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8、自己負責自己(2/2)
「這剛剛緝毒隊那邊又過來人了,現在正在裡面和傅令元『敘舊』,你清楚的,估計傅令元沒啥好果子吃。」
警方內部有時候確實會有一些小手段。褚翹可以理解此類做法。但內心並不認同。
一組組長尚在表達不滿:「他們緝毒隊這樣可真不行。真要給人教訓,帶回去緝毒隊啊,現在跑來我組裡動手?人家傅令元又不是一般的小嘍嘍,等他出去萬一支了律師來維權,不得拖累我們?」
二組組長安慰:「放心吧,他們緝毒隊的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既然敢做,就有『正當』的理由,傅令元多半只能吃啞巴虧。青門一直都是緝毒隊的心頭大恨,而且最近他們隊貌似沒啥業績?難得傅令元主動撞到槍口上,他們趁機泄泄憤,不挺正常的?」
扭回頭,二組組長看褚翹:「聽到沒小師妹,人家現在沒空。你那點事兒就留著明天早上再說吧哈,趕緊先回去睡覺去。小心以後想睡都沒的睡。你是女人,要重視保養。」
說話間,二組組長已然推著褚翹出去,沖等在外面的馬以招手:「快把你媳婦兒領回家~忒不省心了~」
「師兄——」
「欸。」二組組長打了個停住的手勢,「我先去忙了,有什麼話咱們明天早上再說。」
不等褚翹反應,他一溜煙就跑了。
褚翹蹙眉,撇嘴,心思尚兜轉在一組組長的話上。
「回家?」馬以握住她的手。
用的是徵詢的語氣,褚翹心裡暖烘烘的,反握住他的手:「再等一會兒吧,我熟悉熟悉新的辦公環境。」
馬以沒反對,只是問:「要喝什麼?咖啡還是n茶?」
「我請你~」褚翹彎著眉眼。大搖大擺地牽著馬以走。
就是買n茶的時候,接到了莊爻的電話:「褚警官,我姐失蹤了。」
褚翹一震,差點把n茶打翻:「怎麼回事?」
…………
莊爻買完飯回來,在停車場沒找著車,便給阮舒打電話。
手機一直沒人接,他便隱隱意識到不對,急忙跑上樓,怎麼敲都沒人應,而包括跟在她身邊的幾個莊家家奴同樣沒了蹤影。
抱著僥倖的心理,他打車奔回馬以家。
黑漆漆的心理諮詢室破滅了他最後的希望。
然後他接到二筒的電話。
二筒是被人打暈之後剛醒過來,還在綠水豪庭,同樣因為找不著阮舒而焦慮,並且在停車場撿到了阮舒落下的手機。
莊爻又奔回綠水豪庭去和二筒匯合。
二筒哪裡還能再瞞著阮舒來了海城的事?急忙和栗青通了話,讓栗青一起找人,並看看是否有辦法通知到傅令元。
褚翹的電話也是從栗青手裡要來的。
和褚翹結束通話後,莊爻當即和二筒開車前往臥佛寺——除了他們,沒有人知曉阮舒此時在海城。現在連同莊家家奴一起消失,最容易叫人想到的可能性便是,阮舒是被莊家家奴帶走的!
而能支配得動莊家家奴的人,嫌疑最大的自然是臥佛寺里的那位!
…………
阮舒失蹤,褚翹可就更得見到傅令元了,忙不迭往回走。
在警局門口,倒是碰到一熟人——
「談大哥?」
談笑,褚翹完全不陌生,因為他之前是傅清辭的男朋友,傅家對談笑也特別滿意,褚翹每年春節上傅家拜訪,基本也都能碰到談笑。
談笑應聲駐足,凝睛之後亦辨認出她:「褚翹啊?你怎麼在這兒?」
旋即他一拍腦門:「對,我聽說了,你好像調來海城了?」
「是啊。」褚翹點頭。
談笑回頭往裡指了指:「已經開始上班了?這個點也還在工作?」
「沒沒,不是,我下午剛辦入職,有點事所以跑來一趟。」褚翹解釋,爾後反問。「談大哥你呢?這裡好像不是緝毒隊的辦公大樓。」
「緝毒隊和刑偵隊不是經常有案子掛在一起?」談笑說罷,看向她身側的馬以,「聽說你結婚了?這一位應該就是你的丈夫。」
「嗯,是~」褚翹點頭。
馬以輕微地頷首算作問候。
「你能幸福,傅伯母也很高興。」談笑笑。
褚翹頓了一頓,還是以正常口吻問了一句:「清辭姐調去哪裡了,你知道麼?」
談笑搖頭:「我也想知道。不過連傅伯母都不清楚。」
褚翹沉默。
傅家的事情,她有所耳聞,十幾年了,原來傅清辭還是沒有忘記陳青洲,在陳青洲死了之後和談笑分了手。
雖說感情這種事不能勉強,但褚翹多少為談笑感到欷歔,十年的時間都沒能走進傅清辭的心。她自己談了戀愛後發現,感情其實是能感覺的。所以她猜測談笑不可能沒發現傅清辭的真實心意,由此她十分佩服談笑,能陪在傅清辭身邊十年而不放棄。
傅清辭未免對談笑太殘忍了……
卻聽談笑道:「不管清辭現在一個人去了哪裡,相信她過得比曾經的十年自由。至少不用再在外人面前和我假裝情侶了。」
「假裝情侶?」褚翹怔住。
「嗯。」談笑顯然並不介意和她談及此事,「我和傅伯父、傅伯母也都講清楚了。我和清辭其實一直都只是好朋友的關係。只是清辭不希望再嫁人,又不想讓家裡人為她擔心,所以找我邦她的忙,為她做掩護。」
稍加停頓半秒,談笑糾正:「準確來說是相互打掩護。因為我也不想讓家裡人擔心,我有自己交往多年的男朋友。」
褚翹:「……」哈……?
認識談笑這麼多年,她丁點兒未曾察覺,談笑原來喜歡男人?
談笑收著她的表情,笑著做了個保密的手勢。
「我明白的~談大哥放心~」褚翹表情慎重。
「不打擾你辦事了。我也還有事情。先走了。既然你來了海城,我們不會缺少見面的機會。」談笑道別,邁步離開。
褚翹緊張著阮舒的失蹤,也不想耽誤時間,忙往裡小跑。
驀地,她想到一件事,突兀地停下,扭頭看談笑逐漸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一組組長說,緝毒隊有人過來教訓傅令元……?
凝眉一瞬,暫且未多思,褚翹繼續自己的步子。
這回她沒再去找師兄了,畢竟方才師兄已經介紹她和一組組長認識了。
一組組長倒沒想到她又回頭:「褚警官還真是執著。」
褚翹眨眨眼,拜託道:「我這找傅三出氣,也不是太上得了台面的事,主要也怕以後同事們津津樂道我曾經被傅三甩了的事。尤其傅三如今還是混道上的,是個敏感人物,你能體諒吧?」
「能,我明白。」一組組長揮揮手。「你趕緊進去吧,不過就十分鐘哈。」
「十分鐘夠了~」褚翹誠懇感激。
一組組長笑了笑:「你現在進去其實正好,看到他的樣子心裡會更爽。你要再解兩拳氣也沒關係,讓緝毒隊的人背鍋。」
進去審訊室,看到傅令元身、上的掛彩,褚翹算徹底明白一組組長的意思,忍不住幸災樂禍。
傅令元對她的出現相當意外:「你怎麼來了?」
「來取笑你的難堪嘍~」褚翹饒有趣味地打量他嘴角的傷。
傅令元挑眉:「褚警官很有閒情,這是專門從江城飛來海城看我笑話?」
褚翹走近他,走到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抬一隻手在桌上杵著下巴,不答,自說自話:「小阮子說,你和那個叫藍沁的女明星存在一種奇怪的關係?」
傅令元轉而深折眉:「你管起我的私生活?」
褚翹湊近他:「剛剛聽藍沁說完一個故事,主要內容是,羊披上了狼皮,混入狼群里。」
傅令元眯眸,眸光不動聲色地輕輕閃爍一下,薄唇抿出堅冷:「褚警官,要講睡前故事,去幼兒園。你們警察一個接著一個來煩我,等我出去,你們等著收律師函。」
褚翹笑笑,下一秒肅了神情,轉了話題,壓低音量飛快道:「小阮子來了海城想給你驚喜,但現在失蹤了,初步判斷是被莊家家奴帶走。」
…………
阮舒睜開眼,萬萬沒想到映入眼帘的人會是陸少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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