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就在這裡,等風也等你 > 549、你是在拿她的命開玩笑!

549、你是在拿她的命開玩笑!(1/2)

目錄

她中槍了。

阮舒意識到的第一個念頭,非常希望自己就此暈過去。

因為暈過去的話,就不用再忍受劇烈的疼痛。

一種她之前不曾經歷過的痛。

所以她形容不了具體。

感覺腦神經被這股痛刺激得敏感而清晰,同時思緒又幾乎全被這股痛所占據,陷入滯緩而無法多餘思考。

她躺在雨水橫溢的地上,臉頰貼著地面,看到她的後方位置,那個莊家家奴總奴頭的腦門上開了一個血窟窿,雙眼瞪得大大的,轟然倒到地上。

死了麼……?

猜測剛一出,一張男人的臉出現在她的跟前。

腦袋混沌了一秒鐘,她認出來,是梁道森……

噢,不對,他不是梁道森……

是聞野……

他的身、上和臉上也全是雨水,往她的肩膀伸手查看她的傷口。

阮舒盯著他,嘴唇囁嚅:「這下你高興了……」

、聞野的表情非常地臭:「自作自受。」

沒多說,他動作迅速地抱起她回車上。

「boss!」呂品在這時不知從哪兒也開著一輛車出現,下了車後跑到聞野面前:「其餘家奴已經都排查完畢,暫時沒發現問題。」

聞野撇了一眼那邊總奴頭的屍體:「你處理。」

「我知道了boss!」呂品點點頭。

…………

一路疾馳回的莊園。

等在莊園的莊爻掀開蓋在阮舒身體上的聞野的外套,看到她雙眼閉闔面如白紙肩頭全是血,腦袋一瞬間是被雷擊中似的轟鳴陣陣的。

下一秒,他幾乎是咆哮出來的:「你對她做了什麼?!」

接到聞野的電話要他去借莊園裡的醫務室先準備好時,莊爻就猜測阮舒極有可能又遭到他的暴力襲擊。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是槍傷?!

「有這個p功夫,不如先抓緊時間過來搭把手。」聞野語出嘲諷,說著便手腳利落地去找各種需要的藥品。

反應過來他是要自行給阮舒處理傷口,莊爻又爆了:「你想要她死麼?!必須送醫院!」

「送什麼醫院?送哪家醫院?送去醫院你要怎麼和醫生解釋她的槍傷?你要怎麼阻止醫院的人報警?這裡是榮城不是江城!」聞野的話一句句地飆。

飆完的同時,他泄憤似的將醫藥盤重重地往桌上一放,金屬器皿的碰撞聲刺耳。

然後他把阮舒肩頭的衣服一扒,露出在車上時他已做過最簡單止血處理的傷口:「你仔細看清楚!子彈沒有打中!是灼傷!只這點小傷。怎麼死得了?」

確實,確實如他所言,她肩膀的衣服被灼破了,內一的肩帶斷裂,子彈分明是剛好擦過了她的肩頭。

但怎麼會是小傷?那灼出的也是個血坑!肉都少了一塊,血淋淋的,與她原本細膩白皙的一對比,刺目得猙獰無比。

莊爻的火氣不減反增:「她和我們怎麼能一樣皮糙肉厚?!你沒看到她現在都疼暈過去了麼?!」

「那就趕緊給她止痛。」聞野的態度仍舊沒有改變,冷著臉把醫務室的藥櫃翻得嘩嘩響,頃刻,猛地一腳踹上去,「shit!什麼都沒有!」

轉回身他便對莊爻斜眼:「別杵在這兒浪費時間!心疼她就趕緊去藥店把缺的東西全都買回來!」

莊爻冷著臉去查看藥品。

聞野則抓起一瓶酒精,走回到阮舒身邊。

閒她的衣服礙事,他找來剪刀,把她肩膀的一整片布料全都給先剪了,隨後便將酒精直接澆到她的傷口上。

這種對傷口的直接刺激。阮舒怎麼可能受得了?當即從半昏半醒中「啊」地一聲慘叫呼痛,整個人弓起腰背,另外一隻手臂揮著沖聞野打出來。

聞野眼疾手快,護住手中剩餘的酒精沒有摔落,臭著臉:「全打翻了看你用什麼消毒!」

莊爻見狀再度爆炸,狠狠從他手裡奪過酒精:「你真的要她痛死是不是?!怎麼可以直接倒傷口上?!」

「怎麼就不能直接倒?」聞野哧聲,「這個破醫務室連止痛藥都沒有,你倒是把醉劑買回來!」

「你要我講幾遍?她和我們不一樣!別拿我們的糙辦法來對待她!她會痛死的!」莊爻快急瘋了。

像他們這樣經常刀里來彈里去的人。受了傷不能去醫院的情況多了去,早練就了一手條件不允許的情況下自行處理傷口的糙辦法。

阮舒的生活里不曾經歷過槍枝彈炮,聞野如此粗暴,她怎麼可能承受?!

見阮舒在床上疼得如同快要痙攣,尚在劇烈掙扎,莊爻也顧不得繼續和他廢話,放下酒精就去按住阮舒的身體,急慌慌嘗試安撫:「姐,抱歉抱歉!你先別亂動!小心把傷口扯得更厲害!」

阮舒渾身繃得緊緊的,原本便濕漉漉全是雨水,這會兒冷汗涔涔,更似剛從水潭裡撈出來的。酒精對傷口的作用實在過於刺激,她蹬著雙腿,發出孱弱的嗚咽,手指用力抓撓在莊爻按著她的手背上,指甲痕赫然。

聞野左右搜尋之後,把繃帶找了來,作勢要綁阮舒的手腳以桎梏住她。

莊爻立時反對:「你會弄疼她的!」

「你煩不煩啊?!一直疼疼疼的!她本來就疼!再多一點有所謂麼?!」聞野冷笑著,手上的動作不停,「要麼乾脆一了百了直接打暈她。你自己選擇!」

莊爻頓住了,滿滿的全是恨不得代替她疼的表情。

撇開臉,他也不再去看這裡究竟少了什麼,自行數了些必需品,出門交待手底下的人去置辦。

榮一在這時滿身雨水地從外面奔回來,一見莊爻急急地奔上前:「大小姐呢?不是說她回來莊園了?在醫務室里是不是?我剛聽說你們都來醫務室了,是不是聞野又打我們大小姐了?」

不等莊爻回答,他便要往醫務室跑。

莊爻拉住了他:「你先別進去,她的傷……我一會兒再和你說。」

榮一覷著他的表情,心裡頭一個咯噔:「強子少爺,大小姐的傷是不是很嚴重?」

莊爻另有問題相詢:「你怎麼才從外面回來?」

榮一登時嚷嚷:「呂品人呢?呂品在哪?!我正要問他,為什麼給我指錯了方向!」

「呂品……?」莊爻疑慮,「什麼意思?」

「聞野突然出現。帶走了大小姐,我們其他人跟在後面。聞野在紅綠燈路口的時候甩掉了我們。我找不到大小姐,呂品告訴我聞野帶著大小姐往另外一條路開,我就找過去了。結果根本沒有看到人!如果不是莊園裡的人給我打電話,我現在都還在外頭瞎轉悠!」榮一氣憤不已。

莊爻眼裡應聲划過陡峭,邁著大步回去醫務室。

一進門就察覺阮舒因疼痛而發出的嗚咽聲變得有些奇怪。

他奔回病床前,就見阮舒的嘴裡被塞了一大團紗布。

而聞野雖然不再直接拿酒精給她沖洗傷口,但看著他拿消毒棉簽戳她的傷口。也是夠讓人火大的。

「夠了!」莊爻從他手中搶走東西,制止了他的行為,並且拿掉了堵在阮舒嘴裡的紗布。

「你幹什麼?!」聞野也發飆,「嘴裡不給她塞東西,她萬一不小心咬到她自己你別在那兒哭喪著臉心疼!」

邊說著,他強行掰開阮舒的嘴,把紗布重新塞進去。

阮舒的頭髮濕得完全像是在她的臉上的,表情異常痛苦。

莊爻目露不忍——她需要送醫院的……

可,無論是她、他和聞野,他們三個人的身份都是暫時見不得光的……

現在臨時去醫院,風險確實有點大……

見他許久不動彈,聞野踹了下他的小腿:「你發什麼呆?!」

莊爻盯他兩秒,閃了閃目光,暫且強行壓抑住對他的火氣:「我來邦她,你先出去,我一會兒有事情要問你!」

聞野眯眼,微揚起下巴:「你這在命令我?」

莊爻不和他浪費口舌,看回阮舒。

她的雙腳和左手即便被綁著,也沒有停止掙扎。只不過聞野下了勁兒,綁得非常地緊,短短的時間內,已經在她的手腕和腳踝勒出紅痕——莊爻心底又毛毛的,非常想給她鬆開一些。

而傷口因為在右邊肩膀上,她的右手不能舒展太開,所以被聞野挨著她的身體,小幅度地綁在床邊——這一點,就聞野這樣素來以自我為中心,不懂得體貼他人的人來講,已經算細心的了。

莊爻心底的毛毛感這才稍微撫平了些,然後自顧自繼續方才聞野的活兒,給阮舒清洗傷口。

他不敢下重手,一邊擦拭一邊觀察她的表情。

聞野並沒有走。雙手抱臂在旁看了片刻,又發生譏嘲他了:「你才是要她痛死吧?優柔寡斷婆婆媽媽,增加她痛苦的時間。就應該像我剛剛那樣直接沖了,長痛不如短痛你懂不懂?」

莊爻未理會他,仍舊按照他自己步驟來。

手底下的人按照莊爻的吩咐以最快的速度把藥品全買了來。

大概已經痛得木了,阮舒的反應已經比一開始小了很多,但五官還縮著,表情也仍然繃得緊緊的,臉色蒼白難看得無法形容。

她這樣雙眸緊閉冷汗涔涔,看起來像極了沉陷噩夢之後一直無法醒來。

給她扎繃帶的時候,莊爻頓住了。因為繃帶必須纏過她的胸口。

她被剪的衣服,在這個過程中不知何時滑到了近於她的胸口處。

色的蕾絲內一,從她斷裂的那根肩帶就能辨認出,而也因為這根肩帶的斷裂,松得有點厲害,罩下的白膩未蓋嚴實。瞧得若隱若現。

當然,分布在她胸口的些許新鮮的吻痕,更是清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