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7、要上天,又有何不可?(2/2)
「現在我在莊家的環境相較於先前來講好太多,前幾個月就當作我積蓄力量,如今該發功了。」
傅令元沒有說話。
阮舒吻了吻他的脖子:「我本來就不是個依附於你的保護的女人。我也不需要你的保護。你能護到我,是你的本事;你護不了我,那也是正常的。你沒有義務,所以無需愧疚。」
「什麼『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算什麼男人』,完全就是p話。一個男人的能力根本不是非得有必要體現在能否護住一個女人,而在更強更大的格局觀中。何況,一個女人得多卑微多沒自我,才需要依靠男人的保護維持生存?可笑。」
傅令元反問:「你想把自己撐得多強大?要走在我的能力之上?」
「我就算要上天,又有何不可?」阮舒亦反問。
「你敢?!」傅令元喝聲,語氣儼然大男子主義爆發。
阮舒無聲地笑著,蹭蹭他的脖子:「女王本來就是高高在上的。我在天上玩膩了,無聊的時候會召喚你上來陪我耍樂子的。或者我屈尊降貴,下凡去逗逗你。」
傅令元:「……」
不用看都知道他現在定然秉了張大黑臉,阮舒唇邊的弧度越發明顯。
沒再繼續瞎扯,她搡了搡他:「可以起來了,去洗一洗。」
傅令元伏起身體,深幽的眸子黑得能滴出水:「我的火還沒泄完,再來一次。」
阮舒翻了個白眼:「你自己也有五姑娘。」
「我的五姑娘技巧不如你的。」
說著。傅令元並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
最後勉強盡興。
傅令元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算是徹底舒爽了。
拿起手機的時候,屏幕上正巧進來一通電話。
瞥著號碼,傅令元饒有興味兒地挑眉,眯著眸子接起。
馬以這樣的人自然不會覺得難為情,開門見山:「有點事兒想請教你。」
傅令元的興味兒又添了兩分。
…………
褚翹發愁。
非常發愁。
愁得連聽猴崽子匯報案情進展都心不在焉。
因為……
馬以自打昨天中午冷淡地離開之後,就沒有再來找過她了。
這若換作兩人沒睡過之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現在……
她承認,她已經習慣馬以在兩人睡過之後總出現在她身邊。
她懊惱得不行,她為什麼要犯慫?為什麼要矯情?為什麼要退縮?為什麼要逃避?為什麼甚至希望他少出現?為什麼心裡明明喜歡得要死卻害怕他一反常態的對她的種種的好?
這下子,他真的不出現了……
結果難過的還是她自己……
「……翹姐?翹姐……?」猴崽子一直喚她。
褚翹回過神:「什麼?」
猴崽子頗為鬱悶地重複:「我講到,能從隋欣嘴裡撬出來的,都已經撬了,她不想說的,我們實在沒有辦法了。而且目前來看和莊荒年倒賣文物的案子關係不大。」
褚翹忖著,說:「那就不用再勉強了。」
「好。」猴崽子點頭,告知。「隋欣她昨天就提出要帶著孩子從翹姐你家裡離開。」
「要回隋家?」褚翹問。
「是啊。她要領隋潤菡的屍體回去辦喪禮。而且,隋潤芝和隋潤東還需要她的照顧。」猴崽子嘆氣,「她一個人還挺可憐的。」
「隋家沒了莊家為依靠,往後的日子恐怕不太好過。尤其販賣文物的案子如果判下來,隋家的財產很有可能要沒收充公。」
褚翹默了默,不予置評,只道:「送她一程,不要讓她一個人。人手夠的話,就再看看隋家的喪禮需不需要搭把手。」
「這還用翹姐你提醒嘛。」猴崽子滿副「我自然曉得」的表情。
褚翹扯扯嘴角。沒說什麼,令人感覺她情緒懨懨。
猴崽子瞧在眼裡,誤以為她是累著了,關切道:「翹姐,你要是身體吃不消,就不要勉強。大家都在說,來局裡這麼多年,除了前一陣你趕著回老家榮城,就從沒見你主動休過假。」
「這回都受傷了,你應該趁機好好養傷,這可是帶薪休假的機會,你怎麼也不珍惜?」他揶揄,「而且今天都除夕了,好好過個年唄。這個案子的只要脈絡都理清了,沒有破案的壓力,剩下的慢慢來嘍~反正註定要拖到年後。」
「是啊,要拖到年後……年後……」褚翹喃喃著重複。
「年後怎麼了嗎?」猴崽子狐疑。
褚翹振回精神,拍拍他的肩。笑開:「年後還能怎樣?這個案子很大,大家就都等著上頭給咱們獎勵~所以咱們還是得利索點,越快結案,獎勵越快到手~」
無他話,猴崽子便道別走人。
到門口時,褚翹又將他叫住:「你今天去探望過馬醫生沒有?」
「沒啊。」提及此,猴崽子看她的眼神多了分曖、昧,「話說,我以為來翹姐這兒。就一定能順便見到馬醫生的。」
他往病房四周張望:「這會兒怎麼沒見到?馬醫生上哪兒了?翹姐你今年是會和馬醫生一起過除夕吧?」
「嘿嘿嘿,瞧我們幾個多了解你,所以晚上沒回老家的幾個湊一塊過年,都不打算來找翹姐你了。」
褚翹:「……」早知道不問了……她只說了一句,他蹦出一連串……
轟走人之後,褚翹又記起忘記了解馬以住那間病房。
拿起手機,翻到馬以的號碼頁面。
猶豫半晌,褚翹最終沒有按下,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為什麼看別人談戀愛明明非常容易?!
噌地起身。她往外走,打算再去所謂的談戀愛非常容易的「別人」那兒串門。
抵達阮舒的病房時,褚翹震驚了,因為榮一正在貼春聯。
「褚警官。」榮一向她打招呼,然後繼續幹活。
褚翹繼續往裡走,發現裡面也都貼了好幾個「春」或者倒過來的「福」,包括茶几上還特意鋪了紅色的桌布。
處處沾紅,紅通通的喜氣,過年的氣氛濃重非常。
褚翹錯愕地走進裡間。看著床上蓋著紅色被子的阮舒,調侃:「你這兒接下來是要辦喜事兒,拜天地然後送入洞房?」
阮舒:「……」
從床上坐起,她有點不好意思也有點無奈:「今天不是除夕?因為得在醫院裡度過,所以就琢磨著把過年的氣氛搞得濃烈一點,否則住院已經夠晦氣的了,還到處都慘白兮兮的。」
「是傅三的注意吧?」褚翹一語道破。
阮舒聳聳肩,也不否認。
褚翹邊嘖嘖嘖地搖頭,在病房裡四處兜看著:「那個傅三人呢?他不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黏在你身邊?」
「他出門去買東西了。」說著,阮舒下床來要給褚翹倒水。
「你可別!」褚翹忙阻攔,「我可不敢要你伺候~你可是傅三的心尖尖的~我讓他的心尖尖給我倒水,他那種心眼比針還小的男人,指不准要怎麼報復我。」
「而且,我們倆什麼關係?你跟我玩什麼客氣?還給我倒水?」褚翹蹙眉,相當嫌棄地埋汰,附帶翻了個無敵大白眼。
阮舒笑笑,隨她的意,坐回到床邊,瞅著她外套里的病號服,問:「你今晚有約嗎?」
「怎麼?」褚翹坐到阮舒身邊,親昵地挽上她的手臂,嘿嘿嘿地笑——難得傅三不在,她不得好好霸占會兒小阮子~懷念之前能隨意揩小阮子油的日子。否則連來探視小阮子,都要看傅三的臉色。
「你如果沒約,我就約你。」阮舒眨眨眼。
「喲~」褚翹的表情露出曖、昧之色,勾她的下巴,「你是要趁著傅三不在,紅杏出牆勾搭我?」
阮舒順她的話:「是啊,是勾搭你,如果你晚上沒有約,就來一起過年。」
「欸?」褚翹猶豫,「這樣好嗎?傅三那貨會樂意?他肯定是更想和你二人世界吧?我不要命啊,來當電燈泡,到時候不得被他直接踹到門外去?」
「沒二人世界。」阮舒說,「榮一、莊爻,都一起吃年夜飯的。」
褚翹「噢」一聲,正想滿口答應。
便聽阮舒又補充:「還有馬以。馬以這回也住院,我一會兒也會打電話邀請他來的。過年嘛,當然要人多,熱熱鬧鬧的。」
「專家啊……」褚翹卡了一瞬喉嚨。
阮舒留意著她的表情:「你和馬以怎麼了?昨天你們來我的病房,我就覺得你們兩個人的氣氛怪怪的。」
褚翹前來的目的可不就是為了和她聊這件事,聞言,她的臉當即垮下來:「我……」
話到嘴邊,她卻是又不知該怎麼具體形容她和馬以的問題。
阮舒卻是瞧出一兩分,猜測著問:「你不會是還在因為那個第一次,沒理清楚思緒,扭扭捏捏吧?」
聽到「沒理清楚思緒」幾個字,褚翹搖了搖頭,可馬上又聽到「扭扭捏捏」一次,褚翹轉而又點了點頭。
阮舒看著她糾結的樣子,忍俊不禁:「喂,你變得太不像你自己了。熱情的小火苗哪兒去了?」
「熱情的小火苗……」褚翹表示自己也非常想找回來。
轉悠著心思,她嘆氣:「其實,按照專家的說法,我和他現在是男女朋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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