒摸了摸下巴,恍然生出一個想法:她相當於年幼被扶持上皇位的小皇帝,莊荒年則是那位扶持她上位的攝政王。

雖說這幾個月來,他表面上連垂簾聽政的太后都不如,根本不插手莊家的各項事務,獨獨守著他的博物館,和cao心她肚子的動靜。

但實際上,作為最正統的主脈上唯剩的男丁,他的地位和影響力自無法小覷。

終歸,如今他已成過去式。正如莊爻所言,她現在才是莊家的唯一。補充的前提是,聞野永遠隱沒他作為莊滿倉私生子的身份。

阮舒頗為感嘆。

從理性層面來講,將莊荒年交由警方才是最合理的。

然,從私心來看,給莊荒年安上各種不可挽回的罪名不留給他洗脫的機會然後簡單粗暴地送他上西天,確實於各方都是最有利的……

當然。這並不代表她認為,聞野用炸彈傷及那麼多的無辜是對的。

莊家解決了。不知道他現在和呂品兩個人去了哪裡?

行吧,最好是再也不要出現在她面前了。

收回神思,阮舒接著問及莊家宗祠和莊宅的狀況。

這個榮一能插上話:「大小姐你是沒有看到現場的樣子,真的是被夷為夷為平地了。而且莊家宗祠和莊宅本就背靠背建造連接在一起的,炸彈的威力是相互波及的。幸好周圍沒有太多其他建築,都是像平房那樣的廢棄屋。」

阮舒眉心蹙起:「這麼說,我房間裡的東西,一樣都找不回來了……」

但聽莊爻道:「姐。你的東西都還在。」

「都還在?」阮舒訝然。

莊爻眼波微動:「是。你房間裡的東西,都在爆炸之前,被人提前整理出來了。」

下意識地便想問是誰整理的。臨出口時,阮舒咽回喉嚨。

除了放炸彈的人,還有誰能辦到?

可……

她不解。

以她對聞野的了解,難以想像他會好心到這種程度。

想不通,阮舒便也不去想了,反正聞野這人的性格本就反覆無常,或者某一刻他的腦子被驢踢了所以又大慈大悲地發善心。

她甚至揣度,若非發生平房裡的意外,聞野未被傅令元阻攔,順利將她一起帶走了,極大可能聞野又會來她面前嘚瑟地邀功他邦她挽救了她臥室里的所有行李。

嘲弄一勾唇,阮舒捺下思緒,問:「現在行李都在哪裡?」

「我暫且邦姐保管在五洲酒店裡。」莊爻問,「姐需要清點一下物件是否齊全嗎?」

「不用。」阮舒搖搖頭,「我只想確認幾樣重要的東西。」

「什麼?我邦姐去翻翻看。」

「一本金剛經,一串佛珠,首飾盒和首飾盒裡的單顆佛珠,還有,」阮舒煞有介事地頓了頓,再道,「一條紫水晶小刺蝟項鍊。」

眼角餘光,瞄不清楚某人的情緒是否有因為這句話而有所緩和。

「好,我一會兒就去確認。」莊爻邊聽邊記在心裡。都是特徵非常明顯的東西,無需她再多描述細緻。

「嗯。謝謝。」阮舒致意,「辛苦你了,這兩天跑東跑西地邦忙張羅。」

「姐……」莊爻最無奈她總是和他客氣,聳聳肩,「還可以,不辛苦,家主弟弟的身份太管用了,尤其我在和莊家族親打交道,使喚莊家家奴時,都是依仗姐,才能狐假虎威。」

阮舒莞爾。

莊爻有意無意越過她的肩膀瞥了眼後方倚靠著窗戶的表情並不太好的傅令元。轉回後向阮舒告辭:「我去辦事了,姐休息吧。」

「好。」阮舒略略頷首。

榮一自是跟著莊爻一起退出了房間。

安靜。

阮舒的耳朵里捕捉不到傅令元的動靜。

他不動,她便也不動,甚至連看都沒再去看他,當他不存在,自顧自下床,走去洗手間。

今天的出血量狀況已經比昨天好很多。

故意磨磨蹭蹭地多呆了會兒,慢吞吞地洗手,慢吞吞地擦手。然後要出去。

剛一打開門,她的手腕就被捉住,腰也被箍住。

面前高大的陰影迅猛朝她籠罩下來。

她的唇被咬住。

她的舌被纏住。

真疼。

但,阮舒邊疼邊笑。

吻啊吻,從洗手間門口吻到病床上。

感覺到他某個地方極有可能會剎不住火,阮舒chuan息著,推了推埋在她胸口的腦袋:「差不多就行了。」

尾音尚未完全落下,她左邊的櫻桃傳來刺痛。

阮舒蹙眉一聲短促的嚶、嚀,放在他後背的那隻手狠狠地掐他,加以報復。

隔著衣服,她根本沒掐動,正暗忖自己傻,要轉到他的脖子和臉頰之類的地方。

傅令元卻是率先捉住她的手帶著伸到他的襠。

他褲子上的拉鏈早就打開了,從裡面探出來的火熱之前一直戳她的腿。

現在她的手掌直接握上。

傅令元這才從她的兩團柔軟間抬頭,眸底因濃重的玉望而顯得有些赤紅。

他玉求不滿地看著她,薄唇輕抿,口吻很大爺地要求道:「自己動。」

阮舒修長的眉尾挑、起。

瞳仁不著痕跡地微縮,她滿足他的需求,如他所願,自行動起她的手指。

邊動,她邊欣賞傅令元的表情。

畢竟無法真槍實彈,所以傅令元整個人是克制地稍微繃著的。

他的表情便是呈現為一半克制的緊繃一半舒、服的放鬆。

在他舒、服地閉著眼睛享受時,阮舒的另外一隻手揪住他的耳朵,拉近到她的唇邊。

她緩緩地在他耳廓氣吐幽蘭:「喊得很熟練……以前沒少讓那些女人這麼伺候你。嗯?」

話出口的同時,她的手驀然用力捏了一把。

傅令元「嘶」聲。

終歸正被她握著「把柄」,他的裝大爺勁兒弱了大半,卻還留著一口氣和她懟:「小心點,再用力,你就親手毀了你後半輩子的xing福。」

阮舒冷冷一哼,偏和他對著幹,用力用力再用力。

傅令元鉗住她的下巴,重新開啟對她的強烈攻勢,儼然要讓她也不好受。

而這招對她確實是管用的。

阮舒被吻得七葷八素,倒沒忘記手裡的動作,不停歇地邦他套、弄。

直到手心裡突然一陣灼燙的粘稠。

傅令元低低發出舒爽的悶哼,身體便徹底將重力壓下來。臉覆在她的頸側,呼吸粗、重:「你確定打算繼續當莊家家主?」

雖然沒有明說,但她方才處理事情的態度,已充分展示出她的決定。

「為什麼不?」阮舒盯著天花板,「我在這裡困了近半年,受了那麼多委屈,好不容易把莊荒年解決了,一切都安穩下來了,我反而連勞動成果都不享受就離開,多划不來?」

「划不來個p。」傅令元冷冷丟字。

阮舒偏頭,嘴唇若即若離地蹭到他的脖子,笑笑:「嗯。確實是個p,對於莊家家主這個位子本身,我們並不稀罕。但現在你我都要對付陸家,能利用的勢力,自然應該利用起來。」

「現在我在莊家的環境相較於先前來講好太多,前幾個月就當作我積蓄力量,如今該發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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