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前姐夫(1/2)
在接到傅令元的電話之前,褚翹正經歷人生中第一次的靈魂出竅。
是的,就是靈魂出竅。
她明明感覺自己的身體非常地輕,漂浮了起來,暢飛在半空中。
同時在半空中,又看到自己渾身赤果果地躺在床上,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
她非常地懵——怎麼回事兒?!她怎麼會這麼羞羞不要臉地光著身體?!
緊接著她發現,這個男人也一樣羞羞不要臉地沒有穿衣服!
她迅速地掃視,目之所及,是她和這個男人的衣物,從門口到床前,呈現各种放盪不羈的扔丟位置。尤其是她的小可愛和小內內,皆掛在銜掛在床尾,正在以某種有節奏的頻率,輕輕地晃動。
晃動……?
分明是跟著床在晃動!
她急急挪回視線,這才仔細瞧見,壓著她的那個男人的身體確實在起伏進退著,精瘦的後背繃著,有汗。
而她呢?身體也在隨著他的動而動,和他是配合著的。
至於她的表情……
噢,漏!褚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一會兒難受皺眉一會兒表情享受面色潮紅得有點風、騷的女人是她?!是她?!是她?!
這狀況還用得解讀麼?不就是她在小、片見到過的男人和女人做活、塞運動的畫面?!
不對不對!
褚翹使勁地搖了搖頭——她一定是在做夢!
對的!就是做夢!
她一定是在看片!
並且在看片的過程中睡著了!所以她現在的視角才是第三方的!
一定是這樣的!
那麼她現在只需要醒來就可以了?
可是好像看一看這個在夢中拿走她保留了三十多年處、子之身的男人是誰……
她怎麼會是被壓的那一個?她都想像了無數次,她在床、戰這種事情上,無論對象是誰。一定都會是勇猛在上的那一個。現在做個夢,居然被壓了?
而且,好可惜,她就這麼飄在外面旁觀?
不爽!相當不爽!
做夢就不能做個完整全套麼?!
她要去床上!
她要看那個男人的臉!
她要親身體會男人的那個啥填充在她的身體裡運動究竟是怎樣的感受!
她要……
後面的內容尚未來得及醒完,褚翹發現自己的視角突然間變了。
映入眼帘的是張熟悉的男人的臉。
是的!熟悉的!男人!
她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馬以……?是馬以!真的是馬以?!
比起平日,他此時此刻並沒有戴眼鏡,所以貌似長得有點不一樣。他額前的頭髮濕濕的聳搭著貼著皮膚。臉上全是汗。而他的眉眼,少了以往的清淡,多了兩簇火苗。
褚翹伸出手,摸住他的臉頰,不可思議,難以置信:「專家……?」
尾音尚未完全落下,她便痛得「啊」一下,叫出聲。
「抱歉。」馬以暫且不動了,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等著她調適。
褚翹整個腦袋全然炸開了來——她被專家撲倒了?!怎麼回事兒?什麼時候發生的?她怎麼什麼前情都記不起來了?
這到底是不是夢?
馬以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滴落,掉在她的心口。
皮膚坦誠相貼的那種灼、熱感清晰而真實。
尤其……緊密結合的某個地方……
「可以繼續了麼?」馬以在這時問,眼睛裡的猩紅比方才更甚不少。
褚翹怔怔的:「我……」
馬以眼波不動:「後悔了?」
褚翹不知該怎麼回答——她不知道!她很混亂!她的心很慌!
而她的身體,處在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上!痛的同時,又在深深地渴望著什麼!
馬以卻沒有等她糾結完給出反應,那雙好看的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淡淡道:「現在後悔已經沒有用了。」
話出。他繼續動起來。
褚翹又什麼都不知道了。
「……」
塞在衣服口袋裡的鍥而不捨地震動的手機,是馬以下床邦她撿起來,拉開她蒙在臉上的被子,遞到她面前的。
「響了很久,應該是有要緊事,建議你還是接一下。」他挺拔的身形站在床邊,身影落下來罩在她的臉上,語調平淡無奇。
完全不像剛和她經歷完一場性、事。又恢復成一個自帶禁玉光環的男人。
褚翹的腦子依舊滿滿充斥著方才兩人之間的親密,這麼驟然一與他對上眼,她莫名其妙地尷尬無比,很想馬上從他的面前消失。
馬以見她一動不動,便將手機放到她的床頭,又說:「我先進去洗澡。」
褚翹怔怔點頭:「嗯,好……」
馬以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邁步朝浴室去。
待浴室的門關上,水聲傳出,褚翹掀開被子,打量自己的身體,然後手指用力地在腿上掐了一把。
疼。
褚翹呆住——不是做夢……?真的不是做夢!
她,居然,真的,和專家睡了?!
被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的震動愈發強烈。
褚翹捺下思緒,打回精神,把手機摸到手裡,發現這麼著急找她的人是傅令元。
一接起便是他冷若寒冰的開門見山:「她受了槍傷,你去莊園把她接出來,找家醫院把她送進去。」
消息重磅且突然,褚翹愣了一愣:「槍傷?小阮子怎麼了?怎麼會受槍傷?」
「你先去把事情給辦了。」傅令元的語音語調里非常冷靜,卻是繃著的,壓抑著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咔嚓脆地斷裂,或者爆發。
隔著手機,褚翹被深深地震到,意識到現在確實不是浪費時間細問詳情的好時候,也意識到,他特意找她邦忙這件事的原因。
不等她應承,但聽傅令元又說:「不是讓你邦忙的。『s』現在在榮城,你會感興趣來會一會他的。」
褚翹臉一冷,火氣蹭蹭往外冒:「我不是給你邦忙!我是為了小阮子!就算沒有『s』。我也會給小阮子找醫院!」
傅令元安靜一瞬:「謝謝。」
褚翹冷哼:「用不著!我說了我邦的是小阮子!」
掛斷電話後,她匆匆要從床上下去。
猛然之下,卻是差點起不來——挖槽!所以破處的結果就是這樣把人弄得幾乎半身不遂……?
嗚呼哀哉……
心中記掛著阮舒,褚翹沒多耽擱,以最快的速度撿回自己所有的衣服穿好。
耳中捕捉到浴室的水聲停止,她嚇得心臟差點蹦出嗓子眼,忙不迭開了門腳底抹油飛一般地溜走——她、她、她、她……明明心心念念地要撲倒專家把處給破了,現在美夢成真。她一時之間反而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
出來之後,褚翹發現,她破處的這地方,就在聚會場所旁邊的酒店。
夜半的大街沒什麼行人車輛,她左右張望著,搜索枯腸,苦思冥想,怎麼都回憶不起來,她究竟是怎麼從聚會上,和專家兩人單獨轉移到酒店裡去的……
傳說中的斷片兒啊這是!
她竟然斷片兒……
手裡在撥的電話已經有人接起,褚翹暫且斂回思緒,先正經辦給阮舒找醫院的事兒。
…………
酒精的降溫作用並未起效——第三次給阮舒測體溫的結果是三十八度二。
升高的趨勢。
莊爻不是醫生,他不清楚這燒是不是代表著她的身體狀況出現了問題。
他和聞野有的都只是他們自己以前受傷的經驗,但這種經驗,是沒法兒完全套用到她身、上的。
聞野坐在邊上的椅子裡,臉頰上貼著創可貼,視線在莊爻和阮舒之間徘徊了半晌,陰著臉:「不就被子彈擦到而已,你整得跟她患絕症馬上就要死掉!喪氣不喪氣?」
莊爻不作聲。
榮一在旁亦神色憂悒。
聞野霍然起身:「已經讓下面的人去準備車子,一會兒就回江城。你們都可以省省了。」
莊爻皺眉偏頭:「回江城?」
「你有更好的選擇?」聞野反問。
莊爻反對:「她現在不適合在路上顛簸跋涉。」
聞野聳聳肩:「那好,你就繼續留在這裡愁眉苦臉。」
莊爻的手機在這時有電話進來。
他即刻接起,褚翹的聲音傳過來:「林家小弟是麼?我褚翹,我現在和醫院的救護車一起,馬上就到莊園門口了,你趕緊給小阮子準備準備!病房我已經托人準備好了!」
「好,謝謝你褚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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